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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人群的生活方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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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不甘服输,像一队征战沙场的勇士,又一次地组织冲锋,又一次以粉身碎骨而告终……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一次又一次地冲锋,这就是大海的柔韧,这就是大海的力量。人生不也是一样吗?在生活的道路上,一次次地受阻,一次次地碰撞,常常被碰得头破血流……有的人倒了,退却了,有的人却爬起来,继续前行。观大海,他突然从中悟出人生的真谛。    
        深圳晶都大酒店一侧有一家Q的士高,这里是深圳最火爆的夜场,顾客盈门,通宵达旦。来这里潇洒的大多是香港来的大亨或道上的帮派人物,有钱有势的人多了,自然经常碰撞出事故。前两年一次“斗花篮”引发了一次爆炸事件,使这里一直笼罩着可怖的阴影。香港人来深圳娱乐场所消费最大的特点就是摆阔气要面子,他们听说深圳的夜场复杂,很多道上的朋友在此出出进进,于是也想来深圳充大佬,找深圳道上的朋友帮自己挣面子,摆阔气。渐渐地,这里不但是高档娱乐场所,而且成了有钱有势之人显示自己派头的地方。凡是来这里疯狂的阔佬或帮主,都要带一班道上的兄弟来助威撑腰,因此,深圳不少道上的混混有了饭碗,小李就是其中的一个。    
        “伟哥,你来了,里面坐。”那晚,贾宏伟来Q的士高建立业务联系,刚进场子,小李前来打招呼。贾宏伟没有拒绝,坐下来和朋友们一起饮酒。席间,通过小李介绍,贾宏伟认识了A君。早听说A君此人是深圳道上的帮派老大,道上的混混、看场的兄弟都知道A君的大名。几杯酒下肚,他们很快成了朋友。A君每天来Q的士高,大家彼此熟了,经常凑在一起喝酒。“一生无奢求,仁义重千秋,煮酒醉天下,豪气贯斗牛。”这是A君信奉的座右铭。    
    贾宏伟算得上喝酒不要命的豪饮之徒,A君欣赏他的豪气和义气,相处时间不长,他们成了结拜兄弟。一日,A君从名都饭店打来电话,要他赶来会见一位要人。贾宏伟不敢怠慢,从速赶来。按下1201房间的门铃,前来开门的是一位娇艳的女人。“先生,请问你找谁?”“对不起!”贾宏伟以为敲错了门,十分绅士地向对方表示歉意。“请进。”贾宏伟转身欲走,里面传来一个生硬的男中音。贾宏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年纪,高颧骨,大眼睛,头发胡子连成一片,又浓又密。眼睛大而无光,目光中藏着深深的忧郁,面部的肌肉缺乏运动,始终是僵硬的表情,就连和朋友初次见面的应酬,最恰当的也是用“皮笑肉不笑”来表达。A君介绍说,他叫索尼,印尼商人,有雄厚的资本。索尼经历坎坷,蹲过十年大狱,出狱后在国内发展受到影响,决定到中国来寻找合作伙伴。初次相识那天,大家虚意客套了一番,丝毫没谈合作的意向。    
        后来,和索尼接触多了,渐渐地知道了他的底细。他是印尼最大的毒品制造商之一,是联合国缉毒署榜上有名的人物。在一片喊打声名狼藉中,他悄然来到中国,试图东山再起。    
        索尼急需在深圳立足大展宏图,A君急需找一棵摇钱树大发其财,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做起发财梦。    
        那天,索尼请客,席间,他给每位朋友赠送了一包礼物,礼物是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上面印有“JJ”字样,打开包装盒,里面是粉红色的药丸。贾宏伟不知为何物,急于问个究竟。索尼十分得意地夸耀说:“这是当今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神药———摇头丸。你想立即成为亿万富翁吗?你想身边美女如云吗?有了它,你就可以如愿以偿……”    
        真的有这么神?贾宏伟似信非信。他听说过海洛因,可从没听说过摇头丸,他听说身边的朋友有人在吸毒,甚至吸得家破人亡,在他的意思里,毒品就是魔鬼,是万万不能近身的。A君经不起诱惑,率先吞服两粒。    
        “阿伟,来啊,男人有三大宝,金钱、女人和4号(海洛因),一个不吸毒的男人成不了大气候。”A君的话里带着刺激,带着鼓动,带着劝戒。    
        听吸毒的朋友说,一日吸毒,十年戒毒,终身想毒,毒品只要沾上一次,一辈子无法摆脱它的纠缠。贾宏伟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他不想成为毒品的受害者。可眼下身在江湖,人不由己,既然主子带头吃了,别说是毒品,就是毒药也要跟着喝下去!尽管行为和思想是矛盾的,贾宏伟还是当着主子的面十分欣然地吞下了一粒。    
        20分钟后,药性发作,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心跳加快,头脑发胀,躁热出汗,身体失重,对的士高音乐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快感。身子在摇,脑袋在摇,摇了一个天花乱坠,摇了一个通宵达旦。    
        一夜疯狂,第二天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疲惫不堪,脑袋是空的,像是得了失忆症,已经找不到自我。身体是空的,轻飘飘一团,两条不听使唤的腿像是在太空中行走。跌跌撞撞地摸回家,一摊烂泥似的躺在沙发上,那一觉睡得像死去一般。    
        贾宏伟在一阵电话铃声中醒来,抬腕看看表,不禁大吃一惊,现在是下午5点了。再看看手机,这已经是第13个来电了,自己却全然不知。    
        那晚,吃饭他没有食欲,女朋友留他过夜,他缺乏激情。    
        那天,他才真正懂得毒品的可怕。一连几天,贾宏伟一直像躲避瘟神一样躲避那个带来魔鬼的印尼佬。而A君显然是中了他的法,每天和他厮守在一起,在那种迷幻的世界里寻找归宿。    
        经过一番考察,索尼看好了深圳,决定在深圳开辟市场。经过一番考虑,A君看好了这棵“摇钱树”,决定同索尼合作一把,利润五五分成。    
        “阿伟,我看这件事我们可以做,一是从货源看没有问题,而且能保证质量。二是从市场看,深圳的市场大有潜力,深圳的娱乐场所大都在我们手里控制着,搞一个地下网络,不愁打不开市场。从利润上看,大得可观,是求之不得的一本万利的好生意,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们一起做这笔大买卖。”A君用商量的口气征求他的意见。这的确是一笔能赚钱的大买卖,可这是带着镣铐跳舞,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买卖。    
    


一个死囚的灵魂尾悔第六章(7)

    作为共产党员,党性不允许自己这么干;作为公民,法律不允许自己这么干;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道德不允许自己这么干。在当今这个社会里,金钱的确有无穷的诱惑力,有50%的利润就有人会不顾道德和良心去追逐;有100%的利润,就有人会不顾法律铤而走险;有200%的利润,就有人会不顾生命去攫取。这就是金钱的驱动原则。自己不是生活在真空里,金钱对自己同样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违法的违规的事不能干,不干净的钱花起来不踏实。从目前情况看,自己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完全没有必要为此去铤而走险。贾宏伟思虑再三,谢绝了A君给予的信任。    
        “阿伟,既然我们是拜把子兄弟,就要生死与共,关键的时候要帮大哥一把,这件事只有你出面做最合适,你不应承不是拆大哥的台吗?是不是大哥有对不住你的地方?”A君面带怒容,话语里绵里藏针。    
        贾宏伟知道A君的为人,也知道道上的规矩,大家一旦反目,后果不堪设想。    
        话已经呛到这个份上,贾宏伟突然有一种掉进枯井里身不由己的感觉,为了应付眼下这个尴尬的局面,他打开一瓶啤酒,仰起脖一饮而进。    
        “各位大哥,各位兄弟,我阿伟对朋友是天地良心,日月可鉴,为朋友我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可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是兄弟的应该理解我,如果不是兄弟我无话可说。”说罢,他伸出左手,放在酒桌上,右手举玻璃酒瓶,猛地朝另一只手砸将下去。这出人意料的举动令在座的人个个目瞪口呆。那个酒会不欢而散,贾宏伟用这双鲜血淋淋的手给对方一个拒绝的回答。A君虽然心里不悦,可到底没有伤害兄弟情分,贾宏伟受伤住院那几天,他每天到医院看望,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个讲义气、有主见、宁折不弯的硬汉子。    
        数日后,索尼见合作无望,决定离开深圳另攀高枝。    
        做不成生意做朋友,这是道上的规矩。索尼启程那天,A君特设了送行宴,邀贾宏伟作陪。    
        “阿伟,我不太会说中国话,你是中国人中的这个(他伸出大拇指),我们做的是冒险(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生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冒大险才能发大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索尼用似通非通的中国话夹杂着笨拙的手势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贾宏伟听得似懂非懂,点头示意。索尼喋喋不休地继续说:“我有的是这个(他指了指手中的摇头丸),你要需要的话,朋友,我无偿提供。”    
        “谢谢,我不需要这个,也帮不了你的忙,如果你有别的生意,我们再考虑合作。”贾宏伟婉言谢绝。    
        索尼很失意地耸耸肩,本来没有活力的脸显得更加呆板。和A君断交后,索尼却变得格外亲近起来,隔三差五地向贾宏伟发出邀请,不断地在一起聚会。索尼虽然是外国人,可在中国也能显露他出众的才华,他不但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标准的中国普通话,而且能说多种中国地方方言,能用方言和上海人、广东人、福建人、四川人对话。他相貌堂堂,是那种极具雄性魅力的男人,在广州、重庆、上海和深圳,他多处金屋藏娇,自称是“护花使者”。更让贾宏伟为之佩服的是,一个外国人在异国他乡求生存,求发展,居然能四面来风,八面玲珑。那天,贾宏伟应邀参加索尼举办的朋友聚会,席间,索尼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脸上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起初,贾宏伟并没在意,而索尼却把手机给了他,并向他作了一个神秘的暗示。    
        “……索尼,听说你最近经常和阿伟在一起,他这个人是‘难养虎’,很不可靠。上个月他带一帮人向我借钱,我没给他,当即就给我翻了脸……”小人!卑鄙!如果不是亲耳所闻,贾宏伟真的不相信A君会使用这挑拨离间的伎俩,他不愿意再听下去,把手机还给索尼。“我和阿伟的事不用你管了,他讲义气够朋友,相信我自己看人不会错。好了,不要再烦我了。”索尼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阿伟,A君的确是个小人,要不要我帮你除掉他?”索尼的话里透着杀机。贾宏伟打心眼里佩服这位朋友,可他和A君毕竟还没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回答说:“谢谢,你的心意我领了,自己的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宁人负我,我不负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不管他背后说我什么,我对得起天地良心。”索尼同样受感动,他佩服贾宏伟胸怀博大,是一个可以生死相依的朋友。 第一次出海    
         “……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重阳节那天,贾宏伟一整天坐在家里,录音机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那支他熟悉的歌。按照老家民俗的说法,重阳节是鬼节,阴气重,最好不要出门。到底是封建迷信的说法,对此他似信非信。傍晚的时候,索尼打来电话,电话的内容很轻松:带两位可靠的朋友一起去汕尾,到海上去玩玩。对于在都市的喧嚣里呆腻了的人们,到大海里玩一把“宁静高远”,的确很有诱惑力。贾宏伟欣然接受邀请,特约了小李和亚强。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跑,一路好风光,一路好心情。到达金海码头,已是夜幕降临时分。    
        夜幕笼罩下的码头带着几分神秘的色彩。大海、大船、远山、海岛被夜幕遮挡得若有若无,遮挡不住的是大海那均匀而有节奏的涛声和港湾里那摇曳不定的点点星火。大海永远是醒着的,打鱼归来的渔民们却枕着海浪安然地入睡。    
        港湾里的一艘公安缉私艇格外引人注目,也许是刚刚执行任务回来,也许是正准备去执    
    行任务,正升火待发,给人一种威严感。朋友们鱼贯爬上缉私艇,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真够神气的,坐公安缉私艇    
    出海,如果能有幸遇上真枪实弹的缉私战,岂不更刺激?贾宏伟暗暗佩服索尼,他居然认识了公安的朋友,坐公安缉私艇游玩,这面子给的是够足的。    
        第一次出海,第一次夜航,贾宏伟感到新奇,又隐隐地感到不安。这大海的远方是什么?朦朦胧胧的,看不到边际,像个可怕的黑洞。这大海的深处是什么?黑黝黝的,深不可测,像口可怕的陷阱。小船不停地摇摆着,人在其中有一种失重的感觉,脚下轻飘飘,身体轻飘飘,脑袋轻飘飘。一股浓烈的柴油味拌和着带有咸味的海风吹来,让人有一种眩晕恶心的感觉。可能是晕船吧,贾宏伟那份好心情被摇晃得支离破碎。他本想自动放弃这次“浪漫”之旅,又怕败了朋友们的兴致,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缉私船徐徐离开码头,向黑暗中驶去。    
        “阿伟,到船舱里来一下。”贾宏伟走进船舱,见索尼正在摆弄枪,疑惑不解地问:“哪来的枪?”“刚刚买来的。阿伟,你是当过兵的人,瞧,这是不是真家伙。”索尼边说边递过一支手枪。“我说,索尼,我们不是说出去玩玩吗,带枪干什么?”贾宏伟预感这趟出海不是好玩的。“是出来玩玩的,今天我们玩一把老鼠逮老鼠的游戏,很刺激。”索尼不无得意地解释说。“索尼,我们是朋友,你可不能昧着良心骗我们,今天我们到底是去干什么?”贾宏伟单刀直入地问。“那就实话实说吧,近一段时间海上走私很厉害,在汕头汕尾这一带,几乎是村村行动,户户参与,挡也挡不住,公安已经力不从心了,我们‘帮’他们一把,抓一条走私船,少说几十万,多的几百万。有人这么干了,成功了,我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干一把,朋友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忙你不会不帮吧?”索尼说出了这次出海“玩”的动机和目的,贾宏伟这一把却“玩”了个心惊肉跳。有这么个“玩”法吗?事先不打招呼,毫无心理准备,糊里糊涂上了贼船。冒充公安缉私,非法购置武器,万一败露,这哪一条罪状也吃不消。既然已经来了,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也只能压在心里,赌一把命运。    
        烦躁不安的贾宏伟爬出船舱,走上甲板,让海风梳理着繁乱的思绪。中国老百姓有句真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今这么大一条船,这么多一行人,干这么大一桩事,能做到不为人知吗?他突然感到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天上的星星像眼睛,岸上那点点灯火像眼睛,自己永远也逃不脱那些眼睛的视线。    
        船在慢慢地提速,海浪翻滚着一次次向船头扑来,被撞碎的浪花不时地洒在身上脸上,贾宏伟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一舔嘴唇,是一种怪怪的咸味。    
        铁驳船在起伏颠簸中前进,回首望望,岸边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变得一片模糊。四周包裹着黑暗,心底涌起一种恐惧感。大海也有发怒的时候,一旦发起怒来,这孤立无援的小船能和风浪抗争吗?能载着我们这船人安全地回来吗?铁驳船驶入公海,风浪越来越大,船在风口浪尖上时沉时浮,几乎要把人的五脏六腑摇荡出来。贾宏伟开始晕船,那滋味难受极了,脑袋像裂开似的疼痛,翻江倒海地呕吐不止,肚子里的东西吐光了,最后吐出来的是黄水是胆汁。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地上,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迷迷糊糊地一觉醒来,已是黎明时分。一夜晕船痛苦的折磨,贾宏伟早已精疲力竭,他懒懒散散地从甲板上爬起来,    
        依然感到头重脚轻。他扶着船栏眺望大海,顿感心旷神怡。大海无边无际,极目尽头处,水天一色,天海相接。是海连着天,还是天连着海?海风轻轻地吹来,海浪轻轻地打来,是风掀起浪,还是浪掀起风?太阳出来了,彤红彤红的,像个大火球,把海水烧成了红色。第一次在海上看日出,看得真切,又感到费解,在大陆上看日出日落多了,总以为太阳升起在东方的地平线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太阳竟然升起在海上。他笃信人间不会有两个太阳,可他说不清同一个太阳为什么忽儿升起在陆上忽儿升起在海上。大海是神秘的,太阳是神秘的,宇宙是神秘的。    
        太阳不知不觉中吊在了半空,投来一束炽热的光。贾宏伟痴痴地望着大海,浮想联翩。铁驳船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大海里飘荡,十多个小时过去了,连个走私船的影子也没见到,    
    还要在大海上漂多久?什么时候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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