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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世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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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一直以来,他都是暗地里了解汉帮的活动,听取他们的发展设想,答复他们的发展策略,并一直通过一个秘密账户给予资金支持,小心谨慎的他不愿意卷入汉帮的日常生活。如果汉帮是在黑道,那么他就是在黑暗的暗处,整个汉帮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除了几个核心人员之外,即使是那几个被引进四方公司的年轻人都不知道他。在他的计划里,是要把汉帮培养成为他在黑道的势力,成为他在广州,乃至全国立足的支撑点之一。
胡星宇与汉帮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即使有事情,大多数时候也是通过李岚联络的。从去年到现在,李岚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因为汉帮的所有场面性活动他都不参加。但是,终于有一天,李岚主动联系了他。
5月中旬下午的一个星期五下午,四方公司就要下班的时候,胡星宇已经是早已收拾完毕,就等着前几个冲出公司了,突然手机里传来震动声。原以为是哪个人发给他的无聊短信,打开一看,才知道是李岚发过来的,上面是一些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的暗语。他马上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
胡星宇感到迷惑,是谁要对他不利呢?在广州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即使在全国,也没有什么人呀!从情报上看,他们并不知道是谁要对他不利,汉帮的势力还太小,在广州比他们势力大的帮会有好几个,就是相仿的也有四五个。他们只是察觉到有人在他的宾馆和公司附近踩点,初步判定是要对他不利。这让胡星宇感到郁闷,这有钱人真难,自己向来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的,还会出问题,不会是为了钱吧!可是他的底子也没有人知道呀,所以决定会一会对方。要是汉帮势力强大了,他还有的躲;现在还不能够让汉帮与人为敌,身为上任者,这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他明确告诉李岚不要让汉帮掺和进来,至多是派人盯梢而已,严禁采取激烈手段。
就好像电影中演的一样,某人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抓进了汽车,在周围路人还没有从惊诧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汽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这倒没有引起大家的惊慌,绑架的事情到处都有,人们早已经司空见惯了,而且这事情又与他们无关,何必管人家的闲事呢,所以最终连一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兄弟,轻点儿,松开胳膊,行么,就松一点儿。”某人在要求待遇问题了。
胡星宇身边一共有四个人,一个开车的,两个坐在后边,把他夹在中间,另一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一个小轿车挤的满满的。胡星宇有点紧张,可是他的胳膊被一个家伙抓得紧了一点儿,有点发疼,这才出口。于是某人活动了一下身子,坐的更直一些,闭上了眼睛,心里面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仍然感到猝不及防。原本以为对方会来个先礼后兵,那样他就可以整整衣服,然后很有风度的坐上汽车,并且很有风度的说“开车”。但是对方显然不给他来这一套,简直像抓小鸡一样的,直接把他抓上了车,不仅弄疼了他,还让他感到挺失败的,似乎对方并不把他当作什么人物,这让他有些失落。
“喂,兄弟,聊聊天,行吗?”胡星宇又说话了,也不管对方的毫无反应,“你们通常都是这么干的吗?”
没有人理会他,过了一会儿,前面的那个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像看白痴一样,这更让某人哭笑不得。
“说吧,能说的我都告诉你。”前面的人也感到好奇,这家伙怎么了,竟然不害怕。
“你们往常都是这样干的么?”他还是那句话。
“什么意思?”
“我是说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抓人。”
“那也不一定,那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合不合作?”那人显然认为他白痴。 
“都什么人能享受好的待遇,是不是比较重要的人?”某人有点不死心。
“嗯。”那人也懒得回答他,嫌他罗嗦。
“考,我说怎么着,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抓我上车,也太不给面子了。”某人愤愤不平,为自己低人一等的待遇感到不满意,也不管对方的讥笑反应,又加了一句,“好歹我也是四方公司的副总呢?”
“哦,就你?”对方明显吃惊,其实是有点不相信。
“怎么,你们不知道我是谁?考,我说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某人恍然大悟,“我还以为四方公司在广州的知名度很差,不被人看得起呢?”
“这可不敢,四方公司可是个大公司,兄弟们可不敢瞧不起,委屈您了。”那人说道,语气友好多了,“听说四方公司新来的副总,还很年轻,莫不是就是您?”
“甭提了,还不是被各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给叼走了。”某人还是为那件事生气。
……
汽车在一幢小楼面前听了下来,在这以前,胡星宇被蒙上了双眼;然后被带到了一个小屋子里。他原本以为对方不会很快就来看他的,他已经静下心来了,对方看来也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人物看待,那么应该危险性不大。可是没等他坐多久,就有一个中年人来看他了,相当客气,为先前的事情道歉,并说什么“兄弟们不懂得规矩”,胡星宇倒不在意这些,他只对这件事情好奇,可是对方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没关系,是不是给我来点儿吃的,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对方很快拿来了一些方便食品,并且一个劲的道歉,胡星宇也很客气,连说“没关系”,随便吃了一些,就找了个地方睡觉。5月的广州已经很热了,房间里又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落地扇,窗户也只有一个,还被关着,这让他感到不好受;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这点苦他还能受的起。他在忍着,比谁更有耐性,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就被人叫醒了,然后又上了一辆车,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这次比原来的房间好多了。他猜测对方先前显然是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身份,受人交托才绑了他,估计是主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现在听说他了又经过求证,明确了他的身份,开始改善他的待遇。从这一点上看,对方并不想怎么为难他,至少说帮会里的人不想跟他做对。
第二天,一个上午都没有人来跟他说话,他就一个人呆着,还好有电视可看;他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换着看,累了就上床歇一会儿,然后再起来接着看,这与他在宾馆里的生活差不多,所以也不感到郁闷。直到下午3点多种的时候,才有人进来跟他说话,估计是一个更大一点的头目,说是道歉怎么的。胡星宇当然是态度诚恳,说什么没受损失,也不会记恨什么的,大家一场误会嘛。末了,对方又来一句,“有人要见您”。
胡星宇有些吃惊,因为他发觉他要坐的位置的对面有一个女人在坐着。已经对女人“深受苦处”的他,现在对女人非常敏感,总是担惊害怕的。仔细一看,才放下心来,对方四十多岁了,虽然看起来还像30多岁的人,这是凭经验看出来的。因为有许多看起来30多岁的女人,实际上已经有40多岁了,所以他一律把看起来30多岁的女人当作40多岁的女人,放心是放心了一些,但是对方找他来有什么事情,他更加疑惑。他感觉没有见过对方,也没有发现什么人跟他有关。这倒是不能怪他,他在这方面向来是比较弱智的。以前人们常说他们姐弟比较相像,可是他到现在愣是没有看出来,哪怕是一点儿!
他也不开口说话,直直的坐在沙发上,又跟对方比起了耐心。他在心里说,看谁能比过谁,“你还能蒸吃了我不成”!他对自己身体的滋味也相当不自信。
“胡先生,真是能沉得住气。”对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似乎比不上他的耐心。
“夫人,你客气了,我只是在考虑,我值多少钱而已!”胡星宇淡淡的说道,故意让对方摸不着北。
“哦,你认为你能值多少钱?”对方把球又踢回来,语气中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哎,身价跌了,值不了多少钱了。”某人非常委屈,似乎这个最重要。
“那可不一定,不过得看你怎么合作了。”对方似乎是若有所指。
“这次,从北京来的时候,我去拜访了一位老禅师。”某人又开始了胡诌,说得也比较慢,他在观察对方的反应,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哦,你还信这个?”对方似乎对他比较了解,认为他不应当是这样的人。
“这我也说不准。不过,别人信,我也没办法。”他也知道现在年轻人没几个人再信佛了。
“什么人对胡先生这么有影响,看来关系不浅哟!”
“老禅师给我写了两个字。”某人心里已经有了谱,他说了那么多,对方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地方,他不怕对方横,就怕没弱点。
“一个是“山”,一个是“吉”字。”他继续胡言乱语,但是对方显然不相信。
“哦,慧根不浅,能否解释一下。”对方显然仍是不相信。
“山乃稳,就是一定要稳住,不能慌,好像我现在就不急不躁,求稳。”
“你怎么能够求“吉”呢?”
“不知夫人能否告诉我,您与陈总的关系?”他奇兵突出。
一看到对方的表情,他马上就肯定了对方的身份,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了。他早就应该想到对方了,他早就应该想到是谁要教训他了,除了那个人,似乎也没有人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折磨他!而这个人,他早就有一套准备好的说辞了。
“夫人您已经告诉了我想知道的,谢谢您。今天的氛围不适合我们谈话,请改天再谈,我的房间是315,我可以走了吗?”说完,也不管对方同意与否,打开门,径直走出去了房间。
一回到宾馆,他就赶紧往家里打电话,解释一整天没有联系的原因,当然并不都是真实情况,只要能让女人们相信就好了。末了,又详细问起某人的情况,说是想拜见一下、通融通融!
第廿五节 和解
    胡星宇向来有睡懒觉的习惯,他随时可以睡到上午10点钟,就是现在他还没有改掉这个习惯,虽然在家的时候他总是被要求很早起床锻炼身体。自从来到广州,他基本上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昨天晚上,他又熬了夜,现在能够让他担心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够他忙的了;陈海丽的母亲是他一直不得不面对的难题,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起,他就开始考虑了。但是他实在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是那样的情况,他甚至都有点责备自己,如果他的认人能力稍微好一些的话,他至少能少受些精神损失,而假如一开始就想到是她老人家教训自己的话,他就不会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了。但就是这样,他还是得面对她老人家。这不,早上8点多种的时候,他就被人吵醒了。
他正在做着美梦,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磨磨蹭蹭的拿起电话,才知道自己昨天已经约了人家来面谈,这他不敢马虎,马上请人家上来,并且顺便请宾馆服务员送来了一份早餐。原本宾馆是不会给客人们这个待遇的,如果你需要,自己去餐厅就餐,可是他属于特例;他已经在这个宾馆住了几个月了,是宾馆的老主顾,又跟宾馆上下早就打好了关系,服务员们没少收他的小费,大家也乐意为他效劳。他还没有洗漱完毕,就有人敲门,请对方进来后,他更是磨蹭了好一阵才回到房间,他在心里说,“谁让你昨天吓我呢”。
“丽丽一直没跟我提起你,所以很抱歉;我认人的能力又差。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还要您要再跑一趟。”虽然说他心里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可那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得罪她,至少是不敢在话语上得罪她。
“我女儿怎么样了,她在哪里?”对方已经完全于昨天不一样了了,这让他有些不适应,是不是真的来一个先礼后兵?
“哦,丽丽没跟你联系过,你们之间怎么了?”胡星宇装糊涂,他当然知道她们母女没有联系过,昨天晚上女人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别管那么多,先回答我的问题!”对方似乎不愿意提及这方面,粗暴的打断他的话题。
“对不起,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这时候,服务员送来了早餐,他接过来就准备吃,但是又停了一下,“要不要吃一点?”
对方当然拒绝,于是他就开始吃起来,好像不是正在谈话中,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这时候,对方也不说话,看着他在自我表演,不时的对他的吃相表示某种不满意,当然这些他都不知道,因为直到吃完饭,他才有抬起头来,重新看着对方。
“夫人有何吩咐,直截了当的说吧。”他觉得还是不要跟对方打哑谜的好;对方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斗心眼他可能根本不是对手,还是痛快一点吧。
“我女儿怎么样了,你怎么安置她?”对方也道处了事情的根结,这是双方的根本矛盾。
“丽丽现在很好,在北京找了一份工作,工作也称意。”他避重就轻的说道,就是不说出怎么安置人家。
“别拿老娘来耍,我问你,你准备怎么办?”对方步步进逼。
“你想让我怎么做?”胡星宇反问道。
“娶她,我女儿也不怎么辱没了你。”
“陈小姐是相当不错,可是婚姻岂能同儿戏,是说娶就能娶的?”
“要不,你就别想在广州混!”
“夫人知道兔子么,我以前过的就是兔子一样的生活。‘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是《诗经》上说的,可我却是‘东奔西顾,衣不着新,人不见故’,在广州混不下去,还能比原来的生活更惨么?”胡星宇淡淡的说,他实在是不喜欢被人要挟,这一生,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要挟,不管是他以前的一无所有还是如今的心想事成;在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人可以要挟他。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反击。
“你还能得到更多的东西。”对方有点不以为然,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人是不能够被诱惑的。
“陈总对海生挺好的,不是么?”
“那是他的事,谁也不管他。”
“陈总有20%的股份,我有25%,好像也不少了。”
“那点钱算什么,还没放在我眼里。”对方冷笑着说,以为他在乎的是四方公司的股份。
“夫人误会了。不过,钱多了也好办事。不过……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不关心丽丽?”胡星宇笑笑,也不争辩。
“谁说我们不关心她,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如果关心的话,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情况了,她应该能找一个比我好一些的男朋友吧。”
“你是不怎么好,我不太喜欢你。如果你娶丽丽,那么你就能得到足够的好处,包括公司的股份。”
“或许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不敢接受。一旦接受了,我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的朋友不再相信我,我的恋人不再需要我,我的精神崩溃,最后我的老父亲也会把我赶出家门,会比原来的兔子还不如。你说,我敢接受么。”
“你不怕我做了你!”胡星宇的决绝的语气使得对方非常生气,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利诱的人,她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手段。
“怕,怎么不怕,我还这么年轻,有家有业,但是怕就解决问题了么?”胡星宇依旧淡淡的说道,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威胁,“夫人何必如此动气,我知道,您可以在举手之间置我于死地,但杀一人,树一方敌人,总是不比交一个朋友好。我自知不能与您相比,但若是苦苦相逼,我也只能反击了,两败俱伤很有可能,就是夫人您一败涂地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只会让关心我们的人和我们关心的人伤心。”
“哦,你还能翻出大浪来?”对方并不是一点也不吃惊。
“夫人前天请我去,在这以前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当时不知道是您,但还是去了,虽然担了点风险,毕竟完好无损。这不就是所谓的“吉”么?
“从北京来广州后,我一直想去拜见你们,但是又一直不愿意去,实在是不了解你们。丽丽孤身一个人去天津,幸亏朋友提前通知我,才能早作准备,否则您可能真的再想见到她就难了。当时她身无分文,衣衫单薄,举目无亲,又人生地不熟,连个打电话的钱都没有了,想想我都有点后怕。
“丽丽很少向我提起你们,我也跟你们不熟悉,一些事情不好插手;后来有朋友告诉我,你们已经有好多年没在管她了。而今年年初,她每天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照顾她。”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希望对方知难而退,不想跟对方闹得太僵,同时认为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时刻。
“其实,我也很喜欢丽丽,她是一个不错的好女孩。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不伤害她。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难。希望夫人谅解,不要逼我做不可能的事情。”胡星宇接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不喜欢一个人,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结婚,希望夫人清楚。”
“别给我打哑迷,我听不懂。”其实,别说她听不懂,就是某人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说的是什么。
“一句话,不能结婚,其他的,您要求什么都可以。”
“丽丽现在跟谁在一起?”
“嗯,我来广州前,和我在一块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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