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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帝王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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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间接承认了她彻底失去了丈夫的信任。也许是太过震惊与难过,皇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平复情绪,方缓缓道:“如果陛下是这么想的,那么纪昭仪更应该被罚。”
她的话让铭鄀首先想到的,是她在嫉妒,并想借此报复,刚要开口,却听她继续道,“刚才的事只怕已经传到太后耳朵里。如果您一直包庇纪昭仪,您觉得太后会怎么想?”
铭鄀即将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
如果纪绯嫣不背下这个黑锅,那他对牟家人的防备一定会引起太后不满,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是这样,那他暗中储备的力量可能就会被牵扯出来,他一直以来的韬光养晦也就毫无意义可言。
想到这里,铭鄀走到皇后面前,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再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惊鸿,你我是结发夫妻,朕怎会忍心伤你?朕只是不想你夹在太后与朕之间左右为难。”
皇后伏在铭鄀肩头,没有说话。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已分不清,也不想去分,“陛下放心,惊鸿永远都是值得您信赖的。”
“朕知道。”铭鄀低低道,最后那句话在嘴边徘徊许久终于说了出来,“所以,纪昭仪,你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风云变幻(20)
奉召入京的铭幽收拾妥当后便领着陆蜻蛉入宫觐见。
先是入南书房拜谢皇帝的关心与恩典,铭鄀的风寒似乎总不见好,说不到五句话就会止不住的咳嗽,与铭幽寒暄几句后便道,恩典是太后给的,铭幽应当去拜谢太后;铭幽与妻子又前往凤仪宫,跪谢太后的关心。
太后对他们表现出异常的热情与亲厚。不断的问他们在陶城被围期间可有受委屈,牟湘与何童是否仗着自己是朝廷的心腹而怠慢了他,如果是,尽管说出来,她一定为他讨回公道。铭幽回答没这种事后,她又不断追问铭幽的病症,问他是否发作得越加频繁?
面对太后话语里的试探,铭幽看似随口而答实则句句斟酌,可以让她知道的便坦白回答,不能让她知道的,则答得模棱两可。
到最后,太后的问题似乎都已问完,对他的回答也没有表现出不满意,又说了些闲话,方才让他们退下。在两人将要跨出房门的时候,太后忽然道:“临淄王,去瞧过你母亲了吗?”
“还没有。正是准备去重华宫看看母亲。”铭幽淡笑道。
“母子连心,是得去瞧瞧。”太后随口道,“重华宫里有你母亲最美好的回忆,刘太医也是三天两头的去重华宫给你母亲瞧病。你母亲留在宫里,比留在别府强。”
轻巧的一番话彻底截断铭幽想接母亲出宫的念头。铭幽只得应道:“太后说的是。”
似是累极,太后合上双眼不再看他们,“去吧。”
去往重华宫的途中要经过藤萝宫,铭幽行至此处,忍不住驻足观望。
自绮罗远嫁,藤萝宫便空置至今,并未安排其他人入住。
凉风乍起,卷起紧闭的宫门前几片枯叶。此情此景,看进铭幽眼里,只觉萧索。
陆蜻蛉步上前来,看着宫门道:“公主信里不是说她在柔国过得很好吗,王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远嫁之后,绮罗只写过两封信回来,都只是说自己过得很好,很平静,让铭幽不要担心。
“很平静”三个字让铭幽心底不安,很好便可,为何还要强调“平静”?数天前,铭幽收到暗中布置在绮罗身边的帮手写回的信件。原来他没有猜错,绮罗在柔国并不如她自己说得那么好。
柔国无论男女都以高大健硕为美,而绮罗则更符合天华对女子纤细瘦弱的审美。新婚第三天,柔国可汗便在外出游猎后带回一个丰满健硕的本地女人,极尽宠爱,将绮罗抛至脑后;除了对政治婚姻的必要尊重而没有动过绮罗的可敦之位,绮罗可以说是受尽羞辱。据信里所说,可汗曾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嘲笑绮罗长得跟柴火棒似的,让他毫无兴趣。
铭幽看完信后愤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他如今连自保都勉强,又拿什么去保护远在塞外的妹妹?他只能寄希望于阿布尔达,希望先前播下的种子能生根发芽,帮助绮罗走出困境。
“走吧。”铭幽道。最后看了眼藤萝宫,心底道,绮罗,终有一日,哥哥一定将你接回藤萝宫!
刚踏入重华宫,便听到一阵强弱交替的小鼓声,铭幽问跪在旁边的宫女道:“太妃一直都在敲小鼓吗?”
“是,太妃娘娘只要醒着就会敲小鼓。”宫女答道。
铭幽薄唇紧抿,朝着鼓声行去。
陆蜻蛉示意宫女们都退下,也跟了上去。
重华宫内一切如旧,铭幽四下张望,并不见端妃,循着鼓声而去,方才在重重帷幕之后找到坐在地上敲小鼓的端妃。
端妃的衣饰妆容一如从前,不知是宫人们知晓铭幽要来而刻意为之,还是真的一直如此。
“母亲,怎么坐在地上?”铭幽蹲下、身看着母亲道。
说着便要扶端妃起身,端妃却赖着不起。
陆蜻蛉一边唤着“母亲”,一边上前帮忙。端妃耍起赖来,气力奇大,两个人竟拗不过她,只得由她坐在地上。
端妃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小鼓上,铭幽不停唤着“母亲”,她却恍若未闻,呆滞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手中的小鼓。
“母亲,”铭幽不由湿了眼眶,伸手覆上小鼓,“我是铭幽,您看看我。儿子求你,看看儿子。”
小鼓被铭幽遮挡,无法敲打,端妃这才不满的抬头看向儿子,呆滞的眼神在看到铭幽的刹那忽然亮了一亮,惊喜道:“陛下!”说着便紧抱住铭幽的脖子,“陛下您回来了!我就知道他们骗我,他们说你死了,你怎么会死!”忽然想到什么,又松开手,望着他身后道,“成蛟呢?我们的儿子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不是说,不是说你们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带他回来,为什么?”
边说边四处张望,不见成蛟,只看到铭幽身后的陆蜻蛉。不知端妃把她当成了谁,忽然跳起来,挥手打向蜻蛉,“你是哪里来的妖精?陛下回来了,却不带我的儿子回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迷惑陛下,离间他们父子……”
陆蜻蛉避让不及,结结实实挨了几下。铭幽拦住母亲,对她道:“你先出去。”
陆蜻蛉赶忙离开宫房。
“母亲,”铭幽拉着母亲坐到椅子上,安抚道,“她已经走了。她走了。”
端妃这才安静下来,刚才用力太过,自己的手也打得生疼,端妃鼓着腮帮子给自己的手吹凉风。
“母亲,我是铭幽。”待得母亲变得平静,铭幽跪在身前道,“铭幽,您的长子,您不记得了吗?”
“铭幽?铭幽?”端妃抚着手掌,喃喃重复,念了几遍之后,忽然哭道,“铭幽他死了,他死了!”
“母亲,我就是铭幽,我没死,我就在这儿。”铭幽抓住母亲的手道。
“你不是。铭幽他死了,我的铭幽死了!”端妃的双手忽然颤抖不止,“是我,是我亲手下的毒,是我把他给毒死了!”
这个秘密即便他早已知晓,但是,当真正面对面从母亲跟前听到时,心内仍是痛苦难当。
如果不是当年,母亲为求自保给他下毒,他怎会年复一年的被“病痛”折磨,他与母亲又怎会隔阂至此?当年少的他无意中从母亲与延煜的对话里听到此事时,心底的愤懑与痛恨,这么多年来一直难以消散;如今,听到母亲亲口承认,却不再有一丝愤怒,有的,只是满心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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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进入重华宫内,便见到端妃怀抱一只花瓶坐在地上,嘴里正轻声哼着一支童谣。
听完重华宫的宫女汇报铭幽母子相见的情景,太后突然有了来看看端妃的兴致。不想,她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
缓步行至端妃跟前,笑道:“妹妹在唱什么?怎么抱着只花瓶唱歌?花瓶太硬,别膈着了。”转头对一旁的宫女道,“去拿枕头来把花瓶换下。”
宫女答应着从内室拿出一只软枕,走上前去想换下端妃怀里的花瓶,端妃却将花瓶死死抱住,还用脚不停踢打宫女。
太后拿过宫女手中的软枕,示意宫人全部退出,方才纡尊降贵的蹲下来与端妃面对面道:“哀家可是为了妹妹好。”
端妃啐道:“你这个老妖怪,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害了延煜,现在又来害我!”说着把怀中的花瓶紧了紧,“你别想把他抢走!”
太后紧盯着花瓶道:“你说这花瓶是延煜?”说完,忽然想起,延煜的骨灰最初就是被端妃存放在花瓶里的。
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太后将目光重新投向端妃。真的疯了,又怎会记得延煜的骨灰放在花瓶里?太后试探道:“妹妹,还记得你给铭幽吃的药吗?”特地在此处停下,端妃却仍是抱着花瓶轻轻摇晃,“那药是延煜给你的吧。可你知道他的药又是从哪里来的吗?是哀家给他的。”
端妃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的话全无反应。
太后仔细观察了她很久,实在看不出问题,只好作罢。提到延煜,刚才的好心情转眼变得索然,站起身准备离开,忽听身后的端妃轻声道:“延煜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心里始终有她,她哪里配了!”
话语入耳,如遭电击。太后倏然转身,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端妃却只望着怀中的花瓶,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
太后疾步上前,揪住端妃衣襟迫她站起身,重复问题:“你刚才说什么?”
端妃呆滞的回望她,不发一言。
“我在问你!”太后紧逼不放,却得不到对方一丝回应,气急之下,将她朝后狠狠一推,端妃撞到圆柱上,疼得呲牙咧嘴,这才出声道:“呸,老巫婆!老巫婆……”一连骂了好几个老巫婆,随即跌坐在地,痛哭流涕,边哭还边骂“老巫婆”,耍泼撒赖,全然一个疯妇人的样子。
太后看着那只跌落在地的花瓶,想到自己房中装着延煜骨灰的青瓷坛,心里一阵酸楚,喃喃道:“如果不是他投靠了你,我又怎会杀他。”
她一直记得延煜被哥哥第一次带回府里的情形,那时的他才不过十二、三岁,却已是生得俊美非常,他跟在她身后,怯怯的唤她“小姐”;无论是她欺负他,还是在外人面前维护了他,他总是红着脸向她道谢。如果就那样一直过下去,不长大该有多好。但是,时光总是很快流逝,一切都悄然变换。她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女,注定不能嫁与己不配之人。她记得,她终于鼓足勇气,想对他坦白,想与他私奔逃走,他却突然消失不见,再见他时,他已是为人所不齿的太宗皇帝的男宠,而她则是太宗的儿媳。
少女的所有美好幻想与回忆,在那一刻戛然而止。那句准备问他的话,从此深埋心底三十余载,无论是之后他们的合作还是反目,她都不敢问出口。
她想问:“你可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瞬?”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九章 此时深爱(1)
月华如水,花香四溢。
铭幽与前来拜访的轩辕靖于后院凉亭中宴饮。席间,铭幽招来府中豢养的舞姬助兴,两人喝到兴起,铭幽竟不顾身份起身加入舞姬中与其共舞,连向来循规蹈矩的轩辕靖也拉了一名姿容艳丽的舞姬坐到身畔为自己斟酒夹菜。
轩辕靖刚被朝廷调任为卫尉,掌管宫门近卫军。婚后的轩辕靖变了很多,坊间传言,太后的这位侄孙女悍且妒,夫妻二人时常为她的捕风捉影爆发激烈争吵,吵到最后,轩辕靖已然厌烦回家,开始流连烟花之地。两夫妻颇有些像铭幽与曹锦瑟的翻版,不同的是,曹锦瑟还有陆蜻蛉压制着,无论怎么闹也翻不出天去;这位牟家小姐可就没人管得了了,把轩辕靖闹得不胜其烦不说,眼见哭闹跟踪甚至捉奸都止不住轩辕靖的进一步堕落,干脆一状告到太后跟前,请出太后为其做主。在太后与皇帝的干预下,轩辕靖总算是收敛了许多,却对洋洋自得并不停在他跟前炫耀牟家权势的妻子愈发厌恶。
及至铭幽奉召入京,轩辕靖与铭幽从前并不算太亲近,如今倒是三天两头的往他府上跑,不为别的,只为在他府上可以得到些许的放松。
一曲舞毕,铭幽大汗淋漓的坐下就着舞姬的柔荑喝下一杯酒水,正要开口说话,一名小太监快步入内,躬身道:“禀王爷,府外有位自称姓欧的姑娘求见王爷。”
“啪”,轩辕靖手中的筷子配合着太监的话语掉落在地。
铭幽转头看了眼轩辕靖,想了想道:“请她过来。”说完,挥手让所有舞姬与乐师都退了出去。
“是……我认识的那个欧姑娘吗?”轩辕靖忍不住问道。
“是。”铭幽轻摇折扇,含笑道,“就是雅鱼。”
听他直呼其名,轩辕靖心里小小的不爽了一下,“没想到皇叔与雅鱼已密切到可以直呼其名了。”
“雅鱼已别无依傍。孤想做她的依靠,照顾她一生。”知道雅鱼心里其实一直没能将轩辕靖彻底放下,铭幽忍不住想刺激他。
成功被他给刺激到,轩辕靖心里五味杂陈,低声道:“那,要我回避吗?”
他太清楚铭幽的做派,很担心自己一会儿会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亲密场景。
“为何要回避?”铭幽淡笑道,“你们也算得上是旧识,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正说着,风尘仆仆的雅鱼跟在小太监身后走进了凉亭。
意外瞧见轩辕靖也在此处,雅鱼愣了愣,随即对铭幽道:“王爷,我……”
铭幽在她开口之初,便起身上前,伸手拂去她脸颊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截断她的话,柔声道:“回来就好。”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像是面对着闹脾气出走的情人,而不是一个准确说来与他并无亲密关系的人。
轩辕靖呆呆望着雅鱼,他多希望此刻站在她跟前为她拂去发丝的是自己,但这个希望永远只能是希望了。
偷瞄了眼轩辕靖,雅鱼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铭幽不以为意,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臂膀,话语仍旧显得亲密:“一路辛苦。”转头吩咐下人带雅鱼下去梳洗。
雅鱼走后,轩辕靖再无心思作乐,起身道:“夜已深了,侄儿也该告辞了。”
与铭幽擦肩而过时,铭幽忽然唤道:“阿靖。”
轩辕靖停下步子,侧头看着铭幽,耳听他道:“孤不希望你和雅鱼再有牵扯。”
“皇叔,这是在吃醋?”轩辕靖故作调笑之语。
不料铭幽却直白的回答:“有点。不过更多的是为了雅鱼好。你的那位夫人,你自己也知道,难道你想让她来找雅鱼的麻烦?”
轩辕靖静默半晌,道:“皇叔多虑了,我与雅鱼的恩怨,您也是知道的。我哪里还有脸面来纠缠她。”
“最好如此。”铭幽回望着他,唇角带笑。
雅鱼梳洗完毕,带着矛盾的心理回到凉亭,却只见到铭幽一人在亭中抚琴。
琴声的断断续续、磕磕巴巴,透露出抚琴者心底的不平静。
抬头见是雅鱼,铭幽停止抚琴,淡淡道:“阿靖回去了,你很失望?”
“准确说,是松了口气。”雅鱼坐下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铭幽神色复杂的望着雅鱼,轻声道:“说明你心里还是没有将他放下。”
雅鱼望着远处,没有接话。
“你肯回来,我很高兴。”铭幽适时该换话题,“其实,我真没信心你会回来。”
“既然是交易,当然要遵守规则。”
“但是,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铭幽低低道,“我现在是落架的凤凰,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为何你还要赶来?”
铭幽紧盯着她,希望她的话能带有几分情义,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然而她的回答却与情义无关,“你得势还是失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遵守承诺而已。”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铭幽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说话,抬手继续抚琴。雅鱼坐在一旁,亦不发言,只听着他并不熟练的琴音,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感慨着什么。
两人在亭中相伴而坐,直至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此时深爱(2)
重回京城,却已物是人非。
雅鱼漫无目的的在坊间闲晃。京城热闹如昔,她的心境却与从前截然不同。想起清晨,曹锦瑟对她的一番冷嘲热讽,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还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铭幽一定要她留在身边。他表现出来的绵绵情意,她岂会不知,但她仍然无法相信,这个擅长伪装的临淄王会对她认真。即便是真的,又能持续多久?
行至某座酒楼时,严渊忽然从里面走出,对着雅鱼略微行礼,道:“欧姑娘,我家侯爷有请。”
雅鱼抬起头,但见轩辕靖正站在窗边朝她轻轻点头。思量片刻,雅鱼提步跟随严渊进入店内。
进入二楼包厢,严渊识趣的退出厢房,只留下雅鱼和轩辕靖同处一室。
两人相视许久,轩辕靖露出和暖的笑容,指着凳子道,“坐。”
雅鱼却是在原地站定,不肯挪步,“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觉得我们现在没有坐下来慢慢叙旧的必要。”
“那你为什么还要上来?”似是被她的话语所伤,轩辕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想,有些话我们还是应该说清楚。”雅鱼咬唇道,“阿靖,我们已经结束了,再也不可能了。”
轩辕靖沉默半晌,才应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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