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女王养成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晓很照顾我,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很依赖他,可他给不了我需要的。
进入这个圈子,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就像何寒冰终于开始疏远我,侯荔莉开始给我安排出席一些名流PARTY,穿着昂贵的衣服好像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需要一个暂时可以靠上不会支撑不住的人。
我在一场秀上坐在舒郅恺的旁边。
我一直找他聊天,他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
我几乎没有听过他人品方面的任何丑闻,除了已经有女朋友,他是绝佳的人选。
最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不过他没有找过我。我找他邀歌,他打太极,我找他吃饭他说在外地。
是不是我的企图过于明显了?
但我还是不甘心,我知道他当天在北京,一天都没有离开家,所以我直接去了他家。
我在门口给他打电话,他终于只好开门。
他很尴尬,我坐在那里:“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的。我喜欢你。”
我可以让他直视我的眼睛,没有做戏的成分,我很真诚。
“你很优秀,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舒郅恺,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她公平竞争。”
“你们没有可比性。”他起身,“太晚了你走不安全,我带你去客房。”
我从身后抱住他:“请你抱抱我。”
我演的真好,这是我从前一年参加比赛开始第一次流眼泪。
直到我把他的T恤哭湿了,他才转过身,很松的抱住我。
大概过了10分钟还是15分钟,他说:“这样可以了吗?”
我抬头,他抽了几张纸巾说擦擦脸吧。
我不相信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相信他会一点都不动摇。我不相信。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吻他,我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他身体的变化。
“你要的,只有今晚。为什么不呢?”我拉开了他的裤子,他终于不再躲闪。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对女人那么温柔的一个男人,很体贴,有一刻我觉得我和他在一起就好像当时和李何一样。
那么……安心。
他没有说话,没有主动吻我。
我知道这代表什么,我自己先说了的,只是今晚。
这是他一夜情的原则,他把这些分的很开。
结束以后,他带我去客房。让我自己睡在很大很软很舒服的床上,然后体贴的关好门,说你可以把门反锁。
也许需要反锁的是他。
我决定放弃他,不要这个目标。
早晨我CALL王晓来接我,我上车的时候王晓握方向盘的手有点颤抖。
他没有问我什么,我给舒郅恺发了短信:“谢谢你,我不会再在这方面对你产生困扰。”
他没有回,我又发了一个:“不过你还是欠我一首歌。不对你欠我一张专辑,下张专辑请你做我的制作人吧。”
他还是没回。我不甘心又发了一个:“待遇很优渥的。”
他终于回了:“谢谢,其实杨实比我更适合,我会向贵公司推荐他。”
很实在的人,我对他下不了手。
没想到后来他身上出了那么多大事,不过我在事情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挺过去,他们都会。
因为舒郅恺这个人,他很稳。
后来也有过一些目标,但是都不那么合适。
直到我知道李何得了肺癌。
他抽烟非常凶,我知道他一定会有肺病,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早。
我给他的妻女一笔钱,对我来说几十万并不算多,但是对他的家庭来说是天降巨款。
这件事情连周姐都不知道。
李何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肺癌晚期全身转移导致多处脏器衰竭。
我又给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些钱,让他们帮李何料理后事,给他的女儿上学。
我得到了和最大牌的JOEKCola签约的机会,但是那个恶心的亚洲区总裁一定要得到我的身体才可以拍板要我。我本来都是拂袖而去的,绿色还是能找到不错的别的代言的。但我第一次去那个男人家,是我得到李何死讯的当天。
也许我真的想折磨我自己?在他提出“玩点花样的时候”,我都没有拒绝。
李何火化那天我没去,葬礼我也没去。
那年的清明节,我把陪了我好几年的小李留在他的墓前。
病中
王晓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没有送他。
他一周后出院,绿色娱乐或是佟羽佳本人给了他20万员人民币,算是仁至义尽。
他在机场给我发的短信是:“20万,对于我这样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人来说,很少很少,但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必要。我还是爱她,我只好离开。”
我躺在另一家医院的病房,看着傍晚被风吹起的柳絮。北京春天唯一让人厌烦的东西,漫天飘飞的柳絮,不经意就钻进你的鼻子和喉咙,让你无法呼吸。
周倩说你手机响了,我帮你念。
念完王晓的短信,她说:“要回吗?”
不回了吧。
我在吊水,那一周我吊了无数的水,吃了好多药。我呼吸急促,每天失眠,因为我不断的在咳嗽。
我在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经常傻傻的想起周星驰的一部电影《九品芝麻官》里面的场景,肺痨的公子把一块肺咳出来甩在周星驰肩膀上。
蛮好笑的,我坐在病床上想笑,结果又咳得大脑麻木。
那天去看王晓回来,一路都觉得好冷,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预兆的半夜开始高烧,不断的噩梦,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只是一团一团的黑洞把我覆盖。
无处可逃。
我在朦胧中听到电话响,又好像很遥远,我顺着声音不知道去哪里接,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断了。
也许有短信进来,我也不知道。
我在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头晕目眩。
直到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吵醒。
我去开门,门刚打开就一个人抱住。
我虚着眼睛看来看去,没带眼镜就是看不清。
“思淳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听声音好像来的人是周倩,她声音怎么那么远啊?听都听不清楚。
“没有啊,进来坐。你怎么来了啊?”我有点糊涂,“啊!今天是周一吗!我上班的!几点了?”
“你怎么了?思淳!思淳!!”我听到她在高一声低一声的喊我,我侧身让她进来,却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肩膀上。
“好累哦!借我靠一下吧!”我嘟嘟囔囔的说。
“去医院吧。”她说,然后把我拦腰抱起来。
“你力气真大。”我说。
你身上真香,我在心里说。
医生的诊断是急性肺炎,我到医院闻到消毒水的气味就很清醒。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SARS吧。
SARS袭击北京的那一年我在上大学,所有学生被圈在学校不能出去,每当有一个两个疑似的就人人自危,每天喝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的中药做预防。
那些得了SARS被抢救过来的人,现在都落下永久的后遗症。
他们是不是每个春天都会觉得胸口很痛?
医生说要住院,周倩一直站在旁边。为我跑上跑下,办各种麻烦的手续。
“谢谢你。”我看着她跑上跑下,我却只能坐着看她。
“滚,你这种人,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家躲着,我就不应该救你,让你自己烂掉算了。”然后甩头继续去拿药。
对啊,烂掉有什么不好。我怔怔的想着,兀自想笑。
然后胸中一阵烦闷,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掉眼泪。
一直掉一直掉。
她慌了,搂住我说思淳别这样别这样,我说错话了我不对你是病人我还这样挤兑你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也很想停下来,但是一哭我就喘不上气,一喘不上气我就咳嗽,一咳嗽似乎就哭的更厉害了。
周倩被我弄得手足无措,只好抱住我,说有我在没关系的。
直到她被我弄得没办法,居然也哭了,我才强忍住泪水说:“你哭起来很好看,但是还是不要再哭了。”
刚入院的几天我一直混混沌沌,有时候睡着,有时候醒着。
开始发了几天高烧,挂水打针都没什么效果的样子,大部分时候周倩看着我,希君下班以后会过来,带一些粥店打包的热粥——她和周倩总是说医院的例餐太恶心。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睡觉,有时候做梦,有时候不做。
梦见的大多是小时候的片段,爸爸妈妈带我去公园啦,暑假作业做不完狂赶啦,或者和同学春游结果那天下雨啦。
小时候真有趣,我在梦里说。
好像有人来看过我,秀秀啦,Nic啦,公司其他组员啦,刘征也来了,还是和希君一起,可我却没有脑力去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觉得脑子里一直是白色,什么都很虚,很远,什么都无法理会。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周倩还在旁边用电脑修改设计,就很想撵她回家休息,却总是被拒绝。
她连手机都不让我看,说我吊水没法看,借机看了我很多短信,接了我很多电话。
比如希君的,比如刘征的,比如……汪洋的。
“你是谁?找她什么事情?她住院呢没办法接电话?什么你要来看她?我是周倩。对,就是ZING的周倩。”
“你认识SPOT的汪洋?他要来看你。”
我在迷糊中被惊到,汪洋来干什么?一身冷汗,然后巨咳不止。
“靠,前两天不是好点了么,怎么今天又咳成这样?”周倩一边给我拿水一边给我拍背,“叫汪洋别来好了。不过你怎么认识他的?哦,也不奇怪,你们活动老请他们家的艺人。上次的他家DEBAT乐团不是也参加你家国产小破车的活动来着。”
我笑笑,不知道汪洋来干嘛,心里惴惴不安,却又不想打电话去求证什么。
无所谓,我都病成这样了,他还能那我怎么样?
汪洋来的时候带了一大束红掌,做老板的手笔果然比较惊人。
周倩和他寒暄了一下以后去给花拿花瓶。
汪洋在我身边坐下,随便问了几句。
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于是陷入沉默。
最后汪洋说:“思淳小姐,谢谢你之前的帮忙,如果有需要可以提。我们都很乐意帮忙。”
这是什么意思?
我微弱的笑了一下表示知道了,没有再说话。
他告辞的时候周倩还没有回来,他转头问我:“你和周小姐……?”
“与你和杨先生不一样。”我说。
“呃,原谅我的冒昧。告辞。”
他走了,周倩过了5分钟才回来,手里一个用4L矿泉水壶DIY出来的花瓶,很别致。
“这样还不错,我差点就冲动回家拿一个来放花了。还好我心灵手巧。”她得意地摸摸鼻子,“喜欢吗?”
“喜欢。”我说,挤出一个微笑。“你今天回家吧,在这里那么多天,你需要休息。我也没那么虚弱要人时时刻刻都照顾。”
“不要啦!我要陪着你。我怕你想不开。”
“我哪有想不开,倒是你,再不回家你女朋友该想不开了吧!”我企图搞笑揶揄她一下。
“不会啊,我和上一个分手了。”她无所谓的晃晃脑袋。
呃,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和我没有关系吧?
“思淳,程立是谁?”她突然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有点被吓到,反问她。
“没有啊,你晚上说梦话的时候总说程立对不起。”
我……
“你们怎么了?你突然病成这样,他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也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不是说要回国了吗?这是什么烂人啊!!”
“我们分手了。”我咳嗽了几声,平静地说。
“为什么?”
“距离远了,问题很多。是我的问题,和他无关。”
“你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
我无言以对,只好以一顿猛咳搪塞过去,她拿水拿药有忙得不亦乐乎。
她忙完,我赶她回家,她临走说:“我也分手了,你也分手了,小心我追你哦!”
“不要闹啦!快回家休息吧。”我挥挥手。
晚上希君过来:“花好漂亮,谁送的?男人?”
“恩,男人。”
“没被你的美女护花使者赶走?”
“你说哪里去了。”
“她喜欢你,我都看出来了。那天她打电话通知我过来看你,我还以为你俩终于在一起了,所以你和程立分手了。我说靠这小妮子直了20多年终于意识到自己弯的本质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没有啦。我想拒绝她的好意,可是很多时候没法拒绝。”
“不是没法拒绝,是你太弱势,你周围的人都过于强势,而你习惯了服从。”
“也许吧。”
“今天好点了?”
“恩。没有前几天睡那么多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恩,出院了咱好好庆祝一下,我叫外卖大餐去你家。我不会做饭,不然可以做给你吃。”她笑笑,随手掠头发的样子很妩媚。“你还欠我八卦哦!”
“你应该知道吧?”
“什么?”
“姜华应该知道吧,他和你说了吗?”
“你指?”
“我的事情。”
“他……他有次问我感不感兴趣,我想,如果你想告诉我,那就等你自己告诉我,如果你不想我知道,那我又何必去窥探。”
“那个男人……是舒郅恺。其实你应该记得,就是在阿根廷那一次。”
“我本来以为你不敢的。”
“我也以为我自己不敢的。”
“你爱上他了?”
“不爱吧!我想。我看到他要结婚,也没有心痛的感觉。如果真的说心痛,程立离开的时候有。”
“如果你还爱你的博士,为什么要告诉他?你大可以隐瞒一下。”
“瞒的住吗?心态不一样了。”我咧嘴笑笑,觉得肌肉僵硬,“那么久的感情,说放弃就放弃,说不难过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那现在呢?”
“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脑子里很空旷,没有什么想法,没有什么动力。
“你呢?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怎么样?”
“还和原来一样啊。你不陪我吃饭世界还在转哦!”
她不愿说,我也不再追问。
就像她说的,如果你想我知道,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我知道,我也没有必要去窥探。
“那你和舒郅恺……就是这么一夜情?”
“准确说是N夜吧。他会过来,有时候过夜,有时候不过。”
“他……表现怎么样?”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表现好是什么样,也不知道表现坏是什么样。我只知道舒郅恺是这样的。没有对比。”
“那他有没有那个你?”
“哪个?”
“不是谁说他有特殊癖好吗?”
“网上流传那个视频男主角不是他,只是有点像他而已。”
“这个姜华也说过,只是后来他们真要结婚了,所以我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真不是他。他俩这算互带绿帽子么?”
“那我算情妇了吧?”我突然被呛到,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后停下来。“我不知道。还好分开了。他给了我一辆车。”
“什么车?你都没有开过啊!”
“开了我就真的成了情妇了。从肉体上到道德上。在我家地下车库,一辆MINI。”
她停了一下,说:“他真有钱。”
“他应该……有很多床伴吧。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
“一般来说搞音乐的没有不乱的。你有用套吧。”
“我还没那么想死。当然有。”
“保护好你自己。思淳,我不是总在你身边,我不能一直保护你。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她说。
“希君,谢谢你。”
她过来抱了一下我的肩膀:“思淳,你要好好的。不论身体还是心,都不要垮了,你是内心强大的人知道吗?”
“你刚才还说我弱势呢。”
“不要挑我字眼!我英文好过汉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轻拍我一下,表情娇嗔。
“你俩有完没完?”门口凉凉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我问门口的周倩。
“我来陪你啊,晚上不放心。回家洗澡换了衣服就来了,看到你和美女打闹。”她扬起手中的餐盒,“喏,买了鸡汤。喝不喝?”
“谢谢!放着吧。你还是回家休息吧!我没事,你们可以一起走的。”
希君起身准备走,周倩却坐下了:“我不走,你走吧。”
希君笑笑,给我一个你自己搞定的眼神后离去。
“思淳。”她坐在凳子上做自己的事情大约有一个小时,我靠在床上等吊瓶滴完,并且昏昏欲睡着。
“什么事?”
“晚上我可以在睡觉的时候抓住你的手吗?我的小习惯。不然睡不踏实。”
我心里一惊,赶紧推脱:“这样你会很累啊,不要了吧!”
“看你紧张的。我开玩笑而已。”她疲惫的揉揉眼睛,起身亲了下我的太阳穴,“睡吧。好不容易这会儿没有咳嗽。可以安心睡一会儿。”
她重新坐回沙发,在黑暗中看着我。
第二天王晓离开北京,他在最终找了一份依然和娱乐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工作:在悉遇电视台的上海站做企划。和北京相比,上海更像娱乐圈的一个驿站,北京则是娱乐圈的家园。过客和定居者的不同让上海的娱乐事业更速食化,也相对的比较没有太多的明争暗斗。
走马上任之前他去柬埔寨旅游。
我没有送他,我那天还在医院,莫名其妙的咳得比前几天都厉害。
姜华那天下午来到医院,一个人。
“思淳,我想请你帮忙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希望希君不要离开我。”
“她要离开你了吗?”
“如果我是她,我都会知道刘征比我爱她。”
“你干嘛自己都那么没有信心?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和刘征比,我除了没有孩子,每样都输他。我一直自诩爱希君,可我却明白,时间,时间让我们的感情变淡,我们都变得习以为常,直到身边出现别人。”
“希君的动摇我能看出来。我自己却无法确定,如果她选择跟我,我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像刘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