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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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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在那措着手站立不安。虽然尴尬,可都明白,只有这样,墨涵才问得出真相。
“都做过了,你害臊做什么?总要把话说明白,难不成你以为皇子的府邸是那样随便进的么?”
“格格,奴婢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没什么,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男女间的事,总要先脱衣裳吧,你们谁先动手的啊?”
这前面的话尚可,总不过搂搂抱抱之类,那柳儿被追问得无奈,也顺着她的问题说些亲来亲去的话,再说下去,话题愈发不堪,什么体位、姿势,竟涉及胤禩□。
“贝勒爷可说了,床单子并不曾见红,你想必也不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你知道,男人那东西硬起来时尺寸可与平常大不一样,你说说有多长?可量仔细了?”
胤禩气量再小些,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胤禟已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间哧哧发笑,待他笑够了再竖起耳朵听,那柳儿已在求饶招供。
“奴婢扶着贝勒爷进帐,衣服才给爷脱了一半就被踢到床下了!是十四爷给奴婢说,贝勒爷府里只有一个嫡福晋,按规矩,还可以有两个侧福晋,和不少庶福晋。又说贝勒爷最听格格的话,只要格格信了奴婢的话,就定能让奴婢有个名分。”
“那你有哪几句是真的呢?”
“只、只那曲子却是贝勒爷念的。”
“荷包呢?”
“荷包是十四爷要奴婢取下来的,那些话也是十四爷教奴婢说的。”
“贝勒爷怎么就把你踢下来了?可是贝勒爷自己在众人中选的你呢!”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瞧着贝勒爷生得好看,衣服脱了一半,就,就忍不住去亲了一口,谁知贝勒爷也没睁眼就骂,然后就把奴婢踢下床,还说,还说——”柳儿竟也是个好色的,估计被郑亲王府的大老粗恶心惯了,此刻说起还满腹委屈。
墨涵的声音已带着笑:“还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好乖的,我记得你的话,对别的女人要凶!’奴婢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胤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墨涵的声音传来:“你也好意思?叫上你弟弟来听你这些肮脏事!”
胤禩却半点不恼,此刻只有绝处逢生的喜悦,笑着往前院去,胤禟乐不可支的跟着去了,却见秦道然正寻他们,说是皇上派人来宣,要所有皇子与随扈官员觐见,叫大起,得换朝服。墨涵正拿银子安排了柳儿,随她自去。墨涵怜她是被人伢子转卖几手的苦命人,倒不忌恨,只让她好自为之。
胤禩想到已洗刷冤屈,兴高采烈的当着众人上前拉住墨涵,可她却没好脸色给他。
“我是无辜的,你都问明白了!别生气了!皇阿玛叫起呢,我都不知朝服收在何处,还有朝珠搁在哪儿?”
“这丫头说话不老实,我再挑好的服侍贝勒爷!”墨涵还是冷冷的。
胤禟也猜不出她还在气恼什么,只催促道:“八哥,快去更衣,是叫大起!”
墨涵听了,倒不再耽搁,径直回屋,胤禩回头朝胤禟、兰兮笑笑,乐颠颠的随着去了。
“八哥被管得好惨!”胤禟惋惜道。
兰兮哼一声:“八哥乐在其中!你倒是没人敢管的九爷!”
“哪里哪里,我巴不得你多管管我呢!”胤禟一张俏脸媚笑着。
墨涵帮胤禩换好朝服,可脸还是绷着,没有一丝笑容,胤禩却不再如先前一般的担忧,只好言好语哄她。也不管她是否乐意,就搂着要亲,墨涵推开他,重新为他把蟒袍补服整理好,挂上朝珠:“去吧!有话回来再说!你逃出生天了!”
“我好幸福!你一下子就识破奸计!”
“什么奸计?难不成有刀抵着你的背,让你去学唐伯虎点秋香?”
“那是我的错,再不会有这样的事!”
“若不是看在一条人命上,我就等你一脚踢死她,让你百口莫辩!”墨涵强忍着笑,想到他在人前虽做出放浪形骸的样子搂了那女人,却放不下心理底线,虽有可气之处,然可爱更甚。墨涵把帽子给他戴正,捋了鬓角:“我也是想着贝勒爷那样在乎孩子,说不定春宵一度,已是珠胎暗结,总得为贝勒爷留下活口吧!那一脚下去一尸两命就不妙了!”
胤禩却不再嬉笑,正色道:“就算此刻没有小愚、小鲁,我也不会与其他女人生孩子!涵儿,我知道你心底有些什么顾虑,别再一个人承担,我们是夫妻,有事我们应该共同担当。孩子的事,我不会再令你为难。是我糊涂,看不清你的爱,我——”
“好了,去吧!”墨涵哪里还舍得让他自责,自己前后的隐瞒才令他误会重重。打小那样环境下压抑出的自卑令他即使处理感情也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多想想,就心疼不已,踮起脚,轻轻吻他一下,“我等你回来!”
胤禩看着她温柔的眼神,所有深情包含其中,清亮的映出自己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实在贪心:“涵儿,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别再想着他,别再给他希望。我承认我很自私,我甚至时常觉得我还不如二哥对你情深。但是要我学二哥那样,将你拱手他人,我此生都做不到。除非我死掉,否则,我只想与你厮守一辈子,不许任何人将你夺走!”他收紧臂弯,将她搂得几乎与他一体,直到她窒息得无力的敲打他的后背。
他一放松手臂,墨涵赶紧补充肺里被挤压出去的空气,可不待反应过来,就被他几近疯狂的吻牢牢噙住,无休止的唇舌交织。胤禩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头,不容她有片刻的逃离,墨涵只觉那余存的空气随着唾液都被他贪婪的吸走。
贴身相拥,她已察觉他身体的变化,才轻轻咬住他的唇,制止他持续的激情,他已眯着写满□的眼睛,又要袭过来,墨涵赶紧阻止:“等人发现恩古伦格格的尸首,会以为是被枕头闷死的!”
“我给你吹口气,你不就活过来了!”
“你还在这里磨蹭?我可不想我男人是那种喜欢上演姗姗来迟剧目的人。快去吧!换个朝服都要这么久,你还嫌糖糖没笑够么?”
“九弟早就惯了,我不怕他笑,我宠着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
墨涵呵呵笑着,指指他的下身:“我不是好显摆的人,不希望再撩拨下去,你这样去见老爷子!快走吧!”
胤禩又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故意逗她:“你量过么?”
“不过寸余!”
“好!你哪里也不许去,等着我回来!”
墨涵已笑得不行,催促他离去。
碧烟却是一脸诡笑的在房外等了半天,墨涵凶道:“死妮子!我叫小九早点给你寻个俏女婿,看你还听壁脚?”
“格格,奴婢等等倒无妨,只是怕药凉了,你不乐意喝。”
“好端端的又喝什么药?”
“奴婢也不知道,今儿太医也没来请脉。药是杜太医送来的!”
“去传他来!”
待她出去,墨涵才将药倒进恭桶,药中分明有红花的味道!
曲意
这日原来是嫔妃中位分最高的贵妃佟氏四十寿辰,老康特地设了家宴,竟破例给皇子们所有来热河的妻妾都赐席,不比素日在京的规矩,侧福晋以下的妾室也算得见龙颜。
墨涵一眼就瞧见佩兰随着大阿哥入席,二人久未谋面,她心中虽喜,却也觉察出佩兰目光的躲闪。她瞧佩兰比过去丰韵不少,能随着大阿哥来热河,想来日子不会清苦。她压抑着自己上前交谈的冲动,不愿因自己惹大阿哥清淡佩兰。
看着胤禩与胤锇同坐一席,二人是一个妻妾都不曾带,在众兄弟间实在鹤立鸡群。墨涵却被叫着与佟贵妃一道陪坐在老康席侧,老康笑道:“涵丫头,朕这么多儿媳,却不及你这个女儿啊!”
墨涵忍着没白他一眼,只说:“皇阿玛说的总是对的!儿臣脸皮厚,也就泻药当补药吃就是了。”反正现在所谓把柄安然在太后那里,她倒不惧怕什么。
“朕身边就剩你一个女儿,准你畅所欲言!”老康心情好得很。
墨涵倒无心去慢慢打量那些环肥燕瘦,各府都是她懒得招惹的女人。宜妃凑过来给老康敬酒,这老夫老妻倒还真有感情,显然宜妃比小几岁的贵妃要得宠,竟对饮了满杯。
宜妃素来是看不惯墨涵的,胤禟那些生了儿子的侧福晋比兰兮还要招宜妃喜欢,而那几位都知墨涵在九爷府就等同于半个主子,搬弄是非的人实在不少。当然,她的罪状还包括招惹胤祺,这是宜妃即惊讶又最嫉恨的。
墨涵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没安好心,迟早来借故灌酒,想着五哥、糖糖的情分,倒不愿与她一般见识,见她去敬贵妃酒,悄悄遁逃。
娴宁吩咐钮祜禄氏:“爷多喝了几杯,去透气了,你跟去瞧瞧,可要紧!”
“福晋,还是我去吧!”说话的是才入府的庶福晋富察氏,仗着胤禛多宠了两日,竟狂傲得很。
娴宁笑而不答,早料到以她争强好胜的性子,必定抢这好差事。看富察氏颤着柳腰去了,娴宁冷笑一声,这个庶福晋的屋子看来要空出来了。
“八哥,你胆子真大!还敢举杯?”胤禟打趣道,“不过也是,离了墨涵,你就是柳下惠!”
胤禩却满面喜色,由得他说,抛玩着酒杯,轻巧接住,自斟了一杯。
“放心,那些机密不会流传出去,我也好乖的!”
“九弟,在我跟前说说无妨,可别去逗墨涵!”胤禩道。
“你就那么护着她?也是,那朝服都不知是怎么换的,害我等半天!”
“我倒不是护着墨涵,只怕你去招惹她,是自找麻烦。”
“是,她的厉害我是见识了!”胤禟看着喝闷酒的胤祯,“十四那小子真欠揍!”
“算了!墨涵拿他当小孩子宠,别为难他。”他回身去看,却不见墨涵,那人的席桌也是空着。
“涵儿!”胤禛眼见她离席,就尾随而来,墨涵正倚栏歇息。
墨涵四下看看,确定没人,才问:“药寻到了?”
“没有那样的药,相似的人我倒找到两个。”胤禛更关心的是她的人,“你没事吧?身子可要紧?”
“我好得很!你说什么相似的人?”
“能把他换出来的人!”他没有丝毫的疑虑。
墨涵要救胤校床辉赣萌嗣セ唬骸安怀桑〔荒苌思拔薰迹 �
“只有这个法子!你不用多虑,事情我总会办妥的。”胤禛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他会竭力为她去做一切,他只想这样单独呆在一起,好好的看看她,“涵儿,时间仓促,只有这个法子。”
墨涵实在两难,性命,他人的性命就不值钱么?那不同于加新嘎之流,想起沃和纳所说,她又问:“是你派人去灭了那人满门么?”
“是,他一人难赎其罪!”他定定的看着她,不愿错失与她独处的每一刻。
“可我同你说过,他不是此处的人,和我一样的来历,那并非他的家人!”墨涵又想起他信里言辞,回避着他热切的目光,“过去的事你别再想了,你并不亏欠我,无需再为我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胤禩一人,此生并不会改变,也请你莫再等下去。”
胤禛却有些忘情,狠命握住她的手:“胤祥说你是我们大家心中的杜丽娘,而杜丽娘只有一个柳梦梅!我不相信是他!那年在汤泉,我在凉亭中守着你午睡,你梦中呓语都在唤我的名字。胤祥他们问你去了哪里,是你亲口说,你去会你的柳梦梅了?不是么?”
“胤禛,你醒醒好不好?我并不是那样的心思,我——”
“折子里的字又是何故?”他已迫得更近。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墨涵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怕惹出他更过激的行为。
“涵儿,或许是你根本没看清自己的心,就因为你是无意才说明你心中有我!”
墨涵正待解释,身后却蹿出一人来拉扯,竟是个没见过的妇人,可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妇人就被胤禛拉至一侧,他又将墨涵护在身后。墨涵只听见清脆一声响,接着就是妇人的哭号:“爷怎么为个不相干的女人打我!”
墨涵好奇的要探头去看,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腰,紧紧环抱,阵阵热气喷至颈项,那声音也是腻腻的:“我喝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绷紧的神经一下放松,回首就被他火烫的唇袭到脸庞。
胤禛猛然转身,就见胤禩懒洋洋的靠在墨涵身上,由着墨涵关切的扶着他在白玉栏杆上坐下,掏出丝绢为他擦汗,娇语连连的嘘寒问暖。胤禩的手一直将墨涵环在身前,他邪魅的眼神一旦离了她的姣妍,就化作寒冰射向胤禛,敌视、挑衅、不屑一顾,正如今日朝堂上他侃侃而谈,力陈刑部的诸多诟病时投向自己的冷酷目光。刑部素来由胤禛管着,其中的顽疾岂有不知晓的,只是并非一日可解的杂症,可却被胤禩借题发挥。而且,老爷子显然是满意这种互相争斗的局面,兴致勃勃的看他们殿前激辩。
朝堂上的意气风发是气势迫人的,这花前月下的坐拥佳人也是气势迫人,“他是在无声宣战么?”胤禛神色如常,心中却如波涛翻滚,有了他,墨涵眼里就不再有旁人,即便那日他寻欢作乐归来,墨涵依旧护着他。
“可是空着腹就饮酒了?说了你好多次,怎么不长记性?”
“涵儿,胃好难受,你给我揉揉!”他索性将头枕在墨涵肩上。
“揉不得,回去喝点牛乳就好些!这次得了教训,可要记着了!”
“嗯!你的话我都记得!”
二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胤禛平静的扶起富察氏,甚至不曾将怒火撒在她的手臂上,只淡淡的说:“回席吧!”他的背挺的笔直,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涵这才问:“你是急着来捉奸的?可满意了?”
胤禩幽幽的说:“闻着你身上的香气,酒都醒了!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总得应了卯再回去吧!”
“不管了!”他忽然站起来,将她横抱起来就往回走。
墨涵笑着道:“乖,让我自己走!这样回去,你让我怎么见人?”
胤禩才放她下来,却执意牵着她的手,快步而行:“我要罚你!”
“罚我什么?”
“谁叫你没瞧仔细,我要你重新量清楚!”他霸气十足的盯住她。
“可你得先给我唱只小曲,我也好学着柳儿的样出去招摇!”
冷月清秋,却有满路笑语,凉风拂面,心如暖春。
“鱼说:我时时刻刻睁开眼睛,就是为了能让你永远在我眼中。水说:我时时刻刻流淌不息,就是为了能永远把你拥抱。可我只想在你的拥抱中闭上眼睛,感受你的气息。”墨涵像小狗一样在胤禩身上嗅着。
“那你乖乖闭上眼!可不许睁开!”
墨涵反而瞪大眼。
“乖!闭上,等等我!”胤禩裹上外袍就跳下床,又嘱咐她闭眼,一脸的神秘。他走几步,又回来看她,墨涵担心他受了夜凉,也就顺从他的意思。
听见他的脚步过来,复又穿入被窝,却离她远远:“等我捂暖和了再挨着你!”
墨涵伸手将他拉到身前:“可我好喜欢你的胸膛做枕头。”
胤禩靠在床头坐着,揽她入怀依偎,咳嗽一声:“你心里只许想着我。”
不及她作答,却有悠扬婉转的笛声响起,那笛声如美人回眸的波光,如月隐云后的娇羞,如清泉流淌山涧,如晨雾凝结于芭蕉叶,再慢慢汇聚成水滴,缓缓的滑过叶面的弧线,宿命的下坠轻轻击打石阶,碎作无数更小的水滴。清越的笛声将春闺的柔情送出鸳鸯帐,如泣如诉、凄楚缠绵,他个大男人却选了《妆台秋思》这样的曲子,虽婉约,却不算应景,二人郎情妾意正昵哝,哪里来的愁思。不过古代男子不都喜欢借女子的闺怨抒发仕途上的怀才不遇么?诗词中的以女子自比,古笛曲、琴曲都不乏这样的题材。琴曲?墨涵总算明白他的古怪,这个醋劲十足的男人啊,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煞风景的丫头!笑什么?我久不玩这个,是有些生疏了!”他放下玉笛,双臂搂住她。
墨涵抿着唇笑半天才道:“何故不玩了!”
“以前是心中寂寥,又受大哥的影响,才随着学了,睡不着时吹奏。”
她也撑着起身,趴在他胸前:“那今日又是何故?”
“哪里就非得有什么缘由,不入你耳,我不再吹就是了。”胤禩心中不悦,却不明言。
墨涵道:“那好,你也闭上眼!”
“做什么?”
她凑上去,亲吻他的眼帘,待他闭上眼,才下床取了件东西,放至他手中。胤禩睁眼一看,竟是胤禛写给墨涵的情信,愤懑之情又油然而生,眼望别处,不去瞧她。
“信怎么写由得他,可情归何处却在我!你是信不过自己还是信不过我?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今日在园子里,你是故意讥刺于他?”
“你既知道——”他还是心存隐忧。
墨涵捂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是的,她与胤禛错综的纠缠在他心中就是一根刺,随时触及都会令他伤痛。
“我也是希望他明白,我和他没有所谓的过去,更不会有将来。鹧鸪飞处,乌骓相随,此志从未移。你给半年时间,个中缘由,我会一一道来。禩,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早该同你明言。”
“涵儿!”胤禩反而有些惭愧,她心如此,他却信不过,实在是庸人自扰。
墨涵将信笺撕掉掷于地上:“我原不在意的东西,你却巴巴的拾起来瞧,怎不自添烦恼?只是今后我们任谁有疑虑,都当坦诚而言,才不致互相猜忌。”
胤禩眼含柔情,吻上她的额头,心中有满满的幸福。
“檀郎,是我扰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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