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怀巴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园是法国最漂亮的公园之一,巴黎人历来以住卢森堡园林旁为荣,来自卢森堡园内的奇花异草美姿香韵飘然进入周围的民居,珍贵的林木在家门前影叶婆娑,人们不进园内也如沐春风。法国著名音乐家马斯奈的故居就坐落在卢森堡公园的旁边,从他的家里可以尽览卢森堡园林的四季美景,各节秀色。
马斯奈七十岁时在这栋房子里辞世,荣衔是巴黎音乐学院的荣休教授,马斯奈还是法兰西艺术院自成立以来最年轻院士之一,他是著名歌剧《马侬》和《唐吉哥德》的作者。马斯奈36岁时以绝对票数压倒圣桑,当选为法兰西艺术院院士。马斯奈师从老先生托马斯,年轻时也参加了普法战争,加入了法国国民自卫队。关于这段时光,马斯奈曾经回忆道:“我的多灾多难的祖国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我执勤间歇试图写些东西的时候,炮声在山谷回应,无数次打断我的思绪,那是多么难忘的日子”。马斯奈第一部在巴黎歌剧院上演的作品是《拉合尔城的国王》,这部作品成为他音乐生涯的转折点。马斯奈在巴黎音乐学院上学期间,获得过学院钢琴演奏第一奖,在两次冲击罗马大奖不成功,终于在1863年获得了罗马大奖。在音乐学院上学时,马斯奈就曾开过音乐会,并在巴黎抒情剧院担任打击乐手教私人学生,马斯奈的学习生活很幸福和宽裕的。马斯奈童年到巴黎,他与大多数贫寒的音乐家不同,马斯奈出生在法国外省的一个富裕家庭,他的故乡在法国的卢瓦尔河畔,一个叫做蒙窦的地方。
马斯奈的生活和事业堪称法国人的楷模,可能是因为生活舒适的原因,马斯奈的音乐格调较之法国其他音乐家来说相对柔润甜美,这一点很像他的老师托马斯。马斯奈的故居坐落于卢森堡宫的后身,大门是深灰色,灰色墙壁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此处是马斯奈的故居”字样。我经过看门人的同意,走进院中,院内青石铺地,靠墙一边是青藤蔓草,一边是鲜花灿烂。院落的最深处有一方小小的蒲园,一位园丁正在修剪花木。此时刚刚雨霁天晴,园内的花草争芳吐艳,娇色似锦。蒲园的角落里的一株葱郁大树,树枝参差肆意,把整个院落衬托的古朴苍貌。马斯奈住在二层,现在房子里居住的不是马斯奈的后人。马斯奈在此居住到人生的最后时光,作出了著名歌剧作品《小天使》和《唐吉珂德》。1912年8月13日,马斯奈就是在这栋房子里去世,4天后被埋葬在塞纳马恩省。出席他的葬礼仪式的有马斯奈一些朋友和学生,还有马斯奈的妻子和唯一的女儿朱丽叶。如今,我们查阅有关研究马斯奈的著作,会发现许多法文著作不少都是马斯奈女儿朱丽叶的后人所写。这些珍贵的历史资料,对于马斯奈的研究可谓弥足珍贵。
马斯奈搬到卢森堡宫旁边之前,原先住在巴黎八区的维利耶尔大街,他的著名歌剧《马侬》、《熙德》、《黛伊丝》都是在那里创作的。音乐家肖松也住在马斯奈的附近,他们可能没有过什么来往,因为在肖松争夺罗马大奖失败后,肖松决定退出马斯奈的音乐班,马斯奈于是这样写道:“肖松的选择非常明智,他自由了,随便!当然随便!”。这就是马斯奈对他对肖松作曲道路的评价,也是关于肖松在做学生时最后的官方文字评介。马斯奈的得意学生是爱乃斯库,少年爱乃斯库的作品在巴黎首演,马斯奈还专门出席,为埃乃斯库捧场把关。马斯奈是一个有些迷信色彩的人,他像很多西方人一样,最忌讳数字“十三”。马斯奈的作品写到了第12号,他索性给作品起名叫第12a,意在避过这个不吉利的数字。马斯奈晚年在巴黎的塞纳马恩省买下了另外一栋庄园别墅,现在那里被人们命名为马斯奈城堡。
托马斯是当时法国最受欢迎的作曲家之一,他也是最有争议的一位音乐家。无论生前身后,马斯奈的生活和艺术历程都与他的老师托马斯的境遇很是相似。马斯奈在法国音乐教育上虽然存在争议,但是他的贡献为人所公认。马斯奈的教育成就亦如卢森堡公园里的鲜花般绮丽悠远,余馨流香。
巴黎绽放向阳花(1)
位于布列塔尼地区的圣米歇尔山
巴黎绽放向阳花—普罗科菲耶夫
题记:普罗科菲耶夫漂泊异乡,他希望他的作品在故国的土地上开花结果,普罗科菲耶夫是开放在巴黎,心怀祖国的向阳花。
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革命以后,国内掀起一股文化流浪潮,普罗科菲耶夫就是其中的一员。他乘潮远游海外,暂留伦敦,再赴日本,又客居美国,一九二三年移居到巴黎。
普罗科菲耶夫到巴黎之前,住在法国最美丽的城市之一布列塔尼海岸,在那里创作了他最伟大的钢琴作品《第三钢琴协奏曲》。
布列塔尼是法国最有格调的地区之一,它的文化传统有别于法国的任何一个地区。公元前六世纪,布列塔尼地区是由不列颠的凯尔特人统治,凯尔特人崇拜万物自然,崇尚灵幻和巫术。后来罗马人入侵,又给布列塔尼带来了罗马文化,之后又一批凯尔特人卷土重来,驱赶走了罗马人,又随之带来了天主教文化。布列塔尼经过千百年的积淀,形成了具有多元传统文化风格的城域。历史上的布列塔尼不断的低抗强敌入侵,它前面面对大不列颠王朝的虎视眈眈,身后有法兰西历代君主的巧取豪夺。布列塔尼在历史上曾经保持独立,到了十六世纪上半叶,布列塔尼的女强人安娜公爵去世,法国国王弗朗西斯一世强行掠走安娜的女儿,把布列塔尼化为法国领土。于是布列塔尼就成为了现在法国的一个区域,它的文化传统却风姿别样的存活着。
布列塔尼是一个美丽神奇的地方。我曾到布列塔尼演出,那时正值布列塔尼最隆重的宗教大游行活动,布列塔尼地区神秘的风笛音乐、反璞归臻的民间舞蹈、美丽独特的民族服饰和与法语迥异的独特语言,张显其独特的民族风情。我当时被人们热烈的氛围所感染,随手拎起一件打击乐器融入其中,与人们一起奏乐起舞,融在其中。记得那时游行的人们有的肩背亲人的雕像,有的手举亲人的遗骨,男人们身穿美丽刺绣的背心,女人们头戴亚麻、丝织的各种造型的花沿帽,他们来自布列塔尼无数的村庄。游行后人们举行弥撒仪式,仪式上人们唱歌跳舞,尽情欢唱,还互赏服饰,互赠礼品,场面似海潮般热烈。现在想起,法国布列塔尼地区的宗教、文化却是让人铭刻于心的。布列塔尼的自然风光与它的民俗民风一样,同是叫人流连忘返。布列塔尼有延绵1100公里的玫瑰海岸,有一望无际的苍茂森林,有幅员辽阔的苍茫碧野,还有古色古香的小镇村庄,举世闻名的圣·马力诺海盗城和宗教胜地圣·米歇尔山等遗迹名胜,在这块神奇美丽的土地上熠熠闪光,布列塔尼更是无数文学艺术家的心灵圣地。
法国大文学家福楼拜一生钟爱布列塔尼,他称海岸上的花岗岩为“浪花上的石冠”。布列塔尼那温和的气候,宁静的海湾,蓝色的大海和原始的自然风貌,吸引了透纳、莫奈、毕加索、高更等著名的艺术家们来这里居住。高更就曾说过:“我爱布列塔尼。爱它粗旷原始,当我的木履敲打在花岗岩石上,我听到一种低沉隐约却有力的声音,它正是我画笔中所追寻的东西……”俄罗斯音乐家普罗科菲耶夫就是徜徉在布列塔尼如诗如画的玫瑰海岸,与透纳、莫奈、毕加索、高更为邻,并且创作出了伟大的钢琴作品《第三钢琴协奏曲》。我们倾听普罗科菲耶夫的这首名著时,还能从中读出布列塔尼淳朴的民风和悠然的古意,感觉到玫瑰色的花岗岩在阳光下泛起的点点磷光,触摸到布列塔尼惊涛巨浪拍打着峭壁绝崖所发出的震天巨吼。
1923年10月,普罗科菲耶夫从布列塔尼搬回到巴黎居住。之后六年时间普罗科菲耶夫都居无定所。他时常出去旅行,有时也回到巴黎创作。自1929年的秋天开始,普罗科菲耶夫终于安顿在了巴黎15区著名的贝尔特耶广场旁边,一栋古色古香的房子里。这栋房子的正面可看到高耸入云的埃菲尔铁塔,右面就是金碧辉煌的荣军院和巍然矗立的蒙帕纳斯塔楼。房子一边有一个小十字路口,路口中间矗立一座小小的纪念塔,塔下白花点缀,与灯火阑珊的巴黎夜色相容相应,飘缈而迷人。我赶到这里时已是黄昏,先在普罗科菲耶夫故居前徘徊,想否能找时机进楼去看一看。根据历史记载,普罗科菲耶夫住在三层,家里共有五个房间,很是宽阔。我抬头观看,现在整个三层楼都灯火通明,绰约的人影映照在浅白色的落地纱窗上,与窗台红花相辉映,或许这户人家是在举行周末聚会呢?我正徘徊间,楼上忽然走下来一位老先生,下楼来陪我一起“走动”,他始终和我如影相随,后来我终于明白,这位老先生可能是见我“形迹可疑”“行动诡秘”吧。我索性主动去和他打招呼,老先生起初有些尴尬,我简短而真诚的说明我的来意,老先生想了一会儿,答应我和他一起进楼去。
普罗科菲耶故居有两层大门,头道门是镶花铸铁的玻璃镶就,扑重而华丽。二道门与巴黎很多老式的木门一样,穿过两道门走进大厅,内里是白毯铺地,一块红毯自厅口铺至厅里。我穿过横廊,厅内庄重典雅,幽静气派。厅的左边是两扇镶有彩花的白色磨砂玻璃门,厅右面装有一块齐顶落地的玻璃立镜,硕大的玻璃镜将整个横廊照耀得光芒四射,亮堂扎眼,此厅比起其他巴黎门厅的布,局显得既沉博大气,又有一般民居的朴实。
我跟随着老人,顺梯步行至三楼,那里的房舍是两户并排的人家,两家的房门颜色都一模一样,普罗科菲耶夫在这里一直住到1935年。普罗科菲耶夫在此创作了著名钢琴作品《第四钢琴协奏曲》、《基日中尉》和芭蕾舞剧《罗密欧与朱丽叶》。1935年,普罗科菲耶夫结束了长达18年的流浪生活,从巴黎返回莫斯科,踏上了回归故乡的路程。我想,我们现在欣赏普罗科菲耶夫的音乐,在他一生中谱写出的一朵朵音乐奇珍异葩里,其中不仅含有俄罗斯民族特有的深邃幽远的宽广胸怀,也有浸润在浪漫花都的温馨典雅思维的。巴黎既是普罗科菲耶夫心花绽放的场所,又是他创作出光彩夺目、名垂青史的音乐精品的所在。
我站在普罗科菲耶夫许久,他在巴黎肯定也有过失意,有过迷惘,有过鲜花与成功,有过困苦与艰难。他和他的同胞斯特拉文斯基不同,斯特拉文斯基是四海为家,随遇而安的,而普罗科菲耶夫时时都惦念着祖国,不能潇洒。普罗科菲耶夫也与拉赫玛尼诺夫不同,拉赫玛尼诺夫离国去远,驰骋国际,一生不曾返家园。普罗科菲耶夫曾经说:“外国的空气不能激发我的灵感。我是俄国人,所以我要回去欣赏俄国真正的春天,要去亲眼目睹鲜花开放的俄国的春天”。普罗科菲耶夫从我的眼前的房门里走出,关门、上锁、别友,返乡,结束了他长达18年的流浪生涯。
普罗科菲耶夫是开放在巴黎,心怀祖国的向阳花,普罗科菲耶夫希翼美好的理想之花能在异乡结出累累硕果,但他更希望这理想之花生根开放于故国的土地。说道普罗科菲耶夫,我不由想起一句中国古言:“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普罗科菲耶夫是真正从内心热爱祖国的作曲家。
花开并蒂莲(1)
香榭丽舍大街夜景
花开并蒂莲…拉赫玛尼诺夫与斯克里亚宾
题记:他们是两株短暂移植在塞纳河畔的并蒂莲,内蕴芬芳,减敛娇艳,适时的撷取艺都的音乐精华,并永久的飘香于世界乐苑。
巴黎的晨曦,塞纳河的景色最美。日出之前,塞纳河水天一色,水面腾起层层薄雾,待雾霭渐渐散去,天上人间一片明朗清新。惠风怡畅,水波渺渺的晨曦中,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红日由绛转灿,把灰色的巴黎涂抹的如丰润丽人般光彩照人。正午时分,骄阳下的巴黎圣心教堂最美,圣心教堂从巴黎的任何角度都能看到,教堂银白玲珑,似巴黎王冠上镶嵌的珠宝,教堂与巴黎亨利四世桥和巴黎歌剧院的金色雕塑遥相呼应,银金素灿,流光溢彩,巴黎淑静典雅的灵秀和珠光宝气的华贵,都一览无余的呈现给了人们。夕照残阳时巴黎圣母院最美,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圣母院正面圣母子与众神像的石雕之上,金麟点点,圣洁而迷人。圣母院高高的尖顶直入苍穹,天空中飘游的云朵一半绛红,一半雪白,圣母院的钟声沉郁幽远,仿佛要把人间的抑郁和苦难都倾诉给了上苍。暮色中的卢浮宫最美,卢浮宫肃穆森森,像中世纪那般沉寂,玻璃金字塔与卢浮宫倒映在院中如镜般的宁馨水面之上,使人想起埃及神话里传说的冥灵魅境,给人留下几分远古的追思。
巴黎皎洁的月光下的铁塔最美,当夕阳最后一缕余洒落在铁塔设计师埃菲尔先生的雕像身上时,洁白的云朵与铁塔相互缠绵,月儿躲在云层里浅笑,时而风吹云起,月光播洒向大地,时而玉树临风,影叶婆娑,格外的气宇轩昂。铁塔就像一位痴情的王子,守候了心上人整整一百年。暮色依稀时,香榭丽舍大街的夜景最美,美得纯洁而并非灿烂。人们站在凯旋门下遥遥望去,银星点点,玲珑剔透。顺着香榭丽舍的白色光芒远望,香街两旁的园林在微风中颤动,湛蓝的天空逐渐变成墨绿色,云朵被染成了暗青色。这时,远方天边露出几颗星星,花都就像一幅美丽的油画一般,正好被人轻轻卷起,收之一隅,待日而出。这便是巴黎的色彩,大自然巧夺天工的杰作。
拉赫玛尼诺夫来巴黎,应该欣赏到了巴黎的四时美景,他是作曲家中目的最纯粹的一个,就是来巴黎度假。拉赫玛尼诺夫在巴黎同时了租住几套住所,大都身傍豪华或地处要塞。其中一套住房坐落在巴黎歌剧院的旁边,居所的楼下如今是法国名
香水伊维·豪仕的专卖店,右面是巴黎豪华的办公区,正对面是巴黎两个最大的商场…春天和拉法耶特商场。百多年来,这里就引领着世界潮流,人们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闲游购物,展示摩登。有时髦的青年和绅士样儿的中年人,老年人很少,也许是他们承受不起这份时尚的喧闹吧。拉赫玛尼诺夫不会没有去过巴黎歌剧院,那里可以触摸到同行们的艺术理念。巴黎给拉赫玛尼诺夫留下了怎样的印象,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一个事实就是; 拉赫玛尼诺夫在巴黎确实享受到了巴黎人的欢乐。拉赫玛尼诺夫所住过的另一个住址,坐落在巴黎西南五十公里的伊夫琳镇,那是一套与法国总统私人住宅为邻居的雅致
别墅,美丽的花都仍然牵引不住拉赫玛尼诺夫飘动的心扉,他后来决意去〃花园之国〃的瑞士居住,经常往返与瑞法之间。
俄国另一位作曲家斯克里亚宾到巴黎来时的目的,除去度假以外,他比拉赫玛尼诺夫多一项任务,就是希望自己的作品在巴黎公演。斯克里亚宾初到巴黎时是和出版商别拉耶夫一起而来,住在巴黎的第18区,斯克里亚宾在那里写下他著名的《第二钢琴奏鸣曲》。斯克里亚宾第二次到巴黎是和妻子一起,住在凯旋门附近,斯克里亚宾那时正为经济发愁,还写信正给朋友借钱,此时俄国传来喜讯,斯克里亚宾的《第一钢琴奏鸣曲》获得格林卡大奖,俄国寄来的丰厚奖金才缓解了他的经济压力。斯克里亚宾第三次到巴黎来,是参加巴黎国际博览会,这次他来得快也走得急。第四次到巴黎他把妻子换成了情人塔迪娅娜·舒劳泽尔,还是住在和妻子度假来巴黎时的房子里。尼金斯基指挥斯克里亚宾的《神圣之诗》在巴黎沙特莱剧院首演,虽然评论有褒忧贬,斯克里亚宾还是非常高兴,因为这预示着他在巴黎的初步成功。
1907年.斯克里亚宾第五次来到巴黎,他租住了塞纳河畔一栋民房的整个恰巧,恰巧我写这篇文章时去一位朋友家时,发现斯克里亚宾所住过的那栋房子与朋友住房毗邻。现在斯克里亚宾租住的房屋底层是一家日本餐馆。当我从朋友家中出来,沿着狭窄的小巷准备拍照时,正有一辆汽车打着转向灯停在餐馆前,小巷是单行道,车主的后面压了一长队的车辆。我在那里等候了近二十分钟也不见车主有开车的意思,她正旁若无人的在车里泡电话。我穿过车行,走过去敲了敲她的车窗,她问我有什么事,我小声地对她说:〃小姐,后面有Police(警察)来了〃。那位女士听完连谢都没顾得说一句,关掉手机,猛踩油门急奔而去,我看着后面的车队徐徐地前行,也就舒舒服服地能继续拍照了。
斯克里亚宾来巴黎时收获不小,加吉列夫专门提议在巴黎埃拉尔厅举办以〃从格林卡到斯克里亚宾〃的专题音乐会,当时参加的有著名作曲家、钢琴家约瑟夫·霍夫曼等人。巴黎埃拉尔厅不在别处,就在李斯特一家初到巴黎报考音乐学院被时,钢琴制造商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