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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公司的小主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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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耍我,小心我一怒之下呆在韩国不会去了,我投奔RG去!”
“高澜,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公司现在忙得一塌糊涂,你可得给我赶紧回来!”
“那我回去也帮不上忙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内刊主编而已。”我用一种爱莫能助的语气道。
“那可不一定,公司的第一期内刊一定要在这个月之内印出来,你看着办吧!”
“今天多少号?”
“你看看,都玩疯了吧?乐不思蜀了,几月几号都忘了,告诉你,今天十五号了!”
“啊……不会吧,半个月就要把内刊编出来,这任务太艰巨了吧?”我吃了一惊,半个月确实是太短了,因为是创刊号,必须更加精益求精才对,不然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是个力求完美的人,追求完美虽然很累,但是我已经改不掉这个毛病了(如果这算是毛病的话),半个月太短,绝对不行!
“不是编出来,是印出来!我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月底之前我要拿到成品!”王奇明的话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的味道,看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好吧,我尽快赶回去!”我终于投降了,人家是领导,可以耍你,也不怕你报复,末了还“以权压人”,看人家那意思,事儿不大,看着办!
“快点回来吧,我还有任务交给你呢!”王奇明神神叨叨地道。
“什么任务?”
“暂时保密!”
“算了,不说也好,省得我两头心烦!对了,知不知道曲丫头去那里了,上班没有?打她电话没人接。”
“这个……她没有跟你说吗?她生病住院了!”
生病?住院?那这么说我妈去医院照顾她了?怪不得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啊,不对啊,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响了,我终于反应过来,她住院了!怎么会呢,只不过才两天没有联系而已啊!
“什……什么病啊?”我心里的担心无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舌头,我现在感觉到一股淤塞之气突然堵在了胸口,曲丫头,你怎么可以生病呢?你怎么可以在我离开的时候生病呢?
我孤独了四年,这是我第一次生出情愫,重新接受了生活的恩赐,变回了受上天眷顾的宠儿。曲仙茗的爱弥补了我心中的孤独和痛苦,使我渐渐忘却了过去。虽然这几天不在一起,可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想着她果敢大胆的爱,想着她毫无心计的笑靥,还有那天让我心疼到几乎心碎的表白……即使她是一根稻草,可是对我来说,她就是拉着我走上爱的海岸的金丝银线,我发觉自己已经无可自拔地深爱着她了,我受不了她出一点意外。
“高澜?高澜?在听吗?说话啊!”王奇明的大声咆哮终于把我唤醒。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失态,不禁老脸一红。
“我说,你不要担心,她只是中暑了而已。”
“那怎么就住院了呢?中暑有那么严重吗?”我心里的担心虽然消减了不少,可是终究不能完全放下。
“都是你妈!她是因为中午帮你妈干活才中暑的,老太太心里又心疼又自责,说对不起儿子,没有把儿媳妇照顾好,所以就把曲丫头摁在医院了,住够三天养好了才准许出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曲丫头给我打电话请假啊。”
“噢,那她怎么不告诉我?”
“高澜,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很忙,没工夫跟你在这儿鸡婆,你快点回来啊!”说完,也不等我问个明白什么“真糊涂假糊涂”就把电话挂断了。
听说曲丫头没事,我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可是王奇明为什么问我真糊涂假糊涂呢?
084 悸痛如初
还有一天班就值完了,恢复“自由身”,确保正常更新,或者轻轻地、小小地爆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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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刚才去那里了?害我找了你老半天!”甄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看着甄丹一蹦一跳地走进门,我笑道:“你猜猜!”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嘛?”甄丹噘着小嘴道,用纤手在空气里挥扇着,好像天气很热似的。
我用手轻轻弹了她的太阳穴一下道:“傻丫头,不动脑子!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甄丹“啊”了一声,用小手捂住嘴巴,两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一副吃惊的俏模样。
“干嘛那么吃惊啊?我是去找两个大男人,又不是去找美女!”
“老大,你真地找到他们了?”甄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我好笑地答应着。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甄丹用双手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你马上就能看见他们了!因为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回国!”
“真的吗?啊,太好了,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真厉害!”甄丹拉着我的胳膊雀跃不已,弄得我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马屁少拍,你老大不要做昏君,不要给我灌迷魂汤了,以后可别这么夸我了,我会骄傲地!”我开玩笑道。
“老大,你不用亲自骄傲,我替你骄傲,因为——你就是我的骄傲,哈哈!”甄丹高高举着右手,好像要舍身炸碉堡一样。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夜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先生,方便进来吗?”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让他去调查陈家兄弟的神秘大姐了,没想到才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没关系,你进来吧!”我转向甄丹道,“丹丹,我跟夜鹰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出去一下吧!”
甄丹乖巧地点点头,出去了,临走之前好奇地瞟了夜鹰和我一眼。
我关上门,转过身对夜鹰道:“夜鹰,请坐,事情有眉目了吗?”
夜鹰点头为礼,却并不坐下,低声道:“是的,先生!我通过东莱帮里的一个朋友查到,他们确实有一个大姐。”
“她什么人?”
“据说是东莱帮帮主长子朴景旭的未婚妻。”
“可是一个韩国人怎么会是他们的大姐呢?”我奇怪地道。
“先生,她并不是韩国人,而是中国人!”夜鹰解释道。
我心里一奇,难不成这两个家伙真有一个大姐不成?可是以前去过他们家那么多次,怎么没有见过、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呢?
“有详细点的资料吗?”我问道。
“我朋友说,那个女人和父母是三年前来到韩国的,其父母在东莱帮的地皮上经营一家中餐馆,可是在一场黑帮的火并中,餐馆被炸,其父母被当场炸死,她本人也身受重伤,东莱帮少帮主朴景旭救了她的命,之后对她展开了疯狂追求,刚开始的两年,女子沉浸在父母的去世的悲伤中,没有答应。就在两个月前,他们订婚了。”夜鹰难得地用中文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的朋友说她叫‘经——学’!”夜鹰的发音不太准确,费了老大的劲也没有让我听明白。
“会汉语拼音吗?可以拼出来给我看!”我好笑地道。
夜鹰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过我给他的笔,在纸上很快划了几笔,双手交给我。
我拿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zengxue”,我看着拼音拼道,增……学……什么!难道是……曾雪!
“轰!”我感觉身上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上,又好像一个惊雷在我的头上炸响,震得我整个头部似乎同时失去了感官,纸上的拼音似乎一下子变得刺眼起来,像一把黑色的锥子,我的眼睛在痛,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情绪在燃烧,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惊惧,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委屈,四年了,我终于又看到了这个名字!可是,四年过去了,事情早已物不是二人非了。
我的脑子彻底当机了,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我没有想到,我魂牵梦绕了四年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先生!你没事吧?”夜鹰的疾声呼唤在我耳边响起。
我无力地挥挥手,道:“夜鹰,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看着夜鹰拉上门走了出去,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我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为情所困吗?我难道不是把她忘了吗?我不是已经有了小茗了吗?可是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我还是这么失态?
曾雪,我在大学时找了你四年,等了你四年,可是没有得到一点你的消息,原来……你竟然来了韩国!四年后,当我以为我忘记了你而接受了曲仙茗之后,你却这样富于戏剧性地出现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可是那可恨的命运,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生活弄得这么复杂?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在捉弄我?这不公平,因为,这个玩笑太残酷了!这个捉弄太残忍了!
我的心里不知道在怎样地翻腾着,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除了尖利的刺痛,更多的是酸楚和委屈,我的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淌了下来,流近嘴里,咸咸的,涩涩的,我的心里也是涩涩的,曾雪,四年前,你是第一个让我为你流泪的女人,现在是第二次!
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因为你是曾雪!
是你救走了绝境中的陈楠和陈佑!是你不让陈楠陈佑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我来韩国之前心中的那种不舒服却没有原因的烦躁和不安原来就是因为你!
这就是一种莫名奇妙的预感吗?是在提醒我做好接受命运捉弄和玩笑的准备吗?
我苦笑,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可是谁能解释我此刻心中的痛楚,那如同利刃切割骨髓一样的痛楚,那积累了四年而现在终于爆发了的痛楚……
我两眼空洞地盯着屋顶,屋顶上好像出现了曾雪四年前的样子,一会儿是一副风风火火、泼辣干练的样子,一会儿又是醉酒之后脸蛋红扑扑的诱人模样,可是一会儿却是她在母亲的追打下痛苦叫喊的场景……我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老大,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甄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眼睛里泪花闪闪,拉着我的胳膊,心疼地问着我道,“那个女人是不是雪姐?”
“你在门口偷听?”我迅速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着问道,想给甄丹做出一个轻松的模样。
“老大,你不要这样子啊,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会把自己别坏的。”甄丹的眼泪簌簌落下,看得我心里愧疚万分。
“好丹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只是突然知道这个事情有点吃惊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我忙着安慰甄丹。
“老大,都是我不好!”甄丹呜咽着道。
“好丹丹,怎么是你的错呢?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胡乱自责。”
“是我的错,老大,你已经够难受了,可是我还让你担心我,安慰我,都是我不好,呜……”
我心里泛起一丝苦笑,如果不是甄丹,我一定还在自怜自艾,难道治疗悲伤的绝方就是找一个比自己更悲伤的人来“以毒攻毒”吗?
“丹丹,快别哭了,快帮我想想,我应该怎么办?”我轻轻为甄丹抹去脸上晶莹的泪珠,半是心疼,半是苦恼地道。
“老大……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老大,你想见雪姐吗?”甄丹抽抽噎噎地道,样子很是滑稽,如果换作平时,我肯定要大笑特笑,可是现在,我只能用皱纹人工制造一丝伪劣的微笑而已。
我取出一支烟点上,一股清烟立刻开始在空气里袅袅婷婷,缠绕不休。好久没有抽烟了,此刻这支烟就好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样,让我找回一点镇静。
我不喜欢喝酒,不喜欢在苦恼、难过的时候喝。我只吸烟,用弥散的烟雾包围自己,就好像暂时隔开了那些痛苦和烦恼一样,那些惹我不快的事情在烟雾中被稀释,被掩淡……或许这样有些逃避现实的嫌疑,但是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和自疗!
如果甄丹不在,我尽可以摔东西,大声咆哮,甚至放火把房子烧了……发泄!可是现在甄丹在我旁边,我不能这样失态了,我不能让她担心。
我不能这样软弱,因为有四个人叫我“老大”!
我必须表现得坚强一点,我一直是他们的老大,是他们的哥哥,我一直扮演着给他们希望、给他们力量、给他们榜样的角色,所以现在我不能垮掉,我要让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过去不太称职的大哥一定可以和他们一起,可以战胜任何困难,争取一份安稳幸福的生活。
“我想不想见曾雪呢?”我思索着甄丹的问题,可是没有答案,我的脑子里关于这件事的部分空白一片,如同电脑硬盘上崩坏的磁道。我对自己早有不止一次地怀疑:在感情上,我是个白痴一样的弱智——不冤枉!
“我不知道想不想见她,好像希望见到可是又怕见到。你知道吗,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而我也刚刚有了小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我想不想见她了,而是我该不该见她!”我苦恼地对甄丹道。
“老大,让我先见见雪姐好不好?”
“你?为什么?”
“我要把帮你问清楚雪姐是怎么想的,老大,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她一定早已知道我来韩国了,可是她不让陈楠他们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可是这个笨女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老大,你真聪明!”甄丹脸上裂痕未干,可是又拍起了马屁。
085 烦忧参半
我把甄丹“赶”了出去,我的心情很乱,我需要整理,一个人静静地整理,其他人帮不上这个忙。
我花了四年的时间思念了一个女人,但就在我决定要放弃她之后不到四个星期,她竟然又出现在我生活的可触摸的范围之内了!四年的时间勉强让我把破碎的心情整理好,重新把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爱情的渴望打进行囊,可就在准备再次开始前进的时候,她却出现了,我的行囊又一次跌落散乱。
我现在感觉离她好远好远,虽然只是半个小时的车程,但是我根本不敢生出去见她的念头。或许我们是两条直线,四年前的一天我们有过一次交集,可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划了一个大大的“×;”之后开始远离了,越离越远,如果生命没有尽头,这个远离就没有尽头,因为我已经没有信心让两条线再次相交了。
她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存在,也许就是怕失去现在的平静,我可以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但是我了解人类共同的心理,我们天然地会产生对于现状改变的恐惧,人们本能地安于现状,不是不愿意追求更美好的生活,而是出于对情况变糟糕的担心,对于感情,尤其是如此!所以我应该一走了之,不去破坏她暂时平静的生活,不去增添她的担心和恐惧。况且,现在她是别人的未婚妻,我也重新有了女朋友,我势必不能做些什么,我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要考虑到对四个人可能产生的后果,无论如何,大部分的后果不是我能承担的。
我对于现在自己的冷静和清醒感到悲哀,如果现在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争的话,那么我必输无疑,因为我不仅畏缩不前,而且瞻前顾后,不但犹豫不决,还有胆怯气寒,我具备一切输掉战争的条件和因素,我早就承认,在爱情上,我是个不折不扣地白痴,是个货真价实的弱智,所以,关于爱情的战争,我百战百殆。
所以,我想马上离开韩国,逃避和拖延是最无耻的行为,可是我真的高尚不起来……但是,我答应过肖昊智帮忙冒充一下门主少爷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把这件事处理完,我马上回国,让我们这表面的肤浅的平静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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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翻着一份资料,是肖昊智给我的关于这次门人聚会的名单。
与其说这是一个门派的门人集合,倒不如说是一次经济峰会,因为,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富甲一方的成功人士,经济翘楚,不是什么董事,便是什么会长之类的家伙,至不济也是高级经理人或者常务、理事之类的高级管理人员。
我看了哪些人的资料,终于相信肖昊智的说辞并非夸大,这里的人家起来却是足以让韩国的经济崩溃掉,我没有想到韩国许多知名的大企业的幕后老板都是奕采门的门人,我真的替自己捏一把汗,这么多大人物汇聚在这里,他们毁人听我摆布吗?何况我连韩语都不会讲。
我特意看了看肖昊智特别要我注意的几个人,他们都是争夺门主的热门人选,论实力,也是门人之中的佼佼者。
第一位叫金炳元,现年六十岁,韩国家具业的领军人物,号称“家私皇帝,物业之王”,不仅财大势雄,而且和黑社会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性格粗暴野蛮,自私冷酷,刻薄残忍,还有一条,好色!
第二位叫柳千枞,四十八岁,顶替其父的门人身份。韩国旅游业的无冕之王,整个济州岛全部都被纳入他的势力范围,在韩国拥有最大的旅行社,并控股多家酒店,包括我在釜山曾入住的秾心酒店,在韩国的旅游业的地位几十年内绝对无人可以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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