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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婚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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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这份工作,工作效率越高,经常只花一两个小时就把全天的工作做完,而且完成得相当漂亮。高飞进入蚂蚁广告公司上班后,接二连三做了几项房地产策划方案,出手不凡,竞稿时击败许多同行,顺利过关,为公司赢得了好几百万的营业额。上班不到一个月就涨了一次工资,月薪足有八千元。高飞发工资的那天晚上,罗千朵接过他递上来的厚厚一叠钱,数了一遍又遍,百数不厌,恨不得抱着那捆钱一起睡。第二天去上班,罗千朵迟到了。刚走进办公室,老板就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恶狠狠地批评她,扬言要炒她的鱿鱼。罗千朵心想,现在高飞工资高,工作稳定,她什么也不用怕,于是猛一拍桌子,指着老板的鼻子说:“姑奶奶我不干了!”因为这场景曾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这一连串的动作,罗千朵做得流畅无比,潇洒无比。
太要怕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现在你清楚了事实,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上官娜问罗千朵没有说话,她脑子一片空白。“我比你更了解高飞,他永远也不会有勇气告诉你实情。”上官娜又强调了这个。罗千朵非常恼火,上官娜只不过熟悉高飞几个月,就断定比她更了解他。“他永远不会告诉我实情,是因为他爱我,怕我受到作害。”罗千朵似乎找到了上官娜的弱点,先发制人,“究竟我是她的妻子。”“算了吧,你们根本就不算夫妻,你们没有办结婚证,顶多算同居。”上官娜的话里布满了嘲弄。“你不用这样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没用。你告诉我这事无非是想让我恼怒,痛心疾首、绝望无助;好让我变得丧心病狂、缺乏理智,跟高飞吵闹不休。是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一个丧失了理智的女人,如此吵下去,高飞自然会冷落我,疏远我,逃避我,最后忍无可忍跟我分手,乖乖地投进你的怀抱。不过你想得太美了,我不会如你愿的。”罗千朵说。上官娜沉默了,听声音她判定罗千朵很年轻,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几句话间,就把她的目的撕扯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上官娜不知道该怎样跟这个对手过招,十分茫然。“我就不相信你能够沉得住气,我敢肯定你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上官娜越说越激动。“我——我——”罗千朵气得浑身发抖,假如这时她旁边有人,会看见罗千朵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你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出现这样的事,你能冷静面对吗?事实是残酷的。”上官娜处在一种癫疯的状态下。“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我告诉你,我会加倍地对我老公好,你永远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跟我老公分手。”罗千朵强迫自己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她却感到一阵心慌,似乎心口被重物堵上了。她觉得呼吸困难,眼睛一阵阵发黑。上官娜挂断电话后,表面上很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却七上八下,罗千朵的冷静让她恼火。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她那天生的自信让她觉得这场战争她必赢。“她只要是一个女人,我就不怕她不闹,只要她闹,就不怕她和高飞的关系出现裂痕。”她看着电脑屏幕想像晚上高飞家里鸡飞狗跳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笑。可惜罗千朵没有跟高飞闹,一方面一旦真的知道高飞有外遇,罗千朵反而冷静了,想的不是去质问高飞怎么会这样,而是如何拯救这段感情;另一方面是有艾尼这个狗头军师在旁边指点。艾尼说:“假如你想继续跟高飞过日子,假如你想战胜那个女人,这个时候你千万别闹,要沉住气,看那女人有什么反应。”罗千朵说:“可是一想到他跟那个女人鬼混,我连杀他的心都有。”艾尼说:“男人天性就这样,花心。”罗千朵说:“男人天性就这样。这是什么狗屁话,这是为男人辩护,他已经是成人了,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有义务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说明。”艾尼说:“没办法,男女有别,男人每次分泌的精子有一二亿之多,而女人一生排的卵子只有区区五六百个,这种生理上的不对称,自然会造成男女之间行为方式的不同,所以女人更会追求对方的可靠程度,而男人追求的是更大范围的播种。”罗千朵说:“那怎么办?难道任他在外面胡作非为?”艾尼说:“不过不要紧,男人一旦厌了外面的漂泊,自然怀恋家的暖和,心也会重新回到妻子那里。”罗千朵说:“那么高飞的心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艾尼说:“假如我没猜错,他现在也在努力地摆脱那个女人,否则那女人不会气极败坏地给你打电话。”经艾尼这么一分析,罗千朵心里好受了许多。不过,一想到“上官娜”三个字,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上官娜等了好几天,见高飞始终很平静,没有半点围城起火的痕象,她又急又恼。没想到那个女人还真沉得住气。她不甘心,决定咬定牙关跟罗千朵好好斗一斗。她相信自己会赢,女人的容貌就是女人的武器,她美艳无比,似乎一把锋利无比见血封喉的屠龙刀,而容貌普通的罗千朵简直就是锈迹斑斑的镰刀,试问镰刀如何战胜屠龙刀。她要让那个女人见见自己,要激怒她。她知道现在要把高飞抢过来,唯一的方法就是激怒她,让她跟高飞争吵不休。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她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变得缺乏理智、丧心病狂了。连续好几天,下班后她都偷偷地跟踪高飞,终于弄清楚了他家住处的具体地址。她听高飞说过罗千朵是自由撰搞人,几乎天天都窝在家里写文章,她决定做个不速之客。这天她向公司请了一天假,上午花了好几个小时精心装扮。下午她精神抖擞、步履轻盈地出现在了罗千朵家门口。她上身穿一件黑色吊带背心,下身穿一条艳丽的民族风情的长裙,手上戴着巨大的银手镯,精心修饰过的面孔光彩夺目,极富诱惑力。胸部傲然挺立,随着她漂亮的步态活泼地有节有奏地弹动。她抬手预备按门铃时;有些动摇。她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有现代意识,多么理直气壮,口才多么好,可究竟高飞与罗千朵举行了婚礼,究竟是自己与人家的男人有关系,而不是人家与自己的男人有关系,怎么说也是一个的尴尬的角色。可是,她必须要找罗千朵谈一谈,不见到罗千朵,这件事就堵在心口上,如一块淤血,面积越积越大。她果断地按响了罗千朵家的门铃。罗千朵正在厨房里煲汤,头发蓬乱着,穿一件白色旧T恤,一条陈旧的花睡裤,因为T恤和睡裤都很肥大,使她的身材显得臃肿肥胖。又因为前一天晚上,她一夜末睡,给一家杂志赶写了一篇爱情稿,因此面色黯淡,眼圈发黑,嘴唇枯涩。罗千朵听到门铃,从厨房里跑出来,打开房门。罗千朵瞪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问道:“你找谁?”上官娜说:“你是高飞的‘老婆’吗?”罗千朵点了点头。上官娜嘴角忍不住流露出稳操胜券的笑脸。罗千朵虽然没有她在高飞钱包上见到的结婚照上的丑,但真的是一个姿色很平庸的女人,唯一漂亮的是她的眼睛,细细长长的,眼尾微微往上甩,黑眼珠轻扬灵活,有点旧上海女人的妩媚风情。罗千朵根本就不知道大敌当前,笑道:“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上官娜记起来了,她们曾经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上官娜说:“我是上官娜。”罗千朵听到“上官娜”三个字,停住了,脸色苍白。上官娜心想,她果然被我的屠龙刀狠狠刺了一下。罗千朵呼吸似乎停止了。这个女人所处的位置,应该害怕跟她面对面交锋,然而,她却找上门来了,真不要脸!真贱!更可恶得是还妆扮得这么漂亮,想想自己的随意的装扮,恨不得立即打开衣柜换上最近新买的那条红色连衣裙。她想狠狠地臭骂她一顿,可是脱口而出的话却是:“进来坐一会吧。”说完了“进来坐一会吧”罗千朵更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凭什么要让这个女人踏进自己的家?但是第二个错误又接踵而至,在上官娜走进家门,在沙发上坐下时,她竟然给她泡了一杯茶,而且还是她平时都舍不得喝的上等茶叶。笨蛋!凭什么要给她泡茶?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渴死。罗千朵首先是痛恨自己,但她同时又非常明白她应该首先要痛恨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切都乱套了。罗千朵脑子乱套了。上官娜以为罗千朵会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当得知她是第三者,立即歇斯底里地要她滚。可是她没有这样做,还请她进屋。她直觉罗千朵是一个善良而可爱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跟她爱着同一个男人,所以她只能是她的仇人。
“你找上门来,是要我完全彻底地把高飞交给你吧。”可能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罗千朵很快恢复了平静,说话的语气显得不卑不亢。“是的,假如你不交,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从你手中把他夺过来的。” 上官娜说。罗千朵愣了片刻,不知该说什么,以前也有女人要跟她抢高飞,但都是暗地里使劲,像她这样明目张胆、厚颜无耻、理直气壮的还是第一个。罗千朵说:“你这样做很不道德。”上官娜说:“我不认为把高飞从你手里抢过来是什么不道德的行为,爱情就是我的道德。何况这个世界上有能耐的男人都玩别人的老婆,没能耐的男人的老婆被别人玩;有能耐的女人抢别人的男友,没能耐的女人的男友便被别人抢。我觉得我是一个有能耐的女人,所以我抢定了。”罗千朵说:“可我并不是一个没能耐的女人啊。”“我知道,假如你真没能耐我也用不着特意跑来找你宣战了。”罗千朵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挺有意思,不虚伪,来势汹汹,像一匹精神抖擞、富于挑战、勾人魂魄的小母马。罗千朵说:“你挺自信的。”上官娜笑道:“我当然自信了,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个性,我能不自信吗?”罗千朵说:“可是爱情许多时候跟自信无关。”上官娜说:“不管你说什么,高飞我抢定了,因为我爱他,我势在必得。”罗千朵说:“你太不善良了。”“我讨厌善良这个平庸的字眼,而且尼采说过‘只要从爱出发,不论做了什么事情,均是超于善恶之上的’。我不认为因为我要抢你男友,我就是一个恶霸。”她高傲得像个公主。罗千朵说:“我和高飞已经举行了婚礼,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传统男人,他不会轻易和我分开的。”上官娜恶毒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高飞在床上非常的合拍,我们几乎每次都可以同时达到高潮。你好好想想,你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跟高飞做爱了。在合拍的性爱面前,别的一切都是狗屁。”罗千朵半天说不出话来。上官娜继续追击,“你还是早点放弃高飞吧,你看看你,要身材没身材,你跟高飞一点都不配。我就不同了,身材高挑,长相漂亮,跟高飞走在一起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上官娜的话像把巨钳,卡住了罗千朵的全部思维,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像一栋年久失修的房子,“轰”地一声倒塌了,她甚至听到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倒塌声。上官娜继续说:“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假如跟高飞走出去,简直是丢高飞的脸吗?”罗千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用手掩住自己的脸,泪水顺着手腕流进了衣袖里。屈辱、难堪和不公正像一只巨大的网罩着她,而外面是碎裂的冰块,它们吸收着她身上的热力,把她的生命一点点地抽走了。上官娜击中了她的要害,其实最近半年多来,高飞事业上自得,越是意气风发,人也更是帅气逼人。而她因为整天窝在家里写稿,身材更胖了,黑眼圈也更重了,看上去憔悴苍老了不少。上个星期,她陪高飞去理发。理发师傅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镜子里,他看高飞,又看罗千朵,你姐姐啊?这么疼你,理个发都要陪你。罗千朵一愣,高飞已笑嘻嘻作答,当然喽,姐姐嘛!目光在镜中狡黠地看向罗千朵。罗千朵别开脸,坐的位置有阳光从玻璃门中透射过来,刺得眼睛微微地痛。看着罗千朵悲伤欲绝的样子,上官娜一点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她忽然觉得自己像灰尘般的委琐卑鄙,抢她的男人已经是很不应该了,还要跑到她的家里来羞辱她。她很同情罗千朵,但她同时又发现自己的同情很可笑很虚伪,苍白得像一张薄纸,轻而无力。上官娜静静起身,离开了罗千朵家。走到楼下,她担心罗千朵会做傻事,于是给高飞打了一个电话,她说:“我刚从你家出来,我见过罗千朵。”高飞在电话里一愣,然后吼道:“你他妈的有毛病啊,跑到我家去干什么?你跟罗千朵说了什么?她现在怎么样?”
高飞对她的凶声恶气,让她心底里刚冒出来的愧疚一扫而光。“你很紧张她,是吗?”她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高飞说:“我当然紧张她,她是我老婆,是这个世上我最亲近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对不起她。”“难道你就没有紧张过我?我为了你睡不好,吃不好,还要担当着第三者的罪名。”“你疯了,不可理喻。”高飞挂断电话,冲出公司,往家里赶。上官娜努力把骤然涌出的泪水吞咽下去。
罗千朵不知道上官娜什么时候走的,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止住哭泣的。她惟一记得的感觉是自己身体发飘,她甚至担心自己会像一股轻烟似的从窗口飘出去,飘到九霄云外。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她一会跑到厨房里洗碗,一会坐在床沿边发呆,一会跪在客厅里擦地板,一会对着窗口流泪……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她应该离家出门。她打开衣柜,拿出那条新买的大红连衣裙换上,然后对着镜子化妆,化了一半,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一只眼睛又深又黑,另一只眼睛灰淡无光,没有上唇膏的嘴唇和已经抹了粉涂了腮红的脸相比,显得格外苍白,就像一个戴着面具的鬼,潜入到了镜子里,满腹心事地与她对视着。与上官娜相比,她发现自己真的很丑,这种丑就是涂上厚厚的胭脂水粉,也掩盖不了。她尖叫一声,把镜子和化妆品狠狠地掷在地上。“哗”地一声,镜子破碎了、化妆品散落一地。她跑到卫生间把化了一半的妆洗掉。罗千朵上了公共汽车,车上人很多,就在人们拥挤的时候,罗千朵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罗千朵下意识地用余光向后面扫了一眼,直觉告诉她,她身后有一个男人,男人已经呼出了热气,热气打在她后脖颈上。罗千朵没有理会他,这个时候她脑子一片昏沉。一开始,罗千朵身后的男人还很小心的,硬邦邦的东西并没有直接去顶她,而是随着汽车车身的晃动而处于“有意和无意之间”,见罗千朵没做出反感的反应,并且有些“发晕”,他大概产生了错误的判定,认为罗千朵已经接受了他的方式,于是,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寻找着恰当的位置,并按自己的节奏在罗千朵的身后一下一下运动起来。罗千朵这才从昏沉中清醒,她转身狠狠地瞪着身后那个又矮又胖的男人,脚一跺,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臭流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罗千朵没想到自己会在公共场合骂人,而且骂得又脆又响。罗千朵觉得自己真没用,刚才为什么不这样狠狠地骂上官娜一顿呢?人群中掀起波涛般的骚动,唏嘘一片。那个男人见大家都向他投来厌恶的目光,于是对罗千朵凶道:“你骂谁啊?谁是臭流氓?也不看看你的长相,这么丑,哪个男人有爱好碰你。”连他都骂我丑。罗千朵的眼泪汹涌而出。她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哭啊哭啊,似乎这样才能好受一些。那男人害怕了,车一到站,提前下了车。不料罗千朵也到了目的地,哭哭啼啼地跟着下了车。在人行道上,他在前面走,罗千朵在后面走,他停住脚步,她似乎也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干脆站下,回过头,大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罗千朵止住了哭,问道:“我真的很丑吗?真的丑到连你都没有爱好碰我吗?”那男人看着她,似乎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然后逃一般地走开了。罗千朵去了艾尼的诊所。艾尼这会子没空听她哭诉,艾尼正在一间装饰得温馨舒适的小房间里接待一位女患者。这位女患者二十出头,她爱上了一个有钱的男人,那男人在高潮的时候宣称,我要娶你!她就信以为真,结果三个月后,那男人不见踪影。这女患者慌了,多方打探总算找到了那个男人,那男人却说,你别逼我了,我把我妻子的电话告诉你,你自己跟她去谈判吧。那男人的妻子见情敌找上门来,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女患者把自己和她老公交往的故事前前后后都讲给她听了,她听完后,依然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女患者问她:“你怎么不伤心啊。”那位妻子说:“为什么要伤心?”女患者说:“你老公睡了我啊。”那位妻子说:“这值得伤心吗?假如他去睡妓,又要花钱,又恐得病。”女患者回到家后,怎么也想不通那位妻子为什么不伤心,结果她越想越难受,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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