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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艳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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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灰糊糊的墙上有几张小学时的三好学生奖状,看着墙下一些旧家具和一台自己用废旧电池装在木盒里做的汽车玩具,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听到了敞开的北窗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方雨林,方雨林。”
见是林小霞,“林姐,我就出来。”方雨林回答。
戴着蓝色小眼镜和旅游布帽的林小霞走过来。“怎么,又在忆苦思甜。”
“我正在寻找一把旧吉它,我少年时的伙伴怎么能忘了它。”
“走吧,我是来农场接王美丽和你一起去野餐的,我带了许多好吃的,是一位日本老板在江边安排的集体活动,我采访过这家生物化工公司,所以日方老总邀请了我。”
“我去算什么身份。”
“你是我的朋友么,没关系的,现在是开放社会,千万不要有小农民意识。”
“我离开农场,大部分是和王姐一起出去,她给我安排去处和所有活动。”
“你不是说自己是新贵族是新农庄主吧?缺了王美丽,你就不活了,农场照样转。”
“好吧,我换件新衣裳,刚买的威猛西服,别损了你的光辉形象。”
“你有兴趣带上你的吉它,我从没听过你弹吉它。”
“我就会微山湖上静悄悄和一条大河波浪宽。”
“行啊,经典歌曲。”
方雨林进汽车时说:“新汽车,你自己买的?”
“新款桑塔那,10几万呢,是借朋友的,报社不可能给每个记者编辑配备汽车。”
“我当报社领导的话,给你们配备一头毛驴和一条奶牛,下乡骑毛驴,早晨顾不得吃早餐朝奶牛屁股踢两脚,用牛奶杯盛着就行。”
“方雨林,你想得就是绝。”
“林姐,你该买辆汽车了,拿到驾照应派用场。”
“我可不象王美丽,当着你家老总助理,开着大本田,东半城许多人以为她是老板富姐,朝她暗送秋波。”
“要不,林姐可以按揭一辆车么,首期付款只需五万,我给你垫付。”
“你是堵我的嘴,怕我挑拨你和王美丽的亲密关系。”
“林姐,不是我背后说王姐的坏话,我对王姐这个人有点琢磨不透,她一会儿把我当成熟的男人,一会儿又把我当小孩。”
“青春癫歇病,谅解她。”林小霞说。
“我对王姐接触得多,但没有我和你林姐在一起那种融洽的感觉。”
“方雨林,交什么样的朋友,自己拿主意。”林小霞听了雨林的话,心里热乎乎。
“林姐,我这假肢根本无法领取驾照,我打电话问了交警部门,全国有几百万残疾人,汽车制造厂应该为残疾人设计制造特殊的汽车。
“国外已经有了自动导航系统的汽车,坐在驾驶室只要看着电脑监控就行,只要输入要到达的目的地和所行走路线,车子会安全行驶,只是价钱太昂贵。以后,你可以买一辆。”
“我现在所需要,我们可以自己设计改装,简单得很,脚刹改为手制动不就行啦。”
“要不,雨林,我过几天陪你去交警部门问问。”
“林姐,你还真象我自己的姐姐。”
“雨林,王美丽才是你知心姐姐,阿庆嫂说,你爸聘请王美丽到农场工作,其实是给你做媳妇。”
“没有的事,不可能,我总觉得你和王姐是大学生,我对你们特别崇敬,王姐是需要别人关爱她,她不会关爱别人,我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做护花使者的。”
江边,堤外是开花的芦苇摊,摊上有着搁浅的水泥船,野餐在摊涂上举行。
堤内,是丰收在望金谷飘香,田鸡、龙虾、海鱼和肉鸽在篝火的树架下,在铁板上冒着浓香。
方雨林,你的吉它呢?来一曲经典的,日本老板不喜欢现代歌曲,洪湖水浪打浪是一首好曲子。林小霞递给他两罐饮料。
“好吧,我给你们几个提提精神。”方雨林弹着旧吉它,万吨轮在江面上朝上海驶去,远处发电厂的煤码头上转动着大大的输送带,落日的霞光照在江面上,江面沸腾着热血一样的江水。芦苇丛中迅疾地爬着一只只小螃蜞。
别看这小螃蜞,却有一双健硕的大脚,这大脚螯在城里酒店是一道名菜,一小碟10几块钱,这芦苇上的花,朵朵如絮,是冬天保暖的上好材料,稻草禾做经纬,芦花做垫充物,就是乡村风雪雨天最好的保暖鞋。”
“方雨林,你从没出过远门到过江边也知道许多学问。”
“这都是贫困年代的产物。”方雨林坐在江堤上,但日方老板山岛木很欣赏,边听边打着节拍。林小霞很兴奋,芦花的飞扬,堤内稻谷的金黄和晚霞的瑰丽全映在她脸上。原本白净的瓜子脸好象圆硕了许多。
“方雨林,吃鸽子肉,补身补心。”
“你自己吃吧,林姐,我不饿。”
“吃吧,吃吧,你是林小霞的朋友,就是我们的好朋友,有机会一定到我开的工厂去指导。”日方老板邀请他。
方雨林弹着旧吉它,嘴里轻轻哼着歌。
“雨林,你要常出来看看大好江河山色,你不可以把自己拒在风景门外。”
“林姐,你是我生活的导师,你愿意做吗?”
“这是你真心话?”
“可能我太年轻,容易激动,我只对你和王姐讲过。”
“这大江的潮夕,这风中唱歌的芦苇,这滋滋作响的烧烤都会讲给你关于生活的哲理,天空飞翔的鸟,落日和朝霞,风雪雨霜都是我们的老师。”
“真的?林姐,我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就是你家农场别墅角的半爿石磨也有深奥的宗教,风水和迷信的许多哲理。”
“这些都是大学课本上的东西,王美丽怎么不知道这些?”
“王美丽喜欢现代的浪漫主义文学,我喜欢的是中国古代文学,其实我们是两种流派的人,我是现实主义者,王美丽是浪漫主义者。”林小霞说。
“我不懂这些,我极世俗,我的最好导师是爸的沉默和孤独,我吃到的最美味食品是豆腐和牛奶。”雨林知道自己是一个最大的饥饿者,简直就是白痴。
“雨林,你心地善良有聪明的头脑,你心底是一张白纸,可以画美丽的图画。”林小霞觉得方雨林自卑又自尊,是塑造一个男子汉最好的材料。她坐在方雨林身边,听着吉它声和江涛声彼起此伏,她摇晃着头然后靠在方雨林肩头。
山岛木对着他俩摄下晚霞中被青春燃烧的年轻脸庞。
“林姐,我真的很孤独,我期盼每天你能从城里到农场,给我讲新奇的故事,然后陪我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的声音,我还要学会打羽毛球,打桌球,打网球。”
女秘书艳史(26)
“这些体育活动,有的我会,有的我喜欢,但不会。一个人要学的东西有很多,但不可能全部学会。”
“你给我一张计划表,我要锻炼身体,否则手中拿些东西,提一桶牛奶都会感到累。”
“慢慢来吧,英雄不是一夜间创造出来的。”
林小霞的手机响了。她从小抻包里拿出来:“是王美丽!”
“谁?我绑架方雨林,这到是报纸一条好新闻,你要来?那好,你来吧,省得我送他回农场,城里请晚饭,我晚上要赶一篇稿子。”
“王美丽马上开车来接你。”林小霞对雨林说。
“我计划晚上请你去舞厅。”
“下次吧,机会很多,别让王美丽说胡话,我怕她那张嘴。”
“林姐,你送给我的那尊大卫雕塑放在书桌上。看见它,我浑身会热血沸腾。”
“你长大了,你以后会更大胆更有力量。”
“我会变得阳刚,从上海回来才一个多月,我的体重增加了三公斤。”
“一会儿王美丽来接你,我就不送你了,有事你可以打我手机,晚上10点以后才关机。”
王美丽半小时后就到了江边,她刚下汽车,便大呼小叫:“吃野餐喝啤酒观赏长江好风景,林小霞你这日子就是活得痛快。”
“可惜,你来晚了,我和朋友们正在收拾东西回家。”
“那个老板作东家?”
“日本人。”
“你们就没一点阶级仇民族恨,又和日本人掺和到一起,方雨林,我们走,我奶奶她娘躲进了尼姑庵,还是被日本兵从阁楼上拖下来遭强暴。”
“对不起,我不知道王美丽还有如此血泪仇。从此,我不再和日本人交朋友,不再去采访日资企业。”
“林小霞比我有头脑,我瞎起劲。”王美丽对着方雨林“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林小霞扶起下身麻木的方雨林”以后有合适地方坐准位置。到那儿先注意。“
“谢谢林姐。“
“我们走吧,你爸肯定着急了。”
“林姐,我走了,到我家来玩。”方雨林自己朝车子走去,他推开了王美丽伸出的手。
“这大堤走着就象踩着地毯,软乎乎的。”
“不要一个踉跄,滚下堤外江里去,我可背不动你。”王美丽说着进了驾驶室。
“不要去镇上,我要回家。”在汽车出城回农场时,有个岔口,一条通往农场,一条通往小镇。
“陪你兜兜风吧,你应该骄傲的。”王美丽说:“再说,你用整个下午陪林小霞野餐,弹吉它,晚上的时间应该陪我喝酒,我和林小霞应该享受同等的待遇。“
“我已经很累了。“
“你在车子里可以闭目养神。“
这时候,方雨林想起了林小霞的话。是的,沉默是最好的忍让与克制。
王美丽把车子停在桃花源酒家斜对面汽配店:“阿祥,祥哥。”王美丽象个性感的魔女,招引着小镇上人人知晓的胖子秃驴阿祥。
“啊唷唷,美丽小姐,进屋坐,进屋坐。”
“你有什么事电话里催的这么急?”
“你没看见桌上啤酒杯,请你喝啤酒,我就知道你喜欢生鲜啤酒。”
王美丽把一杯啤酒灌进嘴:“就这区区小事,也值得了张扬。”
“其实,有两种好事,让你喜欢的合不拢嘴唇。”
“挑重点说。”王美丽说。
“一种是公事,一种是私事,谁知道那一种对你重要。”
“公私一个样,别卖关子,快说。”
“第一,我阿祥不打算和阿龙把织布厂合办下去,我马上撤资。机器我决定变卖。你想想,织布厂没有自己的固定客户,又拿不到外国来的订单,全靠几个织布厂挤牙膏调剂些市场布织,赚几个鸡毛小钱,我镇上开着汽配店,阿龙又不尽心力,织布厂机器卖了,还能转得下去?你的农场不是要500亩荒山果园和林场仓库吗,这戏不就成了。第二么,画家朋友正在屋里睡大觉,他刚订好了桃花源六楼套房,计划住到冬天,他要画江南的秋景和冬天江南江景,你答应过做他的模特。”
“不错,我答应过做他模特,可没看到他的画展,太亏了。”
“画展结束,卖了几幅画。最近,听说他又有两幅送香港秋季拍卖会了。”
“真是太好了,秋天能有好景致,更有好心情。”
“不过,你该给我回扣。”
“是钱吗?多少,还是礼品。”
“只要你陪我喝几杯酒,获美人几笑。”
“我想马上见到大画家。”
“他正在睡觉,不打搅他,那,晚上我在桃花源请你和画家,8点,怎么样?”
“你现在还回去吗?已经快7点了。”
“我把方雨林送回家,他在车里呢。”
“好吧,不见不散!”
王美丽重新回到车里时,方雨林叹了口气问:“什么事,来去匆匆?”
“有一笔买卖,需要晚上我继续谈,客人住在桃源酒店六楼。”
“小镇是大染缸,王姐你要注意自己安全。”
“我不是小女孩,我是在省城见过大世面的,怕阿祥他们几只猫吃鱼吗?”
晚8点,王美丽坐电梯上了六楼,她给阿祥打电话。
“王美丽吗?你来啦,在608房,你进来吧!”
“王美丽进房时,眼睛扫视全屋,她没见着画家,见到的是阿龙,阿龙斜眼看她,很神秘的样子。
“你的画家朋友呢,阿祥。“
“他有些事情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他让我们先喝酒。“
“好吧,我请客,每人一百元钱标准。“
“喝酒的人对菜不讲究。“
“房里有几罐果汁一块带下去,画家象女人,爱喝饮料。”阿龙说。
“那好,我们边喝酒边聊。”
周末,桃花源酒家的人出其的多,因为离城市近,城里的人愿意周末到郊野游玩,吃惯了香辣要换换口味,酒店有江河湖海各类美味。小镇附近合资企业的韩国、香港、德国老板们也寻找着对胃的酒楼,酒楼是镇长小舅子开的,又有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各路人马,酒店热闹的原由是服务小姐采用跪式服务,紧身旗袍让精选的女服务生显山显水曲线毕露。三楼有广东传来的药物沐足,四楼有桑拿包房。
阿祥和阿龙是酒店常客,不断地和领班、女服务生打招呼。
阿祥阿龙偷偷地拍着女服务生圆硕的屁股。
王美丽找东部临河28号桌坐下。
“28号桌有人订位了。”女领班说。
“怎么啦,我们不付钱吗?叫你们老板来,有事我阿祥挡着。”
阿祥和阿龙把王美丽夹在中间。
“白切鸡,螃蜞螯,水芹菜,水煮牛肉,清蒸白鱼,快上酒上菜,我们吃了有事办。“
“女领班拿过菜单,交到王美丽手上。
“大画家是主客,他来了点菜吧。”
“客人不来,女同胞优先,王美丽点菜。”阿祥说。
“你点什么菜,我们吃什么。”阿龙媚着眼看王美丽。
“来三扎鲜啤。”阿祥说。
“这几天我不便喝太凉的东西,我一会儿喝饮料。”王美丽说。
“喝了一杯再作商量,你作东道主不喝不行,对吧?”阿祥说。
王美丽在大学里和同女同学聚会每次喝几杯不成问题,所以她也不考虑啤酒是否会使女孩失态,许多书上讲过,女人喝啤酒有丰韵体态美容脸蛋的效果。
“阿祥,你的画家朋友怎么还不来?”
“怎么的,看不起我和阿龙,我们都是优秀的男人,他不来,我们一样精彩,画家虚伪,没有我们实在,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喝。”
“对,放开肚皮喝,王美丽,你要真是不想喝啤酒了,我这儿有草莓汁,醒酒。”阿龙递开手中的草莓汁。
“那好,我喝草莓汁,你们喝啤酒,我奉陪就是。”
阿龙和阿祥两要在桌边握了一下手,又使了一下眼色,而王美丽醉眼朦胧。
“阿祥,几杯啤酒,我是不会醉的,我想问关于织布厂和村委签下的合同书,怎么转让给我们农场的事。”王美丽拿着杯子和阿祥碰杯。
“没关系,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和阿龙商量好了,我马上把织布机撤走,现在还能卖个钱,过段时间旧机器只能当废铁处理给回收站。”
“织布厂租赁合同书,就在织布厂办公桌抽屉里,过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织布厂,当然有些事情还要说清楚,盖的10间平顶房和围墙,光水泥楼板千余块,红砖10余万,这钱总该算些钱给我,我拆下就不值钱了。”
“这个好说,按你造价的对折计算,我把现金给你,镇上拆房工程都如此折算。”
“王美丽,人们说你凶,你还真顶下大男人。”阿龙说。
“买卖公平,这区区小镇,兄弟加姐妹么,有事好商量。”
女秘书艳史(27)
“对对,商场没有敌人,只有竞争对手,只有朋友,我们以后永远是朋友,为朋友,再干一杯。”
“阿祥,这草莓汁和啤酒是不是相互有抵触情绪,我怎么觉得头有些昏。”王美丽站起身来,沙哑着喉咙无力地扬起手:“埋单。”
“阿龙,你快扶王小姐进车门,埋单,我来。”阿祥从皮带上拉开腰皮小包,抽出三张百元币给女服务生。
王美丽刚坐进自己的车里,眼皮就直落下来。她硬睁着双眼。
“快、王美丽,坐到后座去,你这样子还能自己驾车,让阿祥开吧。”
“去织布厂吗?去!把租赁合同书交到我手上我就放心了。”
“我阿龙从不说谎话。”阿龙看见阿祥摸了一下酒店门口迎宾小姐的脸朝车子走来。
“阿祥,你开车,王美丽醉了。”
“好吧,你在后座扶好了她,织布厂那一段上坡路不太好走,车子颠簸。”
“行啊,阿祥,美女,今晚上就象一只小绵羊,软绵绵的,我们好好享用美女吧。”
“我喜欢开着灯搞美女,咱不是吹牛,五官镇十有七八的靓女我开过荤。”
“你当汽修店老板,手里有钱,我激动起来也就只好自摸。”
“织布厂一垮,阿龙你又要亏几万块钱。”
“谁知道中国加入WTO,我们小织布厂没办法,船小闯不过太平洋啊。算了,男人么,那里跌倒,换个地方再站起来,今晚有美女快活,啥也不想罗。”
阿龙知道草莓汁里放的蒙药起了作用,王美丽却实是沉睡入梦。喝了啤酒的王美丽身上饱满,脸色在车窗的月光下呈透明。
“阿祥,看着王美丽一身白肉,我忍不住了,我先玩了。”没等阿祥回答,已经动手解开了王美丽的灯芯绒上衣,把裙子掀到胸口,用双手抚摸起了王美丽白亮的大腿。
“阿龙,你就会玩新玩艺,在车上玩美女,激动人心。”
“开好你的车,我一会儿就完,图个新鲜,不象你阿祥把女人搞得鬼哭狼嚎。”
王美丽是个女孩,是个女人,在车子的乡村大道轻轻的颠簸中,发出了梦中的呓语,阿祥听来那是一种动物舒快的呻吟声。
“阿龙,织布厂到了。”
“我完了,王美丽就交给你了,我把织布厂租赁合同给她算了。”
“对待朋友你办事总是拖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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