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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荡漾 下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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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的爹爹……捐了……捐了个小管事。是八品 修职郎。爹爹让柳儿回家侍候娘亲……嫁人。”那是好事情,这个傻丫头哭什么?我笑着捏了捏她的圆脸蛋,给她写道:我该恭喜你的,不能总跟在我身边。
“柳儿不愿意回家,愿意跟着小姐,可……可……”
别可可的了;我拍拍她的手,接着写道:嫁人时一定告诉我;我得给你备厚礼。
柳儿的眼睛黯了一瞬;几乎是一闪而过的黯然。快的我根本没有在意。
她再抬头时已是灿烂微笑,“嗯,柳儿现在还不走,或许也不会走呢。反正柳儿在的时候一定好好侍候小姐您!” 见她恢复小鸟叽喳,我心里暗叹气,明明听了她的述说该我伤心难过才对,怎么反过来了。
自嘲的笑笑。我瞎伤心什么呢?现在不是很好吗?若康熙不把我送到江宁我和胤禟未必能够如此相处。
熏上香,裹了薄棉缎被坐于床上,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我拉过一缕青丝绕在指间,发丝滑下,绕上,再滑下……
格烈卧在床榻旁边;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我。
见我看它,又“呜”一声摆尾过来,我摸摸它的头,试着出声:“唔咧。”格烈的谐音,此声一出我不禁失笑。
它听到却兴致勃勃的将前腿搭到床上,呜呜的甩尾巴。
我笑这揪揪它耳朵,唉!格烈,你说我的嗓子什么时候能好呢?我好想好想说话啊。你的主人现在在干嘛呢?
一定生活的很平静愉快?
他不参与夺嫡,现在在京中只为康熙处理些事情,上次信上提了一句在协理藩院的一些事物。想到这儿,我从床上下来,到书案前研磨,铺纸,提笔蘸上墨汁 。
认真给五爷写了封信,信上告诉他我的嗓子现在虽好些了,却停滞不前,药还是按时吃但好似不再近一步好转,心里焦急不免有些烦躁,每日练声总弄得浑身是汗超级郁闷的……写着写着;嘴角挂了笑意。“超级郁闷”我先这样写,或许他能看懂。
忽觉脚上痒痒,低头看去是格烈在舔我的脚,笑着挪开脚,它不放过我追过去接着舔,笑闹间门口柳儿的声音响起:“小姐,九爷回来了。”
我忙收了信纸,在心里还是不愿意让胤禟知道我和五爷在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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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脸色的淡淡的推门进来,我见他连衣服都没换便到我这儿来想必是临走时提起的事情根本没谈拢。朝柳儿示意先去打盆水过来。我转身给他倒了杯金莲花茶。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朝我扯了嘴角笑笑。我给他脱下金丝绣万字纹的夹坎肩和黑色织金长袍,换上家常软缎便服的他靠在软榻上揉揉了太阳,柳儿这时轻悄悄的进来,见我打手势放下铜盆和净手巾子便退下了。
走到榻前给他挽上袖子,又回去拧了巾子,净面,净手,辫子上的紫色穗子换下,只用软绳结好。等给放下袖子后,我才发觉这一切竟如此流畅自如,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也会偶尔这样伺候他和五爷,只是不好这样亲密罢了。
我给他的茶杯续上水,然后坐在榻边上一瞬不瞬的盯看他。他默默揽我入怀,脸埋在我发间吸了吸,“我有些累。”双臂环上他的后背,来回抚摸着轻拍拍。他的脸埋得更深,钻到我颈间,呼吸的丝丝气息拂在皮肤痒痒的发麻。我捶捶他的后背,想为他解乏。感到他的嘴唇轻蹭我的耳朵,我一手缠上他脖子另一只手继续锤打他的腰部。应该可以解乏的,手上加重力道一下一下的捶着,这样僵硬的肌肉会更放松。
“小姐,九爷的洗澡水烧好了。”柳儿低声禀报。我闻声推了推胤禟,他
腻在我身上不起来,我使劲推了推。洗了澡才更解乏。
“兰,你要陪我洗。”
我举起一缕头发,已经洗过了。
“就得陪我洗。”他执意将我拉起来,打横抱我到门口以脚挑开门,门外等待的柳儿愣愣的看着我们。
“你下去吧,这儿不用伺候了。”
“是,九爷。”
浴房里,他脱去所有衣服,略瘦却精壮的身材,细腰窄臀长腿,结实的肌肉恰到好处的伸展在躯体上,不突兀,不夸张,充满青春的活力。光洁的皮肤闪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暗影收敛于两腿间的分身,而此时,他的分身正骄傲展示自己年轻的优势。我的喉头发紧,吞了口唾液。直到胤禟的身体没入热腾腾的水中我的眼睛依旧紧紧追随。
低哑的声音,“兰,你也进来。”我使劲摇头,鸳鸯浴啊!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忙转了眼神看向别处。
胤禟闷了笑在胸口,低声道:“只让你擦擦背,看你吓得!过来。”他递给我巾子。
看我!这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他肯定又在使劲笑我。低头过去,抓过巾子使劲给他擦背。
因为胤禟很累,很快便洗好回房。
他靠在里侧,我枕在他臂弯里后背紧紧贴在他胸口。他横臂绕过我前胸紧紧将我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臂搂在小腹处。完全是男性对女性坚定占有的姿势。
“……运商那边出了问题;前些日子从场商手里收购的大批盐货全都让人给劫了;有人怀疑是几个运商因为利益关系互相拆台;可能那批盐还在运商手里……”什么运商场商?我有听没有懂。他见我基本没有反应,笑道,“让我先告诉你咱们大清盐运的过程吧。”清朝的盐运制度我从没关注过,估计肯定是层层克扣最后百姓受罪。这回正好细细听听。
于是,胤禟从什么是运商,窝商,场商,总商讲起,到如何缴纳盐克银,如何认窝等等细细给我讲了一遍。我听罢点头,原来这里面竟如此多的花样和空子可钻。难怪拼了命也要往这里钻,难怪有旱涝灾害或者打仗时盐商捐的最多,难怪盐商犯了错误,朝廷大多是睁一眼闭一眼。就更难怪胤禟会做盐的生意了。他是皇子,拿到官府手札很简单。
“。。。。。。我现在的位置就是总商。银子是流入最多的但同时也要操很多心。有些事情总要亲力亲为的好。。。。。。〃我不禁想;胤禟是几位兄弟当中最有钱的;别人大多数认为他全靠自己是皇子的关系能拿到官府的手札;生意好是应该的。现在我明白;没有他自身的努力和超强的经营头脑再有皇脉关系也是白搭!
早上胤禟走后,我让柳儿陪我上街买东西再给他来个小小惊喜。所有东西都很好买到,唯独紫菜皮难坏了我。寻遍我知道的饭庄和商铺都没找到,又去找了李鼎,这才在一个高丽商人哪里找到。
爱一个男人就给他做紫菜包饭。把柳儿和老邓都赶出厨房,我要认认真真的给胤禟做这个。大米加糯米入锅,香香的焖了一小锅饭,看着我自己准备好的物料想像著着胤禟的俊面,将切好的胡萝卜,小腊肠,菠菜,蛋皮,和着我的丝丝情意用紫菜皮慢慢卷起。小心的切好,一片片码到竹盒里。再在竹盒外包上绣有兰花的娟帕。
我拿着食盒等在驿馆外面,等着小厮进去通报。等了好一会儿,胤禟才出来。他见我拎着食盒,紧走几步,埋怨道:“怎么自己出来了?柳儿呢?我派给你的侍卫呢?”我笑着指指食盒,他轻轻笑了笑,“随我进来吧。”
到一间房里,他关上门,回身道:“想我了?”
我只笑,将食盒放在桌上。他靠过来搂住我,“什么?”我扥扥包布示意他自己打开。他抱我在身前伸手解开,当食盒里的码得整整齐齐的紫菜包饭露出来时,我感到他愣了愣。
我转身抱住他,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掏出我写好的纸条,“胤禟,亲手为你做的,希望你喜欢”他看了看我手里的纸条,收紧搂在我腰际的手臂,“兰……你到底来自哪里?”我怔了一下;抬头看他。他搂紧我;眼里满是柔情,“我从不感谢谁,遇见你却让我几次感谢上苍……感谢上苍你爱的是我;感谢上苍让你还活着;感谢上苍……喃喃话语消失在我们胶合的吻中,丝丝甜蜜笼在他和我的心间……
作者有话要说:3。24留言:今天补齐这章,很少,也有点俗。但是我很喜欢。希望你们也喜欢。:)
答应了晚上放;现在先放上一段;实在是太困太困了;思路混乱一片!现在已经很晚都凌晨两点半啦!我发现太晚写也不好;更本没感觉!因为太困了。这章还没完结后面的内容和回复周一继续吧。祝周末愉快!
晚上我会继续更新这章的,不过要到凌晨才能放上去。各位可以明天发再看。
关于有时候锁文的问题我来解释一下,因为有时 在家写有时在单位写所以就先放上来,等填的字数差不多了再解,给大家添了麻烦。下次我还是放到信箱里来回带吧:)
☆、交锋
我给五爷的信还没发出,去仙踪林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了五爷的信。看着信封上用俊逸的楷书所写“兰启”两个字,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喜悦。
信上问我病情如何,药有没有按时吃,吃到目前为止是不是有所恢复,如果没恢复的话可以到栖霞街的万和堂找一位史文卿大夫。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除了病情和介绍大夫信上没再说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询问我其他事情。难道除了病情他就没的和我说了吗?甜丝丝的喜悦上又蒙上一层淡淡的失落。
转过天来,知道胤禟有事全天不能回来,便让柳儿雇了马车带上格烈往栖霞街而去。万和堂很不好找,在街尾的转角处一间不大的灰砖开间,黑色小扁上书万和堂三个字。不似一般药房都有上下对联,而且门面都做的很有悬壶济世的味道。这间只是很普通的屋子,若不是那黑色小扁上写着名字,根本看不出是药房。我和柳儿上了台阶至门口,见里面有位着绿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在台案后写着什么,她身后是一排很高的大药柜。
“这位姑娘……”
女子闻声抬头;好秀气的模样。
她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我哥出诊了,改日再来吧。”说完低头继续写。柳儿撇撇嘴,走上前道:“姑娘,京城金五爷介绍我家小姐过来的……”本来听到柳儿再次开口;她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可”金五爷”三个字一出口;女子的表情马上起了变化。
她越过柳儿看向我,又看看在我旁边蹲坐的格烈,高兴叫道:“咦?格烈!你怎么在这儿?”说着从台案后跑出来,俯身抚摸格烈。格烈的表现也是认识她的样子,摆摆尾巴且让她抚摸。柳儿刚要说话,我拉住柳儿。
“你们是金五爷什么人?”她转头问道,是那种很冲的语气。柳儿笑道:“我们是金五爷什么人,好像轮不到姑娘问吧?”眼看着禄衣裙要急我忙将柳儿拉到后面,上前轻施一礼。她见我施礼,也回了一礼。
我自随身绣袋中拿出纸笔给写道:我与金五爷是朋友,这是五爷给尊兄的信。我将五爷给史文卿的信递给她。她接过看了看并没好打开,只上下打量我。我微笑回视,她看了一会儿,说道:“你等会儿我哥吧。”说完伸手指指那边的椅子。
等我坐下后,她即不上茶也不陪坐,只在哪里摸摸格烈然后到后间,再出来时竟然给格烈倒了一碗水。柳儿刚要发作让我用眼神制止,女人直接告诉我这个女子是故意这样做的。
我也不恼,继续静坐等待,大约过了盏茶功夫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衫男子提着药箱进门。“文蕊,上午可有人……”正说话间他看到蹲坐在屋里的格烈。接着是我和柳儿;格烈也朝他摆尾摇头的,看来是很熟络。这位肯定是史文卿了,只是我没想到他如此年轻。他低头看看格烈,朝我微笑道:“是兰姑娘吧?”我微笑点头,轻轻福了福。柳儿行礼后代我将信递上去,“金五爷给史公子的信。”他接过信展开细看后将信揣入怀中,客气的笑道:“金五爷托我给兰姑娘医治嗓子,请兰姑娘到诊室等我。文蕊!”
绿衣裙不情愿的走过来,“跟我来。”我纳闷这个从没见过面的女子干嘛对我这样大的敌意。
内间摆设简单,四方桌子上垫白色小棉垫,两把椅子,一盆万年青摆在屋角,很素净的布置。落座后,史文卿不再客套直接让我伸手把脉,细细诊完脉后让我发音给他听。我咿呀嗯哦的发声之后又看了我之前的药方。
“兰姑娘,史某恭喜你……”我急忙凝神恭听。“兰姑娘现在服用的药有很好的疗效,从你能发出简单的字音可以看出……”他见我似乎有话要讲;停下看我。
史大夫,目前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段时日了,为何停滞不前呢?等我写完,史文卿微笑道:“兰姑娘稍安勿躁,听史某把话讲完。从目前的药方可以看出之前给你诊治的大夫是花了很大心思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姑娘的嗓子之所以损毁如此严重……是中了某种毒。。。。。。”史文卿的声音渐低;微皱双眉;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我。
见我低了头;他意识到自己猜测无误;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问题就在于此,既要解毒也要避忌不能伤了你的身子,那位大夫便不能下重药。能把方子配成如此必定是医术很深的,只是太保守了些。依你眼下的恢复情况,只需再加两味药,然后施以针灸,医治一段时日,史某可保姑娘能开口成言!”太好了,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高兴之情,三年多了,我终于可以再说话!
“不过……”高兴的笑容还未在脸上完全展开;史文卿的”不过”二字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兰姑娘;你要有个准备;因不知你到底是何药毒哑;我给姑娘所加的药虽能辅助针灸医好你的病;但毒性较大;你服用后嗓子会很疼。还有;间断的会有烦躁和精神上的幻觉产生;并且嗓子越疼你越要坚持发音;姑娘能做到吗?”
只要能说话;这些不都是短暂的痛苦吗?不怕!我朝他重重点头。
“好,我先给姑娘开了方子,自今晚服药算起,二日后你必须日日到我这儿来,中间不能有间断,再加上你自己勤加练习发声,如果顺利的话月余后便能说话。”
嗯,我满怀希望的点头,还有月余的时间我便能说话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对了,要好好谢谢五爷,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么个本事的史文卿呢?
院子里飘着浓浓的苦味,不知道这个史文卿到底加的什么,药汁越发的苦了,只闻味道我就要吐。刚进院子的胤禟皱了皱眉毛,正好看到我正捏着鼻子灌药。
“是不是换药了?怎么味道这么难闻!”他过来拿过我的碗,将我抱坐在腿上。我伸手要碗,他挡住我的手,抿了一点药汁。
“太难喝了!谁给你换的药?”
我不回答,笑了笑抢过碗赶紧喝掉剩下的药汁。想让他惊喜,也不想让他过早知道是五爷介绍的大夫。等能说话了再告诉他。
“今日没去仙踪林?你自己出去凡事还是要小心,上次那妇人的事情……”他担心我。我抱抱他乖乖应声〃嗯”。
“虽说近日无事;可那日的事情……不知道皇阿玛是不是真的就不再追究了呢!我总觉得不似皇阿玛的做派!”他手上用了劲揽紧我的腰;担心的凝视我;继续说道:“我过几日便要回京了……”怎么这样急?不是盐运的事情还没解决吗?我搂住他的脖子;眼里全是问题。
“八哥的额娘病重,恐怕是过不了今年冬天了……八哥来信说让我尽快回去帮他处理些事物……他素来最是孝顺;这下……唉!”我听了愣在当场。良妃;那个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温婉女子;她还很年轻啊!是什么病如此严重?
“我来的时候便病着;只没想到会这样严重。信上说每日咳的非常厉害;吐过几次血;用了很多药;还是一日重似一日……〃听到此心里忽的难过起来;一定是康熙让那么好的一个女子独守空闺;每日寂寞无聊;心伤不已。在良妃心中或许根本就不想医好;在那个大笼子里关着;死了也许是种解脱。
胤禟轻拂我的脸颊,黑眸中满是担心的继续说道:“盐运的事情已经解决,再等三五日我便必须动身。现在正是八哥最脆弱的时候。……其实;前几日就接到信了;因不太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江宁;我一直拖着没走……”他搂紧了我;紧到我的肋骨有些疼,热热的气息贴在我脸侧;“真想把你带回去!”
我又何尝想离开你呢?可如果随你回去;我要住到哪里? 且不说要提心吊胆的躲着康熙;光想想或许要和你的妻妾住到一起;每日等着你我都烦死了!抱住他的脖子默默地靠在他怀里;我的心情慢慢低落下来。
默了一会儿,胤禟拉开我些,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曹寅病重,五哥奉皇阿玛旨给曹寅送奎宁过来;这两日就到了”
五爷要来!突然听胤禟说这个我有点愣。
“此次带消息催我的就是五哥的人。我……”他欲言又止。
胤禟从没问过我和五爷的事情;那有悖于他的傲气,但不问并不表示他心里没有芥蒂,我笑了笑指指旁边石礅上的纸笔。
他帮我拿过来。我给他写下读书时最爱的几句词:
雨打梨花深闭门,误了青春,忘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胤禟眼中流光闪烁,待他看完后我又拿过添上几个字:日日盼君归,兰。他没有说话,眼中渐渐溢满笑意;慢慢将纸叠好放入怀中。
在胤禟走之前,五爷便到了江宁。
“兰姑娘请坐好,抬头,对!就这样别动,慢慢张开嘴……好……”微麻带着丝丝如蚁咬般的疼痛从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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