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癌症晚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遭了!”晓峰看着左侧门后视镜中那辆蓝白相间、警灯暴闪着的SUV警车。  “刘总,看来今天您要迟到了。”
“你甩不掉它吗?”刘总扭着脖子注视着后窗外越来越近的警车。“咱们的车应该比他们的快呀!”
晓峰没再多考虑,一边松开油门踏板将刹车缓缓睬下,一边打开右转向灯向右打方向,准备靠边停车。他知道,要是今儿听了刘总的,他就完了。与老警飙车?除非疯了。
经常与交通警察打交道的晓峰并没有盲目下车去与警察侃大山,而是稳坐车中从倒车镜中看着一位交警向自己走来。这样不仅能显视自己的派头,而且还会使他们误以为自己很有后台,因此逃过一劫也说不准。
“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车证。”一个矮胖警察向他敬了个礼。
“给你。”他将两证从车窗处递了出去,扔到了那位胖警察的手中。“不就超速嘛,小意思,我一个电话……”
“我并没说你超速呀!”胖警察面带冷笑,看着晓峰。“我只是觉得你飞的太低了点儿。”
胖警察拿着晓峰的两证,溜达着回到警车里。五分钟过去了,没动静,十分钟又过去了,仍没动静。
起码应该送过来罚款单呀,晓峰想。警察也想耍耍派头?
“你在等谁?”刘总在后面坐不住了,一边看手表一边松开安全带。“你还不过去看看,我八点半还要开会,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办法,这最后的尊严也保留不住了。晓峰乖乖松掉安全带,下车向后面的警车走去。来到警车的驾驶员处,他敲了敲贴有反光太阳膜的车窗玻璃。电动车窗缓缓降下,使得他看清车内的情况。一个瘦交警把腿翘在方向盘上看报纸,另一个胖交警则后躺在车座上闭幕养神。看着被扔在副驾驶台上的两本证件,他斗胆问了看报纸那位交警一句:“我可以拿走我的驾驶证和行车证了吗?”
“嗯?”看报纸的瘦交警放下手中厚厚的报纸,抬头看着他。“你是……?”
“我是外面那辆车的司机。我有急事,能让我走吗?”
“哦!这样啊,你找他。”瘦交警指了一下身边正在睡觉的胖交警。“他管你的事,我不管,我只管追你。”说完,又低头看起了报纸。
晓峰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了,看眼前这两位的架势,一定是记着自己刚才那派头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求另一位。他又来到警车另一旁,看着眯起小眼闭目养神的胖交警,心说:这不是装蒜嘛。
“哎……同志,交警同志。我想问一下,我的事怎么处理呀?您醒醒好吗?”
“哼——”胖交警笑着睁开眼,用伶俐的目光打量着晓峰。“我没睡,正等你呢。你刚才不是说一个电话就怎么怎么着么?电话打了没?找到了哪位大人物呀?”
“咳!您别提打电话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我什么人也不认识。我认罚,我认罚还不成吗?”晓峰站在车外向里面的交警点头哈腰。
“什么人也不认识?”胖交警坐起身提高了音量。“那你刚才装什么?还‘我一个电话’,搞的跟你认识总理似的。”
“是是,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晓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龄明显不如自己的胖交警,咧了咧嘴。“您可别跟我这小辈儿一般见识呀!”
“别,别介。”胖交警忙摆手。“俗话说的好,啥都能乱,辈儿可不能乱。咱们言归正转吧,我们十分钟前……不——现在是二十分钟前,接到报警,有人说在市内二号高速通道上有一辆黑色A6轿车超速行驶,并且超速情况相当严重,极易引发特大交通事故,请我们立即前来制止……”
“哪儿有那么严重呀!”晓峰从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递向胖交警,胖交警推开拒绝,晓峰只好无奈地又收了回去。
“您可别信那人说的,我也就超速了二十公里。这不是有急事嘛,我的上司要我八点半之前把他送到公司,他有个紧急会议。”晓峰撇了一眼前方骄车中正在向这边观望的刘总,心说:都是你,要没有你,我会在这儿装孙子。
“开不开会我们不管,超速可不行。我们不是傻子,看见它没?”胖交警向他指了一下位于驾驶台中间的一个看似掌上摄像象机的仪器。“这是测速仪。刚才我们顺便帮你测了一下,你猜怎么着?最高时170。你是不是疯了?还是急着死?限速80公里的公路你跑170,你这是在无视生命。”
听完交警的话,晓峰羞愧地低下头。“是是,是我错了,别说了,我认罚,您开票吧。”
胖交警乐呵呵地从腰间的装备包中拿出厚厚地罚款单,一阵飞笔过后。 “给,这是你的票。记得十五日内到银行交罚款。”
晓峰接过票据,看了一会儿上面的“狂草”,几乎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这、这是要罚多少呀?”
“300。我跟你说,你也别嫌贵,自打咱们市‘新交法’出台后就有规定,凡机动车违章,最低消费就是300。这次就不扣你的分了。下次注意啊!”胖交警说着,推了一把身旁正专心看报纸的瘦交警。“别装大学生了,开车走吧。快点,咱还得回去开那几辆车的票呢。”
瘦交警卷起报纸,打着火,一个大拐就准备绕开前方晓峰的车离去。
“慢着!先别走。”车停住,胖交警又探出头。“对了,我差点给忘了,那个报警的人还说你的右后轮没气了。他说他好心赶上前去提醒你,结果你还伸手势骂他。你最好看看你的后轮是不是没气了。车胎爆了还超速,你真无敌……”
警车一溜烟飞奔而去,只留下身后滚滚尘云,呛的晓峰直咳嗽。
一、乌鸦的执着(4)
    警车一溜烟飞奔而去,只留下身后滚滚尘云,呛的晓峰直咳嗽。
晓峰立在自己车前,出神地看着憋了气的右后轮。轮胎侧面的橡胶已有一部分被磨出了断层,断层周围散发出橡胶燃烧时特有的焦糊味。晓峰蹲在轮胎旁仔细观察,想找出露气的原因。视线在胎面上不停地环绕着,很快,他发现了问题: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物体贴在轮胎表面。他将手伸向挡泥板相对的胎面处,摸了一下那个物体——很多刺,还有温热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拔下来,拖在手心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多棱爆胎钉。在《百科讲坛》栏目里,他见过这玩意儿,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汽车的,轮胎一旦与它用力接触,必破无疑。此时他开始暗自庆幸,刚才车速那么快居然没有翻车。要知道,有多少翻车事故都是因为车速过高时突然爆胎引起的。但这钉子是哪里来的呢?怎么会扎在我车上? 正在他蹲在憋气的轮胎前愣神纳闷时,忽感觉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自己的后腰。
“谁?”他叫喊一声回头观瞧。
“我!还有谁?”刘总收回右脚,双手叉在西装革履的腰间,不耐烦地望着眼下这不知为何蹲在地上不愿起来的下三烂司机。“你在这儿干嘛呢?看看这都几点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咱们现在走不了。”晓峰站起身,指了一下轮胎。“车胎被钉子扎破了,必须换上备用胎才能上路。”
“那要多长时间?”
“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长。不好说,要看螺丝好卸不好卸了。”
“真他妈……”
刘总骂骂咧咧转身拉开车门,从车后座拿下公事包,到路边伸手“劫”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现在只剩下晓峰自己了。其实这样也好,耳根总算清净了,没有人再肆无忌惮地辱骂自己,起码这半天是没有了。晓峰观望着公路上急速奔驰的汽车,心里那种由来已久的空虚感再次袭上心头。难道我要一直过完这样乏味的一生?他问自己。难道活着就为了这些事?天哪!
显然这些问题一时还不会有答案,所以在眼下,他还得干正事:打开后备箱,拿出十字扳手以及千斤顶,取出暗藏在车尾底盘下的备胎。
“伦敦大桥要倒塌……要倒塌……要倒塌……伦敦大桥要倒塌……要倒塌……要倒塌……”
咬紧牙关,连吃奶劲儿都用来扭扳手卸螺丝的晓峰听见自己手机的个性酷铃,撂下十字扳手,掏出装在上衣内兜中的手机。一个令他感到愤怒和不愉快的人名显示在他手机的来电框中:张从武。
他承认,这个人曾是他最好的同学兼玩伴,但那毕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切都会改变。友谊会随着时间而变得淡薄,距离会随着时间而渐渐拉开,再加上个月这人要他去参加的那个疯狂的不能再疯狂的聚会,现在他已经不把这人当朋友了。不仅如此,他还决定要彻底忘了这人,因为这人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现在,他决定挂掉这个电话,然后删除这人的电话号码。
晓峰的确这么做了:挂机——选定姓名——确认——删除。一切都非常顺利,现在又可以继续手边这费力气的活儿了。
“嘀嘀——嘀嘀——嘀嘀——”手机传出短信特有的铃声。晓峰扔开扳手站起身,疯狂地踹了几脚车圈螺栓。“他妈……这是哪个缺心眼儿货?拧得这么紧!把螺栓直接焊上不更好?”
他再次拿出手机,查看短信。
一连串似曾相识的电话号码下面:
“十四岁少女为何惨死街头?七十岁老妇又为何裸死小巷?这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是金钱?是仇恨?敬请关注央视《今日说法》‘少男晓峰的不归路’”。
晓峰为这条带点黑色的搞笑短信傻笑了片刻,而后立即回拨了电话。他想知道是谁在跟他开这样低俗的玩笑。难道还是他?当他怀疑时,一切都已太迟,电话已经接通。
“喂?”晓峰率先开口。“谁发得短信?”
对方似乎没有要出声的打算,一直保持着机具个性的沉没。
“再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说话不……”
“你打过来还问我是谁?你今天是不是病了,晓峰?”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令人压抑的声音打断了晓峰那自嘲似的问话。“刚才有必要挂断我的电话吗?对了,短信怎么样?很特别吧?”
“你……有事吗?”晓峰听见这声音就犯头痛。在他记忆中,从武不是这样,虽然他们十几年没见面,但人的变化也不至于这么大呀。他现在说话的语调简直就像好莱乌低成本恐怖片中那些疯狂的、带有恋母情节、最终要被男或女主角铲除的变态杀人狂。不——绝对不能再与这种人来往。晓峰暗自下定了决心。   “如果没事,我就挂了。我很忙,有空我们再联系吧,再……”
“想对我说再见?啊……这样对老朋友可不太好。你还在为上个月的事烦恼吗?”那人说话时所带出的自信像是猜透了这世间的一切。
“既然你提到了,好,那我就对你说明白。”晓峰作了一个以便思考的停顿,随即又说:“上个月的事一直他妈的……抱歉,我又说脏话,但我还是要说,上个月的事一直他妈的让我恶心到现在。那个聚会让我留下了案底,案底。在那之前我连一次不良记录都没有。这全归功于你和你认识的那帮所谓的‘反日分子’。”
“别发这么大的火呀!我和你一样,也不认识他们,我和他们只是在网上认识的。我怎么知道他们喝完酒后会去马路上乱砸轿车呢?他们对我说只是出来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没别的。所以说,我和你一样,同为受害者。我不也留了案底吗?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会有老师让我们请家长的。”
“那……你干嘛让我去?干嘛叫我跟一些反日分子扯上关系?”晓峰此时的音调降了许多,但仍很刺耳。
“没什么特殊理由,只是当时想到了你。毕竟我们前不久才刚刚重逢。分别十五年后的老朋友重逢,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多聚一聚吗?相信我,上月的事只是个意外。”
“好好,别说了,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我很忙。一会儿还要开会呢!”晓峰急于想挂掉这电话。
“晓峰!”那人说话的语气作了明显地提高。“我要向你说明一件事,我打这电话并不是要向你道歉,你也知道,我不欠你任何东西,或是人情。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就为上个月的事?得了晓峰,别自以为是了。我给你打电话的确有事,不然也不会打。现在听好了,今天晚上下班后,你立即到我家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讲。好,就说这么多,去开你的会吧。我在家等你。”
“我很忙,下班不知要到几点——喂?喂?从武?”那边挂掉了电话。
晓峰迷茫地看着手中的电话。“别自以为是了”呵!真是够牛B的,我还没好好骂你一顿解气呢,你倒训起我来了。变了,真是变了。这个世界如今已经颠倒了,追债的要跟欠债的说好话,受害者要听施暴者的谆谆教导。有事让我去你家?等着吧乖乖,等死你。
晓峰重新拾起十字扳手,朝手上啐了口吐沫。“我就是不信邪了,今天弄不下来你,我以后就蹲着小便。”说着,他伏身蹲在轮胎前,插上十字扳手,憋足一口气。“嘿——嘿——”他猛力抽动身体,企图扭动螺栓,但只听磕碰一声,十字扳手瞬间断裂开来,巨大的惯性作用使他一头栽在地上,撇为两节的扳手还硌了一下他的肋骨。
他疼得将身体卷缩在了一起。从兜里翻出电话,他迅速拨了三个号码:114。
“这里是114电话号码查询中心,043号话务员为您服务。请问你要哪里的号码?”一个甜美的声音从他的手机听筒中传出。
“随便找一个汽车修理厂的电话,随便哪一个都行。”
“好的,请您记好以下的号码:1352346……”
……
二、偷窥狂的幸福生活(1)
    当晓峰下班回到自己家时,已是晚上七点。他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和平常一样:匆匆忙忙跑进卧室,抽出床头成卷的卫生纸,迅速跨入那间狭小的只能用来当厕所的房间,放下马桶坐盖,脱下裤子,将整个屁股给填在上面,接着握紧拳头,伸展双脚,扑哧一声……如果这时有人问他幸福是什么?答案很简单。在辛苦劳累一天后,回到自己无比温暖的家中,坐在那个只属于自己并且带有喷水功能的马桶上,舒展开自己因劳累一天而极度困倦的双腿,再放出一连串带有润滑功能的响屁,接下来就是幸福。这是此时晓峰对幸福最深刻的理解。
通常大便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健康与否,晓峰更是注重这一点。在每次完事后,他总要对自己的“作品”作一番细致入微的勘察,看形状是否匀称,“面条”长短是否有律,其中有无杂质……慢着,他发现了什么。他慢慢蹲在马桶旁,仔细向里头观望。
似乎,好象,今天出来的那些玩意儿的颜色……有些不对头,有些发红,是那种深色的暗红,与女厕所中经常看到的那些颜色有几分相似。慢——慢着,我怎么会知道女厕所里的情况?
“伦敦大桥要倒塌……要倒塌……要倒塌……”
他起身跑出卫生间,来到客厅的茶几前,手机正在上面一边响铃,一边因震动而来回出溜。他快要疯了。打下午六点开始,那人就不断给他来电话,而他总是一次又一次挂断。这次,他不准备这么做。
“你疯了?一直打什么电话?我没空,没空。我不会去找你的……”晓峰以狂怒爆发时特有的高语调向电话那头叫喊。
“宝……宝宝,是你吗?怎么冲妈妈喊呢?今天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电话里传出极其慈祥温和的声音。
“哦——妈,是你呀!我——”晓峰立刻转变语调。“还以为是他呢……”
“谁呀?她是谁呀?你交到女朋友了?”
“没,没有。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说的他,是个男的,我的一个朋友。他今天非让我出去喝酒,我不想去,就这样他一直给我打电话,烦死我了。我还以这次为又是他的电话呢,结果是你。”他向母亲作了在女朋友方面的澄清。他母亲总期待他能尽快找到个女孩结婚,而他自己却不想这样。
“妈,你有事吗?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妈妈要没事就不能给宝宝打电话吗?”
“不不,看你说的,当然可以了。不过你很少这时候给我来电话。怎么?我爸他又惹你生气了?”
“瞎说,你爸最近可乖了。我打电话就是问你这周末回来不回来?你上个星期就没回来吃饭,我现在都快忘记我的宝宝长什么样了。”
“好,我尽量回去……我还有事妈,不聊了。嗯——好,妈再见。”
放下电话,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回忆着父母的样子。父亲今年五十几?五十五?嗯!应该是五十五。那是一个对生活永远持乐观态度的老头,一个对生活永远没有过高要求的老头。他当过兵,退伍后被分入国营砂轮厂,在砂轮厂铸模车间一干就是一辈子,直到前年才提前退休。常年与硫磺做伴使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硫磺把他的脑子熏出了点小毛病:眼睛总是不停地、可笑地眨呀眨,随时随地,只要闭眼就能睡着。其实这样也好,等他年纪再大些总不至于受老年失眠症的折磨。“只要能吃饱肚子,有个地方睡觉,就行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就是“老头”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听起来就像是从一个旧社会给地主打长工的老农民嘴里说出的,多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