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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总经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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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轻言放过你。”

    不是他小气、计较小钱,而是不想姑息她窃盗及贪小便宜的恶习,最终,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灿蓝抿著唇,一语不发。

    “希望你有听进去。”他正色道。

    相隔几分钟,她才若有似无的应了声,也代表她的反省。

    “好像很不情愿?”骆英翔挑眉。

    “我答应你。”她明确的允诺。

    他满意的点头。“相信你最后一次。”

    之后,他们未再交谈,气氛虽然沉默却不沉闷、尴尬,双方也没有刻意寻求话题,想突破现况。

    只是静静地,自然地接受彼此的存在。

    ***

    位于荒郊,交通不便的慈馨育幼院,是已成立三十多年的老育幼院,建筑物老旧、物资缺乏,十分需要外界伸出援手,资助院方继续支持下去,让失去双亲的孩童有地方可以挡风遮雨、三餐温饱,甚至可以念书。

    骆英翔从大学时期就开始给予慈馨育幼院,每个月十万元的爱心捐款,回国以后,每周他都尽可能抽出半天的时间,来此地当义工,教小朋友读书写字、或和他们唱歌游戏。

    除了育幼院,他也捐款给重障养护、老人安养中心,每月的金额可观,他却从不吝惜和间断。

    院长见他来,刻画著岁月痕迹的慈蔼脸庞,露出开心的笑容,小朋友们也纷纷朝他围拢,聚在他身边吱吱喳喳。

    灿蓝站在一旁观看,有说不出的诧异,同时心中洋溢著一股暖意,他温柔的表情和眼神,教她移不开眼。

    “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年逾六十岁的院长,说话口气轻柔缓慢,面带笑容。

    “勉强算是同事。”骆英翔澄清。

    勉强?灿蓝俏脸稍稍垮了下来,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随后展开笑颜,向老人家问候。“你好。”

    “唉呀!不是女朋友?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姐。”院长惋惜道。“这可是你第一次带小姐来呢。”她又补充。

    骆英翔笑了笑,没多作解释。“您的身体还好吗?”

    “老样子,不算太好,也没有恶化,应该还可以撑几年。”院长并不是怨天尤人,淡然的口吻有著平静与豁达。

    “你看起来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呢!”灿蓝立即接口。

    骆英翔回头看她,眸光温和似水,附和道:“院长一定可以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院长呵呵轻笑。“你们两个别安慰我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课题,接受它、面对它,就不会有恐惧,既无恐惧,便不会害怕。“好了、好了,瞧我这老太婆,把气氛都弄僵了。”她圆场。

    她的圆融和温暖的笑容,勾起灿蓝对爷爷的悼思,明灿的双眸悄悄蒙上一层水雾。

    “天气热,两位进来办公室坐坐吧!”院长说道。

    “不用了。”灿蓝飞快地回绝。“我想跟小朋友们一起玩。”

    骆英翔对著院长,藉机损她、泄她的气。“虽然她的魔术变得不怎么精采,不过小朋友应该会很开心。”

    灿蓝气得粉颊鼓鼓的,为自己平反。“我可是美女天才魔术师!”

    他撇唇讪笑,没再给她难堪。

    “大姐姐会变魔术吗?”几个孩子簇拥到她身边。

    灿蓝蹲下身,与他们齐高,骄傲的自吹自擂。“会喔!大姐姐很厉害喔!”

    “好棒喔!我要看、我要看!”孩子们拍手起哄。

    “好。想看的统统过来。”她吆喝著,很快地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笑容真诚灿烂,俨然是个孩子王。

    “她真可爱。”院长慈爱地道。“笑起来像天使一样。”

    骆英翔顺著她老人家的眼光望过去,微笑的帅气脸孔若有所思。

    “有空多带她来。”院长突然这么说。“你们两个很相衬。”

    “让她陪孩子们玩,我帮你按摩。”骆英翔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我也想看漂亮小姐变戏法,似乎很有趣。”院长童心未泯,凑到院童旁边,当起观众。

    骆英翔赶紧上前搀扶她老人家,双眼却不由自主的逗留在不远处那抹纤细的身影上,心底某处变得柔软。

    眼前这个变著蹩脚魔术,缺点多于优点的女人,正一点一滴攻占他的心房,而他并不排斥她的入侵。

    只是,她的存在是否足以打消他父亲积极安排“相亲聚会”的作法,依他的判断,并不乐观。

    思及此事,骆英翔不禁拢了拢眉头,烦闷了起来。

    出身于世人眼中的豪门世家,光鲜亮眼的光环背后,驮著的是无比沉重的压力和束缚。

    老天爷给了他们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势必会让他们失去些什么——

    例如自由。

    而这也是太子帮成员亟欲突破的限制。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夜晚,LionHeart男公关俱乐部宛如一颗发亮的宝石,格外引人注目。

    甫开店营业,很快便高朋满座,说明了LionHeart不同凡响的魅力。

    俱乐部内一如往常洋溢著欢乐平和的气氛,直到一名微胖的贵妇人拔尖了嗓音嚷道:“唉呀!我的三克拉钻戒不见了!”

    她那惊慌失措的高呼声,引起所有人的关切。

    “那值几百万的钻戒,是我昨天才买的。”贵妇人朗声哀号中又透著炫耀。

    负责接待她的人,正巧是Solomon——骆英翔。

    “您确定今天有戴在手上吗?”他理性的推敲,引导对方回想。

    “当然!”贵妇人瞪住他,福态的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音量一次比一次大声。“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买得起三克拉的钻戒吗?!”

    “您误会了。只是希望您再仔细想想,最后一眼看到钻戒时,在哪里、多久以前?”骆英翔依旧保持得宜的笑容应对。

    “我现在哪有心情想那些!”贵妇炮轰。“那可是全球限量款耶!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那不是重点。”骆英翔苦笑,口气比刚刚冷硬了点。

    但贵妇仍坚持她的几百万限量钻戒是在俱乐部里搞丢的,只好发动大半人力彻底寻找那枚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

    骆英翔记得贵妇从进俱乐部至今,跑过两趟洗手间,其余时间都在座位上谈笑喝酒。

    然而大家寻遍女性洗手间、化妆间、淋浴间的各个角落,以至于整个动线,都没见著闪闪发光的高价宝石。

    “您去洗手间时,曾经把戒指取下来过吗?”骆英翔试图抽丝剥茧,冒著被指责的风险又问了一次一脸福相的女客人。

    “你……”一身珠光宝气的贵妇十分恼怒,顿了下,却一时答不上话。

    “有吗?”骆英翔严肃地追问。

    “一定是被你们的人偷走了。”贵妇想了一下,终于给了肯定的答案,并妄加臆测断言。

    “我们的员工不可能做这种事。”骆英翔的声音沉了下来,总是挂在脸上的笑已不复见。

    “你确定?”胖贵妇眼神流露出鄙夷。“在这种地方工作,不都是为了钱?岂有不见钱眼开的道理。”

    她洪亮的大嗓门响彻大厅,传进大家耳里,无论是她的噪音或不尊重的发言,都让人皱眉不悦,骆英翔亦然。

    不过他仍谨守著“顾客至上”的信条,极力压抑逐渐攀升的脾气。

    若她所言全部属实,真的是在她拔下戒指后失窃,最可能动了歪念头的人,只有一个……

    “我要离开时,有个长发女子刚好进去了,会不会是她?”富太太开始“恢复记忆”。

    骆英翔脸色显得凝重。

    难道真的会是她?!

    “请您稍待,我们一定会负责找出您的钻戒。”他立下保证,说完,便转身离开。

    ***

    叩、叩、叩——

    急促且响亮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把正在打盹的灿蓝惊醒,尚不及开口请对方入内,门已被用力推开。

    见到来者,灿蓝的瞌睡虫全部逃之夭夭,精神都来了。

    “Hi!”她报以谄媚讨好的灿笑。

    骆英翔臭著俊脸,走到她面前,劈头就命令道:“把东西拿出来!”

    “嗄?!”她被他凶恶又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拿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有‘捡’到东西?”他质问道,丝毫不留余地,她装蒜的模样他看多了!

    吓!他怎么知道她今天在来俱乐部的路上,捡到一百元?他跟踪她?还是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想当然,两者都不可能。

    “嗯!”迟疑片刻,灿蓝呐呐地颔首坦承。

    骆英翔的脸比万年水沟还要臭。“拿出来!”他低喝。

    灿蓝的身子往后微仰,愕然望著他生气的脸孔,鼓起勇气拒绝。“不要啦!”连一百元也要没收,太没道理了。

    更何况,那真的是她捡来的,又不是偷来的……

    “拿、出、来!”他字字铿锵,眼睛似要喷出火来,怒不可遏。“否则就送你去警局!”

    她杏眼圆睁,也被挑起了怒意,决意捍卫藏在口袋里的百元钞票。“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一百元够花费好几天了,她才不要平白失去。

    她抗拒的态度,让他误以为她真的偷了客人昂贵的钻戒。“阎灿蓝,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他低声咆哮。

    她瞪著他,不做任何回应,因为她打从心底下明了他为何生气。

    “怎么不说话?”骆英翔咄咄逼人。“不要一犯了错就不说话、装无辜!对别人或许有效,但对我没有用!”他每个字,都像从齿缝挤出来似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灿蓝捂住耳朵,和他杠上。

    他气恼的拉开她的手,由于正处于气头上,力道过猛,在她手腕上留下一圈痕迹。

    “痛……”她皱紧秀眉,低切的抗议。

    他再一使力,将她从椅子上拉起。

    “你干嘛啦!”灿蓝奋力想抽回被他紧扣住的手,却撼动不了半分。“你很莫名其妙耶!”

    “去警局。”他斩钉截铁道。

    “什么?!”她简直不敢置信。她捡到一百元,有必要闹到警局吗?吼!“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咬你喔!”她威胁。

    骆英翔压根没把她话当一回事,硬是将她带出休息室。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灿蓝气急败坏的大嚷。“捡到东西也有错吗?”

    他觉得她犯了错还不知检讨,更为光火,手劲更大。

    她吃痛,果真依言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虽然隔著西装衣料,但他仍感觉微微作痛,骆英翔拧起浓眉,回头冷沉的睨住她,对上她不驯的眼神,心猛地震了下。

    “你发什么神经啊?无缘无故跑进人家休息室,拖著我上警局。”灿蓝心里一半火大、一半受伤的说。

    “你承不承认偷了东西?”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以为她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到头来,仍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在她心中,他大概只有请得起她吃几顿饭的价值。

    “嗄?”她愣住。

    “把东西交出来。”骆英翔一脸寒冰。

    “你很奇怪,就说我是捡来的,干嘛诬赖我偷东西?”灿蓝觉得自己在跟猩猩沟通,而自己快被他搞得变喷火恐龙。

    “不管是捡来的还是偷来的,都交出来!”他咬牙切齿,就只有她知道怎么惹他暴怒。

    她虽然爱钱,万一一时鬼迷心窍犯了错,她一定会承认。但若是没做的事,怎么吓唬她、威吓她,她都不会臣服。

    她就不信,警察会受理她的“一百元案件”!

    “我、偏、不!”末了,灿蓝朝他扮了鬼脸。

    她挑衅成功,骆英翔冷嗤一声,微眯的利眸蕴藏著危险光芒。“很好!真有骨气。”

    灿蓝故意挺起胸、抬起脸,接受他的“称赞”。

    “偷了几百万的钻戒,你真以为可以没事?”他低啐。

    “……什么几百万的钻戒?”她歪著头,极度困惑,趋前踮脚,将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呀!还是今天晚上吃错药?”

    原来从头到尾,他们都在鸡同鸭讲嘛!

    骆英翔忿忿地撂开她的手,杜绝她的触碰。

    他淡漠的眼神令她不寒而栗,心口闷闷的。

    缄默了一会,他擒住她纤细的手腕,往接待客人的大厅而去。“跟我走。”

    “很痛耶……很痛!”灿蓝气得用另一只手捶他。

    不过,她的攻击对他而言仅是花拳绣腿,他此时脸色阴鸷,让人看了无不退避三舍。

    来到大厅,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才收敛起拳头。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瘪著小嘴间他。

    “陈夫人,您说您离开洗手间的同时,有个长头发的女人进去,是她吗?”骆英翔似在押解犯人般,把灿蓝推到胖贵妇人身前。

    “对对对!是她。”贵妇人没有犹豫,第一眼就指认出来。

    “我怎么了?”灿蓝不明就里的问,眉头打了死结,完全摸不著头绪。

    “你偷了陈夫人的钻戒。”骆英翔从起初的质问,到现在陈述事实的口吻,已然定了她的罪。

    “翔,你说得太笃定了,不像平常谨慎的你。”好友马苍润站在他身后,压低音量道。

    “她前科累累。”骆英翔决定不再为她护行。

    是她先违背承诺,他又何必信守诺言,保密她偷窃的行为。

    “哦?”马苍润挑眉,噙著意味深长的笑。“原来你们已经亲密到握有彼此的秘密了?”

    骆英翔白了好友一眼,没心思开玩笑。

    “你这小偷,快把钻戒还我。”陈夫人的口气极戏剧化。

    灿蓝似乎有一点明白来龙去脉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只见他一脸冰漠,几天前建立起的良好互动,已消失无踪。

    这卑鄙无耻不守信用的大男人、王八蛋、臭鸡蛋,竟然出卖她!

    她觉得一阵寒意窜过心底,凉了半截。“我没偷!不管怎么逼我、骂我,我都无法承认、也拿不出什么鬼钻戒。”她一股脑地发泄满腔委屈,甚至还负气的提出要求。“要送我去警局也可以呀!”

    “看你长得漂漂亮亮的,个性怎么这么恶劣?”陈夫人喘呼呼地指责。

    “哼!”灿蓝别开头,娇美的脸庞满是倔强。

    骆英翔审视她半晌,最后决定如她所愿,将她送到警察局。

    “翔!”太子帮几位成员都不赞同他的作法,企图说服。

    “没关系。”灿蓝反过来劝退他们。“我没有偷钻戒。”

    五分钟后,在钻戒失主的坚持,及骆英翔存心惩戒的情况下,她被送往临近的警局——

    ***

    意外地被拘留了一晚,翌日早上九点多,阎灿蓝被无罪释放。

    她站在警局外狭小的空地上,刺目的阳光让她微肿发红的双眼无法睁开,等适应强烈的光线,她双眸微启,瞥见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对方发现她正在看自己,才缓步朝她走近。

    灿蓝杵在原地,没有回避的意思,却也不若以往,一见到就忍不住绽放笑容,甚至气得想磨尖了牙,再用力咬他几口泄愤!

    一道黑影为她遮去炽热的烈阳,也让她发红的眼睛暂时脱离刺痛之苦。

    “早。”骆英翔清清喉咙,不自在地对她道安。

    灿蓝决定视他为无物——虽然很困难啦!她的眼角余光,仍不由自主的瞟向他帅气的脸孔,芳心跃动。

    “钻戒找到了。”他说。

    “嗯——”她略略提高声调并拉长尾音,仿佛事不关己。

    “昨晚陈夫人大概有几分醉意,忘了钻戒取下后,收在她的手提包里。”骆英翔说明,俊脸浮现歉意。

    “嗯——”灿蓝的反应仍旧相同,表情不痛不痒、云淡风轻,其实心里难受不堪。

    沉默片刻,骆英翔诚挚的致歉。“抱歉,误会你了。”

    “嗯——”她还是虚应著。

    简单一句抱歉,就想打发她被误认成贼的心理创伤?

    她独自在警局蹲了一夜,还不时被人“逼供”,彻夜未眠导致她双眼浮肿,并且还害她赶不上今早速食店的打工,种种苦头和损失,他以为说句“抱歉”就可以弥补吗?!

    灿蓝尚未平息的怨气,又直冲脑门。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埋怨,不过,骆英翔从她欠佳的神色与态度不难得知她正在气头上。

    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是他太意气用事,一时被情绪冲昏头,事后回想起来,对于失控的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骆英翔倒也直接求和,没有一般男人放不下身段、拐弯抹角的通病。

    灿蓝背著他掀了掀眼睫,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是她打歪主意的前兆。

    她的沉默,竟令他不安,有也几分丧气。

    他恍觉,刚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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