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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点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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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台湾,她请小杜来接机。
小杜见到她一脸狼狈样,担心地问:“你没事吧?好象是到亚马逊河走一遭耶!”
没有肉骨茶招待,只有她的责怪,“你才去亚马逊河!说,总编给你多少,竟让你陷害我?没事会射到新加坡?射太平洋的机率都比这个高呢!”
小杜自知难逃,赶紧换上一张谄媚的脸,“新加坡也不错啊!国家是小了点,可是很干净、治安又好,你可以放心玩到深夜,对了,有没有去吃沙嗲啊?”
齐妃舫赏他一个爆栗子,“吃你个头!送我回家了。”
“是,大小姐。”小杜装作可怜样。
驱车回台北之际,小杜的好奇又涌上,“为何你这么快就回来?”
齐妃舫靠在车窗上,回道:“开车吧!”
“没有艳遇?”
小杜提到她的心痛处,她立刻抡拳举高,小杜由后照镜看见了,马上噤声不语。
不告而别,齐妃舫合上眼,大概想象得出于薄海会有多生气,不过能气多久?时间一久,他会忘了她的,自己也是……
只是,她的心为何会有股酸味呢?
新加坡与台湾是有段距离的,这股酸涩迟早会有一天失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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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的倦怠日子,提起行李,齐妃舫先是南下去探望母亲,但没多久,她又半夜拎了行李仓皇逃回台北。
因为她老妈竟然每天跟她安排一次相亲,从邻居的儿子到早上一起打太极拳那些爷爷、奶奶们的孙子,一个也跑不掉。
真希望她嫁出去啊?
败兴地回到家里,在楼下遇见管理伯伯,他老人家居然非常慎重地叮咛她:“女孩子还是要洁身自爱,不过既然对方要负责,就千万别让他逃掉,知道吗?”
看着管理伯伯一脸严肃,她却搞不清楚状况,当她还要继续问时,管理伯伯已和另一名管理人员去巡视了。
“什么跟什么啊?”边开门,齐妃舫边回想自己有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在社区里传开吗?
慢慢推开门,“应该没有吧……”她自问自答。
当她的目光看见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的男人时,她就不敢这么以为了。
“薄海!”察觉自己的声音过大,齐妃舫赶紧关上门,家务事最好别张扬,“你是怎么找来的?谁跟你讲的?又是谁给你开门……该不会是管理伯伯帮你开的门?你跟他说了什么?”现在回想管理伯伯的脸色,大慨猜得出于薄海说了什么。
放下茶杯,于薄海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你希望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全部!”她喊,几乎快跳脚。
“全部啊……因为你逃了,我向桑佾群要了你在台湾的地址,然后跟饭店请长假,反正我的年假累积不少,所以就搭机来台湾。原本管理伯伯不让我进来,不过在我跟他说了你对我始乱终弃,又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后,他就让我进门了。”于薄海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些经过。
“学长?!”她竟被学长出卖了,那个该死的桑俏群,要是他真的与前男友复合,她决定也出一本《社长花边史》。
“在怪罪他人之前,你可得先骂骂自己,是谁偷跑的?”算完了自己的帐,换算她的。
在她离开的当天晚上,他还不信地在整个饭店里找上半天,不过最后他还是信了,那个给了他承诺的女人依然偷偷离开。
心底不快活是一定的,他于薄海初次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对方却无情地逃走,不是伤了面子,是彻底伤了他的心。
脸上终于出现该有的惭愧神情,齐妃舫吸了口气,进去厨房,拿了一罐咖啡出来,坐在于薄海对面,打开咖啡,慢慢倒出一杯,这才就着杯子缓缓喝下。
动作缓而轻,是齐妃舫在思考时唯一会做的事情。
好半晌后,杯子底只剩一些咖啡,齐妃舫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等她许久的于薄海。
“假使我是一般的女人,看到你都亲自来台湾,肯定二话不说投入你的怀里。没错,你的胸膛很温暖,让人会不自觉地想要更多,但——”齐妃舫话语一顿,吞吞口水再继续,“我不适合你的。”
自始至终,于薄海的神情没有一丝焦躁,安静得很,“为什么说不适合我?”
“倘若你是要找一个安分守己、宜室宜家的小女人,很抱歉,我绝对不符合任何一个条件。我爱自由,喜欢想到哪儿就上哪儿,不爱被束缚住,台湾够小了,新加坡更小,我不是那种可以以丈夫为天的妻子。”大概解释了,齐妃舫心想,他会失望地离开吧?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番话,都会以为她大女人主义,不屑为伍。
可是于薄海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厌恶的表情也没有。
“妃舫,我能接受你的任何理由,但除了国家以外。我出生在新加坡不是我的错,它小更不是我的错。你有听过我要求你安分守己吗?我有要你一定要当个居家型的太太吗?真该让你和我母亲多聊聊的,我父亲死后,是她一手扛起整个碧海,在我心目中,她的地位是父亲也是母亲,更是一名爱护下属的好上司;而在我的印象里,她未曾下厨煮过一道饭菜给我吃,我父亲仍娶了她。就我认为,爱一个人是连她的缺点都一块包容,而你所说的都不是你的缺点,而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
要是普通女人听到这席话,大概又会巴着对方不放,感激涕零地说这男人真是不同凡响,但她齐妃舫偏偏不是普通女人。
婚前,什么天花乱坠的话都能说;婚后,则是更改原则,推翻前论,说是为了顺应环境而变。
男人哪……总是口是心非。
女人哪……也差不到哪去。
睇她一眼,于薄海随即明白她不信,尤其她那双好看的眸子还带着嘲讽的味道。
“呵!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说得也不比你差。”
“我说话从不假。”
“你认为我讨厌男人吗?”她突然问道。
于薄海慎重地思考片刻,最后摇头,依他的观察,妃舫并不讨厌男人,“你只是不喜欢别人对你付出真心。”
齐妃舫绽放灿烂的笑靥,很少有人能将她看得如此透彻,“没错,你说对了。我付出真心,随时可以收回,但别人的真心……当我不想要时,就是个麻烦了,你说对不对?”
“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
“老实跟你说好了,我的母亲是某个政界人物的情妇,我一年见到父亲的次数,刚刚好是一只手的手指数目;为了他,我母亲得委曲求全,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倚靠,但她就是爱我那个父亲。女人的傻其实是自己造成的,这就是我不讨厌男人的原因。”若女人不傻,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多不幸的爱情。
“那为何不让人爱你?”看穿齐妃舫伪装的坚强,于薄海好不心疼。
“刚才不是说了,我讨厌麻烦……”
清楚妃舫是心结未解,于薄海更是不退缩,“我也说了,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包括我。”
齐妃舫才刚安定的心又烦躁起来,“你想怎样?”
于薄海抿唇优雅地笑,朝她勾勾手指。齐妃舫不疑有他地往前倾身,于薄海自己也倾身,抓住时机,刚好吻上她的唇。
“我想重新认识你,并且……追求你。”
齐妃舫脑子一僵,无法思考。
第七章
到底……是怎么惹回一个大麻烦的?
坐在沙发上,双腿抬上桌面,望着电视屏幕,听着厨房里哼传出来的西洋老歌。
一整夜,齐妃舫难眠。
以为是个梦;没想到早上醒来,梦是真,那个在新加坡认识的男人的的确确进驻她的家里了。
“早餐好了,要在这里吃,还是到阳台?”昨天他就发现妃舫家里有个很棒的阳台,刚好对着西边,落日余晖下,颇富情调。
在阳台——让全社区的人都知道她家里有个男人?被管理伯伯知道已经够教她着急了,还要自己招认?
“就在这里。”
“那麻烦请放下脚。”
待齐妃舫放下腿,于薄海才把早餐端出。
看着丰盛的早点,齐妃舫不得不佩服他很有一套,居然可以从她的冰箱变出这么多东西,不过她已经有好几年不曾吃过早餐。
冷着一张脸望向他,“你做的早餐很丰富,可是我没有这么早吃东西的习惯。”
于薄海喊住她欲回房的脚步,“妃舫,我知道你很不高兴我住下,可是……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好吗?”
明明是自己的原则问题,怎么会让他以为是自己在闹性子?最后不但应了声好,还乖乖地坐下吃早餐。
即使到了深海之鱼,齐妃舫依然不解自己今天早上的行径。
走入办公室,萧宇言见到齐妃舫,仅淡淡一问:“来我这里做什么?”
齐妃舫大刺刺地侧靠在沙发上——当然是来避祸的。实在无法与于薄海同处一个屋檐下,只好离家出走。
本来嘛!她都回到自己家里了,也不会再去想新加坡的事情,浪漫因子已灰飞湮灭了,那个男人竟还追了过来,怎不教她伤脑筋?
“小杜说你在新加坡好象不是很愉快,怎么了?”萧宇言打开计算机,边看今天的例行公事,顺口边问。
喝着小秘书倒给自己的咖啡,齐妃舫觉得有些苦涩。
“学长,你换咖啡了?”这是唯一可能的理由。
萧宇言闻言,视线投射到齐妃舫脸上,见她一副苦瓜脸,抿唇一笑,“大概是你心里有事。是不是真的在新加坡出了事?”
瞪着天花板的目光涣散,齐妃舫双手交握在肚子上,“学长,你觉得我了解女人吗。”
“不了解的话,每个月都有上百封女读者来信称赞是假吗?”
“那你觉得我清楚男人吗?”
这会儿,萧宇言顿了顿,“不清楚的话,就不会每个月有百来封男读者的信责骂你了。学妹,你到底怎么了?”
察觉齐妃舫真的很不对劲,萧宇言为了不让下个月快要上市的《沉醉海》开天窗,决定下海充当心理咨询师,谁教她上一本书红了,现在深海之鱼的当红作家便是她了。
睨了一脸担忧的学长,齐妃舫心情慢慢好了。果然哪,她还是喜欢有人陪着自己一块烦恼,要不,她会心理不平衡。
“原来也有跟学长不一样的男人。”
“你在说废话吗?”所谓一样米养百样人,不是假的。
望着天花板发呆,齐妃舫下意识地喃道:“以前也有不少人追求过我,不过都因为我的个性而被我轻松打发,可是这个很不一样……”
萧宇言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问:“怎么不一样?”他倒要听听这个学妹口中“很不一样”的男人。
“发觉他是个很温柔体贴的男人,尤其是对我,更是好到令我觉得怪异的地步。”
“别不知足了,有人对你好还嫌弃?”
“学长,你该知道我的情况,我很难去信任男人。”对她而言,每个男人都是满口甜言蜜语,不足采信。
信了,是代表自己智商不足而已。
“妃舫,不是每个男人都是那样的,你这样想只会困住自己。”
齐妃舫不以为然,头一偏,“那是因为你是男人,又遇上一个好女人。”
萧宇言浅笑,清楚学妹又钻入死胡同了,“难道你是女人,就不能遇上一个好男人?”
“好男人不是同性恋就是已经死会,喔,不!死会还能活标,应该更正,好男人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刚刚过世。”
“太消极了。”
“哈!你又不是最近才认识我。”
“总之,那个男人让你困惑了,是不是?”萧宇言一句话射中齐妃舫的心坎。
齐妃舫想了一会儿才点头承认。
于薄海的确让她头疼了,因为她不晓得该如何让他放弃。
人生还长得很,她可不想被绑得死死的,她的人生属于自己,绝对不要让个男人插手。
女人不靠男人也能走出一片天,她可以证明。
“结婚又不是要你进坟墓。”萧宇言道出自己的心得。
在他家里,没有硬性规定谁必须下厨,反正谁先回家就先准备,然后等候另一半回到家共享甜蜜时光。
齐妃舫挑眉,语调暗讽,“不知道是谁还曾经说绝对不结婚的喔!”
萧宇言摇摇头,“你真是愈来愈无聊了,早八百年前的事情还能跟我计较,人是会变的,不可否认,现在的我喜欢婚姻、喜欢有人作伴。”
“那是因为你遇上你现在的老婆,她愿意包容你的缺点。”
萧宇言笑得温柔,“你迟早有一天也会遇上愿意包容你缺点的男人。”
“我想……大概很难了。”她还是想一个人就好。
“有时间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写稿,你那本《沉醉海》的截稿期快到了。”
“学长,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写?”回家去面对薄海,她不要。
清楚学妹逐渐恢复正常,萧宇言又回去处理公事,“不行,你不是最爱赖在家里?”
齐妃舫来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上,皱着脸,“家里不行啦!”
萧宇言头也不抬,“为什么?终于乱到不能住人了?”
“拜托,我家里很干净——”
“真的?”萧宇言口吻十分怀疑。
齐妃舫吞吞口水,“只有截稿期前会……乱一点吧!”她语带心虚。
“老实说……”终于,萧宇言抬眼,“我才看要不要答应?”
“老实说?”齐妃舫瞠目,“就是……”非常清楚学长有追根究抵的个性,不老实说就等着被踹出办公室。“他在我家啦!”
萧宇言眼带兴味地盯着学妹发窘的模样,“谁在你家?”
依学长的高敏锐度会猜不出来?根本是明知故问。
在万般无奈之下,齐妃舫嘴巴努了努,极不甘心地回道;“就是我说的那个男人啦!”
眯着笑眼,唇微微上扬,萧宇言一副“终于轮到我看好戏”的表情。
看穿学长的意图,齐妃舫求饶着,“学长,别在这时候落井下石,我好歹也是你的直系学妹,别见死不救。”
“学妹,学长绝不是那种冷血无情到底的人,只要你有难,学长我绝对会伸出援手,只是这次……似乎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依学长看来,是该放手让你成长了,跟男人同住虽不太道德,不过也不算坏事,不是吗?”
眼见唯一的浮木快要弃她不顾,齐妃舫委屈极了,“学长——”
萧宇言起身,推着齐妃舫的背往门口送,“这件事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好事,你看看,你的文章多半为女人着想,经常把男人批得太过火,经过这次的“两性沟通”后,你的文章应该会更上一层楼吧!”
开了门,萧宇言硬是推她出去。
齐妃舫转身还想把握最后机会,“可是学长,我——”
萧宇言笑得迷人,“没有可是,这也算是人生的历练,好好回去学习。”
跟着,门板无情地在她面前轻轻合上。
她总觉得学长还在记恨。
垮下肩膀,与小秘书打过招呼,齐妃舫只得回家了。
谁教她可怜无依,平时就很少打人际关系,现在是“友到用时方恨少”。
天空无云,艳阳高照,她的身边却是一股冷风吹过,仿佛在陪衬她的心境。
她能与男人成为朋友,就是不知怎么当人家的女朋友,所以第一个男朋友遗弃她,当然了,她丝毫不介意。
原以为不过是场短暂、将来或许能成为她笔下故事的“异国之恋”,却演变成如今的“长期抗战”,究竟是谁的错呢?
到底该怎么解决?
唉!学校有教的,她学得不错;补习班有上的,她也能融会贯通,但“女朋友”这门学科,她铁当的。
http://。xxsy。。xxsy。。xxsy。
。xxsy。。xxsy。。xxsy。
在公司门口来来回回徘徊数十趟,齐妃舫离开深海之鱼后便到网咖泡着,直到肚子饿了,才回到家里,只是又在门外徘徊。
终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进门,齐妃舫掏出钥匙开了门。
反正麻烦已经惹上,不快点解决就永远都是个麻烦。
静悄悄地。怎么没声音?她在心底纳闷。
直到门全部推开,才看见委屈躺在她双人沙发上的于薄海,沙发短窄,让他的睡姿颇不合人体工学,腰上还摆着一本打开的书,书名极为眼熟,不就是《如果一个女人》嘛!
齐妃舫以为是于薄海自她书房拿出的,有些不高兴,她最讨厌有人擅自动她的东西。
不过见了他的睡脸,一时间,她内心很复杂。于是蹲在他身边,仔细打量,先前在新加坡,每晚都是自己比他早睡、比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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