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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面太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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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渡边的餐厅。”浅本桥恭敬的回答。

    “走。”太子一声令下,大伙儿立即离开酒店。

    下一家也是和酒店一样,只要太子出现,扰乱的人立刻鸟兽散,四处窜逃。

    太子已履行了允诺的事情,而且扰乱份子都被他驱散,这一趟东区之行算是圆满结束,太子坐在座车里正计画实行自己的脱身行动。

    座车缓缓地驶上高速公路。

    “前面停一下车。”太子突地唤住司机。

    司机微怔一下,停车?这里是高速公路,规定不准停车的!

    司机纳闷且慌张的问著:“太子,你确定要在这里停车吗?”

    “停车!”太子冷漠地重复一遍。

    司机不敢违抗太子的命令,无奈地把车子停在路边。

    “等我一下。”太子迅速地跳下车,走向路边的树丛,又悄悄折回座车后面,偷偷拨了通电话到警察局。

    司机神色不安,频频望向太子刚才隐入的树丛,“不知道太子去哪儿了?”他一面担心太子的行踪,一面又担心交通警察会前来盘查。

    果然,交通警察的车子出现在面前,并快速驶近;警察从车里走出来,来到太子的座车旁,司机连忙摇下车窗。

    警察不客气地看著司机,“高速公路旁不准停车,难道你不知道这项规定吗?”

    “我知道,我是在等我家主人。”司机十分为难的回答。

    “我不管你家主人是谁?在高速公路上停车就是违反规定。”警察拿出罚单填写。

    “拿来吧!看你们要开几张干脆一次全开完。”司机不耐烦说著。

    警察却停住了笔,“好大的口气,你家主人可是皇室贵族?”

    “我家主人是银面太子。”司机得意忘形的嚷著。

    “银面太子?”警察斜睨司机一眼,“你是说,你是银面太子的司机?”

    “对,我家主人就是银面太子。”

    哪知,警察突然大声吆喝他:“下车!”

    司机无奈地看著警察,神情慵懒的走下车,“你们圳到底怎样?”

    “我们接到有人报案,说银面太子的座车里藏有违禁品。”警察凶恶地说著。

    “违禁品?不可能,我家主人从来不碰违禁品。”司机眼看情况相当棘手,顿时吓得他一时不知所措,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先下车。

    司机继续和前来盘查的警察据理力争,趁著一阵混乱之际,在车后的太子诡谲一笑,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车箱里拿出太郎事先预备好的包包,再次窜入树丛里。

    他换下所有的衣服又悄悄地将银面太子的衣服放回后车箱,随后像一阵旋风般溜走,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司机独自面对这场面。

    ****

    一番组

    白敬业还在思忖著刚才从太子家中拦截下来的一通电话。

    “太郎什么时候有个外甥,还是姓禹?”

    旁边的手下不明就里的问:“白先生,太郎有个外甥有什么稀奇?”

    白敬业瞪手下一眼,“你懂个屁!太郎的外甥要出国,需要太子亲自帮他订机票吗?”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谁不知道太郎是个哑巴,订机票也只好拜托太子了。”

    白敬业气恼地给手下一记白眼,“说你们都是草包,一点都不假,太郎是个哑巴但也不表示他的外甥也是个哑巴,既然不是个哑巴,他自己不会订机票吗?”

    闻言,手下终于恍然大悟。

    “白先生说的是。”

    此刻,门霍地被推开,“白先生,刚才截获的讯息,已经全部翻译好了,您瞧。”将译文递到白敬业的面前。

    白敬业一把抢来,低头看著其中的内容,“当面谈?谈什么?太子允诺要亲自见此人?在台湾--”最后一句台湾叫得震天价响,他猛然低著头思忖,“太郎的外甥订的机票正是往台湾的,难道说……太子是派太郎的外甥去见某位重要的人?”突地白敬业击上桌面,刹那间发出巨响,“一定是这样!”

    “白先生、白先生。”又两名手下狼狈地闯进办公室,两个人的手掌裹著白色的纱布。

    白敬业蓦地蹙起浓眉,“号,出了什么事?这么狼狈!”

    两人惊恐地互相看来看去,灰头上脸不知所措的互相推托。

    “你说……”

    “还是你说……”

    白敬业气恼的怒吼:“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人无奈地吞咽一口口水,深抽一口气同时道:“是、是太子……”

    “太子--”白敬业厉声嘶吼,双眼瞪得好比铜铃般圆大。

    “是的,白先生,我们依照您的吩咐破坏东区几家店,没想到太子今天会在东区出现,而且还亲自坐镇……”说完,他们吓得躲在一旁。

    白敬业瞥见两人狼狈不堪、畏首畏尾的样子,无异是让他的怒火更炽,“又是他!难道就凭一个太子的封号,我就该听命于他?休想!不过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臭小子!”

    “白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手下们看著白敬业。

    白敬业瞪著面前的饭桶,气急败坏的道:“你们这群饭桶,通通滚出去!”

    刹那间所有的人仿佛得到特赦般纷纷夺门而出,白敬业跌坐在椅子上,手指猛敲著桌面,倏然他想起一人,接著拨了电话。

    “弄潮,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随后他也订了一张前往台湾的机票。

    ****

    “干爹,您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白敬业的办公室里出现一位身材高挑且穿著火辣的女孩,妩媚的笑容更增加了她的娇美。

    白敬业一见夏弄潮进来,连忙起身走近她,疼爱地搂住她的肩膀,“弄潮,干爹想派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干爹自有重赏。”

    “是什么事?”夏弄潮天真的语气与她娇艳的外表大相迳庭。

    “你不是一直很欣赏银面太子吗?”白敬业面带笑容说道。

    “没错!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是一位帅哥还是一个羞于见人的丑八怪。”夏弄潮认真的说著:“依我看现在全日本的人,不是最想知道太子妃是否能顺利生产,而是想看到银面太子的真面目。”

    “那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或许能知道银面太子的真面目,你愿不愿意试?”白敬业诱夏弄潮上钩。

    夏弄潮兴奋地看著白敬业,“真的吗?干爹,还是您只是在唬我?”

    “是真的,我连机票都帮你订好了。”白敬业早料定夏弄潮会毫不考虑答应去做。

    “机票?莫非太子要出国?”夏弄潮颇感意外。

    “不是太子,不过他派了一个人代替他去台湾。”白敬业诡异的眸著夏弄潮,因为他猜想夏弄潮一定会有些失望。

    果然不出他所料,夏弄潮顿时兴趣缺缺,“不是太子本人,我没兴趣。”

    “我说过,他是代表太子的人,你想想,此人是不是太子最亲近的人……”白敬业贼贼的眼神偷瞟著夏弄潮。

    白敬业的话不无道理,“干爹,您是说……”

    “如果你能结识这个人,多与他接近,相信他一定会带你认识太子的,到时候你想看太子的真面目岂不是易如反掌?”白敬业试著说服夏弄潮。

    “您说的也对……”可夏弄潮突然清醒,脸色一变,“不对!要我跟一个卒子谈恋爱,我可不干!”

    “哎呀!真是个笨丫头,干爹怎么可能要你跟一个不知名的小卒谈恋爱,这只是逢场作戏又没叫你玩真的,到时那傻瓜真的带你去见太子,或许太子会迷恋上你的美色,娶你做太子夫人呐。”白敬业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又哄又拐想让夏弄潮点头答应。

    “太子夫人?”夏弄潮迷茫地轻喃这个从未想到的封号,眼前瞬间浮现一片美丽远景。

    “对呀,弄潮,你想想等到你做了太子夫人,当全日本都得听令于太子时,是不是也会听命于你?”

    白敬业眼见成功在望,于是再加把劲下了帖猛药。

    刹那间夏弄潮果真沉浸在白敬业为她而打造的美梦中而无法自拔,“好,我答应您,我去台湾,那小卒叫什么名字?”

    “那人叫禹昊硕,你要答应我,随时和我保持联络,让我掌握这人的行踪,如此一来我就知道太子下一步的动作,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样也可以帮你早日达成做太子夫人的愿望。”白敬业利用夏弄潮对银面太子的迷恋,轻而易举达到他的目的。

    “嗯。”夏弄潮笑吟吟地答应,随后走出白敬业的办公室。

    只见白敬业随即露出诡谲的奸笑诈笑容,“银面太子--我就不信摘不下你脸上的面具!”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回复原本面目的禹昊硕顺利地走进国际机场,完全没有人认出他就是威镇黑、白两道的银面太子。

    看著飞机起降的告示牌,他心中一股兴奋之情油然而生,此时他恨不得能有一双翅膀让他尽快飞回台湾,看到自己最想念的亲人。

    他移步至海关前,海关人员先是看了他一眼,笑脸迎向他,“现在还没放暑假吧?”

    禹昊硕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人以为他还是个在学学生,不由得失笑地提醒海关人员,“请你看清楚,我已经离开学校很久了。”

    海关人员低头看他的护照,顿时露出颇为尴尬的笑容,“对不起,你的外表看起来……实在很年轻,再说年轻毕竟是件好事,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禹昊硕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拿著护照迳自入关。

    海关人员紧接著检查下一位出境旅客的护照,这回讶异再次回到脸上,“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不然你以为我有多老?”弄潮气嘟嘟地回道。

    “噢……不!像十八岁、像十八岁……”海关人员没想到竟这么巧遇上两件让人莞尔的情形。

    一个是瞧不出真实年龄娃娃脸的男人,一个却是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更具女人味的女孩。

    ****

    航空公司向来礼遇购买头等舱的旅客,宣布登机时,一定会先请头等舱的旅客先行上飞机。

    禹昊硕和夏弄潮就是这班飞机唯一两位头等舱贵宾,空服人员先看了夏弄潮的机票,说道:“夏小姐,你好,欢迎你搭乘本班飞机。”

    夏弄潮怡情愉悦地笑了笑,却也不禁回头瞄著跟在她身后的另一位男孩。

    空服人员面带笑容说出同样的话:“禹先生,你好,欢迎你搭乘本班飞机。”

    先行了四、五步的夏弄潮心头不禁为之一怔,干爹说太子所派的人叫禹昊硕,而跟在她身后和她一样乘坐头等舱的男孩,也姓禹?他该不会就是太子派到台湾去的得力助手吧?

    “会是他吗?”夏弄潮兀自喃喃自语,她实在无法置信,太子会派一个毛头小子帮他办事。

    走进头等舱里他们又好巧不巧的坐在一起,夏弄潮不时偷瞄著坐在身旁生得一张娃娃脸的男生,在心中揣测他的年纪,相信他的年纪和她应该相差不多。

    禹昊硕坐下来不经意瞄了夏弄潮一眼,匆匆一瞥却让他为之惊艳,心忖,老天爷还真疼他,连一趟台湾之行都为他安排了一位美人相陪,相信这一趟台湾之行他将会很愉快。

    活泼大方的夏弄潮带著迷人的微笑,偏著头瞅著坐在身旁的禹昊硕,“你好,一个人?”

    “嗯。”禹昊硕露出一抹颇为稚气的笑靥。

    “去台湾玩吗?”夏弄潮很自然的问著。

    “不,我回家。”禹昊硕欣然地回答她的问题。

    刹那间弄潮的心突地一震,那他就不是太子派去台湾工作的人了。

    “那你呢?去台湾玩?”禹昊硕彬彬有礼的询问。

    “嗯,我一直很向往台湾的风光,所以想亲自去体验台湾的风俗民情。”夏弄潮极力掩饰心中的失望,试著挤出一抹微笑。

    “台湾和日本在风俗民情上确实有著极大的差异。”禹昊硕和颜悦色说著。

    “你好,我叫夏弄潮。”夏弄潮朝他伸出柔荑。

    禹昊硕愉悦地伸出手握住夏弄潮,“你好,我叫禹昊硕。”

    闻言,弄潮差点惊呼出声,双眸刹那间睁得圆大,眼珠子差点就要掉出来。

    禹昊硕!

    他就是干爹所提的禹昊硕?太子真的派一个毛头小子出来帮他办事?

    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你认识我吗?”夏弄潮脸上的惊讶表情立即引起禹昊硕的怀疑。

    “不、不,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夏弄潮慌忙解释。

    “可是你刚才惊讶的表情……”禹昊硕深邃犀利的双眼直盯著夏弄潮。

    夏弄潮怔了有十秒钟,“呃,我一直觉得班上有位同学长得跟你有几分神似,不过我和那个同学不熟。”

    从她闪烁的目光中禹昊硕早已感觉到她在说谎,不过她说班上同学……这就颇令他质疑,以她成熟、妩媚的外表看来,她还是学生吗?

    “你还是学生?”禹昊硕好奇的望著她。

    “是呀!我目前是敬业高中的学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敬业高中?”夏弄潮娇媚一笑,笑中隐含著一抹无邪与天真。

    “高中?你还在读高中?”禹昊硕这回真的是跌破眼镜。

    夏弄潮极为不悦地努起小嘴,“什么叫『还在』?我今年才十八岁,当然还在读高中。”

    “什么?你才十八岁?”

    这怎么可能,他向来最自豪的就是他从来不会看错人,没料到却错看了这位女人……不,应该改口称她为女孩而不是女人,毕竟她今年才十八岁。

    “是呀,我今年十八岁。”夏弄潮绽开笑颜,随即望著他,“你呢?你读哪所高中?”

    “我今年二十五岁,距高中毕业很久了。”这回换他脸上有些不悦。

    夏弄潮吃惊地看著他那张娃娃脸,“你会有二十五岁?谎报吧。”

    禹昊硕失笑的摇摇头,双手环在胸前,“我又不是吃饱了撑著,干嘛要谎报年龄?我又不是怕老的女人。”

    夏弄潮暗自思忖,如果他没谎报年龄,以他的年纪太子真的是派他到台湾做事,那就比较合情合理了。

    她以非常柔和的声音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别介意。”

    禹昊硕没好气地瞟她一眼,又何必呢?跟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呕气。

    他露出一丝笑容,“你一个人出远门,你的父母不担心吗?再说现在又不是放假期间,你一点都不担心学校的课业吗?”

    夏弄潮见他脸上的冷然退去,她释然地靠在椅背,“他们都住在澳洲,平时就都不在我身边,所以根本没有所谓担心不担心的事,至于学校嘛!只要打声招呼,我自然就可以安心出国度假。”

    “这么简单?”禹昊硕半信半疑瞅著她,“据我所知,敬业高中是所贵族高中,而且这间学校的制度不是满严的吗?”

    “敬业高中是贵族学校,校规也很严。”弄潮的唇边泛著笑,“因为我爸爸是敬业高中的董事,再说校长白敬业是我干爹,你说,我会没有特权吗?”

    禹昊硕为之失笑,“确实是有特权。”瞬间眉头微蹙,“你刚才说白敬业是你干爹?”

    “嗯,没错。”话一出口夏弄潮立即惊觉自己似乎说太多了,连忙噤声,既然她能确定眼前这位禹昊硕是太子的人,她又怎能将干爹说出来?

    禹昊硕似乎不死心地追问:“听说白敬业的事业不止一所中学还有许多……特种行业。”

    弄潮精明地闪躲他的追问,“这我就不知道了,叫他一声干爹只是口头上的形式,只因为他与爸爸是好朋友,我和汐荷又情同姐妹,所以就这样顺理成章做了白敬业的干女儿。”

    “汐荷?她又是谁?”他故作讶异状。

    “汐荷就是干爹的女儿,我们的年纪相仿所以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一般姐妹还要亲。”夏弄潮又在不知不觉中泄露白敬业另一个秘密。

    “这就奇怪了,一般在报章媒体上只有白敬业的消息,却始终没瞧见有关白敬业女儿白汐荷的新闻。”这一点颇令禹昊硕怀疑,他太了解这些新闻媒体,在他们的天罗地网中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汐荷并没有和干爹住在一起,至于是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正如她所说外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夏弄潮的脸上也出现一抹不解的神色。

    是真是假,都逃不过禹昊硕那双锐利的双眸,不过禹昊硕深信夏弄潮所说的一切,她脸上毫不作假的神色让人可以一眼看透。

    不想继续在白敬业的身上打转,禹昊硕话题一转:“到了台湾,有朋友或者是旅行社接你吗?”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简洁。

    “没有?一个女孩在没人的陪伴又举目无亲之下,你怎敢只身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禹昊硕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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