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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猎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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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丰盈的唇微微地一撇,这才发觉他的坏,他明知她身上连摄影的工具都没有。「放我下去。」

    「免谈。」

    「你不能弄错,我不是你玩弄的对象。」她试图拨开他的手。

    「你怎么这么放不开?」他圈紧了她。

    「你又为什么这么放得开?我们认识并不深,你竟然能抱我、吻我,简直是太肤浅了!」她红着脸数落。

    「你说什么?」他怒瞪着这放肆的女人,竟敢说他肤浅。

    「放手,否则我跳下去,你也会受连累。」她情绪复杂,他冒着冷光的眼教她不敢逼视。

    他胸口冒着怒火,被这小女人给气坏了,莫怪有人说这世上有两种女人惹不得,一是写作的,二是记者!她们不但难缠,还会把对方加油添醋地写下来公诸于世。

    「你也别弄错了对象,我是不受你威胁的人。」向豪捷勾起唇,缰绳一甩,马儿飞奔了起来,他不相信她敢跳。

    她十分受挫,不是没胆,而是怕两败俱伤。马儿的速度更快了,她不得不挨近他,这样的靠近教她困窘,落寞中她看见他唇角得意的微扬,她心碎了,他绝不是自己该爱的人。

    终于到达后院的马厩,她恨不能快点下马,走得远远的。她一鼓作气地挣开他的手臂,匆促地往草地上跳,狠狠跌了一跤,膝盖疼痛不已。

    「啊……」

    「有没有怎样?」向豪捷立刻跃下马,向前探视。

    「你走开。」她红着眼眶说。

    「是你说的。」向豪捷表面沉着,实际上心底不好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不断地反抗他。他目光凛冽地瞪视她默默含泪的双眼,掉头就走。

    迎面而来的管家看见了一切,他瞅了地上的柔逸一眼,很想找机会「提点」她府里的仪规,但目前他没空,他快被门外的李宣宣烦死了。「大人,那位李宣宣小姐不肯走,她说她为了找你,东西全被偷了,请你收留她几天。」

    「她人呢?」向豪捷的脚步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大屋。

    「在大门外。」

    柔逸听见管家的话了,李宣宣非但不死心,还宣称她东西被偷,摆明了是想借故接近向豪捷。万一李宣宣知道她就借住在此,一定又会拿来作文章,瞎说她和向豪捷之间「有什么」!真不知向豪捷会不会收留她?

    柔逸爬起身,想跟着进去瞧瞧。才进大屋,就听到李宣宣泫然欲泣的声音——

    「我的钱包和证件,还有摄影机在旅馆里被偷了,呜——」

    「哪家旅馆?」向豪捷在问话。

    柔逸走到柜子后,悄悄探向金碧辉煌的大厅,向豪捷立在门口,李宣宣拎着简单的行李袋,哭倒在他怀里,一张素颜胭脂未施,原本光鲜亮丽的外貌变得柔弱憔悴;而向豪捷虽没有伸手抱她,却也没有拒绝。

    「我经费不足,住的是很普通的自助旅馆,现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呜……」李宣宣无助地呜咽。

    「你该找的是驻英办事处,而且必须报案。」向豪捷冷静地告诉她。

    「我全都做了,可是我现在没钱,也没地方住……如果你可以收留我,我就不用流落街头了!」李宣宣泪涟涟。

    「你可以住下,最好拿到证件立刻走人。」他留她了!

    「谢谢,你怎么这么好。」李宣宣喜极而泣。

    柔逸微张着唇,不安地看着一切,他会收留李宣宣只是人之常情,可是她为何觉得李宣宣在演戏呢?

    她真是太小心眼了,人家遭遇困难已经够可怜了,她就算不能将心比心,也不能落井下石。

    管家领着李宣宣上楼了,她也打算回房足不出户,不想再遇到向豪捷或李宣宣。她悄然地、不惹人注意地走向楼梯口。

    「站住。」向豪捷的命令从她背后扫来。

    她呼吸浅促,没有回头地问:「什么事?」

    「腿需不需要上药?」

    她背脊灼热,感觉他走近了,就在身后。「不需要,谢谢。」

    「晚上楼下很热闹,你随时可以下楼来。」

    她没有回答,逃亡似地跑着上楼,回到房里将房门落锁。她的心思已经打结,明知他只是在引诱她,可当她听见他低醇如夜风的声音,心却在动摇,她害怕好不容易清醒的心又会沦陷。

    不成,她得把持住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把持住啊!

    向豪捷看着她长发飘扬的纤细背影,瞧她那么急着上楼,是想躲避他吧!真傻,她人在他的屋里,早就是他的笼中物了,逃也只是一时。

    经过这个早上,他可是对她愈来愈感兴趣了,她是个单纯的女人,她甜蜜的唇、青涩的吻、香软的身子,还有美丽的双眼中对他流露的关怀,甚至大瞻的回嘴……都让他觉得新鲜。

    暂且就让她以为自己逃得了,他将适时出手掳获她。

    楼上,冷面管家领着李宣宣进了一间客房。

    「谢谢你,管家先生。」李宣宣装柔弱,心底可是兴奋得不得了,她终于奸计得逞。

    其实,她才没有弄丢什么证件,一切只因柔逸那笨学妹给她的灵感,她就假装自己落难,试着博取向豪捷的同情,没想到她成功了,她真的能更进一步的接近向豪捷,而且她没想到向豪捷刮去胡子是那么的帅,教她十分着迷,她刚才见到他简直是「惊艳」不已。

    嘿嘿,她可是有备而来,就算他不给采访,她也会利用住在宅邸之便,将自己所见到的他记录下来,找机会再用暗藏在行李袋的摄影机拍下他的帅脸;只要照片和文稿登上季刊,她就稳升总编了。

    「李小姐不必客气,既然大人收留你,你就是府邸的贵客了;你最好别像另一位记者小姐那样在室内奔跑,和大人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是不行的,毕竟大人是公爵,在英国上流社会备受尊荣。」冷面管家把规矩说在前头。

    「这里有别的记者?」李宣宣很吃惊。

    「是啊!她也是大人的贵客。」冷面管家毕竟专业,懂得话只能说三分的道理。

    「她住哪里?」李宣宣难以想象,哪来那么多「贵客」?她倒要看看是谁!

    「走道另一端的客房。」冷面管家说着,退了出去。

    李宣宣等管家走远,探视长长的走道上无人,大剌刺地走出房外,找寻管家口中的那间客房,她像只阴险的狐狸般前进。

    她精明地发现所有无人住的房门全是敞开的,只有一道门紧闭,她站定在那道门外,敲了门。

    柔逸正要进浴室去沐浴,然后看书消磨时间,忽而听见这敲门声,她精神一凛,猜想是向豪捷,她没应声。

    叩叩叩,门持续地敲着,她心煎熬,捣着耳朵,不想理会。

    叩叩叩!这下敲得更急切,声音足以令人崩溃。好歹这也是他的府邸啊,她只是借住,说什么也不能漠视他是这里的主人,吸了口气,她哭丧着脸,低头开门。没想到门外的不是向豪捷而是李宣宣,她们面面相觑,同时怔住。

    「好哇!你敢骗我?!」李宣宣上前一步,脸色发青地训斥。

    「我骗了你什么?」柔逸垂着双肩说。

    「你给我说清楚,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在等着信用卡发卡好回台湾去吗?」李宣宣凌厉地责问。

    「事实是如此,他只是收留了我。」

    「我看没这么单纯吧!」李宣宣睨视她,轻蔑地说。

    「随你怎么想,我要关门了,你请便。」她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我警告你,向豪捷我是势在必得,你最好别坏我的事。」李宣宣撂下狠话,一跺脚踅回房去。

    柔逸没精打彩地关上门,李宣宣的企图正如她所想,只是在演戏。李宣宣要怎么做,和她无关,对她而言,除了尽早回家去,别无所求。
第5章
    夜晚,月牙儿高挂在天上,柔逸足不出户的待在房里,她心情低潮,耳边又不时听到楼下舞会的音乐声,根本没把书的内容看进眼底。她索性合上书,想去喝杯水,试着让情绪镇定。

    她下床去倒水,一提起造型雅致的瓷器水壶,才知里头已是半滴水不剩。

    「噢!」都怪她房门紧锁,连佣人要进来整理都被她婉拒了。

    她烦躁不安地放下水壶,一向习惯在心神不宁时喝点水,如今连水都没有,教她更是郁卒。

    她打开通往阳台的门,懒洋洋地走出去,户外楼下的乐声更清晰可闻,意兴阑珊地在阳台上踱步,意外地看见暗夜中有两个人在草坪上漫步。

    「大人您为什么不想被我采访?」是李宣宣的声音。

    「我不想回答这问题。」向豪捷深沉如海的嗓音飘了过来。

    柔逸心底翻腾,黑暗中他们的剪影看似亲昵,她很想退缩到门内,不去听他们说了什么,但她的脚步就是移动不了。

    「难道你已经答应让何柔逸采访了吗?」李宣宣语气颇为谦卑而且略带撒娇的嗲声,一点也不像她平常说话那么气焰高张。

    「她没有那么要求。」

    「真的吗?」李宣宣语带惊讶。

    「至少她没拿这件事来烦我。」

    「噢!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在烦你喽?」她一跺脚立在原地。

    「没错。」向豪捷可没留步,仍往前走去。

    李宣宣像是有点楞住了,追上他,嗫嚅地问:「你为什么要收留柔逸?」

    「我喜欢她。」

    柔逸听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句话,猛然退后一步,背撞在墙上,一颗心疯狂跳动,他竟是喜欢她!这句话教她震撼莫名,一颗心不受控制地雀跃,她心底某种尖锐的东西被悄然地消融了,对他的观点也有了改变。

    他们的脚步往马厩移动,她再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而此刻的她更急需一杯水来冷却她心头的热流。

    她匆匆进房,抱起水壶,快步下楼溜到厨房,忘了脚上是穿著房里的居家拖鞋。厨房里的仆役见到她,主动替她接了一壶饮用水,等待的时刻她顺手拿了托盘上正准备端出去招待宾客的香槟,咕噜噜地喝完。

    「小姐,你的水装好了。」仆役把水壶拿给她。

    「谢谢。」她放下空的酒杯,道了谢。

    仆役端起托盘,要出去发送香槟,她跟在他后头走出去,在上楼的转角处,她前脚才跨上阶梯便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抬头,赫然对上向豪捷那双黑亮且灼热的眼。

    亮晃晃的灯光下,她看清了他今晚穿著纯白色的灯笼袖上衣、深黑色的紧身裤、长马靴,不只英姿焕发,更潇洒得像十八世纪的剑客。

    他不是在屋外吗?怎会从楼上下来?李宣宣呢?她心底冒着许多疑问,更克制不住自己如万马奔腾般的心跳。

    「请让路。」她回避他的注视,怕自己泄漏了什么。

    「急着去哪里?」他悠闲地问,并没有让路的意思。

    「回房去。」她看着地上!艰涩地说。

    「那么怕见到我吗?连抬头看我也没胆?」他挑衅地问。

    「你别胡说。」她咬着唇,勉强抬眼,一和他的目光接触,就忍不住地昏眩,不知为何他黑眸中似乎平添了一抹多情?难道只为他的一句话,她的理性就全都消失了,看他的角度也大不相同?她呆望着他。

    他走下两个台阶,性感的唇缓缓靠向她低语:「你明知,我没有胡说,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现在正紧张得发抖。」

    「并没有。」她屏住呼吸。

    「是吗?」他说着,手溜到她的腰间。

    她愕然睁大眼睛,无奈地请求。「停止你的轻薄……我不喜欢老是被侵犯。」

    「也不喜欢我的吻吗?」他沉声挑逗。

    她微张的唇喘息,晕红着脸说:「当然。」

    「为何要说谎?」

    「我没有。」

    「既然这样,何妨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向豪捷的笑脸惑人,掳着她的腰直往楼上走去。

    「我……要拿水壶回房呢!」她心慌意乱地说。

    「那简单,我立刻差人送回去。」他摘下她手中的水壶,随手搁在楼梯转角的一个骨董柜上,脚步没有停止的直上三楼。

    「我的房间在二楼……」她像只惊弓之鸟。

    他没听进,将她带往幽暗的三楼,他没有开灯,脚步沉稳、熟门熟路的,而她双腿不踏实地踩在黑暗中,任他拉着进了一道门内。

    「你要干么?」她喘吁吁地问,嗅到空气中有股男性气息,如果她猜得没错,这是他的房间。

    「别紧张。」他没有开灯,将她搂进怀中。

    「不要……」她颤抖地说。

    「可不可以成熟一点?别老是那么慌张。」沙哑的低吟从他的喉间逸出,灼热的气息交缠着她的喘息。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感觉他的唇离自己的很近。

    「想吻你,想宠爱你……」他掳住她的唇,炽狂地吻她,将她压抵到柔软的大床上。

    她清楚地感觉到他雄伟的体魄燃着禁忌之火,双手惊慌地抵着他的肩头,心头无助又不确定,挣开他的唇问:「你为什么不先问我愿不愿意?」

    「你愿意吗?」他没这么问过任何一个女人,只有她让他破了例。

    他粗嗄的嗓音性感诱人,她透过稀微的月光看见他深幽的眼中透着淡笑,她始终难以回答,眼看他的俊脸愈来愈近,她虚弱地闭上双眼,让他的唇压了上来,霸道的舌探进她的贝齿之间缠住她的,她的身子发软、发烫,心神已不再属于自己,她回应了他。

    他说对了,她喜欢他的吻,他的吻充满魔力,总是差点勾出她心底狂野热情的灵魂,若不是她拚命的压抑,早就被他诱惑。

    此刻的她无法分神多想,也许是香槟的力量让她变得有勇气,她不再胆怯,她想试着当一次成熟的女人,就这一次。

    他更猛烈的吻她,欣喜于她的驯服,他相信之所以有这么丰盛的收获,全因她听见了他的话。

    他被那个烦人的李宣宣缠了整晚,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他想个法子诱她到草坪上要甩了她,没想到碰巧发现这小女人在阳台上。

    他那句话其实是有意说给这小女人听见的,但那倒不失为一句真话,她小脸长得很讨喜,身材诱人,他在酒吧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要定了她……

    而在他走近马厩时,那个李宣宣竟说她很想骑马,他很乐意地借了她「千里驹」,那匹马是不分昼夜,只要放出马厩,总得跑个几千哩才肯休息,想必那李宣宣会玩得很尽兴。

    在甩掉李宣宣后,他立刻上楼找她,想亲眼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但她不在,后来在楼梯口被他逮着,瞧见她酡红且害羞的神情,让他当场想把她诱拐到自己怀里;他做了,成功地捕获了她。

    他咬开她的衣扣,湿润的舌侵袭她胸前颤动的丰盈,将她身上的障碍全滑褪到床下,吻遍她的全身,直至双腿间的幽密处。她羞怯地在他身下颤抖,身子火灼般的难受,激狂颤栗,当他送进火热的欲望,她忍着撕裂般的疼痛,迷蒙轻吟。

    他感受到她紧室的柔润,双腿发颤和急切的呼吸,心底打了个大问号,挤身进入深处,听到她的低泣,他的心紧紧被掐住!

    难以相信地望进她含泪的双眼,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她仍是完璧之身。

    「为什么不清楚地拒绝我?」他心虚地问。

    「那又……如何?」她紧紧圈住他的颈子,希望他不要移动,否则她会痛得昏过去。

    「在我床上的全是冶荡的女人。」他强烈暗示,后悔至极,深怕弄疼她而显得无措。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她虚软地在他耳边轻吟。

    他心一栗,感觉罪孽深重,在他的「以为」里,这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他并不要她的贞操!但他错了,错得离谱,他竟玩弄了一个处女。「我会补偿你。」

    她心底困惑着他为何要这么说,细想他的语意,她的心变得敏感且感到痛楚,这才知自己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她怎能把一个「玩家」所说的喜欢看得那么认真,还交出了她宝贵的清白?!

    「我不要你的补偿。」她故作镇定地说。

    「那你要什么?」他一把火热被她的湿润诱得疼痛不已,但他可没失去定力和理性,他可不会随便答应她的要求,他的人生以游戏为目的,女人只是玩伴,可不是牵绊。

    「我只想跟你谈……一夜情。」她青涩地说。「我不后悔这样的﹃第一次﹄,即使没有爱情也无所谓,你不是要做实验吗?我也只是想试试……做爱是怎么一回事,如此而已。」

    拿他来试?他有种踢到铁板的错愕,拉开彼此的距离,死死地瞪着她,才发觉她眼中噙着泪,黑瞳闪烁着不安和惊怯,他的心神不自主地被她牵动,已不知是要怜惜她的无知,或者痛恨自己的无情!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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