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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被征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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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想到,一进门点完咖啡就看见他们!而那个女人、昭暐的前女友,就坐在她每次坐的位子上,托著下巴笑望著昭暐。
那是她专属的位子啊!
当下止不住冲上脑门的怒气,她怒腾腾的往他们的位子走去,修长的美腿叉开,站起三七步,双手环胸,摆出女王的战斗姿势。
“你们在这里干么?!”忍不住吼。
“你好。”莉丝没有被她的吼声吓到,温柔的点头招呼。
“喝咖啡啊。”昭暐面无表情,淡淡地道。
羽珍被他的态度刺伤了,整个人暴跳如雷。
“程昭暐!你一定要这样躇蹋我吗?!你明明知道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你还敢带她来?!”这里有好多他们约会的回忆,对她来说,牧神的午后是特别的,可他却这么轻易带别的女人来到这里,面对她的质问还一副冷淡的表情。
羽珍觉得被伤害了,她竖起保护网,像只刺猬般,在别人伤害她之前,她要先伤害别人。
“我记得这里的老板不是你。”昭暐冷笑。“我爱带谁来就带谁来,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羽珍傻了、楞了,一脸的不敢相信。
像是故意,昭暐回头面对看好戏的莉丝,温柔的询问:“要不要再续杯?”
“好,谢谢你。”莉丝粲笑如花。
“这里的起司蛋糕不错,要不要来一点?”昭暐刻意对前女友表现得温柔体贴。
羽珍不能忍受专属于她的他的温柔,全给了另一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她对著昭暐大吼大叫,“程昭暐!你这个……这个花心的男人!你竟敢这样对我,这次你不主动来跟我道歉,我告诉你,我们分手分定了!”毫不在乎自己成了其他人注视的目标,羽珍吼完后瞪了莉丝一眼,踩著高跟鞋离去。
“羽珍,你的咖啡……”店主人来不及阻止,羽珍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给我吧。”昭暐朝他招招手,接手她来不及品尝的咖啡。
“吓死我了……”店主人一脸的惊魂未定。“我还以为你们会砸了我的店。”
“呵。”昭暐轻笑。“没事的。”
店主人递过咖啡,转身走回柜枱,昭暐则玩味地凝视著眼前的咖啡。
还记得头一回在这里见到羽珍,是她和猛男男友谈判分手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可以悠闲的把咖啡喝得涓滴不剩,可今天她气到忘了最爱的咖啡。
这表示,他把她招惹得很成功喽?
昭暐忍不住勾唇微笑。
看他脸上露出笑容,莉丝最后忍不住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生气,说真的,我还满羡慕她的,如果当年你对我发脾气,或许我们就不会分手了。”
当年提出分手,其实只是她的试探。
昭暐是个完美的情人,对女友呵护有加,会疼、会宠,也不曾对女友说一句重话,全世界的女性都会想要有这样的情人。
但有时候会觉得很无力,因为感受不到他对自己的用心,他从来不对女友发脾气,无时不刻温柔相对,也因为他太完美了,感觉不像是真的,纵使是极度相爱的情侣也还是会吵架,但他们没有任何摩擦,这太奇怪了!
总想著,要是他能对自己发脾气该有多好?
所以莉丝试探,告诉他她喜欢上别人,要跟他做个结束好追求她喜欢的人,预料会见到他打翻醋醒子的模样,结果——没有!
他笑著祝福她美梦成真,还说他可以帮忙她抓住男人的心。
那时候莉丝就知道,昭暐不是她未来的人生伴侣,她不要一个“不会生气”的完美丈夫。
而方才那女孩只不过讲了几句话,就让他冷脸以对,以往哪有可能看到他这一面啊?直到这时候她才觉得他像个人。
“现在话当年太迟了吧?”昭暐笑了出来。
“说的也是。”莉丝同意。“反正我现在很幸福,我好爱小亨利和霍华。”小亨利是她一岁半的儿子,霍华是她亲爱的老公。
两人分手不到三个月,她就闪电结婚了,而帮她牢牢抓住老公的心的不二功臣,就是昭暐。
“昭暐,你可以帮所有女人抓住男人的心,那你能不能教教你那女王脾气的可怜女友,怎么抓住你的心啊?我觉得她是你众女友中最可怜的一个!”她忍不住为羽珍说话。
“呵。”昭暐闻言只是笑,没有回答。
羽珍一直在等,等他来向自己道歉,在牧神的午后发生的那一切,让她无法忍受,一定要等到他的道歉才肯罢休。
可她等呀等,没有等到他主动来向她道歉,反而等到一连串青天霹雳的事件。
听说他跟公司女同事一起吃饭,还送客眼部经理回家!
“气死我了!”她忍不住妒火中烧。
最后,竟然还让她在公园慢鲍的时候,看见客服部那个对昭暐野心勃勃的经理,牵著马克在公园散步!
心高气傲的羽珍当作没看见,换个方向继续跑,却被她眼尖的拦下。
“咦?好巧,竟然遇见你。”夸张的语气一听就感觉很假。“慢跑啊?一个人?好寂寞哦,我陪陪你吧!”
“我跟你很熟吗?干么随便装熟?”拭著额上的汗,羽珍美美的睨了她一眼。
看她流了一身的汗仍美得冒泡的模样,和自己的狼狈相比,还真是完全被此了下去,让人对她感到生气。
这个女人,不论做什么都让人讨厌!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跟马克很熟呢,马克,你认识她吗?”
“汪!”马克吠了一声。
“它认识你呢!可为什么是我带马克出来跑步呢?唉,这都是因为昭暐呀,近来他好忙的,没有办法准时下班,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帮他照顾马克喽。’
羽珍忍著不要把十指掐住这女人的脖子,忍著不要一拳打扁她那得意的嘴脸。
她根本就是来示威的!
“那祝你照顾得愉快。”羽珍皮笑肉不笑地道,转头对装乖的马克狞笑,“马克,你真是棒,不管谁带你出来都好,好随和哦!”亏她对马克这么好,三不五时松阪牛伺候,结果它完全忘了她曾经对它有多好!随便一个女人牵了它就走。“你要好好跟你未来的女主人培养感情,要是你不得她欢心,小心你那个英明神武的主人听她的话把你剁了煮火锅吃!”羽珍也不管马克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反正她就是故意的。
什么?这个女人是这样想的吗?
疑心病重的马克受了影响,开始算计要怎么对付身旁这个对它主人别有用心的女人。
羽珍不想再面对马克那叛变的家伙,还有那女人一睑得意的表情,她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住处,自然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马克回头冲撞好心带它出来散步的客服部经理,把她撞跌在沙坑里,一身纯白的运动服全脏了。
事后,羽珍越想越不甘心,她一点也不想分手的,她不想……她还记得在牧神的午后他对自己的冷淡态度,想来还是会让她难过的抱著棉被痛哭。
“为男人哭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她狼狈的抽著卫生纸,鼻子哭得通红,好几天顶著一双红肿的眼睛上班。
昭暐的冷淡和马克的叛变,让羽珍觉得委屈,不报复一下对不起自己,所以她决定当个贼——
把马克偷出来,不信他不主动来找她。
她找出未归还的钥匙,打听到昭暐今天要不要加班,确定了他不加班之后,她请了下午的假,直接到昭暐住处把马克带走。
踏进近一个月未造访的他的小窝,羽珍有股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久没来了,还好没什么变。”这点令她感到欣慰。
忍不住四下摸索,摸摸他喝水用的杯子,抱著沙发上他俩一起选购的抱枕,穿著他的室内拖鞋在室内走动,然后她发现——
“我的东西都在原来的地方!”这个发现令她感动得想哭。“昭暐还是爱我的,只是拉不下脸来道歉而已,那我就帮他制造机会。”她一厢情愿的想著,拎著项圈走向马克。
“汪!”马克狐疑的看著她,很好奇她想做什么,所以乖乖的任她将项圈圈住颈子,跟著她离家。
“臭马克。”羽珍不禁抱怨。“你什么人都好啊?都不会想我,讨厌!”
“汪!”我想你干么?都是你害主人把我整得好惨,我才不要想你!
把马克带到自己住处,羽珍翻出存放在这里的狗粮,并倒了盆水给马克。
“马克,你让我利用一下,今天就好,等我和昭暐和好,我一定每天松阪牛伺候,你可不要扯我后腿哦!”羽珍和它打商量。
“汪!”果然是要利用它,马克不爽,可没马上表现出来。
直到羽珍进厕所方便,它逮到机会,极尽捣蛋之能事,先是跳到她床上,咬住她的枕头,以锐利的犬齿撕开,顿时间整个房间都是羽毛飞舞。
再来是她的嫩黄色床单,马克奋力撕咬,成功的把床单咬得破烂,绝对不能再用了。
沙发,它拿来磨爪子,直到看见棉絮才停止。
“汪!”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转头又看到客厅中央铺著的白色长毛地毯,要是能在上面大小便一定很舒眼……
“马克!”一上完厕所出来,就看见她的房间被毁得很彻底,羽珍不禁失声尖叫。“你做了什么好事?!”
她追过去阻止马克再捣蛋,但它身手俐落的闪过她,跳到沙发上咬住抱枕,又是一阵撕扯。
“不行!”羽珍连忙抢过,可从它嘴里抢救下来的抱枕,已经坏了。“你……”她气到无力。
“汪!”马克趁她防备不及,再度跳上她的床,这一回则是咬住她最喜欢的凉被。
“那是唯一没被你咬坏的,马克!”羽珍飞奔过去跟它抢。
羽珍拉著凉被,马克却仍咬著不放,还低低的吠了起来,很像是在生气,她硬是与马克拉扯,结果——
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在羽珍耳畔响起。
“我的凉被……”她欲哭无泪。
“汪汪汪汪汪!”马克一连吠了好几声,得意的模样。
“你毁了我的房子还敢这么嚣张!”羽珍指著它鼻子大骂。“马克!你怎么变成这样?”
“汪汪汪汪汪!”它又一连吠了许多声,像是在说,本来就这样,只是你笨不知道。
“我带你出去,不可以再破坏我的东西了,听到没?!”她交代。“我换衣服马上带你去散步,不要捣蛋!”
要它不捣蛋,那它就一定要捣蛋!
这回马克的目标是羽珍的书柜,而且非常聪明的专挑精装原文书下手。
以前脚扫下一整排书,再以鼻子顶开书页,先是磨爪子再用牙齿咬,很快的,一本本精致的原文书在马克的虐待之下寿终正寝。
羽珍一换好衣眼就看到她最心爱的原文书正被马克摧残。
“马克……”她头痛的求饶。“这是我从纽约带回来的,我花了好多钱才买到的,已经绝版了……”她不禁为心爱的书掉泪。“谁教我要带你回来?早知道你这么坏,我才不要理你!”
“汪汪汪汪!”它再度回以一连串的汪叫。
羽珍的脾气被马克给磨掉了,一连串的意外让她没有力气生气,她只觉得很无力。
“我没有东西可以再让你破坏了,马克,我们出去。”要是让马克再待在她的住处,她一定会忍不住失手把它给宰了!
下午三点多,外头太阳仍然很大,而现在也不是散步运动的时间,因此公园里没有太多人。
马克怕热,自然会找凉快的地方,它直接街到喷水池,跳进水里玩水。
羽珍站得老远,就怕马克踩踏的水花泼洒到她,那会让她脸上的妆花掉,会很丑、很难看,所以她站得老远,没跟马克一同戏水。
可马克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汪汪汪!”它玩得全身湿透,吐著舌头往羽珍跑过去。
“不不不!”一看那冲势,她就吓得逃跑。“马克,我不要跟你玩,你身上湿湿的,我不要!”依它那种力道扑过来,她不只会湿透,也会被扑倒在地,到时候不只是妆花而已,她的形象会全毁,而且狼狈不堪。
“汪汪!”马克一下跑左边、一下跑右边,害羽珍只能闪闪躲躲的,最后一个不小心被它绊倒。
哗啦——
她跌坐在水深及膝的水池里,拨开覆住面颊的头发,忍无可忍的吼,“马、克!”
“汪!”那只闯了祸的贱狗跑得不见踪影。
“呜……我不玩了!”她被欺负得好惨,她不要玩了。
而马克则一路跑回昭暐所住的大楼,对警卫吠著要进去。
此刻值班的管理员和羽珍带马克离开时并不是同一人,他只想马克是偷跑出去,便放行让它进门。
“马克,你全身都湿了,偷偷跑去公园玩水对不对?来,我帮你吹干,小心感冒。”管理员也是个爱狗人士,和马克颇有交情。
当遍寻不著马克的羽珍听说找到它时,她特地经过昭暐所住的大楼门口,看见那只书她害得很惨的贱狗,正爽翻的吃著大楼管理员提供的便当,她铁青著一张脸,在盛夏的七月,沿路发抖走回自己的住处。
她发誓再也不要看见马克那只贱狗!它只会让她变得不幸,她要离它远一点,同时也要离它的主人很远很远——
而当昭暐大约在晚上八点回到住处,在大楼管理员那里看见马克时,不禁吓了一跳。
“马克,你怎么跑出来的?”
“汪汪!”马克开心的朝他跑来,
他住在十八楼,除非小偷会飞,否则不可能爬上去偷东西,而他没再让公司女同事帮他照顾马克,因为后来他带马克去公园散步时,听邻居说,来帮他照顾马克的小姐们都不处理它的排泄物,一副嫌脏的表情,最后是羽珍看不过去去处理的,而且她们对羽珍的态度很恶劣,他舍不得让她受这种委屈,所以他觉得处罚够了,不再让不相干的女人踏进他住处。
“马克,羽珍呢?”
它一脸无辜的表情,不知道的模样。
“你该不会又枉顾我的警告,找羽珍麻烦吧?”昭暐在坐电梯的时候冷著脸质问马克。
“呜嗯~”它无辜地呜咽。
“你最好没骗我。”昭暐对它还是很怀疑。
羽珍呢?她让马克出来,可她人呢?难道她记恨著马克,所以想把它遗弃?
“羽珍不是这种人。”他下意识的反驳。“可是她人呢?”这是昭暐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第二天昭暐一如以往的上班,在每个月例行的主管会议上,意外没有看见掌管会计部的羽珍与会。
没人知道她怎么了,可郭嘉智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会一开就是四小时,把整个早上的时间都浪费掉了。
一开完会,他就拿起内线拨电话给今日不克上工的手下爱将。
“怎么样,好点没?你声音比早上更小声了,很不舒服吗?”他听到彼端气虚的声音,不禁皱眉。“你到底看医生了没啊?声音有气无力的……什么?!你都病得这么重了还不去看医生……我待会去你家找你,带你去看医生……跟我客气什么?你现在正需要人陪……好好好,乖,别哭了,哭了我会心疼……嗯嗯嗯,你放心,我马上赶到,我不会这么坏心要重病的你起床帮我开门,我跟昭暐拿你家钥匙顺便还给你,OK,待会见!”郭嘉智收了线,神情紧张。
散会后的昭暐没有马上离开,他瞪著表哥,一睑凶狠的表情。
“昭暐,把羽珍家的钥匙给我吧!”话才说出口,郭嘉智立刻被一记右勾拳击倒在地。
“妈的!你要我女人住处的钥匙,你什么意思?!”昭暐被惹毛了,毫无理智可言,直接以暴力表现他的愤怒。
“嘶,真痛——”从地上爬起,郭嘉智一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没有因为被打而生气,反而咧开嘴笑。
还以为昭暐八风吹不动,不会把醋意表现出来呢,结果他今天小试一手,成果惊人!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郭嘉智笑著问。“留著前女友住处的钥匙也不好,我正好要带羽珍去看医生,她病得很重,刚才听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顺便把她的钥匙带过去,回来的时候会记得顺道把你的钥匙带回来,放心!你们不需要见面,那太尴尬了!”才说完,一记左勾拳又挥来。“啧……你没练拳击不是很久了吗?怎么还是那么痛……”
“该死!她病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抓著表哥的衣领,昭暐失控咆哮。
“今天要开会啊!况且——”郭嘉智提醒著说。“你们不是分手了?”
“分你的头!”昭暐脸色铁青。“你明知道羽珍病了还敢给我开四小时的会?!这笔帐你等我跟你算,要是羽珍怎么了,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款,你要去哪里?要走之前把羽珍家钥匙给我啊!”郭嘉智不怕死的对著怒气沸腾的背影喊。
“你等著吧!我死都不会把羽珍住处的钥匙交给任何一个男人!”昭暐的咆哮远远从走廊那一头传来。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郭嘉智才敢放声大笑。
“哈哈哈……我看这下子全公司都听见昭暐那男子气概的咆哮了!羽珍呐,等你养好病回来上班,可有趣喽!”
另一方面——
昭暐神色紧张,以往总带著温和笑意的睑上看不出轻松,他一边疾走向办公室,一边死命拨打羽珍的两支手机和家用电话,手机打不通,她关机了,而家用电话却直接转进答录机,让他担心得直骂脏话。
“该死!妈的!”
大家公认的好好先生,竟然会骂脏话!
完全无视经过他身旁的同事露出讶异的眼光,他管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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