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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党-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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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年十二月,皇太后病重,老爷子虽然也身患重病,却仍坚持在胤祉、胤?、胤?、胤禄的协助下料理皇太后的医药及丧葬。而此时的坊间亦传今后的太子会是八、九或十四阿哥中的一个。九阿哥胤?似乎也得到了老爷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真谛,开始装病,并且对他的亲信说大概皇储的位子会轮到他坐,可他是万万不想坐的,因此装病。老爷子得知这样的说法后,冷冷地哼了两声,不多搭理他,自己专心养病。

    五十七年,十四阿哥被由贝子超授王爵,并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统领西北大军。所有赌十四阿哥会是老爷子接班人的人都欣喜若狂,连九阿哥都亲自跑去向他道贺。可老爷子不久就做了两件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事:先是在三月以积极供应当地驻军粮草为由,恢复了五十六年因“孟光祖冒充诚亲王门下行骗案”而被革职留任的年羹尧的川抚之职。然后又在十月升他为四川总督。谁都知道年羹尧是四阿哥的属人。而西北用兵,四川是一咽喉重地。若蜀川之道畅通,大军的粮草和后方供给便不是问题,大军定能一往无前地去剿灭准噶尔叛部;可若是被扼住了这条咽喉,那么任你在西北兵多将广,也只能“天苍苍,野茫茫”去了。这次让十四阿哥领兵出征西北,却让年羹尧镇守这片咽喉之地,老爷子这到底又是布的什么阵呢?

    很快,有人猜测,大概是因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为同母兄弟,这样的安排有利于保障西北大军的粮草供应,从而稳定大军。再加之四阿哥从未表现出对王位的希翼之心,本来也颇有疑虑的老八、老九和十四他们才算是安了心。

    十二月,整个朝廷非常隆重地送走了西征的大将军王十四阿哥,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五十八年,弘时已经十六岁了,老爷子私下里对他仍是额外关照,常常派人把他接到身边陪伴。这让璇玑有些暗自叫苦,现在连她都不知道老爷子到底要对弘时怎样了。幸而弘时争气,成长得越发清秀聪慧,这些年来又学到了些老爷子的儒雅和王者之气,却总是谦谦有礼,着实让人没法不爱他。

    刚过了元日,弘时又被老爷子身边的人接到了宫中。还有两个月就要大婚了,女孩是尚书席尔达家的闺女,是老爷子亲自从一堆参选秀女的牌牌里挑出来,跟四阿哥嘀嘀咕咕说叨了半天后,才特意关照留给弘时的。老爷子对此还相当的得意,原因有二:其一,弘时的这位未来岳父大人可是位名人,家姓董鄂氏,历任兵部尚书、吏部尚书、礼部尚书,并曾外放为官三年,署理川、陕总督事务。其二,俗话说,闺女象爹,而这位尚书大人的长相颇为俊雅又不失英气,所以大家那时虽然还没有见过那女孩,但却先看中了她爹的人品和长相……

    璇玑已经开始在心中依照着尚书大人的长相来描摹这个未来儿媳妇的模样了。这样的一桩婚事,无论是在家世上,还是在相貌上,都算得上是一桩天作之合了。

    门外的小太监掀开厚厚的棉帘子,让带着一身寒气的弘时进了澹宁居。弘时一眼就看到了向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候他的璇玑。来不及解下紫貂皮的斗篷,他就给这位从小就能在皇玛法身边见到,对他又特别关爱的特殊宫女行了个礼,轻声道:“璇玑姑姑近来可好?”

    璇玑爱怜地看着这个已经开始窜个子的小儿子:白皙的皮肤,饱满的天庭,水灵的双眼,笔挺的鼻梁,温润而厚薄适中的淡红色唇……大体上象极了玉徽,细节上却处处带着胤?的影子……这真的曾经是那个她可以抱在怀里随意捏掐的小家伙么?

    还没等她对他摆手,他已经三步并两步跳了过来,把一双冰冷的手放入她的手中,嘴里轻声怨着:“哎呀,外面冷极了,忘了带皮筒子出来。快帮我暖暖。”

    璇玑连忙把他的手捧到嘴边呵了几下热气,然后紧紧地用自己温暖的手把他冰凉的手捂在胸前,忍不住责怪他:“弘时阿哥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了也不会照顾自己,以后……”

    她还没说完,弘时呵呵一笑,打断她道:“我是故意的。”

    “呃?”璇玑一愣。

    “璇玑姑姑的手好温暖,”弘时拿起璇玑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抬头给了她一个无邪的笑,说道:“璇玑姑姑的手真象我额娘的手……”

    璇玑内心一阵幸福的心酸。她强忍着,可一低头,一滴泪还是砸到了弘时的手背上。弘时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怔怔地看着骨节上的那滴晶莹的泪,不解地问道:“为何每次说到我额娘,璇玑姑姑就会难过?”

    “啊,是这样……我听皇上说弘时阿哥生下来,额娘就病倒了,没能亲自抚养弘时阿哥,奴婢,奴婢是为阿哥感到难过啊……”

    “没事儿,嫡额娘待我如同亲生,八沃克(婶母)待我也好,现在还有璇玑姑姑心疼我,我知足了……”忽然,他原本快乐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忧郁,接着说道:“只是,每次阿玛看到我,都会忍不住叹气……虽然他极力不让我发现,可我还是能察觉出来。我知道,我太象我额娘了,总是让阿玛想起久病不起的额娘……”

    “不碍事的。”璇玑连忙安慰他,“再说,你阿玛心中能念着你额娘,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弘时正准备说什么,忽然从里面的屋子里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弘时来了吗?”

    璇玑连忙为弘时解下斗篷,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赶紧进去见他皇玛法。而她自己,则准备去给屋里那一老一少准备些热姜茶驱驱寒。忽然一个小太监进来回禀,说雍亲王正在广渠门外等着,说要见她。璇玑有些吃惊,连忙奔了出去,连斗篷都没有来得及披。外面阴沉沉的,看似还有一场雪要下。璇玑见到只有胤?一人站在广渠门外,更加吃惊了。

    “你怎么也没披件斗篷就跑出来了?”胤?笑着问她,刚准备解自己的斗篷给她,却被璇玑的摇头制止住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璇玑担心地问他。

    “没有,那孩子出来得急了,忘了拿皮筒子,我顺道给他送来。”说着,胤?从斗篷里拿出了一个紫貂皮的暖筒。

    “吓死我了,还以为……”璇玑说着,伸手去接,却一下被胤?藏在皮筒子里的那只手抓住了手指尖。

    “我想你……”胤?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璇玑愣愣地看着套在他们手上的皮筒子被风吹得来回晃着,指尖传来他手上的温度。一阵小风刮过,她突然清醒了过来,想缩回手,却仍被他紧紧地抓着。

    “你疯了?后面就是澹宁居!”璇玑小声警告胤?。

    胤?这才放开了手,小声嘀咕道:“弘时能常常见到你,还会在你面前撒娇吧?”

    璇玑以为他想让自己劝劝弘时不要再孩子气了,可没想到他却说出了一句让她既心醉,又喷饭的话。

    “我嫉妒了!”

    璇玑哭笑不得地看着胤?,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这一父一子,真真是她体内的两条软肋。

    胤?一眼瞄到澹宁居里有人出来,便连忙朗声说:“把这个皮筒子交给弘时阿哥吧。”

    璇玑听得出胤?的提示,便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个蹲安,答了一声“是”。她回身往澹宁居走,头也不回。

    胤?也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澹宁居的门口,璇玑遇到一脸笑意的隋景,笑得她心里有些发毛。

    “哎呀,外面冷极了,我也没带皮筒子,也快帮我暖暖……”隋景学着弘时的语气,说着就把手放进了璇玑拿的那个皮筒子里。

    璇玑呆住了。等她意识到又被隋景作弄了时,便抽起皮筒子就往他身上打。隋景笑着跳开,还不忘回头给她做了个鬼脸。

    暖阁里正在和康熙老爷子下棋的弘时突然“呵呵”笑出了声。

    老爷子抬头问他:“什么事这么可笑?”

    “璇玑姑姑好像又被隋景公公捉弄了呢,孙儿听到他们的打闹声了。”

    老爷子也一乐,说道:“他们是你皇玛法身边的两个活宝,可好玩了。”转而,他丢了一粒棋子到弘时光光的脑门上,假装严肃地责备他:“臭小子,下棋竟然分心?!是以为皇玛法下不过你了是不?……”

    弘时摸着被砸的地方,嘿嘿一笑,说道:“要跟皇玛法过招,还得再修炼百十年呢。”

    老爷子对这句奉承很受用,乐得用手拍了拍弘时的脑门,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然而,让除了璇玑以外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在康熙登基快满一个甲子(六十年)的五十九年十二月,在老爷子封的世子里,竟然没有弘时!只有三阿哥诚亲王的儿子弘晟和五阿哥恒亲王的儿子弘?。旨意颁布下来后,胤?和兰慧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会是这样一种结果,怎么也想不通老爷子如此喜爱弘时,怎么会不把业已成年的他也封为世子?论父辈的资历,胤祉、胤祺是亲王,胤?也是亲王;论这几个孩子的资质,弘时虽并不是出类拔萃,可也算是他们这些堂兄弟中的佼佼者。胤?内心有些沉不住气。他悲观地猜测,大概是老爷子看透了他这些年来隐藏的心机。亦或是看透了他利用弘时拉进与老爷子关系的努力。胤?心中七上八下的,他又回想起那日“紫芝老人”留在桌面上的那句话“纵是秦汉灵丹在,不及膝下儿孙孝”。这些年来,他正是完全依照这个暗示而行动的,而这一举措也同样得到了邬先生的肯定。难道是他做得有些过了,才导致了老爷子的疑心?

    更让胤?疑惑不解的是,在此前后,璇玑那边竟然没有丝毫的消息或举动。他急切地想向她问个明白,可事出突然,很难找到单独和她见面的机会。胤?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悲凉,一个让他有些恼怒和无力的念头浮上他的脑海:现在的璇玑已渐渐变成了他皇阿玛的人,和他皇阿玛一道隐瞒、摆布着他们这些皇子们。她难道已不再是以前他所熟识的那个一心只为他一人的玉徽了?

    胤?甚至有些愤怒,他不明白璇玑在想什么。聪明如她,为何不能帮助他们的儿子向老爷子多美言几句?为何不协助他给弘时一个好的未来?至少,能让他,让弘时,在他们各自的兄弟中抬得起头吧?胤?觉得弘时未受封这件事定有蹊跷,他直觉地猜测璇玑一定了解其真相,只是不愿,或不能告诉他罢了。他渐渐感受到一种茫然的焦虑和恐惧:她究竟隐瞒了多少本可以告诉他的事情?这些年来的分离,她的心还完全在他这里么?

    璇玑是知晓未来的人,可无论是玉徽还是她,都不曾告诉过他关于未来的事情。因着当初对邬先生的承诺,他也闭口不问。可他大概明白,璇玑和邬先生似乎都在帮他走向那个至尊的地方,虽然他不确切这是顺天还是逆命。所以胡乱地猜测了一番后,胤?又开始自责对璇玑的不信任。

    然而,比胤?更要不知所措、心慌意乱的是弘时。他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皇玛法,亦或是皇玛法哪里看不上他。他越看那两位已被封为世子的堂兄越觉得自己没有哪里不如他们,心中甚是委屈。现在又见阿玛终日不愿正眼看他,一向疼爱他的八沃克虽然宽慰了他几句,可最近几日也似躲着他似的,本来说好了要他带了新媳妇去拜见的,也被她以身体偶感不适而委婉地挡在了门外。只有嫡额娘在他身边宽慰他,可嫡额娘向来言语不多,所以大多数时候,弘时就觉得自己象是生活在一个四面都是冰冷墙壁的冰窖里,没有温度,亦快没有了气让他呼吸。他偷偷跑到额娘的海棠院,支走了所有的奴仆,拉着额娘的手痛哭了一场。可额娘一动不动,让他瞬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可怜的人。看着额娘那张这些年来都不曾变化的面容,他突然想到了这两年里阿玛经常宠幸的那位姨娘年氏和她五月份才给阿玛生下的那个小弟弟福宜……听嫡额娘私下里的意思,若是额娘没有生病,年姨娘定不会成为这府上最能和阿玛亲近的女人。这更让弘时添了一分心寒。

    此时的弘时就像一个一下被所有人抛弃了的原本非常幸福的孩子,瞬间尝到了人世间真正的冷暖,同时也产生了怀疑和厌恶身边一切人,一切事物的心理。随之而来的,还有从混乱的意识中萌芽出的想要寻找自我的排外逆反心理。

    弘时的这样一种心理成长太快了,快到让璇玑也不知所措。

    乾清宫的西暖阁。璇玑紧张地看了一眼皇上,又看了一眼方才被皇上派去接弘时阿哥,却独自一人返回的太监陈福①。

    “病了?怕秽病染到龙体不敢进宫?什么病?有没有让太医看过?”正在批折子的老爷子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连头也没抬,问道。

    “回皇上,依奴才看,弘时阿哥其实不像是有病……”陈福回话道

    他话还没回完,老爷子“啪”地搁下手中的毛笔,厉声道:“说病了就是病了!什么时候轮到‘依尔等奴才看’了?你是太医还是御医?竟敢妄出此言!来人,拉下去掌嘴五十!”

    陈福被侍卫拉了出去,一会儿屋外就传来清脆的“啪啪”声。整个乾清宫当值的奴才们没有一个敢出大气的。

    璇玑心里暗暗叫苦:弘时这个小祖宗,平日里总是见他乖巧可人,怎么这个时候忽然犯起了浑,竟然敢把老爷子派去接他的人给这么打发了回来!虽然老爷子每次去接弘时都是私下里吩咐太监们去做的,算不得什么圣旨,可话毕竟是从老爷子口中说出来的,也可算是口谕吧?弘时如此一来,不就成了违命了么?

    璇玑正急愁攻心,忽然听得那边老爷子叫她。

    “璇玑丫头啊,弘时那孩子今年也十七了吧?”

    “回皇上,弘时阿哥是十七了。”

    “唉,也怪朕,孙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可朕还把他当作是那个那年帮朕向你讨奶酥果馅花糕吃的小人儿……朕看他肯定是病了,而且是心病,心病易结不易解啊……这样吧,丫头你平日里与弘时阿哥亲近,就亲自去走一趟,叫他进宫来,说他皇玛法要亲自给他医病。”

    璇玑正求之不得,连忙应下这个差事出宫去了。

    皇上第二次派人来接弘时,让雍亲王府上上下下震动不小。嫡福晋兰慧亲自出来迎接,可当她看到来人是璇玑时,大吃了一惊。她吃惊于皇上竟然派出了这么心腹的人来接弘时,更吃惊于璇玑那张这么多年来不曾改变的容颜!她的脑海中模模糊糊地产生了一种关联——她想到了躺在海棠院中的玉徽!

    可容不得她去细想,她连忙带了璇玑往弘时住的院子去。一边走,她还一边跟璇玑解释:“方才陈福公公来了又走了,我们还当是只是来给弘时阿哥传话的,哪里知道弘时阿哥竟然做出如此忤逆的事情来。如今四爷还在宫里公干,不在府上,这可怎么是好呢?若是弘时阿哥有什么不当,还望璇玑姑娘在皇上面前给求个情,是臣妾平日里对小阿哥管教不严,宠坏了弘时阿哥,跟四爷不相干的……”

    璇玑听兰慧如此维护胤?,又没有把责任推向弘时的意思,内心甚是感激。她对兰慧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接她的话,却暗暗对弘时此次的举动有些生气。快步走到弘时紧闭的厢房门口,拍了拍他的门,本想大声叫他出来,可话一出口,却变了另一副模样:

    “弘时阿哥,开开门,是乾清宫的璇玑来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走出脸色苍白的弘时。他抬头看了一眼璇玑,脸上满是无助和懊悔。忽然,这种表情被另一种表情所代替,彷佛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他扑通一声跪在璇玑面前,带着极大的委屈,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朗声道:“若璇玑姑姑是来接弘时阿哥进宫的,恕弘时阿哥不能随你一道儿去了。还请璇玑姑姑帮弘时阿哥带话给皇玛法,请问弘时阿哥究竟有哪里做错了,伤了皇玛法的心?又有哪里做得不好,让皇玛法失望了?孙儿左思右想没个解,实在是无颜再去面见皇玛法,所以把自己锁在书房反省……”

    璇玑看着弘时脸上倔强的表情,听着他强硬的口气,又心疼又生气。她尽量平静地对弘时说:“弘时阿哥,你可知皇上听说你病了,有多着急呢。因着陈福公公回话说你不像是在生病,皇上还让人掌了他的嘴。皇上这次派奴婢来接弘时阿哥,还要奴婢给弘时阿哥带了话来,说阿哥这是心病,皇上要亲自为阿哥医治呢。”

    “请璇玑姑姑代为弘时阿哥向皇玛法回禀,孙儿明白了,原来皇玛法是觉得孙儿还是一稚儿,还无法象兄长们一样担当起为皇玛法效力的重任。孙儿这就闭门苦读,更加长进,争取尽快让皇玛法看到一个能顶天立地的弘时阿哥,所以现在弘时阿哥要抓紧一切时间。还请皇玛法恕孙儿暂不能进宫陪他老人家共享天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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