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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情陷婚外恋意乱情迷(选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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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心虚。我想起刚才小荷用的这个词语,觉得对刘副局长来说,再恰当不过了。 
他到底还是个修炼不到家的性情中人,比起吕静的不露声色来,他差得远了。 
由此我竟然对他生出好感来。 
小荷把她们的恋情说得滴水不漏。 
在我想告诫她不要轻易交付自己的时候,小荷说她们早已经同床共枕了:“他比我大十九岁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哪里了,就是身不由己。” 
又是身不由己。怎么畸恋中的人都这样?身不由己,这四个字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可以让人对自己不可理喻的行为,有一个心安理得的说法。 
将心比心,不过如此罢了。 
我叹了口气,长时间在沉默里感慨万端。 
男装区已经转到尽头了,该回头了。 
我重新看那些男装,努力想着嘉铭穿上它们的样子,但更多的,在脑海里出现的,还是吕静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终于选中了一件,价格昂贵。我给嘉铭买衣服从来不凑合,他是男人,需要出头露面。我想起有一次,听王仪在前面对别的同事说,她给吕静买了一双三十元的鞋子,却告诉他花了一百多,他就乐呵呵地穿在脚上。 
心里翻了五味瓶。 
“嗨!你怎么不说话哪?”小荷急了。 
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说句话就那么难啊!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了。”小荷说着,眼圈就红了。这个一向看起来快乐的小少妇啊!原来,戴着面具的人,比比皆是。区别在于,有的人的面具是牢不可破的,而有的却是昭然若揭的。 
“我和祥军总是说不到一块儿,哪会像你和嘉铭?老天爷对你就是偏心眼儿!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幸运!”我的沉默让小荷愈发有了感慨。 
我再不说话,她怕是要误会我看不起她了,其实我哪有资格看不起她呢? 
我说:“小荷,你想过没有,当他发工资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不会是你。”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在一瞬间,说出这么一句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话来。对于高贵的爱情来说,金钱是粪土,但谁都知道,吃不饱肚子,没有谁会有心情谈情说爱。 
我是在对小荷说还是在对自己说?能这么分析问题,说明我确实还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小荷的现在,无异就是我的明天,我和吕静,干净不了的,我心里明白。 
小荷在我的“至理名言”中没有了精神,喃喃地说:“我不图他的钱和地位的……” 
“我知道是这样的。”我真心实意地说。刘副局长还有个处级的身份,那吕静有什么呢?我和小荷都不是那种特别看重物质的人,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傻的那种吧。 
想到这里,我笑了,对小荷说:“我曾经看过这么一篇文章,写女人的,说天下最聪明的女人,是那种人财两得的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是钓了金龟婿的,那就是十全十美的,如果是傍了大款的,也不失是明智之举;第二聪明的是嫁了好丈夫,志同道合的过日子的;第三聪明的是小姐,把感情当做儿戏,能收能放,把钱赚来是正事儿,青春有明确的目标;最笨的一种,是只相信爱情给人当情人的,人得不到,钱也得不到,到头来,情事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白白浪费了感情和时间。”说完想想自己,可笑极了,我是个有着丰富的理论指导的最笨的女人。 
小荷却不笑,她在思考什么呢? 
我们走进了女装区,漫无目的地逛荡,小荷忽然停住了,两眼放光地盯着一件高领的鄂尔多斯羊绒衫。 
那件羊绒衫三千多,颜色漂亮,款式新颖,一看就让女人眼馋。 
…… 
学术研讨会议结束后,我们一起乘坐医院的车回单位时,小荷已经把那件草绿颜色的鄂尔多斯穿了两天了。 
刘副局长给她买的。 
小荷告诉我的时候,强调说:“我没要他买,他偏要买,说我穿着比任何人都好看。” 
我说:“当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就娇嗔地推了我一把。 
她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件衣服? 
小荷到底比我聪明。 
车窗外的景色,急着去奔赴某个集会似的,向后飞也似的去了,远远的前方,是一片杂乱的颜色,靠近了,才知道哪里是树,哪里是人,哪里是路。就如同我的生活,现在的,正在飞逝,前方的,还模糊不清难以预测,等走近了,再想回头,怕已经是来不及了,因为一切,都已经经历得分明了。 
经历的分明或者不分明,又怎样呢?生命都会终结的,大家都会死的,在不在意过程,结果又有什么不同呢? 
看着窗外,我怅惘地想,在我老态龙钟的时候,坐在阳光下的藤椅上,把所剩不多的时光慢腾腾地摇落,头顶有不同季节里,不知什么名字的树上飘落下来的树叶,正落在了我的头发和膝上,和我一样没有生机。 
那时,嘉铭如果还在我身边,也许捧着一本书吧,指着上面的一个笑话给我看,裂着牙齿掉光了的嘴平静祥和地笑,伸过来的手,苍老如同枯枝……也或许在和我怄气,背着手,把地上的落叶踩得噼叭响,曾经倔强挻直的后背也已经佝偻…… 
那时,吕静是什么样子呢,在那些残山剩水的回忆里,此时此刻的年华,留下的感慨,是温馨的,还会是悔罪的呢? 
我想不出来。 
非得亲自走到那里罢。 
那就,让冥冥中的手牵着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我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我为嘉铭买的夹克。     
意乱情迷 第三部分   
意乱情迷10(1)   
刘扬把结婚请柬寄给了我,让我做她伴娘。 
我们是同一个专业相隔两级的学友。她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子,整体看上去,是那种弱不禁风味道的女子。 
最开始认识她是缘于赛星海,我的蓝颜知己。 
上学的时候,我还情窦未开,一天到晚往图书室里跑,立志把那林列的书籍看得全军覆没。 
赛海星就是常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啃书本的书虫。 
偶然的一次争吵让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至于当时争吵的原因和内容,因为时间的远隔,已经记不起来了。我能记起来的就是,当我们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赛海星突然说:“章冰,我喜欢你。” 
当时我立刻哑口无言,对自己有失淑女风范的举动后悔不已。 
赛海星是那种喜欢读书,而且长得也很帅气的男同学。 
后来我们就偶尔在一起吃饭或者看书,但我心里平静如水,我不知为什么对他总没有感觉。 
有一次,赛海星很认真地问我:“章冰,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顺口就说:“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于君合。” 
他就翻着白眼做一命呜呼状,然后对我说:“有个学妹,和你长得很像。” 
接着不久,我就看到赛海星牵着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的手,一起坐在我的旁边看书。 
这个女孩子就是刘扬。 
刘扬不喜欢看书,她更多的时候,像个娴静的小妻子,坐在赛海星身边看着他发呆,到中午快开饭的时候,她就轻快地跑去宿舍拿餐具给赛海星领饭吃,偶尔也会帮我捎带一份。 
那时的刘扬看起来很纯净,一张小脸上,精致的五官勾勒的轮廓,呈现的都是胸无城府。 
赛海星被照顾得日渐膘肥体壮,心思也渐渐投入进去,日日把刘扬的名字挂在嘴上,在我眼前重复的遍数也是与日俱增,那个时候,以为他们可以水到渠成。 
有一天,赛海星骄傲地拿出一方白净的手帕展开给我看,我就看到了几滴已经凝固了的黑色的血迹,我没反应过来,一脸诧异。 
就听到赛海星说:“刘扬的,处女血。” 
我由此对赛海星一反常态,我觉得他太可恶了,俗不可耐的一个肤浅到家的男人。从此以后,我对他不理不睬,拿着女人最保密的事情做炫耀的资本,什么东西! 
直到更后来,我知道,原来大多男人都是如此的,虽然表露的方式不同,但他们骨子里,是把对女人的占有情况做自我评价的一个有力的借鉴。 
我对刘扬充满了同情,觉得她也和我一样,被赛海星迷惑了眼睛,以为他是个表里如一的好男孩。 
但事情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毕业后赛海星有一次喝得酩酊大醉,找到我这里来了。一问才知道,刘扬之所以和他在一起,是因为赛海星的大伯是市委的重要人物,她不惜一切代价的目的就是毕业后可以进市重点医院,留城。 
如愿以偿后,她立刻和院长的外甥热恋起来了,任凭赛海星怎样把美好的往事说来听也无动于衷…… 
再后来,她和院长的外甥散伙了,事业前景一片大好的时候,忽然调走了,进了人事局。 
她走之前来找过我,也没别的话,反常地静静地坐着。 
我本来想告诉她赛海星已经结婚了,现在是一个中外合资企业的法人代表,想想,也就算了,都是过往云烟,物是人非,提不提都无所谓了。 
我是那种能不说话就不说的人。 
我们坐着喝了很多咖啡,那东西刚入口是一种煳味,再品味,有一种香,再品,就是苦的了,喝到最后,什么味道也没有了,一种褐色的液体罢了。 
“人就是这东西,经不起品味。”她幽幽地说。 
我无声地笑,等着她下文,她忽而抬起头来说:“我们医院有个医生叫吕静,你知道吗?” 
“知道。”我说。 
“那是个人渣。”她偏了偏头,注视着那荡漾着光影的咖啡说。 
“你判断一个人的标准是什么呢?”我那时并不认识吕静,更不会想到,后来,刘扬的这句话会深深激起我对吕静的求知欲。 
所有的尘事,都总有因果。 
“……感觉。”她说。 
当一个人不想说出理由的时候,就用“感觉”两字做最恰当的解释。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感觉”是要付出相当代价才能得来的,并不是一种敷衍。用身体去感觉,用欲望去感觉,最后,用理智去感觉,得出的结果,是相当准确的。 
无风不起三尺浪。但那时,我是个不相信流言飞语的“聪明人”。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调走?”她转了话题。 
“想说的话,不用我问。”我其实并不关心她的去留,赛海星的痛诉让我对她并没有多少好的印象,但她似乎对我特别有好感,得意的时候,常常找我抒发感情,我也习惯了看她志得意满的样子,像今天这样若有所思、淡淡忧伤着的样子,倒是新鲜的。 
人总会有离情别绪,也正常。 
“……厌倦了,做医生,每天和疾病、鲜血、死亡打交道。”她这样说。 
“这个原因你不说谁都明白。”我也感到厌倦,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说烦就烦的,大家还得吃饭得生活,说跳槽就跳槽那是小说电视剧里的骗局,要是真把铁饭碗轻易给丢了,就可能连个泥饭碗也没有了,这年头,不是有点本事就有人睬你的,何况我们还身无所长? 
她就不再说话了。我们就一直沉默地坐着,喝得胃饱。分开的时候,她说:“很多人说我俩长得有点像,我也一直拿你当姐姐的,你要好好的,我很羡慕你,真的,你活得很自我,没有被污染,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没有被污染,不到时候罢了。不过那时我活的的确很自我,在生活的顺境里如鱼得水。我拉拉她伸过来的手,轻松地说:“别这样,感觉怪怪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大家都要好好的。你也是。” 
…… 
现在她要结婚了。 
想起陈怡说,这个对象好像也是一棵大树,根正苗红。大树底下好乘凉。 
我看着那一张精美的请柬,眼前浮现出刘扬那张清秀的脸孔来。我们,有相像的地方吗? 
她为什么想我来给她做伴娘呢?是对曾经岁月的留恋,还是对往日见证了她壮举的人以示威?如果她知道我和曾和她云山雾海的吕静牵扯不断,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耳边响起她银铃一样的笑声,高亢而清脆。 
我拿起电话想告诉她,让她另找她人,我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看看她的结婚日期,也还早着呢,想是换人也还来得及。 
电话打过去,就听到一个新婚在即的女人快乐的声音,极其夸张地笑:“章冰啊,到处找你呢!我在选婚纱呢,你穿什么啊?要不要我选一件礼服给你啊?什么时候来我家看看吧,一百三十多平方的,地暖,可好了,你有时间还得帮我想想怎么装饰,赛海星那时总说我的审美不如你……” 
“刘扬,先祝贺你啊,我……近期要写一篇学术论文,实在没有时间,你另找个人吧。”我说。 
她在那边顿了顿,突然放低了声音说:“小心吕静,你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在这边惊得目瞪口呆。她肯定的口气,是不容我否定的,她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呢?我自以为我们是瞒天过海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章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做声。 
“听我一句。真的,章冰。我不想你受伤害。”她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长久的忙音。 
我坐在那里,魂不附体。 
我和吕静,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因为那天学术研讨会时,他和王仪给我的刺激很大,我想我不该破坏人家的幸福生活。 
我刻意不理他,刻意忘记他,但既然是刻意的忘,结果总会是他在心里越来越重。 
我应该听信刘扬的忠告的。 
然而,对于在爱情里迷醉的女人来说,这种忠告,不会有丝毫的力量来削减她的热情,相反,她会因为不服气,或者探究欲望的炽热而义无反顾地向前。 
我逃避吕静的结果是,我想他想得寝食难安。 
我心神不宁,在远离了观察室很多天后的今天,又一次推开了那扇门。 
地上满是烟蒂,几本书凌乱地散落在墙角里。 
吕静来这里很多次了。 
我站在那里,看那些方向不一的烟蒂。想象着他坐在墙角里吸着烟等我的情景,他并没有打电话叫我过来,只是一个人,在这里等。 
心生生地疼起来。 
人生苦短,我们何必要互相伤害,互相折磨呢? 
这样想着,把电话打过去,那边的声音充满了惊喜,殷殷的期盼,听起来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转眼,他就出现在眼前了,久别重逢般的,我们无言相拥。 
许多天来种种烦乱的心绪,在这一瞬间忽然静寂下来,我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就这样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吧,岁月静好,哪怕只是一种错觉,哪怕只是一时一刻。 
他热烈地寻找我的嘴唇,闭着眼睛忘情地亲吻。 
我在他的气息里,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算了,不要难为自己,也不要难为他了,既然命运安排我们这样的境遇,那么,就随遇而安好了…… 
几次,我想告诉他刘扬的婚事,想告诉他刘扬对我的忠告,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不要提吧,谁没有前生后世呢,现在,就只管现在,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在意吧。 
我这样想着,渐渐让自己沉迷在他热烈的气息里。 
欲望和理智仍在身体里兵戎相见,激烈地厮杀。理智的力量渐渐薄弱,因为它的主人被本能的欲望所战俘着,已经忘乎所以了……生命就在一瞬间,灿烂如花。 
接下来几天,我都处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里,莫明其妙的笑容挂在脸上,心境一片大好。 
家里的、单位的琐事,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趣味盎然的,无论看什么东西,都觉得亲切可爱。即使是我最厌烦的擦地板,也成了让人喜欢的运动方式,既清新环境,又锻炼肩肘关节,何乐而不为呢? 
嘉铭对我的情绪很敏感,他问我有什么喜事,我说不出原因,亲亲他的脸。他心满意足似的说:“歌里唱得好啊,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你就是猜了也猜不透。前两天还是阴云密布的,怎么一转眼,就阴转晴了呢?” 
幸好他猜不透,猜透了我不就糟了? 
这样想时,嘉铭突然又转过身来说:“老婆,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我看你现在最美,是怎么回事儿?” 
我心虚地看着他,他是笑着的。我就说;“你什么时候看着我不美告诉我,我好主动下岗。” 
他说:“下辈子吧。” 
我心里一松,笑逐颜开,却又觉得无趣极了,他说情话的水平确实是有待肯定的。 
书上说,女人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有个爱自己的丈夫,有个自己爱的情人,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就是身处最快乐的时候?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那这样的时刻,又能持续多久呢? 
我不敢想。 
“收拾好了,你去妈家吧。我伙计们要来打牌。到中午你回来给做个饭。”嘉铭说。 
“好的。”我从来对嘉铭的安排听之任之。 
中午开饭的时候,听嘉铭的同事们表扬我,说:“嫂子,百闻不如一见啊,只听咱哥说嫂子你漂亮又能干,果然不错,咱们兄弟就没这福分哪!我那老婆整个一个母老虎,刚一回家晚了,准和我闹翻天。” 
“是啊,嫂子,你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好人。” 
“怪不得大哥官运亨通呢,有你这样的贤内助,那不通都难。” 
“人家大哥那是从来不稀罕外人,原来家里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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