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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尘净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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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么的,当对象一但变成了白净尘就全变了样,不但是冲动地当下决定迎他进楼,更是不顾他的反抗威胁他,还直接就要了他。以后更是不断用凤幽月的名义绑住他,不让他有机会逃离自己。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天知道自己哪还有什么兴趣去找什么“幽谷”的麻烦。
“算了,我明白了。”见他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样,古逸烟也不想逼他什么。他现在最需要的或许就是安静了。安静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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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的眼睛现在怎样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净尘却怎么也难以入眠。
脑中居然满是他的影子浮现。怎么回事?净尘一惊,他突然坐起了身,然后握紧了一旁的“清尘”。不行……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我绝对不可以的!
不,不……他慌乱地将剑紧紧抱住。我是白净尘啊,我有我的责任,我不可以的。失了身,我还是白净尘,如果失了心,我就将不再是我了!
是的。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冷冷地笑了。这是爹爹赋予的名字,是他们的希望。不管如何我必须撑下去。
他抽出了剑,然后在左手臂上迅速一划,血珠顺着着他的肌肤滚落在床单上。虽然不是很深,但那疼痛让他记住了某些东西。
我绝对绝对不能对他动心,一点点也不可以。
绝对……绝对……
——————————————————————————————————————————————————————————————古逸烟才从柳寻之的房中退出,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艳红身影,摇了摇头,朝那走去。
“乐弦,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那人见他来了马上行礼,似乎想想问什么,又不敢说出口:“古公子,我……我……”
“是想知道楼主的情况吧?”
乐弦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是不该多问的。可是就是管不住啊,还是跑了来,可又不敢走近,只好在外面等待。
“你不该来的。”古逸烟的表情显地很严肃。虽然他知道这个孩子在外面站了很久,也知道外面很冷很冷。可是……楼中之人是不能随便过问有关楼主的任何事的,除非楼主亲自宣布。
这里是无名楼,它是整个江湖中最神的地方。一共分五层,前四层都有一位地皇守着,而第五层就是楼主所在之地了,几乎没有外人可以闯进这里。而这里的“楼主”就是这里的天皇。
乐弦抬头,然后又低下了头,“属下越轨了。”是啊,我只不过是众人之一罢了,有什么资格问呢。
“算了,你还是去休息吧。”古逸烟也不为难他,挥挥手让他下去。
乐弦其实也知道可能是白等的,可是担心的心情是消除不了的。就算是这个结果也不后悔。
见他走后,逸烟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事就算是告诉他也应该是没什么的,可偏偏因为那个关系,又不能讲实话,既然如此不如不说的好啊。再看看那个落寞的背影,还是有些不忍心的,这个孩子看来是很喜欢他啊。
第七章
第七章
逃不开,躲不了……
心在动摇
告诉自己不能继续
任那手臂上的伤一条……又添一条……
还是止不了那般丝丝缕缕的纠缠
怎么办,谁来告诉我?
爹,你知道吗?我快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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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净尘将茶水递到了柳寻之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郁闷到了极点。
柳寻之扬扬眉,说:“你似乎不是很乐意嘛。”
“没有。”净尘还是没什么感情的语气。可恶,楼中这么多人在,想要来照顾他的人更是一个屋子都装不下,为什么非要大清早的,叫人将他从香暖的被窝里叫过来给他梳洗,端饭外加倒茶!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可是都二十多天了!
“看来你是非常不乐意了。”柳寻之躺在床上,并没有接过他手上的茶,而是就坐在那里这么看着他。这几天来自己总是在他不留意的时候这么注视着他。
净尘很气闷,所以没有抬头,自然看不到他那有神的眼睛。
“如果你不乐意的话,我不建议让你小师弟来代劳的。”微笑地说出这句话。又是拿凤幽月当幌子,其实也只不过是想看看他有些失控的表情罢了。
净尘真的是想就这么掐死他,手也气地有些颤抖,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楼主大人,请喝茶。”不知为何这个人最近似乎总喜欢用各种方法来引自己发火。
“我看不见,你喂我。”有意思地看着他强忍怒气的样子,这种表情还真是百看不厌啊。
“你!柳寻之你少给我得寸进尺!”猛然抬头,吼了出来!这个恶劣的混蛋!要不是看在他现在失明的关系,净尘真的是想一刀劈过去了,管他砍不砍的到。
与此同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他迅速出手将净尘拉住,一个翻身将他压制于身下。净尘甚至忘记了挣扎,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不能动弹,忍不住皱眉瞪他:“你究竟想怎样!”
“我要什么?白净尘,你听着,我要你爱我!懂了没,我要你爱我!”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可是这次的柳寻之一改平日的样子,说得格外认真。
认真到让净尘以为是错觉,“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得到完整的你。”他的眼中泄漏了一丝连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情感。
“哐!”杯子自手中滑落……破碎……
“你……这很有趣吗!”净尘突然发起狂般的挣扎了开他的禁锢,退到了床的一角,“柳寻之,耍我很好玩吧!”
柳寻之不动,想等他冷静下来。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让你如愿了?还是干脆跪拜在你膝下!”净尘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柳寻之,你我都明白的,你不过是在耍弄一个有趣的玩物罢了!”净尘头也不回地下了床,随后感觉他拉住了自己的手。咬牙甩开,飞奔出去。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或许就是独自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有人敲了下门。
“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见白公子冲了出去?”进来的古逸烟,他是过来看看他眼睛的情况的,倒是看到了这一出。
“没什么。”柳寻之看着上面,闷闷地说。
古逸烟放下了手中的药箱:“这是你这几天得出的结论?”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对我来说将很重要。”叹了口气,现在连闭上眼睛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白色的身影。
“那你放得下那个人?”古逸烟认真地问他。
“我……不知道。”
“寻,你如果断不了的话,还是不要纠缠他了。看的出来那孩子不是那种人。”古逸烟若有所指。
“那孩子?我说逸烟你才差几岁啊,就卖起老来。”柳寻之打趣着看他。
“呵呵,好歹也比你大个三岁吧。”古逸烟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再深究,“想想也是个快而立之年的人了。”
突然寻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那么细腻,恐怕别人不知道的还当你才二十上下吧。呵呵,真是风华不减当年。”
“那种东西我倒宁可不要。”古逸烟的笑有些无奈,眉宇间尽显沧桑。
“你还是忘不了吗?”柳寻之握住了他的手。
“忘?我这么可能忘记?我不想白公子变得和我一样。那种屈辱,身为一个男人是最难承受的。”说完他还是微笑了下,轻轻地将手抽回:“我看你也没什么大碍了,那我先走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么不愉快的事。
“这话你不应该是对我说……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们的。”将门轻轻合上,古逸烟深吸了口气,才居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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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逸烟并没有立即就回去,而是去了药池,准备去采集一些草药,顺便调整一下心情。可当他才走近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在做什么!”他飞快地跑了过去。
是净尘,他坐在地上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天空,身子靠着树。他的手边上是那把“清尘”。而衣袖处皆是斑斑的血迹。
逸烟蹲下身子,将他的袖子拉起。天啊,只见他的手臂上都是一道道的伤痕,新的旧的,还有的伤口正在滴着血。
逸烟叹了口气,也不说什么话。他从药箱里取了些纱布给他稍稍包扎了下。然后在他身边坐下:“何必呢?”
净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又能做什么?”
“可是就算你真的这样做了,你又改变了什么?有用吗?”逸烟望着他。
净尘摇了摇头:“没有。我以为这样可以让让自己清醒。可这一条又条的伤痕只能提醒自己在一次又一次地动摇。”
“你在动摇?”本来是以为他难耐屈辱才拿自己发泄的,没想到是因为……
净尘发现自己失言,他抬头看向逸烟:“古公子,多谢。”
逸烟摇摇头,他并没有多做什么。
临走时,净尘还是说出了口:“古公子,可否当今天的事并未发生过。”
“净尘,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逸烟微笑了下,可以说这么长的日子里,两人直到今日才算是真正地说上了话。“你也称我逸烟既可。”
净尘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可以。逸烟”在这里还是头一次有人对自己表达出善意,而这个人居然是他。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即使如此已发生的事还是存在的。那样做只能使自己更痛苦罢了,何必呢?”
说完逸烟还是带着温和的微笑离开了。
轻轻握了下他包扎的地方,我这是到底在做什么,还是……在逃避什么?
一阵无形的风吹过,带过一丝难以分辨的淡淡药草味。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乐弦,你甘心吗?就这样让那个白净尘霸着楼主?”
这里是“弦之楼”的“乐阁”,处于“无名楼”的第二层。而这里也是乐弦的住处,他正是第二层的地皇,主要负责侦察和暗部。此时坐在他对面的魁梧男子是一层的地皇——薛啸。
“不甘心又如何?我敢不从主子的命令吗?”乐弦苦笑了下,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薛啸道:“那个姓白的到底有什么魅力啊,居然能让楼主宠爱到现在?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人能让主子过了这么长日子还能念着的。”
乐弦重重地将杯子往桌上一摆:“哼!别提他了!我问你近来底层可有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动静?哪有不要命的人来挑战‘无名楼’。”薛啸猛然拍了下头,似乎记起了什么,“哦,对了,我还真想起了一个不要命的,大概是大半年前的事了。我还真没和你提起过。那时有个姓夏的男子,单身一人闯来,直嚷着什么‘放我大师兄!’的,后来我见他是条汉子,也就放了他一条小命。可这小子还真不知死活,刚被打的半死,才刚过几天上次的伤才刚好一些,又跑了来。就这样一来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最后一次,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放话激他,他这才冷静了下来。就没再来过了。”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还真是有点头大。
“哦?你怎么不早些时候说呢?”乐弦有些奇怪。要是平日他能不咋咋呼呼地到处炫耀又击退了谁。
“呵,那时我还真是被搞得头晕啊,那小子一次比一次难缠。后来我自然是好好休息了一番,才恢复过来,哪有什么闲情再提起这等破事。”薛啸也大口得喝起酒来。
乐弦点了点头。嘴角处勾起了一抹笑。
白净尘,就算我目前动不了你,可我也不会让你太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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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异常的寒冷
“天冷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古逸烟朝门外的手下挥挥手。
“是,古公子。”门外的两个侍从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就此退下。
将门掩上后,古逸烟重重地靠在门上,大气不敢喘地瞪着床上的人。
是他!是他!
那个人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他翻身下床一步一步地走到古逸烟的跟前,然后用手温柔地摩擦着他的脸额。
“逸烟啊,我们多久没见了?恩?”男人亲吻上他的唇。古逸烟根本连动都不敢动,这种熟悉的气息,让他浑身颤抖不止。
男人又笑了,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我等了好久你明白吗?我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他舔了舔逸烟嘴角的血丝,“你说是谁让我等这么久的呢?我亲爱的小奴,嗯?”
“帝魂刹……”口中连说出这个人的名字都是颤抖的。这个名字就如同禁忌。逸烟知道一直以来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噩梦,这么多年来就从来没忘过的噩梦。多少个夜晚为此而惊醒!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呢,我的小奴阿,”他突然一把掐住了古逸然的脖子,“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胆子给我下毒,呵呵——联合那两个小畜牲来杀我。”
“嗯——”逸然被他就这么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
好难受,这种恐怖的感觉有多少年没领教过了……
“哼!”帝魂刹此时并不要他的命,他一把将人甩到一旁,见他只是闷哼了声,不屑地说,“还是那么无趣。”
逸然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帝魂刹冷笑着再度拎起他丢到了床上,自己也随后欺上。将单手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去逸烟的衣衫。
古逸烟立刻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他突然疯狂地大叫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已经自由了,我不是你的了,放开我!啊——”
“闭嘴,不管你生还是死都是我的奴隶!”帝魂刹冷酷地说着,然后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终于眼泪自逸然的眼眶中滚落。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噩梦再次袭上了自己。
“你听着,我很清楚你的弱点,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会让他们全部粉碎。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这些年来你的毒可让我在药池中泡了许久啊。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第八章
第八章
当冲破一切时
什么破碎了
什么又留下了
刹那间
何物在心中滋长
缠绕着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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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净尘躺在床上却异常想念一个人。
从懂事以来自己就称呼为“师父”的人。也就是自己的爹。
一个曾经雄霸天下,最后却引退江湖,不问世事的人。
当别的小孩,还在玩耍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练剑了。有时候摔伤了,也不能哭,只有靠自己爬起来。其实从来也没有怪过爹的严厉,也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对。只是,有时候会羡慕那些可以依偎在父母怀里尽情哭泣的小孩。
自己从来就没有母亲,小时候还问过爹,可每当那时候,爹就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叹着气,然后独自出去喝酒。后来次数多了,自己也就不问了。
爹后来收了四个弟子,他们每个人的背后都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们都没有父母。
爹收留他们或许是另有隐情,可他的最终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给他们一方净土。
而我的责任就是保护它,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地方。
或者,从来就不单单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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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尘看着不远处的人,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当然最后他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古……逸烟?”
古逸烟摇摇头,用手撑着自己:“我没事,呃——”刚说完又吐了。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净尘还是扶住了他:“你怎样,我还是扶你进屋休息吧。”
“不,不用了。我还好,真的。”古逸烟慌忙挣脱开,抬眼看他。
净尘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逸……”
逸烟朝他虚弱地笑了下,缓缓道:“净尘,你不用管我,回去吧。”
见他一再拒绝,虽觉奇怪,但也不便多问,只好点点头。
“那你小心。”然后准备要离开。
“对了,”逸烟的面色似乎好了些,“净尘,我有事要相告。”
白净尘望向他。
“楼主的眼……”
“怎样了?”净尘没来由地紧张起来。不会是真的治不好了吧。
见他这样逸烟微微一笑:“其实已经好了很久了。”
瞬间,净尘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脑中那句话飞来飞去。
好了——好很久了——好了——好很久了——
接着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柳寻之,很好,非常好,你居然这样玩我!
第一次白净尘难以控制自己的愤怒。而那个对象正是将自己搞得思想混乱的人。
待他再回神时,发现逸烟已经不见了踪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门开了,柳寻之嘴角微微上翘,泄漏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还是来了。
“你来了。”
“恩。”净尘面无表情地将粥端给了他。
柳寻之接过,却不知该喝还是放弃。原因是他实在不认为这黑乎乎的东西可以称之为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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