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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的故事 by未婪海 (黑道冷漠攻x痴情医生受 黑帮情仇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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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爷下的药确实够猛。昨晚谢一北带着轻微消毒水味道的身体凑过来扶他时他就已经是苦苦忍耐,当那淡粉色的嘴唇亲吻过来时,曾白楚只觉得自己脑中嘣地一声,苦苦维持的理智断了线,剩下的只是本能。幸好这个人还有那么点自我保护意识,在他无比草率聊胜于无的前戏时硬是挣扎着从宾馆的床头柜里找出了KY,一下就胡乱地挤了半管。虽然不知道对减轻疼痛到底有多少用,好歹还是没有出血。
把被谢一北当成枕头的胳膊抽出来,曾白楚只觉一身黏腻,昨晚做完后两个人都没有力气再动,连用纸擦都没擦直接就睡了。
从浴室地板上的衣服口袋里找出手机,曾白楚打了个电话给程函。
这小子在谢一北那吃喝玩乐悠闲太久了,该是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了。
用浴巾擦着滴水的头发走出浴室,谢一北还是没有醒。曾白楚静静地看了他半分钟,转身出了门。
比意识还要先醒的是疼痛。
谢一北侧了侧身想要翻个身,周身的酸痛便向他袭来。尤其是身后那处,即使再累再困这难受也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忽视的程度。谢一北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大师傅手中的拉面,被拽的长长的,啪地一下被狠狠摔打在案板上,再拎起来,再打,再拎起来,再打。反复摔打了一个晚上,恐怕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了吧。
吃力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室内一片明亮,连窗帘都没有拉。谢一北用小臂遮了遮,阳光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曾白楚已经不在这里了。
用胳膊肘撑住上身勉强坐起来,身体内部难言的尴尬让谢一北忍不住抽动起嘴角。掀开被子,自己身上的痕迹简直是
14、第十四章 。。。
惨不忍睹。有手指掐出的青紫痕迹,还有用力吸吮留下的深红色的吻痕。移开眼睛,哪怕是自己的身体也陌生淫靡得让他不敢再看。无视那被几乎揉成了一团的皱巴巴的床单,谢一北动作一大,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往外流,微颤着腿想要下床,正好一脚踩到了那支用了一半的KY。
那KY连盖子都没盖,叽地一声,里面剩余的透明色滑腻液体全都被挤了出来,冰凉地全被他踩在了脚上。
谢一北的脸色彻底黑了。
红着脸在浴室里不甚熟练地完成了清理工作,谢一北还算庆幸,虽然曾白楚做起来一晚上都是不管不顾弄得他到最后几乎是昏了过去,好歹之前还让他用了KY,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而且也没什么虐待之类的怪癖。比起他之前来的路上抱着的几乎是献身般的祭品的心情,这样的结果已经比他想象的好了太多了。
想着想着,谢一北又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一声。
还真是贱啊。
用别别扭扭的姿势从浴室里走出来,谢一北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今天还要上班。
从落在浴室门口的衣服堆里翻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谢一北扑到电视前按开了开关,第一个看到的节目正是午间新闻。
哀叫一声,不顾在案板上被翻来覆去摔打了一夜的酸痛,谢一北慌慌张张套上裤子穿上衣服往医院赶。只可惜身体状况不允许,主观能动性再强他也跑不快,明知是错觉可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让谢一北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
匆匆赶到了医院,迎接他的自然是姚泊的一通好骂。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阵子莫名其妙请假三天就算了,看在你平时工作认真就不计较,这次不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你的工作准备交给谁负责?忙不过来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你承担得起这责任吗!”
谢一北缩了缩脖子,低头一声不吭地听老妖婆发火。在手下干了快一年也算是要摸清她的脾气了,跟她道歉是没有用的,等她把火发完自己就好了。
“小方也是的,今天怎么也突然一声不吭就不来了,你们俩还真会挑时候,都去赶集了么这是!”
“那个……方医生怎么也没来?”谢一北小心翼翼地开口。
“谁知道,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到底是年轻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姚泊骂够了,看谢一北脸色苍白,本就纤瘦的身体套在白大褂里更显得单薄,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倒也稍微消了气。“算了,下次生病请假也没什么,至少要提前打个招呼,别一声不吭就不来了!撑不住也别硬撑,不行就回去吧。”
“姚主任,我没事的。”谢一北低低地说,嗓子还略微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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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幅病怏怏的样子怎么给病人治病?不是败坏医院的形象么?”姚泊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还嫌病得不够就把你区域的房查了,查完滚回家休息去!”
“谢谢姚主任。”谢一北苦笑一声,去办公室拿病历。
强撑着查完房,知道自己的状态实在太差,谢一北叹了口气去换了衣服,难得奢侈地打车回家。
打开门锁,程函居然不在。谢一北也不知道自己是隐隐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刚充了没几分钟就忍不住拔下来开机给方盈打电话。谢一北知道方盈也算是个性格稳重懂事的女孩,不会无缘无故矿工,怕是出了什么事。
连着不依不饶打了五六遍,铃声都快要听吐了,电话始终还是没人接。谢一北终于放弃,重新插上充电器,盯着手机不知不觉就发起了呆。
*
“楚哥,干什么这么突然地把我找来,出了什么事么?”方盈一看到曾白楚就开口问道。
早上她如往常一般去医院上班,走到门口时却被等在那里的程函给“请”了来。程函只说曾白楚有急事找她,没容她跟医院打个招呼就把她带来了这间茶馆,语气和手段之强硬不得不让她心生疑虑。若不是知道程函是跟了曾白楚几年最信任的手下,放在别人身上,这简直就是绑架。
这些年来和程函光是照面都打了不少次,两人多多少少也算熟。程函只是静音了她的手机放在桌上,让她等楚哥过来。再问起别的,他便一脸为难的神色。方盈也知道从他那里恐怕问不出什么了来,只好耐下性子静静地等。
这是方盈最喜欢的一间茶馆,以前和曾白楚也一起来过。装修是极古典的中式风格,桌子都是用竹子做的,风铃雕饰着细致的花纹。摆在面前的是上好的白毫银针,杯中满盏浮茶乳,银针挺立,汤色清澈,是方盈最喜欢的茶。
只是此刻她心情浮躁,再好的茶也品不出滋味来。
终于等到了曾白楚来,看到他的那一刻,方盈略微焦虑的心情反而平定了下来。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执拗地跟随着曾白楚的原因。好像只要在这个人身边,就会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的沉默下隐藏的是怎样的温柔,她自认为比谁都清楚。他的不怒而威,他的自信,他的低调,他的可靠,都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千金小姐认定,以后再也遇不到这么一个人了。
只要面对他,方盈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勇气。
“唐突把你叫来,抱歉了。”曾白楚在她对面坐下,微微点了点头。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找你聊聊。”顿了顿,曾白楚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擅长闲聊切入话题,便直截了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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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第十五章
方子青定定地看了曾白楚一会儿,突然笑了:“当初把你捡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能人,只是没想到这么有本事,快要被架空了我还没发现。青泽帮交给你,我也算是放心了。”
“青爷谬赞了。”
方子青的口气轻松像是他主动让权了般,曾白楚也不急不缓,若不是程函从头到尾参与了曾白楚的布局,怕真是要以为这两个人只是和和气气地在聊天。
“你选的时间这么紧,应该不是个巧合吧?说说,如果昨晚我没把你叫去,你准备筹划到什么时候行动?”
“半年后。”想了想,又说:“李联太冲动,也在计划之外,不得不提前。”
“你倒是耐得住性子。”青爷说话时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否真的恼火了。
曾白楚竟也配合地淡淡笑了一下,只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太浅,不熟悉的人怕是看不出来什么区别。
“青爷,想问什么就问吧。属下知无不言。”
“好,好,你还真是第一次这么乖。”方子青气极反笑。“我还真想知道,你是怎么买通东西两边的?你倒有本事,连跟我一起拼过命逃过难一起创下青泽帮的那几位都被你搞定了,真是好本事!”
“没那么复杂。”比起方子青的激动,曾白楚的语调依旧波澜不惊。“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青爷,这些年您太自信了。”
闭上眼定了定神,再睁开时方子青已经回复了气度,只是眼中多了一丝疲惫。
“你策划了多久?”
“开始行动的话,五年吧。”
“五年。”方子青点了点头,“你还真是处心积虑……但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迟早会把青泽帮交给你,何必还要用这种手段?”
“青爷。”曾白楚终于站起身与他平视:“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曾家的高利贷,是谁放的吗?”
方子青看着他,一时语塞。
“当初曾氏破产虽然已经是山穷水尽,但也还没有到要自杀的程度。最终还是青爷您又设了个计,诱骗我父母借了巨额高利贷以为能最后一击甚至重头来过,最后还是被套牢了全部资金又欠了债,对不对?你以为这样能让我父母乖乖把儿子送给你来换?怕是你我都没有想到,他们会选择自杀。”眼神微微垂了下去,曾白楚自嘲一笑,“他们怕也想不到,自杀之后,儿子反而自己投奔了过去。”
“成王败寇,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也没什么好说。”方子青轻轻叹了口气,“现在呢,你准备怎么处理我?”
话题回转,曾白楚方才不知不觉显露的那一点情绪又被收了回来,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淡定:“青爷这些年待我也算有恩,怎么谈得上处理。盈盈一个人在国外念书着实辛苦,就劳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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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第十六章
打了个哈欠,知道今晚自个儿在医院肯定没法好过,谢一北索性去超市买咖啡。他是医生,虽然没那么惜命重养生,可一般这伤身体的东西还是能不喝就尽量不喝。更重要的原因是谢一北对咖啡因极其敏感,是那种中午喝几口可乐晚上都会睡不着的变态体质。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需要保持清醒的时候不愁会犯困。以前念书的时候其他同学都对咖啡有了抗体,睡前喝还照打瞌睡不误,唯独他早上喝一杯正好精神抖擞到半夜该睡觉时,嫉妒得别人牙痒痒。
想了想,又顺便在超市绕一圈把菜给买了。谢一北一般不喜欢在超市买菜,贵而且也不一定新鲜,现在一般都去农贸市场了。
幸好现在买菜多了也有了经验,不至于像刚开始那样被人蒙。那时候别说挑选蔬菜了,连菜的名字都认不全,只认得它们熟的样子。买黄瓜拣光滑的买,挑芹菜拣老的要,西红柿都挑那种大得异常一看就是打了激素的,那时候怕是被人在心中骂二不知嘲笑了多少回吧。
拎着菜回家,拧开钥匙竟看到程函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捏着遥控器狂换台。
“你跑哪儿去了,我都等了半天了。”
“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这几天值夜班,作息不规律。”
“怪不得。”程函了然地点点头,“我可是掐准了你下班的点儿过来蹭饭的。”
“做完饭我怕是快上班了。”谢一北头疼地叹了口气,“你的腿好了?”
“差不多能走路就行了。最近忙得要死,一个人恨不得拆两半用。好不容易讨了一晚上闲这不就来看你了么。”
刚才还说是来蹭饭的。谢一北无奈地笑笑。程函这人性格直,也好说话得很,谢一北自认不是自来熟的性格,和他在一起却总是很轻松。
一边忙活整理着刚买回来的菜,谢一北一边抱怨:“忙能忙到哪去,怎么非少了你这伤患就不行了?”
“你别说,还真少了我就不行了。”程函咧嘴一笑,有点得意。
“成天到晚打打杀杀的,你这一瘸一拐的,上去给人砍么?”
“谁跟你说我们成天打打杀杀的。”程函苦笑不得,感情他和曾白楚在谢一北心里就是这形象。“上次那是意外,意外!平时不还是好好过日子么,你怕是电视剧看多了吧。现在我们可正在往正经生意人转行。”嗯,这话倒是真的,就是卖的东西可能有点不合法而已。
“总之你自己悠着点,别糟蹋我照顾你那么久。”
“你也不自己看看,我现在是身强力壮,吃嘛嘛香。”程函摆了个臭美的pose,“倒是你,怎么脸色差成这样,跟被一百个男人轮过似的。”
“你这什么破比喻!”轮到谢一北哭笑不得了。
16、第十六章 。。。
下午谢一北和方盈才在外面吃过,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看程函在那狼吞虎咽,忍不住调笑道:“你们那混的待遇也太惨了,连顿饱饭也不让你吃?”
“也不是。”程函嘴里还包着东西,含混道:“就是天天吃外面的东西才受不了,味精都是论斤放,这不上你这调剂来了么。”
谢一北看他吃得辛苦,起身帮他盛了碗汤,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曾白楚怎么不来?”
“他现在是真老大了,正是敏感时期,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亲自操刀,忙得很。”程函谢了声端起碗就喝,差点烫掉了舌头。夸张地扇了扇风,程函的注意力终于从食物上转移开来:“我说,你对我们家老大还挺关心的哈。对了,上次你去接他之后事儿是怎么解决的,脸色这么差,该不是你自己献身英勇就义了吧?”
程函用的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谢一北却被说中心事,手上动作猛地一顿,汤勺差点从手中掉了下来。
“喂喂,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啊。”程函拽过纸巾擦胳膊上被溅到的汤,看见谢一北略显尴尬的表情,有点不敢置信:“喂,不会是真的吧?”
含糊地摆了摆手,谢一北没有回答。
“哇靠,这事做的不地道啊,老大他对你用强?”
看程函纠结的表情,显然已经开始脑补各种以□为主题的狗血情节,谢一北只好无奈地承认:“也不算用强……我是自愿的。”
这个消息显然比谢一北被老大强了还要劲爆,程函看起来有点呆:“话说,你该不是真喜欢上老大了吧?”
“这个重要么?”谢一北轻描淡写地想带过这个话题。
“当然重要!”程函还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中,表情纠结了半天才恢复正常,没一会儿又伸过头来笑道:“看不出你胆子挺大的啊,你不怕他冻死你?”
谢一北偏头想了想:“他应该不是性冷淡。”
想起上次和谢一北的讨论,程函只觉额上添了三道横线:“……你还真是用于实践探索真理啊。”
“谢谢夸奖。”谢一北微微一笑。
吃完饭程函继续往沙发上一躺虐待遥控器,谢一北把碗扔进厨房。现在是没力气刷了,赶紧小补个觉,没两个小时又要去上班了。
程函神色复杂地注视了他背影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说:“那个……老大可没跟我提过你这事儿。”
“……嗯。”
“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不过你还是放弃吧。我跟了老大这么多年,他的性格我了解,对兄弟那是没话说,可感情上真就是个冷人,没用的。”
“没关系,我愿意就好。”
一句话呛得程函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来气。
“你愿意,你愿意有个毛用,何苦犯那个傻?你条
16、第十六章 。。。
件又不差,又不是没本事得去卖屁股,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看见谢一北苍白的脸色,他猛地住了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都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程函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结结巴巴地跟他道歉:“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对不起啊,我就这脾气,嘴没个遮拦,你别生气……”
“没事。”谢一北抬头向他笑笑:“骨头汤还剩不少,要不要给你拿个保温桶带走?”
送一脸懊悔的程函出了门,谢一北脸上的笑容才终于挂不住了。
贱,怎么能说不贱呢。
自己也是个男人。何况从小别说被打,骂都没怎么听过。那晚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摆出各种屈辱难堪的姿势任他为所欲为,痛得缩成一团还不晓得推开。不用程函说,他自己也觉得贱。
可又能怎么办呢。
只要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就有种陌生的情绪充盈了胸腔。那种情绪太过浓烈太过饱满,以至于他只敢在脑海中想想,不敢将那个名字念出口,只怕一张嘴就会有什么东西从嗓子里溢出来。不知道自己的嗓音会不会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和嘶哑,会不会就此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感情和狼狈。
贱就贱吧,最贱的也不过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一想到那个名字,便觉得心甘情愿。
幸好谢一北向来是个心宽的人,从来不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所以这事儿也就难受了那么一下也就过去了。何况医院里有的是事儿分散他的注意力。
那天早上刚换号白大褂,就传来了老妖婆的召唤。
谢一北有点奇怪,一路努力回忆着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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