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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老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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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叹了一声,一脸遗憾,“我和你哥哥挺谈得来的,只是有一点我劝不通他。你回去好好劝劝他,尤蓉长得这么水灵标致,千万别让他破坏了这份美!”
标致?!张奶奶一直以来我都误会您了,原来我在您的心目中竟是如此完美啊!泪~不知道是为您的审美观,还是为自己一不小心迎合了您的审美观!

我拉着舞蹈赶紧走,张奶奶在背后喊道:“尤蓉,你以后一定要生男孩啊!”
“为什么?”我忍不住回头问了句。
“男孩会比较象妈妈,和赵本山也象。”
“……”赵本山,你快去给张奶奶签名吧,就当是救我的善行吧。张奶奶啊,我不知道您对我的相貌流芳百世竟然如此执着!

    
酒桌失策      
舞蹈忍着笑被我拉走,终于进了家门,我松了一口气,每次在门口遭遇张奶奶我都要减几年寿命。老妈见我带了个男人回家,挑眼看着我,又打量了下舞蹈,顿了一会,然后就喊老爸过来看上帝!

我赶忙解释:“这是我们的级导师,武老师,来家访的。”
舞蹈不卑不亢地说:“我叫武树,是昨天来您家拜访的武史大夫的弟弟,(哦,原来叫巫师啊!)同时也是尤蓉的老师。突然被尤蓉请到家里来做客,希望不会太过唐突。”
喂,禽兽你怎么不按理出牌!什么突然被我请来啊,不是你自己突然要求的吗?“不是说好了是家访吗?”我有些急。
“我说的是‘如果你觉得困扰,那就说我是来家访的。’可我刚刚丝毫没觉得你有什么困扰啊!”舞蹈无耻地陈述理由。
“你个……禽兽!竟然禽兽到我们家里来了!关门放狗!”反正现在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狗还真配合,立即冲了过来,不过是冲到舞蹈的怀里,舔他!啊~~你这条变节的狗,亏我养你那么多年!(狗:他是我的恩人,在张大夫家的那几日,他就是我的耶苏,救世主!)

我把狗从舞蹈的怀里揪出来,扔在了一边。这时,老妈发话了:“原来大名鼎鼎的禽兽是你啊!”
舞蹈礼貌地回答:“实不敢当!其实,我还没来及禽兽令千金呢,是她单方面给我起的昵称!”
“昵你个头!”我要被禽兽逼疯了!“你第一天就骗我游湖,后来又给我起了个奶大的外号,你还嫌自己不够禽兽啊!”
“原来名字是你起的啊!”老妈的眼睛倏然一亮,一副酒逢知己的表情,然后便将舞蹈热情地迎进了屋。完了,禽兽好象得到起名字的罪魁祸首——老妈的赏识了!世界啊,从此失去了光明!黑暗啊,从此成为了朋友!

我也要跟着进屋,却听老妈吩咐我:“尤蓉,家里来客人了,去好利来定个蛋糕!”
“还给他买蛋糕?!那么远,我不去!”禽兽凭什么在我们家享受上宾待遇?
老爸忙说他去,正穿衣服,却被老妈瞪了一眼,他又立即坐下,无奈地说:“女儿啊,老爸的腿病今天犯了,还是你去吧!(如果我去了,就是没犯腿病,估计回头也有可能被你妈折腾成残腿!)”
老爸啊,不是我不想去啊,门口有个张奶奶啊,那是个比豺狼虎豹还凶狠的老太太啊!对我造成的心灵痛苦不比老妈对你的肉体威胁小啊!你也要理解我啊!

我们父女彼此哀怨地望着对方,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随后我拽过老爸,小声和他讨论。
“女儿啊,你还年轻,老爸一把老骨头了,你就可怜可怜老爸我吧,我很可能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啊!”
“老爸啊,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啊!谁让您当初没给我生个弟弟什么的,一可以和你共同抵抗老妈暴政,二来遇到现在的情况可以让他去买嘛!”
“不是我不贡献你弟弟啊,实在是生了你之后,我发现咱家教育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有我这边阵营的,所以我也就彻底死心了!”
“您早就应该和老妈搞分裂独立了,所以今天的局面是您自己造成的!”
“我不是没想过啊,一是怕分裂独立不成功反造灭顶之灾,二是我舍不得你这个女儿啊,可是我带着你,除了你亲妈,估计也没别的女人敢养你啊!女儿,我全是为了你啊!”

老爸,算你厉害,绕来绕去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来!果然是在老妈长期暴政下培养出的刁民!

老妈看我和老爸还杵在那里,不耐烦地说:“爷俩嘀咕什么的,尤蓉快去买蛋糕!尤蓉爸给小武沏些茶来。”哎,留在家里也逃不掉沏茶端水的事,还不如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呢,于是我便出了门。我好想跳窗户以躲过张奶奶,可惜我们家住的是五楼。

回来时,惊见一桌丰盛的菜。老妈和舞蹈也是有说有笑,怎么感觉更为热络了呢。舞蹈见我回来,别有意味地嘴角轻扬。还挑衅?!气死我啦~ 

刚放下蛋糕,屁股还没来及沾椅子,又听老妈说:“尤蓉,和你爸下楼买点酒上来!”啊?你还登鼻子上脸,小酒小菜热炕头了!别以为你得了我妈的欢心就踩到我头上了!我直指着舞蹈的鼻子,刚要张牙舞爪,就被老爸倒着硬拖了出去。

出了门,老爸劝解我:“你妈昨天见了那个武大夫后就心情特好,今天又碰到个能和她痛饮几杯的酒友,很久没见她这么开心了。”

我怎么觉得她天天都挺开心的呢?“咱家不是挺多酒的吗?怎么还要买?”
“昨天武大夫来,陪你妈随便喝了些。”
“随便喝了些?”我提高嗓门,“那可是一箱啤酒啊!”你个巫师果然不是大夫,一点医生的健康意识都没有!
“刚听你那武老师的口气,似乎比武大夫还能喝,你妈兴奋得不得了。而且你也回来了,这不,估计至少得买个三五箱,所以派咱俩一起下来。”无语,我简直带个祸害回家!感觉今天就是世界末日,地球和彗星相撞了!

张大夫,不,武大夫啊,你们家是酒荒了吗?哎,为什么我早没想到舞蹈和武大夫他们俩都这么BT,肯定是兄弟才是,血缘啊,真是种可怕的东西!(是啊,看你和你妈就能深刻体会到!)千万别把你们家的BT气息引进到我们家来!(其实你们两家只是互相吸引罢了!)

一通张罗,终于坐下了,一肚子怨气地瞪着舞蹈,他则一脸悠闲轻松,好似成心气我。看着我辛辛苦苦抬回来的啤酒,我愤愤地想,今天要你醉死杀场,看我不灌死你丫的!

我虚情假意地给舞蹈敬酒,“舞蹈,感谢你今天光临寒舍!”
舞蹈眯了下眼,竟使我轻颤了下,那一刹我的心思好似被他彻底洞穿。舞蹈客气地说:“小蓉,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敬酒。一杯怎么够,怎么也要三杯,不是吗?”舞蹈挑眉看向我,我心里反倒犯起了嘀咕,是他当真没看出我的意图,还是他另有诡计?

老妈给我们两人倒满三杯酒,支持他说:“舞蹈说的对,三杯才成!”老爸在一旁低声哎了声。

我说老妈啊,电话费要钱,酒不要钱啊,你给我倒一杯就行了吧,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和舞蹈爽快地将三杯灌入肚中,刚坐下,就发现老妈又重新给我倒满了三杯。老妈!你倒戈啊!却听老妈说:“喝完啤酒,我们再喝法国红酒和俄罗斯伏特加啊!”
“咱家啥时买的?”我顺着老妈的视线看过去,才见到两瓶洋酒。
“小武太客气了,说第一次来咱家没什么好带的,就带了两瓶从国外捎回来的酒!”
他把酒藏哪儿放着呢?路上我咋没看到呢?不愧是机器猫他弟!

舞蹈又和老妈喝了一杯,老爸因为不会喝酒,于是战场主要落在了我们母女二人和舞蹈这半桌。老妈似乎很喜欢舞蹈,不时地给他夹菜。

灌酒要急!没等他吃菜,我又开始劝酒:“舞蹈,我们再喝一杯,感谢你在学校一直以来对我的特殊照顾!”说到特殊两字的时候,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蓉,不用客气!这都是出于我的本职(质)应该做的!”舞蹈似乎一语双关,“本职”两个字的发音更接近于“本质”。
哼,终于承认你的禽兽面目和本质了!
又是一饮而尽,我给舞蹈再次斟满酒,他客套地道谢,一点也没有被灌的觉悟。

酒过几旬已经不知,只是情况稍有改变,从开始的我敬酒倒酒改为舞蹈向我敬酒倒酒了。隐约记得老爸中途曾劝阻过一次,但被老妈喝退。我倒下的最后一刻,迷糊地看到桌上还未动的红酒和伏特加,混沌的大脑中闪过一个意识,我中招了!随后,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TO lan 你中毒啦!主要是你失忆这桥段看得太多了!
TO 是只猫 不住饭店啊,住大姑子家!
TO 我 老公不姓张,姓李。
    
疑窦丛丛      
早上爬起来,洗脸醒酒,回想昨天,才发现原来我搬来的这几箱酒全是用来灌我的。死禽兽,拿两瓶洋酒就把老妈给收买了。边刷牙边低声咒骂,不料一回头,呆住,牙刷从嘴里掉在地上,大白天竟碰到恶鬼——舞蹈!

“喂,你怎么在我家?”蓬头垢面的我话冲口而出。
舞蹈慢悠悠地抹去脸上被我喷到的牙膏沫,若无其事地说:“尤蓉,早上喷牙膏的生活习惯可不太好!”说完,绕开我去洗脸了。
我草草漱完口,捡起地上的牙刷扔掉。洗完脸的舞蹈瞥眼看了下垃圾桶里的牙刷,问我:“哪个毛巾是你的?”
我不假思索地指了下,见他拿起来随意地抹了把脸,又擦了下手,然后淡淡地说:“谢谢!”就转身走了。
你~你~太嚣张了!毛巾我不也要了!正要发怒,老爸及时出现,喊我们过去吃早饭。
咦?怎么没见老妈?“老妈呢?”
老爸解释道:“她昨晚喝得高兴,刚躺下。”

不是吧!我瞪大眼睛看着旁边安然无恙的舞蹈,心中却是瞬间惊为天人,供奉起来!能和老妈彻夜痛饮而没去医院的,此乃平生所见第一人,要是手头有香,估计我早就点上磕头了!老妈那人,咱就不提了,曾经有次她回家,刚巧家里没水了,老妈就开了瓶56度白酒解渴喝了。想不到舞蹈这人深藏不露,竟和老妈是同等级别的酒精无极限吸收者。

早饭后,舞蹈和老爸告别:“伯父,昨天打扰了,请您见谅。”
老爸客套地说:“武老师,你客气啦。我家尤蓉以后还要劳烦你多多照顾!”老爸,你不明事理啊,让他照顾我,这就等同于将狗交给武大夫看病——所托非人啊!(将她自己无形之中动物化了!)
“我和我大哥都很喜欢尤蓉,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另外,虽然我大哥人有些怪,(就一些吗?)但医术绝对没有问题,这次拜托的也是他英国的同学,伯父您不用担心。”被你和武大夫喜欢?我好可怜啊~不过你们到底在讲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也总算放心了。”老爸一副托孤的表情,让我越发不安。
我送舞蹈到了楼下,忍不住问他:“禽……你和武大夫到底跟我爸妈说过什么?什么医生啊?”
“禽……爱的尤妹妹,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能确定的一件事情是,你将会越来越变态,不过人却会变得可爱多了。”
“谁是你妹妹?禽兽老师!”我再现彪悍形象,可舞蹈却已笑着走远。

回家追问老妈老爸,他们也是一点口风不漏。武大夫和舞蹈两人来我们家到底是何目的?大家又在瞒着我什么?思绪繁乱,我静下心来,一点点想。武大夫来我家后,舞蹈紧随而至,舞蹈又提到什么英国医生,老爸则有些担心。蛋糕几乎没动,难道说买蛋糕是为了支开我?那我出去时他们又谈了些什么?将我灌醉,也是有话要详谈?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我心不在焉地翻着书,一不小心将手划破!血映入眼帘时,我脑中跳出一个可怕念头!难道是抽血结果?我得了重病?可是,为什么老妈却那么开心?难道老妈上次戏言我是捡来的也是真的?

无心在家度周末,周六晚上便回到了学校。在宿舍楼下,看到一男生在深情地吹萨克斯,不知在向哪个女生诉真情呢,令人羡慕得紧。脑中瞬间闪过舞蹈那天拉小提琴的神情,不知道那黑色蒙布后闪烁的眼眸望的又是谁?心中竟莫名地生出几分嫉妒。

一进寝室,看见小余塞着耳机在听音乐,范彩则秀眉紧蹙,托着下巴,满面愁容地对着桌上的一堆书。见我进来,顿时喜上眉梢,跑到我身边,恳求:“尤蓉,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难道说?我从窗口探头望下去,那个吹萨克斯的男生是越看越面熟。啊!是前几天撞的男生们——之一!也是,那几天一连撞了十几二十个,赶上打保龄球了,也怪不得我一时没认出来!

翻了翻堆在桌上的书,不仅我们丢的那些课本被还回来了,而且还平白多出好几本。为了创造还书的机会,抢不到书的同学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这时,范彩又无奈地从书桌里掏出一大叠情书给我看。我不禁热泪盈眶,我要是能有这么多情书,该多好啊,就是不看,卖废纸也一定能卖不少钱!

读自己的情书象吃了一口蜂蜜;而读别人的情书象吃了几两大肥油,腻且反胃。草草读了一两篇后,我便不耐烦地对范彩说:“要不你就从中选一个得了!”
“是啊!选一个吧,选完你就解脱了!昭仓不是跳下去了吗?”小余摘掉耳塞,一脸的睡眠不足,憔悴地说:“前天和昨天,吉他,口琴,笛子,快板,甚至不知名的少数民族乐器都巡回演出一圈了,你也该下决心了。再过几天,我也应付不了来抱怨的其他寝室的女生了!”
范彩就是摇头不肯。小余忍无可忍,打开窗子,对楼下大喊:“别吹了!否则我泼洗脚水了!”
不想还真管用,男生立即停下来,仰头回道:“你要尊重音乐!”顿了下,又说:“另外,是范彩的洗脚水吗?”
“……”无力,被你打败了!真想扔花盆了,可我又舍不得!

小余挫败地躺回床上,我顶上,对男生和气地说:“范彩她现在不在寝室,出去了。”男生听后想了下,就收拾家伙回去了。

哎,早知道回学校遭这罪,我还不如在家窝着呢!明天一定要去找武大夫问清楚抽血结果,否则无法安枕。如果真的是疑难重病,只愿有生之年,能让我做一日的超级大美女,尝尝众星捧月的感觉,那样,我今生也可以瞑目了!

    
歇顶福音      
周日,鲜花战略发起正式总攻了。才一个早上,寝室已被鲜花占满。不久,楼下又响起了洪亮的唢呐声。天~这又是迎亲还是送葬啊?小余的精神已濒临崩溃!

我冲楼下喊道:“同学,范彩是拉小提琴的,不喜欢唢呐,也不喜欢吹唢呐的你!”
“音乐无国界,无种类之分,只要我和她同时拥有一颗热爱音乐的心就行了!”男生停下唢呐,仰头回应我。
恶~“那你就不管我们这些因为你们而拥有了一颗痛恨音乐的心的其他女生了?”
“因为你们的心和我不能相通!”男生振振有辞。
你脑袋被驴踢啦,我没法和你沟通!(其实别人也是这么认为你的!)被逼上绝路的我找来一刷子,从做卫生的脏水桶里沾了沾,洋洋洒洒写下:“唢呐和小提琴永远无法合奏出和谐的旋律,我们的恋曲只能是令世人痛苦的噪音,所以让我们理智地画上休止符吧!——范彩(缘起性空,一切生灭俱为幻象。施主回头是岸啊。阿弥陀佛!——寝室其他女生)”让你和我谈什么音乐!

楼下没了声音,男生也不见了踪影,我们吁了一口气,他可算死心了。可是不久,楼下却传来更大动静。探头望下去,刚才那位吹唢呐的男生不知从哪儿搞来个扩音器,学电影那样扯开嗓门,用地方口音狂叫:“范彩,你下来,俺耐(爱)你,你快下来。从中秋表演瞅到你,你就用小提琴拉伤了俺的心。俺贼拉贼拉耐你,俺不能没你!”昏厥!

笑话越闹越大,楼下渐渐围观了很多人。男生却喊得更带劲儿了,“范彩,俺耐你,比你想象得还耐你,不管你咋想,俺真的耐死你了,比你爹娘还耐你。如果你没想好,俺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寻思,五年,十年,二十年,俺都能等,但在这咕噜你只能寻思耐俺,不能是别人,要不然,你处对象,俺跟踪;你结婚,俺抢婚;你养孩子,俺拐卖;你死了,俺还要把你从地里刨出来跟你过僵尸日子!这辈子俺要定你了!”

同学,算你狠!连旁观的我们听了都心有余悸,再别提范彩了,早被吓傻了。我只能替她下了楼,小余则乐颠颠地跟去看热闹。

围观的人给我让了条路,我直走到男生跟前,“同学,你叫啥?”
“俺叫李喜春,你是谁?”
“我就是范彩。”
“不可能!”
“俺卸了妆就这样!”几个男生听了我的话立时倒退了好几步,就象见到了鬼。
男生的乡土腔突然消失,用十分标准的普通话,痞痞地对我说:“少来了,谁不认识你啊!你就是表演滑稽节目的那个女生!”我被他说得一愣。为什么人家中秋节目出的都是好名,就我……
“我不喜欢平面感觉的女人,胸和脸都是如此,我喜欢3D立体感强的人,你叫范彩下来,我亲自和她说。”
你竟敢揭我的短!我上前一步,蛮横地说:“我是范彩的代理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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