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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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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械淖涛赌岩苑直妗C鸵惶罚醇范T正笑吟吟的看着她,虽然眉宇间还锁着愁绪,他还是把他最温润的一面展示给墨涵。
墨涵上前把他扶起来,披上棉袍,又侧坐到他身后,让他可以靠着她的肩,有些埋怨的说:“你醒了怎么不吱声,偷看我作什么?”不容他说话,就端起瓷碗递他到嘴边,“药温正合适,就是有点儿苦!”
胤禩就着她的手喝完药,墨涵拿水让他漱了口,擦干净:“很苦吧?要不要吃颗冰糖?”
“吃你好不好?吃了你的海棠胭脂就不苦了!”他把她拉到身前,环住她的腰,心里的不安便少了大半。
墨涵嫣然一笑:“你九弟才是糖呢!可好些了?你酒量不好,不能再这么自伤身体了。”
“我也知道昨天是酒后冲动,为了额娘的事心里难受,也想到我的位分,太子很难允诺将你许给我,顿觉心灰意冷。我也明白去求皇阿玛没有用,他连天道人伦也不入眼,哪里会在乎儿女私情。可我总不能无动于衷吧?涵儿,最好的法子还是你常说的,咱们离开宫里,去游历四海五湖,去过你想过的日子。你等我,等我安排好额娘的一切。”
墨涵听得心酸,也无法开口承诺他什么,抱着头哭总不及珍惜余下的聚首、多一分欢笑吧。转而重展笑颜,拿出胤祯送的九连环,请教道:“这个怎么玩?我好笨,解不开呢!”
胤禩却是诧异的神情:“还有我的涵儿不会的么?好得很,我请人去定做几百个留客记作镇宅法宝,把你留住!”
她心里却是在意他说的那留住,掩了酸楚,笑问:“什么留客记?”
“九连环玩起来引人入胜,又颇费时间,所以说要留住客就送九连环,因此九连环在民间被称为留客记。”胤禩的话意味深长,墨涵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眼睛是他脸上的精华,严格说,胤禩不是标准的帅哥,比如在男人脸上显得略微秀气的鼻翼,不够厚的嘴唇,可是哦,合在一起就是让墨涵心动,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的靠近他,嗅着他的气息,吻在他的鼻尖儿,又向下轻轻的移动到他的唇上。那唇上犹有药的苦涩,可她只感觉到爱的甜蜜,她无法预想,今后没有他的日子,她将如何数着岁数的年轮了却余生。唇舌间传来的是他真挚的情意,让墨涵不愿去想那即将到来的分离,只是尽情的享受此刻两情相悦的缠绵,慰藉彼此的心。
申时,胤禟那里着人来请墨涵赴宴,她打发人先去回话,只想多滞留片刻。
“九弟前几日就说已派人去寻什么稀罕东西,要请你大快朵颐。却对我也不曾说,怕我给你泄密。你快去吧,莫辜负他一番好意。”
“我还以为他是临时起意,要差使我呢!”墨涵总觉得糖糖有事相求。
“你就是太多疑虑了!”胤禩给她整弄了衣裳,她穿红色最合他心意,他无数次盼着她能穿着大红的嫁衣,被轿子抬到他的面前,在揭盖头那一刹那,给他永世的惊喜。胤禩恍惚片刻,才回过神来,从枕侧取出个比眼镜盒还要小的木匣子,“回去再看吧!若明年跟着皇阿玛南巡,你就能见着了。”
明年,哪里还有什么明年!墨涵收好了匣子,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你喝点粥,我快去快回。有什么好的,给你也捎回来。”她又把竹心唤进来交代半天,直到胤禩催促才去。
到了那边,小太监乍一挑帘子,就有鲜香气味扑面而来。墨涵进了帐,不及看明桌上的菜,就被人从身后捂住眼睛,众人都道:“你仔细闻闻,猜得出才有得吃!”
墨涵揉揉鼻子,慢慢辨别,香而不腻,清香中略带几丝甜意,而后又渐透出糅合了的浓香,这香是久违了的,她深吸口气,赶紧吞咽唾液:“是蛇,还是过山风呢!”
有人过来捏她的鼻子:“你呀,鼻子倒比十弟的眼睛好使!”是胤禟的声音,“还捂着作什么,扳指归你了!”
手松开,是胤锇,脸上乐开花,接过胤禟的扳指,说:“我分不清这许多,只认得是蛇而已。九哥说我不识货,你定是认得出的,我就跟她赌,你闻闻都猜得出的。”他拉过墨涵的手,把扳指给她套在拇指上,“我大意了,也没备什么礼,这个先给你,等回宫再补上。”
胤祯也在,却不见胤祥,他们拉着让寿星坐了上席,桌上已摆了火炭边炉和打成薄片的蛇肉,另有炖好的过山风煲水鱼汤。
胤禟让递上个青花碟子,里边是去了筋的蛇肝,所谓龙肝凤胆最美味,他真心卫护墨涵,把仅有的肝放入边炉略涮一下,都夹到墨涵的酱碟里:“听你说起过几次,喜欢吃这个。派人去两广给你寻来的,本也非难事,只是这天气,一过了长江,路上都用上好的无烟炭给蛇烤火取暖,片刻不敢耽搁。”
墨涵先几口还细嚼美味,吃得咋舌,后来就忙不迭的往嘴里塞肉。
“哪有你这样的吃相?”胤禟举了杯,“小寿星,先饮杯酒。”酒是青绿的蛇胆酒。
胤锇与胤祯也举杯相贺,同饮一杯,胤祯不无遗憾的说:“可惜八哥病着,十三被四哥叫了去,冷清了些!”
墨涵听他之言,嗖的一下站起来:“怪我贪吃,只记得五脏庙,忘了你们八哥了。该死该死!”她赶紧让小太监取个大海碗来,用勺子滤开油星盛了一大碗汤,让给胤禩送了去。
胤锇却笑话她:“在宫里都三年了,你那口里还是没个忌讳,死啊活的挂在嘴边。”
复又回席,胤禟果真是有目的:“你竟对八哥这样好,就该想个法子让皇阿玛给你们做主,你不是主意最多么?我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除了替你们想,我也是为着能娶绮云。”
墨涵也不理他,只闷头吃自个儿的,还是胤祯先言语:“今日在太后那里见到董鄂·七十家的格格可比墨涵、绮云都强呢!她将来做你的福晋不是更好?八哥和绮云也不错!”
“胤祯!”墨涵要阻止他多嘴已来不及了。
好奇追问的却是胤锇:“你怎么知道她要做咱们的九嫂?”
胤祯虽不再言语,却拿眼去看墨涵,都知道了话是出自她口。
墨涵赶紧顾左右而言他,大嚷着让小太监给她盛汤,正咋呼着,忽然闪了一个人进来,竟是胤禩,他满脸焦急,不曾更衣,只裹了鹤氅就出来了。
胤禩径直走到墨涵跟前,让她用茶水漱了口,像变戏法似的,拿出支寸余长的黄色干枝放在她舌头上。只片刻,墨涵就觉得口中苦楚难耐,但她好歹相信胤禩不会戏弄她玩儿,忍着问:“这是什么?”
“黄连!”
墨涵赶紧吐了出来,众人都是疑惑不解,不知胤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见墨涵只吐了黄连,问:“你不作呕么?”
那该死的胤祯在一旁多嘴:“额娘宫里的嬷嬷说女人害喜就要作呕,墨涵是有小孩子了么?”他对男女的事实在太懵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信口开河的不顾及墨涵还未出嫁,胤锇又好气又好笑,才赶紧捂住他的乌鸦嘴。
“不想吐么?”胤禩的眉都锁紧了,握着墨涵的手已在渗汗。
墨涵很是不解,嘟着嘴说:“我是想呕,可才将吃了好东西,舍不得吐了!”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可却是大实话。
大家都哄笑起来,胤禩却更急了,他在帐中环视一周,忽然有了主意,哄着墨涵:“涵儿,乖,先把眼睛闭一会儿!听话,别偷看!”他使个眼色给胤禟。
胤禟把墨涵拉到椅子上坐下,见她果然从眼缝里偷看,忙挡住她。回头再看胤禩,正从箭袋里取出羽箭,抽了片羽毛下来,又顺手取了胤禟洗脸的铜盆。
“来,把嘴张开。”胤禩说。
墨涵闭着眼问:“不是黄连吧?”
“不是了!乖,听话!”胤禩弓着身站在墨涵面前,待她张了嘴,就用羽毛扫弄她的咽喉处。这法子倒是奏效,墨涵顿觉奇痒难耐,睁开眼才呕了两下,就鼻子发热,眼中渗泪,胃里翻江倒海,一弯腰,就着那铜盆哗啦啦的把才吃下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众人都是看傻了眼,狐疑的看着胤禩,他此时却是一脸的轻松,帮着墨涵拍拍背,又让她用茶水漱口。
“八哥!您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胤禟先闹腾起来,“这气味,您叫我今个儿怎么睡?还有,那可是弟弟我洗脸的盆子啊!”
胤禩好脾气的笑着:“九弟,等回京,八哥赔你十个!”
“九哥,今晚你就去我那里凑合一宿吧!”胤锇说道。
墨涵掏出绢子擦干泪花,将头靠在胤禩身上,由着他慢慢抚摩着背,半天才缓过劲儿:“折腾死我了!胤禩,究竟为什么啊?”
竹心恰巧来了,捧了块白丝布。白丝布上置了两株晒开的小草,每株草都是七片桃形叶子。胤禩取了一株就要墨涵吞下去。
墨涵却更觉古怪,摇着头不肯,站起来就躲到胤禟身后。
竹心倒先急了:“格格忘了中过蛇毒了么?快吃了吧,这是太医给的解毒的七星剑!”
墨涵这才恍然大悟,乖乖的走过去,接过草药,那七星剑的味道很是辛辣,她费了劲儿才咽下去,急着就问胤禩:“是那蛇毒要和蛇肉、蛇胆相冲么?”
胤禩点点头,早备了温水,让她喝下。
竹心则连忙把另一株草递到胤禩手中,“爷,你喝了蛇汤的,奴才多拿了一株,您也吃了吧!”
胤禩也反应过来,赶紧把七星剑往嘴里塞。
墨涵不解的看着竹心,手却指着胤禩。
“格格忘了关外时爷天天喝的药?”胤禩要阻止已来不及了,竹心早把他的规矩抛到九霄云外,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了一切:“爷用口给格格的伤口吸毒,也中了蛇毒啊!”
墨涵如被雷电击中般呆住,好久才缓缓去拉住胤禩的手,相对无言,却有万语欲诉,这就是缘分么?以他当日之身份,为何救她这身份不明之人。
胤禩却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看着她,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微笑着握紧她的手。
他二人浑然忘我,似乎世间只有彼此,那情状让旁人都看得痴了!

远足

是这般柔情的你
给我一个梦想
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盈盈的荡漾
在你的臂弯
是这般深情的你
摇晃我的梦想
缠绵象海里每一个无名的浪花
在你的身上
睡梦成真
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愿只愿他生
昨日的身影能相随
永生永世不离分
是这般奇情的你
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象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胤禩从来没有听墨涵唱过这样柔情的歌,他的涵儿是最能坚强面对一切,最懂得享受人生,最会去看待美好的事物。或许在不顾生命救下墨涵的那一刻,是冥冥中有上天的指引,是上天怜悯胤禩十五年来凄楚的心境,才会额外恩赐给他这样的厚礼。即便多年后回首此刻,他也还是心存温情。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何会有那样的举动,他曾经是那样的自私的一个人,可如今,心中却是满满的爱。
今天,同骑在马背上,瑟缩在胤禩怀里的是一个崭新的墨涵,她温顺的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双臂环绕着他的腰,用最柔和的声音反复浅唱低吟出这首他闻所未闻的歌曲。她的歌总是奇怪的,不过都是些快乐的歌,她喜欢一口气唱出不重复的歌。她的可爱,她的聪慧,她的豪情,她有说不完的好处,有时像浓烈的酒让人沉醉,有时却似余香满腮的茶令人回味。那么多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她总是让他眼前一亮。胤禩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脸颊在她的秀发上摩挲,闻着她独有的气息,和着她的曲调陪她哼唱。只是,只是两人却有差别,胤禩的声音包涵着对前途的希冀,满是幸福;墨涵的歌声却多了留念、不舍和离别的忧伤。不过或许有了胤禩的感染,墨涵渐渐恢复了生机,虽然相守的时光会如泡沫般幻灭,可心中的爱却将维系余生。
“四哥,你真的放不下么?”胤祥不明白问的是他,还是自己。
“放下什么?欲念?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对我,取舍间没有鸿沟。”
“不是欲念,是情!”
“十三弟,这个字太难,对我太沉重,你还不懂。你的生日,将进酒,杯莫停!”
胤祥仰头一干,心中有些苦涩,此刻除了墨涵,谁又能与四哥同销万古愁呢?谁又能与己会须一饮三百杯?
“表哥,我真的没想到你也来劝我放弃。难道我真的没法同那个恩古伦格格比么?论才貌、论品性、论家世,我哪一点输给她?而且她所仰仗的无非太子,太子能帮到八阿哥么?我身后有的可是安王府的权势和郭络罗家的财势。”绮云想起墨涵无奈道贺的神情,她也是知难而退了吧。
“你有这些也没用!”
“表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是我有自己想走的路。”
“云儿,若今日之前我给你说这些还是因我存着私念,可现在我想说的是,我劝你是为着你着想,我不愿你受苦。你想走的这条路太崎岖坎坷,就算你拥有整个世界,而墨涵只需要一个微笑,那么八哥眼里、心里也只会牵挂这个微笑。当他们四目相对时,其他的一切都虚无缥缈了!”
“十哥,你喜欢墨涵么?”
“怎么不喜欢?她和咱们一块玩儿,一块乐,闯了祸一起担当。谁不喜欢她啊,连小十五都喜欢粘着她。”
“唉——,可是,可是她喜欢的只有八哥一个。我真羡慕八哥啊!”
“十四弟,你叹什么气?她和谁好不都一样,还是会和咱们做朋友不是。看着他们那样,我都开心!”
“是哦,八哥人好,对她又好,这样——很好——”
十月初二,是太后的千秋节,行辕外早搭了摆寿宴的高台,满蒙八旗的亲贵来了个齐。老康亲自去射了老虎献给太后。墨涵睡醒已日上三竿,佩兰笑说:“格格,你怕是只有嫁给八阿哥了!”
“怎么讲?”
“昨日,惠主子来坐了好久,才等到你回来,你还记得你怎么回来的么?”
墨涵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记得他们唱歌,一直在唱那首歌,她迷茫的摇摇头。
“你是睡着了被八阿哥抱着回来的。八阿哥还在这里和主子说了好久话才走。八阿哥说着说着就给主子跪下了,说什么对不起主子的养育,又说什么要把良主子托付给惠主子。”
墨涵找出胤禩给的盒子,里边是折好了放着的一副画,烟波浩淼的的湖面,薄雾后飘渺的远山,松竹梅的林子中露出一角的飞檐。“满江梅雨风吹散,无数青山渡水来。仿前人画作录宜兴李姬故宅。”是胤禩自己的题款。盒子底是一把崭新的铜钥匙,难道会是那香君故居的钥匙?宜兴,太湖,似曾留下侯方域的足迹。难得了,难得胤禩费这么多心思,自己算是无福消受啊!
等到入夜后,小十五上前请旨熄了灯火,太后与老康都是坐在高台上的,远远就看到一个亮红色的寿字,足有十丈见方,不是蜡烛,也不是灯笼,只有那寿字在无边的黑暗中散发出炫目的光芒。小十五吹响竹哨,随着哨声,便见那寿字开始层层翻滚,逐渐变化,幻化为一个大大的蟠桃。同时,四个分别写下“万寿无疆”的孔明灯徐徐上升,焰火也在此刻燃放。
众人都看得傻了眼,连连称奇。太后很满意孙子们的礼物,老康也觉得面子十足。那是墨涵出的主意,中国民间的骨牌被多米诺的女儿赋予了新的玩法,墨涵添加的设计是立面涂上荧光粉的彩色骨牌,按照一定的模式码好,要有这样的变换其实不难。在这个封建社会的好处就是可以支派人做事,侍卫、太监、宫女,可用的人很多,不劳墨涵如大学玩这个时,在操场和同学们汗流浃背的弯腰一下午。
要打赏时已不见墨涵的踪影,太后都奇怪难得有她躲避热闹的时候,总是又寻了什么新的去处。在熄掉灯火的一刹那,墨涵已拉着胤禩离开了人群的喧嚣,去享受独处的时光。
老康边行围边往盛京赶路,因着胤禩跟着裕亲王打理了几年盛京的旗务,修缮陵寝的事也算在内,就派了胤禩先去准备迎驾、祭陵的事。墨涵虽愤恨,却也无计可施,但她却另有打算。
胤禩觉得不过小别几日,只嘱咐墨涵莫要淘气,又让胤祯他们多陪墨涵解闷。墨涵却非要郑重其事的为他摆酒饯行。
等胤禩听完老康交代的公务,竟已是亥时。到了墨涵营帐才知,这酒局却是单为他设的,并不曾叫上旁人,连佩兰也支开了。也不知生了多少盆火,这已立冬的时节,帐中却是小阳春的光景。还似熏着淡甜的香油,因胤禩畏忌花粉之类,墨涵是从不熏香的。
墨涵的妆容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长长的头发被辫成几股后交叉盘在头上,穿的却是才入秋时的锦缎罩衣,最上端的盘扣却未扣紧,露出她粉白的玉颈,柳绿色的衣衫,桃腮朱唇轻烟眉,摇曳的烛光中如清泉般流转的眼波,胤禩不禁看的心神摇荡,咽喉干涩,虽舍不得移开目光,可哪里还敢直视她的倩影。
她也不多语,只妩媚的笑着,拉了他入席坐定,斟了满杯,将柔软的腰肢斜倚他身侧,纤指捏着杯子送到他唇边,不及他饮,她却回手一举,将酒含至口中。她挪动步子旋了一个圈,假意跌坐在他的腿上,她周身都散发着一缕缕异香侵蚀着他的神志。
胤禩根本没有意识去断定墨涵的举动是否预谋,他刚要克制心中莫名的冲动,墨涵已将唇覆了上来,舌尖挑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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