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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的情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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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爱得不忍心松手。”我迟疑好久才说,话说完,我滚了眼泪。因为我说出了真心话,我不能在自我复杂的感情生活中把握真实。
蓝雨笑了。“这可是你先违背了我们的协定啊。”说完不容我解释就说:“那你是不爱紫烟了?”
“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只不过我尊重她,也珍视她,某一天也会知道深深爱着她。”
“那你说她可以做妻子,我做情人?”蓝雨刨根问底。
“也不是这样。算了,谈这些干什么,我够烦着呢。”我心中潮起潮伏,感到压抑。
“我想知道你对自己的看法?”蓝雨依势转移了话题。
“我怎么了·;·;·;·;·;·;怎么说呢,我并不了解自己,有时对自己感到失望。而且我是一塌糊涂地过着日子,不知道自己来到人世做什么。”我一念间就有了这样的感慨。或许这只是一时的懈怠,以往并不是这样看自己。但是这也许就是恒生的注定,我注定将无法挽救地走进我的迷茫中去。
“那么你也是可以随便死的人了。或生或死,生就是死,死就是生?”蓝雨微笑地看着我,笑得很诡异,夜色把她整张脸衬得很忧郁。
我愣在那里,怕她这些怪想法,成子渐就有这些想法。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我愈加感觉蓝雨的不真实来。她就像从我的梦床上走来与我幽会,最终还将在我的梦中飘去。
“妩媚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所以她就从那个桥上跳下去。”蓝雨指着远处灯光明亮的广州大桥说。
“我们不谈生死好吗?”我有些绝望。那座桥对她来说,已经成为死亡的符号,她看到就会想起妩媚的死亡。
“生与死有什么可怕?这是哲学的基本理念,思考一下,对我们并没有坏处呀。”蓝雨说完笑了。
我似乎看到某个人从那座桥上跃起,沉入滔滔而去的江水中。死亡就这么近,似乎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我轻轻呼吸,死亡的气息也会深入五脏六腑。我感到蓝雨太不正常,我有不祥的预感。
“打住吧,我们年纪轻轻,谈什么死亡?为什么谈这些累人的话题。”我故意笑了笑,想舒缓情绪。
“那你是怕死了。和我一样,我也怕死。妩媚死后,我怕死,才最终得到复生。”蓝雨一本正经地说。
我这才感到蓝雨正常许多。怕死的人大多正常,犹如我。
实在无聊,人在旧书摊捡了一本宋词,闲了就读上一两首。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醒。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读完此词,人倍感寂寞。我拉灭了灯,整个房间顿时一片黑暗。谁见幽人独来往,缥缈孤鸿影。我站起来,卷起那幅风景画。无月无疏桐,在这个城市哪有这样的风景。
我叹口气,想起故乡来。想起院前的三棵梧桐,想起月光如织的夜晚。那时风摇曳树梢,月光静静地撒下,地面上斑驳着光和影。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想到这里,眼睛就有些热来。
我又记起浪子以及和他那个世世代代隐居山林毛竹之间的家族。一律的青色,连房子也是由青竹做成。在这个绿的海洋,人的境界又该怎样?那位在其间活了一百二十多岁的银须老人从没有厌倦生活,从这一点来说,他就比这个城市的大多数幸福。他们不曾探求生命的意义,却恰好把握到生命真谛。他们活着把生死放到生活之外,不谈生死,只是活着,却活得很健康,很长寿,这样多好啊。而城市人,为了生活和长寿,注意调养和营养,但是他们的生命是那样脆弱,倏忽之间就会阴阳两隔。
一阵凉风吹进窗来,飘来风铃的声响。我忽然想起对面的那个大理石雕成的女人。她是那样漂亮,可是就在月前烟雾般散去。她是因何想不开死去的?一个美丽的女人,上天给她恩赐如此宝贵的饰物,为什么不能给她幸福的结果呢?红艳多薄命,她是不是捡尽寒枝不肯栖,最后捞个寂寞沙洲冷?唉,不见幽人,尽见缥缈!
我呆呆地想着,这时电话铃响了。
“喂,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是紫烟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打电话没有信号?”我避而不答。
“我是说你啊。”女人都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工作啊。”我以偏概全。
“狗屁,我晚上十二点打电话都没人接。”紫烟语气有些生硬。
“晚上你不在,我就疏懒了,和朋友在外面应酬啊。”如果蓝雨也算是朋友,那我实话实说。
“应酬?你们男人推脱不回家的最好借口。”紫烟一针见血。
“你现在在哪里?你有事可以打我手机啊。”
“我现在在北京。还以为你被人砍杀横尸在家呢,几天就没有音信。”紫烟没好气地说。
“北京?你也真能跑。”我也没好气地说。
“明天我准备回去。”
“那乘飞机吧,我求着你下午到家呢。”我缓了口气。
“你不接我?”她冷冷地问。
“得了,我的大小姐,这几天烦死了。我现在需要拉业务,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最怕和别人打交道。我曾干过几个月的保险,一个客户也没有拉到,现在让我拉广告,别提了。”这几天我一想到工作就心寒。
“你不是说在办公室吃闲饭,现在咋被踢到前线去了?”紫烟惊异地问。
“谁知道呢,老总说我应该好好锻炼一下,就让出来跑业务。你快回来,说不定还能帮帮我。”我实在不知道蓝雨她爸爸怎会心血来潮,把我从安逸的位子上赶到一线来。
“你说你能干什么,连个生人就不敢结识,还是不是男人啊。”紫烟似乎尖着嗓子和我说话,随后就笑了。
是啊,我能干什么?我好长时间没有想这个问题。做广告策划,可我究竟做了什么?好像我的提议他们都很重视,可是决定的方案跟我的提议根本不沾边。我除了编几句广告词外别无他用,难怪要我去拉广告,他们也算仁义至尽了。
紫烟似乎看到我的自尊受到伤害,便转移了话题,语气也平缓许多。谈北京的所见所闻,谈与外国人的友好相处,又问及我需不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在一连串的无聊谈话后,我心情稍微好些。挂了电话,心中的那声长叹也随着电话的挂断而缓慢地从我的五脏六腑中钻了出来,我似乎空空焉。
“无情的生活会让你学会一切,也会让你做任何一种事。”我对自己说。四周安静下来,我有些虚脱,便及早上床,只有睡眠才能让人暂且苟安。
人在恍忽中,我看到窗户被风吹开,那风景画被风掀起,随后我看到一个身影钻了进来。
“谁?”我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我感到四周静悄悄的,能听到自己心跳。我分明看到一个幽暗的影子在盯着我看。我也看清了他,我不明白为什么在黑暗中还能看清他的面孔。是个男人,我感到见过他,很熟悉的一个人,但是我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他。脸很瘦,长得很俊朗,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无神地看着我。
“你是谁?”我仍然平静地问他。他并不可怕,他的目光无神但并不可怕。就在这时,我忽然有点惊异,感到他相像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是哥哥?不是,他的皮肤和我一样黑,哥哥的皮肤却是白嫩的。
我竟看到自己的灵魂。人都是有两个存在,一个可以通过镜子看到,而另一个可以通过思想想象。我激动起来,就这样我看着他在倏忽间散去,风景画又在风中晃了几晃。我一时不明白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一切都是那样真实,也感到自己的头脑很清醒。可是就在我睁开眼,发现四周仍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我呆愣在床上,明白刚才不过是一场梦。我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地钻出一个男人来?我不解。
第二天,我到单位报了到,便游魂似的在大街上四处转悠,派发介绍信,介绍公司业务,拜见昨天预约的客人,又和明天要见的人预约时间。一切都很顺利,但都是鸡飞蛋打的结局,白忙活了。
人快散架时,回到住处,看到了紫烟。看着她那装扮一新的脸面,我感到陌生。她看上去更显自信,气质也非凡。我笑了,为何笑我说不出来。
“给我倒杯水好吗?”我没有分别重逢的新鲜感,说着扯下领带,踢下皮鞋。
紫烟没有理我,她窝在沙发上数美钞,华盛顿那死鬼看上去格外英俊。
“你说我以美元存款还是人民币?”紫烟扭头看我,看上去青春盎然。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经过这样的梳妆打扮也会漂亮,略饰了眼影,她不太高的鼻梁就挺直起来,那双不大的眼睛也活泼了。女人的漂亮就在于一个鼻子,一双眼。
“都一样。”我有气无力。
“怎么会都一样?”紫烟说着给我扔过来一瓶天然椰汁。
“那就美元了。”我没有细想。
“还为工作烦恼?”紫烟笑着看着我,显得幸灾乐祸。
“还没有拉到一个客户。”我没好气。
“别担心,现在有一个大客户,就看你们单位有没能力做。”紫烟仍在笑。
“大客户,不会吧,你刚回来。”我不太相信。
“告诉你吧,我这几天陪着的美国人,都是大公司的老板。他们新建了工厂,生产新型环保漆。新产品面世,一定会加强宣传攻势,这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紫烟整个人都膨胀着自信的细胞。
“是吗,可是人家未必会看上我们小公司。”我眼睛一亮。
“外商才不注重公司的规模,而是看你们的水平。我向他们介绍了你们公司,那老板说可以看一下你们的详细资料。”
紫烟在我眼中一下子高大了。我连忙把这几天制作的相关材料拿给她看。紫烟翻看一下,顺手给我撕了。
“我的书呆子,介绍这么详细有什么用。让我看,只须找几份你们公司典型的广告创意和相关的广告效益资料就行了。”
紫烟确实让我刮目相看,我从包中拿出我的杀手锏。二十多幅有创意的广告贴画和相关给商家带来的销售收益。
“说实在,创意能力是衡量一个广告公司实力的唯一标准,可是我们公司缺少的就是这一点,所有的广告创意都很老套,要不就是模仿别人,外国老板未必看得上。”我没有一点信心。
紫烟翻看一下,捡出两三张。“这几张还行。我看了,干脆我们根据他们的产品先做策划,把方案提供给他们,如果他们看上,订单绝对会给你们的。”
我感到紫烟有广告商的头脑,我自愧不如。我为两人泡了咖啡。当我喝下这杯咖啡后,浑身的困倦全无,我似乎看到自己的前景来。我要独自设计几种方案,拉到这个广告,定能确立我在单位的位子,至少能证明我的存在。
我炒了几盘菜,与紫烟喝起小酒。我们频频碰杯,预祝我们的胜利。最后我们都喝醉了,躺在一起时,我依着她那细嫩的肌肤时,有种幸福的感觉袭来,后来我就翻身骑在她的身上·;·;·;·;·;·;
第二十五章 成子渐和koko
    二十五、成子渐和koko
紫烟开学的时候,我根据成子渐的日记改写的小说也完成了。在我的请求下,紫烟细细地看了一遍。
“没什么意思啊,太老套了,而且都是些无病呻吟式的人物。”紫烟没说褒贬,但不屑一顾的表情让我失望。
“你指谁?”
“当然是成子渐和koko了。现在社会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而死,谁也不会相信,琼瑶笔下的痴男怨女不流行了。”紫烟说着合了书卷。
“那到底写得怎么样?”我等着她赞扬呢。
“骗七八岁的小孩和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还行,其他的人看了会感到造作。”紫烟既不客气也不委婉。
“可是这是真实的事情啊。”我争辩。
“事实?我明明看你是闭门造车。难道你会是成子渐,为一个koko忧伤而死,我可不像koko啊。”紫烟故装惊呀。
我一时无话可说,想想也是,我决不会是成子渐,也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去自杀。刘莹莹,文墨染,陈家默,朱文君,我对她们都刻骨铭心,但而今都一个个遥远了。眼前只剩下一个程紫烟,难道我会为她自杀吗?程紫烟一天真的离我而去,我会忧伤吗?就是她真的走了,我想我不会忧伤,最多吸几支烟,喝些许酒,就会适应新的生活。是的,只要地球还会转动,那我就会勇敢地生活下去,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爱上别的女人。
“只不过我还是喜欢koko,她明明爱着成子渐,可是知道爱情不是全部,当爱情变成压力和沉雷,她选择离开。一个凉爽的秋天,落叶漫天飞,她身着一件忧郁蓝色的风衣离去。一群大雁南飞,风拉着她的长发飘飘。这种情况下,没有分别的离开,不须招手,也不需要眼泪,就这样永远消失,多好。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活得有激情有自我,她们不需依赖男人就能生活。”紫烟也许为了安慰我,故意断章取义地乱说一通。看她的表情,似乎有点沉醉。
“是吗,你喜欢这样的女人,你可别学她,要不我也会受不了的。”我笑了。
故事写成子渐一个秋天在乡村写生,遇到灵秀的koko,两人一见钟情。Koko跟着成子渐来到城市,成为成子渐的模特。这时koko才发现自己步入一个尴尬的角色。因为成子渐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那个女人是成子渐的经济来源,现在正给成子渐筹办画展。
Koko想退出,可是她爱着成子渐,所以她还是留下来。成子渐从koko身上找到灵感,画作获得好评。但是这时成子渐以前的女友知道了koko的存在,成子渐面临选择。
又是一个金色秋天,koko在一个落叶飞舞的黎明,她悄然离开。矛盾中的成子渐不知道选择事业还是爱情,当他知道koko失踪后,发现自己的自私,他深深自责。在事业上虽然画展获得成功,但是成子渐发现自己失去创作的动力。他依然决定找koko,就只身来了南方。但是koko像一滴水一样蒸发掉了。他的画作很难销售出去,生活来源也断了。现入困境的成子渐选择了自杀。故事就是这样简单,根据成子渐的日记我做了大量的假设。
“如果你也有个有钱的女朋友,我也会悄悄走掉的,也会为你的事业作出牺牲的。”紫烟笑嘻嘻地说。
“我要是有个有钱的女朋友,那我在你走后可不会找你,更不会自杀。”我也笑了,这时想起了蓝雨。
如果某一天紫烟知道我和蓝雨的关系她会不会悄然离开呢?爱情有千多类似,但结局却有一万不同,她紫烟不是koko,我也不是成子渐,想来我们该有不同的结局。况且,紫烟该想不到我与蓝雨有密切关系吧。想到这里,我略微放下心。
晚饭后,我在电脑上修改小说的语法错误,而紫烟看一本新借来的英语原版小说《Go With The Wind》(即《飘》),房间里寂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喂,紫烟你那么用功学英语,是不是准备考研?”我仍盯着电脑。
“考研?我才不考,学外语的,考什么研,难道去研究英语的语法语素,要么研究西方文学,这个流派,那个团体,或者大英帝国的辉煌历史?都太没意思了!在我看来,语言仅仅是工具,研究这些形式的东西只能浪费自我。”紫烟的观点倒也新鲜。
“你可以考别的,政治,法律都可以呀。”
“还政治呢,我可不是那种喜欢钩心斗角的动物。考这些更没用,一是自己不喜欢,二是不适合我。难道你会选择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工作一辈子吗?我可不会,我喜欢翻译,我现在的水平比外国佬还外国佬,考它研究生干啥?”
我一时不语了,专心修改小说。睡觉时我脑海中还是成子渐和koko,感到爱情实在复杂,它可以高尚也可以卑贱;它可以让一个人再生,也可以让一个人沉沦。
我握住紫烟的手,把它放到胸前。我可曾获得爱情,爱情将让我再生还是沉沦?我不知道,即便可以握住这个女人的手,然而却不能把握自己对她的感情。紫烟原本快睡着,此时被我少有的举动惊醒。
“怎么了,睡不着?”她含含糊糊地问一句。
“睡吧,明天你们还有课呢。”我松开她的手。
紫烟紧挨着我睡了。我在黑暗中圆睁着眼睛,听着空调机转动的声音,脑海中一片惘然。紫烟很快熟睡,平缓地呼吸着,潜意识地搂住我,像一只酣睡的树熊,而我就像一棵树,在情感的风中摇曳。
第二天,我送紫烟回了学校,就赶到单位报到。到单位我听到阿杰不幸的消息,他被辞退了。阿杰是那种勤奋好学的人,原是中专毕业,却靠自学,修了大专,随后又修了本科,现在暨大上在职研究生,学西方哲学。他为学位憔悴许多,蓝总对他极为欣赏,多次让我们向他学习。可是这次单位实行末尾淘汰制,他竟然被淘汰了。阿杰请求蓝总给他机会,因为他才买了房,房款还有几十万没有交付。然而蓝总也没办法,自己订的制度总不能不算数吧。
阿杰失望地走了,临末他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也许他希望我们能为他求情,但是没有人出面。实际谁也帮不了他,因为他不走,总会有人要走的。唐小姐帮他拿了东西,送他出去,并给他一张名片,让他联系一下看那里需不需要人。阿杰拉了唐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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