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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荷尔蒙在飞 作者:三蛮-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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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给漂了白的非洲土著,这小子自打上次撞车痊愈后在也没有碰过摩托车,用单位提前发给自己的抚恤金买了辆走私车,刚开着没几天又一次撞在了树上,人没怎么样,但车被撞成了拱形像个大虾,树也被撞倒了,由于这次是在泡妞不是抓贼所以没有立功,每天愁眉苦脸的四处修车时总会遭到他同事们的取笑:“又撞了!”:“撞多了习惯就好了!”:“再撞可不能撞树了,听说园林局正找你哪!”
我搬过去的时候他的车早已修好,每天晚上我都与他的同事们一干人等呼啸成群的飞驰于市内,车还是由我那死要面子的哥们开,开得倒也颇有了些谱儿,但大家个个依然火眼精精的保持警惕,尤其是视野范围内有树出现的时候纷纷给予提示:“注意啊,前方有树!注意!”
小警察们的生活颇为丰富多彩,白天在单位里或者马路上露个面然后就吃饱喝足腆着肚子啯着牙花子的等着夕阳赶紧西下夜色赶紧降临,他们的工作证简直成了娱乐场所的大通票,所有的酒吧、迪厅、电影院游乐场收门票也好不收也好没有一个敢放个屁的,用他们的话说就是:“配合一下吧,调查个案子!”
我们真的调查了不少的案子,有时一晚上一个又是一晚上仨,市里的有关娱乐场所连我这个新兵都几乎跟着走马观花的踩了个遍,所有原本只是听说过的给了我不少幻想引诱的迪厅酒吧夜总会一个个褪去面纱显露原形,我马不停蹄的一顿失望后终于明白原来净被别人骗了,这些鸟地方尽管被吹的天花乱坠纸醉金迷但其实上千篇一律的无聊透顶让人空虚乏味。
首先是酒吧,里面净是些缺心眼的歌手排着号的轮流现眼,翻来覆去都是比划那么几个动作嬉皮笑脸不知疲倦的唱些烂了街的口水歌,你让他一换英文的就是那首孺幼皆知的《加州旅店》,时常还能见到些喝醉了的广东暴发上去吼两首黄家驹以抒胸志唱到高潮时还要闭上眼睛单手握拳全身上下都跟着使劲胡乱动弹以确保能露出他那里面穿着的金裤衩。难得碰上几个有点感觉的乐队歌手无一不被下面那些有几个馊钱跑到这儿来斗酒生怕不能引起别人注意的“那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中老年大傻逼们给吵的没了兴致,甚至时而还要忍气吞声的唱几首他们点的歌,唯唯诺诺的样子还不如看些露大腿的艳舞女郎绕根柱子蹭两下来的痛快,对于酒吧的一切我除了惨不忍睹悲痛失望之余,甚至都对国家的改革开放产生了怀疑。
然后是迪厅,我这帮警察朋友别看平时白天把自己吹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刀枪不入金枪不倒,可晚上一到去迪厅他们一个像样的“小飞女”也弄不来,大家一进去就是像些土大学生一样的呆头呆脑麻木不仁的喝酒,要不就是跟着山雷暴响般的鼓点泥鳅似的在人堆里蹭来蹭去大眼瞪小眼的偷看些美女,然后自娱自乐的交头机耳探讨一番哪些是外企白领哪些是出来混的哪些是找活儿的鸡。所有的迪厅里面铁定总是该死的臭男人居多,但还是有过几个骚气冲天的性感尤物漂亮的几乎要了我的命,我努力的鼓励自己不要脸的去跟她们搭话问她们想不想出去兜风,她们无一例外的以看叫花子的眼神向我示意她们有很多的朋友在这儿走不了,警察朋友们同情的向我解释那都是些各区各片儿的“名蝶”,都是些有头有脸儿的人带着专用的,叫她们跟你出去兜风跟叫个三陪给你免费口交的难度差不多。由于无法忍受没有女人的尴尬,有几次我们也叫上了一些同学同事等良家妇女型的女孩,她们对于我们的邀请显得热情极高,于是便打扮得让人瞠目结舌并勇敢上场,她们舞的很努力可看上去还是土的掉渣,她们脸上带着那种从小听话的好孩子那种傻的不能再傻的微笑,坚信自己也可以舞的像那帮尤物一样风骚一样堕落,因此不断的变换招数一会儿瞎甩脑袋一会儿瞎晃屁股,我也说不出她们的动作错在哪,总之站在她们对面的我一点也没有因为她们兴奋反而像对着一群自由女神像一样别扭。我为她们悲哀,就像她们这帮有贞节情操的女孩平时看不起婊子一样,在这里婊子们也完全可以看不起她们,女人的性经验是否多姿多彩直接影响了她们的感觉和气质,把这帮性经验贫瘠的单纯少女放在这儿晃脑袋就跟跑去发廊给小姐们挂块黑板讲中国革命史一样滑稽。尽管如此可我还是尽量的表示了对她们的赞赏,满是同情怜悯的赞赏,我觉得我真TMD算是慈航普渡了。
最后就是那个卡拉傻逼大OK,由于那的花费比较高,因此我们都是在有“水鱼”出现的时候才去上几回,所谓“水鱼”就是一些犯在他们这帮人手里的倒霉鬼,其中以嫖客居多,这也是为什么一有什么扫黄行动我公安干警们个个义无反顾奋勇争先的原因,也有的时候是一些道上的大哥小弟等牛鬼蛇神请客,这帮“社会人”一般开了什么新买卖或者又摊了什么新事儿总要大宴群警,在我前半生看过的所有演出中,没有那次比那天看那帮小警察们争先恐后的给一个老流氓敬酒更有意思了,小警察们敬完酒后还纷纷拍着桌子表忠心,那架势活像等一会儿就要跟流氓老大哥一起奔赴对越反击战的最前线了。酒也喝了誓也发了就该切入正题找三陪唱歌了,所有的三陪在我的记忆中都是一个模样,黑肿的眼睛血红的大嘴,两个假奶子向着四面八方的乱挺,跳舞的时候就像胸前挂了一对哑铃硬梆梆的让人反胃,真怀疑她们带的是不是个防弹胸罩。由于小姐小费“水鱼”不管,因此我从未染指,只是一旁唱唱歌或者看看我那帮哥们怎样蛋心竭虑的去占小姐的便宜,他们也大都破门乏术,用来用去那几招一会儿装醉一会装疯,我那个猪腰子脸的傻哥们为了把手伸到小姐的裙子里甚至都跟人家讲了一遍他的惨痛初恋。
“这帮破逼不管来不来,里面天天夹着卫生纸!”小警察喝醉后在车上伤心的跟我倾诉。
“那你们不也是一有行动就带着防弹衣吗?”
“那我们也没他妈天天带着啊!”
“是,你跟他们比啥呀?你们不是管她们吗?”
“爹死娘嫁人个人都她妈顾个人啦。都这年头了,还谁管谁呀?”
“什么谁管谁。你们警察不是天上管一半地上全管吗?”
“管个鸡巴……”他已经醉得不成人样,“……自个儿鸡巴都管不好,还管别人哪?管个屁呀!”
有一段时间去这些地方确实去恶心了,他们便让我带着去一些学校里转转,用他们的话说:“视察下处女们的学习生活!”。我们甚至还去听了一场室内弦乐四重奏,那是四位奥地利来的艺人,手艺相当不错拉的又是德彪西,非常非常的哀怨动听感人肺腑,可我那帮朋友就跟来看耍猴的没见着猴一样难受,抓耳挠腮的四处打量美女之余还点着了烟吃上了瓜子。“你们这是在糟踏音乐!”后排的一个金发老外突然转过头,操着地道的中国话向我们抗议,于是我们便灰溜溜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言未发撤出了剧场。
果不出我意料,没等上车他们就全来劲了,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撅人家一直撅到八国联军的祖宗十八代才算解恨消火。
就像不会跟他们分享德彪西的音乐一样,我从未跟他们分享过自己的往事或者其他让人感动的事,跟他们在一起好像就是为了分享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彻底体验一下这该死的社会到底有多虚假。他们谈论的话题我也大都插不上嘴,局里谁谁谁的背景很硬估计要升官了,局里谁谁谁又干了一单大买卖买了辆新车,市里又有那些领导干部被“双规”了,省里有出了什么牛逼大案惊动了中央。他们当然也谈论女人,用他们的标准分为“能用”和“不能用”两种,从他们的语气看仿佛个个皇帝似的身经百战,经常还要比一比谁干事的地点更荒唐离奇更不可思议,探讨一下各地不同的女人的床上表现各有什么不同,这里面最有意思的就是有一个哥们干了个日本妞,事一办完他还颇为自豪陶醉在自己的为国争光情结之中不能自拔,没想到日本一下妞跨在她身上咧着小嘴朝他来了句“呦嘻!”当时就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从床坠地。
我从未提起我的杨红,跟他们说杨红感觉有点玷污。
其实我也从未间断过的给杨红打电话有时几天一次有时一天几次,但她也从未间断过的拒绝我。
“喂!是我,小楼。”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
“没事挂了!”我应该承认自己不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或者说没有什么自尊心,一次次被别人无情的拒绝后舔完伤口居然还可以再去迎接新的一次。
但这或许也可能与自尊心无关,因为拒绝我的人是这个世界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教给了我什么是爱的人。就像是那个古老的传说中的勇猛无比的罗马大将军,他在一个人在与半夜行刺他的刺客们殊死搏斗时突然发现了那里面居然还有他最深爱的情人,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剑,对她说:“怎么还有你?亲爱的。对于你,我不抵抗!”对于杨红,我同样也无力抵抗。
(36) ……
(36)
这种昼伏夜出的生活过的也还算飞快,我回过几次家拿些钱和过冬的衣物,跟爸爸关系也日渐缓和,他总是不停的追问我最近不在学校住干什么了,我张嘴就开始瞎蒙说在一家公司实习准备毕业设计哪。
我撒谎撒得确实让人害怕,从小就是这样,个子还没个自行车高的时候出去打瓶酱油你要是在路上碰到我问我干什么,我都敢告诉你我去听一场音乐会。
我并不认为这是我的错,这可能与我那个倒霉的童年有关,没有哪个小孩生下来就会说谎,他们都是跟大人学的,或者说:是被大人们逼的!
我小时候还总喜欢夸张或杜撰一些事情以引起大人们的注意,比如中午班里同学玩球把班级窗户打碎了,我就会告诉爸妈下午上课时,外面突然飞进来一块大砖头子把我同桌脑袋都砸出血了……尽管我吹的血雨腥风,可大人们每次都还是跟没听见似的无动于衷,继续说着他们的话题聊着他们大人朋友之间的事儿,这让我每次都失望之极甚至恼羞成怒,于是下一次就抹着鼻涕把事儿吹得更狠慌撒的更大,一副小人不得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臭德行。
颇为讽刺的是,现在情势发生了逆转,每次回家爸妈都拼了老命的跟我说些她们周围的新鲜事或者干瞪着眼睛朝我问来问去,而我却每次都跟没听见似的无动于衷或最多不过礼貌的笑笑,继续的干着或想着些自己的事儿。
我不愿思考为什么会跟家里完全无法沟通,就像我不愿去思考那些姑娘为什么会出去卖。
这世界本来就没什么对错,思考这类事儿还是留给那些倒了霉的植物人兄弟们去做吧。
生活既然成了这样子那它就应该是这样子。
你要是让我跟父母说说我和我朋友们的事儿,你还真不如杀了我!
我决不是报复,但也从未想过改变或者改善什么当你都不再拥有了,你努力之后还能够得到什么总而言之,我放任着自己与自己的家,分离!
“小楼,电话!找你的!”我妈怎么会知道这儿的电话,真奇怪!家里出什么事儿啦?我带着种种猜测抄起了电话。
“喂,妈呀?”
“操你大爷!你还妈哪!明天期末考试啦,你还不赶快回来!”
“操你大爷!你谁呀?”
“我是你二大爷,大锯!”挂完电话,我不禁心头一阵惊喜,是该回去看看这帮老哥们啦。
(37) ……
(37)
宿舍里出奇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被整齐的摆放一起,书桌上摞满了书本,还架起了小台灯,两把破吉他也被擦的干干净净挂在了墙上,墙上的原来破旧不堪的中国地图也被换成了一幅崭新的但是形状看上去有点怪,仔细上前一瞧:kao!原来是幅美国地图,怪不得如此这般肥头大耳,宿舍里莫名的焕然一新并且很有了些学习用功的味道,这很像是我们大一时候刚入学时的傻样子。
想想那时候,我们真是傻的可以,大家都刚从军营军训回来都还剃着土匪头,迷彩服还来不及脱就开始互相吹嘘各自所在连队的艰苦条件和所受的非人折磨。那段真刀真枪痛苦卓绝的军旅生活给我们这群从小就知道写作业的孩子留下了铁打般的烙印,回校的头几个月舍友们还都自发的坚持出早操跑步以保持和回味那种军营中的豪情与壮胆,执著的老大甚至还坚持了一个月的整理内务,每天都早起十分钟撅着屁股在床上叠被子。那时候不只是我目标雄伟,大家每个人都有一个大学四年里准备完成的远大抱负,有的想 读遍世界名著,有的要年年成绩第一,有的想学贯中西成精成佛,有的要练的胸肌鼓鼓全身会武……那时候大家对女人全都是一知半解,天天晚上准时的收听收音机里的午夜性谈,没完没了的开会讨论研究一些刚听到的名词和一些患者的问题,舍友们一半都还没看过毛片,茹梦第一次看见银幕里几个黑白鬼佬混战时,还惊异的冒了句:“怎么,原来是对着背面整啊!”
那时候大家从不逃课,天天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的去上课听讲抄笔记,不管那帮千篇一律愁眉苦脸混日子的窝囊废老师们瞎说些什么,都打消不了我们渴望知识渴望大学崭新生活的热情。
我真同情那时因为旷了几节课常常心中愧疚不已的自己,这帮混蛋大学老师们他们完全可以做的好一些,可他们没有。
我自己在屋里愣着神想了好半天宿舍里大一时的景象,不免心中落落伤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这个鬼样子,总是会为一些过去的东西伤感,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时的人还是那时的物,或许也可能就是因为她们过去了……反正人生也好像就是这个鬼样子,你永不停止的失去刚才,可你也在无时无刻的得到现在,现在就失去了刚才,可失去了的刚才却死活不肯重来。对这该死的人生我真的无能为力,真希望那种冥冥中注定此生来过的强烈感觉多来几次,赶紧揭晓我这个混球一生的谜题。
宿舍里的唯一让人感觉别扭的是老大的东西一样也看不见了。我找出了一张相片把它塞进像框摆在了桌上,相片还是上次茹梦过生日时照的那张“肇事现场”,老K痛苦的躺在地上,茹梦坐在他的大腿上扮暴徒状呲牙咧嘴,大锯眯眯着眼睛在旁边装着陶醉的样子,老大和小不点则站在另一边互相搭着肩膀腼腆的微笑着。除了没有我外,相片上的大家看上去还是那样的真诚简单或多或少的流露着那种孩子般不谙世事的眼神和笑意。
“我操,你还知道回来呀?”大锯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推了我一把:“上哪儿去了?这么多天!”
“他们人哪?”对于大锯热情洋溢的问候我只是报以微微一笑,我还没有从刚刚的伤感情绪中走出,其实我也根本不愿意走出来,伤不伤感都好,我现在只想静静的回忆一会儿过去而不想有人打扰。
“他们都在图书馆复习哪,我要不找到你,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明天要考试!”
“宿舍谁给收拾的这么干净?”
“老K的女朋友,就你说长的像科学家的那个。”
“她搬过来住了?”
“差不多吧,反正他俩是轮流去我屋蹭宿。”
“那你去哪屋蹭啊?”我笑着问他,看来想继续独自回味点什么是不可能了,只好跟他嘻笑一番。
“我有时候也用你屋,不过不多,一个星期一次吧!”
“我靠!怪不得搞这么干净,把我屋当‘炮儿房’用啊!”
“去你大爷的!”
“那你跟师妹怎么样了?”
“还是腰以上!”“你是不是不行啊?”
“滚蛋!人家说了,必须要等她到大学毕业!”
“那你不白受那么大罪了?又流血,又挨刀的。”
“行啦行啦,你别气我了,你知不知道明天考什么?”
“不知道!”我突然一阵心酸的想起了老大的笔记本,这学期再也不能去复印老大的笔记本了。
“我都给你复印好了,赶快照着背吧……”
“老大来信没有?”
“没有……行了,你别瞎操心了,赶紧背吧!”
监考老师是个刚刚毕业留校一年的师兄,原来跟我一起在校篮球队打球时关系还可以,不过现在他已经胖得跟猪一样,跟我们的关系也变得很一般,原因是这猪自从留校当了老师,总想拿我们毕业班开刀好干出点业绩,老大的事就是派出所最先通知的他,结果他不仅没给捂一捂,还他妈捡到宝儿似连夜向校领导做了汇报请功。班里一轮到他给开个会或监个考什么的,这猪孙子装的别提多庄重了,一番搔首弄姿故作姿态摆出刚正不可的臭样子好像他从小到大都纯洁无瑕的不得了,眼皮里忍不得一点沙子。
“你注意点!”我由于昨晚跟老K茹梦眉飞色舞的吹了半宿酒吧迪厅夜总会,根本没有背笔记,今天考试只好拿着缩印的笔记开抄。正抄的心切,这肥猪悄悄的走到跟前跟我吼了句,吓了我一大跳不说,吓得我把纸条也掉在了地上,连忙用脚踩住。待他走远,假装系鞋带时偷偷拿上来抓紧时间的继续恶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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