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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望祈夏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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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顿时像一盆冷水,将望月半吞半吐的话浇了回去。他心绪翻腾,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最终只得叹了一声:“你打算几时启程?我送你。” 
虽然风有些萧瑟,场面有些冷清,但相夏至已经非常满意。就算没有旷野放歌的洒脱,纵马飞奔的豪情,这样平平淡淡的送别,总比卫厨子被强迫离军时凄风苦雨,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也似的抱着护国侯大哭的恐怖场景好得多。 
本来张参军一干送行人等在帐外准备最后再与卫厨子笑闹一番,偷瞄到里面情形后,各自偷咽口唾沫后悄悄溜回去,当做从不知道军里曾有过卫厨子这个人。 
很好笑,可是她知道望月笑不出。亲人离别,从此相隔万里,两地遥望,谁能笑得出来? 
但是,此刻轮到她启程,却不能不笑。 
她微笑道:“侯爷,您不用送了,商队有护卫保镳,带着我一道不会出岔子,您回吧,景大人还等着呢。” 
“我没有应他较量,他爱等便等。”他坚持,“我送你过山口。” 
商队在前头一行浩浩荡荡,两人跟在后慢慢踱行。相夏至心中微叹,上次也是要走,甚至不惜利用敌阵困他伤他,后来却因他一场剑舞、一个笑容而暂留。她向来易感于一刹那的怦动,常常兴致起而忘形,可过后也更能冷静思量。在边城暂住的日子悠游而闲适,望月待她极厚,但是,该走还是要走,他的身边,不可留。 
山径两旁招展着无数不知名的黄色小花,在风里摇摇曳曳,分外绚丽,温暖的色调看得人心头和煦舒服,反倒感受不到离别的帐然。 
望月看了她一眼,正想开口,不知从哪里响起一阵山歌,豪壮丽深情,由粗嘎的嗓子唱出,格外缠绵—— 
好酒阵前喝, 
黄花十里歌。 
马奔遭日月, 
快走踏山河。 
问谁家儿郎, 
干吗把脸遮, 
妹子要走了, 
哥来送送车…… 
相夏至“哧”地笑了出来,手半掩口,觑向望月,见他面上不甚自在,不由更是难以自禁,半扶了他的肩,笑得浑身微颤。直到被指节扣在额上,才“哎呀”一声很努力地止了笑。 
她忽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到望月面前。 
他不解,“干什么?” 
“侯爷,我要走了,您不在临别前赠我点什么以作纪念吗?” 
望月没料到她竟突然跟他讨东西,一时颇为意外,想了想,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相夏至便自行做主,在他身上搜了一搜,摸出一只笛子,笑道:“这个送我吧。” 
他看着那支老旧的笛,笛身略见斑驳,留下岁月的痕迹,那不是买的,是很久以前托人从扬州捎来的一竿翠竹,闲时削制成笛,幽幽吹赋,伴了他许多年寂然时光。 
点了点头,他轻声应:“嗯,送你。” 
说了这几个字后,他就不再说话,相夏至也不引他开口,两人默默走着,踏过嫩黄的小花,踩在微显荒凉的商道上,相夏至偷瞧他,他在瞧一地的绿。 
很快到了山口,南下的商队要加快脚程,有人在前头遥遥地喊:“相居士,上车吧——” 
她应了一声,笑容如常,“侯爷,我走了。” 
望月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开始往前赶,疾行几步,又一回头,想再道一句“保重”之类的话时,看见望月的眼,心突地一跳,立即转回去,跑向商队。 
望月凝视着她的背影,终是没有开口。 
又是月圆,夜凉如水,篝火熊熊燃起,舟车劳顿的商旅们围坐成群,谈笑风生,忘尽一天的疲累。 
惟有她在人群之外,孑身一人,站在树下出神。 
凝眸看向手中那一管碧绿,想着什么。 
是谁栽它成竹,是谁削它成笛,是谁钻它出孔,又是谁在边关沧桑千年的月下,凉凉地吹? 
从塞北到京城,遥迢千里,战袍飞扬如旌旗,纵然豪迈不减,凛傲如昔,怕也是一身倦意,满面风尘。 
又怎么样呢?她既选择故作不知,还牵挂什么。 
这一趟出门,果真是不该的…… 
人群里有人在唤她:“相居士,你再不过来,你的烤肉就要被盛大叔偷吃光啦!” 
她赶紧回头叫道:“不要偷吃我的烤肉!”忙急匆匆将竹笛向怀里一揣,迅速去抢救她的晚饭。 
粗壮的盛大叔一张笑脸红通通,“小李要不这样喊,你还不过来,等一会儿大家都歇了,就你一人才开始吃饭。” 
她笑了一笑,撕下一片肉送人口中。 
“相居士,护国侯亲自送你哎,你……来头不小吧?”小李好奇地端详她。 
“朋友而已。”她应得含糊,唔……肉有点硬,烤过头了,还好没焦。 
“朋友哦,呵呵。”憨厚的小伙子不疑有他,“能跟护国侯交上朋友,那很了不起哎。” 
她用力咀嚼,“哪里哪里。”吐出去算不算暴殄天物? 
“居士,你快到家了吧?”有人插进来问。 
“还要三两天。”她盯着手中烤肉,无限怀念起卫厨子的好手艺。 
“那还远呢。” 
“不算什么。”谁会嫌回家的路远? 
“不如回头吧。” 
哎?她诧异抬头,看见不知何时挤到人群里的汉子,不由愕然。 
“你好。”他露齿一笑,非常和善。 
“你好。”她也微笑,“景大人,您怎么会在这儿?” 
他伸出两根手指,“我整整追了你两天。” 
“景大人有急事?”商队走了六天,他居然两天就赶上来! 
“是,护国侯请我接你回去。” 
她起身,“景大人请这边说话。” 
两人离了火堆,走到一边去,景千里迫不及待道:“护国侯跟我说,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想亲自告诉你,但京城那边催得太急,他来不及赶来,所以托我接你上京。” 
“哦。是这样、”她有礼地笑着,看了景千里好半天,“景大人,这种话连三岁娃娃都不会信的,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 
“唉,被你看出来了,我就知道靠说是不行的。”他遗憾地摇了摇头,眼里闪着企图的光芒。 
相夏至警觉地退了一步,“景大人,您该不会是想……” 
景千里掰了掰指节,叹了口气,“没错,就是如居士所猜的那样,一模一样!” 
“砰!” 
王府里一片死寂,处处是黑白二色,麻衣布幡,没有法坛诵经,也没有号啕震天,只有一人守在灵前,沉默如山。 
七七已过,一切归于平静,所有喧闹纷扰都已停歇,偌大一座王府,静得如同一座坟墓。 
他凝视着灵牌上的名讳,久久不动。 
信上原写着病重,但他知道不是极危急,不会要求他从边城赶回。老王爷是硬脾气,向来为大局不顾自身,他虽不是王爷亲子,却在这一点上承袭了同样作风,只是他心底有处太过柔软的地方,使得他更重情重义。 
他可以为边关舍生忘死,但不是向皇族效命,而是一半为无辜百姓,一半为亲人友朋,边疆太平,山河稳固,他心里牵念的人才能有平稳宁静的日子过。 
他们过得好,才不枉他离家二十载,苦守边关千百个日夜。 
但终究是迟了一步,当他风尘仆仆赶回时,老王爷已猝然长逝,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只有满府白幡,一室灵堂。 
老王爷膝下无儿,便由他来披麻戴孝,夜夜守在灵柩前,有时一阵恍惚,倘若有一天他战死沙场,谁为他安葬,谁为他守灵,谁能在长满青草的墓前,为他奠一杯水酒? 
他不由淡淡笑了一笑,他在想什么生前身后事,空白嗟叹!战死沙场便马革裹尸,就地黄土掩埋,既注定要过的寂寞日子,实在不该这样多思愁虑。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仆从恭谨地在身后请示:“侯爷,厨房送了午膳来,您吃些东西吧。” 
他微带倦意,“我不饿,拿下去吧。” 
“可是,您上一餐也没有吃。” 
“我不想吃……” 
忽地响起—个雄浑的声音,“你若饿得两腿发软,怎么和我较量?” 
背后风起,一个人向他冲过去,他没有回头,反手一扣,却极轻易地扣住一条手臂,他愕然转头,对上一张苦瓜脸。 
相夏至苦着脸打招呼:“侯爷,我绝不是自愿要来的。纯属被逼,您千万要替我主持公道。” 
“在边城你不和我较量,起先说战事紧,没有闲暇,打完仗你又说公务繁忙。你为她送行,我等了整整一天,姓望的,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景千里踏进门槛,手指一指相夏至,“我现在又接了她来,你安了心,总该跟我较量了吧。” 
她不平指控:“接我?景大人,您是掳我来的!” 
“谁让你不跟我走?” 
相夏至气结,“二位相较武艺,与我何干!”她是无辜的啊,却千里迢迢被劫持到京城,天理何在! 
景千里扯出一个凶恶的笑,“怎么不相干,姓望的再推托,嘿!”他手中钢刀一比,点到她眼前,“我就拿你开刀。” 
“这……”她就说做官的没有讲道理的,他们要比武关她什么事? 
“好了。”望月深吸一口气,“景大人,这里是灵堂,麻烦大人收起兵刃。” 
景千里一凛,“是,景某冒犯了。”他收了刀,恭敬地上前,在案前行了礼,上了香,看向望月,“眼下是不大适宜,这样,我再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再登门。” 
说完,他大步离去。 
相夏至轻轻吁了口气,喃道:“这个蛮夫,倒也知进退,通情理。”只是劫她一事就很不通情理,大大的不通!“侯爷……” 
望月疲累地摇摇头,“我叫人给你预备房间。” 
“呃,我……” 
他静静瞧她,“既然来了,就先住一阵子吧。” 
相夏至看着他一身孝服,白得刺眼,竟说不出一个“不”字。 
“好。”她微叹。 
但没料到,这一住,便是两年。 
第八章 
马车在小吃摊前停下,一名女子下了车,走到小贩前,微笑道:“我要两张芝麻甜饼。” 
“好咧!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小贩热情地招呼着,麻利地掀开锅,将两张热腾腾的芝麻饼装入油纸包,殷勤地递给她,“刚出锅的,热着呢,夫人,您拿好。” 
女子微笑不变地递过钱,“我看起来很像已婚妇人吗?” 
咦?小贩愣了一下,她明显已有二十岁了,所以他才顺口称呼为夫人。看不到她脑后,不知梳辫还是扎髻,呃……会不会是老姑娘?看她相貌不丑,应该不致嫁不出吧。 
“姑娘别见怪,小人眼神一向不大好,姑娘若有夫婿,一定是了不的大人物,如果没有,上门求亲的一定从皇城排到山海关。”多多说好话总没错。 
她仍是微笑,“其实我是嫁不掉,因为没有人要我。” 
小贩愕然,怎么会有姑娘家这样说自己?她她……会不会脑子有点问题,才随便对街上卖东西的小贩说自己没有人要?小贩小心翼翼地护住铁锅,这女人千万不要突然发癫砸了他吃饭的家伙! 
马车小窗上的布帘掀起,露出一张坚毅卓绝的脸孔,男子的眸光深不见底,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胡说什么,上车。” 
那女子笑吟吟地捧着芝麻饼上了马车,临钻入车内前还向小贩摇摇手,很认真地道:“我没骗你,我是真的嫁不……哎哟哟!” 
话没说完,她就跌进马车里,似被人突然扯了进去,车夫若无其事地驾马,“呼”的一声赶车而去。 
“果然是脑子有问题的,难怪嫁不出去。”小贩怜悯地叹了一声,可惜看起来好端端的,笑的时候也让人瞧着极舒服,就是命不好,是个癫女。 
吆喝声又响起来:“芝麻甜饼哎,刚出锅的芝麻豆沙饼,好吃不贵咧——” 
跌在他怀里后,她便很不知羞地就势偎住他不动,笑意吟吟地仰脸上望,他刚毅的下巴棱角分明,尤现出一种决断卓然的坚定气概。 
“我主动示好,你都不要,我哪里有胡说?” 
望月头痛地扶正她,“你知道,我不会娶妻。” 
“不是娶妻,我又没要你正式娶我。”她兴致勃勃,“哪,侯爷,世上有很多挂名夫妻,有名无实,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有实无名,过夫妻日子,我不担你护国侯夫人的名头,如何?” 
这还不是胡说?望月无力地揉了下额角,“夏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不是痴人说梦,我很清醒。”伸手拍落掉在他袍子上的芝麻粒,她认真分析,“你怕牵累亲眷,不打算娶妻,我是一把年纪还嫁不掉。做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也实在不像样,不如你我勉为其难,凑合凑合,做不挂名的夫妻,万一你真的……呃,境况不妙,我就包袱款款弃你而去,我不算你的什么人,自然不会有人与我为难。” 
“你很会异想天开。” 
相夏至越想越愉快,“我想,应该生养几个儿女,这样我老了,也好有个依靠。” 
“我不会生养私生儿女……” 
她随口安慰:“这种名声不必计较,我会好好教导他们,让他们以父为荣,告诉他们你的苦衷,当然我嫁不掉赖上你的事就不必说了,这个太伤我的自尊,不能提。” 
她说这些就不嫌伤自尊?望月已经无话可说,只当她头脑发昏,一时胡说八道。 
“你实在想嫁,我替你挑人。”当初他心底隐隐起了与她做伴的念头,但明知不可行,她要走,他便不再强留,如今是她自己改了主意,是真正赖上他了。两人从不提嫁娶之事,要说是当做家人,实在半点名分也无;若说挚友,却又更加亲近,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若亲若昵地过了两年,她也不怨,反倒乐在其中,只是他知道,是他误了她终身。 
相夏至无趣地摇摇头,“侯爷,您周围的人非富即贵,不会看上我的,再说我也不是要非嫁不可,只不过想尝尝为人妻母生儿育女的滋味,这个不能随便找人试,侯爷您是最适当的人选。” 
望月确定自己还没有被她气到吐血,这个女人的奇怪念头不是屡有,但偶尔一次足以让他头疼好一阵子。 
“不说这个了,尚书大人还在府里等,一会儿回去,你从侧门进,最好不要和他碰面。”他微含忧虑,兵部尚书刘大人与东厂一道,力主求和避战,这段时间不停制造事端。当初破敌阵太过玄妙,便起了谣言说相夏至来路不明,甚至不知从何传出护国侯有异人相助,重兵在握,便夺了大明江山也不足为奇。他暗以为惕,小心应对朝中置疑,两年来不断卸释兵权,孝平王爷与祈大将军主战,抗倭扫蛮,有这两人撑起边防事务,他便可以松一口气,在京的日子多起来。他不是朱姓皇亲,自然惹人猜忌,好在因一向不露锋芒,倒也暂无大碍。 
相夏至咬着芝麻甜饼,含含糊糊地道:“我要不要暂时出府避避风头。” 
望月伸手揩掉她颊边沾上的一处豆沙、两粒芝麻,“若到必要时,的确要考虑一下。”为友尚牵累她,何况是做夫妻,他护不住她平安,怎能娶她。 
马车隆隆声止,停在震平王府门前,车夫撩帘探进半张脸,低声禀报:“侯爷,刘大人就在门口。” 
望月微一思考,“夏至,你留在车里,不要出去,刘大人问你话,你就说病了。” 
相夏至应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斜靠在车壁上。见他下了车,她索性一歪,半倚半躺在软垫上,没什么紧迫感地继续啃她的芝麻甜饼。车外响起一阵模糊的说话声,她仔细倾听,却断断续续听不大清楚,想来是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知在讲些什么。 
吃完一张饼,她困意渐起,将另一张放到旁边,取了巾子擦拭手与唇角。外面仍是在低低说话,没有人唤她,她乐得舒服地蜷成一团,抱着软垫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昏沉沉的半睡半醒间,忽觉得亮光直射到眼皮上,似有人掀起车帘,她微一眯眼,接着便有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抱出马车。 
她稍挣了下,含糊道:“侯爷?” 
“嗯,你不要乱动,我送你回房。”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又听得他似对另一人道,“刘大人,您也看到了,她很不舒服,病成这样,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暗讶,不知什么事又扯上她,居然要以装病来脱身?不由干脆配合地微弱呻吟几声,以示她的确已经病得奄奄一息,绝无任何一件惹人嫌疑的事与她扯得上关联。 
便听到那刘大人道:“既然如此,想必是有人以讹传讹,难免出错,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打扰侯爷了,下官告辞。” 
望月淡淡应道:“不送了。” 
“侯爷不必担心,这个……贵友福身,必定很快就会康复,哈哈……叨扰之处,还请望侯爷见谅。”那刘大人像是有些畏惧望月身上凛然的煞气,话里明显带着赔笑之意,“快快,我的轿子备好没有?” 
随侍的下人喝了一声:“起轿——”之后在一连串场面话后,那刘大人起轿离去。 
相夏至双眼半开半阖,懒懒道:“刘大人来找什么麻烦?” 
“他说城东有一群人在城隍庙起乩扰乱民心,有人传是你领头指使,他来借故生事,没什么要紧的。”望月温声道,没有放下她,径直抱她进门,“你睡吧,我送你回房间。” 
她喃声道:“想不到边关一战这么有名,都已经两年多了,还会有人注意到我。”半掩口打了个哈欠,真的是有些困了,“侯爷,你近来越来越体贴,我想赖上你,你也有责任。” 
望月微微一笑,他自然是有责任,她从相思谷出来,便成了他的责任。她嫁不出,也是他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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