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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生土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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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爷爷生气的最大症结在于盖新房子,而妈妈,恰好是盖新房子的“主谋”!其实最早提出盖房子的是我爸爸,爸爸和妈妈聊到盖新房的事情,妈妈在和娘娘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好被奶奶听到了,后来娘娘正式和爷爷提出盖新房子的建议,奶奶私下里就对爷爷说这件事情完全是妈妈背后玩花样……所以,爷爷的怒火都扑向了妈妈,我可怜的妈妈!
一下子扯远了,我们继续说地位问题。家里有家里的地位,而同样,大队里就有大队里有地位的人。而这个人就是我爸爸和金银。
我爸爸和金银算是同学,金银比我爸爸高一个年级。两人都是高中文化,没上大学,可他们那个年代,高中生也是知识分子,也很被大家所看好。找工作更不是问题。高中毕业后,我爸爸去当了三年兵,而金银通了些关系直接进了镇税务局。后来我爸爸退伍,回来在镇文化站工作,和金银也算身份相当,收入上也几乎不相上下,所以一下子我们七大队就出了两个“说得上话”的人!
这不是小事!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也许有人认为我说得很严重,可是如果你听我说下去,你一定会和我一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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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儿,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拜年啊?”金银笑嘻嘻地走了出来,一直被大家拉着的凤英和二爷都停止了大声地吵闹,拉住他们的几个相邻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要拉住着两个几乎疯掉的人的确是一件及耗体力的事情。
二爷撇了撇嘴,眇了眇眼睛,没有回话,只是在一边继续生气,嘴里小声地咒骂着,将一切能想到的问候都送到了斜眼、斜眼的亲眷祖先头上。
“凤英,你这是做什么?躺地上干嘛?这大过年的,白桃儿家没个凳子给你坐,要你坐地上拜年了?”金银依旧笑眯眯的模样,和躺在地上号嗓子大声咒骂的斜眼打着招呼。
“金银你来评评理,你说白桃儿这个狗日的东西到底还是不是个人,大年初一,跑我家门上去要去年分的地,你什么时候不能要偏偏要大年初一上门来?我家欠了你家万山的债了?不让我家过个好年,你家也别想!”斜眼凤英大呼小叫着,将一切责任推到了二爷身上。
“放的什么瘟屁啊?我和江家的叔子坐下聊聊碍着你什么了,要让你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大过年的,你骂骂咧咧的算什么东西?日妈妈的,你以为我家好欺负是么?还怕了你个骚货不成?今天还就要说了,不把我家的地拿来,杀人放火我也敢干,怕了你,我干脆不要过了!”二爷怒睁着双眼,揭斯底里地发着狠!估摸着这会儿给他把菜刀他就敢上去砍人,给他根火把他没准能连着自己家的草垛子一起给烧掉!
“好了,好了,今天过年,你们要吵等以后吧,怎么着也要过了十五。今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白桃儿你也是,大过年的什么不好聊,偏偏跑人家门上去说分田地的问题,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凤英你倒好,直接就骂开了,好了好了,都回去,你们这么一吵,你们两家过年都不会舒心了,现在呢?周围这么多乡亲估计都会不太开心,这个年都被你们给影响了,你们怎么好意思?好了,都散了!”金银挥挥手,让两个妇女把斜眼从地上拉起来,直接就往回送。
二爷见金银出面当和事佬,嘟囔着没好意思在大年初一落了他面子,气闷闷地往回走。一个人、一包烟、一盒火柴,不管门槛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上面不发一言。
“叔子,你大过年的炮人家家里去闹什么?自己家里没东西留得住你了?”刚刚从桌子上紧急被叫停的爸爸明显很是生气,可是二爷毕竟是长辈,这刚分家没几天,要是一个没忍住,再来个家庭纠纷,大吵大闹一番,那可就让全村人看笑话了。
“闹,闹,那不是我家的田?我就算坐在他家里要他也没屁放!我家的地我就得去要,天经地义,他算什么东西,捂在手里不放手算什么?我就没本事让他叫出来了?我还没死呢……”
“你还是早点死了算了!”还未等二爷发泄完,一个更火爆的声音越过了院墙,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那是爷爷的声音。
我们都盯着大门,看着怒气冲冲赶来的爷爷,酱紫的脸色告诉我们,爷爷现在很生气!果不其然,刚走进小院,爷爷就指着二爷的鼻子大骂开来:“你哥混帐,早点死了就算了,你不知道斜眼家和我们家都姓文吗?你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么?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你能!你有本事!日妈妈的,你再去动手,看看人家会不会把天地给你,看看人家还让不让你们过个安生年!你个白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粮食,多大的岁数了,屁事不懂,你拳头大你去把田地拿过来啊!”爷爷明显已经是语无伦次了,他愤怒的神情很是吓人。
可是二爷并不在乎这些。
“好,我去向他讨回来,看我有本事,还是你一天到晚挂在嘴上的狗屁的讲道理有用!”说完,不等爷爷反驳,二爷就冲了出去,一副拼命的架势!
这还了得?赶紧上前拦住!年幼的我虽然不懂太多道理,可大年初一到邻居家去拼命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知道得拦住,我见机得快,爸爸也不慢,二爷被爸爸和我上下拉住,终于还是放弃了拼命的打算。爷爷气不过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无可奈何地一边生闷气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才终于将二爷劝住,可是当天晚上,二爷就开始收拾东西,看那样子,很显然,二爷不想再待在家里生气,他收拾收拾准备继续到江南打工去了。
“叔子,你不实答应村长今年年头上先帮忙看一两个月的村轮窑么?原来的看管现在住院,大概要两个月时间才能康复,你都答应人家了,这一走,你让村委怎么办?”爸爸冥思苦想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说服二爷暂时不要离家的理由。
“我住窑上去!不要让我看到这帮子孙子,见一次打一次!一家人?放屁,日妈妈的,抠着我家的地不放,这是一家人干出来的缺德事情么?我TMD一枪弄死他……”
就这样,大年初一,二爷提着些换洗衣裳,踩着脚踏车,住进了村轮窑
8、密谋
大象多么希望大家能看看俺的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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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你先等等,我家大国……我家……”气喘吁吁的凤英只来得及吐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嘴已经被密不透风地封堵上了,那滋味已经好久没尝过了吧?
“嗯……大国,他不会……嗯……他这时候不会回来的,他现在在人家台子上呢,赌得热火朝天,怎么会……会回来!我们……你……快一些……”男人粗重的呼吸宣告了他内心的无比急迫与躁动,是的,任谁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压抑住原始的冲动和兽性。
“哎唷,你咬我做什么?你家秀梅变成那样估计就是你害的,看你……嗯……这……狗日的……你是猪啊……我……啊……”
听着屋子里奇妙的哼哼声,外面窗台下躲藏着的四个小小身影都不敢发出丝毫声响。这四个人是谁还用说么?我、茄子、洋二还有个今天来“插队”的阿肚。
“快一点,我要来了,快……”斜眼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难听,可是这床第上的哼哼却让我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把腿架我肩膀上,对,就这样,我再冲几次……唔……”
屋子里的喘息声持续了数十分钟,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们这群在外面免费观看、旁听的小子也憋足了劲,一声不吭的透过玻璃窗,小心翼翼地继续偷看。
那场景真是让人难忘啊!尽管我们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压在上面的男人分明就是茄子他老爸,可是这也用不着避讳,因为茄子说,看吧看吧,我也没看过。
“喂,这样是不是就会生孩子了?”我悄悄地问茄子,“你会不会有个小弟弟或者妹妹?晕,那你是不是要有两个老妈了?”
我一句不知所云的问话让茄子哭笑不得。他也经常看到他老爸对他老妈摸摸抓抓什么的,也没见多出个弟弟妹妹来啊!
茄子哭丧着脸,又不敢发出什么大的声响,只能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我,同样用轻微的声音说道:“放屁!我爸以前经常跟我妈这样,怎么没见多出个弟弟妹妹来,不懂不要乱说,暴露出你是多么的无知!”
一旁的洋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口说道:“你们不懂了么?我在镇上认识的大哥曾带我去外面看过这一类的录像,他们叫这类片子为‘黄片’,就是黄色的东西,说我们是儿童不易,可是我才不管,一起看过几次之后就知道了。你知道你爸现在这样改怎么命名么?”
我们几个被洋二说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摇头。
“哈哈……”洋二轻笑一声,道:“你爸这叫偷情,电视上也经常放,不能给你妈妈知道,也不能让斜眼的家里知道,她们在床上做的那事就是我们通常骂人时候说的‘日’,嘿嘿,你爸爸刚才就在‘日’斜眼,不过你爸爸没有那些录像上的人厉害,那个斜眼更是难看,和录像上的不能比,而且录像上的女人都是大声叫唤,这个斜眼只会喘,像是哮喘病,一点没意思,你看,我都没翘……”说完,这小子还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
我们自己看看自己,纷纷夹紧了大腿,脸红彤彤的,都不好意思说话了,因为,我们都“翘”啦……
侧耳静听,房间里刚刚剧烈运动过的两个人似乎精神都很不错。正腻歪在一起,相互说着些什么。
“金银,你今天真棒,是不是很久没上过女人了。像头猪!”斜眼难得有这么低声絮叨的时候。
“呵呵,你也知道,我老婆下面有病,治不好的,每逢夏秋时候更本不能碰,冬春时候,她也不舒服,要是碰了,指不准到了夏秋时候会不会住院呢,这就丢大人了,我丢不起这个脸,还是不碰她好!这不有时间还能来找你么!”金银呵呵笑过之后,抽出一支烟来自己点上,在床边半侧着身子,享受这舒爽后的安宁。
“放你的狗屁,你女人有多少你自己算得清楚么?搬经镇上至少有两个和你有一腿的,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呢?只不过私下里说说而已,没人当着你的面戳穿这些事情!你老婆也听到过风声,不过她那个人,应该不会管你,她自己没办法和你上床,她也不想约束了你。”斜眼毫不犹豫的戳穿了金银的伪装,让这个人面色狼现了原形。
“喂,你爸爸的老婆这么多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洋二嘻嘻哈哈地打趣茄子。茄子一脸无奈,丧气地低着头,仿佛被疯狂蹂躏过后的萎蔫。
“问你个事,今天你发什么神经,早就和你说,做事情要动脑子,你看看今天,你跑文明家门上去闹,像什么话?文明刚分家,一家强作笑脸过个年,你去闹事,不是自己找不开心?”金银扔掉手中的香烟屁股,扭头对一滩泥巴似的躺在床上的斜眼说道。
“关我什么事?白桃儿个打枪毙的东西,自己跑我家来作死,我能怎么着?大国回来已经说过我了,你就别说了。不过你以前说的那些个方法还真是有点用处,文明家没分家的时候,周围的邻居都对他们家有了意见,暗地里都对他家很不满意,巴不得他家搬走,不要住在这个位置,哈哈,盖新房子的时候,你看左邻右舍,没一个不支持,他家新房子那个地方应该算到十大队甚至十一十二大队去,本以为他们可以滚蛋了,不再住这里碍眼,可他家这老房子竟然不拆,现在更是分了家,文明家就直接分了这套房子,看来要想他搬家,只有等他家那个混蛋小子将来有出息挣了钱才有可能了!不过,也不一定,文明服装厂受受贿什么的,也能重新盖,他们家应该会换地方的吧?”斜眼一口气说了很多,感觉有些口渴,便爬了起来,衣服也没穿,走到一张桌子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黄不溜秋的一身肥肉竟然毫不畏惧冬天的寒冷,赞~
“嗯……”金银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似乎又有了某种特别的反应,忍不住地,也挪身下了床从身后抱住了斜眼丰满过渡的“蛮”(作“南蛮”的“蛮”解)腰。一手又情不自禁地掰开斜眼的两片股肉,前后磨蹭了几个回合,闷哼一声,再次进入了人肉大战游戏。斜眼前倾着身子,左手按在桌子的边沿,右手紧握着一杯热水,手肘靠在桌子上,高昂着粗糙而又怪异的脸庞,再一次咿咿呀呀喘息起来。“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如同小时候打水漂时候,瓦片与河水摩擦的声音,又仿佛是脆嫩得竹子被掰断时候发出的断裂声,更像……
“又日!妈的,真是牛B!”洋二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姿势我在黄片上经常看到,想不到你老爸也会,真厉害,老子要向他好好学习!”
茄子直接无语。我却没有再在意这现场直播的肉搏大战,因为刚才斜眼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为什么都要我家搬走?我家得罪他们了么?
洋二兴致勃勃地透过玻璃窗欣赏着里面的活春宫,一边啧啧点评,以他的经验,也只能说些什么动作、姿势、叫喊之类的东西,因为,再具体,他也不懂,还没长毛的小东西,在这样一个闭塞的农村,他能懂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憋着劲安静地看完新一轮的大战,洋二充满狐疑地自言自语道:“妈的,奇怪,为什么两次最后的结束动作都和黄片上不一样呢?不应该啊!她们的动作都差不多,结尾也应该差不多啊?”
“什么结尾?”阿肚这个假“好学分子”连忙不耻下问。
“片子上最后都会尿尿,男的还特别喜欢往女的嘴巴里面尿,可茄子他爸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他不知道这一招,哈哈,将来我自己去实验!”洋二自我陶醉地说道。
“放屁,只有你才吃尿!滚!”茄子暴怒,准备冲上前去揍洋二一通,又马上意识到我们还处在偷窥状态,终于捏着拳,忍下了这口气。
再次哑火的两位战士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第一次是让你和后面一排的黑爹家说,他家老太婆生病是因为文明家房子的右角正戳在了他家房子正门的左角上,这算戳门晦气,所以老太婆生病理所当然,嘿嘿,捏造的那几句封建迷信还真是好用,你看,我们第二次用的这招,文明家东边那条南北小路,从他家门口的河边,沿着他家的左侧围墙,一直通东边江奇家门口,这条路穿过和去就向西拐弯,我们就说这是条拐杖路,喝粥棒,哈哈,就是现在电视里武侠片上说的那种打狗棒!这条路就是打狗棒子路,对着谁,谁家就是一辈子的晦气,一辈子喝粥的命,一辈子子孙没出息,讨饭的棒子啊!哈哈……”金银竟然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当然为了不让邻居们发现,他的笑声明显很是压抑着。
“那这次呢?我家那块地要给他家么?看白桃儿那个白痴样儿,估计会动手。”斜眼对金银可是毫不设防,在她的心中,金银就是什么都懂,什么问题都能够解决的万事通,他不仅在村子里有身份有地位说的上话,而且在镇子上也很是有面子,朋友广。
“能拖就拖,不能拖就换,把他家屋子后面这块地想办法换下来,你看江正家准备搬到市里面去了,这老家的房子他曾和我说过,打算卖掉,你赶紧让大国筹钱,江正家的房子就正好在黑爹家和江奇家的中间,也就是文明家的正后方,一千江正的辈分没有文灿那老东西高,他是不能说什么,但现在搬走后,你把房子买下来,文灿也分了家,住东北角落去了,他文明住这里,其他的不说,至少他一辈子别想把楼房竖在这里,他要盖,你们三家就一起反对,一起闹事,你家就可以借口挡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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