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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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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嫣然挂上灿烂的笑容,全场作揖道:“抱歉,抱歉,打扰众位的雅兴了,一会儿嫣然亲自唱上两曲,给众位客官压惊。” 
   文昭已到筝前坐好,不等陆嫣然示意,便叮叮咚咚地弹了起来,顷刻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陆嫣然看了眼南宫叶,他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端着自己的茶杯,对着翻倒的桌子,细细地品茶。 
   她眯眼一笑,命人将桌子扶好,又拿了坛好酒,沏了壶好茶,自己就在他身边坐下,亲自帮他斟了杯酒,举杯示意,先干为敬。 
   南宫叶不经意与她眼神相对,仍抑制不住心跳脸红,急忙低头喝酒。 
   陆嫣然放下酒杯,凑近他轻声道:“多谢相助。” 
   她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脸上,鼻端萦绕着那股轻柔的馨香。南宫叶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低声道:“是我多余了。”刚刚教训那两人的第一下是他点的,第二下却是有人从后面用花生弹中,想来自有高手暗中帮她,不然她也不会这般有恃无恐,看那些保镖的身手也不是寻常的打手。这倚笑楼中,当真卧虎藏龙呢。 
   陆嫣然见他耳根都红透了,不由兴起逗弄之心。看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动不动就脸红。她将椅子挪近一些,双手托腮,盈盈双眼勾魂儿似的盯着他瞧。 
   这男人长相十分端正,方方正正的国字脸,饱满的天庭,英挺的剑眉,炯炯有神的双眼,挺直的鼻梁,丰厚的嘴唇,连耳垂都长得又大又厚,虽不若他那个同伴俊美,但浑身上下都透着浩然正气。命相上说:这样的人长寿而且有福。看他的坐姿和谈吐,显然有着很好的教养,这种人到倚笑楼来干什么?难道他也和许多世家子弟一样,穿着衣服人模人样,脱了衣服就是禽兽?不像,大大的不像! 
   南宫叶被她盯得坐立难安,幸好此刻文昭弹奏完毕,他抬头跟着众人用力鼓掌,借以避开她的注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文昭弹了些什么。 
   陆嫣然起身道:“公子,失陪了。” 
   他暗中舒了一口气,再被她看下去,他身上就要着火了。 
   陆嫣然等文昭谢了幕,才不慌不忙地走上台,抱起琵琶轻轻拨弄两下,笑道:“好久没唱了,生疏了许多,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唱什么好。” 
   庭中除了赶去与文昭姑娘单独会面的几个,其他人都坐在原地不动。一些熟识的客人纷纷叫道:“唱《春江花月夜》。” 
   “唱《平湖秋月》。” 
   “唱《小冤家》吧。” 
   有人笑道:“那还不如唱《十八摸》呢。” 
   陆嫣然跟着笑道:“《十八摸》我是唱不来了,这位爷想听,待会儿我让苏苏唱给您听,保证您听了浑身都发酥。这会儿就唱首《小冤家》吧。” 
   她轻挑慢捻几下,缠绵的音调由指腹和琴弦之间滑出。她轻启樱唇,柔腻诱人的嗓音在前厅内回荡——小冤家,你知道吗,我还在等你埃等你的情,等你的爱,等你说过的话。 
   老妈妈,整天骂我,是个大傻瓜呀。男人的情,男人的爱,都是骗人谎话。 
   小冤家,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你,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回答? 
   小冤家,你曾说过,最爱的是奴家。做了嫁衣,做了盖头,我在等着出嫁。 
   老妈妈,她笑我说,做梦石头开花。你的冤家,已经娶了,外甥女的干妈。 
   小冤家,小冤家呀,你骗得我好苦。流过的泪,湿透的帕,敷都敷不完哪。 
   小冤家,你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你离了家,你离了她,来我的被窝吧。 
   她一面唱,一面眼波流转,时而期盼,时而嗔怨,时面含羞,时而愤恨,时而柔情婉转,硬将一首淫秽小调唱得声情并茂,缠绵悱侧。她唱到最后一句,前面的几排人站起来呼哨叫好,众人只见她笑颜妩媚,而南宫叶却听得出她声声都是怨,声声都是诉。 
   琴声停了,她轻掠鬓边散发,道:“再给各位唱一首《生生断》,嫣然就要到后庭去招呼客人了,不然那边的爷们儿要怪我怠慢了。” 
   话音落,琴音起—— 
   国难当头硝烟弥漫,十年家园生生断。 
   颠沛流离四处辗转,至亲骨肉生生断。 
   十四卖身烟花艺馆,芳华清白生生断。 
   情郎薄幸望断心肝,爱恨痴怨生生断。 
   醉生梦死卖笑寻欢,人性尊严生生断。 
   姐妹相欺绫绡互冤,恩义情仇生生断。 
   一肩担起罪恶深渊,终身自由生生断。 
   哭也是欢笑也是欢,无心无情天理难断。 
   唱这一曲时,她终于不再笑,但也没有哭,只是木然地望着前方,无意识地拨动琴弦,无意识地唱着。琴声停了,她起身就走,甚至没有谢幕。 
   南宫叶不由自主地起身。 
   一个小丫头匆匆过来道:“公子,您……”话未说完,惊呼一声,“恩公,原来是你。” 
   南宫叶仔细打量她,认出她是两个月前在湖畔与梅战一起救的那个小姑娘,不觉疑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给了你银子叫你回家么?” 
   小姑娘垂头道:“我没地方去,回了家,叔叔还是会把我卖掉。幸亏陆姑娘好心收留我,让我在这儿当个打杂的丫头,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南宫叶心道:原来如此。当日她不是说懒得管闲事的么? 
   小姑娘见他不做声,犹豫半天,先红了脸,小心翼翼地问:“梅公子怎么没跟恩公一起来?” 
   “哦,他去了沙城。”南宫叶心不在焉地应她,再看前面,已不见了陆嫣然的身影。 
   小姑娘道:“恩公在找陆姑娘埃” 
   “没,没有。”他搪塞道,“我该走了。” 
   小姑娘赶忙道:“陆姑娘说了,叫我带恩公到雅间,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今天晚上一切花赞都算陆姑娘的。” 
   南宫叶摆手道:”不必了,我来这里,只是想见见文昭姑娘。” 
   “这样埃”小姑娘沉吟一下,“您先跟我来。” 
   小姑娘带他进了二楼西厢的一问屋子,道:“您先坐,我找陆姑娘说去,看今儿文昭姑娘能不能见您。” 
   南宫叶点头,在桌子旁边坐下。室内布置得十分雅致,一张小巧的方桌,桌上一套茶具和一副棋盘,床铺用白纱帷幔四周包住,锦被叠得整整齐齐,南面墙上挂了一幅水墨山水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原来青楼中的雅间也可以这样简单朴素。 
   门外脚步声响,南宫叶警觉地站起身。陆嫣然推门进来,面色潮红,额头鼻端隐有汗迹,显然在外面忙得不可开交。她不等说话先扬微笑,施了一礼道:“这时辰客人最多,怠慢公子了。” 
   南宫叶拱手回了一礼,“不妨,是我给姑娘添麻烦了。…“您这话儿怎么说的,到了我倚笑楼就都是我陆嫣然的客人,何况方才我还欠了公子一个人情。”她指着椅子道:“您坐呀。” 
   “哦。”南宫叶在原位坐下,心里却颇觉郁闷,只因为她那一句“到了我倚笑楼就都是我陆嫣然的客人”。 
   陆嫣然看着他抬头挺胸地走下楼梯,穿过前庭,待要出月亮门时,回头朝她望了一眼:她回给他一个恬静的笑容,低喃道:“真是个憨人。”转过身来,收敛笑容,又摇头自语道:“可惜这世上憨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第二章 
   如果他对她第一次的感觉是惊艳,那么第二次的感觉就是欣赏。欣赏之外,还有一层浓重的迷惑和隐隐的怜惜。如果第一次他心中只是蠢蠢欲动,那么第二次便是吹皱了春水。也许,南宫叶今生注定要遇到陆嫣然,注定要爱上她,注定要为她挣扎,为她痛苦,为她尝尽心碎神伤。 
   接连两次造访文昭,都没有见到陆嫣然,南宫叶心中难掩失望。待燕昊玥到达苏州之后,他便连再登倚笑楼的借口都没有了。 
   雨中西湖,自古就是江南名胜之一。燕昊玥远从塞北而来,梅战招待他和南宫叶两人携手同游,略尽地主之谊。当然,文昭姑娘被相约同游。 
   “烟波浩荡无穷尽,鸥鹭齐飞何栖息……”文昭坐于画舫中,迎着绵绵细雨即兴而歌。 
   梅战播着折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雨丝,凑近南宫叶道:“南宫大哥,你看出什么意境没有?” 
   “什么意境?” 
   “就是文人说的什么雨中西湖的意境啊!” 
   南宫叶笑道:“你认真听文昭姑娘的歌,就能听出意境了。” 
   “哧,”梅战不以为然,“我只看到乌蒙蒙一片,连湖心岛都看不清楚。” 
   燕昊玥的侍卫之一追风看了眼他手中的折扇,摇头道:“俗人,俗人。” 
   梅战眉毛一挑,回道:“穷酸,穷酸。” 
   燕昊玥的另一个侍卫逐雨突然道:“你们听——”南宫叶凝神细听,隐隐有歌声远远传来,但很快就被文昭的琴声淹没了。 
   燕昊玥伸手一指,沉声道:“在那边。” 
   梅战命船夫朝他指的方向划去,划进茂密的莲蓬深处。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近,也听得清晰了,确实是一女子的歌声。雨雾浓重,还看不到影子,但南宫叶已经听出是陆嫣然的歌声。只听她唱道——“醉倚雕栏凭湖望,此身还靠卖笑生。 
   多情自古空余恨,不做慕才做贱名。” 
   文昭轻声道:“是陆姐姐,她又来采莲了。” 
   画舫越来越近,雨雾中隐隐现出一条小船,陆嫣然坐在船上,一边唱歌,一边采莲蓬。 
   梅战扬声道:“陆姑娘,好雅兴埃” 
   陆嫣然诧异地回头,见是他们,起身微笑道:“哟,原来是梅公子,公子一行不也是好雅兴么?还把我们的文昭姑娘都请去了呢。”她今天穿了一件湖绿色的长衫,满头青丝在脑后编成一条又粗又长的辫子,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采莲女。 
   南宫叶的目光锁住她的倩影,便再也移不开了,心底激烈的情绪告诉他,他想她,从上次听过她的歌声之后,他就一直在想她。第三次见面,他看到了她的第三种风情,船上的她,不再艳若牡丹,娇如蔷薇,而清秀如一朵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种面貌呢? 
   陆嫣然淡淡地扫了南宫叶一眼,竟不与他打招呼。 
   梅战道:“陆姑娘,上来同游如何?” 
   陆嫣然眨眨眼道:“那就要看梅公子怎么个请法了。” 
   “哦?”梅战笑,“愿闻其详。” 
   “梅公子请的若是采莲的陆嫣然,我就带着莲蓬上去,到了岛上帮诸位煮一锅香喷喷的莲子来吃,但是诸位也要像待朋友一般地待我;梅公子请的若是倚笑楼的陆嫣然,我便抱着琵琶上去,给诸位歌舞助兴,只是下船的时候,梅公于就要送好了,我是鸨姐儿,价钱自然比文昭姑娘还贵。” 
   梅战愣了一愣,忽听得燕昊玥道:“采莲的陆嫣然是陆嫣然,倚笑楼的陆嫣然也是陆嫣然,除非姑娘自己认为有什么不同,否则在我等看来,今日请上船的就是陆嫣然。” 
   陆婿然也愣了一愣,突然抛掉手中的竹篙,大笑道:“说得好,枉我陆嫣然自以为聪明,却在这里让诸位公子见笑了。”她左手提着装莲蓬的篮子,右手抱着琵琶,走向船头,朝南宫叶嫣然一笑道:“南宫公子,你不扶我一把么?” 
   “哦。”南宫叶缓过神来,接过她手中的篮子,右手在她腋下轻轻一撑,便把她带上画舫。待她站稳,立即松开手,不肯多占一下便宜。 
   陆嫣然瞄他一眼,也不做声,直接朝燕吴明走去,施了一礼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燕族长了。” 
   燕吴朋并不起身,抬手还礼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姑娘。” 
   陆嫣然轻笑道:“果然是一族之长,气宇不凡,难怪可以令我们文昭情有独钟,燕族长如果不嫌弃,在江南这段时间,就住到倚笑楼如何?” 
   文昭听她这话,羞答答地垂下头,竟也不反驳。 
   燕昊玥爽快地道:“好啊,陆姑娘不说,我也要开口打扰呢。” 
   南宫叶忙道:“燕兄,不好打扰陆姑娘吧?我四弟在这里有个商埠,你可以在那儿落脚。” 
   陆嫣然扬声道:“南宫公子这么说,嫣然倒不好强求了,但凭燕公子自己的意思。” 
   燕昊玥道:“素闻倚笑楼是苏杭一带的奇景,不见识一下,岂不可惜。南宫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打扰陆姑娘吧。” 
   南宫叶不好多说什么,心中却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燕昊玥住在倚笑楼,自己今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过去;忧的是:燕昊玥身为塞北霸主,到了江南却栖身青楼,难免要惹武林同道非议。他这里反复思量,那边陆嫣然和燕昊玥已然谈笑风生了。 
   雨雾渐渐散了,小瀛洲近在眼前。梅战摇着折扇道:“我还是喜欢晴天的西湖。” 
   燕昊玥道:“苏东坡有‘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名句。我却觉得,若把西湖比文昭,浓妆淡抹总不如,。” 
   文昭被他一赞,心中窃喜,羞怯得不敢抬头。 
   陆嫣然笑道:“文昭,得燕族长今日一赞,你也不枉此生了。” 
   南宫叶偷偷看她,只见阳光照在她身上,映得一身湖绿色的衣衫与水色融为一体,仿若湖中仙子,错入凡尘。心道:在我眼中,无论西子还是文昭,总是不及你十分之一。 
   陆嫣然沿途又跟采莲女买了些莲蓬和莲藕。众人到了岛上,信步游赏,不知不觉竟到了晌午。追风逐雨两人将带的干粮拿出来。陆嫣然道:“今天就让诸位尝尝西湖的莲藕和鲤鱼。麻烦哪位帮个忙,拾些柴火回来。” 
   梅战道:“南宫大哥,咱们俩去吧。” 
   燕昊玥道:“文昭姑娘,咱们去捉鱼如何?” 
   “好埃”文昭挽了袖口,跟燕昊玥走向水边,追风逐雨自然跟着主子,就近保护。 
   一时间原地就剩陆嫣然一人。她看着文昭的背影,摇头叹道:“唉,老了就是老了,连个献殷勤的人都没了。” 
   想当年她刚出道时,风华绝代,技压群魁,曾博得“再世苏小斜的雅号,一晃十四年,年华逝去,青春逝去,柔情逝去,连心境也逝去了。她知道自己依然是美丽的,每日揽镜自照,看到肌肤赛雪,娇颜艳丽,眼角甚至没有一丝皱纹,然而只有自己知道心境是多么苍老。在青楼棍了十四年,谁能够不老呢?她心中感叹,手上没有留意。刚剥下的莲子从指缝滚落。她拨开草丛,伸手去拾,突然感觉手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痛得轻轻抽气,再看时,手背上一条长长的划痕,已经渗出了血迹。 
   她刚一抬手,就觉得人影一闪,纤手已被一只黝黑的大手轻轻握祝她抬头,就见南宫叶蹲在身侧,攒紧眉心,愣愣地盯着她洁白柔荑上的血迹,突然俯下头来,轻轻地吸吮。一股暖流顺着肌肤毫无预警地流过心头,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面上全都红了。 
   南宫叶吮于了血迹,掏出金创药来涂在她的手背上,舒展眉头道:“好了。”他抬起头来,看到她满面嫣红,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放开她的手,讷讷道:“抱歉,我、我、我一时心急,所以、所以……”他话未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终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垂低了头,在草地上乱摸道:“我看看是被什么东西划到。” 
   她急忙提醒:“小心,是食人草。” 
   他拎起一棵锯齿型叶片的小草,问:“就是这个?” 
   “对,叶子上有刺。快放下,看你,刺已经扎了一手了,怎么跟个木头人似的,没有感觉?” 
   他拔掉掌上刺,咧嘴一笑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不觉得疼。” 
   她细看他的手,手掌宽厚结实,手指粗壮有力,掌心厚厚的一层茧,疑惑道:“怎么南宫公子在家里还干粗活么?” 
   “不,这是练剑弄的,江湖中人,哪个不是满手……”他想说“满手厚茧”,却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满手血腥”。再细看自己的手,死在这双手上的人已经有十八个,虽然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但它们终究沾染了血腥和杀气,怎样洗都洗不掉了。 
   她挑眉道:“怎么了?” 
   他叹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双手,除了拿剑和拿碗筷,还能做些什么。” 
   她浅浅一笑道:“还能拔食人草埃” 
   “啊?哦!”南宫叶见她满脸笑意,也跟着笑了,能够逗她开心,就算被她取笑,他也甘之如饴。 
   梅战抱了一捆柴火远远走来,嚷道:“南宫大哥,太不讲义气了吧,我在那边捡得腰都要断了,你却在这边享清福。” 
   陆嫣然嘴角一勾,顺手抛给他那棵食人草道:“那么你跟南宫大侠换换,让他去拾柴,你来帮我拔草。” 
   梅战刚刚接在手中,痛得哇哇大叫,直嚷:“什么暗器?”低头一看,已经扎了满手的刺。他将柴火一扔,急忙跑开道:“算了,我还是拾我的柴去,这等好差事,小弟留给南宫大哥。” 
   陆嫣然掩嘴闷笑。 
   南宫叶也笑道:“梅兄弟素来精明,就不知怎么,一连被你捉弄了两次。” 
   她嘴一噘,哼道:“我才没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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