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月亮-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焙颍肟苏げ浚≡窳宋薹缥蘩说氖鄙邪妫孀鋈宋镒ǚ酶寮牟尚础K芟不缎慈宋镒ǚ茫唤鍪且蛭奖ㄉ缰熬颓岢凳炻返脑倒剩挂蛭ゼ暗搅瞬灰谎娜松乜砹司薮蟮南胂罂占洌比唬惨虼诵∮忻�
林湄又拿起手边的名单,猜测着这些名字背后有着怎样的不平凡的经历。
“林湄,接电话。”那边张萍又喊了起来。
林湄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以示谢意。
“林湄,手机又忘记开了吧!你的麻烦来了。”又是刘云婧的声音。
“怎么,你们又闹矛盾了?”林湄说的“你们”是指刘云婧和她的新任男朋友――电脑公司的技术员刘强。刘云婧离婚两年了,热心做媒的人不少,但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在一个偶然的场合里,她认识了这个技术员,互相都很有好感,就交往起来。可是刘云婧是独生女,自我意识比较强,两个人难免就磕磕碰碰。每当这时,林湄就充当起救火队员的角色。
“想哪儿去了?是刘煜,他要请咱们俩吃饭。我猜,他要请的人是你,我不过是一个陪衬。我没敢替你答应。怎么办?”
“不会的,他的婚姻很幸福。本来是可以去的,但是,我手头有几个专访要写,很重要的。所以,只好先谢谢他,就说以后有空再说。”
“我看也对。好,就这么办。”
林湄放下电话,侧头想了想,她和刘煜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了。昨日聚会之前,林湄的心里还存着和他长谈一次的渴望,而那夜之后,她突然明白这已经没有必要――他们都已经涉过那条曾经渲沸的河流。这河流在你不太会游泳的时候,对它充满了好奇,你会想要顺流而下做一次历险。而在你学会了游泳之后,即便水性很好也不愿逆行回游,去寻找曾经的驿站。更何况,现在你已经清楚地看到来路并没有美丽的风景,而是漩涡满布,礁石丛生,岸边也长满了衰草,风雨已毁掉了路标,连那曾经深深眷恋的沙洲也没入了水底。
在她心里,刘煜终于由一个省略号变成了句号。现在,她要做的只是好好地爱她的彭堃,好好地经营她自己的未来。
彭堃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他呢?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忙么?中午一起吃饭?
她等了片刻,收到了回信:不行,公司开会,下午再联系。
她有点失望,两天没见了,不,确切地说是一天半,可是她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是陷在爱情中的人写的!
又想远了,她拍了拍头。她的思绪总是快速而跳跃的,常常由此端联想到彼端,正适合她做记者这个行当。她凭着这种千变万化的直感在这个圈子里游刃有余。她的时尚版传递出一种与这个社会相配合的轻松、幽默和温馨,而她的人物专访则横跨了多个领域,笔锋犀利、思路新颖,字里行间流逸着睿智与才情。前者为她的个性所包容,后者为她的勤奋与聪慧所驾驭。站在这两者的交叉点上,她俯视众生,便营造出一份独特的超越于普通女人之外的风情。
林湄喜欢看月亮,月的第一个微小的变化都能牵挂劝她的思绪。在她心中,月是圆满的象征。每个人心都应该有月,而且应该有两个月亮—一个是爱情之月,一个是事业之月。此刻,她觉得这两个月亮都已经藏在她的心中,虽然不是最圆满,但她自认为是幸福的。如果不是与刘煜的重逢,她是不会望向来时路的。一个女人,一生总会遇到一些能够影响她生命的人,或者是左右她成长道路的事情,在她的生命里,应该有三个比较重要的男人:刘煜是第一个,令他饱尝了爱情的苦涩,令她陷入感情的低谷;第二个人是成文斌,他把带入一征感情的荒漠,让她陷入对未来的茫然;高其昌是第三个,扮演着一个把她从低谷中拉出来,带着她走进一条适合她前行的道路的,类似于向导的角色。
第二章 昔月迷津渡
第二章 昔月迷津渡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林湄16岁,却读到了高二。“少有的聪慧”是老师们对她的评价。而她除了聪慧只有聪慧。她的家境并不宽裕,父母又都是普通工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常常望着天上的月亮猜测着,那么美丽的月亮为什么如此善变?她虚构了许多关于月亮的传奇,其中一个就是月亮是一个善变的女子,以各种面貌迷惑喜欢他的男人,一如聊斋里的狐狸精。
高中的生活是铁灰色的,她像龟兔赛跑中的乌龟,不停地爬行着必须要考进一所好大学,成为一个著名的学者。这个愿望像一颗硕大的月亮挂在她的梦里。
新年到了,班里缺一个参加全校的新年联欢会的节目。怎么才能不输给别的班级呢?浓眉大眼的班长刘煜组织大家开会商量起来。一个又一个的方案被否定,大家都很挠头,而她竟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我想写一个相声,不知道行不行?”
刘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如十六的月亮。
“相声?好呀,写来看吧。”那眼神充满了喜悦与意外。
相声写完了,足足有五分钟,几乎是一气呵成,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曲艺作品将数十部中外名著的题目串联成一个故事。(其灵感自然来自她读过的文学名著)节目第一次在全班朗诵时,就让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可相声写出来了,难题又来了没人肯演。最后,班长用乞求的目光对着她:
“那么,就由我和你一起表演吧。东西是你写的,背起来比较容易……”那样的浓眉大眼,那样的乞求的神色 ,无疑是一只火把点亮了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表现欲,她居然答应了。
节目成功了,他们的表演得到了雷鸣般的掌声。就是在那一阵阵的掌声中吧,她站在他的身边红了脸。初恋的种子就在这脸红的一刹那播下了。
她喜欢他了,这喜欢就像上弦月一点一点地膨胀。
可是,刘煜好像并没有像她一样的想法。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同的女孩,据说有频繁出入他家的田恬,有偷偷给他塞纸条的梁燕,有漂亮的李菲。这让林湄很是惆怅,平平常常的她,拿什么跟别人比呢?她的成绩一点一点地下滑,父亲跟她瞪起了眼,甚至警告她如果考不上好大学,就别回家了。 这样下去不行,她也知道,她必须跟他挑明。
于是,在一次晚自习后,她在角落里拦住了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直截了当地问:“你喜欢我么?”
显然,刘煜有些突然,他愣了一阵:“喜欢?不知道。”
“如果你不喜欢就说出来好了。可我喜欢你。”
“现在谈这个问题不合适吧。”
“谁问你合不合适了?如果你喜欢我,我就等你。但是别和别人在一起。”
“以后再说吧”说了这句话,他逃开了。
林湄很是沮丧,那一夜,她一直睡不着,那以后,她也睡不着。而刘煜似乎有意疏远了她,对别的女孩倒是更热情了。她猜,他一定没瞧得起她。她失望极了。
林湄开始忧郁了,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下课的时候也总是盯着一个地方发愣那个地方是刘煜的座位。而这个位置即或有人,也不会回应她的期待。
林湄开始写诗,那种很朦胧很惆怅的丁香一样的诗。那些诗很快将一个日记本填满了。日记本的每一页都是粉紫色的,印着水波的底纹,每一页的中央都有一个鹅黄色的弯月的影子……
很美很美的诗,很幽怨很朦胧的感觉。
当时有一部电影,名字叫《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那么她的惆怅是不是初恋,林湄搞不大清楚,可是她陷进这种迷惘里无以自拔。
越是聪慧的女孩越容易迷失。林湄为自己的迷失付出了代价她落榜了。刘煜考上一所市属的中专,曾经在他身边停留的女孩,风一样的都消散了。这令林湄有些痛快。她进了补习学校因为大学是一定要读的,一直盼望子女成才的父母这样坚持。一个梦化成了青烟,另一个梦不能一样破碎。林湄把那本诗集塞在书堆的最底层,并发誓忘记它。
依然紧张的复读季节是黑色的。或许是年轻的缘故,她几乎将浓眉大眼的刘煜忘记了。
一段日子过后,新年又来了。盛载着祝福的贺卡雪片一般地飞来了,林湄只是淡淡地读了,又淡淡地把它们收进书包。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的午后,林湄收到刘煜的贺卡,这又勾起起了刚刚忘记的往事,她恨恨地在心里骂道:这家伙害我还不够惨么?!她刚想把它丢进垃圾箱又停住了,正犹豫着,耳畔响起了一个男声:“怎么我这么没面子?新年贺卡都没人看?”林湄忙回头,寄贺卡的人竟在眼前呢!
“怎么是你?你还会给我寄贺卡?”
“为什么不能?我们学校放假了,回来看看几个老同学呀,不欢迎么?”
“如果是来看我,当然欢迎,只怕……”
话音未定,几个男生从后面跑上来架起刘煜的胳膊就跑了,踢踢哒哒的脚步中夹着他扔下的一句话:“我给你写信!” 林湄站在那里,笑了。
信是一封接一封寄来的,许多令林湄脸红心跳的话都在信里。她感觉自己的天空一下子由黑色变成了浅蓝,她的笑声也清脆起来。
七月来到了,这次林湄考得不错师范大学教育管理系。等待大学通知书的日子是个灿烂的季节,林湄和刘煜常常一起到郊外玩,她真的感受到生命的快乐和爱情的甜蜜。
通知书终于到了,林湄喜气洋洋地去刘煜家,准备让他分享自己的快乐。她连蹦带跳地来到刘煜家门前,刚要举手敲门,突然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和浅浅的啜泣声:
“这个林湄绝对不行,她的爸妈都是普通工人,长得也不讨人喜欢……”这是刘煜母亲。
“她有什么不好?她开朗、聪明,人缘也好……难道只有你喜欢的才是好女孩?!”
“好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张阿姨家的田恬多好,当初不是三天两头到咱家来么?她爸爸又是局长,将来……再说,她现在这病,不也和你有关系么?”
“田恬瞧得起谁呀,又爱在背后讲人家的闲话,我看不惯。”
“不行,今天你不听我的,就别叫我妈!” 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脆响……。 林湄听不下去了,她冲下楼,脑子里不停地旋转着刚才那些话:“田恬,生病,局长,家庭不好,不喜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感觉事情有些糟糕,最令她害怕的是:刘煜是个孝子,母亲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今天这场争论既然因她而起,那么……她使劲甩甩头,不敢继续想,只等着刘煜来跟她解释。
可是,三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眼看着她就要去学校报到,刘煜仍旧没有出现。林湄像掉进了一个冰窖,被牢牢地冻住了。她只好让刘云婧去刘煜家约他出来。刘云婧回来后告诉她:刘煜已经开学了,并且转到另外一所学校。
一句话都没有交待么?林湄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那么不真实,跟你又玩又笑又赌咒发誓说要和你共渡美好时光的人就这么一下子消失了?!她从书堆里把那本诗集挖了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着,泪水像决了堤的海水恣意地流了下来。那一页一页的鹅黄的月亮被泪水淹没了,每页都是一弯湿淋淋的月牙儿。
林湄断断续续地哭了一个月,开始四处打听刘煜的讯息,打听到了就开始一封一封地写信。发出的信却没带回一点回音,哪怕是片言只字。她又开始在那个日记本上写字,每页都是一弯水月亮。
又一个新年到了,林湄接到了刘煜寄给他的第二张贺卡。她颤抖的手展开了薄薄的卡片,上面是一幅画:雪地上是一片静静的白桦林,所有的白桦都睁着空洞的眼睛。下面是一行黑色的字:愿下一场大大的雪,填平这满地满地的沟壑。
林湄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依然什么都不明白。于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书和那些在校刊上发表的很美的文字。不停地有男孩子走近她的生活,小A为了能在晚会上和她跳一只舞苦练了一个月,小B每天中午挤食堂为她打饭,小C热衷于每晚陪她去图书馆看书……她对每个男孩子都笑,是那种礼貌的无意义的笑。
终于毕业了。
林湄呆在家里静静地等待分配工作。很多人都在东奔西走,只有她例外。对未来,她没什么计划。爱情呢?也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罢了。上天要给你什么早就计划好了,求也没用。她从那段没有结局的初恋中总结出这样一条结论。
同刘煜的那段感情是一个无言的结局,它让林湄对爱情画出无数个问号,虽然不至于否定所有的感情,但至少她不再把自己所有的爱都投进去。追寻浪漫是女人的本能,她无法把这种本能从体内分割出去,但她从刘煜留给她的伤害里学会了现实,即,在浪漫的爱无法继续的情况下及时抽身,这样便会最高限度地保护自己。对于这一点,林湄自己并没有清楚地意识到,但是她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大四那年,林湄终于从刘煜留给她的噩梦中走了出来。梦中的景象开始一点点地模糊,直至淡出。不过,喜欢对着月亮想心事的她,不常看月亮了,她觉得没意思,月亮总是苍白着一张脸,没有血色。
毕业后她遵从分配进了市第一中学教历史。那时候,教师这个职业并不吃香,历史又是门副科,工作对她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工作之余,断断续续地,她又谈了两次伤筋动骨恋爱。所谓伤筋动骨,就是双方都受了伤而又没有好的结果。其实,有了初恋的预防针,林湄再没有那种漫长的痛苦,这两次恋爱都像盛夏的雷雨,来得急也去得快。用同学刘云婧的话说:“林湄的恋爱都是小说里才有的故事不现实却凄美得让人伤心欲绝。”
她的第二个恋爱对象是个司机。工人和知识分子的组合在人们眼里本就是不般配的。但是林湄,根本没想过般配不般配的事,也没有对各自的家庭做过细致的衡量,也许是小说看多了,她理想中的爱情总是唯美的,无条件的,像平凡的简爱和贵族老爷罗切斯特。况且,爱情的开始通常是无知无觉的。
她工作的第二年的五月,学校组织全体教师去一个海滨城市旅游。林湄坐在司机后面的位置,一路上说说笑笑十分快活。司机姓肖,生得十分的帅气,大家都说他不用化妆就拍得电视呢。更可喜的是,谈吐间没有一般司机的粗俗。五天的行程下来,他们都留下对方的电话,说是有空就会联系。
其实也没细细想过,是否真的要联系,但半月后的一天,在影院的售票口,两人竟遇上了。小肖一手拿着一把吉他,另一只手拿着钱伸向小小的圆形的售票口。售票口那儿,另一只手正在往回拿票和找回的零钱,由于着急,一个钢嘣从手指缝间掉了下来,叮叮当当地滚到地上,正落到小肖的脚下。小肖忙弯腰捡起来递过去。这时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女孩很面熟,对方笑吟吟地叫道:“真有缘!怎么是你?!”小肖这才想起她是前不久出车时认识的一中的老师林湄。他便也笑了:“真巧,那么一起吧。”于是,两人共同看了一场电影,共同吃着一袋零食。电影散场了,两人更是熟络到无话不谈。她叫他小肖,偶尔也叫他小老弟他比她小半岁。
小肖会玩,会说话,会弹吉他,唱美好的情歌,所以很讨女孩子喜欢,自然给林湄带来了很多简单的快乐。而林湄给小肖的印象呢,活泼大方中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忧郁。说真的,他不缺女朋友,虽然他的家离这儿很远(他住在叔叔家),但喜欢他的女孩子并不少,都是年轻可爱的。他会和她们中的某一个在一起玩上那么一两个小时,却不曾真正动心过,况且他认为自己年纪还轻,不要这么早就让女人捆住。
和林湄的交往在小肖的心里本是很普通的,但是时间长了,他感觉到在林湄身上有着许多他身边的女孩所没有的味道,她那种知性的恬淡,活泼中淡淡的忧郁,乃至于对一些事物的不同的看法都令他新奇。
就这么,两个人交往起来。他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站在立交桥上看下面的车流。小肖给林湄介绍每一辆车的特点、价格、厂家、趣闻,仿佛每辆车都是他家的一分子。林湄听呆了,两个人就手拉手在立交桥上笑着。林湄也会讲一些故事:历史的、文学的、艺术的。
林湄常想,这样简单的快乐多好。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快乐也没有维持多久。有一天,他们傻傻地相对后,吻在了一起很笨拙的一吻。两个人的脸比熟透的虾还要红。可是,吻很甜蜜。这时,林湄才发现原来这还是她的初吻呢!在她和刘煜的初恋中只有牵手。
她快乐地再次恋爱了。只为恋爱而恋爱。
她的母亲很快察觉了女儿的变化,在得知小肖的职业后,脸色变得很差:“开车的?我和你爸当了一辈子的工人,你还要找个工人?!家还在外地,暂时住在亲戚家?呵!结婚后,你们住哪儿?高中文化?你们有共同语言么?”
连珠炮似的诘问让林湄有些头昏。原来,爱情除了门当户对之外,还有这许多实际的问题!她一下子想起了她在刘煜家门外偷听到的同样的话。
“可是,妈,我们很开心!我们是真心的。”
“真心能换来钱么?开心能当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