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指间沙-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檬裁匆墒侵灰幻娑晕业纳硖澹蓟嵯氲搅硗庖桓鋈恕6飧鋈耍歉首考畈辉敢饷娑缘娜恕C康彼氲秸飧鋈耍康彼秸飧鋈说拿郑蓟岽有牡撞恢值幸猓钪辗⒄沟揭豢吹轿揖突嵯肫鹚坏┪颐堑ザ老啻Φ氖焙颍僖蔡岵黄鹎兹鹊男巳ぁ!�
“那他为什么还不放开你,为什么还不离开你呢?”我说,“这样的话,对谁都是一种解脱。”
“我也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也曾与甘卓吉交流过这种想法。”瑰湄点上一支R1,一种带薄荷味的烟香缭绕室内,“可是他说,我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我是他的精神支柱,一旦我们分开,那么,离婚之日,便是他崩溃之时,便是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我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说到的,就一定能够做到。”
我叹道:“甘书记也太较真一些了。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不但一直无法释怀,反倒发展成了一种心病,未免也有些过于固执了。”
“他要是有你这样想得开就好了。”瑰湄叹了口气说,“他的性格很孤僻,遇事总爱钻牛角尖,一旦形成了了某种想法,就是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说爱我,我也不否认他真的是很爱我,要不他也不会从北京抛弃了一切,来到海城这个小地方来陪我。来到海城后,他又甘居幕后,打点好家里的一切,一心一意地辅助我的工作,不让我受半点的委屈。无论我多晚回家,他都会等着我,无论我发多大的脾气,他都默默不语,无论我怎么对他冷嘲热讽,他都一笑了之。”
“除了那一点外,你其实也很应该感到幸福了。”我拉住瑰湄的手,“难得有人如此爱你,如此宠你。”
“我并没有抱怨自己的命运,也不会抱怨老甘什么。”瑰湄喝一口水,幽幽地说,“其实上天对我已经够宽容,够眷顾的了。论容貌、论地位、论权力、论情感,一个女人该有的我都已经拥有,我要是再不满足的话,恐怕我就不会见容于天了。我哭,不是因为老甘对我的背叛,而是因为我也背叛了他;不是因为老甘对我的隐瞒,而是因为我感觉到我对老甘的关心太少了。”
“也许他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说,“我们国内没有牧师可以去倾听去忏悔,也没有教堂可以去礼拜去求告,我们除了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便无处倾诉和宣泄。太多的不良情绪闷在心里,时间久了便会淤积成疾的。”
“是呀,老甘在海城并没有几个知心朋友。”瑰湄说,“围着他转的人,不是看好了他的人,而是看好了他的关系,看好了他背后的我的地位。一家人恭维他,迁就他,抬举他,不把他给惯坏了,那才是怪事呢。幸好老甘还是个能够自持、自重的人,他不替我揽事,也不乱开空头支票,到海城后,他还从来没有给我出过什么难题,替别人跟我求过什么事情。”
我突然想到,在派出所里甘卓吉打死也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到了医院里也不说出自己为什么被电了下体,是不是就是基于不给瑰湄抹黑、不让瑰湄操心这种心理呢?一个人能够设身处地地为自己所爱的人考虑,无论如何都不为过。也许正是这种心理,让王魁他们躲过了一劫。我为王魁他们感到庆幸,也从心底上产生了对甘卓吉的一些敬意。
“中午我请你吃饭,可以吗吴姐?”我问道,“为了你跟我说的这些话,也为了你能谅解甘书记。”
“好吧,反正也没人给我做饭。”瑰湄一通诉说之后,心情显然畅快了不少,“对了,叫上那个姓王的所长,他救了老甘,还没有答谢一下人家呢”。
我拨通了王魁的手机,噪杂的背景音中,王魁的大嗓门传了过来:“有什么吩咐?”
“我是王良,中午吴市长请你到画廊大酒店吃饭。”
4
“委屈你了吴市长,我这破车您就只能凑合着坐了。”
王魁开着一辆桑塔纳急匆匆赶来,把瑰湄和我接上,我们便赶往海城娱乐中心。
近来娱乐中心新换了一档子厨师,专作淮扬菜,其香、其味、其色,均非海城本地菜系所能比拟,相对于海城菜系咸、辣、卤、酱、鲜的特色,淮扬菜系以其甜、酸、清、淡的特色,应该更合女人的口味。淮扬菜系是长江中下游、淮河中下游的代表风味,它口味咸淡适中,以淡水鱼鲜为主,与粤菜口味相近,但相比之下注重刀工,烹制手法更加细致。就像人人喜爱的江南美女一样,淮扬菜还真有一些花枝招展的功夫,无论刀工还是手工,都属一流。其选料严格、刀工精细、主料突出、注意本味、讲究火工、擅长炖焖、汤清味醇、浓而不腻、清淡鲜嫩、造型别致、咸中微甜,更因其厨艺精湛、味兼南北之长、色香味形俱佳而闻名于世,形成了独特的饮食文化,在中国四大菜系中独领风骚。据传,该菜系早在《四书》中便已有记载,“唐宋八大家”中的苏轼和欧阳修在扬州大宴宾客时,也曾挥毫泼墨大赞淮扬菜系,隋炀帝、朱元璋对淮扬菜十分偏爱,康熙、乾隆南巡曾有盛况空前的淮扬菜接驾,及至新中国成立,开国第一宴便是以淮扬菜为主打菜的,是开国元勋们共同的口味和爱好,再到近年来举办的APEC宴、宴请美国总统宴等等,便确立了中华第一大风味菜系的地位,足见淮扬饮食文化的源远流长和博大精深。而要品尝正宗淮扬菜,传统名菜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拆烩鲢鱼头、大烧马鞍桥等都是不可或缺的选择。
远远地便看见一条大大的横幅大书特书着“弘扬美食文化 打造海城精品――请君品尝开国第一宴”,飘飘摇摇地悬挂在娱乐中心气派的门脸上。一阵轱辘辘的怪叫声从王魁的肚子里传出来,我打趣地问道:“王所长,怎么了?我刚才一番介绍,把你肚子里的馋虫给逗起来了?”
王魁憨憨地笑着道:“要说不馋那是假的,要不我怎么会赚来这么一身赘肉?主要原因还是今天早上没吃早饭,一听你说那色、那香、那味,我肚子里要是不往外伸小手才怪呢。”
“没吃早饭,你在减肥吗?”瑰湄问。
“我们工作性质就是没白没黑,随叫随到。凌晨三点有任务了,哪怕你正作着当总统的梦,也得一个咕噜爬起来,半夜十二点了,一个电话打过来,哪怕你感冒发烧到了一百二十度,你也得晕晕乎乎地去上岗。”
王魁忽悠水平看来也真不低,我偷偷地笑着,冲他挑起了大拇指。他减下档位,让车慢慢地滑行,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今天早上五点,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在泱水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局里安排出警,我便马上赶了过去。到了现场,便看见一个白花花的尸体漂在河面上,没有四肢和头部,肚子已经被泡胀了,鼓得象个大包……”
“打住!打住!”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你还让我们吃饭不?”
王魁伸伸舌头,作了个鬼脸,侧脸向瑰湄道歉:“对不起了,吴市长,我不是有意的。”
瑰湄市长用手在鼻子面前扇扇,笑着说:“职业病!”
几味风味小菜以及三个菜蟹粉狮子头、一份大烧马鞍桥上来后,瑰湄市长端起一杯啤酒,冲王魁举了举:“王所长,这杯酒我替老甘敬你,谢谢你救了他。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老甘的性命能不能保住也很难说。”
看到市长给他敬酒,王魁慌慌张张地想站起身来,不料因为太激动,带起了面前的碟子、筷子、匙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坐,坐下喝。”我拍拍他的屁股,王魁一脸羞愧地坐了下来。
“吴市长您太过奖了。救人于危难之中这是警察的本职,维护社会治安本身就是我们的责任。任何一名警察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勇敢地冲上去的,只不过是机缘凑巧,让我遇上了而已。”换上新的碗筷,王魁也好象换上了一副全新的心情,侃侃而谈起来,“说起来还真有些缘份。要是没有这档子事,我也没有机会能够和您坐到一块儿吃饭,要是没有这档子事,我肯定没有机会向您表达我的愧疚的心情。”
我从桌子地下踹他一脚,怕他一激动给说漏了馅儿,口无遮拦地把老底儿给兜出来。
“说真的,这些天以来,我一直都靠在甘书记伤害案上,走遍了海城所有的能够走到的地方,审遍了海城我所掌握的所有的小混混儿,结果还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可能是我的能力有限,也可能是我的权限所圄,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没破,没法给您、给甘书记一个交待,所以一直非常内疚。您不但没有责怪我,刚才还说感谢我,真让我觉得问心有愧,惴惴不安了。”
王魁模样虽然长得有点儿憨,可是他心里比谁都精,嘴皮子说出来的话真是比蜜糖还甜,一般人都可能被他给拽晕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果不其然,瑰湄市长微微一笑,道:“这案子破不破,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了,老甘也只是受了点伤,没有生命危险。”她向我瞄了一眼,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其实完全可以不立案,王所长可以腾出精力搞一搞其他的案子,譬如说泱水河抛尸案等大案要案,不要因为街头混混们打了领导的亲人就当成了天字一号大案,非要搞一个水落石出不可,我看没有什么必要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的。”
“您的意思是……”王魁故作不懂的样子。
“吴市长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再去查这个案子了。”我会意地说,“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可以结案、销案了。”
“我明白领导的意思。”王魁一笑,眼里却露出一些不舍的神情,“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一个中午,一顿丰盛的午餐,我愣是没有尝出淮扬菜到底好在什么地方。淮南为桔,淮北为枳;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也许是吃惯了北方菜的咸、辣、鲜,多年来的饮食习惯惯坏了味蕾跟肚肠,甜、酸、绵、软的南方菜穿肠而过,激不起肚皮的激情了。
王魁也有同感,但是一顿饭下来,他已经汗湿内衣,两条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心怀鬼胎的人,眼前摆的即便是天上的龙肉,也勾不起食欲,也是食不甘味了。
5
一个星期后,在干警们的列队欢迎中,瑰湄市长在市、区两级公安局长的陪同下,到王魁所在的派出所进行检查,所长王魁代表全所六名正式干警向吴市长作了工作汇报,吴市长对该所在除恶扬善、狠抓综合治理的经验和作法给以了高度的评价。
半个月后,泱水河碎尸抛尸案告破。死者是一名女子,身携巨款夜间行走被歹徒盯上,先奸后杀,然后碎尸灭迹,犯罪嫌疑人已狼狈逃窜,公安部门已进行全国网上通缉。从电视画面上看,还原图像很像国税局服务中心的那个女人。
一个月后,电视上又有新闻播出,泱水河碎尸抛尸案的凶手迫于巨大的法律威慑和心理压力,在将赃款挥霍一空之后于外地服毒自杀,该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与此同时,王魁告别了奋斗过整整二十年的派出所生涯,荣荣光光地就任了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的副大队长。
第十九章 琴音泠泠
    泱水河并没有因为在自己的胸怀中发生的命案而停止流淌。秋风秋雨过后,汇集了延绵百里沿途的雨水后,她水势大增,越发咆噪不安,越发要冲破阻挡她的堤坝。她追求的不是慢慢吞吞曲折徘徊,而是一泻千里、奔腾咆哮。她向往的是蔚蓝的大海,是融入到自由自在的空间里,不再受河道的拘束,不再受时令的囿圄,即使变作转瞬而逝的浪花,即使没有了自己的个性化作一股随波逐流的潜流,也在所不惜。
   1
秋汛过后,甘卓吉伤愈出院了。本来就清瘦的身材更加清瘦。瑰湄市长重操抛掷已久的厨艺,为他作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备上了一瓶酒,泪眼相对中,两人说了很多的话。不久,甘卓吉请了病假飞回京城。瑰湄市长说,老甘家里出了点儿事,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要在北京进行处理,如果洁如没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去她家住上一段时间,闷了也好有个人说说话。
我知道,在越来越多的了解之后,便是疏远的开始了。瑰湄让洁如跟她一起住,是不是她故意地在我和她之间设上了一道篱笆?
与此同时,我和王魁的关系却是随着交往的日渐频繁而愈见浓厚了。不仅仅是他需要我的脑子,我需要他的手脚。关键所在,共同的利害关系已经将我们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除了同心协力兄弟一般共赴明天之外,任何不和谐的兄弟阋墙行为都会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应该说,遇上了王魁,这是我海城生涯中最幸运的事情了。
虽然他有些时候对于我的盛气凌人、对于我时不时端个小架子很不感冒,但是他不能不认账,因为二十年的基层生活已经让他吃够了不服气的苦头,他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偶然的机会里他认识了我,顺着我为他搭就的梯子,他终于出头露面出人头地了,我不否认他会心存感激――他感激瑰湄市长,但更感谢我。这是我们在一起进行各种“活动”的时候,他多次表露出的意思。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相互利用。”忘记了是那位愤世嫉俗的人的高论了。他的论调不无道理,甚至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但是,切记要把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隐藏在一种脉脉温情中,粉饰以各种动听的名堂,譬如“朋友”,譬如“爱情”,等等,这样才能让这个世界花红柳绿,这样才能让人们活得不同于动物,这样才能让人们在一种美好的自欺欺人的虚幻中有滋有味地活下去――没有那么多的温情可以描写,没有那么多的友情可以歌颂,没有那么多的爱情可以讴歌,文人们便成了无米下锅的小媳妇,纵不被“婆婆”们打死,也会终因找不到可以将一肚子酸水中和的题材而江郎才尽而郁郁而终。
所以,我得承认,王魁是在利用我,而我也在利用王魁。但我们是朋友,并且还想继续作朋友,所以我们都懂得珍惜,都懂得感恩,都懂得用一些形而上或者是形而下的形式来润滑和温养我们的关系,譬如说那年初冬的那天晚饭后。
            2
那天晚饭后,洁如打电话给我说,瑰湄市长为我们的宝宝准备一套小衣服,让她过去拿,洁如便挺着肚子去了瑰湄市长家,瑰湄市长让她陪着说说话,晚上就住在瑰湄市长家,不回家了。我正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看一部肥皂剧,王魁的电话来了。
又是车在楼下等着,又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我骂骂咧咧地下了楼,骂骂咧咧地上了车,却见王魁趴在方向盘上嘿嘿地笑。
“吃饱了撑的你?”我没好气地说,“还是几天没挨训浑身难受?有事没事骚扰我干嘛?”
他还在嘿嘿地笑:“我领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开开眼界。”
“什么好地方,你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肯定没好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得,还是故作神秘的那一套。反正今晚我自己也得独守空房了,跟他一块儿出去放松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首先声明,乱七八糟的事情咱不能干啊!”
“得令!”他发动了车。
  3
车子七扭八拐地驶进了一条小巷,一只路灯昏黄地照在巷子的那头。类似于“城中村”的一片建筑,一排排二层小楼连缀成片,三三两两的行人鬼鬼祟祟地锁着肩、低着头,在小楼的门前一闪便不见了身影。
“这什么鸟地方,阴森森地象个陵园?”我感觉上不太对劲,问王魁。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继续往前开。
巷子尽头一幢白色马赛克小块贴外墙的小楼边,他停下了车:“到了。”
这才发现,今晚王魁开的不是警车,而是一辆地方牌照的车。
“到了经侦大队后,警车没得开了,只好抓哪辆用哪辆。好在扣住的车不只一辆。”王魁解释道。
王魁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门铃。咔嗒一声,门开了。王魁闪身进去。
我摸不透壶底,正犹豫着,被他一把拉了进去。
穿过不算宽敞的院子,进得正房。客厅里幽暗的粉红色光线下,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在闲扯。
看这情形,我意识到了什么,扭身便往外走,又被王魁一把拉住。
“别着急,王老板,不要被你的眼睛欺骗。你眼前看到的,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这家伙不愧是干公安的,干什么都神神秘密的,不到最后关头不露出庐山真面目,而且好象很在行的模样――只要在这种场合,所有的称呼都是一个概念,都是老板。
便跟着他上得二楼,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里没有粉红色暧昧的灯光,也没有衣着暴露的女子,两支高高的红烛直直地燃着,一张古筝静静地摆在正中,旁边一炉檀香袅袅地飘散出淡淡的馨香。
古筝正前方是一方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以大红为基调的地毯,地毯上放置着一个类似于和尚打坐用的座垫,边上还有一个红木嵌银古色古香的小茶几,一壶观音已经泡好,淡淡的茶香透过南泥壶的嘴儿冲溢而出。
“脱掉鞋,坐到座垫上,闭上眼睛。”王魁说。
既入虎穴,焉怕虎子?估计王魁也不敢把我给怎么的,索性就按他划的道儿走上一遭,看看他玩什么画皮。
盘腿如老僧般坐定,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