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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逐暗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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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那个人居然是出乎他意料的强横,这片梅院是他按照困仙阵的样式建造的,本来就是为了对付他而设的。现在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破了,还在不惊动任何的守卫的情况下把人带走了。
“不用管那火了,马上点烟火通知各哨站,给本王截住他们。”紫齐王狠狠的说道。
正在救火的众人听到王爷的命令都是一怔,这火如此猛烈,势有烧掉整个王府的势头,若是不救火的话,王府可说是毁尽了。
“还不快去?!”紫齐王对众人的发愣很不满,大声的喝到。
众人一惊,马上醒觉眼前的王爷是那个以残酷出名的紫齐王。马上,救火的人把手上木桶一扔,跑了出去。府里的人再次乱起来,很快的,天空上就暴开了一朵朵耀眼的烟火——
“备马!本王要亲自去追。”
“是!”
哼!幸好本王早料到你没这么好对付的了,早就在这外城之内布下重兵,而且在左间明的日常饮食中加了千里香。这香无色无味,寻常是发现不了,只有西域的魈狸才能嗅出,看你们能走到哪。
紫齐王眯起的眼里映着熊熊火光,就不知是眼前的火还是他心中的火……
※※※※
楼如风带着左间明在城内的暗巷里快速的奔走。一黑一白的身影在黑夜中配对,轻盈的脚步在宁静中带起了淡淡的回响,惊碎了沉睡的夜。
俩人的手紧紧相握,从如风手心传来了强大的信心,使得在逃亡的左间明一阵心安。
刚刚在紫齐王府中,楼如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得满是雪霜的梅院大火冲天,他们则趁乱逃出王府,楼如风带着他,不但避过了守卫,居然连暗哨也没有惊动。
一阵的急奔,夜风把属于冬天的寒冷吹在身上,冰冷刺骨。
突然,楼如风从吹过左间明身上而飘来的风中嗅到一股极淡极淡的异香。
他猛的刹住脚步。
“怎么啦?”左间明见如风突然停下来睁大眼盯着自己猛瞧,莫名其妙的问道。“我怎么了吗?”
如风把头揍到他的勃子处,用鼻子深吸一口。
“你……你干什么?”左间明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僵直了身子。
一会之后,如风把头移开。
“你被下了追踪的香气。”
“啊?”他马上举起手一阵猛嗅,“怎么我都闻不到啊。”
“难怪,我一直觉得追兵越来越近了。”如风略有所思。
“啊?那怎么办?”一听追兵临近,左间明就心慌不已。
“这香气风吹不散,若非我刚刚凝神之时正好有风飘过,连我也发现不了。”如风眯起双眼。
“难道就没有办法消除吗?不然我们走到哪都会被追踪到的。”左间明心里忙乱,难怪在王府的日子里那些人没对他做什么,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要消除它,只能用水。只有在水中,我就可以把香气吸出来。”这种香气好象也是针对他而造的,若是平常,他马上就可以把气吸出来了。但这种香气却不能,应该加入了非寻常的草药而制。如风想着,眯起的眸子中有着深沉。
现在只能找水源了,而在这堰京外城只有城南五里外有一大河。恐怕那人早就想好了,那里应该布满陷阱就等他们自投罗网。但,若不除去香气,无论去到哪里都会被追踪到,还能有什么区别?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往山中行。
那个人啊,真不愧为人间的王者,机关算尽啊。
※※※※
一队人马在清静的街道上奔驰而过,踏碎了人们的美梦。
带头的是一匹高大雄壮的宝马,马上的正是可号令天下的当今紫齐王。而在他的肩上伏着一只只有手掌般大,似狐非狐,似狸非狸的异国动物。
紫齐王身后是一批他摩下的家将,个个精神抖擞,训练有素。
在魈狸的指领下,他们向着城南五里的怀河驰去。
※※※※
眼前已经可以看到怀河的粼光了,清冷的寒月映在飘着垲垲的霜雪的河面上,是如此的宁静,又或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做出无声的抗议。
一路赶来,相对于左间明的喜悦,楼如风可是越来越绷紧了脸颊,因为他感觉到附近有大量的气息吐纳。
“到啦。”看着前面的大河,左间明感到光明就在眼前了。
“我们快下去吧。”他不由分说就拉着如风想往下跳,也不管河水是何等的冰冷,只一心想要尽快把身上的异香洗掉。
“小心!”灵光一动,楼如风一个使劲就猛地把他往回拉。
刹时间,本来平静的河面击起千层水花,夹带着块块霜冰向他们击散过来。一张挂满倒钩的大网从水底被拉起,直立着张在河畔。
左间明刹白了脸,若刚才楼如风没有拉住他的话,他现在估计就已经挂在网上了。
随着这张网的出现,漆黑的夜马上被火把照亮,晃如白日。
不但在他们的来路上出现许多官兵,连怀河之上都开来了数艘楼船,把楼如风和左间明团团围住。
“如风大哥!”左间明何曾见过如此阵势?他紧紧缩在楼如风的身后,寻求着保护,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好象也会武功的事实。
楼如风则把他护在背后,左手与他的紧紧相握,无声的安慰。
“果然,你为了他牺牲不少啊。明知是陷阱还要来。”身前百步外围满了手执兵刃的高手,当中一人身穿紫衣缓步行出。
那人紫衣,紫金冠,玉面俊颜,身披紫狐裘。肩上伏了一只小巧的魈狸,手中更拿着一把三尺长剑,未出鞘已灵气逼人。
“初次见面,本王乃当朝紫齐王。”
紫齐王走到离他们十丈外停下。眼中精光毕露,紧紧地盯着楼如风。
楼如风镇静地与他对看,挑了挑眉。
“王爷当真是算无遗漏啊。”
“阁下到本王王府一游,怎可不知会主人一声就离去。不怕有失礼数吗?”
“在下对王爷请人的手法不是很赞同,因而并没告知王爷,他日在下定当登门拜访。”楼如风的面容隐于黑纱下,一步不让地与紫齐王对话。
“呵呵,你走了,还会再来吗?你我都很清楚吧。”对他的说词,紫齐王可说是讽刺至极。
“哦?王爷可是做了什么使得在下避而不见啊?”楼如风与紫齐王对视的眸子中显出嘲笑。
“……”
出奇的,对于他的嘲讽,紫齐王居然不怒,也不出言反驳,只是冷硬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让人难以捕捉的悲伤。
在场不下数百人,却静得只闻火把在风中的嚯嚯声。所有人都看着紫齐王,楼如风和左间明是紧密的注视着他,更是在寻找空隙突出从围。而其他的人则是在等,等紫齐王的一声令下——
“……月在哪?”紫齐王再开口时,却并非下令捉人,而是单刀直入地向楼如风询问着某人的下落。
“王爷想尽千方百计引在下现身,就是为了这事?”一听到月,楼如风看向紫齐王的眼眸就变得异常的阴深,他挑起剑眉。
“没错!若非白令带回葬针,本王还不知道你们已再现人间呢。”他等这日,等了一千年了。
“……原来是你。”楼如风眯起眼,看向他的眼光带着刺透的冷烈。
“回答本王,月在那里?”
“哼,你不是很清楚他在哪吗?何用来问在下?”
“本王不信!”紫齐王拒绝这样的回答,“本王绝不相信那是事实。”他一面咬牙说到,一面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肩上的魈狸仿佛感受到他的杀气般,跳下了他的肩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那么的渴望能从眼前人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啊,而不是一个他早已知道的事实。
“不相信?你凭什么不相信?凭你是制造这种结果的罪恢祸首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心底永远的痛被活生生裸露,从不知道在经过千年后听到月的同族再次说起,是如此的痛,比千年的飘荡还要痛,痛得他发狂——
紫齐王眼里的清明已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他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对着如风就攻过去。
薄刃,锋利,剑未到,气先行。
楼如风一直观注着紫齐王的举动,见他拔剑已一把将左间明推开。从扑面而来的剑气上,他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这把果然是白圣王朝的青锋剑。想不到他连青锋剑都带来了。
楼如风堪堪避过直刺胸前的长刃,凌厉的剑气还是使他胸口一寒,连面上的黑纱也被激得飘起。
俩人缠斗在一起,如风手无寸铁地对着紫齐王的青锋剑,几乎每一招都是险险的避开要害。但只有身在局中的紫齐王才知道楼如风是在让他,他故意营造这种危急,好使自己的手下都不上前来只在一旁观看,让楼如风更有机会想到脱身之法。
左间明立在一旁看着,每每为如风的凶险紧张得快叫出来了,他的手把衣袖捏的死紧。他本还想加入站圈助如风一臂之力的,但俩人所发出的气劲却是十分的强大,强到他根本就不能踏前一步。他只能在一旁担惊受怕。
很快的,百招已过,紫齐王仍是招招狠,楼如风更是着着险。
早知自己不会是楼如风的对手了,但久攻不下,紫齐王还是心下烦躁。若是不能擒住眼前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可能真的要白废了。眼中闪过一未阴险,手下剑式微微一变,不刺要害,改为云剑诀,缠着如风,使他脱不了身。
楼如风和紫齐王在不大的空间内缠斗,刚刚他是故意激怒紫齐王的,只有他失去了冷静,他们才能有机会。打斗之余,如风还用眼角留意着周围的布局,嗯,当真是滴水不漏,不愧是曾征战四方的统领。
斗了一阵,感到对方剑势突转,在看到那眼中一闪即逝的光,楼如风马上惊觉。不好!
就在此时,一枝劲箭从河上其中一艘楼船射出,穿越钩网而来,快如闪电地直取在旁观战的左间明。
放箭的显然是个中高手,箭矢破空而至,快、且准。
左间明一直在密切关注在打斗的俩人,根本不想有人会偷袭他,眼见得箭要射过来,已是避之不及。
※※※※
刹时,劲箭透体而过,带起连串血花,一路没入后面的树杆上,整枝染上了降红,箭尾的羽尖上还滴着刺目的鲜艳——
太快了,快得左间明反应不过来。
“……如风……大哥……”他伸手抚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感到手下一阵的湿润,举到眼前,居然是一片的血红。
“如风大哥?!”
紫齐王啊,真是厉害呢!他不从围着他们的人中放箭,而是从楼船上让人射出一箭,由于有钩网拦住,使人不会留意从那个角度而来的偷袭。
把头埋在左间明的颈则,楼如风苦笑。身子动得比脑子快啊,现在好了,伤得比自己预期的要重得多啊,这下连神相也压抑不住了。
十丈外站着的紫齐王,手中青锋剑依然清淡,干净得不带任何杂质,只是在剑尖垂落的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
刚才当箭要射到时,楼如风冒险回身,在背部硬受了他一剑后,再被箭矢穿胸而过。
紫齐王看着眼前的血迹,流露的却非是伤敌后的得意,反是满脸的悲凉。
“你果然和他是一样的,”他咛喃着,“为了所爱的人,不惜牺牲一切。就象当年一样啊。”
“……哼,你不是早已知道了,才布的这个局的吗?”嘴角血丝溢出,楼如风慢慢的把头抬起,眼波流转,变为清澈的银。蒙面的黑纱在剑气横逸中化成片片飘絮,一头的银色长发散落,也在风中卷起。
在场上千只眼都盯着楼如风瞧,如此的模样已不是世间的人了。惊愕之余,众人拿着兵刃的手均不自觉的放松了。
楼如风胸前背后的黑衣染得更沉了,他近乎透明的银眸凝视了下左间明同样傻傻的脸,“……如风大哥,你……”
他对着左间明微微一笑,再转头盯住紫齐王,“你很清楚我们的弱点啊。居然在箭上涂上腐水。”
紫齐王可能是在场唯一一个不受如风改变而影响的人,他对上楼如风的银眸,“你太强了,不如此,本王怕留你不住。”
如风眼光在周围转了一圈,俊朗而苍白的面上逐渐形成淡淡的讽刺,嘴角上翘,“你认为这样就能留下在下了吗?未免太小看在下了吧。”
“什么?!”
在紫齐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楼如风紧抱着左间明,一旋身,竟然硬是冲破钩网,在众敌环视下跳入怀河之中。
“白悠燃,你背信弃盟,这个印记即使倾尽轮回之水也洗不去!”
“你——”紫齐王冲上前,已是迟了一步。楼如风和左间明已经消失了踪迹,只在河面上流下浑开的血红——
“还不快追?!”紫齐王大声的喝令,惊醒了还在发愣的众人,刚刚的变故让大家都措手不及。很快的,怀河之上响起一片吵杂,下水的下水,巡视的巡视,找人的找人,火把光猛地把黑暗驱散。
但是,楼如风和左间明进到水中后,就没有再浮上来了。茫茫江河,哪里还能找到踪影?就连一旁的魈狸也失去了香味的源头。
紫齐王怔怔地立在河畔,眼睛凝望着破开的钩网上滴滴红丝——
※※※※
刺骨的冰冷在左间明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袭来,就连他的尖叫也被淹没在灌进口鼻的河水中。
本来长于水天岛的他还是蛮会水的,但现在被人毫无预警下就带下水,而且是还飘着雪霜的大河。惊慌之余哪里还记得自己会不会水。
左间明本能地想挣扎浮上水面,但四肢都被楼如风紧紧抓住,身上披着的毛裘在吸收了大量的水,变得异常沉重,带着俩人迅速地往下沉去——
就在左间明感到自己快窒息时,一张柔软的唇瓣印了上来,带着一口救命的真气。
一吸到气,左间明就用嘴紧紧的抓住不放。真气源源不断的从那双唇里流入,使得左间明贪婪地吸吮,不让它稍有离开……
楼如风带着左间明潜在水下,顺着流动的江河飘离这一水域——
(作者语:谢谢各位的观赏啊!!希望多多提意见:))
13 伤·;泪
    13  伤·;泪
不知在水底伏了多久,左间明只能被动的被楼如风拉着潜游。他们不敢浮上水面,怕被紫齐王的人马看到。只有俩人相连的嘴里气息不断。
又过了很久,左间明感到如风带着他的动作有些向上了,终于他们浮上了水面。
头颅一离开水面,左间明就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时天上太阳高高悬挂,昨夜的霜雪恍如过去了,一片普照大地的景象。
“这是哪里?”半个身子还在水中,左间明看着四周的山从。
“应该是离堰京五十里外的伏虎山群。”也把头冒出水面的楼如风略略看了下,答道。
他伸手解开左间明身上毛裘的带子,好让他能更轻盈些。
“谢谢。”左间明红了红脸,道谢。
楼如风拉着他游到岸上,风吹在身上,左间明已习惯河水的身子马上哆索起来。从楼如风握着他的手中立即传来一股热气,刹时传遍他全身,好象……不再那么冷了。
望着楼如风在前的背面,湿湿的黑衣上有个七寸长的开口,不知为何,左间明感到眼睛有点湿润了,可能……是风太大了吧……
离开河边走了一阵,楼如风拉着左间明左转右拐的穿过多处丛林,终于看到一个山洞。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如风领头走进去,“这里离堰京很远,而且比较隐蔽,应该可以避一阵的。”
一边说着,他背对着左间明狠狠地闭上眼,试图压下胸口翻滚的血气。他从昨夜就一直没有休息,在被重创之后还不断的动用真气,到现在略略一放心,沉重的伤势马上就反噬全身经脉。
“哦,好的。”左间明也跟着走进山洞,四处的打量。只见洞穴不大也不很小,五六个人平躺刚刚好,洞中还有些杂草。
“不知这里是不是兽窝啊,等下不会有什么出现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楼如风身边,“我们要在这里待多……如风大哥?!”
当他的手碰到楼如风的肩头时,毫无预兆的,他居然條地仰后倒下。猛然的冲力使得左间明一下子接不住,和如风一起倒坐在地上。
入手是一片的冰凉,楼如风紧闭着眼,嘴角的鲜红在他苍白的面上更显瞩目。
“如风大哥?!你没事吧。”左间明吓得手足无措,他摇着楼如风,一个劲的叫到,“如风大哥,你醒醒啊,如风大哥。你别吓我啊,楼如风!”
但,无论怎么摇晃,楼如风就是不睁开眼睛。
不行,我要冷静,不然就没人救得了他了。左间明不断的深呼吸,在心里对自己说。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抖着手去解楼如风的衣衫,到此时,他才发觉到原来楼如风一直只是穿了两件单衣而已,想他为自己披上毛裘,在水底为自己渡真气,怕自己冷还忍着伤传功过来,眼框就盈满水光。
好不容易解开湿淋的衣衫,在水中浸泡多时而变得苍白的胸膛露在眼前。在胸口处那个明显的箭洞,使得左间明再也忍不住,泪珠成串掉下。这是为了他而受的伤,他知道,若不是为了他,楼如风跟本就不会受伤,甚至能全身而退吧。
由于在水中泡了整夜,伤口早被冰冷的河水冻结,不再流血。翻过身子,背后果然还有一道颇长的刀伤,伤口已翻白,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是破开钩网时被划的口子。
左间明轻抚上那些伤口,心里点点滴滴流出的是自己也没法解释的感动。
楼如风的体温很低,手摸上去甚至感觉不到温度。怎么办?
左间明四处张望,俩人的衣服早已湿透,连穿在身上都觉难受,怎能用来取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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