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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kiss-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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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期?这说明他有生命危险,对不对?
 我抓住妈妈的手,手指已经不知不觉的掐入她的手臂。如果学长死了,我也活不了!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无神地盯着妈妈看。
 “这孩子……咳——你们俩被送进医院来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背部是一片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有几块玻璃碎片刺进了他的内脏器官……不过好像奇迹似的,虽然你们俩一同在事发现场,你却毫发无伤,只是受到严重的惊吓而昏厥过去……这,真奇怪……”妈妈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左胸口中一阵疼痛来得如此突然!我捂着抽痛的胸口,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
 一滴一滴的泪无助坠地,湿濡的面积逐渐扩大。我彷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无形的孤寂自四面八方袭上我,紧紧地围困住我,我无力抗拒、也无心抗拒……
 “小熙,小熙,你怎么了?”妈妈吓得将我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我的背。
 如果从来没有认识他,那该多好;如果没有认识他,他就不会惹来这样的麻烦;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受伤……都是我,都是我害死他的,我是罪人!
 “妈,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妈妈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如果看不到他,我会死的!”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听话地滚下脸颊。
 “好吧,不过你只能待一会。”妈妈叹了口气,终于答应了我。
 
 他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安静过,如汪洋之上的一叶孤舟,那么无助。平时总是用霸道和冷漠武装自己,不苟言笑和戏谑是他的秘密武器。可是,此刻的他紧闭双眼,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是短短几天,脸上已经长出密密麻麻的胡髭,原来性感的嘴唇看起来如龟裂的土地。
 “嘿,醒醒好吗?看起来似乎还不赖嘛……唔,你长胡子了耶……好丑哦。”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坚硬的胡髭扎在指腹,一股刺痛传来。“再不起来刮胡子,被护士们看到,有损你情圣的形象哦。”
 我静静地等着,等着他睁开黑眸,性感的薄唇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用沙哑的声音咒骂道:“该死的,要你管!”
 时针走得无比缓慢,终于走过了60小格,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头。他仍是安静地躺着,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记得吗?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呢?你还说过要我做你的女人,还记得吗?我还没有亲口答应你,对不对?”我轻轻地抓起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小心地摩梭着:“所以,你要醒来听我亲口对你说。”
 “你还欠着我一条命呢。你这个酒鬼,是我把你从阎王殿那里拉回来的,所以你这条命是我的,我说不能走就不能走!”
 还是没有回应,病房里寂静得可怕,只有仪器上的曲线,显示着他还有微弱的心脏跳动。
 “好嘛,以后我再也不和你顶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强忍在眼眶里的水汽,化作大滴的泪,滑落眼眶。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听见我的声音吗?
 老天爷,求求你!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能再没有他!如果你的惩罚需要一个人来承受,那我宁愿那个人就是我而不是他!
 窗外的天空推积着厚厚的云层,偶尔传来几声雷鸣,闪电划破天际,衬托出阴暗的天色。
 我握着他的手,低低地泣诉着。
 突然……如果不是眼花……他睁了一下眼睛!
 “永泰!”我专注地看着他,不能移动,无法思考,甚至不能呼吸。我所有的知觉都只专注在他的脸上。
 “韩永泰!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我狠狠地掐着他的手,做势威胁道:“我就……”
 “咬我一口吗?”微弱却慵懒的嗓音从他的喉底传来。
 “永泰!”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生怕这一切又是一个梦!“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要死了呢!唔……”巨大的狂喜向我袭来,我克制不住大力吸气,眼角的泪水不停滑落。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喜极而泣!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哭着:“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是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你能不能别像个老母鸡似的在我身边叨念不休?难道我连安静养病的权利都没有吗?”虽然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刻薄,但是却颤抖着举起手臂,温柔地在我脸上轻抚。
 我抓住他的手,拂去不断泛滥而出的泪水。眼睛仍是死死地盯着他:“掐我一下?这不会是做梦吧?”
 “傻瓜,”他缓慢地说道,褐眸一眨不眨生了根似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嘴角却是一丝十分虚弱的笑,轻轻哄道:“我正在做一个美梦。梦里玉皇大帝请我去当女婿,选了6个公主给我挑。我正在犹豫呢。突然从下面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哭声,哭着求老天爷放我回去。于是玉皇大帝烦了,大手一挥,说,烦死了——你还是滚吧。于是我就滚回来了。”
 噗哧——我不禁破涕而笑:“你就臭美吧……”
 天空的阴霾已经散去,夕阳的余晖照进室内。柔和的金黄色光线洒在他苍白的脸色上,没有了往日的危险和强大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亲切的气息。
 
 “什么,你要我用这个上厕所?”从医院10楼的高级病房里,传来一个震怒的男性声音。
 “对……对不起……韩先……生,这是……医生……的……吩咐。”韩爷爷用重金请来的特护,显然是被暴龙的脾气吓坏了,拿着尿壶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
 “这该死的,是谁的主意?把他叫过来!”稍稍恢复元气的韩永泰,用最具有杀伤力的声音咆哮着。
 “好……我……这就去……”看护如遇大赦,感激得差点要跪在病床前三叩首。=_=^
 
 自那天永泰奇迹般地醒过来之后,生活的阳光再度回到了我的生命中。每天清晨,当我充满感激之情祈祷上苍时,我更加深刻地领悟,对于永泰的爱,其实早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预计。至于美玲,似乎她已经从韩国彻底消失了。其中缘由,无论是永泰还是略知一二的咏儿,都对我缄默不语。而我早已经没有了求情的资格,其实私心里也不敢再对她掉以轻心,我实在不想让永泰第二次受到这样的伤害。我渐渐可以理解那日永泰眼里的怜惜,其实我们互相都不希望看到对方受一点点的伤害。经过这次的事情,永泰对我的态度仿佛也改善了许多。不再是威胁和强烈的控制欲,而是多了一些温柔。他,近来居然常常对着我微笑!
 哈,原来他也喜欢笑~~~*^_______^*


“不好了!不好了!”值班护士突然像无头苍蝇一样,闯入我的病房,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如天外来客。
 一大清早的,干吗啊?
 “金……金小姐!”护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韩先生他……在病房大发脾气呢!”
 “永泰?为什么?”我一骨碌跳下病床。
 其实我的身体早已复原,如果不是永泰的坚持,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你……你去了就知道了!”说着,她急匆匆地拉我跑了出去。
 
 “韩……韩先生……您刚拔了导尿管。现在你的身体还非常虚弱,你身上的伤口多而且深,大动作的移动会导致伤口撕裂,进而引发感染。所以……所以您暂时……还只能……用这个……解决问题……”
 宽敞的病房里,此刻站满了医院的高级医师。每个人的头上都沁出豆大的汗珠。一个较为年长的医生,无奈地站出来解释道。
 虽然韩永泰此时仍然非常虚弱,但是孤傲的脾气掩都掩不住。
 “我——绝——不——用——尿——壶!你们听明白了没有!”他不耐烦地抗议着,眼里迸射出寒冰般的冷光。如果这些冷光能够凝结成一道道的匕首,恐怕病房里已经尸横遍地了。
 “不,你一定得用!大夫说得对,为了防止你的伤口撕裂,你必须暂时用尿壶解决问题!”为了缓解眼前的僵局,我推开门走进去。
 一室的脑袋,齐刷刷地朝我看来。大夫们的眼睛里是感激涕零的神情。
 “我就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走近。
 “不!你一定要!”从护士手里接过尿壶,我步步进逼。
 “该死的!你这女人疯了不成!”他的褐眸转深,眼里开始凝聚起怒意。
 他盯着我手里的尿壶,干脆沉默不语。眉头更是皱得吓人。
 一时间,他的固执,让我束手无策。
 整间病房的气氛顿时陷入一种难堪的尴尬及沉默。
 突然,我发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坚持要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尿壶!=_=^
 咳,金贞熙,你这个蠢猪!八婆!韩永泰上厕所,关你什么事!
 我觉得身体开始发烫,一准儿我的耳朵又冒烟了!因为,我看到韩永泰扬高了眉,嘴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戏弄。通常只有当这小子有了“好玩儿”的发现,才会显露出这副德行……
 见韩永泰始终不发一语、不作任何表示,我直感到浑身不自在,我不习惯整间屋子的人全盯着我和我手上的尿壶瞧,我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再说些什么来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其实……上厕所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毕竟人要上厕所,男人要上厕所,女人要上厕所,小狗要上厕所,小猫也要上厕所……我们不是偶像剧的男女主角,可以不必上厕所。上厕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就像吃饭睡觉……”我脑中飞快地想着任何可以说服他的话语,身体不由自主更烫了起来……
 “而且……”该死的,我发现那家伙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已经被浓厚的玩味所取代。仿佛欣赏着一个跳梁小丑的精彩表演,而我,就是那个小丑!
 “而且……总之……你别告诉我,你宁可伤口裂开感染,也不用这个尿壶!”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用这句话结束了我的“讲演”。
 “我正有此意。”韩永泰毫不示弱地回答道。看起来他是抱定不合作的心态。
 该死的!我快要爆炸了!恨不得把这个尿壶狠狠地扣在他的脑袋上!连篇的咒骂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圈,然后在嘴里滚了一回,吞下肚去。没有必要和这个混蛋争论下去,为了让他用尿壶,我一定要忍住!
 突然灵光一闪,心生一计。
 深吸两口气,先平息一下心中的怒气。然后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回头对着呆若木鸡的众医生深深鞠了一躬道:“各位辛苦了,请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好好好!谢谢金小姐。我们先回去了。”众人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争先恐后地离开了病房。
 “好嘛……不用就不用嘛。”等到众人都出去以后,我冲他眨眨眼睛,巧笑倩兮。*…_…*
 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这样,他先是一愣,接着抿起嘴唇,双手抱胸,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
 “永泰……我知道你爱车如命,这一次害你的跑车破了相,真是对不起。”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手心里。
 他依然不为所动,反而迅速抽回了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没有关系嘛,好在你还有一部BMW嘛……嘻嘻,我们的奴隶约定,不就是因为它嘛……它好像你的情人哦……有时候让我好嫉妒呢!”我不满地嘟起小嘴,“幸好那天负伤的不是它,不然你还不得像掉块肉一样疼?”
 “你……”他好像已经猜到我在打什么主意了,焰光四射的眼直逼着我,沸腾的热度快要把我烤焦:“你要是敢打它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缩起脖子直想躲。如果不是一身的伤,我敢肯定,韩永泰早就扑过来将我扒皮抽筋、吃干抹净了。但,本小姐这次豁出去了!暗暗为自己打气,无惧地迎上他的黑眸:“对哦,这就得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了……如果你不肯乖乖地听话,待会我就回去让你的‘小老婆’伤筋错骨!”我表面上悠闲地玩着手指,心里却颤抖地打起了鼓。


“你敢!你敢动它一下试试看!”果然他暴跳如雷,模样好像要吃人。然而满身的伤口,将他硬生生地拉了回去。
 “我有没有这个胆子,嘻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保持最淑女的微笑,抓住敌人要害,狠狠一击,bingo!
 “唔……”被子里某人闷哼一声,迟疑地伸出手来接过尿壶……
 
 第十二章我们看海去
 夜凉如水,窗外升起一轮明月。
 月光洒进病房,永泰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他不太常入睡,就算是睡,也睡得很浅,偶尔入睡,梦里也是一片暗沉沉的黑。
 那些黑暗,像是要把他吞没……
 那些黑暗,曾经将他吞没……
 
 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除了黑暗外,就是她的声音。有时温柔、有时戏谑,时而威吓,时而乞求:声音中流露出令人心疼的悲伤。
 是贞熙!这个傻丫头,我在这里,哭什么呢?
 他能感觉到一只温柔的小手抚摸着他,他想抓住那只手,却无法动弹,幸好那只小手会握住他的手,那让他在黑暗中感到安心。
 但是她哭了,他知道她哭了,泪水打湿了他的手,冰凉的;他听到她呜咽地叫他别死,甚至霸道地宣称他的命是她的,她没有答应就不能死。可爱的小东西!
 然而她的哭声令他心慌,他想安慰她,想告诉她他不会死的,但无论他如何用力,身体就是无法移动分毫,更不用说是开口说话了。
 他听见她美妙的声音渐渐沙哑,他挣扎着想叫她别哭了,想睁开眼看看她的样子,有没有受伤?想抱住她好好呵护,但他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他试了又试,奋力地想睁开双眼,试了一次又一次,终于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张开了眼,一丝刺眼的亮光照进彷佛无止境的黑暗中,他很快又闭上眼睛,没力气再打开沉重的眼皮,但是就那么一下已够了。
 贞熙已经看到他的发应。她不假思索地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我要醒过来!强烈的意念催促着他!
 “韩永泰!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她狠狠地掐着他的手,仿佛又要哭了。
 该死的,他最怕她的眼泪。不曾有一个女人,如此彻底进入他的内心。
 我要醒过来!一想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如有神助!他觉得身体开始有了力气。
 “咬我一口吗?”他尽量克制自己,努力不吓到她,从喉底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来。
 
 该死的,为什么浑身上下如被蚀骨的虫子啃咬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折磨他。
 
 从小就被残忍地告知,爸爸妈妈已经出车祸死了。因此他是牵着爷爷的手长大的。但是他并未得到爷爷更多的爱和照顾。
 “上流社会的人血液是蓝色的。”爷爷骄傲地这样告诉他。
 在爷爷系统而接近冷酷的教育下,他不但精通多国语言,更接受了名式各样的训练,包括音乐、社交、礼仪等等,所以年纪轻轻的他,很轻松的就可以在暗流涌动的商界崭露头角。他更是韩氏集团庞大王国的不二继承人。
 然而,他一开始便被注定身处黑暗的漩涡之中。
 韩氏是韩国三大家族之一,黑白两道都很熟,并且与许多政界人物关系密切,轻易地操纵着国家政治,为自己牟取暴利。为了成为韩氏家族未来的龙头老大,他,韩永泰,自出生起便被有计划地塑造着。
 爱和欢乐都是虚幻而不现实的东西。唯有智慧和地位,才是真实的。除此之外,任何其他事情,都不被允许介入韩永泰的生活。
 偶尔,只有在梦里……出现一个暖融融的家,柔和的灯光,可口的食物;温暖的手,甜美沁心的笑;两张幸福的脸……是爸爸和妈妈!然后,当他醒来,他又陷身在无尽的黑暗里。
 渐渐的,他习惯了暗无天日的生活方式,甚至习惯将自己隐身黑暗中,冰冷地瞧着这个世界。
 日复一日,他的心变得冷酷。他用冰冷的机器操纵一切,喜怒哀乐的情绪,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麻木。
 渐渐的,他的心甚至比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罪犯更冷硬。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被小心翼翼地隐瞒了16年之久的秘密。那一度纠缠于他的梦,不是童年时乞求亲情而编织出来的幻影;它,确实曾经真实存在过,并且有可能一直延续下去;而那双将它残忍扼杀的手,不是别人,正是养育教导他的爷爷!
 冰冷的心彻底破碎。既是无心,一切就好办多了。
 他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回报给他的爷爷。谁让他们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呢?
 
 然而,远走他乡并未如预期那样带给他光明。
 黑暗如梦魇,驱散不开,侵蚀了他的人、他的梦、他的心,还有他的生活,直到她有如温暖的阳光闯入他的心扉。
 第一次见到她,这个呆若木鸡的小丫头,正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一件纯麻的白色短衫没有一点装饰地罩在她的上身,简约又委婉地衬托出她白皙的面庞,及膝的桔色小裙艳得会晃花了人的眼眸,让人不得不将停驻的焦点转向她雪白的上衣和她乌黑的齐耳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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