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恋爱谁孤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怎么了?我们可不是来骚扰你的,我我……”
青格以为是我们的鲁莽吓到了她。
“啸—;—;”
我的名字,我的这个只有好朋友才叫的代号,从这个女孩嘴里喊出,我知道了—;—;
“悄然?”
她揩掉泪水点了点头:“啸,帮我个忙……”
晚会结束后,我和青格终于找到了楠楠,那家伙一直在等着拿奖呢,结果她的歌拿了个第三名,她也告诉我们跳踢踏舞的女孩得了最高的特别奖,但是没见人去领奖品,很是遗憾地说本来想认识认识那个女孩的,也该向别人道歉以及道谢的,一路上那个啰;唆的话就没停过,直到我们在学校外的“冷啖杯”见到悄然时,她才张大了嘴巴—;—;“啊?是她……”
楠楠小声地知会我们,却看到我们坦然地走到悄然面前坐下,那家伙手里刚领的奖品哧溜就落在地上。
“你们在搞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楠楠在我们的招呼下坐在位子上还弄不清楚状况,但是何止是楠楠搞不清楚这一切,我了解的也不多呀……
而那顿夜宵吃到最后,我们都没能知道悄然为什么称请我们三人吃饭为“帮她一个忙!”整个过程里,她只是介绍了一下自己,剩余时间就是我和青格在那里活跃着气氛,当然大部分是讲我们在网上那搞笑的相遇,果然如我所想,悄然不是个爱笑的女孩,她偶尔点个头都可能是为了照顾我们的情绪,只是她还是不经意就去打量楠楠,那种眼神我依然无法看出端倪。
于是我猜想她是不是一个人刚到成都没有朋友,或者是在舅舅家里觉得很孤单,还是她曾提到过的家里的什么革命,反正不管怎样,我知道她一定是遇见了什么情绪,她不开口说出来,我会像在网上一样绝口不提,我想我们之间还是有了一定的默契—;—;觉得对方能分享的时候,自然会说出口。
我以为我们这样从网上走到现实,悄然会像我一样激动万分,也想和我畅谈一番,事实并非如此,夜宵结束得比我想象的还早,悄然邀了楠楠去操场上散步便撇开了我和青格……
“你说她们两个会聊些什么呀?她们又不认识!”
在盥洗室洗脸时,青格还问着一路上都问着的话。
“都说了不知道了,我也纳闷,要聊也是该拉着我去聊,她是我的网友呀。”
我确实比较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能对我们的缘分如此看淡,虽然她是早知道了我,但是也不能在我刚知道她时跑去跟别人打得火热呀,你说楠楠是个帅气的男生倒也无可厚非了,可是帅气的男生是我呀!而且楠楠还是个女生,还是个让女生都心生妒忌的优秀漂亮的校花呢,怎么能叫人想通?
“你说你那克星会不会是同性恋呀,怎么对我们楠楠那么感兴趣?”
“你才同性恋呢,每天黏我那么紧都不晓得你是不是真有企图。”
“哎,我是说真的,我们去看看吧,万一她们俩一个嫉妒对方太漂亮,一个嫉妒对方舞跳得太好,最后打起来怎么办?”
“就是就是,还是去看看的好!”
其实,我想我和青格的好奇心已经可以杀死几千只猫了—;—;本来就算是不知道那个卷发女孩就是我的网友,凭着她的眼神,凭着她救楠楠那时的身手就足够吸引我们两个人的了,而今天她的眼泪,她的舞蹈,还有她那样冷清的人居然主动约了楠楠……
于是两人扔掉毛巾就贼头贼脑地溜到操场上,想知道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到底都能聊些什么。
悄然和楠楠在灯光篮球场上,看那样子,楠楠是在学踢踏舞,我们躲在远处的看台后都听到她悦耳的笑声了。
“啸,我们也去学吧,大家一起好玩。”
“去你的,人家悄然要是想跟我们一起,先就不用只喊楠楠了。”
“女生都这么小气,人多了不是更热闹嘛。”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胡闹?”
“是啊,我胡闹!不知道是谁每天都跟我一起呢。”
“……”
悄然和楠楠可真能折腾,在操场上跳了一阵又坐下去聊天,一会儿还一起唱那首经典得连青格那文盲也听过的英文歌《此情可待》,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两个做贼的,连头发尖都此情可待像是麻木了一般,这时才感叹—;—;做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连偷“看”都这么难过,别说那些偷其他的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光景,两个丫头才同行着回了宿舍,而我们俩不敢继续跟踪,便同时想到回宿舍给楠楠打电话,叫她出来交代情况。
楠楠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很高兴地向我们展示悄然给她的礼物:“看,悄然今天就是穿着它跳出那么精彩的舞蹈的,她送给我了,我的脚也正好能穿呢。”
“给我一只—;—;”
“给我一只—;—;”
我和青格一人抢了一只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
“哇,这么硬几块钢片,拿来打架可就无敌了。”
青格马上就发现了他感兴趣的东西。
“嗯,就是,可惜码子太小了,穿不进呀。”
“笨哦,把钢片弄下来上到我们鞋上不就行了!”
“对对对—;—;”
“你们两个除了打架还能想到什么,还给我,悄然是送给我的,别说是上面的钢片,就连上面的灰尘都不给你们。”
楠楠抢回舞鞋还一人给了个白眼。
“什么了不起,我们明天自己去补鞋摊上钉它个几十块,看谁更牛!”
青格很不了然。
“哎,悄然和你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呀,在操场上折腾那么久。”
我忍不住还是先开口问了。
“没什么呀,就是教我跳了会儿踢踏舞,然后就说把这鞋子送给我,然后就问我会不会唱《此情可待》,然后就一起唱了,然后就回宿舍了。”
“你们都没聊到其他方面?”
“还其他呢,悄然根本不爱讲话,但是我感觉出她对我很亲切。”
楠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那么多回悄然看楠楠时的眼神仿佛就是包含着亲切的,但是为什么她对楠楠要亲切?因为楠楠长得讨人喜欢?要是这个原因,那我长得也不招人讨厌呀,她完全可以只排挤青格一个人的。
“唉,我们还以为她会对你讲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悄然不高兴?”
“是啊,我和啸看见她时,她表演完节目在礼堂外发呆,还流着泪呢!”
“啊?她根本就没提起过任何事情呢,那我去问问她吧,她在这边可能都没什么知心朋友的。”
“别去了,悄然喜欢一个人过滤东西。”
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她。
青格和楠楠对悄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猜测着她不爱笑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伤心事,舞跳得那么好是不是以前是专业学舞蹈的,而她对事对人都那么冷静是不是见多识广,她的年龄是比我们大还是比我们小……
而这些,作为其中算是最了解她的我也都不得知其一二,我一直想着她一段狂热的踢踏舞后流下的两行泪,她的泪、她的情绪是不是踢踏舞带来的?
这一夜,我为着悄然在我生活里出现再度失眠,脑子里混乱得像堆麻,想着和她的前前后后,想着我们在网上的唇枪舌剑,想着我们在校园里的几次碰面,我也想到她在QQ里那段话—;—;风来了,带走我身上的尘土留下了我,我干净了却不高兴了,不高兴为什么风带走的不是我而留下的不是尘土!谁会愿意留在这孤单的地方?
易悄然、悄然自醉,你为什么会在喧闹的氛围里孤单地流着泪?
(十)要的都是信任?
国庆大假对我而言显得几分冷清,老爸老妈依然忙着生意,只拿了点钱给我让我自己和同学去外面走走,但是我的朋友们却弃我而去,楠楠跟着她那个爱旅游的老爸去了九寨沟,青格则被他老妈押着走亲戚,只有我和花脸窝在家中相依为命。
其实,我曾经在失眠那晚打过这样的主意,想趁着放假,约上悄然去公园或者游乐园转转,但是只是想想而已,我不敢说出口,而现在我想即使我说出了口,这也是个无法实现的想法,悄然在大假第一天,也就是跳过踢踏舞的第二天早上给我留了言说是回乐山去了。
在家里才呆上两天,那感觉就像回到了暑假时的无聊,除了看看花脸就只能看着那个方脑袋的电脑,而电脑也没暑假里那么有吸引力了,在悄然的潜移默化下我发现自己一进入游戏便会想起些什么未来、将来的字眼,而不能全心投入于厮杀当中。今天也是一样,刚把传奇打开就发现对话框中出现了那条游戏里经典的“鹿骂”—;—;醉银剑!
我都没想到自己会想逃一样地关掉了游戏,好像慢一点就会看到悄然那双眼睛又要对我露出不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竟然自嘲地笑出声—;—;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感觉?会害怕起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害怕她对自己有不好的看法,害怕她认为自己闲得无所事事,不管怎样,自己刚才那不经意关掉游戏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承认,悄然真正是影响到我了,她的话的确可以让我减少对游戏的入迷程度,但是,却万分之万地让我增加了对QQ的兴趣—;—;一整天开着电脑,除了想起她时就给她发条消息,再或者就是想第一时间获得她的消息。
又一天过去了,爸妈从批发城回来时看见我在书桌前温书惊讶得不知所以,老爸破天荒没在回家第一时间去洗澡而是让我陪他杀盘围棋,妈妈也围在旁边看,理所当然输的人是我,但是老爸在收棋时看着我说如果不是太忙真想可以一家人出去走走,那让我心里一酸,一家人出去走走?这样的愿望在别人家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家就是奢望了,刚上初中时爸妈都下了岗,家里过着艰苦的日子,东拼西凑点钱开始做生意,到如今可算是出了头,在黄金地段、黄金批发城里有了两个黄金铺位,家里有了车,有了漂亮住房,一切都让亲戚朋友们另眼相看了。
其实,我是很想爸妈能带上我到外面见识一下的,不说见识,就是哪天到公园去晒晒太阳也不错啊!想是这么想,但是我怎么能说出口,他们为了家为了我那么操劳,我那个晒太阳的要求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何必为难他们呢,这道理我在初一时候就懂了,所以现在都高三了,更没有说出口的理由。
下了棋,爸爸去洗澡,妈妈在灯下清账,花脸在她腿边转悠,我则站在阳台上胡思乱想着……
第三天,我居然一口气做了两套物理练习题,尽管不知道正确率如何,但是这样用心学习的情形对于我来说确实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是在考试前才出现。在冰箱里找了罐汽水奖励自己的变态行为,汽水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的同时我也听到自己房间传出QQ消息的声音,我对那声音特别敏感,因为我在想起悄然的时候,脑袋里就总是没来由地要响起那种声音,而此时,我都怀疑是不是又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动一动鼠标,我的心情和黑的屏幕一同亮起来—;—;悄然她终于想起我了!
“啸,你过得好吗?我过得不好,从回到家就一直都在想事情,真的想不通了,连想的力气也耗尽了,你来陪陪我吧,陪我去走走,我真的连个朋友也找不到,只想到了你。”
对我说这样的话,真是感觉受宠若惊,但是,天哪!这是怎么了,这种话居然从我心目中那个倔强坚强而又冷静的悄然嘴里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悄然,你怎么了?”
“你来不来?我想去看看峨眉山,但是我一个人不敢去。”
“来!”
我几乎不做任何思考就毅然决然地答应下来,悄然没和我聊多久,只是告诉我电话号码,说是第二天早上在车站等我。
想着要和悄然在乐山见面竟然捏了一把自己的脸,有点疼才知道并不是梦,接下来的等待时间是兴奋而又漫长的,我很高兴她在不开心的时候唯一想到的朋友是我,但是我也担心,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开心,也不知道自己能怎样去劝慰,怎样帮她分担情绪,这些还不是最扰人的,我还担心自己的钱够不够,心里盘算着该怎样向老爸一次性要个三五百,要命的是他在放假那天就已经给了我两个二百五了。
这天晚上爸妈回来时,我依然在书桌前,见我没像从前那样迎接他们,老妈跑到屋里来。
“小含,还在用功呢,最近你好像都没怎么打游戏了,厌烦啦?”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张口要钱。
“你怎么了,你那表情好像是有什么事吧?”
知子莫过母呀,看我的表情也能知道我心里的花花肠子。
“妈,我想去乐山玩一圈。”
“去玩呗!”老爸也围过来,“和青格一起?”
“不是,我一个人,那边有个朋友。”
“朋友?”两个人互相看一眼,我大概能猜到他们想些什么,一定是在怀疑那朋友是何许人,是男生还是女生。
“说是去玩,其实就是去看看她,她家里出了点事,我陪她到峨眉山去散散心。”
他们又互相看了一眼,老爸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除了和青格楠楠一块儿,哪儿又出个朋友啊?”
“也是我们学校的,二年级,挺优秀的一个学生。”
再互相看一眼,老妈又说:“是个女孩?”
我点点头,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父母面前不会撒谎,我想如果我说自己就一个人或者跟青格一起,那肯定就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那样自己心里就打个疙瘩,而现在我估计这个疙瘩是打在了爸妈心里,卡得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说怎么样?”老妈问老爸。
“啊?”老爸看着我,却不知该如何。
最后,两个人跑到卧房研究一阵,由我爸做代表来给我回复。
“小含,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觉得你也到了自己拿主意的年龄了,既然你觉得你的朋友值得你去关心,那你就去,你们这一代成熟得早,很多事情都耳濡目染地吸收了,还好呀,我们儿子还比较懂事,我们信任你,也希望你值得我们信任,做事情要考虑分寸。”
“爸,我知道。”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以为我以诚恳的态度就能轻易获得援助,哪晓得姜真是老的辣,老爸只是以信任为开头来引入我们两父子的第一次触膝深谈—;—;
“小含,我们平时因为忙生意,也没能陪你出去玩,心里总想着等你放假一家人就去旅游旅游,结果一次推了一次,转眼你都成了大人了,这愿望都还没达成,唉!”
心里想着老爸这个圈子绕得可真够大的,其实他谈话的目的肯定就是要给我上堂政治课,可能这是生意人的特点吧,习惯了把你在不知不觉中套住,让你挨了宰还发自内心地对着他笑。但是当我把自己面前的人当成生意人时,立即就惭愧,这可是我老爸呀,亲人面前还讲套儿?
“爸,不说这个,出去旅游的机会还很多嘛。”
我没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自己念了大学,工作了就可以减轻家里负担,就可以一家人出去旅游之类的话,因为这可能就是老爸下的套儿—;—;我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
“也是,将来你念完大学,家里就轻松许多,我们就一年出去旅游一次,你妈妈这些年可也真累坏了。”
看吧,果然被我料到了,我的天,我要怎么说?说你们放心,我一定考个好学校,认真读书……不,沉默是金!
“……”
沉默里我的眼神显得悠远,像是在认真考虑自己的“大事”,老爸笑起来。
“好了,儿子,我知道你也比较懂事,有些问题已经意识到了,但是有的事情不一定要说出来,自己在心里琢磨,你也总会有机会去实践的,人这一辈子呀,很多事情都是不能预料的,不管是生活也好,事业也好,当然还有爱情,就拿我和你妈妈来说吧……”
老爸终于还是说到正题了,他第一次像个朋友一样给我讲起自己的生活经历,讲起成长里面对的抉择,他和妈妈的爱情故事其实我小时候就从奶奶嘴里听过了,很是巧合很是坎坷很是、很是幸福吧!说幸福其实那是因为经历过的磨难太多,最终有这样的结果而对比出来的。
爸爸和妈妈都是多子女家庭出身,而且两边的家庭环境都很差,他们两个又都是家里的老大,理所当然在十五六就成了家里的好帮手,放弃就学的机会出门打工帮着供养弟妹,就是那时候他们在同一家工厂里认识了,老爸喜欢我妈的朴素大方,我妈就喜欢我爸热情助人,而且两人的家庭环境十分相似,很容易就拉近了距离,以朋友身份相处了四五年。但是据我奶奶讲,后来工厂厂长看上了我爸的勤快老实,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而我妈就更牛了,有个高干子弟对她殷勤地巴结。当时两个家庭都想着能找个情况好点的亲家,于是坚决反对爸妈来往,甚至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结果那样都没能阻止爱情的脚步,两个人私下跑到乡里开了结婚证明,办了结婚证,但是那时候并没真正住到一起,原因是他们想着一定要帮弟妹完成学业之后,得到家里肯定才重新摆喜酒,而他们就真做到了……
当初我听奶奶讲起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时,她眼里满是爱怜、满是歉疚、也满是欣慰,那时候我也不过十一二岁,我完全理解不了那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