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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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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报复他,虽然不服也拿我没办法,于是我就适时地丢过一句话:“真乖,看来孺子可教也。”佳诺没辙了,除了苦笑还能怎样,他答应过我不再欺负我的,我可没有许诺不欺他一把。
看着他在病人床前认真地查询,看着他在写着那些头痛心烦的病历,我迈着碎碎的步子下班了。下班后的我特想佳诺,特想佳诺的时候我就去了他的家,一个城市郊外的一所雅雅的小院落。佳诺的夫人是一个叫兰的灰姑娘:并不美丽但可爱至极的女人。她会用细细的厚厚的声音问我:想吃些什么,我为你去做?我说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看着你做事,于是看着她轻盈的脚步由院子到屋子进进出出,看着她喂那些可爱的小猪猪,小鸭子和一只特漂亮的小花猫。看累了我就躺在他们的新房里,在他们结婚的那张床上静静地躺着。看着英俊帅气的佳诺和他小巧玲珑的妻子的结婚照,挂满房间也挂满我的心房,那些照片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使我薰薰欲醉,听着兰的脚步轻轻和幸福地喘息声,我睡得很香很甜也很安静。那几个月下班的时间几乎大部份全在兰的那个小院落里度过。……
终于调令下来了,我被调回了老家,我默默地收拾东西,准备起程。一夜之间佳诺似乎老了许多,满脸的胡子全没有了平时的英气。我们的心都在碎着,却毫无选择。那一晚送走最后一批同事在回身的时候,他从后面蒙住我的眼睛,让我猜猜他是谁,我说不用猜你是我的徒儿佳诺,接着是沉默,沉默得我听见后面有秋天的雨声在男人的脸上流淌,于是我也不小心就淋湿了那只蒙着眼睛的手心和手背。当那双手正准备换个姿势的时候,我的声音严厉地响起:“佳诺你听着,你只能保持这种姿势,我已经很容忍的了。知道这些时候我去了哪里吗?我一直在你的新房里度过,看着你的新娘子给我做饭给我掖被子。你喜不喜欢她不关我的事,可是我喜欢她,我是不会伤害我喜欢的人。这是我们唯一能保持的姿势,我们珍惜吧。”
许久的沉默后:“好,我答应你,只是因为我真的很尊重你,但是如果若干年以后,你还是你的话,那就由不得你了。”
“嗯,这才叫乖,若干年以后我就会忘记你,不,明天我就不记得你!”
转身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眸里全是秋天的景色。
南方的夜玫瑰在百媚千娇地绽开着,这是它的使命:爱情的召唤随时都会呼之欲出。在一片花香花醉的诱惑中,我们都同时被一枝满含香馥而温馨的花瓣吸引着,那是一朵勿忘我。
记得那晚有红红的葡萄酒,记得那晚有浓浓的苦咖啡,记得那晚他说他的钱包根本没被人偷,而是想给我来一个红色的幽默,于是我们那一晚说了很多很多,我们是那种极富情感极其脆弱又极要面子的一对混蛋,他现在是主任医师,行内有句话形容一个医师的杰出:做一个会拿刀子的内科医生。佳诺做到了,他成功了,这次是应邀来南方一所大医院做外科主任。面对这样权威级的男人,我幽默不出。
还记得那晚他理所当然地进出我的房间卧室,因为心照不宣地大家都记得那个许诺:“如果若干年后你还是你,那可由不得你。”恨自己这般地不争气,若干年后这一副狼狈的样子让他逮个正着。
于是他说他要好好洗一下,冲掉旅途中的疲劳,看着他走进浴室,我迅速拨通了助手的电话:“欧阳,放你两天假,我现在过来值夜班,听到欧阳的欢叫声。留下一张字条:
“佳诺,你这个混蛋,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今晚有急诊手术,记住晚上留好门,我随时都会回来。”
轻轻关上门,我想起了佳诺的小院落不知是否还是原来的样子,想起了兰的脸不知是否已开始有些象我一样地沧桑。还想起了那间新房……
第二天早晨佳诺打来电话:“真后悔没把你抓进洗手间,让你耍了我一猴,又让你幽了我一默,那么再警告你,如果若干年后……”我立马接过话来:“那可由不得你!”听到狠狠的关门声,想象着佳诺下楼梯时那嘴角上浮起的一抹幽默的苦笑。
于是我对着只有茫音的手机喊着:“佳诺,你这个混蛋,你欠我一个拥抱,欠我一长吻,欠我很多很多,如果若干年后,你还是你的话,那可真的由不得你。”……
带血的玫瑰
    序言):因为职业的原因,接触人物的层面广泛,所以也就感触颇多,见识得多也就看得亦透。喜欢用心去阅读这个眼花撩乱的世界,发生在身边的所见所闻,脑海里的心灵快照摄下太多人生悲喜剧的片段。所以常常是故事尚未开头,便已明了那最终的结局。有时候想给自己来个评价,到底算哪类基因的变种,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克隆族的姑奶奶——一个身置其中而心在其外,既是欣然参与又是旁观漠视的变形组合者。
人们常说难得糊涂,喜欢琢磨着这意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是说聪明的人难得去糊涂还是这世上糊涂的人很难得呢?看来我是真的糊涂了。其实两者太过:太糊涂与太不糊涂,都是不可取的。介于两者之间大概才是智者聪明的选择吧。
人人都想作智者,于是人人都在探索智者的真谛。我也一样。与人不同的是把网络带到现实中来,又把现实带到网络中去。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也自得其乐。既陷入其中忘掉自己也在一旁隔岸观火,常调侃自己:慢一步又何妨。看到前面掉下去的壮观,暗自庆幸:幸亏没有糊涂。
剧情:
算是知交的朋友叫淡云。
淡云真的是一朵淡如菊花洁如飘雪的白云。天生丽质才貌双全用在她身上一点不为过,是那种心地善良女人味特浓的尤物。认识云的时候我们还是刚刚在文字上蹒跚学步的痴迷者。因为相同的爱好又是相同的处境,使得我们之间几乎无话不谈。
一天她很神秘也很甜蜜地找到我,说有重要的话要跟我说,那神情很激动的样子。于是晚上我们见面了,是在一个咖啡小屋里,蓝色的灯光下,云的脸很美,大眼睛小嘴巴无一不恰到好处的温柔。还有那身段那高挺的双峰,我相信其粘合力绝对比502还502。
或许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最迷人吧,那晚她美丽极了,一阵沉默过后,她叫了我一声:
“丹,有个男人在追我。”
“谁呀,这么大胆敢追我的冷美人。”
“丹,你应该想得到的,还能有谁会让我这颗冷了的心激活起来。”
“哎呀,我的国色天香啊,你快讲嘛,我哪猜得出来。”
“是岚!”似乎怕我没听清楚,她靠近我的耳边象唱歌一样:
“是那位名振珠江三角州的大富商大智商大情商的岚泰扬啊!”
那一刻我惊呆了,感觉整个地球在崩塌,而我也整个的人变得轻飘飘的,然后又如灌了铅似的重重的一个劲地下沉,四周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世界如此大又如此小,命运竟然会戏剧性的在我们中间上演。一年来岚一直在爱着我,爱得深沉爱得执着,我相信那绝不是在演戏。虽然我没有正式地表示接受那对于我来说是木已成舟的爱情,而他的才干他的优秀杰出把一个男人的魅力展现无遗。更叫人迷恋的是那男子汉一种大侠的风采,是那样深深地吸引着我,曾经无数次地在心里发誓,今生今世爱他无悔,曾经无数次在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向他表明心迹。啊!明天,明天的明天就这样永远从我指间滑过,难道真的要成为永远的明天么?
一时间云里雾里,如同打翻了人生的调味瓶,五味俱全。看着云在那里幸福得一塌糊涂,我这里痛得品不出是咖啡的苦还是泪水的涩。很吃惊我竟然还笑得出来,就象云那脸上盛开的桃花。
不!是玫瑰。于是她的美丽我的血,染得咖啡厅里的玫瑰鲜红欲滴。那一刻我明白了:爱情原是要情人的血来浇注,就象那朵摆在桌上带血的玫,今夜是这般的美丽。
看着陶醉如痴的云,突然我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会爱你一生一世吗?”不等我说完云的声音急不可奈地响起来:“会的会的,丹,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呢,他说过会爱我地老天荒的,你没看到每当他拥我入怀的时候,那一刻的温柔幸福得我快要死去,真的丹,我不骗你。”
我知道云是个极重情感的女子,极富才华又倾国倾城,还有一颗菩萨的善良心地,几乎使她完美得快要成了上帝的绝品。
我希望这一切是真的,上帝把这么杰出的男人配给了这么完美的女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至少在文人的笔下会是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奇章。如果上帝再犯错,我是绝对饶不了他,仅管他是神,是不可抗拒的神,他胆敢破坏这份圣洁的美,我会让人间所有的玫瑰变成黑色的血液。让爱情连同上帝一起去见鬼吧。
那晚我和云坐了很久,直到天边出现了幽幽的蓝色,那晚她幸福了多久,我就痛了多久,而杯中的咖啡也陪着我们苦了多久。然而我相信,置身其中的时候我在心空外的糊涂与聪明间徘徊了许久,不得不承认,这回却没有智者的风度。
时间在难得糊涂中半梦半醒地一天天过去,心灵的创伤也在理智中慢慢地恢复。而云在甜蜜的日子里快乐地小女人地幸福着,我也在伤逝过后的隐痛中幸福着云的幸福,因为她是我的挚友,因为她是那样的完美,反而觉得云真的很了不起,她很忠贞于自己的感情,至少她是全身心地投入人生。而我只是个卑鄙的隔岸观火者,身在其中尚能心在其外,我不是人,至少我不是个女人。
好久不见云的消息,没有象从前一样和她在没有男人的时候去谈论男人。让空间给云更多的时光去和岚享受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吧。于是几次拿起话筒又轻轻地放下。
那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好的时候唱歌是我的惯例,于是象往常一样拿起话筒告诉云我想唱歌给她听,只一支,唱完我就挂机。因为今天的心情,又找不到听众,只有委屈她的耳朵了。
也就是那次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为一个女人唱了一支歌,一支F4的“第一时间”歌未唱完云就在那头响起了低低的哭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仍然不得不相信那声音真真切切地是从云的嘴里发出来的。
我懂得爱之切痛之深的滋味,此刻一切的问候语安慰语关照语,甚至是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的表情都是多余的,唯有沉默的穆静,犹如此刻窗外无声飘落的雪花,把一切都掩盖无痕,净化着世间的讽刺和滑稽,不需要借助风声来呼喊,恶梦醒来是早晨。
跟我走啊/天亮就出发/梦已经醒来/心不再害怕/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
很惊奇云这么快就恢复了,到底是个聪明的女人,明白人生的价值不在于此。跟我一起唱这支歌的时候是我们再一次坐在那家咖啡屋里。看到她依然妩媚动人的面容,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上帝总算把完美还给了她。这回她告诉我她有了新的彼岸。于是她又附近我的耳边,告诉了我一个名字:蓝太阳。
但这回我没有吃惊,因为电视剧才拍第二集,而且只是预约的稿件,可是有先知先觉的我这回却不能预知故事的结果。
玫瑰依旧是那样红色嫣然。恋人们一幕一幕地演绎着玫瑰的爱情,而玫瑰也因此一天比一天的鲜红无比。无论咖啡有多苦,空气有多累,玫瑰永远象征着爱情。
夜无涯,夜幕下的玫瑰在凄美地绽放着……。
风儿和雪儿
    风儿是个很英俊的男孩,帅得惊动党中央的那种,所以风儿从一出生就被人们赞美着,呵护着,曾爷爷 爷爷 父母三代人宠爱着,因为他是那个家族的一根独苗,这就让他过着皇宫一样的生活,风儿天资聪慧又乖巧玲利,再加上爷辈父辈都是那一块德高望重的元老名士,于是风儿就是那一块国土上的王子。
得天独厚的条件注定风儿是个引人注目的人物,很有音乐天赋的他高中尚未毕业就被地区歌舞团直接通过政府从学校要了去,而且还是台柱子,无论是古装武打还是现代摇滚,风儿均是件件皆精,用贾雨村的话说真是个人间尤物。
那一年风儿十九岁,风儿的剧团回家乡演出,风儿可是个亮点人物,连政府官员对他也是注目有加,回到家乡的城市虽然忙着一场接一场地演出,可风儿还是想家了,希望回乡下老家去看看他的叔伯阿姨和祖辈父辈们,而县长一个口令让他们团去风儿家乡慰问父老乡亲,费用政府全包了,算是对家乡人民为党和国家哺育了这么个尤物的一点回报,风儿如影视中唱红的角儿,呼风唤雨一路春风得意。
家乡的人听说风儿带剧团回家演出,那场面不亚于衣锦还乡的状元公,人们奔走相告,沸腾得连山村夜空的星星也泛光溢彩。热闹非凡。那时候乡下还没有一个象样的礼堂,于是管事的就临时搭了个舞台,很大很豪华气派,那一晚的戏目先是现代歌舞后接着上演一曲古装武打戏:武松打虎。主角自然是风儿。
他演得极认真极投入,山村之夜阵阵掌声响起,那是发自父辈祖辈和乡亲们内心的爱戴和温暖。风儿陶醉激动得边流着泪边把他所有的十八般的武艺,高难度的动作极尽全力向乡亲们汇报。
有一个基本动作是跃起后双腿一字型撇开,然后落下造型,风儿做得优美极了,台下的人们把对大山儿子的爱意全灌注在掌声里,然而在掌声鲜花里,乡亲们没有发现风儿受伤了,就在那个动作造型的时候,有一根细小的竹尖把风儿的小腿划开足足有两寸多长的伤口,可是风儿没出声,做完动作回后台悄悄加了一道绑腿,又继续演出,后来就去了就近的一家小医院缝合了二十多针,风儿很坚强,没有哼一声,从而使那个女外科医生很麻利地做完手术,十几分钟就完事。那伤口很整齐。应风儿的要求他留在家乡医院养伤。
女外科医生叫雪儿,什么都好,就是人太严肃近乎冷峻,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不带任何色彩,不怒而威的感觉。
其实雪儿来这乡村医院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陌生而偏辟的地方让雪儿对这里的一切无法适应,心里烦透了,几乎是掰着指头过日子,一心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因此雪儿用不冷不热和孤辟来抗拒人们的善良和热情。下班后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看到她的影子,其余时间雪儿的门始终是紧闭着,就象要隔绝外界所有的陌生和烦恼一样。而外面的人们也在猜测雪儿那里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神奇,要不怎么外面的世界这么热闹,而雪儿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而雪儿也搞不懂外面的那些人们,这么好的时光,男人不看书,女人不做手工,整天打情骂俏乐此不疲。
雪儿爱好颇多,音乐简谱啦,看文学类的书藉啦,编织构思装饰物的花样啦,雪儿也乐此不疲。寂寞是雪儿的象征,但雪儿却把寂寞打扮得五彩缤纷。
雪儿想家了,跟上司请了七天假回去看妈妈和只有几岁的儿子,婚变后的雪儿几乎心里全是妈妈和儿子,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可是一想到儿子直到现在管雪儿叫姐姐,管外婆叫妈妈,雪儿就后悔当初不该让妈妈带孩子。人倒是轻松了,可是却找不回儿子叫妈妈的感觉,常常伤心得直掉眼泪,雪儿的寂寞里就是一件又一件地给妈妈和儿子编织花样不同的毛衣。
回家之前雪儿给风儿换药拆线,伤口愈合很好,雪儿告诉风儿可以出院了,而风儿的爷爷和风儿祖孙俩却随后就出现在雪儿的房间,老人家手上拿着礼物来感谢大夫,这是当地的风俗民情,可雪儿很讨厌这种礼节,觉得她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更尴尬的是雪儿不会说那些客套话。
而风儿被雪儿房间的布置惊呆了,那简直是一个花的世界,是雪儿用手编织起来的花,从那些花里看到雪儿的灵性与智慧,只见床上铺的,桌子上罩的,沙发上茶几上盖的,几乎只要是房间里的家具上全都有各种款式不同花样翻新的手工饰物,那么精美别致,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风儿陶醉得迷离起来。而雪儿急着要赶车回家,就谢过爷爷后抓起桌子上面的几颗糖塞进风儿的手里,象对小朋友一样:“风儿,祝你平安,再见。”雪儿笑了,这是来山村里第一次笑了,笑得很灿烂。噢!回家的感觉真好。
为争取儿子的情感,雪儿几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收效甚微,反而误了一天假,急匆匆赶回医院的时候又误了车点,六十多里路对于曾是篮球健将的雪儿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只是六月骄阳似火,连脚下的路面也在冒着青烟,雪儿走啊走啊,上蒸下晒差点把雪儿烤成了一片缺水的叶子,天都快黑了,雪儿累得真想躺在路上不再起来,眼睛开始发涩起来。
这个时候雪儿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那是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走近前来的时候,雪儿惊得张开了嘴,是风儿。风儿告诉她,他已经在这条路上巡回了三天,每次看到班车上走下最后一个人不是她,他就骑车在路上来回地直到夜很深。
突然雪儿很不自然,她不习惯这样无来由地接受一个素昧平生人的帮助,而风儿一脸的真诚,说有话要跟雪儿说,于是雪儿第一次这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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