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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之死 作者:九月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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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正沉浸在一种美的喜悦中,在他那激情的海里集结着自己全部的艺术灵感。见我停止了脱解,那眉毛微微地皱了一下,分明感到美中不足。

是的,按照他的说法,一件完美的天然艺术品,为什么还要人为地添上那么一小块呢?这不正好破坏了艺术的整体吗。我终于鼓起勇气,毅然地解下了那两小片封建枷锁!可可的脸骤然开朗了,感激而赞许地望着我。

我的脸早已烧得发热,像一只被切开的熟透的西瓜,不由自主地全陈列在他面前了!

“摆个什么样的姿势呢?”我轻轻地问道。希望他会过来帮我调整。

可可可并不过来,而只是扬起手中一本书,说道:

“呶,就这么样站着,整个身子形成这样的一条曲线。”用左手在空中画了个“S”形。那脸上除了庄严,找不到其它任何异样的东西。

我按照他书上那幅画的姿势站好了,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说:

“左边一点,对,对,上身还偏过来一点,对,表情自然一些,就这样,好!好极了!”

可可非常满意的样子,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完全陶醉在艺术的氛围里,像是钻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风洞。

慢慢地我也平静下来,脸再没以前那么发烫了。我明白他此刻正在以他对美敏锐的感受力进行着再创造,而当他进入了艺术的天国时,是不会再想到眼前是个全身赤祼的女人的。这大概就是艺术的伟大和崇高之处。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都不过是习惯而已。如果天下人全都这样,那该多好!谁也不必对别人心存芥蒂,躲躲闪闪地防避着,一切的一切,顺其自然!

他不停地只顾画,我就海阔天空地想,想一些荒唐的事。

休息时,我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迳直走到可可的画板前。他连忙背后过脸去,命令道:

“拿条围巾围了身子再过来!”

我顿时清醒了,红着脸过去拿围巾。对了,当他从艺术天地里走出来时,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原来艺术家之所以不同于一般人,就是在于他们以高度的艺术情操填补了那些人类本身存在的致命弱点,而世俗的浅薄的人们却常常做了俘虏……

我突然为自己好笑起来,我几乎也成了哲学家了。有人说天下的哲学家全都是猪,弄不懂他们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味同嚼腊的鬼东西;研究宇宙观的人据说就因为他们全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天猪,他们的职责就是推销那些别人听不明白的狗屁混账外星道理。

可可见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问道:“笑什么?画得不好吗?请提意见!”

“不,不!”我说,“我笑你原来也是一个人……”

“是吗,要不还是什么?”

“下凡的星宿呀!”

真凑效,他不傻,竟然会意了,就把头低下去,脸刷地红了。

只一眨眼,他重又抬起头来,瞬间的不自在早一扫而光,眼睛里依然是那冷峻的光。

又开始了,只听得铅笔又在纸上沙沙地响,沙沙地响。他时而抬头眯缝着眼睛看我,时而睁大眼睛看画,时而退到后边去反复观察。

我的眼光四下浏览,最后落在墙角写生台的那尊石膏像上。极是专注营造着画面的可可,此时正像一尊复活的大卫一样,神态端庄,棱角分明。他画得那么投入,我不由得感叹起来:艺术是一种多么辛勤的劳动啊!本来又想喊休息的我,不忍心打扰他的构思,只得继续乖乖地站好了。

总算结束了,我比他还疲惫,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匆匆回寝室洗澡。脱了衣才想起,拉琴的事今天又没说!

 

 


正文 第二十章(3)
(更新时间:2005…10…30 18:52:00  本章字数:2558)



这张画一共画了三个星期天。画面上的造型有点象那石膏像的样子了。

“我真有这么美吗?”我怀疑。

这一天,可可找了我去,说他的画只需要最后调整一下了。我脱下衣裤,校好原来的姿势,这时候他已很少沙沙地画了,而更多地是看。看我,又看画;看画,又看我。间或用铅笔或橡皮轻轻地修饰一下。我完全被他那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精神所感动了。

天气真热,可可脱下衬衣,红背心里露出那宽厚的胸大肌,肌肉匀称而健美。乳白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额角和鼻侧留下清晰的阴影,太像那尊大卫像了——我又想起了我曾做过的一个梦:

在那梦中,可可骑在了我的身上,那手就在我胸脯不停地揉,像一个蹩脚的厨师在揉面……我醒来时,发觉自己底下湿湿的,三角裤里好大一滩!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我的脸火辣辣地热起来,他会爱我吗?

唉!艺术家,书呆子,你怎么就不懂得一颗少女的心?

难道你真的只把我当成艺术品吗?若只这样,我会无私地对你展览出我最珍贵的秘密吗?

傻瓜!我是爱你的!过来吧!我的心连带着全身禁不住微微颤动起来……

突然,可可说话了,我睁开眼睛。

“画好了,你穿好衣服吧!”

我早已无力支撑自己,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我把头倚在他的肩上,显示出极端疲惫的样子。他在旁边对着他的画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我出神地睁着火辣辣的眼睛盯着他看。

他一回头,瞥见我的神态,吃了一惊,倏地眼睛像闪电般地掠过一层光彩,随即又转瞬即逝了!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可可惊呆了,连忙一边往外推我,一边说:“别!别!别!豆豆,听我说,别这样……”

可我仍然紧紧地搂着他。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想告诉他,三个月来,我时刻在心里想他,在心底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甚至在梦中也会喊出他来……但我什么也没说。

他就势在我的前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即使劲地推开了我。

我恨死他了!不就是个教书匠吗?有什么了不起,向我献殷勤的人多着呢,光二中就至少有一个加强连!好多人能正眼看我都不敢的,只悄悄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瞅瞅我。那些自命不凡的大胆的家伙,每天就在我周围拼命地放电;另有多少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一条条缰绳送到我的手上自甘为奴,这些无一不是被我装糊涂扮傻全都放生了,我是严格遵守野生动物保护法的!

可他怎么能这样?

我明白,可可是把我一直当成小娃娃的哟!

可我都过了十六了!还小吗?

唉!天底下再没有这么傻瓜白痴的男人!你那一下轻描淡写的吻完全是对我的怜悯,是对我的同情和轻蔑。

谁要你可怜了!难道我就这么贱……

我蒙了被子大哭了一下午。

迂腐!迂腐迂腐迂腐!

我一个人躲在寝室里大声喊着,寻找着最恶毒的话咒骂着。

什么狗屁老师,孔夫子!猪八戒!牛屎蛋!屎壳螂!臭虫!虱子…… 

我决心从此再不理他! 

后来。

后来,是妈妈!

妈妈从地区开会回来,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她为我找到了一位最好最好的老师,虽说他目前的工作不是从事的这个专业,但他的小提琴拉得实在棒极了,艺术造诣恐怕远远超过了我们地区任何一位专业演奏员,教我这种才发蒙的学生是绰绰有余的!

妈妈领着我去见他时,我们都相视而笑,暗暗地笑,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原来这位最好的老师,就是可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是老熟人了,可妈妈真笨,根本没有觉察出来!我以前只知道他是美术老师,是一位很有成就的专业画家,业余会拉一点琴而已。哪里知道,音乐才是可可真正的主攻方向,他的最高学历,竟是名牌音乐学院作曲理论系结业的硕士研修生,他的小提曾参加过全国大赛,获过中南地区少年组优秀奖。

就那样,我终于做了可可的小提琴学生。成了他的音乐入室弟子!

可可对我的学习,别提有多严了,从不让我偷懒!更不让我有丝毫机会涉及我的私情——我始终认为我早已长大了,应该有处理自己感情的权力了!

为此,我经常和他使点小性子,久不久几天不理他!当然,每一次都是可可主动找我——其实对于我的这种小心眼,可可心里清楚得很的,但他就是装糊涂,一点不给我机会,天知道我是怎么会每次都又乖乖地跟了他去。后来,他在一次喝了酒后有些兴奋,才跟我透露了一些他的秘密,他说他其实也非常喜欢我的,很深很深,深藏在一个任何人也别想窥探的地方。他说自从第一天走进教室,他就知道我和他之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他说那是一种缘份。他说后来的学琴,果然就证实了这种缘份!

可是,当我第二天跟他重提这事时,他根本就不承认,说他从没有说他爱我!说即使酒后说了什么,那也不能算数,谁会跟一个醉鬼计较啊。后来,他委婉地说有些事可能是让我受委屈了,他向我道歉,他说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至少在目前。

至在少在目前!我的爱不是时候。

听了这话我开心极了,我说:“既然这样,还道什么歉?瞧你那傻样!”

我明白我们都在期待着最终有一天的到来。有点像小时候盼过年,因为那是一定会有的,是属于我们每一个自己本就应该得到的。

从此,可可对我似乎不像以前那样道貌岸然了,高兴了也和我说一些他的往事。他对我说他以前受过的很多挫折,说他失过恋,深深的伤痕印在心坎上;他说现实太无情,还有许多人们无法预料的东西,有可怕的封建卫道者们,全在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的。他让我以后一定要小心些,因为我们之间那一道师生鸿沟,随时可能会成为我们二人的坟墓!而且我的确还太小,因而他请我以后无事千万不能总去找他。双方要将这种神圣的情感藏在心底最深处,要冷静地对待生活中的一切。他也要从此专心专意搞他的创作。

“当然,”他最后说,“人类之爱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人是有理性的动物,所以才更应该懂得珍惜。此时此刻深藏自己的感情就是一种珍惜。”

可是,我认为既然二人忠心地相爱,应当可以冲破任何阻力,可以逾越任何鸿沟。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怕谁呢!

可可在等待着我长大!我们都在等待。

 

 


正文 第二十章(4)
(更新时间:2005…10…31 12:52:00  本章字数:3073)



我接受了他的约法三章,我们就这样相爱了!

不!应该是说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因为我们从此基本上不再单独来往了。直至以后许久,我才明白我和他之间,那哪里是爱呀,我为自己的幼稚而可笑!我在可可的心目中,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小女孩。充其量,我是他的入室弟子。

但是,可可仍是我的偶像,永远的偶像!

我曾长期忍受着一个人那漫漫长夜的相思的煎熬。无情的岁月就这样默默地打发掉了!今年,我已上了高二。都快三年了,可可还是那样对我!我想,这样不行,我一定要找个机会真正征服他才行!我才不怕那些什么校规校纪的条条框框,我不相信学校能把我怎么样。因而我也不大把他的约法三章当成很了不起的一回事了。

我长大了!

我还在拉琴,可可还在教我!教得越来越严,越来越认真!好象我真是一块小提大师的材料似的。

他始终还和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不是行为上,是心的距离!

我认为他只不过是在维护他的师道尊严。那压根儿就是虚伪的一种幌子。师道尊严又如何?师道尊严就不要恋爱、结婚,师道尊严就不生孩子?

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我离开晚自习教室,又悄悄地敲开了可可的房门。惊异之余,看得出来他当然也很高兴。那一次……那一次,我大着胆子上前抱住他,死也不放手!可可终于屈服了,他吻了我!

虽然,或者我仍是一株小草,生长在世界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但我的心智已经成熟起来,我的心怀已经博大起来,我飞过高山平原,跨过沙漠雪峰,越过艰难险阻,勇敢地去追寻属于我的那一滴爱情的甘露!

这甘露终于就降临了,热啊,像六月天的沙浴,令我浑身的热血沸腾起来。

我好幸福啊,小小斗室,四周全是温馨!

我终于长大了!

我们这一次的吻太长久了,长久得使我们嘴唇都发了麻,相互彼此都快喘不出气了!

平生第一次亲亲切切地,我闻到了我最喜爱男人的气味儿!那是我多么朝思暮想的气味啊,我是很饥渴,努力将他那气味整个地全吞入我的肚腹之中!

冷静下来,他说我太任性了,太幼稚了,还不懂得人世间的险恶,不懂得社会生活的残酷。他指出:尤其像我们这种偏僻的小地方,人们的脑子可能还是光绪、宣统时代的。我们不能不有所提防。

但我们毕竟相爱了!我和他说决心要为他抚平心灵的创伤,让他恢复青春的活力。可可的周身有一股火山般的潜力,我要让那熔岩的炽热岩浆喷发出来,开出一朵人类艺术的奇葩!

我发觉他的确在变,衣服也整齐些了,头发不再蓬乱;最为明显的,是他的眼神从此没有了那种冷漠,常常跳动着激情的火花;他更常常与同学们一块参加课外活动,几乎分不出师生的界限了。他谈笑风生,风趣幽默,机敏睿智。甚至我觉得他比一般同学更年轻,更充满朝气和活力。我不明白他用的什么法术常常会赢得同学们的喜欢和尊重,在学校,在同学们中间,在一些正直的老师中间,他的威信最高。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人格的尊贵,真正的绅士风度是骨子里的,谁也学不来!

可他成了我无话不说最为贴心的大哥哥,只要一想到此,我浑身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像二月的春阳般暖盈盈的。

只有他站在我的谱架旁时,他才又是我的老师。

只有他站在我的身后专注地看我拉琴时,我才心里感到踏实!

我的琴进步奇快!

那一次“七一”,县里组织文艺汇演。我们学校出五个节目,除了可可的笛子和二胡独奏,其余最主打的是一组合唱和一组歌舞。《黄水谣》中,他弹拨着小提琴深情地唱:“张老三,我问你……”我当时穿了一身长袖飘飘的舞蹈服,出神地只顾盯着他看!

他那眼神也正对了我,仿佛每一句都是在问我:你的家乡在哪里……我心里甜蜜极了。那是多么令人难忘的情境……如今回味起来,却令人如此地伤感和心酸!

我再也离不开可可,一天不见他,就心里憋得难受发慌。他让我一定少去找他。可我就是要去。让人家说去吧,让他们眼红去吧,我不怕!

可我毕竟也不是英雄,每次一进他门,我就要赶紧关起门来,生怕被人发现。学校领导不是天天在强调中学生不准谈恋爱吗?可是,他却每次反而都要将门打开,像是有意将我展览出去一样。当然我知道他是尽量不给别人以造谣的机会,要让人明白我们是正常的来往。

我拉琴的时间少了!为此,可可发了好大脾气!说如果不好好学琴,他不会再理我的!

真是一个大怪人!不就是为了和你相爱,才耽误的嘛!

练琴时间一般是他来找我的,可我没听他的话,经常去找他,一去就坐着不走!

去的次数多了,且又常常关起门来讲话。这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他们怀疑我们关起门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被人无形中监视起来了。最让人讨厌的是校长。校长找我谈话,让我要多注意,人家都说可可那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谁不是个好东西?他自己才不是个好东西呢!

校长是想让我当他的儿媳妇。真是笑死人,他那衙内整个一大活宝,真怕要人见人爱呢!可他自己一点觉不出自己又傻又丑,一个夏天成日就见他穿一件花格衬衫在街上蹦,到处找姑娘们献殷勤,活像一条发情的花野驴!

那一段,学校谣言四起,说我如何如何做了校长的儿媳妇等等等等!真是气死我也!我告诉了爸爸听!自从爸爸找他谈过后,谣言虽不见了,校长也像是不再打那种主意了。可我又老觉得他那老眼里另有一种让人害怕的东西冒出了,眼光像刀子一样阴邪!

清楚地记得,那一次他的老伴正在医院里躺着,他的傻儿子一个人躺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玩电子游戏。他的女儿一直在单位不回来的。他在浴室里冲凉,竟有意将那门对了我敞开了一条好大的缝!还喊给他送衣服去……

我时刻提防着,我害怕单独同那老鬼呆在一块儿。没事我尽量不去他的家里了!

清楚地记得,那一次也是周末。我非让可可和我一块去看一场电影,电影的名称是《生死恋》。正片之前,加映了好几个“新闻纪录片”,回来时晚了。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我们寝室竟然闹翻了天!门也被砸烂了。我进到屋内时,大家都没睡,可谁也不理我。住在隔壁的XWC悄悄跑来对我说:“你去了哪里呀?你完了!满学校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糟了,房门钥匙在我的口袋里!我心里“格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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