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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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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心碎神伤和痛彻心肺,才会对自己的的身体,如此全不在意?   
   整整三天三夜的昏迷,一声一声无意识却彷徨至极地呼唤父母,迷迷糊糊中 
不住挣扎挥动的手,似极力想要在这茫茫人世间,寻到一点儿救助、一丝依靠。 
却为什么,在醒来之后,不肯诉一声苦,流一滴泪,讲一句往事。   
   即使虚弱至极,却还要挺直了腰,不肯稍稍示弱。   
   即使明知被休遭人鄙弃,却偏要自己点明,冷眼看旁人不屑的眼光。   
   昏迷时,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珍珠,让人只觉得稍有一丝呵护不及,这美丽的 
人儿就会在这人世间碎裂消失。醒来后,又如此固执地用厚厚的茧将自己牢牢地 
保护,却偏偏让人可以看到,强作的坚强之下,依旧柔软易伤的身与心。   
   就是因为这样奇怪的认知,才会让一向见多伤痛病苦的自己难以放下吧。就 
是因为这样的认知,才会在这样的夜晚,无法安心入睡,非要过来看看才能安心。 
也正因为这一点不安,才及时把这个不知珍爱自己的女人强送回床上去。   
   只是,深秋寒意如此之甚,那女子任性逞强,又是这样不肯爱护身体,方才 
言语如刀,自己的叮咛关注,她只怕半句也没有听进去。   
   长夜漫漫,不知她是否还会这样,只因不能入睡,就这样任意地跑出来,在 
寒冷的秋风中,望着月亮发呆。   
   一阵夜风袭来,把正站在顾青瑶房门前发呆的苏吟歌吹得全身冰凉,也自深 
思中醒了过来。他情不自禁地双手环抱,想要借这个动作略略驱散寒意。夜风不 
止,苏吟歌在寒风中苦笑摇头,再这样莫名其妙地呆站下去,生病的就该是自己 
这个大夫了。转过身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出三步,动作又慢了下来,勉强 
再行三步,终于站住。木立良久,才长长地叹息一声,转过身来。   
   顾青瑶静静地躺在床 
上,却是全无半点儿睡意。指尖,似乎还萦绕着那人掌中的温暖;身旁,似乎仍 
浓浓地包围着那人身上的气息。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面对一个被休弃的女子, 
态度全无变化,纵然被辱骂、讽刺、嘲笑和无礼,也不会动气。纵然被自己这么 
一个忘恩负义不识好歹的女子冷遇,也可以笑得轻松自然全无牵强,反倒如春风 
拂面,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眼。他像是永远不会因为他自己的事而生气,却偏 
偏要因为别人不肯珍惜照顾身体而发怒。   
   这样的人,真的太奇怪了!   
   种种问题,种种疑虑,都在心头浮起,但不知为何,没有忐忑,没有惶然, 
却无由地生起一种安定。是桌上那一点烛光带来的明亮?还是这房间里还没有散 
尽他的温暖?让这样渐渐深的夜,忽然没有了寒意。   
   只是,为什么却总也睡不着?   
   烛光渐渐暗淡,最后完全熄灭在铁制的烛台上。但黑暗中,顾青瑶的眼睛却 
一直睁得很大。   
   是不是以往的锦被华裘、牙床软枕用惯了,所以才不适应现在粗糙的被子, 
冷硬的床铺。整整一夜,顾青瑶都难以入梦,好不容易等到外面遥遥地传来五更 
鼓响。虽然隔着窗纸看外头,仍只有隐隐约约的黯淡光芒。但她再也躺不住,直 
接坐了起来,下床从柜子里取出自己原来的衣物,一一穿好,这才打开房门,准 
备取水梳洗。   
   房门一开,顾青瑶顿时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望着眼前的人。   
   苏吟歌身上围着一条被子,半坐半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顾青瑶怔怔地呆立了半晌,才能一步一步走近苏吟歌,目光无法不牢牢地望 
着苏吟歌的脸。   
   夜风之冷,怎么是一床被子可以完全抵御的。一张普通的椅子,又怎么可以 
让入睡得舒服。   
   可是苏吟歌却睡容安详,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天的苏大夫,温和亲切,似是可以包容一切;夜晚的苏先生,冷然怒目, 
似能慑服一切。可是,这安然沉睡的苏吟歌,却如同一个纯真的孩子,让人不自 
觉地心生怜爱,想要亲近。   
   顾青瑶愣愣地望了苏吟歌半晌,方才开口想要叫他,嘴唇略动,却根本没有 
发出声音。   
   苏吟歌却像是听到了这无声的呼唤,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顾青瑶绝美的脸容 
和闪动异样光芒的眼睛。   
   苏吟歌像孩子般略显迷糊地眨眨眼、晃晃头,然后才彻底清醒过来,望着天 
还没亮,却站到自己面前的女子,和离着自己很近的绝美面容,却连眼神也没有 
变化一下,自自然然地展颜一笑,“早啊!”   
   一瞬之间,顾青瑶几乎以为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破开黑暗。虽然并不耀 
眼,却注定将会渐渐照亮整个世界。   
   苏吟歌却不理会顾青瑶的失神,他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在绝色美女面前,不 
太雅观地伸展了一下因为睡姿不正而发麻的肢体,然后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拖起 
椅子,一边走一边说:“你自己梳洗吧,我把东西放好,再做早饭。你真是起得 
太早了,这时卖烧饼的陈伯和卖油条的赵叔都还没出来呢,只好喝白粥了。”   
   顾青瑶见他一夜都睡在自己的房门前,已是震惊不已。看他就这么轻轻松松 
还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更觉不解,脱口就问:“你昨晚为什么睡在外头?”   
   “啊?昨晚我觉得月色很好,就坐在椅子上赏月,赏着赏着就睡着了。”苏 
吟歌把谎话说得眼都不眨一下,同那亲切温和、关怀病人的好大夫的形象完全不 
符。   
   顾青瑶几乎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扭头又走的苏吟歌,不知为什么,脱口就叫了 
出来:“苏先生!”。   
   苏吟歌止步回头,含笑问道:“什么?”   
   或许是因为刚刚醒来,或许是因为天还没有全亮,眼睛看不太清楚,所以顾 
青瑶才会觉得这男子的笑,竟然如小孩子一般纯真无邪,“我以后不会再不加衣 
就站在夜风里了。”   
   “好啊。”苏吟歌淡淡地应了一声,即无得意之容,也无欣慰之意,自然得 
像只是回应一个普通的问好。惟有笑容依旧,如日照长空,如清风拂面,令人不 
由得欣悦。   
   “咦,这就是苏先生 
救回来的那个被休了的女人啊?”   
   “长得还真不错,不知做了什么丑事,居然弄得连丈夫都不要了?”   
   “长得这样漂亮的女人,肯定也正经不了。”   
   顾青瑶脸上白得不见一丝血色,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挺直了腰,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去。   
   一大早,苏吟歌开张做生意,顾青瑶不愿一个人再门坐在床头,对苏吟歌说 
要出来走走。苏吟歌也觉她既已复苏,多行动对身体也有好处,便点头应允。可 
是顾青瑶万万想不到,只不过一天,自己是个被休女子的消息,竟已传得似乎满 
世界都知道了。   
   一路走来,只觉得所有人的异样眼神,都如刀剑一般,将自己连身带心都戮 
得满是伤痕。近处的人,还只是侧目而视;略远一些,已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 
纷。   
   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武功根基,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良好耳力,一字字一句句诛 
心戮肝,却听得无比清晰。   
   今早原本因苏吟歌莫名其妙而来的好心情,早已烟消云散。脸上略略恢复的 
红润血色也一点点褪去,复又苍白如鬼。只是脚步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 
抬高了头,在比刀山剑林更加恐怖可怕的冷眼冷脸。冷言冷语中,一步步向前。   
   一路上,人人都只是用不屑的、鄙夷的、仇视的眼神,谈论她,却又有意无 
意远远地躲开她,生怕她身上带着毒似的。   
   但有一个人影,快步地接近顾青瑶,低声说:“对不起。”   
   顾青瑶浅浅地一笑,“宋嫂。”   
   宋嫂面有愧色,一边跟着顾青瑶往前走一边说:“真的对不住你,顾姑娘。 
苏先生因顾着男女之别,托我找有女眷的人家让你暂住。我上了好几家熟人的门, 
他们都问得仔细,我也没多想,就全说了。没料到,他们嘴碎,传得街坊邻里个 
个都知道,这实在是……”   
   顾青瑶微笑着说:“宋嫂你太多心了,既要寄住他们家,当然也不能骗人。 
这些事,我原本也就不想瞒人。”   
   她越是这样平和安慰,宋嫂越是心里不安,倒把以前淡淡的不屑给抛了开去, 
“姑娘,我们回苏先生的医馆吧。这样满街指指点点……”   
   顾青瑶淡淡地说:“为什么要回去?我并不曾杀人放火,伤天害理,我没有 
做错事,我没有亏负人,为何要理会旁人说什么?”   
   宋嫂待要再劝,却见顾青瑶容色肃然,端丽无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得 
硬着头皮跟在顾青瑶身旁,连带着也一起被众人异样的眼光望定,不知不觉便低 
下头,缩起了身子。   
   “宋嫂,你先回去吧。”   
   “不,我陪着你。”   
   “那就抬起头,挺直身子走路。”顾青瑶声音冰冷无波,却又似隐隐有万千 
怒涛。   
   宋嫂一怔,脱口叫道:“顾姑娘!”   
   此时恰巧有一个站得较近的胖妇人,有意无意抬高了声音,和身旁的人说: 
“姑娘,被休的人还算姑娘吗?也不怕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不过,也没办法啊, 
连丈夫也没有的女人,总不能管她叫夫人吧。”   
   宋嫂一阵不忍,伸手拉了顾青瑶的手,就要强拉她回去,以避免旁人更加露 
骨难堪的讽刺。   
   顾青瑶却只凝立不动,目光冰冷,毫不回避地望向那个胖妇人。   
   胖妇人自以为这话说得巧妙,正掩着嘴笑,被顾青瑶这沉沉静静的眸子一望, 
顿觉脸上一片僵硬。虽然还勉强地笑出了几声,但声音却无比干涩,最终情不自 
禁地扭头避开了顾青瑶的眼光。   
   顾青瑶只不过冷冷地扫了一眼,就慑住了她,脚下不停,继续往前走。   
   开始,她遭冷视恶讽,还只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现在,却是目光一片 
沉静,毫不退让地扫视每一个敢于用异样眼神望过来的人。眸光如严冬霜封的湖 
水,无波无澜,不见锋芒,但寒意却自然而然侵入人心。叫路上的行人,一个个 
心惊胆战,不是扭头,就是转身,再不能对她侧目而视。   
   只有宋嫂,望向顾青瑶的眼神,渐渐由愧疚不安,变为震惊,惶恐,然后又 
转为悲悯怜惜。只是一直用尽全部的意志,和所有冷眼讽刺作战的顾青瑶自己却 
并没有发现。   
   苏吟歌的医馆,不过 
是他那小小院落里邻街的一间房子。小小的一个房间,几个药柜,一张桌子,两 
张椅子。四五个不太占地方的小凳子,一塞一摆,地方更显浅窄。再加上五六个 
病人一挤,简直连一丝多余的地方都没有了。   
   刚刚散步回来的顾青瑶显然也不愿在这样紧迫的环境中多站一刻,只对苏吟 
歌说了一声:“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就自顾自走过店堂,穿过院落,回自 
己的房间去了。   
   她反手把房门重重地关上,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全靠一股 
意志硬撑住的身子开始猛烈地颤抖。   
   冷言冷语前的泰然自若,异样眼光前的昂首阔步,几乎已用尽了她所有的力 
量,耗尽了全部的精神。人前强撑的坚强,在无人处立刻崩毁碎裂。闭上眼,耳 
旁似仍有冰冷的言语剜心刺腑,身边似仍有不屑的眼光,无情地将她打入地狱。   
   她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而欲哭无泪。   
   自己已不是顾家珍爱的女儿,已不是宋家高贵的媳妇。既不是姑娘,也不是 
夫人。即使这街市之上,再平凡不过的妇人,也有个足以叫得出来的身份。而她, 
却已什么都不是。   
   不是顾姑娘,不是宋夫人,便是连宋嫂,赵婶,王婆,这样的名分,都已要 
不起了。   
   被休的女人,原来,竟真的已经不是人了。   
   惨然地扯动唇角,没有哭,反倒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由低沉渐转高昂,在 
这小小的房间里听来,却比哭更加惨烈,更加悲苦。   
   苏吟歌的医馆虽小, 
生意却好。顾青瑶回来时,他也只来得及望一眼,点点头。虽然发觉顾青瑶神色 
有些异样,却根本没空询问,转脸又要应付病人的问话,只得任由她回房去了。 
反倒是宋嫂走到面前来,靠在身边,迟疑再三,欲言又止。   
   苏吟歌知道她有话想说,却仍是先把自己手上这位病人的方子开完,把用药 
时的注意事项一一说明,等病人拿着方子离去,才问:“怎么了?”   
   宋嫂压低声音说:“苏先生,以后你可别再让顾姑娘上街了。你不知道这外 
头人的传言多难听,那些眼神和话语,简直和刀子一模一样。”   
   苏吟歌眉头微扬,怒意一闪而过,“怎么会这样?那顾姑娘怎样了?”   
   “她硬是拉着我走完了三条街,谁敢说话,她就望向谁;谁要冷眼来看,她 
就用更冷的眼神瞪过去……”   
   苏吟歌神色略动,沉沉地道:“是吗?”   
   “可是,那都是假的,都是硬撑的。当时我拖着她的手,冷得简直就像个死 
人的手一样,还不如痛哭一场来得痛快。”   
   苏吟歌神色微改,却什么也没说。   
   宋嫂不耐烦地又叫了一声:“苏先生!”   
   苏吟歌声音沉沉地说:“我不能拦她,还要劝她多走走才好。她既然敢说出 
来,就应该已预料到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这种事不能躲,也不能靠别人来保护, 
必须自己面对。她既然有这样的勇气,我相信她也一定可以应付得很好。”   
   “苏先生,你是男人,你怎么明白一个被休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怜、可悲,简 
直连人都做不成了。被天下人的眼光一扫,冷言一说,那种折磨会要了人的命。”   
   苏吟歌微微一笑,笑容沉静,“宋嫂,我相信顾姑娘她有足够的坚强来战胜 
这一切。”   
   宋嫂叹口气,知道无法说服他,只得道:“你不管我来管,这时候她肯定很 
伤心,我去劝劝她。”   
   “宋嫂!”苏吟歌叫了一声,平淡而随意地说,“先别去了,麻烦你去买几 
个菜吧,我这里病人多,平日里,可以两块烧饼就解决。不过今天家里有病人, 
总得让她吃顿正经午饭。”   
   宋嫂略一愣,“可是……”   
   苏吟歌已经抬手叫下一个病人近前了,口里仍淡淡地说:“快去吧!”   
   宋嫂叹口气,摇摇头,出去了。   
   苏吟歌按住病人伸过来的手,也不知乱的是脉象还是自己的心,一时只觉得 
纷纷茫茫。平日里在病家身上的敏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竟无法立时判断基本病 
情。脸上却还只是带着笑,柔声询问:“楚老伯,你哪里不舒服?”眼睛却已不 
自觉地望向通往院子的小门。   
   那个刚强自尊的女子,纵是心碎神伤,也只想一个人躲在房中疗伤,而不愿 
示弱人前吧?可是那极力掩饰的伤到底有多深?独自一人时可曾悲泣?可曾希望 
在身旁有一个肩膀可依靠?有一双耳朵可供倾诉?   
   叹息声悄悄响在心头,苏吟歌忙尽力拂去不知不觉涌起的怅然伤怀,微笑着 
问:“楚老伯,我刚才没听清,可以把病情再讲一遍吗?”   
   “苏先生,你怎么了,我都说了足足三遍了,你到底听进去几个字啊?”   
   第四章顾青瑶很庆幸,宋嫂和苏吟歌一直没有在外头敲门,给了她足足一个 
半时辰来平复心情,不致于让她满脸泪痕,惨呼哀叫,丑态百出的样子给人瞧见。   
   时间,虽然永远不可能再平复心头的伤痛,但至少让她可以隐藏这一切悲苦 
的情绪。在人前出现时,也不致仓惶失态。而她现在有的,也不过是这些微的自 
尊。   
   所以,在中午宋嫂高声叫她出来吃饭时,她已经重新梳理打扮整齐,用端庄 
文雅,完全看不出内心波动的神态,去面对别人了。   
   就普通百姓而言,菜式已十分丰富,有鱼有肉,又有几样清淡的菜肴。当然, 
如果和顾青瑶以往的饮食相比,自是大大的不如。但以顾青瑶现在的心情,就是 
把皇宫里的御宴搬来,也不会有什么食欲。   
   只是在宋嫂那满是怜惜关怀的眼光下,又不愿露出受伤之态,只得强打精神, 
勉强夹几筷子菜放进嘴里。只是味同嚼蜡,全不知自己吃的是些什么。   
   宋嫂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关怀,只是一个劲地劝顾青瑶多吃,不停 
地给她夹菜。顾青瑶眼看着自己碗里的菜越叠越高,吃又吃不下,推又推不了, 
纵是面对冷眼暗讽也面不改色的她,终是无可奈何,露出了苦笑。   
   苏吟歌因忙着治病,一时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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