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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望祈夏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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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付我多少遮口费?” 
望月沉声道:“景千里,你不在京里好生供职,跑到边关来干什么?” 
那声音笑道:“相好的,自然是来找你晦气!来来,让我瞧瞧你怀里的小子到底生得有多俊,教你连声名也不要,不爱娇娥爱男人,大帐里就要行其好事。” 
望月眉一皱,正要说话,忽觉怀里人一动,已经被惊醒。 
相夏至呻吟一声:“我好像睡死了……”沉重的身体像从深沉不见底的水域中刚刚浮上来,用力喘口气,脑里霎时清晰起来,脚踏上实地,下意识抱住身前的“柱子”稳了稳身形,才发觉自己正衣衫不整地靠在望月怀里。 
“你感觉怎么样?” 
她迟钝地瞪了他胸前的铠甲片好一会儿,才慢慢仰脸望进他深邃的瞳中。 
“侯爷,你终于要忍不住兽性大发了吗?” 
“别胡说,到屏风后把衣裳整理好。” 
来人已从屏风后转出来,他便将相夏至推了进去,挺拔的身躯替她遮住来人窥探的目光。 
“不用挡了,我已经听出来她是个女人,嘿嘿,传闻果然不可信,什么护国侯喜欢男人,全是无中生有的屁话!” 
望月不予置辩,只道:“景千里,你在这儿胡搅什么……” 
“侯爷!侯爷!出了什么事?” 
“帐里好大声响,是不是有刺客?” 
“侯爷——” 
这时帐门大开,冲进一大群当值的兵士。他们是听见床榻翻倒的声音,这才操矛按刀纷纷冲了进来,见到帐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不由大喝一声:“什么人?胆敢擅闯帅帐,还不束手就擒!” 
那粗豪汉子哈哈笑道:“姓望的,你手下兵将也不怎么样啊,我都已经和你交上手,他们才察觉,说什么捍月军神兵天将,我看都是唬人的。” 
望月淡淡道:“这些只是普通士卒,怎能那么容易发觉堂堂锦衣卫副总指挥使的行踪?景大人,您这也太抬举他们了。” 
锦衣卫副总指挥使?当值士兵们惊讶地相互对视,那就不是刺客或奸细喽,那为何还与侯爷动手? 
“你们下去吧,没有什么事,不用进来。”望月挥挥手,屏退一干兵士。 
兵士退出后,相夏至刚好整理完衣衫从屏风后踱出,见了来人,便一拱手道:“景大人好,小可只是军中一名谋士,还请大人不要误会。” 
景千里耸着眉端详她,“挺普通,没啥特别的。” 
相夏至眯着眼笑,“好说,自然不比大人雄伟魁梧,豪爽粗犷。” 
景千里向望月笑笑,“原来你爱这个调调,女人扮了男人装,那有什么好?还是你久在军中,看来看去都是当兵的,连身边的女人也……” 
相夏至插嘴:“景大人,我都说了我只是个谋士,不是侯爷的什么人。” 
“去!谋士?女人能谋出个什么道道来?望月,你留女人在军里的借口可笑死人。”景千里按刀,“不说那些没用的,你我打上一架才是重要。” 
望月从容走向案桌,“我没兴趣和你比试。” 
“没兴趣?这可由不得你。”景千里气道,“我好不容易处理完公事,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边关,你居然不和我比个高下,你当我太闲没事来游玩不成?” 
“我没有你那份好胜心,也不在意你的刀我的剑哪个更高明。” 
“但我在意!” 
刀呼啸一声劈出,帐里甚是宽敞,相夏至来不及夺路而逃,只得觑空避在案桌后。凌厉的刀风割得她脸生疼,见望月闪过那一劈,向后跃开,知他不欲误伤她,将景千里的刀引得离她远一些,不由感激地向他笑笑。下一刻瞥见案上有一盘洗净的水果,她便顺手摸一个来啃。 
景千里手中钢刀拼杀得兴起,居然还有空看她一眼,见她啃着一颗果子,手又伸向另一颗,不由叹叫一声:“你这女人胆子倒大,还有心情吃东西?” 
一记刀光向她闪过去。 
“我这就晕,这就晕!”她忙叫了一声,狼狈地向后仰倒。 
景千里刀出不收,仍是奔雷闪电般疾砍向她,她暗叫一声“要糟!”眼见刀锋要触及她肩头,便听到仿佛一声悠然龙吟,一柄如水长剑已护在她身前,架住那一击。 
景千里哈哈一笑,“我迫你整整八年,终于迫你剑出了鞘,怎样?该与我正正式式比一场了吧!” 
望月瞧着手中的剑,眼睛眨也不眨,“我的剑并没有出鞘。” 
景千里一愣,“你手中的不是剑?” 
“是剑,但不是我昔日的剑,这是号令兵马的标志,不是杀人的利器。”他悠悠道,“我的剑一出,是要见血的。” 
景千里粗豪的面孔染上一丝兴奋之情,“拔你的剑,我们分个高下!” 
望月却收起手中长剑,“大敌当前,不是较量之时。” 
“我助你退敌,你与我比试。” 
“不敢劳动景大人。” 
“你打了这么多年仗,怎么性子却婆妈起来?”景千里不耐,刀向下虚按,“正好我……” 
“哎呀!”相夏至蓦地身子一软。 
景千里吓了一跳,忙收起刀,“怎么回事,我的刀没碰到她吧,怎么她忽然晕了?” 
望月及时捞住她,淡然道:“八成是被你吓的。” 
“是吗?”他看看手中刀,又看看望月怀里的人,“她胆子不是应该蛮大吗?方才我还见她偷吃你桌上的果子……哎,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儿我瞧她居然长得还不错,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娶个老婆?” 
望月神情古怪地抬眸看了这个多年宿敌一眼,像在瞧一头从没见过的怪兽。 
皓皓夜空,幽深亘古,征战千里的朔风,已逐渐转了薰然欲醉的暖意。 
关山的月,边塞的酒,皓月长空,旌旗鼓猎,战袍飞扬,豪情满怀的热血人。 
梁宜举杯一饮而尽,朗声长吟:“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卫厨子慨然长歌:“美人自刎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望月看一眼杯中水酒,又仰头遥望南方,幽幽叹道:“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我是个粗人,诗词念得不多,但也知道一句。”景千里向望月一举杯,朗朗笑道,“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望月莞尔,“不敢当。”他知景千里虽然为了与他一决高下,什么阴损的手段都使过,但对于自己多年来捍卫边关的行为却素来甚为敬服。 
相夏至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见几人瞪她,不由好笑,“你们喝了大半夜的酒,不累吗?” 
卫厨子跳了起来,“相居士,你这时扫兴就太说不过去啦!” 
“我可算不得美人,还能助你们酒兴不成?”见梁宜与卫厨子仍是瞪她,她只好识时务地端起一杯酒,笑笑说:“那我也凑兴来一首好了,” 
她指尖轻叩杯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古老的酒酝酿出优美的韵,她悠悠徐徐地吟哦:“花过雨,又是一番红素,燕子归来愁不语,旧巢无觅处。谁在玉关劳苦,谁在玉楼歌舞,若使胡尘吹得去,东风侯万户。” 
几人皆默然,他们在边关为保河山,流血流汗,寸土不让,而京中达官显贵仍然穷奢极欲,醉生梦死。朝里宦官横行,道消魔长,主和声日盛,主战派苦撑难支,连部分粮草都要由民间捐集献出。 
谁心头都有不平,都有愤慨,但一腔热血,激昂澎湃,哪个甘心锦绣山河沦陷,哪个情愿国亡家覆亲人离散。 
所以只有战,没有退;只能死,不能降! 
景千里笑道:“反正都是为了国家社稷,朝廷兴复,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可抱怨的。”他拍拍望月的肩,“你我争斗多年,这点上却还是一条道上的人。” 
望月却睨了他一眼,傲然道:“你保的是朱姓天子,我护的是大明百姓,有什么一样!” 
景千里愕然结舌,苦笑道:“你知不知道,单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拿你问罪,押解回京,直接下狱。” 
“我知道。”望月仰头干一大杯,掷杯笑道,“但你不会。” 
“你又怎知我不会?” 
“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宁愿与我堂堂正正一决生死,也不屑口舌弄人,让我死得窝囊。”望月长身而起,朗声道,“夜深了,都回去睡吧。” 
卫厨子与梁宜向来惟望月命是从,自动起身,相夏至更是求之不得,只有景千里豪兴不减,举起手里一口酒坛,“我从边城过来,特地买了一坛上好竹叶青酒,不辞劳苦带到军里,怎么也要尝上一口再说。”他拍开封纸笑道,“这里面的竹叶青蛇可是整整泡了一年的……” 
话未说完,坛里一道黑影闪电般射出,几人皆惊,梁宜忍不住大叫一声,声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一只竹筷已将黑影射到树上,原来正是那条据说“整整泡了一年的”竹叶青蛇。 
卫厨子咋舌,“景大人,您确定泡酒时蛇已经死了吗?” 
“我也不清楚,这酒可不是我泡的。”景千里随口答,他只注意望月的手,修长有力,是使剑的手。他越看越不由赞道,“好快的剑,真想现在就与你较量一番。”竹筷在他手里,也是剑。 
望月微哂,“我目前没有心情,何况,我不是救你。” 
知他是为护其他三人免遭蛇噬,景千里不在意地笑:“没关系,我等你打完这一仗。” 
竹叶青蛇这一“死而复生”,谁都没了喝酒的兴致,各自拂拂衣袖回去睡觉,剩下一桌杯盘狼藉,明日自有人收。 
望月却独自静立了好一会儿,环顾四周时,发现还剩一人也没有走,正饶有兴致地观察钉在树上的蛇尸。 
“有什么好看的?” 
“它真的已经死了吗?”相夏至研究般左看右看,“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蛇没有脚。” 
“啧,望侯爷,蛇没有脚,可是有鳞片,我们不妨自动推演为百鳞之虫,死而不僵。” 
见她一本正经,望月不由失笑,“这是什么道理?亏你推演得出。” 
“研习易理经数,奇门五行,就是要推演运算,才能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生生不息,无穷无竭。” 
“你是这方面的能人,我说不过你。” 
相夏至微耸了下鼻尖,又去研究那条蛇尸,“它既然在酒里泡了一年,怎会这么久还没有死?世事玄妙,无奇不有,真是怪哉……啊哟!” 
望月大步向前,“怎么了?” 
“它咬我!”她惊骇地掩着左颊,跳向望月,“它还没死!” 
望月手指疾弹,一股劲力直击蛇七寸,蛇扭了几扭,高昂的头这才瘫了下去。 
“糟了糟了,快去向军医要点解蛇毒粉,老天爷,迟了我就死了!”相夏至捂着脸颊,腿却不争气地软绵绵提不起劲。 
“小声些,全军的人都快被你吵醒了。”望月大掌一探,将她拎过来,“我看看。” 
拨开她颊边的乱发,露出轮廓柔和的脸,颧上有一痕淡淡的红印,没有齿孔。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释然道:“蛇牙已经拔了,没有咬伤你。” 
相夏至这才松了口气,笑道:“虽然我今年流年不利,不是病就是伤,但所幸还没有什么大难。” 
她这样朗然一笑时,眉展眼弯,唇角翘起,给人一种月白风清的舒扬感觉,本不算特别出众的脸孔霎时间清丽起来,像这一天一地的皎洁月光,就连颊上那一痕红印,也分外地明艳娇媚起来。 
望月别过跟,温声道:“你功夫倒好,白天在帐里说晕就晕了,刚才受了惊吓,又说笑就笑。” 
她不满地抗议:“侯爷,我白天时晕倒是为免你一场恶斗,刚才受了惊,你说不要紧,我就信你哪。” 
望月一笑,“是是,我该多谢你,谢你助我、信我。” 
相夏至静静看了他好半晌,忽然道:“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家不能回,有亲不敢认,你悔不悔?” 
他也凝重地回看她,若是十年前,他自会坚定不移地答一句:“不悔!”而如今,他只能感慨万千地叹一声—— 
“不悔。” 
她笑了,眼里忽地流出一种带点恶意的光芒。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可能对你有一点打击,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你一副百折不回、无坚不摧的样子,让我很有一点想打击你的欲望。” 
望月不知是气好还是笑好,“这是什么话,你想告诉我什么事?” 
她又想了一想,“还是不要说了,等这场仗打完,我再告诉你。” 
“哪有这样的?不说又要说,说又吞吞吐吐。” 
相夏至扬眉一笑,“你要提前知道?”手倏地向他腰间探去,“好呀,拿剑来换。” 
望月及时按住她的手,微愕道:“你干什么?” 
“我瞧瞧你的剑,上次在瓦剌军里,我看见了,那就是你昔日名动天下的剑,是不是?” 
此刻的她,有点像个要不到糖果而正在耍赖的孩子,谄笑的脸让人不忍冷颜以对,望月只好说:“它在铠甲里面,现在拿不出来。” 
“敷衍我,若是拿不出来,危难时怎么用其渡厄解围?”她顿了顿,“对了,你说你的剑一出,是要见血的。” 
他松了口气,也松开手,“就是,你会为要看剑而见血?” 
“不会。”她吐了吐舌,难得俏皮模样,手却顽强不屈地探到他腰间去,“那摸一下不会怎样吧?” 
望月僵住,感觉她的手已经钻进厚重的铠甲,触及腰上的剑,只轻抚了一抚,便缩了回去。 
她的手缩回,身子还在他胸前没有退开,很顺便地搂了他的腰一下,玩笑道:“我代流云抱你一下,谢你多年来对他的一往情深。” 
近些日子,与望月和军中汉子渐熟络,不知不觉便染了他们豪情万丈玩笑不忌的行径方式,此时情绪正兴,竟一时忘了男女之嫌。 
然后,她的肩头一沉,被一双暖而有力的手掌按住。 
“你触了我的剑,也知道我身世之秘,从今以后,你不能离开边关。” 
她愕然,猛一抬头,望进他幽深似海的瞳中。 
第五章 
相夏至悔啊,悔不当初,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就是一时兴起,一时任性,一时冲动,一时玩笑一下,结果就把她的自由玩进去了。 
“我是猪啊——”她忍不住呻吟。 
“猪比你还要能吃一些,不过你再吃下去,就跟猪差不多了。”卫厨子利落地将锅里的菜盛到盘中,清水冲下去,涮净、烘锅、倒油,瞥了盆里待用的菜蔬一眼,有渐少趋势,“你不是猪,你是羊,生菜你都吃!” 
“小白菜本来就适宜生吃的,你们南方人不懂。” 
“我不懂,你懂!你不上侯爷那儿跟他商讨演阵布局去,陪我一起窝厨房?破阵之日就要到了,你还不紧不慢,在我这儿瞎磨蹭,侯爷会踢我回老家。” 
“要是也顺便踢我回老家就好了。”她嘀咕一句,见卫厨子用一种“你很不识好歹”的眼光瞪她,只好道,“是是,侯爷简直是拿我当莫逆知交,我荣幸万分,感怀之至……” 
“就是就是,侯爷待人,赤诚一片,谁要负了侯爷,简直就不是人!” 
相夏至回过头去,见一脸垂涎的张参军,失笑道:“张兄,你听到什么了,就跑来横插一嘴?” 
“啊,你们不在讨论侯爷为人如何吗?”张参军心不在焉,只瞧着卫厨子炒着锅里的莱,“卫兄弟,老哥儿几个找你过去一块吃。” 
卫厨子颠勺、起锅,“下回吧,侯爷在等我和相居士马上过去——”他一拍张参军的手,“别偷吃!” 
“少一两块会怎样,侯爷又瞧不出来。”他亲热地搭着卫厨子的肩往外拖,“走走走,你上回和哥儿几个说的那个笑话逗死人,再挑两个有趣的讲来听听。” 
相夏至手拎着一片菜叶,瞪着灶上的餐盘,“等等,你们就这样走了?谁给侯爷送饭菜去?” 
声音从伙房外传来,“麻烦相居士了。” 
“你们……”她怎么能去?她现在若见了护国侯恐怕会忍不住一刀斩过去,那姓望的自是一剑还来,然后她不幸变成飘悠悠一缕孤魂落黄泉,这就叫做客死异乡,自作自受。 
她不要死都葬在边关,这里冬天那么冷! 
“你在这儿发什么呆?” 
咦?她蓦地回头,“侯爷?” 
“你的脸色像撞见鬼。”望月站在伙房门口,“卫厨子呢?” 
“被张参军拉走了。”她可不可以现在也脚底抹油? 
“哦。”望月瞧着她,笑了笑,“你同我一起用饭吧。” 
“呃……”她可笑不出来,“侯爷,我回自己营帐吃就可以了。” 
“不妨,我还有一些阵形方位的问题向你请教,边吃边说。”他不容拒绝地随意叫了一名小兵把饭菜端过帅帐去,见她仍然抵死赖在伙房不走,便淡淡道,“耽搁时日,贻误战机,要军法处置。” 
她暗恼,不情愿地踱出来,“我不是你军里的人。” 
“我现在留下你,你就是捍月军的人。” 
他在笑?相夏至不敢置信,她都要翻脸了,他居然还云淡风清地笑? 
“如果你阵亡捐躯,我就可以走了是不是?”她忍不住恶毒地咒他。 
“那倒是。”他又笑。 
“侯爷,您最近非常爱笑,是不是有什么高兴事?” 
“是吗?”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问她,“我最近真的常常笑吗?” 
相夏至也很认真,“当然。”尤其是对着她的时候,让她不由有点心惊肉跳,毛骨悚然,“侯爷,您娶位夫人吧,这样说不定注意力会转移些。”就不必老是想着留下她为边关出汗出力了。她有自己的逍遥日子要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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