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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在必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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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太害怕了,所以不敢跟你联络,请你原谅我。”他不是忘记她,也不是玩过就算,而是在为两人的未来准备。
“弘郁……”她已经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我打算回台北定居。”他说。“我把新加坡那边的房子处理掉,工作方面也做了一些调整,如果这些举动还不能让你相信我的真心,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为了她,他甚至放弃天价般的高薪,只为了她不愿离开台湾、不愿意放弃她的工作,他只好放弃一切,从头来过。
“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的。”她要求的只是他真心爱她。
“总有一个人要妥协。”而他选择做妥协的人,只要他们的生活能因此圆满。“弘郁!”她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隆隆隆……
巨大的推上机,在宽阔的工地里来回穿梭。
延宕了两年的旧社区改造工程,终于顺利动工,只不过计划内容做了大幅度修改,跟两年前大不相同。
原先构想的购物商城,因为冷弘郁坚持不肯卖地遭到剔除。但是原本平凡无奇的住宅翻修,却因为冷弘郁动用人脉,从日本请来一位国际知名建筑大师,融合当地特色,加上当代建筑的观念,设计成外型特殊,有如高第作品的住宅群,为当地带来另一番生机。
最重要的是,这个社区有个找遍全台湾都没有的自然公园。虽然是人造的,技术上的种种困难也有待克服,但这项创举很快便占领各大媒体的版面,连续登上yahoo好几天的热门搜寻冠军,整个社区的改建,可以说是未演先轰动,轻松达到广告效果。
“别忘了,你答应我要盖一座瀑布。”徐纳真抽空陪冷弘郁巡视工地,公园虽然才刚动工,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完工的样子,一定很美。
“我还答应你要在月虹下接吻,我全记得。”冷弘郁回台湾已经两年,目前担任国内一家知名创投公司的顾问,单单一年的分红,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
“你最好实践承诺。”他们于一年前完婚,徐纳真顺利坐上焦太极原先的位子,现在也是一家外商公司的高级主管了。
“当初因为你的关系,害我没能坚守我的座右铭,我要你赔。”她难忘当时自己有多自责,甚至难过到想要辞职。
“你是说‘势在必得’?”拜托,那是老掉牙的故事。
“嗯。”她点点头,可是认真得很。冷弘郁叹气,女人有些时候真的很难缠,虽然大部分时间她们都很可爱。
“哪,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投降。
“干么?”她听话把脸凑过去。
“赔偿你喽!”他低头吻她,两人就在尘沙弥漫中接吻。
虽然不是在月虹下接吻,也算是另类的浪漫。
【全书完】
编注:
别错过焦太极与冤家的爱情攻防战,不只精采,更是刺激——花蝶系列1020《亲爱的,快跑!》
Only Love
二月微寒的夜,带点冷清却又潜藏着沁人心脾的温暖。街上的行人往来穿梭,或拉起大衣的领子,或将围巾扭卷在脖子上,无论是拉起大衣或卷起围巾,他们共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御寒。
好冷啊,今天。
我看着远处不断移动的小人点,处在温暖室温下的我,不禁同情起街上的行人来。这些人为什么还不回家呢,难道他们打算就这么游晃到天亮?
“终于快下班子,我男朋友可等惨了。”我听见护理站的护士发出长吁声,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
“情人节还得值班,真是非人待遇。”快下班的护士喃喃抱怨道,引来另一个护士的赞同。
“你还算好哩。”那个护士说。
“有人就算快下班了也没人等,比你更惨。”
“你是说徐医生?”
我一听见她们谈论的人是我,我的耳朵立刻竖得尖尖的,活像书里的福尔摩斯那般敏锐。
“不是她还有谁?”那个护士又说。“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的今天她失控的模样?”
“当然记得。”另一个护士颤声回答说。“我从没看过徐医生那个样子,又是哭又是吼的,好像疯了一样。”
她们说的是去年的我,那时我的确就像她们说的那样,毫无理智。
“不能怪徐医生。”那个护士再说。“要是我的男朋友也和徐医生的男朋友一样死在我面前,我可能也会疯掉。”
“嘘,小声一点。”另一个护士像是突然想到似的噤声。“她还没有下班,当心被她听到。”
两个人这才想到隔墙有耳,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倒楣的我恰恰隔着一张帆布墙,听完了整段对话。
“徐医生,你怎么站在这儿?”
正当我犹豫着该不该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另一个赶着下班的护上,逼线现出原形。
于是,我只好尴尬地站出来。
“我等打卡。”我假装没事地瞧着一直讨论着我的两位护士,她们脸上的红晕自然美丽,比情人节巧克力礼盒上装饰的彩带还要艳粉。
“早就下班了,你不知道?”刚赶到的护士一脸怪异地看着我,似乎怀疑我的听力。
“我没听到钟响。”只听到她们的耳语。
“徐医生,你一定是忙过头了。”最后到的护士摇摇头,笑着拿起卡片插入打卡钟,接着跟我道别。
“明天见,情人节快乐。”打完卡后她挥手。
“情人节快乐。”我也挥挥手,并且一点也不惊讶另外两个护士也跟着跑,她们早想走了。
也好,我也想早点回家,虽然已经没有情人在家等我,可是至少有一只猫等着我喂,懒惰不得。
笑一笑,也拿起卡片,我随手打下今年情人节最后一个空格,正式结束今天的工作。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喂猫,我已经忘了是从何时开始养猫,好像是从去年的情人节开始吧!当时的我就和被人遗弃的猫一样,眼底充满了无法克制的惊慌,只是猫不会哭,我会,仅此差别而已。
“你给我乖乖地把这些牛奶喝完,否则我扒你的皮。”在猫盆里注满了牛奶以后我威胁我的猫,它叫克丽丝汀,是我依我最讨厌的英文老师的名字取的,当时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取了。
所以,它就叫克丽丝汀,我最讨厌的英文名字。
克丽丝汀喵了一声,表示它听见了,只不过它的眼神很哀怨,仿佛在抗议我的霸道。
霸道啊……
看见克丽丝汀的眼神,想到这个字眼,我不禁也一并想起一道熟悉的身影,带着不以为然的眼神,站在我的面前。
一年前的今天,情人节的中午,我约了我的男朋友出外吃饭,顺便向他抱怨。
“今天天是情人节,你怎么没有送花给我?”我们一碰面我就向他施压,只见他挑眉。
“干么送花给你,你又不是我的谁。”他相当不给面子地戳破我的春秋大梦,要我别臭美了。
“那……至少也该给我张卡片吧!”我嘟起嘴抗议,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知道了。”他大翻白眼。“待会儿吃完饭回去,我寄张电子卡片给你总可以了吧!”
电子卡片,听起来很冰冷,不过他就是这样。
“一定要寄给我哦,我等着。”我十分兴奋地咧嘴微笑,打算在下午回医院上班之前先溜回家一趟开电子信箱收信,虽然可以想像他用的绝不会是什么浪漫字眼,可是我仍然相当期待。
“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女人,过什么情人节!”他边嚷嚷边低头吃饭,见他这般不甘心的模样,我忍不住又和他吵起来。
“你真的一点情调也没有耶,你没看日剧吗?”明知他忙得没空看电视,我还是想跟他吵架。
“日剧?”他一副我很无知的样子,接着又低头吃他的东西。
“我只看Discovery。”他又说,气得我连忙把他的餐盘拿开。
“你的人生真无聊。”我朝他做了个鬼脸。“前阵子才播过的日剧就很好看,你应该多看。”
“哦,那出日剧叫什么?”他才不信戏剧中的爱情,他总说那是胡扯。
“叫《百年物语》。”我很高兴地回答。
“里面都播些什么垃圾剧情?”他一副无聊的样子,招来女服务生要咖啡。
“什么叫垃圾,你讲话客气一点好不好?”我气死了。“那出戏很感人,而且主题歌曲也很好听,曲名叫onlyIove,是娜娜唱的。”不过我怀疑他知道娜娜是谁。
“娜娜,我知道。”他还当真知道。“一个希腊女人,唱片贵得要死。”
他说的没错,她的CD一片至少要四百元,是很贵。
“她的歌声值得。”虽然私底下我也满认同他的说法,可我就是嘴硬。
“随便啦。”他低头看表,刚好这时咖啡也来了。“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剧情讲完,听完了我就要走人。”
五分钟哪够?不过我还是很努力地在五分钟内扯完了六个钟头的剧情,说完了之后顺便抢了他的咖啡喝。
这个剧情大致上很简单,是叙述一百年间有关于三代女性的爱情故事,从一九零一到两千年,每一代女主角都是由同一个人演的,分别演出大正、昭和以及平成三个时期不同的爱情故事,很能赚人热泪。
“这有什么好感人的?”听完了故事,他说。
“你不认为每一代的故事都很棒吗?”我反驳,“要是我有这个编剧功力,我一定不当医生,改行写剧本。”
“要是你当编剧,那出戏一定没人看,电视台正好可以趁此关门。”他也很快地反驳回来,差点没把我气死。
“我先回去上班了,你快点把卡片寄来!”随便丢下这句气话,我随后掉头回家,连咖啡都不喝了。
才进家门,我立即打开电脑连线,对着空无一物的信箱发呆,脑中不由地回想起我和他的相识过程。
说起来或许没人相信,我和我的男朋友竟然是邻居,而且是家近到可以爬墙越过去的那一种。从小,我们就很爱吵嘴,总是一天到晚吵个不停,从来没休战过。
我还记得,那一年刚搬到乡下,人生地不熟的,习惯大都市生活的我实在很难适应乡下的简单生活,一放学就发呆,每当那时候,他一定跑来找我、闹我。
“你干么发呆?”他总爱拉扯我的头发。“你发呆的样子丑毙了,不过你笑的时候也漂亮不到哪里去。”
换句话说,我就是丑,很丑。
“你才是丑死了呢!”我从他手中拉回我的头发。“你嫌我丑,就不要过来啊,干什么来我家?”
“没办法,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他说得理直气壮。
“那我搬家。”我恶狠狠地撂话,隔天便找来好多白色的石灰,在地上画了一条线,不许他越界。
那年,我们同为小学五年级,彼此看彼此不顺眼,都恨不得对方搬家。
而后,五年过去了,我们都没搬成家,而且很不幸地考上同一所高中,还好死不死的分在同一班。
“你们就是有名的那一对!”
全校师生每次见到我们都会来上这么一句,硬把我们凑在一起。
“我们不是。”我每次都忙着澄清。“我和他只是住在隔壁而已,大家不要误会。”
那时我真恨死了我父母,没事干么挑他家隔壁搬。
“拜托,我的水准没这么低好不好?”他的嘴还是一样臭。“谁会要她当女朋友,又不是不长眼睛。”
“是啊,你的眼睛反正是长在头顶嘛!”我也不客气,他这人真的很讨厌。
“总比你长在下面好。”他也不甘示弱地暗指我的眼光不好,当时我正暗恋另一个学长,而学长的长相可比他差多了。
“哼。”
我气得掉过头不理他,不把他的讽刺当一回事,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的讽刺另有涵义,没多久我就发现到了。
就在我为学长用情不专掉泪的那一天,他悄悄地递过一条手帕,一脸尴尬地把我拉进他的胸膛,粗声粗气地安慰我,叫我不要哭。
“早告诉过你他不好的嘛,你偏不听。”
他气呼呼地骂我,我却是被骂得莫名其妙,他根本没说过这句话。无论如何,我还是在他怀里哭了一夜,并从此改变对他的观感。
我和他之间有了奇妙的转变,我们还是一样照常吵架,照常针锋相对,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同以往,而我,也时常为他的接近脸红心跳,我们心底都很明白——我们喜欢上对方了。
即使如此,我们嘴里还是不说。就算我们时常克制不住偷偷接吻,就算我们对彼此的一举一动都很在意,可是我们就是不说,谁也不肯先承认爱意。
时光就在彼此的拉锯战中飞逝,很快地,我们不得不面对升学的问题,同为自然组的我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选择学医,而他选择理工,两人就此分开。
可是,我们终究还是分不开。父母为了怕我们在台北没人照应,硬是把我们租在同一栋大楼,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成了邻居,我们自然还是一样吵嘴,只不过吵着吵着就吵进房,有时还吵到床上去。
好吧,我们是发生了肉体关系,可是对我们的实质关系帮助不大,我们还是一样不肯说爱彼此,甚至连情人节都不曾一起度过,直到有一天的情人节晚上,他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共进晚餐,才在我回家的时候等在我的房门口,要死不活地告诉我,以后情人节别跟其他人出去,他会带我出去吃饭。
我不得不说,他很自大,也不得不承认,我很没志气。总之,我点点头,默许他的要求,往后我们的情人节都是一起度过,一直到我毕业,他就业为止。
毕了业,我顺利考上医生执照,开始当起实习医生。他则和人合伙搞了一家小小的电脑公司,帮人设计程式,两人各忙各的,更没有时间谈爱了。
三年后,我终于升为正式医生,而他的事业也做得有声有色,各自搬到较大的公寓,从此分道扬镳。
不过,表面上虽是分道扬镳,可实际上我们还是在一起,每年的情人节都一起度过,只是一年过得比一年更没意思,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肯说爱我,就算我再怎么暗示他都一样。
再次面对空白的信箱,我注视着萤幕好一会儿,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很大的火气。嘴里不肯说,信又不肯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作什么?于是我带着十足的火气,拨他的手机。
“喂?”他接起电话。
“我没收到卡片。”我马上显示我的不悦。
“你没收到?”电话那头似乎很忙。“但是我已经寄了。”
他真的很忙,但我不管。“我就是没收到,你再寄一次。”最近我的信箱老是出问题。
“好吧,我再寄一百次,这总行了吧!”他说得不耐烦,而我听得不爽,这像是情人间的口吻吗?
“随便你,你最好不要寄来。”我越想越生气。“晚上你也不必来接我了,我自己去吃饭。”
“你不要任性好吗,我真的很忙。”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对,我就是任性。”喀一声,我切断电话,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任性,他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什么死样子?交往这么多年了,度过了无数次情人节,哪一次收过他送的花,看过他写的卡片?如今我只要求小小的一张电子卡片,也算过分吗?
我越想越委屈,生气之余干脆把电话线都拔掉,也不管手机怎么响,反正我就是不要接电话。
回医院之后,我嘱咐总机无论是谁拨电话来我都不接,只想专心工作。
由于我在急诊处工作,又是外科医生,想当然耳不可能太轻松,尤其今天的突发状况又特别多,一个钟头后,我已忙得满身大汗,老早忘了之前和他的争执。
“徐医生,那边有个病患请你照料一下。”
急诊处的主管江医生指示我到隔壁病房支援,我连忙点头。
正当我收拾医疗用具,准备到另一个病房支援的时候,急诊处外面又传来救护车的尖鸣声。
老天,今天发生事故的人还真多。
我心里这么想,收拾好一切要到隔壁房去,才走出房门口,走廊那头的医护人员便急急忙忙推着一张活动病床冲过来。
这对急诊处的卫作人员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每天每天我们都是这般抢救人命的,分分秒秒都宝贵,因为这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
“这个人怎么了?”我问第一个饱过来的医护人员,其他的医护人员正忙着将患者搬上床,那人浑身都是血。
“撞车了。”医护人口贝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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