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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墙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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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生啊?”我惊诧地问,“诶!我X中的。”我更加惊讶了,连忙说:“我也是。”“你高几?”她平静地问。“高一。”“我也是!”
我的心为之一震,有种无以铭记的欣慰。
她拨了拨头发,然后提着塑料桶回到她的房间里去了。
我回过头时,大厅里空旷无一人,柏森一见美女就缩了。待会他肯定会说:“美女啊……没意思!”其实心里想念得很,我和他共处十六年了,谁不知道谁啊。
果不其然,在我一翻羞辱后他立誓要我叫那女的为森嫂,我倒想看看她有多大能耐。躺在床上时,觉得自己好失败,我也想让柏森喊她为叁嫂的,败就败在柏森是老子十六年的同学、朋友、兄弟,如果我把那美女泡到了,岂不是很让柏森难堪。
一但柏森说:“没意思!”依他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有什么举动。他一但发誓,是千万不能给他打击,尤其是兄弟我。两兄弟为争一女人而疏远,很不理智!因此我在遗憾中无声退出。
她叫肖茜,住观音桥。高一六班,成绩稀烂。相互笑了笑,然后朝各自的房间走去。(第二天晚。)
雨一直下着,打开窗户异样的凉爽,稍微斜视就可以看见她的背心在风中飘舞,我把这事告诉了柏森,他借此机会敲了敲她的门说:“下雨了怎么不收衣服。”她道谢后把衣服收进房内。
接连几天的晚上,我和柏森都早早回家,不仅是因为想多看看美女,关键是下起雨的,不回家没去处。
回到家后各自做着清洁,然后找各种机会和她多说会话,比如用厕所,用洗衣机。
因为洗衣机,拉进了他和她的关系。柏森说:“肖茜的衣服单独洗,我和叁儿把衣服凑一定容量了再洗,这样节约电。”她疑惑地问:“你外号叫叁啊?”柏森洋溢着笑容说:“他有一次英语考了个拾叁分,所以给他取了个有纪念意义的外号。”“那你呢?”她接着问。“我没有缺陷,所以没外号。”她反驳到:“别人都还我叫消息,那我有也有缺陷?”
一天晚自习后肖茜主动在门口等我们,说要一起回家,怕鬼。之后我们就一同上学,一同回家了。
一同上学不谈,基本上是我先起床,然后把他们两个叫醒,自己先走一步。
我住的那个小巷是否真的有鬼,大可不信。米珍告诉我,说当年国民党统治时期有一个女共产党被抓了就在这里执行的处决。这还不是很恐怖,最恐怖的就是重庆还没解放时,就在这个巷子里一妙龄少女被两个当兵的给轮奸至死,后来这里总是闹鬼,或女党员悲壮的高呼声,或被奸女凄惨的呼救声。我走到这时,一听见女人的声音总会毛骨悚然。
国庆之后的一顿饭,柏森就和肖茜融合在一起了,他们一同起床,一同上学,一同放学,一同吃饭,只差睡觉了。连衣服也是一同洗,我则享受了特殊处理的待遇。柏森花了两百块买了一辆二手单车,特新。那天他们特招摇,竟然还和同行的老师打招呼,真不怕!我的后座坐的则是他们的书包。
天渐渐冷了起来,一天晚上,肖茜说晚上不要吃太多了,她现在正在努力减肥。我看了看,瘦得跟火柴棍样也要减肥。我悄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腹肌全不见了。
“柏森,你看你现在还有腹肌没有?”我说。
他掀开衣服拍了拍:“还有点。”
初三时,我和柏森每天早晨六点起来跑步,然后坐一百个仰卧起坐。目的一,为了中考体育的顺利过关,其二就是报仇。
在两人的相互敦促下,渐收成效。在那次体育考试中,我和柏森仰卧起坐都是满分,不仅是满分,而且还是最快的。在中考后不再受学校管制,我和柏森把班里那个经常欺负我们的恶霸给打了。
第二天,六点过几分我就起来,一个人悄悄地往滨江路跑去。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在滨江路跑步,身后传来“抓强盗”的呼喊,我回过头,一个穿着皮鞋的青年迎面跑来。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见一老太婆小跑于后大呼:“抓强盗啊……”并用手指着那人,我才意识到那人是强盗,啥都不顾就冲了过去,追赶中他先后将一些东西往路边丢,连皮鞋都卸了。最后还是被我抓住,并轻松制服。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大概是他跑累了吧。我把他按在地上数分钟后,一个小区的保安来赶来擒贼,然后警察来了。老奶奶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深情地望着我说:“好朋友,真是个好人!她强烈要求我到她家吃午饭,我谢绝,她不允。没法,我只好去了,一进门,我就看见了米珍。
警察仅对我见义勇为的行为进行语言上表扬、鼓励。我操,万一他手里有匕首怎么办?
十月十日,双十节。考试如月经规律性地来了。老子读高中为的就是不再月考,真他妈的失望!最后一场考试的钟声敲响了。我叹着气走出了考场,四处寻找米珍。
“你妈的,怎么不给老子发答案。”见米珍后我有些气愤。
“我手机没电了!”她解释道。
“爬哟!”说完,我径自往网吧里走去。
第二天,她穿这一条连衣裙,露出白皙的小腿耸立在楼下呼喊着我的名字。我正要下楼时肖茜把我拉住邪邪地说:“你小子找女朋友也不跟我说一声,把她带上来看看吧。”我一表无奈地走了下去。“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他们说你住闹鬼区,我看见你的衣服了。”她仰起手指阳台。“什么事?”“找你吃饭呀,上次没给你发答案真的对不住。”“嘿嘿,你良心发现了。要不我再带两个朋友?”
她无奈地点点头,我领着她来到了我们的狗窝。
像似迎来国宝般,柏森和肖茜钻了出来,却只是笑,而不说话。
“这是我同学米珍,这是肖茜,柏森。”
“你女朋友吧?”肖茜说。
“是又怎么样,嫉妒比你长得漂亮!”
换来一拳后,我领她进我的卧室。
“你喜欢看小说呀?”她面对这我的书桌说。
“诶,长点知识。”
我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把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看完了,感触挺深的。又从书摊里拣到一本和王小波写作角度类似的书,是一重庆作家写的,讲的是他在江津四面山当知青的事。看了后我觉得那些知青基本上都一个样,会在下乡中找到爱情或性。
我不由将王小波的书从书堆里翻了出来说:“保守与开放之站。”她看了看,嘴里念到:“王小波,不认识!”
“我晕……大作家你都不认识呀,你平常不看小说吧?”“看啊,我喜欢看痞子蔡的。”
我将床折好后快要到十一点了,临走前她拿着那本对我说:“借我看几天?”“拿去吧。”
下楼后她突然问:“你朋友呢?”“跟你开玩笑的。”
我们吃完肯德基在滨江路骑了会双人单车,然后漫步于滨江大堤,被风吹拂的她的裙、她的长发,我拉着她的手说:“往这边走,注意点。”一直牵着来到她家楼下,那稚嫩的肌肤从手中滑出后,让我有些欣慰。
休息一天后,成绩就出来了。只能说老师真的很勤劳,舍弃了休息时间来给我们改试卷。
高一年级组织开会,我获得了语文、历史两项单科成绩优异奖。但我并非为此而将尾巴翘上天,数理化加起来还没语文一科多。电视会议结束后,况江站在台上还有废话没讲完,其他班上的都放了,柏森站在走廊上大喊:“拾叁……把钥匙给我!”
我将钥匙取了出来,从最后一排传到了第一排,然后从门缝里传了出去。后来米珍问:“你叫拾叁啊?”我点点头,然后到德育处去拿奖学金,把信封展开一看……妈的,又被这学校给骗了,我操,两科成绩全年级第一才值二十元啊。我二话没说买了两包烟,一包给了大象让他们分了。
按名次,我可以任选坐位,米珍回过头望着我,于是我就坐上去挨着她坐,她旁边的女生坐到了最后一排。我并不觉得对不住那个女生,或者自己很没绅士风度。因为这个班里,我只认识两个女同学,一个叫米珍,另一个叫艾叶,其他的我不想多看,大人们经常教育我们不能浪费粮食!
我和她的关系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时,周围人多半认为我们已经配对。而我却不愿做出任何表示,等她来主动对我说:“龙湖,我喜欢你。”然后我问:“那我喜欢你什么?”
11月10日天下着蒙蒙细雨,爸爸领着一女的来看我和柏森。
借上厕所之际爸爸凑了过来问:“宝宝,你认为那个阿姨怎么样。”我一听,坏了!牵强地说:“可以。”然后他就没吭声了,我更是不想吃饭。
之后,爸爸给了五百块生活费与他女朋友走了。回到住处柏森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叁,想开点,为你爸爸想想吧。”我躺在床上,将脸遮住。下午肖茜到了学校给我打来电话,说柏森给我请了假。
知我者,柏森。
邻近天黑,米珍打来电话嘘寒问暖,我有些心动,说:“放学你来看我好吗?我需要你安慰。”她答应了。
不一会房东敲着我的门,我爬了起来将门打开。“年青人,怎么病了呀?你同学给你送药来了。”米珍提着白色的塑料袋站在房东的身后。房东在卧室里看了看,拿了一本《东欧无战事》走下了楼。
米珍伸手向我的额头摸了摸。
“谁跟你说我病了?”
“我看你没来,就以为你病了。”她拨了拨头发,将发夹取下,又插了进去。
“怎么没去上课呀?”
“你不是说要我安慰你的嘛。”
“算了,我自慰。”
她扑哧地笑了起来。
“我跟况江请了个假,晚上陪你。”
她从袋子里拿出了两盒感康还有一本书,念到:“你怎么竟看些黄色小说!”
我抬起头着她手中的书,是前些日子借给她的王小波著作。对此,我不想做任何解释。
“吃饭了吗?”我换了个姿势问。
“还没,你吃了吗?”
“今天我请你吧,找一个清静点的地方,我想和你说会话。”
她狐疑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柔弱。
“你怎么不把被子叠了呀?”
我回过头看着狼籍的床懒懒地说:“没那习惯。”
她走了过去抓住被褥的两端高高的举齐,摊开、拍打、对折,听见她闷闷的喘气声,突然失神地望着她,此刻她给了我恰似母亲的温暖,因为妈妈也这样给我叠被子,喘气声很相似。
她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我,问:“怎么了?你今天很乖,但很怪!”我埋着头,她越靠越进,低下头看着我。我迟疑了会说:“可以抱你一下吗,米珍?”“来吧,乖娃娃。”
我紧紧地抱着她,闻着几个月来熟悉的她的香味,渐渐感觉这个人不是母亲,而是米珍。我喜欢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有母亲的味道,还包括她自己。
“好了,我们吃饭。”她说得很坚决,我领着她小心翼翼地下楼。
“我跟你说个故事吧,不知道你听过没。”走出那漆黑的巷口,她挽着我的手接着说,“你知道你住的地方闹鬼的事情吗?”我先一愣,然后摇摇头。“有两个故事,最早的是国民党统治时期,有一个女共产党员在这里被杀了,后来这里经常闹鬼,子夜两点的时候会有一个女鬼拿一把镰刀站在那里问过路的人说‘你革命不?把命革了……’”
“什么烂故事,都是大人吓小孩子,叫他们晚上不要出去玩的把戏。”
“你听我说嘛……关键是那个女共产党死的时候叫得很凄惨,她是被砍头的,血溅了几十米远,后来真的闹鬼,你不信可以问住你那里的老人。”她换了个姿势继续说:“后来毛主席在北京宣布新中国成立,但是重庆还属于国统区。一个女孩在这里被强奸了,由于这里经常闹鬼,所以没人感出来。那两个男的把她强奸后就跑了,结果那女的就死了。”
她说完这个故事后,正好到了长远得。二楼有雅座,于是上了二楼。
几杯酒后,我给她讲了一个似故事又非故事的故事……
我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的一个国有铅锌矿区,那里是最能体现中国在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地方。我和我的家人,过着不富裕也不贫穷的日子。柏森是我的邻居,我们一同上学、一同游戏、一同打架、一同成长。后来因为资源问题,父母决定来重庆垦荒,我也便跟着来了。第二年,柏森随同他父母也来了。
小时候家里经济拮据,长大后有所改变,但父母之间的感情渐渐疏远。最近父母离婚了,今天爸爸带了个女朋友来看我,这让我很难受。无论怎么,再婚是不对的,因为再伤另一方,毕竟几十年夫妻,没有谁能如此坦荡接受曾经爱过的人再去爱别人。
我仰头喝完一杯,她挪了过来,拍拍我的背说:“少喝点,用不着那么不开心,你这么想嘛……你爸爸不可能一个人过一辈子是吧,家里总要有人照顾,生病了有人给他喂饭,衣服脏了有人给他洗,累了有人给他锤背……”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性欲来了有人给!”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真不知道他找老婆干什么,如果想要发泄,花钱找小姐玩一夜情我都不怪他。”我有些义愤填膺,仰在沙发上。
我头一次在女孩面前说“小姐”这个词汇,说已说了,总之我思想不是嘴巴那么淫秽。
包厢里的气氛,是睡眠最理想的,我有些疲惫,有些委屈。
“米珍……做我女朋友吧。”我将头倒在了她的肩膀。
“你的思想让我很难接受。”她斩钉截铁地说。
我追问到:“什么思想?”
“你不是说找老婆没意思了嘛,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无言以对。
“算了,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矛盾,但是你只为你自己想,也应该处身置地为你爸爸想想。”她的语气像似在和我做一个交易。
回到住处后我在想:我确定我是喜欢米珍的,但不至于到爱。像朋友般热情相处已很够的了。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在这几个月交往,她一改当初给我幼稚、傻痴的印象,单从她对学习端正的态度,我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所以我只想喜欢她,像亲密无间的朋友,也只会喜欢她。之所以,是因为……高一的学习生活让我很累!我不想思考、不想叠被子,只想睡觉。
我点上一根烟再次翻阅《黄金时代》。
天未明,我醒了。此时六点,这几天风雨无常,冷了很多,加之冬季雾大,清晨跑步对身体有负面影响,于是到此为止。我回到学校,坐在板凳上一改往日活泼,终于放学了,赶紧回家睡觉,刚脱把衣服脱干净,米珍来电了。
“在干嘛?”
“睡觉。”
“我晕,才几点呀,出来玩不,就等你一个人了。”
“好吧。”“要不要我来接你呀!你不怕碰到鬼呀。”
“嘿嘿……我很想见见那个被强奸的女鬼长什么样,我想她应该长得可以,要不然就不会被强奸了。”
“好了,不废话了。”“
挂了电话,我以最快速度从箱子里扯出一件羽绒服套在身上,里面没穿内衣,这似冬非寒的天气适合这样穿。
巷子突然幽幽地传来女性的沉吟声,我耸耸肩,含着口水,如果真的见鬼了,头一见事就是朝她身上吐口水,然后尖叫、再跑。突然一声尖叫,几个黑影像似从地里碰了出来,我毛发悚然,将口水吞了进去,引来一阵熟悉的欢笑。我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人猛K一顿。漆黑的巷子,谁也看不清谁,只能从求饶声中知道被打的是山羊。
到了路灯下,惊讶地发现米珍穿着一条黑色的超短裙,肉色的丝袜紧紧套在腿上,特像鸡。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扯她的裙子,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没见过美女呀。”她厉声骂到。我笑道:“不给人想像的空间,给人犯罪的理由。”
不能总让他们请吧,于是从爸爸前天给我的生活费里狠心扯了两张拍在桌上,大麦见此,掏出了一张,大象也来了一张,山羊勉强拿了五十,猩猩毫不客气地说:“谁帮我垫一张,过几天还……五十。”“我也出一百。”米珍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学着爷们的架势狠狠地往桌上一拍。“龙湖不是帮你垫了一张了吗?”艾叶在旁说到,在我抬头看米珍时,无意间看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白色底线,本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了。
“龙湖,你是不是应该宣布你们两个的关系了,都那么久了,总是怎么拖着没意思,你说是吧。”大麦仰在沙发上吸着烟,一眼迷醉地看着我。“我晕你。”我拖沓地回答。“坐过去。”艾叶站了起来,将米珍拉起,朝我推了过来。想必是很用力,米珍压在我身上后,感觉有点疼。她换了个姿势,假装淑女的盘腿而坐。
“龙湖你他妈的说话呀。”“暂时先别说这些,这几天我心情很不好,很不想多说话,很想喝酒,很希望你们闭嘴。这件事暂且先放在这里,把酒喝完了好不好?”“不好!”山羊张牙舞爪地说。“爬,夺你发言权。”“你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哟,追米珍的都排了好几百米了。”山羊露着他那邪淫的笑脸,做了个让我行动的手势。我回过头看了看米珍,说:“给米珍一个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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