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私生女情爱磨难史:红酥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榕锰M芎镁酆蒙ⅲ暇刮颐且惨黄鹕盍苏饷醇改辏蚁牍徽笏残砘嵯朊靼椎摹!绷治抻嫠档溃骸罢庋埠茫灰荒至耍徽笞釉偎蛋伞!庇执叽偎ヒ皆杭觳槲覆。炙盗艘恍┗埃礁鋈瞬派⒘恕�
又过了几天,林无渔在琴房找到张秋迟,张秋迟竟相当憔悴,低头俯在钢琴上。看她进来,抬起头,对她笑道:“你来了。”她坐在他的身边,抚弄着他的头发,说道:“你这几天看上去老了许多。”张秋迟笑道:“为伊消得人憔悴。”林无渔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别开玩笑了,快说正经的,那个检查结果出来没有?”他说道:“出来了,没什么,医生说是胃炎。”她说道:“只是胃炎,那还好——”又不放心地问道:“不会是其他的病,没看出来吧?只是胃炎,怎么会疼成那个样子?”他说道:“不会的,难道你还不相信医生吗?”他摸着她的头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了,我来给你弹琴。”她说道:“好啊,我正想听你弹琴呢!”他弹起了他谱曲的那首“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曲子弹完了,他的手,在键盘上一下一下地按着,“叮咚,叮咚”,像一个告别的手势之后空洞的余音。半晌,他说道:“明天,我可能要出门一段日子。”她问道,“你要去哪里?”他说道:“我有一个同学在南京,办了一所艺术学校,叫我过去教钢琴课。”她说道:“走得这样急啊!再有两个月我就要考试了,不如等我考试完再去。”他说道:“我正想着你要考试,我这一去,你大可安心学习,等你考试完了,那边的事情也有眉目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她只得同意,可是想到要分别这么长时间,眼圈止不住红了,他倒劝她道:“分开一段时间,是件很平常的事,时间很快会过去的。”他的眼里也有泪光,她看出来,他也是不忍与她分离的,他是刻意把这次离别的场面,搞得简单一些,不想给她留下太深刻的记忆。好像这一次的分别,跟他们平常的每一次分别没有什么不同。
高考是在七月七、八、九三天。学生在里面考试,家长在考点外面烤太阳。没有座位,就坐在自行车上,花坛边上,马路牙子上。考完试,学校的大铁门一打开,家长蜂拥而至,等人群陆续散去,学校门口报纸、食品袋乱飞,像一个废弃的垃圾场。
林无渔在汹涌的人潮里,显得形单影只。一个人默默地背着书包来考试,考完试又一个人背着书包回家。她和唐琳、秦晋都没有分到同一个考点。她母亲自从上次到学校里找过张秋迟以后,竟真的说到做到,再也不管她的事了,对她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她整天忙于功课,等她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往往九十点钟了,她母亲已经睡下了,她早晨走时,她母亲大多还没醒来。她母亲定期把一些钱放在餐桌上,或者她房间里的柜子上,总之是她能一眼看见的地方。母女两个人住在一个屋子里,竟然形同陌路。
到了九号下午,考完最后一科,从考场出来,林无渔望着刺眼的阳光,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不相信,竟真的考完了。突然,走在前面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把身上所有的学习材料,一把撕得粉碎,抛向天空,碎纸片,纷飞着飘起来,顷刻又落了一地。那男生对此好像很满意,头也没回地走了。身后,几个男生在商量狂欢的事。一个说道:“我要玩三天三夜不睡觉。”另一个说道:“谁愿意去玩,谁去,反正我要睡三天三夜不起床。”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捂着脸“呜呜”哭着,一路从林无渔身边经过。林无渔的那种不真实感,变得更加强烈,周围的人声、喧哗都在她耳边散去,人群在她周围涌动,她像站在一个旋涡的中心,竟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林无渔茫然地四处走着,一抬头,竟发现到了学校。她朝着琴房走去,琴房的门锁着,里面落了一层灰,自从张秋迟出门以后,她一直没来过这里,也没有张秋迟的消息,她无法向人打听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一定还没回来,如果他回来了,会第一个来看她的。她走过琴房,走到操场上,不由自主地往操场边上那一片家属区走去,站在杨树下,那一年,她就是站在这棵杨树下,看见张秋迟跟她妻子吵完架,从她面前经过。这一切,竟恍同昨日。
一闪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拎着一只装垃圾的塑料袋。那人眼尖,没等林无渔躲,已经看见她了,把塑料袋朝着垃圾箱里熟练地一扔,说道:“这不是林无渔吗?”梁信芝梳着短发,她的头发又多又不整齐,蓬蓬乱乱像是头上扣着一顶帽子,低眉耷眼的,完全没有了当日大闹植物园撒泼打滚的气势,林无渔对她倒是心有余悸,转身要走。梁信芝竟说道:“既然来了,就到家吧。你不想见见他吗?他可是有话要对你说,叫我在这里等着你呢。”她一惊,没想到,张秋迟已经回来了,硬着头皮跟着梁信芝进了屋。
林无渔从没到过张秋迟的家,房间里相当俭朴。一张双人床,简单的衣柜,书桌靠在窗户边上,上面摆着张秋迟用过的一些书、琴谱,还有一张他的照片,镶在一张黑边的镜框里头。照片里他眼神空蒙,望着远方,嘴角有一些笑意,这正是她最熟悉的表情。当下她心里有些不自在,好好的怎么用这么个相框放照片?坐了一会儿,不见张秋迟出来,梁信芝坐在床上,并没有去找人的意思。自从梁信芝从植物园回来以后,还真的说话算话,没再来找她闹过。可是终究是她破坏了梁信芝的家庭,梁信芝在心里一定恨透了她,这会儿这么面对面地坐着,她不知道梁信芝又要出什么花样,有些后悔听信了她的话,跟她进了屋。止不住问道:“张老师在哪里?你不是说他在家吗?”梁信芝说道:“他这不是在家吗!你看他不就在你身边,装在那个相框里边。”林无渔吓了一跳,“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你说什么?”她以为梁信芝又变得不可理喻,在梁信芝脸上仔细瞧瞧,梁信芝的表情却是相当地正常,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走了,都走了半个月了,他怕影响你考试,没告诉你。他早得了病了,他去医院住院还要骗你说他去了南京,后来医生说他不能治了,他也不叫人告诉你。你看,他对你多体贴……”梁信芝眼泪流了一脸,祥林嫂一样自顾自说着。
这个消息对于林无渔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里的炸雷,来得太猛,太突然,轰得她魂魄俱散。又如同一个人拎着根棍子,站在背后,照着脑袋狠狠地给她一下子。她心里疼痛难忍,哭也哭不出来,竟一头昏了过去。梁信芝又给她喷水,又给她掐人中,忙活了半天,才把她弄过来。梁信芝表情相当复杂,说道:“你要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你会好受一些,要不,老张看到你这个样儿,他也会难受的。”说着也用手抹起眼泪,林无渔一言不发,无声地流着眼泪。梁信芝用手撸了一把鼻涕,往地上甩了一甩,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对林无渔说道:“老张交代我,等你考完试,把这个交给你。”林无渔接过信封问道,“这是什么?”梁信芝说道:“我也想打开来看看是什么?也想过不给你。可是想想,我和他毕竟夫妻一场,这是他最后求我办的事,我一直没打开,想着今天你考完了试,兴许能来,没想到,你就来了。现在交到你手上,我也算对得起他了!”林无渔看着梁信芝,想说声“谢谢!”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来。她想梁信芝是不需要这个的。梁信芝曾经是多么的恨她,可能这恨随着张秋迟走了,也烟消云散了。可能也因为她是跟张秋迟有关联的人,梁信芝还对她怀有一种感情。看上去,梁信芝自己也相当地矛盾,一会儿对林无渔冷若冰霜,一会儿又好语相劝。
林无渔临走的时候,梁信芝突然说道:“他最后是在我的怀里走的。他这一辈子直到最后一天,我还是他的妻子。”林无渔没说什么,看样子梁信芝对这个感到相当满足,林无渔甚至于想,梁信芝可能也是相当爱张秋迟的。
从学校里出来,林无渔拿着梁信芝给她的信封,一路失魂落魄地走着,她只想找一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一抬头,看见公共汽车站,晃晃悠悠上了开往植物园的一辆中巴车。到了植物园,已是傍晚时分,她一路走到小河边,清清冷冷,木头横成的小桥还浮在水面上。林无渔打开张秋迟留给她的信封,里面有两张纸,一张纸上写的是一首词曲完整的《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林无渔轻声哼唱,止不住泪如雨下,又打开另一张纸,是一封信。
无渔:
我就要走了,从此阴阳两隔,再也不能相见,每念及此,涕泪沾襟。
于我,也许是老天念我这一生可怜,把你赐予我。我这一生的种种不如意,有了和你这几年在一起的日子,做这一生的底子,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无渔,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我走后,你要好好地生活,你这一生才刚刚开始,万万不可因我,而心生灰颓之念,否则我在另一边,也会终日惴惴凄苦。切记!切记!
秋迟
一句句,一行行,林无渔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再想起这几年来,她跟他在一起的一桩桩,一件件,终于大放悲声,痛哭起来,直哭得天昏地暗,肝肠寸断,闻者无不为之落泪。


《红酥手》第二章

1。 家(1)new

校园里有高大的白杨树,红砖的阶梯教室在白杨树的掩映下,更显出古朴的气派来。林无渔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一本不知所云的《工业会计学》,看得她焦头烂额。一个男生走过来,不理会周围的空位置,偏坐在她旁边,抱肩,目视前方,不像来看书,倒像专为引起她的注意似的。
林无渔收拾起书包,起身要走。上了大学,谈恋爱似乎成了一件最名正言顺的事情。林无渔经常遇到以各种方法跟她接近的男生,借书、写信、巧遇,今天遇到了,明天又遇到了,后天又遇到了。在林无渔方面,因为张秋迟的关系,她的心境是不能再同任何人谈感情的。她无法接受他们,又犯不着个个去得罪,就个个躲闪着,因为这种躲闪,又增加了她的神秘性,反而吸引了更多的男生。
旁边的男生,皮肤黝黑,中等身材,穿一件军绿色圆领T恤,显出结实的肌肉。那男生眼神恣意地看着林无渔,并没有让路的意思。林无渔靠着窗户,只能从他这一边出去,低声说道:“请让一下!”那男生笑嘻嘻问道:“你这算是求我吧?求人总得笑脸吧!哪里有你这样拉着大长脸求人的?”面对那男生的无理取闹,她泪水不争气地涌上眼眶,自从张秋迟离开后,稍不顺意,那眼泪像认识路似的,没完没了。她勉强冲着他笑了一笑,那男孩从座位上闪开身,林无渔闷着头,不发一语,往门外走去。立时有几个男生起哄道:“陈峰,你真有样!你今天可是大大地煞了这个‘冷美人’的气焰。”
叫陈峰的男生抬眼往窗外望去,林无渔边走边抹眼泪。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过来,“嘎”把车停在林无渔面前,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林无渔低声说道:“走吧,还嫌不够丢人现眼。”拉了拉秦晋的衣袖,一起走了。
一会儿,走进一片白杨林,秦晋把车子支在一边。林无渔问道:“你怎么来了?”秦晋说道:“我特意来告诉你,周末晚上,找了一些同学,到我家里聚会。”林无渔说道:“你就为这个特意来一趟?昨天唐琳告诉我了。”秦晋说道:“那你去不去?”林无渔说道:“你也知道,我顶不喜欢凑热闹,我不去了。”秦晋说道:“我就知道你这样想的,所以才来找你,你这样不见人是不行的。”秦晋朝她脸上看着,咬了一咬牙,下了决心似的,说道:“你到现在,还因为张老师的事,这样对待自己!不管你们的感情怎么样也罢,他已经走了,而你还有你的生活,你的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张老师果真有知,看见你这样,他也不见得会赞同你的。”
她同张秋迟的事,原本知道的只限于几个人,见了面都是藏着,掖着,唯恐提及。先前唐琳还劝劝她,一劝,哭得更加厉害,最后没把她劝过来,唐琳倒陪着她一起哭。她母亲更不用说了,有一次,她母亲实在忍耐不住,冲林无渔嚷道:“哭哭哭,成天哭,你能把他哭回来啊,哭得人心烦意乱的。”为着这句话,她有两个月没回家。后来她母亲对唐琳说道:“你们谁有能耐,谁跟她说去!她爱哭就哭吧,眼泪总有流干的一天,到那时自然就好了。”以秦晋的脾气,只是常常来找她,默默地陪着她。看她心情灰颓,一时恨不能替代她。可是这种事,替又替不了,也只是干看着。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今天秦晋是不管不顾了,全给揭了盖,看来,他是真的被她、被自己困得急了。
林无渔听了秦晋的话竟放声大哭,秦晋也止不住哭了,扳过她的肩膀,说道:“你明白不明白,逝者已逝,善待自己,应当是对逝者最好的怀念。”她看着他,把头搭在他的肩上抽泣着,身体的侧影一起一伏。秦晋捧起她的脸,小心地,像捧着一件名贵的瓷器,用手指擦她的泪,她刚停止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而且更快更多,像被蚁穴侵蚀的河堤的缺口,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在校园里的白杨树林中,她不断地流泪,他不断地为她擦泪水,这像一个经典镜头,多年以后还留在她的记忆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她哭得也累了。秦晋说道:“流了这么多泪水,怕是把前三年,后三年的泪水全流光了,应当三年不会再哭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些吃的回来,咱们就坐在这里把晚饭吃了!”一边说着,朝着校门口方向走去。林无渔不是不知道张秋迟已经走了,像她母亲说的哭也哭不回来了,只是心里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来。这一下午的痛哭,又有秦晋在旁边慢慢解劝,觉得一团乱麻似的心,才算好过了些。
忽然,陈峰走过来了,林无渔扭过脸,不想叫他看见。陈峰偏看见她了,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裤袋里,两脚来回地蹭着地面。远远地秦晋拎着盒饭回来了,陈峰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秦晋把盒饭一样一样地摆在条椅上,说道:“刚才是谁站在那儿,看我来了,就走了?”林无渔说道:“是陈峰,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晋说道:“他就没说什么?”她说道:“他那种人还是不说话的好。”秦晋说道:“也许他是来向你道歉的。”林无渔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这副心肠要是对了他,你可就对错了人,你没看见先前他那副无赖样。”林无渔一提起陈峰,想到在阶梯教室受到的羞辱,一肚子气。秦晋见她气归气,没再抹眼泪,笑道:“那我只用这副心肠对着你一个人好了。”林无渔一怔,秦晋岔开话头说道:“月亮出来了。”抬头一看,天上果然升起了一轮月亮,圆圆的,黄黄的,像个大灯笼把小树林照得一片通明。条椅上一长溜摆着秦晋买回来的盒饭,鸡蛋炒西红柿、肉沫茄子、拌黄瓜、白米饭,两个人拿起筷子大吃起来,还不忘互相让着“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周末,林无渔回到家,她母亲正用缝纫机轧一个大被罩,大红底子配金黄团花的图案。灯光昏暗,她母亲脸贴在缝纫机上,把线往针孔里穿,弄了半天才弄进去。她母亲说道:“我这眼睛越来越不行了,偏这上头又是一团一团的百合花,把人的眼睛都晃花了。”林无渔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把灯泡换个瓦数大些的,你只顾着省电,倒弄坏了眼睛,扔了西瓜捡芝麻。”她母亲听她这样说,再要说什么,她已经转头回房间去了。
自从张秋迟走了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她心灰意懒,大学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她也没露出笑脸,倒是她母亲哭了——她不知道她母亲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难过。她对母亲说道:“我会申请助学贷款,课余再做一些家教之类的工作,也许可以不用你的钱。”她母亲对于张秋迟的事倒没有特别的表示,可是她认为她母亲应当是高兴的。还有,在她看来,她母亲跟那些男人的关系,比之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一段时间,她母亲曾经跟一个建材市场的零用工相当不错,如今,那人也不上门了,她母亲在他身上是下过一番心血的,也寄托过婚姻希望的,这件事对她母亲打击相当大,越发自暴自弃,对男人的品位也越来越差。林林总总,林无渔对她母亲成见日深,关系愈来愈冷淡,一听说学校允许本市学生申请住宿,立刻办了手续。虽然家离学校相当近,还是住在了学校,只周末回家里来取些换洗的衣服。
“丁零零……”电话响了,她上大学以后,她母亲终于安了一部电话,这笔钱让她母亲着实心疼了一段时间。她母亲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