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我是谁 2-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终于都走了,我独个坐在店里。不是留恋,慢慢想来觉得蛮有意思的,把一个小粉摊搞成全市有名的连锁店,轰轰烈烈,风风光光。现在不得不放弃它,还背上一屁股债,是成功了还是失败?可能我对这两者都不是十分看重,唯一让我黯然的是方姐的眼泪和李启明的哀求以及老吴的无奈,这个店他们才是直正的主人。
电话又响,我已不愿在忍耐它的响声,也不去接,拿起卖店钱和我的物品,离开时忘了回头看一眼。 “二十五万!”艳艳的嗓门可以和方姐比大,“你不如白送他好了!你叫我去呀!我倒想看看他那张嘴脸,二十五万他开得了口!你真够潇洒的,居然也认了!”
我是有准备给她骂的,一句话也不回。她比我想象的要冷静得多,发了一下火后,悠悠地说:“也好,反正我对‘早一轩’从来没好感,不过你的债你要自己还,我不管。”
这个她不管不行,买店钱只有贷款本利的一半,我能动的不过就几万,哪里还得清‘。我说:“你最少也要给我二十万吧!家里也不急用钱,留着也是留着,我将来一定补上好不好?没准过两月我又发了。”
“发!你发梦还差不多!”艳艳又嚷起来,“你不为我想也该为孩子想,这点钱你甭想拿去抵债,除非……除非离婚!” 我听这话火就上来,不是岳母在旁非发作不可,艳艳进房的关门又是一声巨响。他妈的,真想骂出声来,在外边风风雨雨我都无所谓,可家里的风吹草动最令人难以忍受。
“难为你了。”岳母柔声说,她脸上的关切让我火气消了不少,“她就这样,冷静下来她也很懂事的,别计较她。对了,我还有几万块,你先拿去,大都是你们给的,我用不着。”我忙说:“妈,哪能要你的钱,你留着,没到那地步。”她叹息道:“我知道这帮不了你什么,可你们为钱吵成这样子,我真的怕呀!伤了感情怎么办?这不是闹做玩的事。”我挤出点笑容说:“没事的,妈!我们是小吵小好大吵大好,你不用担心的,她讲得也对,该为孩子考虑,我另想办法找钱。哟!那个连续剧都过了,你也早点休息。”我进房去。
艳艳头朝里躺床上,想是睡了,我轻轻上床,不敢触动她,近来她的肚子已成障碍,亲热少了许多。闭上眼,盘算着从哪凑这笔钱呢?儿子那边还有个坑要填,以后该做点什么呢?
朦胧间,有哭泣声。以为是梦,转了个身,枕巾上湿漉漉的,是艳艳在哭。我睁开眼把她搂住,“还生气呀!来,咬一口解恨好不好。”我给她擦泪,她越哭越凶,眼泪流个不停。过了好一会才带着哭腔说:“你什么都是不在乎,象个赌徒……呜……”她又哭,我哑口无言。“……就顾你自己一时兴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从不管家里人的心,我再怎么也是你老婆呀!……‘呜……。”她哭得更是伤心,“……我不怕你没钱,我不怕你成穷光蛋,就受不了你把我当个花瓶……我是个人……‘呜……”
我很不安,实在是该反省,可又有几个男人不把老婆当装饰品呢?漂亮的老婆可以向人炫耀,就算是不漂亮的老婆也就能向人表示有娶老婆的能力,把老婆当知己朋友的少之又少,我也不例外。
艳艳的泪水浇湿了我的肩,可能是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珠,黑暗中格外亮。 “小文,银行的人来了。” 早上还没起床,岳母已在门外叫。 他妈的,这么快就找上门,我嘟哝着穿上睡衣出去。两个不认识的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里。 我没等他们说话就抢道:“消息真快呀!才两天就坐到我家来啦,怕我跑路是不是?”我泡上杯浓茶慢慢品,他们象看个无赖一样看我,生意好那时可不这样,我记得有位科长笑脸相迎地巴不得我多借点。我把卖店钱拿出,“这里不够,余下的我过段时间就还上,可以吗?”他们仔细地点完钱,打好收条,“给你一个月,不然就只好法院见了。”我跟在他们身后,狠狠把门关上。
艳艳从卧室出来,双眼红肿,但眼神很温柔。“等下我和你去还钱,拖久了利息越来越多。”她拿过我手中的浓茶喝了一口就皱起鼻子,“这么苦!喂!我看要不把车卖掉一部好不好?我又不能开,还得花一千多块来养,有一部用就行了。”是个好主意,我说:“对!我马上去找人,你说卖哪部好?”
岳母给艳艳热来牛奶,她喝了几口才说:“卖我开的那部吧,新的能卖个好价钱,再添点就可以还清债了。”我真想搂她亲一下。
草草吃个早餐就出去,在楼下碰上保安肥强。 “没事吧?”肥强说,“我刚巧去撒尿,他们就让银行的人上去,我正骂他们呢!”我说:“好了,你不让强盗上去我都不怕。”
在报社找到潘大山,这小子兴灾乐祸地笑道:“跟汉奸没好下场的,卖车了吧!最好连房子一块卖,我叫他们收你八折的广告费。”我气得骂道:“你他妈的你到底帮谁?老子可是为你姐夫才得罪人的,你有脸说起风凉话?”
潘大山嘻皮笑脸地说:“和你说吧!我姐夫以前把市府的人查得鸡飞狗跳,上次你棒他出来人家早就不爽,幸亏碰上火轮功那个老人灾,让你躲过一难。现在你还敢和王一州来捅这个马蜂窝。我才不管你为谁呢!你们谁咬谁都一样,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帮你们点把火,最好闹个天翻地覆,我才有饭吃。”
我拿这王八蛋没办法,从报社出来,路过一个邮箱,一气之下把那封装有孙副市长春宫照的信封塞了进去。开车闲逛了几圈,打电话回去说在外面吃午饭,就上儿子家。
儿子和他的异父姐姐彩霞在沙发上玩耍,连我也不理,我抱他亲,他大哭,几天没来就见生。彩霞可能已知道我和她母亲的关系,对我很冷淡,我少来的原因她也是其中之一。
刘卫红对彩霞说:“留弟弟给我看,你去睡午觉了,下午要上课。”抱起儿子进房去。吃过饭,和陈姨吹一会牛,我也进去。
刘卫红和儿子睡着了,她穿件宽大的睡衣,下身是条透明的内裤,看得我冲动。爬上床,轻轻扒下她的内裤,急不可待地进入她体内,她哼了一声,表情痛苦,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强奸呀!孩子在这,起来,我把他拿那边去再说。”我不听,只顾忙自己的,“强奸”这两个字让我兴奋。开始的路总有些艰难,渐渐就一马平川了。
“扔下人家十几天也不管,回去抱个大肚婆,这会就猴急啦,是不是大肚婆动不了了?哟!你轻点,弄得人家好痛,你不痛?” 她呻吟着埋怨。我说:“这样才好,象处女一样。”伸手进她衣里。她把衣脱下说:“在家里还没奶给你吃呀!”我咬住乳头使劲吸,乳汁从口中溢出,滴在她身上,我又低头舔,无意间发现儿子坐在一边,瞪大眼看我,我惊恐地大叫一声扒在他母亲身上,他也“哇”地大哭。我忙把他母亲的一只乳房塞进他口中,他仍偏嘴,我打了个寒颤,萎缩着从他母亲体内滑出。
刘卫红坐起来奶儿子,笑道:“你抢他的奶吃,他生你气呢!”我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气,“都一岁多了,马上让他断奶,差点吓死我。”她说:“你这段时间忙点什么?影子都不见,来了又象失魂落魄的。”
我哀声叹气地把早一轩的事和她说,她急了:“这怎么办?我的钱全都交了房款,还不够呢!彩霞读书又花两万多,我只剩一千多块了。这下可好,别说将来,再过段时间连吃饭也成问题,万一儿子有什么病痛,你说怎么办?”
毕竟不是自己老婆,她关心的除了钱还是钱,也不想想我的难处。我恼怒道:“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去找个有钱人嫁,什么都解决了!大不了我叫我妈来把儿子带回老家去。”她也大声说:“你发什么火!又不是我逼你养我们,你自己逞能要两个家,成这样了就拿我们出气。”我冷笑道:“我逞能?不是我心软逞能,你还在那个妓院里,搞不好现在也接客都难说。真他妈狗咬吕洞宾,好!老子现在不逞能总行了吧?这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我套上衣服就走,刘卫红跳下床,紧紧抱住我的腰,哭道:“你别走,我求你了,怪我不好……‘呜‘‘”儿子是她的忠实帮凶,奶水洒在他母亲赤裸的身子上,白白一片,母子俩象二重唱一样齐哭,这情形让我想起那天那个香港人,我恨我没有他那么心狠。
陈姨在外边敲门,不停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叫道:“不关你事,再问我出去揍你!”门外才没声息。 我抱过哭哑的儿子,坐上床。刘卫红的哭声已小,我拖枕巾为儿子擦眼泪又给刘卫红擦净身上的奶水,“有什么好哭的,以后少在我耳边说这种话,听见没有!还哭什么?我又没死,我真死就好。”说到死,想起向东,他不也是有儿子就死吗?难道我‘‘车子顺利卖掉,登报才两天就有人联系,买主只还一次价就成交,卖了个比我想象还好的价钱。凑足款我就迫不及待地去银行,催款人的表情却很冷漠,开始我还以为我钱不够,后来我猜是恼我没给他们尽情享受催债的乐趣。
还债一身轻,出银行大楼就上公园,把徐老头杀得片甲不留,最后一盘把他将得走投无路时,他恼羞成怒,弄乱棋子。我开心大笑,这老头晚上一定睡不着觉了。徐老头走后,从公园出来,还没到晚饭时间,无处可去。我没开车,车拿去老曾那检修了,他老婆小马说,艳艳随时有问题,车一定得保证时时能用,这女人很会为人着想。
在公园附近瞎逛,路过一处长满竹子的角落,有几个算命的,我走过去,想看看给我算过命的老和尚是否也在。算命人不知什么缘故看我的眼神很怪,不对!他们是看我身后,正要扭头,眼前一片黑,头给什么东西罩住,一阵钻心的剧痛,我失去了知觉。
我在走,不,是身下在走,我在一辆车上。 睁开眼什么也没看见,头痛得利害,渐渐才搞清楚我大概给装在麻袋里,我想我是被绑架了!挪动了一下身子,被人踢了几脚。
“这混蛋醒了!”“要不要把他打昏?他叫起来不好办,还没出市区。”“没人听得见的!怕什么?他叫就踢他,干脆在车上把他解决了!到石灰窑一扔,还省事。”有两个人在说话,我听得胆颤心惊,这哪是绑架?这是谋杀!老子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不急!”第三个声音说,是劳剑!这王八蛋要杀我! 我大喊:“操你妈劳剑!有本事和我单挑!”肚子上重重挨了一脚,跟着别的部位也吃痛,想动又被人按住,我疼得连叫“救命”。
“不是充好汉吗?叫什么叫!”劳剑说,“没人来救你的!喂!到那边停车,罗嗦什么!叫你停你就停,我要这混蛋死个心服口服。”
车停了,我被扔下去,头先着地,撞得我眼冒金星,有人拖我走。 “放他出来!”劳剑叫道。麻袋被拉开,我慢慢站起。还没看清周围,劳剑那只踢足球的脚已扬起,准确无误地踢中我下阴,我象足球一样飞起又摔下。想忍住不叫却叫得更大声,抱着下阴满地滚,我还哭了。
“哈哈!哭什么?不是想和我单挑吗?起来呀!操你妈。”劳剑又走近,肚子又中一脚,我开始呕吐,挨了这两下,接下来他怎么打也增加不了更大的痛苦,我听不清我口中说什么,我想是在求饶。
“想来个痛快,没门!”劳剑打出了兴趣,“老子要和你新账老账一块算,抢老子女人,连大人物也敢惹,你是什么东东。哼哼!现在装熊啦?不是很潇洒吗?”他一把揪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的眼睛很亮。
“你老婆大肚子了是不是?大肚子更好耍!我不但要你老婆还要你断后,可惜你是看不见喽,我可以告诉你,把你老婆弄个三天三夜,看她肚子的杂种出不出来。”这几句话象给神志不清的我浇了盆冷水,我的心快炸了。
劳剑的惨叫声我听得十分解恨,什么音乐也比不上这声音令我开心,我的手指在他的眼眶里停留很久,直到他无法挣扎。抽出时,掌上多了个球状的东西。
他的两个打手可能是见他大占上风,离得很远。跑过来时,我搂住昏迷的劳剑说:“谁敢过来?我要他另一只眼也完蛋,马上滚!”我的声音小得让我奇怪,幸好他们听见了,离我有几米远站住,象是在商量,最后还是跑回路边的车里。
车子走开了,我摸身上,手机已被打碎,又摸劳剑身上,拿出他的手机,拔通盘新华的电话。 “我……我没死!”我有气无力地说,“……别难为艳艳……” “……阴囊伤得重,睾丸可能裂,断了四根肋骨,有些内出血,要便一段时间,脑震荡是轻微的,他能醒就没事了。我看他体质不错,这两天会醒的,你们不要太担心,盘局长和我是朋友,他表弟受伤,我也急的。好了!都去睡吧!守好几天了。”
我早就醒,只是觉得全身都不属于自己,哪都不能动,听觉也是才恢复,想睁眼,使好大劲才睁了条缝。 “他醒了!”是艳艳的声音。我抑制不住,哭了起来,艳艳的哭声更大,好象还有不少人在哭,只是我分辨不出谁是谁。 “大家都别哭了,好吗?他醒就没事了,不要太剌激他。”先头那个声音说,大概是医生。我模糊一下,谁都没看清,又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全身疼痛欲裂,不过我的手已能动,想撑着坐起来。 “不要动!”有人在叫。我尽量把眼睛睁大点,是盘新华!屋里就他一个人。 “艳艳呢?”我吃力地问。本还想问他为什么在这,也无力多说。盘新华脸上露出笑容,“我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劝回去,让她们歇会吧!今天我正好没事。怎么样?是不是身上很痛?我把医生叫来。”
“不用!你……你和我说说是什么回事?”说完我痛得流泪。 “唉!”盘新华叹息着给我擦眼泪,“等你好后,我再慢慢和你说,行吗?” “不!”我有些愤怒,发出的声音我自己都为之一震。 “你别激动,呵!你就是急性子,要我怎么说才好呢?唉!其实你心里早就……唉!……”盘新华不停地摇头叹息,“可能你以为我也希望看你成这样子吧?甚至还认为……唉!先不说这个,说说哪天的情况吧!接你电话后,我不知道你在哪,幸好有人给我面子,才找到你。这算什么面子呵!真给我面子的话,也不该这么对你,我的面子实在是太小,太小!以后你能理解我就好啦!这事到此为止,对方伤得比你重,招子废了一个,是死是活也说不准,你心里不平衡的话,就拿这个安慰安慰自己吧!我…………。”
这时门开了,李启明撞了进来。“呵!文哥,文哥。你……你醒了!呵……你总算醒了……呵……。”这小子竟哭起来,还不象是装的。
“嫂子知道就……”李启明抹着泪说,“我……我才送她们回去,我……就去告诉她们!”他又要走,盘新华拦住他,“不急,让她休息吧!你嫂子带着孩子,不注意点更麻烦。”我也招手让他回来。
门又开,这回来的人不少,老吴、方姐,还有阿胜、阿正这两个家伙,李启明说他们几个是天天都来的。盘新华见人多,嘱咐一下医生就离开。
我叫李启明把镜子放我面前,他不敢,我骂娘他才伸过镜子,把头扭一边去,也怪不得他,我也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第十一章
人住进医院,大概最容易见到平时不常见的人,难怪领导人的讣告里总有“……住院期间某某、某某去看过”的字眼。 一个月来,来看我的人除了象高仕明夫妇,老曾夫妇,王一州和陶洁以及徐老头等等这些比较熟悉的人,连罗征、帕蒂、潘大山这些平时不常见的人也露面,潘大山还带来那个抽烟都分几个步骤的冯导演。最让我意外的是,孙副市长居然也委托他的秘书拿鲜花来。
王一州来时不知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当着盘新华的面大声嚷嚷:“要不要我给你悬赏捉拿凶手?”高仕明也意味深长地说:“做好人是得付出点代价的。”我听这话很烦,又无力反驳。罗征还是想听我发几句牢骚,常来病房坐坐,有天碰上盘新华,才没见他再来,我对他很不感冒。老曾硬是把阿胜、阿正留下来给我轮流做保安,还口口声声,“有什么风吹草动,一个电话来一车人。”
天天有人来,我也开心,要不我的伤肯定好不了那么快。肿得象柚子的下阴已恢复原状,只是还痛。象被马蜂蛰的头脸也有点人样了,至少能认出这个人是我。眼睛也可以最大限度地睁开,有天一开眼,就看见父母坐在病床边。
母亲说:“还没看到孙子,倒先得看儿子。”说完又哭,我现在见人哭就怕,忙去看艳艳是否在。 父亲劝住母亲,说:“没事就好!人一辈子难免有灾有难,只是你自己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过日子的,我们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不用你操心,凡事你要想想你没出世的娃娃,还有……这个就不说了。”父亲回头望门。
我把刘卫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