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心荡漾 下部-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畈枰嫫梢愿纳粕硖逍槿踔⒆础!�
我说完看看两位;四阿哥说道:”继续。”
我忍住想对天翻眼睛的动作;继续说着
“黄芪红茶……做法…。。。 有效补气健胃;牛奶红茶;做法……补充气血,强身健体…。。”就这样从红茶到普洱;从普洱到花茶;最后又说回绿茶;我几乎把我知道的和背的都倒干净了。最后;我喝了一大口茶水;看着两位爷;”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没了?”四阿哥盯着我的眼睛。
“回四爷;没了;再说下去就是瞎说了。”
胤祺微笑道:“她把知道的几乎都说了。”
“嗯。该是还知道咖啡如何弄吧。”四阿哥起身指指我放在架子上的手动咖啡机。我摇头道:“不说了。四爷要是想喝我吩咐丽娘给您磨,我不能说了。”
“为何?”
他还在问为何。
真是无奈了。
我起身站起,给自己换了一个大杯子,倒满清水。笑着道:“已经说了大半天了。总听我一个人说也枯燥呀。”
说完特意喝了几口水表示累了。胤祺看看我,眼里有别的意思。我没看明白呢,就听到门口安禄的声音,“禀五爷,府上来人了,请五爷过去一趟。”
五阿哥起身朝四阿哥一揖。“四哥,我去去就来。”
我瞪大眼睛,这个意思好像是要把四阿哥先留我这里,这可不行,我没准备好怎么单独对着他呢。
刚要说话,听得四阿哥道:“好,我在此等你。”他怎么就同意了呢。
“兰萱,给四爷再换壶茶。”胤祺的表情很复杂,他鼓励的朝我笑笑,我却能看出他脸上隐去的乱。
我的心也跟着沉下,是胤祺故意给我和四阿哥制造机会。还想看他,他已经转过身子往门口走去了。
罢!既然这条路我坚持要走下去,他给我制造了机会就好好利用吧。
等五阿哥走后,院子里忽然静下来。我端着杯子一时不知和这个酷王爷说什么。他自顾的在那里看咖啡机。
我脑中飞快的转着,说什么呢?实在是不想说咖啡了。刚才我已经说大半天茶了,舌头都累了。唉!胤祺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我好能提前准备……
“你在想什么?”四阿哥一转身;目光冷淡的注视我。他的气质也冷却和胤禟不同;胤禟是倨傲的冷;而他是内敛的冷;既冷又远;让你怎么都接近不来。
我的愣神并没有使他催促我;他就站在那边静静的等着我开口。
还是来换水的丽娘让我回神。我低头想了一下,抬头看向他小心说道:“我在想四爷为何突然到我这里来了。”主动提问是最后的解决办法。
“你很直接。”他没有马上回答我,慢慢踱步往小花圃那边走过去。我急忙跟上并回头示意丽娘回避。
花圃里的秋兰开得正旺,舒花展叶恣意窈窕着,旁边的叶牡丹和瓜叶菊也是花姿正浓。他停在花圃前,看着那些花。我跟在他身侧心里忐忑,他今日来绝对不是喝喝就走那么简单。
不能催问只好乖乖等着他说话。
他却一直看着那些花儿不再开口,等了一会儿,我侧头小心翼翼的看他。表情沉静,嘴角微抿,我瞧瞧他又顺着他的目光往花儿那边看,这位四王爷到底在研究什么啊。
无奈,心里再急嘴上也不敢问,复收回目光也跟着他盯住花圃看。一阵秋风吹过,牵起我的发丝,抚弄秋兰摇曳,除了轻微的枝叶沙沙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
“那日是为何?”在我等得头脑几乎发木的时候,四阿哥忽然开口问道。我愣了一下,“那日?什么?”
他轻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我,说道:
“你跳舞那日。”他不说他生辰那日而是说我跳舞那日。我鼓起勇气,迎着他的目光,“对四王爷有好感,就那么做了。”说完这句心中象擂鼓一样咚咚猛跳。
“噢?好感!”他终于眯起眼睛看我。既说了就不再躲闪,我点头,“对!对您有好感。”
“这所谓何来?”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收回,转而看向娇小的秋兰花朵,暗想就看今日了,我与这位历史上有名的雷霆君主今后的关系会是何走向就看今日了!
“四王爷,您不知道么,好感是没来由的。有就有了,我自己也不知是何时发生的。”
“是么?”他依旧清清淡淡。身子慢慢转过来。
我也转过身子,与他相对。
“是。”
我们对视着对方,他浅浅一丝笑,我则尽力让自己表情自然。
忽然他伸手抚向我面颊,这可是我没想到的,一下子就僵在原地不能动了。他的手微凉,手指并拢不轻不重的从我的眉角滑到下颌,在下颌角稍微停顿继续往下,直到托起我的下颌。跟着身子便贴近,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般往后要躲,他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唇上一划,脸便慢慢靠近我。
天!这,这,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内,以为他会冷冰冰拒绝我的好感,以为他会鄙夷我的故意示好,以为接近他是个好艰难的过程,为着那些“以为”我做好了心里准备,可今日今时……。我不知所措的闭上眼睛。一股淡淡熏香气息在鼻端,似清爽的松木味道,若有若无飘在空气中。我已经紧张的似一张弓。
可等了有一会儿,唇上并没有任何压力,我睁开眼睛,见他凝视着我,眼里带点笑意,手还在我下巴上,脸虽已经稍稍离开些可身子还是贴的很近。袍子上的精细花纹绚丽得耀眼。
“你怕我?”
我没回答,想偏头将下巴从他手里移开,他却道:“别动。”
我很想说‘请四爷自重’之类的话,可又觉得刚才说对人家有好感这又说这个太过虚伪。只好道:“四爷,民女的下颌很难受。”
他闻言松开手,淡淡道:“你并未喜欢我,对我示好所谓何来?”我心里一沉,暗骂自己刚才太紧张,丝毫没有喜欢一个男子该表现出的情绪。
“我……四爷那样我没想到。”对着他唯有实话实说。在他面前撒谎很有压力。
他低头细看我的表情;说道:“我不喜欢也从来不花心思去猜女人的想法,告诉我为何要对我示好。”清冷的语气。
这可怎么说。知道他会问可没想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问。他不放过我的表情,距离又离得颇近,我的心跳嗵嗵的加快,口里渐干。“别和我说女人的好感没有来由这句话,这点在我这里不成立。”他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早早就封了退路。真不亏是未来的雍正,一点都不拖沓。
我干咽了咽口水,小心道:“因为我知道你是最好的。”
“噢?这个不成立。九弟对你如何自不必说了,十二弟待你怎样?十六弟对你的心意也是人人皆知,比起上面几位弟弟待你的情意,我什么事情都未做过。而你也从未注意我,怎么这次回来突然如此了?”他缓缓说道。这是自从进院子以来说的字数最多的一句话。
我踌躇一下,抬头看他,“四爷,给你的若莹格格医病时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就是因为怕你才不敢接近,仿佛你也没有注意到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对你有好感,不知道四爷是否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一口气说完,我暗自鄙夷自己的厚脸皮,可也没办法,不然和他的关系无法有突破总是在原地打转。
他眼里微显讶然,敢和冷面王爷这么说话,恐怕没有比我再大胆的女子了。
没有马上回答,只默默的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不能纳你入府。”
我道:“我也不想做你的妻妾。”
他没有像我想得那样吃惊,只微微怔了怔。
“那你意欲何为?”
“我不知道,想和四爷顺其自然。进入你的妻妾之列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他退开几步,抱胸而站,一只手摸摸下巴,思索道:“本该不理会你,可今日与你的这番谈话让我有了另外的打算。”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忙道:“四爷,能告诉我是何打算吗?”
他顿住身子,没有回头,淡淡道:“就如你所说,顺其自然。”
说完径自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他那玄色袍子的身影走出院门。
走回茶桌,看着已经放冷的茶水,脑子里什么也集中不起来,正想好好理理思绪,丽娘轻声说道:“姑娘,八爷来找你。在花厅呢。”
八阿哥,他定是为着胤禟而来。
 

☆、第 40 章

 花厅。
八阿哥一个人在花厅内;没有看到五爷府上有人相陪。估计是他要求独自等我吧。
八阿哥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笑意;我面对他忽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来的目的我知道;可是怎么回答我却不知道。
“民女给八爷见礼。”
他笑容微微加深;虚抬手道:“起来吧。”
我起身后拘束的站在一边,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八阿哥没有让我们之间太过冷场。他温和的问道:“兰姑娘;我此番前来为的是什么;或者说要问什么我想你该是晓得的。”我抬头看他,微点头。
“你坐吧。”他指指那边的高背椅子。我行礼谢过,只坐了椅子的边沿。他见我如此,笑道:“兰姑娘不象是胆子小的女子;这是为何啊?”
我看看自己的坐姿也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没说话。
他细细看看我的表情,问道:“事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听到此问我虽有准备,心里还是一跳。默了一会儿,摇头道:“八爷,我明白您是为他而来。可……上次已经说了他不能明白;所以……”
八阿哥凝视着我静静等我说完;肃起面容道:“你说的那些无怪九弟不明白,我也是听得一头雾水。此事我本不该管,可九弟现在一直郁郁不乐。”他叹口气,转头望向花园,接着道:“这个弟弟是极聪明傲气的,我怕他一时想不开……”我闻言噌的站起来;“想不开!他不会干傻事吧?”
八阿哥听到我问话里的焦急,转回身淡淡微笑道,“你那么在乎他,为何还要离开?”
“我……八爷;如果我说我的离开就是为了他;你可愿意相信?”
八阿哥没说话;在厅里踱踱步;默了一会儿;道:“九弟不是不信你,他是不明白。”
“不明白为何是四爷!对吗?”我起身走向玻璃墙面,看着花园里秋意渐浓。心也跟着那随风旋起的落叶飘起,胤禟,你的不明白我理解,只要你信我,我必会付出百般的努力不让你凄惨死去。
“是。九弟就是不明白这点,他说他信你。可老四这个坎他过不去。”
我点头,转身看向他,坚定的说道:“烦请八爷带话给九爷,我只要他的‘信’,十年后他定会明白。这个决定我也没有把握;若是达到我想要的结局那么一切都好办;若是没有达到……”我顿了顿;如果最后雍正根本不买帐那么他知道我的意图后也不会让我活了。
念及此;我认真的望向八阿哥的眼睛;轻吸口气;一字一顿道:“若是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我也不会活着了。”
话已至此,八阿哥倒吸口冷气,严肃道:“兰姑娘何必说此重话,我将话带到就是。你既然已这样讲了,我亦明白你所要办的事情必然是比九弟所想象的严重十倍不止,且去做吧。我在九弟哪里自有道理。他也必然会明白。只一样……”
他停住没说,我问道:“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的性命决不可拿来做赌注。为自己也为九弟还有喜欢你的人!”他眼里是我没想到的担忧之色。我鼻子发酸,为着他好友般的关心也为着他的结局。好想对天大喊,这些玉般的男子非得让他们自相争斗吗!
见我眼里湿润,他抬起手似乎想揉揉我的脑袋,可伸到一半又握成拳收回,笑道:“老十认定你看上老四了,我虽不信可还是疑惑,今日一谈才知事情并非是我们所认为的那样。你既不能说,我也不深问了,但求十年后兰姑娘能到达到想要的!”
“谢八爷!”我朝他深深一福。
“谢我做什么?不过是实在不愿意看你和九弟互相折磨,想做个和事佬罢了。”他笑开,“好了,事情虽然我还是没弄清楚,可至少能把你的话和今日的感受告诉九弟,相信他慢慢会明白。”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去,我跟随在他身侧,行至花园中犹豫半天还是没忍住,停住道:“八爷,我想问你一句话。”他停下看我。“请讲。”知道对八阿哥不能象对五阿哥那般说出历史,眼前这位是争斗的中心人物,我即使说了他也一样会挣。他疑惑的看着我,“姑娘有什么话请讲,不必隐瞒。”
“如果说赢的那个人不是你,你会怎样?”
他一愣,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一句。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你却是与其他女子不同。”他微顿,继续道:“最终能赢的话证明我的努力和能力,可若是苍天弄人,即便是没赢可我至少去做了,不枉此身此生!”
既然我今世托生为皇子之一,那就要去争!他最后一句话传到我耳中就是这个意思。好!真不愧是历史上颇有名气的八阿哥,雍正真正承认的竞争对手。
我钦佩的看着他,他有些莫名,我不等他说话,接着说道:“我想和八爷说的是:成也‘贤’,败也‘贤’,莫强求!”
他凝视着我并没有问为什么。
秋风吹过,卷起白色袍角,我的裙裾也跟着动起来。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复又摇摇头;朝我温润一笑,转身而去了。
几场秋雨后,天气越发凉了。这日胤祺来我处说起,皇上正准备巡幸塞外。我心中一惊,再不熟悉清史也知道康熙五十三年冬有个大事发生,那就是毙鹰事件。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对八爷以及八爷党来说是极为致命的打击。
自此后八阿哥的政治生涯会直落而下。想到此,心情极差,跟随他的胤禟也会……
“兰;兰——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突然这么差!”胤祺担心的问道。我摇摇头,“没事,头有些疼。没大碍。这次巡幸你若随行不管发生何事都别求情,千万记住。”
胤祺微怔,随后点点头。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康熙五十三年冬,皇上驻跸热河,八阿哥因其母逝世二周年往祭,未赴康熙热河行在请安,遣太监送两只将毙之鹰给康熙,康熙帝极为愤怒,召诸皇子至,重责于其。
胤祺回来后,到我房中坐了近半个时辰,一语未发。只在临走时,伤痛说道:“是他做的吗?”
我摇头:“是个谜团,没人知道是谁做的。。。。。。〃我本想说;或许此事是你们的皇阿玛所做;可还是忍住没说;对于五阿哥来说;这些话太过残忍;有时候“不知道”是最好的。
胤祺最近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年前经五福晋提起才知道十二月初四是胤祺生日,我不禁惭愧,一直也没给他有所表示,这次暗下想着定得为他做点什么。
于是出去请教老大夫,加上自己在现代的知识,在一位老中医的帮助下给他配到一种可以去疤的药油,其实我的贡献就是有薰衣草油加在里面。效果还不知道,可是为这个我花了不少银子,并没抱着彻底根治的希望,只想抹过药油后那疤能越淡越好。交给他时,他手握瓷瓶眼中隐着喜欢的样子让我很是高兴。他说自己刚被伤到面颊时因心情极为不好根本不让太医做任何去疤的努力,后来伤痕长好就更不留心了。没想到我还有这个心思,尽管还不知道药油是否管用,他的高兴已经让我欣慰了。
因为发生了事情,胤祺不想宴会,只想在府里自家摆个小宴了事,可当日除八阿哥抱恙外其他几位阿哥都来道贺,亏得福晋提前有所准备,胤祺不让请昆曲班子表演。福晋便在席间安排古筝演奏,其他全免了。
那日胤禟来时我们相对已经平静许多,想是八阿哥的话他是听进去了。默默凝视我许久,因在宴上,都没多说什么,可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这边流连。直到宴会结束,我们才有机会说上几句。他说起八哥时满目忧虑,我还未见过他如此,想安慰几句,可知道结局的我却说不出什么。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们都是极聪明的人,我只劝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子最重要,只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好办。记住再受不住也要保住身体。”他有点不解的看我。最后还是点点头。临别前胤禟将一只锦盒递给我,我没推辞伸手接过。
“回去再看吧。一切保重。”
“你也是。”
马车动时,他撩开车窗帘朝我招招手,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的难受,总怕再也无法好好相对。我也挥动手臂回应他。就这样,他一直未放下那面小帘子,我也一直挥着手,直到马车没入夜色,直到听不到马儿身上的叮叮铃音。
回到房间后,我打开那个锦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碧玉兰花吊坠,剔透玉润,比他之前送我的那个成色还好,花叶为碧,花朵为玉,非常精致。他知道我遭遇大火,想着我的所有东西可能都没有了。就送了这个吧。我轻轻抚摸那冰凉的碧玉兰花坠,刚才的酸涩又涌上心头,伤心;惧怕,盼望……各种复杂的情绪缠绕着我;直到胤祺因担心来看我;才稍稍好些。
哪怕是新年的喜悦都没有暂时压下康熙的怒气,还在正月里,就传来康熙以胤禩“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的罪名,停发他及其属下护卫官员的俸银俸米的消息。康熙的态度非常明显,废胤礽,不是要立胤禩,他们都不合储君的要求。
初春,寒意微薄,早上起来见天色阴沉,还没到晌午便飘起雪花来。似有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