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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我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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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秦霜月想起来了，“中午说好你请却说没钱，还好意思说呢！”
呵呵……我想起中午吃完饭是的情景实在想笑，当服务员小姐拿着帐单过来的时候，我装模作样地掏了半天口袋，然后说：“老婆！这个月发给我的零用钱用完了。”搞得服务员差点笑得把手里的盘子打翻掉。
最后秦霜月没办法，一边瞪着我一边还是掏出钱包付了帐。
“吃饭先不急，想知道金老大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秦霜月引诱我。
“说什么了？”我的确很好奇。
“想知道就请客！” 秦霜月毫不留情。
“我真的就三十多块啊！”我诉苦，“我穷啊！”
“不是有二十多万在你口袋里么？还说穷！”
“这可是大家的钱，不可以挪用公款！”我坚持原则，忽然想起来，“对了！我得给他们打个电话！”拿起手机来，“怎么没电了？”
“给你！” 秦霜月把手机递过来。
伸手接过，想了想又还给了她。
“怎么？”这下轮到秦霜月猜不透我的心思了。
“没什么。”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号码都存手机里了，脑子里一个都没记住，哈哈……”
“那你可真要回去跟他们见见面了。” 秦霜月说道：“别让他们搞出什么事来。”
对啊！要是他们到金老大那儿去找人又找不到，和他发生了冲突，那不太冤啦！
※※※
当我踏进老猪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房子时，一屋子的人那！都在那走来走去舞刀弄棒的，好象是比武大会正在召开。
“好了好了！回来了！”看见我大家都很兴奋。
“大家好！”我挥手。
“怎么这么久？” 杨水菱走过来，“手机怎么也关机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着急了，手机没电了，我也没记住你们的号码。”我解释。
“叫你过去什么事？” 杨水菱问道，大家也都伸头望着我。
“也没什么啦！”我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夸我们打长毛打得好，再就是想叫我去他那边做事。”
“那你怎么说？” 杨水菱急切地问，其他人也都在盯着。
“我说，宁为鸡首，不做牛尾。”看他们有的瞪着眼睛好象不太懂，解释道：“就是说宁可在小帮派当老大，也不去大帮派当小弟。”
“那他怎么说？”
“他说，好！年轻人有志气！然后就让他手下的一个漂亮MM陪我逛街吃饭聊天，到现在。”我半真半假地说。
“哦……”听声音有的好象在说：这样啊！明白了！还有的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KAO！难道你们很想去金老大那边么？
“老大安全回来了，大家都散了吧！” 杨水菱挥挥手。
大家一个个把东西收好，几个一群的往外走。我忽然想到，“大家明天晚上记得过来啊！有好事！”
听说有好事，一个个都来问，我微笑道：“明天来了不就知道了？”
※※※
“你想分钱给兄弟们？” 杨水菱问道：“那打算分多少呢？”
“嗯……先就一人一千怎么样？”我问他的意见。
“行啊！先别发太多，等以后再慢慢往上长，这样好一点。” 杨水菱同意，“那我也要回去了，长毛已经走了，估计他以后在这也待不下去了。”
“哦……他想开了就好嘛！哪方水土不养人那！”我也感到高兴，真想吟上两句老毛的《送瘟神》：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不跟你扯了，我走了。” 杨水菱迈步出门。
我看看朱紫枫，“就剩下我们兄弟了。”
朱紫枫笑道：“想秉烛夜谈么？”
“好啊！不过我先洗澡。”今天跑来跑去的又要做苦工，一身的臭汗。
第五章时来运转
一只手用纱布吊在脖子上慢慢走进小老板的办公室，“咦？怎么了？”小老板凑过来好象很关心似的问我，“吃饭没钱付帐被人打了？”
“不是，我爬墙头摔的。”我笑咪咪地回他。
看见我毫不在乎的样子，小老板不太爽了，“你请假一天，旷工三天，请假还没打报告！你说该怎么处理？”
“老板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还是不在乎的样子，“我没意见。”
“好！那就扣掉你当月奖金！”小老板自以为作出了具有威慑力的决定。
“没问题啊！”我掉头准备走。
“等一下！”看到我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小老板更不爽了，“你既然受了伤，那就休息到月底好了，这个月就给你两百块生活费，好好养伤！”奸笑道：“只有更好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知道吗？”
“老板说得太对了！”我从心里由衷地赞叹：“对下属实在太关心了！”掉头就走。
以前被老板扣薪水，心里总是要不舒服好几天，不但到处找人诉苦，还要骂骂人。一来是舍不得那几十块钱，二来不服那口气。现在我被扣光了奖金，做了半个多月又只给两百块生活费，心里连一点难受都没有，看见小老板的表演还感到很好笑。
让我放大假？正好啊！俺们帮里头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这个当老大去处理呢！
走！先去看看小雨！
踱步走到销售部门口，小雨正在那给客户打电话，走到她面前，她抬头看了看我，看到我一只手吊着有点惊讶，可还是继续打电话。
哦……对了，上班时间！我轻声说道：“中午一起吃饭。”
※※※
“嗨！”我挥手跟小雨打招呼，“下班啦？一起走啊！”
小雨望了望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我傻傻地望着她，直到小雨走过我的身边，把我撞了一下，说道：“借过一下！”我才清醒过来，哦！她生气了！
为什么啊？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打电话给她？肯定是了！那她不是也没打给我么？那又怎么算？
唉……古大侠都说了：不要和女人争谁对谁错，因为赢的永远不会是你。
“我错了我错了！”我赶紧追上去，“我昨天手机没电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哼！昨天没电？”小雨终于停下脚步，“那前天呢！大前天呢！”
“啊……”我想了一下，“我出了点事，你看你看……”说着把手伸过去，“手都断掉一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雨低头想了想，突然用手指在我的手上戳了一下。
“啊……”我又惨叫，怎么漂亮MM都喜欢用这一招啊！
“看来是真的了。”小雨这才相信，“怎么弄断的？”
“唉……”我伤心地说：“都不关心我伤得怎么样了，很严重的啊！还这么野蛮！”
“你都可以到处跑来跑去，看你精神这么好，还能怎么样？”小雨不信。
“医生说这只手有可能以后都不能用力了，他还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是干苦力的，他就叫我改行算了，说再干这个以后恐怕自己养活不了自己了。”
“什么？”小雨开始着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说着轻轻把我的手抓住，“让我看看。”
“我跟医生说，没关系，我有个好老婆，她会养我的。”我对着小雨笑，“是的吧？”
“谁养你啊！”小雨放开我的手。
“咦？“我惊奇道：”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急着承认干吗？莫非你想……”我做思考状，“你也得顾及一下我的想法啊！嗯……让我考虑一下接不接受。”
“你……”小雨被我说得没话讲，只有闭上嘴巴跟着我走。
呵呵……看来我哄MM的功夫有所长进那！
“你请假的那天晚上我去了你家。”坐在小吃店的凳子上，小雨说道：“你爸妈说不知道你去哪了，他们还说……”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说了，我后来以为你……嗯，就没打电话给你，发了许多信息你都没有回，我还以为你真的……嗯，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
我听得不清不楚，仔细想了想才有点明白，原来是这样！我那老爸老妈都跟小雨说了些什么呀！
“我做事的时候弄伤了，怕老爸老妈担心就没回家，住在朋友家里，手机充电器放在家里了，所以这几天都没打给你。”看来我说谎的水准也大大提高了，讲起来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骗人！”小雨脱口说道。
我吃一惊，莫非她知道些什么了？“没有啊！”
“你不能用别的电话打么？你朋友没手机么？”
哦——原来是这个！我笑道：“谁叫我脑子笨呢？我电话号码都记在手机里头，脑子里一个没记住啊！”天地良心！这句话可是千真万确的啊！
“这样啊……”小雨相信了，“你！今后要把我的号码记在脑子里！知道吗？”
“明白明白！”我连连点头，“从今天起就把你的名字电话刻在身上，以后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小雨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
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恢复得不错，心里头美滋滋的。以前去和朋友偶尔去KTV时总喜欢唱：“我没那种命那！轮也不会轮到我……英雄和美人是一国的……”，自伤自怜。
看现在的我，又当老板又当老大，小弟一大排，还有美女相伴左右，时来运转啦！“我要飞……给我个拥抱，我要飞……梦想替我撑腰！”
趁着这个好时光，一个人上街逛逛。以后生意大了小弟多了可能一天到晚的许多人跟着吧？那就没有现在这么爽快喽！唉！做老大也有做老大的痛苦啊……
走在大街上，太阳晒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好天气，好心情，该去干些什么呢？
记得小的时候，休息碰到难得的好日子就会和朱紫枫一块出去到处溜达，河边啦，山头啦，搞得就好象谈恋爱的人一样。
就在我们认识的那一年，学校搞风筝大赛，那时候爷爷还在，他找了他的好朋友——一个高手给我做了一个燕子风筝，我和老猪两个跑啊跑的竟然得了第一名，而奖品更夸张，竟然是两卷棉线！也太小毛了吧？
小学的日子是在爷爷奶奶的家里渡过的，那段日子的美好，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除了作业做不出来有点烦恼之外，好象就没别的烦心事了。
去河滩逛逛吧。
一个人在河滩坐了半个钟头，看几个老头子钓鱼，等到我走掉他们也没弄上一条来，还个个兴高采烈地在那切磋心得。
可能有的人说，这是一种境界，钓胜于鱼嘛！
我却不怎么认为，如果他们家里正指望着他们的鱼拿去换钱吃饭，他们还会这么优哉游哉的么？
所以，如果没有了钱，所有的东西，什么艺术，什么精神享受都是废话！
今天还要找王小川李明朝冯卿他们聊聊，了解一下原来他们帮里的情况，晚上还要和兄弟们聚一聚，发第一次薪水。还有小雨，晚上也得去瞅瞅，要不然下次见到还不得把我那一只手也给打折了啊！
唉！事情还真多啊！老大不好当啊！
要和李明朝他们谈话，那就得多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去找秦霜月！
走着走着忽然想到，我这是不是在为了去见秦霜月给自己制造借口啊！
和秦霜月在一起的时候没想到小雨，和小雨在一起的时候没想到秦霜月，我这个人是不是感情太丰富了？还是天生的花心大萝卜？
是男人当然两个都不肯放过啦！我给自己找理由。
※※※
“怎么样？”我坐在床上问：“新生活过得开心吗？”
“有椅子了还到坐我床！到凳子上来坐，把我的床弄皱了！” 秦霜月伸手拉我。
“太过分了吧！”我叫道：“上次是你硬要拉我坐的，我不坐你还哭！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你现在脱离魔掌了就过河拆桥！”
“你还说！” 秦霜月变爪为拳，把我当成沙袋开始运动起来。
“我走我走……怕了你了！”我赶紧离开。
“哼哼……” 秦霜月自己坐上去。
“那次刘老太还叫我住在这，说房子够大，我说考虑一下。”见秦霜月把眼睛瞪起来，继续说道：“我今天晚上搬过来好吧？”
秦霜月突然笑了，“好啊！我把卫生间收拾收拾。”
“行！”我一咬牙，“只要让我来住哪都没问题！
“好！一言为定！” 秦霜月笑道：“说吧！今天来什么事？”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把凳子移过去，“再就是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我也是。” 秦霜月也说，看我一脸兴奋的样子，板起脸来，“是公事！”
“哦……”我失望。
“昨天你走了之后，金总把我留下。”看到挑起了我的好奇心，得意地一笑，“他倒是很直接，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想换个环境。”
“他怎么说？”我问。
“他说好啊！不过以后如果想回来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
“这么好？”我不相信，“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还有这种风度，不简单那！要是我就做不到了。”
“你说什么呢！” 秦霜月白了我一眼。
“不是么？”我嘿嘿笑道：“长毛走了，他不是正好可以……”闪过扔过来的靠垫继续说：“我就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嘛！”
“的确不这么简单。” 秦霜月点点头，“从我昨天早上找你那时起，我就为这次谈话做准备了。这个办法我也是想了好久的了。”
想好久？刚才说简单，现在我又觉得太复杂了。
“金总在知道长毛手下败退自己和三个骨干失踪的时候，找到了我，问我对你们是否了解。我说只要给我足够的人，在第二天早上就一定有把握找到你。他答应了。”
“哦？那时他就对我有兴趣了？”我开心，“看来我是个人才啊！”
“别美了你！” 秦霜月皱皱鼻子，又是那个经典动作，现在看起来又变得那么可爱了，“他连名字都没有问你，你以为他真的有这个诚意招你过去么？”
“那他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呢？”我不服气。
“不会！” 秦霜月断然否定，“你们才出现多久啊？说杨水菱陈浪他知道，我还相信，你和你朋友他是决不会知道的。”
“哦……”我又问：“那他说那么多……”
“那只是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是给你找台阶，你没听出来？” 秦霜月有点惊讶，“我看你说什么‘宁为鸡首，不做牛尾’的，还真以为你也在给自己找台阶呢！原来你真的……”
“我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我想了想，当时情况的确有点可疑，“没想到歪打正着！”
“看来你还真有点志气。” 秦霜月表扬了我一句，看到我喜形于色又补上一句，“就是脑子太……嗯……说傻是太过分了点，是……太单纯了，太容易上当了！”
“我觉得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心地纯洁！”我同意她的观点，感叹道：“就缺少你这样的聪明漂亮的贤内助啊！”
第六章展望未来
“油嘴滑舌！” 秦霜月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我跟你单独离开，坐出租转圈，还有到街上买东西，在餐厅吃饭，这些其实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为什么啊！我不解又不服，难道我又被她利用了？
“别怪我利用你。” 秦霜月看出了我的想法，给我一个微笑，象是在安慰我，“我真的是没办法，想来想去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我真的不明白！”我被她说得越来越糊涂了。
“我的目的就是想让金总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其他的让他自己去想。” 秦霜月解释。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有点开始懂了，“我们后面始终都有人在跟踪？”
“是的！” 秦霜月赞许道：“这下你倒是反应挺快！我故意躲他们，又故意让他们找到，让他们感觉自己计高一筹。最后，就要看金总是不是真的是个办大事的人，看他的胸襟是否容得下我的背叛！”
“那……如果他为这件事生气了，你又该怎么办？”我心想：好险！差点为了个女人跟金老大打起来！
“如果是那样，我就只有到外地去。其实，我也早准备离开这里了。” 秦霜月说道：“没想到碰到了你！”
“哦……”我叹道：“这就是缘分啦！要不是我们有缘分，你、我，还有我的兄弟，还有长毛，大家的结局都不知是何结果啊！”
“一步天堂，一步死亡！这就是黑道上的写照。” 秦霜月点头，“我在和你一起见金总的时候其实也是我给你的一个考验，你表现得还算不错，有点老大的意思了！”
“嘿嘿……”我得意地笑：“小意思啦！何足挂齿啊！”
“最重要的是……” 秦霜月笑得更甜了，“我想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哦……“那我通过考验啦？”
“勉强通过，及格吧！” 秦霜月说得好象自己真的是考官一样。
“怎么你老是打击我啊！”
“好好好！说正事吧！” 秦霜月一整面容，“我知道就在梅山路，有一家小型的夜总会，老板不想干了，你正好可以和他商量，把店盘下一半来。”
“为什么是一半呢？”我不解。
“笨！” 秦霜月一敲我头，“因为你没那么多钱那！”
“嗳——”我打断她道：“这次你错啦！我口袋里不是还有二十几万么？你忘了么？”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那点钱，要分出来一部分给长毛原来的手下……”
“等一下！”我再一次打断她：“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那？我自己人还不够用呢！”
秦霜月摇摇头，好象在说我不懂，“你现在的小弟的确不错，素质比他们高多了。看他们这几次打下来，没有一个受重伤的，就知道以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你要把长毛以前的人遣散，他们都是从小在这条街或者这条街附近长大的，以后还是会经常碰到。”看我点点头，继续说道：“人人都知道你的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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