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部勾画民族心灵的史诗:百年恩公河-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罢γ欢耪虺さ模慷耪虺づ懔餮不乇ǜ娓鄢氖峭ㄏ罚倭硕耪虺さ幕嵝校俊焙曛缓糜职ち肆嗥乱桓堋A毕壮龃罕δ橇角г艚鹩猛昊共还唬暧肿昕吡蚨唇枇肆俣唷�
检查团进村时娃娃堆“坚壁清野”了。开始,宏最犯愁这事,总不能开会说检查团来了快藏人,等村口消息树倒了再回来。胖妞说这层脸皮撕不得,撕了就没了退路,天晴得防天阴。还是胖妞能点子多,放出风说:“上边来查孩子哩,查出多一个罚三千块,没钱折东西,没东西就扒房子收地。”
这招儿果真灵验,平常堆在街上的娃娃山,如泥牛入海,一下子销声匿迹,踪影不见。检查团在村里转了一圈很满意,说莲花村是全区的典型,宏是难得的模范村长,还说莲花山飞出了金凤凰,这回全国计划生育表彰会算是选准人了。
宏听了别扭,憋得脸红脖子粗,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弄得检查团成员直纳闷。龙青坡连忙打圆场说:“宏这个同志老诚实在,一听表扬话就红脸。”
宏一路进京,很风光,也很实惠。

第133节:卷十一 红公鸡绿尾巴(13)

县长、县委书记陪着吃喝一顿,说你是咱全县的光荣。
海老也陪着吃喝一顿,海老说:“你是莲州地区的光荣。”海老还跟宏唠了家常。海老说:“咱们是老乡啊,同饮恩公河水。我是恩公祠的,离你们莲花村有十二里吧。”宏说:“这次恩公河决口后,我们村都移到保命岗上了,咱两村岗上岗下,不足二里吧。”海老这下更高兴了:“那就更近了,就算是一个村的啦,小老乡,来,喝酒,喝酒。”
在省里,宏还跟省长碰了杯,省长说你是咱全省的光荣。宏还一路光荣到了北京,跟中央首长合了影,逛了北京颐和园,爬了香山、八达岭。
一路光荣的还有镇领导杜国君、县领导郭富贵和地区领导海老。分别代表着先进村、先进乡镇、先进县和先进地区。这份殊荣原本是一年前就应该得到的,因为莲的一响横炮而推迟了,今年排除了莲的干扰,大家总算如愿以偿了。
一路上坐的小车不重样,从“帆布篷”、“小面包”,到“小鳖盖”,座子一个比一个软,靠在上边如倒在棉花包里。“小鳖盖”一直送他到火车站,从偏门进站,叫贵宾口,也不排队。坐卧铺车厢,一人一张软床,想坐就坐,想躺就躺,想睡就睡,有长辫子服务员掂茶倒水,舒坦得很。
要说条件恁好,得好好享受享受才是,可宏心里乱糟糟的,咋也提不起劲儿,打不起精神。春宝和莲的影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走哪儿晃悠到哪儿。生猛海鲜到嘴里也寡淡无味,茅台也没喝出好在哪儿。席梦思越软越做噩梦,梦地里春宝和莲变成了红公鸡,他成了蚂蚱。两只红公鸡喔喔叫着撵他叨他,他没命地跑啊藏啊……醒来周身出透冷汗。
宏连开会带参观折转到地区总结汇报时,一个月都出去了。
海老又在百忙中设下洗尘宴。
宏被填饱灌足后,被塞进黑光闪亮的“小鳖盖”,驶往莲州最高档的地委招待所。
当时,天正飘着碎雪,距地委招待所不远,交通堵塞了。司机下去看了看,回头说:“一个要饭的小闺女,看模样还不到五岁,怪可怜人哩。”
宏问:“咋啦?”
司机说:“跟她妈出来告状哩,她妈有病了。”
宏心里不由一紧,再问:“告啥状?”
司机说:“小闺女的姥姥去省里上访失踪了,她们疑心是遭人谋害……”
宏怦然心动。
同行的杜国君这一阵可谓饱享酒福,逢席就开怀畅饮,喝了一路,醉了一路。刚才他自个儿足足喝下去了一瓶茅台,此刻满嘴酒气接上话茬:“小闺女的姥姥是干吗的?”
司机说:“小闺女的妈妈是村长,小闺女的姥姥是老村长。”
杜国君快人快语紧接着说:“姥姥、妈妈、小闺女,这祖孙三代,是地道的上访专业户。哈哈哈,这是哪个乡镇的?培养出了这么个怪胎啊。”
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司机与杜国君异口同声:
“宏村长……”
“宏村长……”
宏头也不回,钻进围观的人群。数月前凤姑去省里上访,后来捎回信说,问题弄清楚了,马上就回村。紧接着又辗转打回个长途电话说,凤姑在莲州转车时腿脚扭伤了,在莲的表姑家静养,还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让莲放心。接下来,莲的村长被免,又生孩子、坐月子,公事私事交杂一团。莲是有孝心探视母亲,而又无力成行,可她又万事不肯求人,这就把凤姑的事儿搁置起来了。扪心而论,宏已准备抽空代表村里去探视凤姑,只是这一接受表彰又拖了下来。
隔着人缝,宏一眼认出要饭的小闺女真的是娥子。娥子捧着一只脏污污的搪瓷缸子,小手冻得乌青烂紫。她死盯着大口嚼白面馒头的孩子,巴望的眼里浸满了泪,伸着脖子直往下咽唾沫。
突然,娥子的小身子一软,跪在地上猛地磕了几个响头,直起身时额头浸着血斑,她颤着声求告:“叔叔、婶婶给口吃的吧,我饿……俺爹叫何春宝,是连长,去南边打仗死了,俺妈说他是个英雄。俺妈跟俺弟都有病了。”

第134节:卷十一 红公鸡绿尾巴(14)

娥子的话音未落,人堆里冒出冷冷的一句:“现在要饭的水平也高了,狠心叫小孩出来骗人!”
娥子小身子一挺,昂着头理直气壮地说:“俺没说瞎话骗人!”她说着举起搪瓷缸补充说:“这是俺爹用过的……”
人群前边的一位中年人接过缸子,同时也跟过来几双目光。上边有两行模糊的红色烫漆字,能依稀认出“自卫反击战纪念、中央慰问团赠”字样。
中年人弯下腰问:“孩子,字咋都不多显了?”
娥子嘤嘤哭着说:“俺妈用小刀刮了,说咱是烈属,不能给党抹灰。”
中年人哭了,掏出一把钱放进缸子。
人们呼啦一下子围过来,纷纷往娥子跟前掏钱,掏食品,掏衣物,掏各种各样的东西。
宏想凑过身去,突然见到匆匆过来的莲。他顿时心虚了,那种感觉有如见到绿尾巴红公鸡时的蚂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躲闪开了。
这时,莲挤进了人堆,甩手给娥子一个嘴巴。在人们惊愕的目光里,拽起娥子就走。
一位军人跑过去挡住了她,喘息着喊了一声:“大嫂……”
莲愣怔了一下说:“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军人流着泪说:“大嫂,我没认错你。我和娥子的父亲……春宝连长是战友,春宝连长牺牲后,部队派我去过你家。”
莲瞅了瞅拥来的人群,用力摇着头说:“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娥子快步走了。
宏认出这位军人是不久前在莲花村见过的陈指导员。
这天都后半夜了,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一身泥水的龙青坡。宏知道龙青坡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而且是大事,否则他决不会奋不顾身,摸爬滚打十几里的泥雪夜路过来。
龙青坡朝床上翻身的胖妞努努嘴,宏知道他是怕胖妞嘴快跑风,就领他到了村部办公室。
龙青坡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宏说:“寒冬腊月,钻被窝还暖不热哩,会有人来听墙根?你这是放屁摸屁股,小心过度。”
龙青坡没接宏这个话茬,将嗓门压得低低地说:“宏,你知道我深更半夜干吗来了?”
宏摇摇头说:“反正不会有啥好事!”
龙青坡将手一挥:“好事,天大的好事……”
宏说:“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龙青坡挤巴挤巴眼说:“给你送钱来了,难道送钱不是好事?”
宏一愣:“钱?什么钱?”
龙青坡神秘地说:“救灾款,十五万!”
宏立马意识到这其中有蹊跷。当初为了救灾款,凤姑几次派人到镇上县里地区,全是空手而归。尤其是大黑竟一去不返,走上了不归路。认领大黑的尸体是宏带人去的,莲州民政局管收容科的人说,大黑是意外暴病身亡。凤姑和村民则认为大黑是肚里无食冻死的,大黑下葬的当日收到了他寄自莲州的一封信,才知道大黑是步着当年恩公祠阿妈尼的后尘而去。当时凤姑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就挎着破布兜去了省城,谁知她这一去,也同样走上了不归路。
龙青坡见宏一脸迷茫,就说:“咋?你这球货还怕这钱扎手?”
宏冷冷哼了一下鼻子说:“扎手不扎手你心里比我清楚。”
龙青坡把脸一沉:“宏,你别话里有话,直说你啥意思?”
宏也严峻了面孔:“为这救灾款,村里三番五次派人,你们推诿扯皮,一个镚子儿不给。现在突然颠倒了个过儿,你龙主任要不明白这里边的蹊跷,会不顾天黑路滑,揣着支票送钱上门?瞧你这一身泥水,跌得鼻青脸肿的,你就图杜镇长的一句好话吗?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是想学鬼子进村,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如何龙主任?说到你心窝里了吧?”
龙青坡果然爽朗一笑,拍着宏的肩膀说:“宏啊宏,你真是个人精啊。”
宏拿开龙青坡放在肩膀上的手说:“龙主任,你别来这一套,这次我不会再参与你们的猫盖屎……”

第135节:卷十一 红公鸡绿尾巴(15)

龙青坡打断道:“宏你咋这么说话,什么叫猫盖屎?”
宏直言诠释:“猫嫌自个儿拉的屎太臭,用爪子扒拉些土盖上,这就是猫盖屎,对不对龙主任?”
龙青坡单刀直入:“你说的屎是什么?你指的猫又是谁?”
宏针锋相对:“屎就是这批省里批下来的救灾款,猫就是挪用这批救灾款的人,朝下你还叫我指名道姓吗龙主任?”
龙青坡语塞。
宏接着说:“为这笔救灾款,大黑以死相搏,在莲州街头悬树自尽……”
龙青坡打断道:“大黑明明是意外死亡,地区民政局收容科早有定论,你怎么能不负责任地胡言乱语,你作为村长难道不懂说话要有证据吗?”
宏说:“当然有证据。”
龙青坡掩饰着内心的惊恐,努力使质问的口气显得平和与无辜:“你有什么证据?”
宏说:“无可奉告。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龙主任,没有证据,我决不会乱说。”
龙青坡紧盯着宏连声质问:“无可奉告?你无可奉告什么?你怎能用这样的措辞?你这村长难道不该服从镇政府?你是不是与镇政府杠上了?你是不是也想与镇政府对着干哩?”
宏也瞪着龙青坡说:“龙主任,你可别逼我。我何宏不吃你这一套!莲的一根筋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四处上访,你说咋捂治?这后果你不清楚?”
龙青坡拍着宏的肩膀说:“宏,你怕啥怕?树叶儿落头上砸不烂脑袋。蹦呗,撑着劲叫她贝青蹦了,你不管她,蹦不动她就不蹦了。说到天边是她没选上村长,有不满情绪。镇里打上去报告了,要是谁想蹦就蹦,蹦蹦就能赢,还要咱镇党委、政府干啥?这是党的一级组织,不是一踩就烂的苦瓜蛋子!”
宏一把拿开龙青坡放在肩膀上的手说:“你们可以这么解释莲上访的动机,但这是歪曲,而且这种歪曲很软弱很无力,因为它掩盖不住由救灾款引发的事实真相。”
龙青坡问:“什么事实真相?”
宏说:“为这救灾款,已经死了个大黑,如今老村长凤姑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说咋捂治?我说的就是这事实真相。”
龙青坡想了想说:“宏,咱这会儿先将你所谓的事实真相暂且放一放,我想提醒你先认准另一个事实。三级政府与你莲花村已经结成利益共同体了,说白了,地区的海老、县里的郭县长、杜镇长、我、还有你已经是拴在一起的蚂蚱了。”
宏反问:“你什么意思龙主任?”
龙青坡说:“上次计划生育受表彰一事,你们村的上报材料,是你宏签的字盖的章没错吧?这没有冤枉你吧宏?追究起来是你弄虚作假,蒙骗上级,骗取荣誉,这没有冤枉你吧宏?镇里大不了写份检查认识一下官僚主义,你这事不小啊宏!”
宏这下真的杠上了,吼道:“你龙主任别欺人太甚,我何宏几十几了可不是吓唬大的。这个鸟村长我原本就不想干,如今腻味透了,当得够够的,早想甩手尥蹶子不干了!”
宏一硬,龙青坡当即就软了,说:“老弟,你干吗发上火了,有事儿说事儿,犯不着上火生气。”
宏看龙青坡上了自己敲山震虎之计,继续虎着脸朝下诱敌深入说:“既然是说事儿,有啥你就直说,别藏着掖着,噙半截儿吐半截儿。你对我何宏要相信就说,不相信就咋来咋回,这么大冷的天别耽误我抱着胖妞睡暖和觉。”
龙青坡这才叹了口气,实话实说:“要说眼下这事儿嘛,还真有点儿麻烦,莲有份材料转到春宝的师政委手里了,师政委托他的老首长直接将材料送到了中南海,中央领导亲自批示叫查处。据可靠消息,中央这一批件已经到省里了,省里成立了专案调查组,马上就下来了……”
宏听得心花怒放,脸仍虎着,一言不发。
龙青坡此刻煞有介事地卖了个关子说:“你知道吧,有一种牌前边的一张倒了,后边的得跟着倒完。”
宏在电视里见过,知道那叫多米诺骨牌。

第136节:卷十一 红公鸡绿尾巴(16)

龙青坡接着说:“你就是排在最前边的那张牌,只要你不倒,后边的就万事大吉。”
宏一脸冷笑说:“你们是想将我推出来,替你们挡枪子?”
龙青坡打断说:“宏你咋能说得这么难听?什么你们你们的,应该说是我们。你是第一张牌,我是第二张牌,杜镇长是第三张牌,郭县长是第四张牌,最后一张牌是海老。有我们这些牌给你扛着,能会让你倒?你说宏,就凭莲能把我们推倒吗?这是不可能的事儿。莲的行为这叫什么,毛主席他老人家是如何说的?对了,这叫‘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
宏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说:“别岔题了行不行龙主任?说吧,究竟你们想咋猫盖屎?”
龙青坡压低嗓门说:“大黑啊何凤啊海莲啊,到处上访告状,根子不就是这十五万救灾款吗?现在我们就把这根子挖掉,他们的上访告状,就是乱上访告黑状。”
宏装得傻乎乎地问:“这根子好挖?咋个挖法?”
龙青坡踌躇满志地晃了晃头说:“这挖法儿要说简单得很,这十五万的票据我带来了,款子就在镇银行里存着哩。地区救灾办收到这笔款是去年10月20日,你将收据条的日期写成10月21日就行了。”
宏心想你们可真够恶毒啊,这样一来不仅挪用救灾款盖小洋楼是无中生有,大黑、凤姑、海莲的上访全是无理取闹。但他继续装傻问:“朝后呢?”
龙青坡不无得意地说:“等上边的调查组来到时,将这收据条当面一亮,这叫什么?这叫铁证如山。”
宏淡淡一笑道:“这样的话,大黑、凤姑就该永远含恨九泉,谁叫他们不识时务呢?谁叫他们鸡蛋碰石头呢?莲也面临着含恨九泉,谁叫她一根筋步大黑与凤姑的后尘呢?但是……”
龙青坡见宏戛然而止,忙问:“宏,你但是什么?”
宏将淡淡一笑改为冷笑:“龙主任,我要是照你说的将这收据条的日期这么落的话,我成什么了?我还是人吗?我如何面对大黑与凤姑的冤魂?”
龙青坡的脸骤然阴了下来:“宏,你当真不吃敬酒?”
宏仍冷笑着说:“我这次也跟大黑、凤姑、海莲学学,跟你们破上了。要血一小盆儿,要骨头一小堆儿,要肉百十斤儿。你刚才已经将底牌透给我了,这真还得谢谢你龙主任的信任,等上边调查组来时,我就把这底牌摊开,咋来咋去,一是一,二是二,萝卜大蜡该谁坐谁坐!”
龙青坡忿忿离去后的第二天,宏就一路打听着追莲去了。因为龙青坡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说老村长何凤现在莲州精神病院,宏必须立马找到莲,将这一消息告诉她。
这日,宏打听到了莲的音讯,说在黄河沿儿,一个娘儿们拉扯一儿一女俩孩子,还领着三条白狗,一路玩杂耍卖艺进京了。
宏在一个小镇追上了她们。
莲与娥子正拉场子。莲操笛吹曲,娥子用两根木棒敲点儿,兔娃的三个儿女随着点儿舞着蹈着,蹄爪不识闲儿,着意地扭动着,很动人。时而,有人往场子中间投硬币,还有团成蛋蛋的毛票。
三狗舞完,娥子上前两步说:“下个节目是独唱《红公鸡》,何娥子唱。”
莲吹了一个过门,调起高了,娥子扭身嗔莲一眼。莲脸一红又重吹过门,又起高了,娥子嗔道:“妈你今儿个是咋啦?别吹了,我清唱!”
娥子这一说竟歪打正着,引来了一片连声喝彩。
宏飞快过去,一把夺过莲的笛子,趁娥子清嗓子时,宏将祖上古曲的过门有板有眼地吹起来了。笛音悠扬,清亮流畅如一脉不竭的溪流,赛荷花天使的笛功。
娥子这下来了精气神,跟着有板有眼的笛声伴奏;在调在谱地唱了起来:
红公鸡,绿尾巴;
蹦高蹦低叨蚂蚱。
红蚂蚱,绿蚂蚱,
飞来飞去啃庄稼。
坑了群众坑集体,
百姓见了都害怕……

第137节:海黑头的天才构想(8)(1)

卷十二
53.公元20世纪80年代末
海黑头的天才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