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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看我们生在凌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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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的女生用毛毛虫这东西根本就吓不住她们,甚至有的连老鼠都不怕,比如说当年在托儿所的时候和我打架的那位张甜甜小姐,非得用使用蛇这种超级武器才能镇得住她——而且必须得是野鸡脖子一类的毒蛇,不然无效,而且还有被她夺下来反扔到脸上的可能。可能是凌源民风剽悍的缘故,当年在育红班这样的英雄美女有很多,和我们同在一个育红班教室的陈晓夕也是一个不怕毛毛虫和死耗子的狠角色。这姐们当年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此人在一开始上育红班的时候表现的极差,甚至有人认为她是低能儿。最经典的例子就是当年他和王鹤吴昊打赌背小九九,王鹤和吴昊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就全背了下来,而同样地时间她只背下来了一句——一一得一,这姐们在数学领域表现的白痴不是一般的厉害,上育红班半年了,回答7+3=?这样的问题还需要使用手指头这种计算工具,而且要是超过10以外的就根本不会做了。这家伙在语文上的表现也好不到那去,直到上小学二年级了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轮到签名时一律用拼音代替,这一点甚至不如那位吃鼻涕的陈文山,至少这小子在签名时不会写“山”字还会用“三”来顶,虽然这一招也称不上是聪明。
后来让我愤怒的是,就是陈晓夕这样一个满脑袋电子管的家伙,居然在中考以后上了重点凌源一中,而我虽然成绩差了一些,但是比这家伙却不知强了多少倍,最后却只能龟缩在联中这样一所有名的烂高中呆了三年。其中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陈晓夕的老爹当年还是大款,而我爸不是。这姐们在高二那一年被学校开除,原因是她和她男朋友私奔,离家出走了好几天,而且据小道消息说她还被搞大了肚子。在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在没了她的消息,只是得知他爸后来因为做生意赔了个底掉,而且欠了一屁股饥荒还不上,于是只好跑路。他妈随后也消失了。近年来据某位在道上混的哥们说,她现在好像傍了个大款给人当二奶。听后我们都很为她惋惜,好歹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和我们在育红班小学也待过几年,咋说也有那么一点阶级感情。虽然说那时候我们经常骂她是“妓女”,但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她后来真的做了妓女。看来有的时候真的是要积点口德,不然要老是这样预言成真的话,我们死后肯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后来在高中的时候,陈晓夕这姐们是有名的臭美,但在育红班的时候,她却是不爱红妆爱武装——也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那时候只要一下课她就会找我们这帮男生比武,用女生特有的鹰爪挠神功和男生的王八拳相较量,打赢了就到处宣扬,打输了就去告老师,这一点很是让我们气愤,结果那次我们坏小子在从她那里吃亏以后,几个人一聚头,决定在课间活动的时候合伙把她狠狠修理一顿,当我们在操场上展开对她的追捕行动的时候,一开始这姐们见到我们来着不善,还想告老师,但是当她跑到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老师不在——当然,以我们的高智商,事先都会做好侦察工作,是不会挑老师在的时候采取这种行动的。这姐们当时见求援无望,于是只好跑。后来她被我们追得慌不择路,情急之下便躲进了女厕所——一般来说这个地方做为女生们得避难所是在安全不过的了,但事实上她躲在那里也不安全,因为她遇到的是我们。我们在厕所外面很快就组织了敢死队,在队长王鹏的带领下,凭着大无畏的英雄主义气概一路嚎叫着冲进了女厕所,在众多女生的尖叫声中将陈晓夕揪出了女厕所,然后拖到墙角接受我们五个人的“王八拳华丽大合击”,这种类似于加特林机关枪的拳头幕让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中了不下二百记重拳。在这次行动中,王鹏同志因为她勇闯女厕所的行为成为了我们兄弟当中的“英雄”。而且直到现在,王鹏的这一壮举还被我们传为美谈,并做为要胁他请客吃饭最好的把柄。
为示惩戒,我们在抓到陈晓夕并把她胖揍一顿之后接着又将她的凉鞋扒了下来,然后挂到树上,并准备在树上刻字留念,可惜还没刻完就被校大队辅导员给逮住了。欺负女生,外加破坏学校花草树木,数罪并罚,我们因此被集体罚了半天站。
当时我们按照大队辅导员的命令,全体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示众。在我们罚站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在西窑派出所门前站在凳子上示众的罪犯们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虽然我们的胸前没有挂着牌子,但是很显然,这种滋味很不好受,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澡堂子里面脱光了洗澡,而在旁边就有一群异性在那参观一样。因此,虽然当时我们对真正的小学生生活还是非常的向往,但是对于大队辅导员这个人却产生了非常不好的印象,觉得她十分的讨厌。这种讨厌一直到我们后来遇到了一帮让我们更加讨厌的老师为止。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在一个地方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罪,甚至在那个地方遭受到了一生当中最大的挫折,但是当岁月医治好心灵上的创伤之后,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往往还会对那个地方充满怀念,我们的父母是这样,他们经常在没事的时候给我们念叨他们当年上山下乡时在农村度过的那段如火如荼的激情岁月,并时不时的回去看看——虽然当年他们很多人都并不想去那个鬼地方;而我们也是一样,在从南门外小学毕业若干年以后,我们一伙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又进到南门外小学里面故地重游。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后,我们和当年相比早已是“面目全非”,一个个长得连当年那些成天揪着我们耳朵训我们的老师都认不出我们来,而学校里面已经是沧海桑田,早已看不出当年的模样,但是我们当年刻在树上的“抓陈晓夕在此”的字样依然是清晰可辨,这着实令我们感慨不已,直叹: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我在高中英语课上读《围城》的时候,在读到后序时我发现,原来一代泰山北斗级的人物钱钟书先生的童年与我们的童年也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和我们一样,她也挖过人参,也曾经在对女生的“作战”获胜后刻字留念。但是相似的同年并不代表会有相似的成年,长大之后人和人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钱钟书高中毕业后上了清华大学,最后成了著名教授,而我高中毕业以后却差点进了大北监狱,最后只好找了一份并不算太好的工作混饭吃。对此我有时候多少会有一些自卑、一些愤然,虽然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很大程度上是我自作自受。但是即生瑜,何生亮,既然有了小时候挖过人参在门上刻字的钱钟书,为什么还要有我魏元堃呢?——虽然,几乎全世界的人民都认为,要是和钱钟书比起来,以我的道行还远够不上瑜的资格,能评上个蒋干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第十二章
89年那一年那场离我们最近的战争终于结束了,我们伟大的祖国终于和曾经的同志加兄弟后来的“小霸帝国主义者”握手言和,中越边境终于又迎来了久违了的和平,镇南关又成了友谊关,无数的军人从地狱般的猫耳洞中得到了解放——虽然边境上无数颗地雷还没有解除它们的武装,但和平毕竟已经到来了。虽然几乎绝大多数人都对渴望和平热爱和平,但是这种和平的生活当年却让我们这些远离战争的孩子们感到了一点点的迷茫:都和平了,那我们将来长大了当兵打谁去呢?
虽然可供选择的目标有很多,但是,就算是用我们当时无比幼稚的大脑分析一下,似乎没有那个国家在未来会找我们强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晦气,美国?日本?不行,他们虽然以前和我们打过架,而且至今我们不少邻居住的老人提起他们的时候还是咬牙切齿,但是现在我们都和平了——连新闻联播上都这么说,他们已经都不在是法西斯和野心狼,而是国际友人,是我们的朋友了,他们要是在来中国,我们就不能在用板砖片刀鸟枪抬杆双筒猎五连发土炮地雷什么的招呼他们了——因为中国是礼仪之邦,要是那样做的话显得我们很没礼貌(某人语:那是没礼貌的事吗!),到时候我们应该要给他们预备茅台酒和北京烤鸭,因为我们看的动画片都是他们产的,那很好看,基于“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的道理,他们一定还会给我们更多更好看的动画片。至于其他国家,虽然英国人那时候还占着香港,但是他们也说在1997年还给我们,这个帐是赖不了的。而我们北边那个大人们好像是管他叫什么“修正主义”的苏联老大哥国家,好像听大人们说她还占着中国的一块地盘,但是我从没听新闻联播里说过我们要朝他们要,而且最近和他们关系好像还行,估计以后和他们也打不起来。对了,好像还有台湾岛上的国民党残匪!不过,时过境迁,最近新闻上好像没听说过台湾上有这么一群人,可能他们已经不是匪了,已经反正过来,成了我们的“台湾同胞”,看新闻上说,虽然我们还没有和他们正式成为一家人,但是对于他们我们以后要和平解决,看样这台湾我们也是打不上了。可惜可惜,这是在是太可惜了。我从记事起就开始准备参军打仗,但是很不幸我赶上了一个和平与发展成为世界上驻留的时代,结果直到现在还在还没有梦想成真,因为我幻想中无比美好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并没爆发,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估计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前辈们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无论是日寇美帝还是苏修越霸,都被他们给揍了个头破血流,他们把本应该是我们这代人应该消灭的敌人都给打光了,所以等到了我们这一代认长大了以后已经没仗可打了,这对全国大多数人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但是对我们这些极少数的战争贩子来说,可不算是一件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打不上仗,让我们抓一抓小偷流氓强盗色狼什么的也行啊,但是连这些都轮不上我们。1983年“严厉打击刑事犯罪”之后的几年里凌源的治安好的出奇,除了西窑街派出所门前偶尔有人因为小偷小摸打架斗殴而被胸前挂着大牌子站在板凳上示众以外,就在也没有什么有人作奸犯科的传闻了。后来好不容易我们的住宅小区里来了个稍微有点档次的毛贼——当时我知道以后欢呼雀跃,以为终于有机会展示我男孩的力量了,但是等我拎着崩豆枪出击以后却发现,那贼早就被周围的大人们来了个五花大绑,扭送到公安机关了。
后来我估计,那个敢到我家这一带偷东西的贼可能是外地的,不然换了本地贼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片住的都是监狱司法警察,到这里偷东西简直就是老鼠一只耳去森林公安局里找黑猫警长单挑。记得当时有人喊“抓贼”以后,因为是周末放假休息,因此不到三十秒钟楼外的大道上就已经站满了穿警服的人,这其中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手枪,而且清一色都是在国际上都大名鼎鼎的“五四”黑星枪。那贼也不是个傻瓜,深知这种发射7。62毫米托卡列夫手枪弹、弹头初速为420米/秒的杀人利器威力惊人,进去的时候是个比小拇指还细的小眼但出来可就是个拳头大的血洞,挨一家伙绝对是凶多吉少,面对不下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当时这爷们儿的腿就软了,腿肚子一瞬间就向后转转到了前面,估计当时他心里肯定在寻思: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蟊贼,又不是像“二王”那样拥有强大火力穷凶极恶的歹徒,用得着出动这么多警察抓我吗!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他连跑都没跑马上就举手投降,没有给众多警察任何击毙他的机会。当时我爸刚刚抓捕完逃犯回来,便用还没来得及上交的手扣子将他拷住,直接送到了派出所。在去往派出所的路上边上的大人们对他一致给予冷嘲热讽:
“就你这样的还敢来这里偷东西,‘丹东第一偷’你知道不?在我手底下都老老实实的,你都算不上是个鸡巴毛!”
“干脆,也不用送派出所了,明天上班的时候直接拉到单位给他换套衣服得了!”
看一看,连个毛贼都轮不上我们抓,于是我们这些没有了假想敌的小战斗生物就只好互相对打以发泄体内的战斗欲望。当时还没有《街霸》《拳皇》一类的街机,所以真人之间的互相PK就成了我们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当然,要想享受到打架的乐趣、而不是去体会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痛苦,那在战前选择好对手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一个好敌人胜过十个坏朋友。”虽然这句明言并不是出自于那位名家的口中而是从我们兄弟当中某人在不经意间漏出来的,但是我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在选择敌人这方面,我想大伙应当以我为戒,因为当时我就是因为“遇敌不淑”,结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生活在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的痛苦之中。
之所以说是遇敌不淑,并不是说我的那位对手不是好人,恰恰相反那小子很讲义气,是条好汉。其实这里面的主要原因在我,当时我认为,好汉的对手都应该要比自己强大,欺软怕硬不应该是我的作风,但是我当年挑战极限挑过了头,选择的对手是当时班上的第一武林高手——倪英驰。
和当年德海上霸主战列舰一样,我的对手倪英驰同学有着由一层粗皮覆盖着的厚厚脂肪装甲,同时生了一对比平常人大了好几圈的拳头,而且他还有着与他的体型极不相称的高速度,虽然没有短跑冠军那么快,但是要是跑得慢的还真逃不过他。大伙可以想象一下,当年一个没有练过任何武把抄的人,和另外一个高出他一头,体重是他的两倍以上、几乎可以将他装下的家伙打架会是什么下场。当时张山山在我们兄弟当中已经是相当于战列舰级别的重装战士,但是和倪英驰相比,两者还是差着好几个数量级,至于二者之间的战斗力对比,就好是一战时候无畏舰和超无畏舰之间的差距。当然,虽然有差距,但至少在和倪英驰的实际对抗之中下场还是会比我好上一些——至少他不会像我一样,在中了一击重拳以后直接飞出去。记得在二战当中有这样一个数据,在拥有制空权和绝对数量优势的情况下,美国的 “谢尔曼”坦克和德国虎式坦克的损失比为一比十五。而当年我就是“谢尔曼”,而倪英驰同学就是虎王。在当时,我们要想对付倪英驰这个人肉坦克,如果只去五个人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满地找牙。因为我们绝大多数人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根本不可能给他造成任何伤害——因为他的脂肪实在是太厚了,而一般的人只要中上他一拳就会立刻丧失战斗力——对于我这样的不死蟑螂也只要三拳。众人当中唯一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只有张山山和王鹤两个人,前者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还会有那么一点效果,而后者则只能靠自己的一身排骨来硌痛他的拳头。
无数次交手之后,历次战斗中那些极不体面的失败促使我不断的暗下决心,要苦练武艺,以便有朝一日打败倪英驰这个强悍的对手。但是练什么武功,当时却让我很伤了一阵脑筋。我知道,练拳头是肯定不行的,在战斗中得到的教训证明,无论我的拳头练的多么坚硬,也不会赶上他身上脂肪装甲增加的速度;至于练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铁布衫功更是一个馊主意,因为在这功夫练成以前我自己就以经不知被那一个心黑手狠的家伙活活的给打死了。后来受了一部名为《铜头铁罗汉》的国产电影启发,我决定在自己的脑袋上下点功夫,可能没准“铜锤灌顶”这一招对他会有那么一点用——毕竟我脑袋在小,也要比倪英驰的拳头要大上许多。那几天我没事就拿脑袋撞墙,以此种练习来增加自己脑袋的硬度,弄得邻居家还以为我家是在装修,最后在家人的干涉下我的疯狂练功计划才被迫停止。当时我的功夫已经练到了第二层,虽然离一头撞烂一堵墙的境界还差的很远,但是却能保证我在挨了一板砖以后还能继续战斗,这一招在实战中表现不错,我曾经有过在挨了两酒瓶子之后仍然能挥拳反击并将对手打倒的战例,虽然战后我还是要去医院缝脑袋。
在练功之后,我终于拥有了能重创倪英驰的杀手锏。在一场与倪英驰的一对一单挑中,我的这一招铁头功表现出了良好的杀伤效果,倪英驰在面部被我的脑袋撞中后发出了他到育红班以后的第一声惨叫,接着迅速向后栽倒,他“不可战胜”的神话就着样被我一头撞碎了。经此一战,我在众多孩子当中威名大振,人人皆知我的这一招“天地大碰撞”威力惊人,连倪英驰这样的瘟神都承受不住,我也就成了令所有大小胖子闻风丧胆的“胖子杀手”。在获得了威名的同时,我也有了一个在我看来十分不雅的外号——“魏铁牛”。
虽然倪英驰被我击败,但是我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将倪英驰撞的眼冒金星的同时,我的肚子上也中了他一拳,弄得我陪他一块难受了半天。此后,倪英驰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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