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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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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今日新学了一段大宋舞蹈,不如妾身现在就跳给大王看吧。”她笑得妩媚动人。
“好。”耶律寒爽快地答应了,这更让妍姬兴奋不已,她迷恋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娇媚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更显得妖艳动人。
她今天的这身打扮就是专门为了给他跳舞准备的,淡而不俗,妖而不媚,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妍姬舞步轻旋,白茫茫的雪野中,她一点儿淡淡的绿显得格外突出,她回眸轻笑,只一个眼神,便足以倾国倾城。
茗烁呆呆地望着,连自己都不禁被吸引了,天哪,世上竟然有人这样美丽,怪不得大王宠爱她了。她撇撇嘴。
耶律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眼底淡淡的嘲弄,侧目看向德锦。
漫天漫地的白雪中,她一身白衣几乎和雪融为一体,只是一头黑发映衬着白雪格外柔美,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她蹲在池边,手里拿着一片枯黄的叶子,轻轻的逗弄着脚边一团蠕动的小白球。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似乎根本不曾注意雪地里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美丽,她只是拿着落叶,饶有兴味地逗弄那一团小白球。
“小兔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如同枯黄的树叶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却还是留下了一点儿痕迹。
耶律寒听到了,他心中有个地方柔软一片,冰冷的眼底是他自己也无法觉察的深邃感情。
脚下的兔子摇头晃脑的想要避开她的叶子,憨态可掬的样子让她脸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笑靥,清澈的眼睛扑闪扑闪。
她微笑着伸出手去,想要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抱起来。
“锦小姐。”茗烁低低的喊了她一声,这个时候她应该想办法夺回大王的视线啊,否则她以后怎么会有地位在王府立足?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让那只兔子吓了一跳,转过身,胖乎乎的身体一蹦一跳跑开她身边。
德锦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眉头纠结着,有些埋怨地看着她。
耶律寒的心猛疼了一下,她那消失不见的笑容,让他像是突然陷进了地狱,他愿意付出一切,只为了再让她重新绽放笑颜。
天空蔚蓝如洗,没有一点儿云,蓝的让人心醉,妍姬的舞蹈颠倒了众生,千姿百态在雪地中绽放。
德锦站起来,提起长长的裙摆,追着那只兔子跑去了。
蓝天下,白雪中,那雪白的一人一兔,仿佛就是这全世界的风景。
耶律寒撇下了妍姬,追着她跑去。
“锦小姐!”璃烁低呼了一声,拉起茗烁也跟了上去。
妍姬舞步踉跄,一下子跌倒在雪地上,冰冷的雪冻伤了她娇嫩的双手,为了跳舞给他看,冰天雪地的,她却只穿了很少的衣服,此时寒意袭来,几乎将她吞噬。
她痴痴看着耶律寒追着德锦跑去,眼眶中涌出了委屈和愤恨的泪水。
德锦不知道身后不紧不慢跟了几个人,她以为只有她和兔子,她一边追,一边轻声呼唤,“兔子,小兔子……。”
奇怪的是,这只兔子跑得出奇的快,身体很胖行动却一点儿也不迟缓,机灵极了。
她跑的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终于,兔子在一间大门前停了下来,踟蹰着不进。
德锦蹲下去,一把抱起它,抖抖它胖乎乎的身体,娇嗔道:“看你还跑!”
“啊!原来在这儿!我还怕找不到了今晚的膳食大王不满意呢!”一个高壮的契丹男人抬着一把闪亮的菜刀走出来,高大的身影立时遮蔽了她头顶的光。
德锦后退了一步,手里抱着兔子,看着他。
那个男人看也没看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兔子,自顾自的说着:“这只又肥又嫩的雪兔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抓到的,它可太狡猾了,一不小心就给它溜了。”
“那是……。”她刚开口,那个男人才仿佛看到她,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别来这种地方。”
“我……。”她欲言,却又一次被他打断:“别你你我我的,快走开!这里很忙!”
终于,她眼中有了委屈的神色,伸手想抢回她的兔子。
“哎,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
“那是我的!”她抬起倔强的大眼睛瞪着他。
“你的?”那男人好笑地望着她,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还给她。”淡淡的语气,却仿佛带着千金的重量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男人顿时跪下来,颤抖着双手将兔子递到德锦手里。
“小人参见大王。”他惶恐地不敢抬头,早就听说大王从战场上带回了大宋公主,藏在‘凌霄苑’,非常宠爱,没想到竟是真的,他以为只是那些下人闲着没事说着玩呢,大王怎么可能把一个女人带到‘凌霄苑’藏着?
德锦怀里抱着兔子,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抵着头不敢抬起来。
他的手指抚摸她光滑细嫩的脸颊,抚摸着上面让他怦然心动的红晕,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狂烈地吻着她。
她脑中轰然一片,眼前似乎飞舞着无数星星,她无措地睁着大眼睛,逐渐沉醉,逐渐迷失……
他几乎迷恋地吻着她,她的甜蜜,她的美好让他无法自拔。
世界颠倒了,他的爱深似汪洋,他爱她,唯恐她嫌弃他。
怀中的兔子轻轻滑落,跪在地上的男子一把接住,他不敢抬头,跪在地上,惶惶不安。
“我倒真地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让你这样动心?”皇后将尚在襁褓中的小太子交给奶娘,款步走上御花园的六角亭。
耶律寒微微抬了抬眼,靠着栏杆,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茶轻啜了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这里是我的家啊。”皇后有些薄怒,接过宫女端上来的茶也啜了一口。
“家?”他眼中暗暗的感情波动,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不想家了?”
皇后坐到他身边,浅笑嫣然:“想啊,可是来了这里,想家又有什么用?”
“燕燕。”他抬起头,眼神复杂,“要是从此以后再没有家,你会怎样?”
“不会怎样,因为我是着大辽国的皇后,可是……。”她顿了顿,眼睛望得很远,“要是没了牵挂,心会死。”
他的心狠狠地刺痛,漆黑的眼睛如同子夜:“心死了,人呢?”
“心死了,人当然只是躯壳了,行尸走肉,活着也像死了一样。”
手中的茶杯轻轻晃动,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泼在他手背上,他像是没有觉察。
皇后定定地凝望他,掏出手帕小心地擦着他的手背,轻轻吹着凉气,“怎么这样不下心,这茶可是很烫的,疼吗?”
她抬起头,望见他俊美的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四野无声,皇宫里静悄悄的,宫女垂手站立。
“我真的想看看那个大宋公主了,看你这样魂不守舍的。”她打趣道,借以掩饰脸上的红晕,心里一片苦涩。
耶律寒回过神,放下茶杯,语气带着警告:“她没什么好看。”
皇后自嘲地笑了笑,有些恍惚,“你这样在乎她?”
他背着她站起来,声音轻柔地:“我爱她。”
她仰望他挺拔而又认真的背影,双眼一片雾蒙蒙,“第一次见你这样认真,寒,你是动了真心吗?”
他沉默不语,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他望向远处的南王府,仿佛透过了重重宫墙,雕栏画栋,看见她蹲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片落叶,逗弄着脚下的兔子,笑靥如花。
“她……也爱你吗?”她恋慕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背上。
耶律寒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收紧,关节泛白,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不!她恨我!”
皇后吃了一惊,想开口说什么,他却转身走了,冰天雪地,他有力的步伐踏过积雪,留下一长串深深的脚步。
“她不恨你,傻瓜,任何女人都不会恨你。”她提起华丽的宫裙,绣花鞋踏进他的脚步里,一步一个脚印,追随着他。
夜未央
窗外朦朦胧胧有微光透出,德锦睁开眼睛,侧过脸,看见一张熟悉的睡颜。她枕着他结实的手臂,一个晚上都睡得很沉。
她轻轻把头移开,坐起身,温暖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寒意趁机席卷了她,她蜷缩着身体靠在墙上,愁肠百结。
“娘……。”她的声音几乎不可闻,颤抖着。
睡梦中的耶律寒突然睁开眼睛,柔肠百转。
“怎么了?”他把被子盖到她身上,赤裸的上身在黑暗中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
她低着头身子轻轻颤动。
他心中动容,知道她想家几乎成狂,夜夜梦中喃喃呓语的都是她在大宋的家和杨家的人,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用那么残忍的方式狠狠伤害了她,将她推进痛苦的深渊,同时也让他万劫不复。
天边露出鱼肚白,隐约的白光照亮了东方的一片天,积雪正在慢慢融化,似乎其间有沙沙的声音。
德锦抬起头,倔强的眼中泛着点点星光。
耶律寒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黑暗中,他眼中有龙虎的精魂,还有深情的温柔,只是……窗外的微光透进来,他背着光,她看不清。
“还有多久?”她望着他隐在黑暗中的脸,心里好恨。
“还有多久你才会放了我?”
他眯起双眼,声音如同外面的冰天雪地:“等本王对你不再有兴趣。”
她心中隐隐作痛,她等着,等着他对她不再有兴趣,然后将她丢弃,弃如敝履。
天大亮
侍女们端着热水和衣物鱼贯而入。
耶律寒走下床,站在床边让侍女替他更衣。他定定地看着她,她缩在床角,眼敛低垂。
感觉到他的目光,德锦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眼睛迷蒙。
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温柔,眼神那么深那么深地在她身上。
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连鞋子都没穿上便跑了出去。
外面冰天雪地,她赤着脚,踏着雪花,将侍女的呼唤远远抛在身后。
好冷好冷,她只穿着薄薄的单衣,迎着刺骨的空气,雪花在她脚下发出沙沙的破碎声。
冰凉刺骨,只有这样残忍的折磨她才不会迷失在他的温情之中,总有一天他会将她丢弃的!而他是她的仇人,她不能,她不能,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白茫茫的雪地中,她瘦弱孤单的身体慢慢蹲下,埋首在手臂间啜泣。
天好冷,就如她现在的心一样,心灰意冷。
光裸的脚几乎冻结成冰,疼得麻木,早晨的风穿过冰雪无情地摧残她的身体,她像一朵摇摆在狂风中的花朵,稍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她抱着冻得发抖的身体,要是冰冷可以让她什么都不去想,那么她愿意永生永世生活在这切肤彻骨的痛苦中。
一件滚着紫貂毛的披风落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看见他一双漆黑的眼睛。
他把披风披在她身上,俯下身抱起她,走进屋里,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今天化雪了,外面很冷,不要出去。”他用披风将她紧紧裹起来,化雪的时候比下雪要冷很多,她身体柔弱,会承受不住的。
她眼底无波,头靠在床栏上,冷得发抖,脸色苍白如雪。
经过三天漫长的等待,千里冰封的北方大地终于迎来了暖春。
大地回春,北方也不比南方那么温柔,似乎是一夜之间,树上长出了绿叶,蕴藏了一个严冬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新绿的叶子在风中颤巍巍,鸟儿欢快地在枝桠间嬉戏。
流水淙淙,清澈见底的荷塘里浮着几片嫩绿的叶子,娇嫩欲滴,水中的鱼儿不时在叶子底下游来游去,水面荡开了一层又一层涟漪。
“终于到春天啦!”茗烁快乐得像只小鸟一样展开双臂,迎着新春的微风。
“过不了几天,这王府里就是鸟语花香了。”璃烁跟着附和。
阳光淡淡的,洒下的光不多,却有一种熟悉的温暖。
德锦轻轻呼吸,带着清冷的空气让她神清气爽。
“锦小姐,我们去四处走走吧,在屋子里闷了几天都快发霉了。”茗烁语直口快。
德锦不置可否,随心走出去。
高墙,深院。
这里像牢笼一样,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头顶的天空蔚蓝,却只是小小的一方,再怎么无边无际,广袤无垠她都看不到了,也许这一生,她会老死在这里,或许,等不到老,她就死在这里。
初春的微风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玫瑰花又开了,每年都这么早。”茗烁的口气带着些许的不屑。
璃烁拉了一把她的衣服,冲她使了个眼色,上前道:“锦小姐,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德锦冷冷瞟了一眼高大的院墙,从里面隐隐溢出的花香让人心荡神驰,隐约中,她听见了女子的笑声。
她瞥了撇嘴,转身便走。
“什么杨家将,还不是那么不堪一击,大王一上阵,就算十个杨家将也要死!呵呵呵。”
“全军覆没,就连武功最高的杨五郎和杨四郎都死了,杨无敌也不得不一头撞死了!几个女人能成什么大气?”
“听说没找到尸体啊,杨四郎可能还活着吧。”
“尸体?哼!尸体早被野兽吃了!说不定到现在连骨头都给狗啃了!”
“……。”
德锦的脸色一瞬间煞白如雪。
隔着高墙,里面的说话声却清晰无比,那些女子尖细刻薄的话像刺刀一样狠狠刺在她的身上,千疮百孔,原本被她刻意隐藏的伤口又重新流血。
她握紧双拳,跌跌撞撞跑进玫瑰花香四溢的院落。
满目的鲜红,血一样的耀眼,铺天盖地,馥郁的芳香沁人耳鼻。
在一片鲜红欲滴的玫瑰花丛中她看见一群高谈嬉笑的女人,个个美丽妖娆,风姿绰约,各领风骚。
她们冷冷瞪着她,满眼的不屑和嫉妒。
妍姬被围在中间,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德锦:“大宋的公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呵呵,大宋不要她,她只好像狗一样来咱们大辽乞食!”另外的女子轻蔑地嗤笑。
“狐狸精!装什么清高!勾引男人的下流胚子!”
“收回你们刚才的话!”德锦像是没有听见这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骂你是狐狸精不对吗?装什么清高?”妍姬愤恨地道,她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天,她苦心安排的舞蹈,却被她彻底破坏,她不甘心!这样一个小丫头,居然一个眼神就让她的美丽荡然无存!
“我要你收回刚才的话!四郎不会死!”她一双大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哈!杨四郎?他就是死了,怎么样?”妍姬充满挑衅的看着她。
“四郎不会死!四郎不会死!收回你的话!我不准你说他死了!”她疯了一般冲过去,茗烁和璃烁死命拉住她。
“哈哈哈……。一个傻子!”妍姬像没事的人一样靠着柔软的深红色软枕,嘲弄地看着她。
围在一起的女人放肆地大笑起来。
“啊!大王来了!”一个女人尖叫起来,其她女人立刻慌忙整理自己的衣裙,笑容妩媚地站起来。
德锦回头看去,耶律寒走进来,一抬眼便看着她。
他来了!
她忽然觉得心里难受得要死。
“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他冷着脸拉过她,“以后不准再来。”
德锦抬头看着他,突然,她迅速地抽出他腰间的一把镶满玛瑙玉石的黄金匕首,划破他的手臂,挣开他,疯狂奔向妍姬。
女人们一片惊呼,四下逃开。
德锦用匕首抵着妍姬雪白的美颈,双手颤抖,“放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妍姬浑身颤抖,冰凉的刀尖抵着她的脖颈,她恐惧而又无限娇媚地看着耶律寒:“大王……救救我。”
“放我走!放我走!”德锦瞪着他。
耶律寒冷冷地牵了牵嘴角,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声音淡漠:“要杀你就杀,本王不会放了你。”
德锦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双手还在不停地颤抖,“他是你的女人,你不是很爱她吗?你不可以让她死的,你爱她啊,你不可以让她死的……。”她语无伦次,脸色苍白。
“我不爱她,你可以杀了她。”他无情地冷笑。
那一瞬间,妍姬娇艳如花的脸庞顿时没了血色,她美丽的大眼睛盈满了泪水,簌簌流下。
“你不是人!你明明爱她!你明明爱她的!”她举起匕首指着他,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无情的人。
“爱?”耶律寒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充满花香的庭院中飘荡,他一眼也没看妍姬,深邃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只留得下一个人,“她不配!”
电光火花间,妍姬一把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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