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都,爱情只有八个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扔得胳膊发酸,扭过头招呼柳总:“柳总,比一局怎么样?我今天手感不错,你肯定输给我。”柳胖胖茫然地抬起头来,答非所问:“冰儿又给我来信了,你来看看。”我白了他一眼,柳胖胖呆若木鸡,全然没有董事长的气势,更象一个满腹心事的维特,脸上写满了思念和烦恼。
    我把最后两镖随手扔上镖靶,走了过去,心里有几丝不快,我不仅要帮他操心董事会上的权利之争,还要一块计划全盘销售,现在居然还成了他的爱情顾问,真成了柳总的全天候助理了。
    我走到跟前,柳总的脸上马上堆满了热情,叱牙裂嘴冲我笑。“倒!”我轻轻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个爱情脑震荡,一天到黑,就在QQ上,不晓得有好多卖儿卖女的龙门镇摆不完。”
    柳胖胖挺起身,把他的大肚子往旁边挪了挪,不至于蹭挂着我说:“江老师,你是爱情专家,我喊你江老师,你帮我看一下,我自己是晕的,网上的东西不懂,请多指教,请多指教。” 我没接他的话头,凑过头去,看他电脑。
    松:
    你的乐观和快乐总能感染我,尽管在昨夜心情低落的时候。昨天的信我是今天上班前看的,有一些感动在心中……
    松,生活中总是出现一些亮点,在你生命的某个阶段,也许期望它的发生,遇到了又会茫然不知所措,当然,我觉得还是让一切随心所欲、顺其自然的好,这样才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在我们接触和交往中,似乎已经没有了网络带给我们的陌生,已经有了贴近和纯自然的感觉,象熟识的老朋友,又象是很坦城的知已,我在想,或许“相见不如怀念”,日子在静静的期盼中渡过,勾勒见面时的点点滴滴,让那份激动和美好充溢着心灵,去感觉,去体味其中的滋味——思念和感动。
    也许我们都需要是一个支点,在每一个阶段,只是我们没法想象它的力量,记得阿基米德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撑起整个地球”,呵呵,我在想,也许你已经是我生活中某个阶段的一个支点了,只是我无法去评说,但我知道自己还是快乐的。我一直都觉得自已需要的是一片宁静,心灵的平静是智慧美丽的珍宝,他来自于长期耐心的自我控制。尽管有时候还是显得比较浮燥(生活和工作的需要吧),其实世界上没太纯粹的事情,总是要掺杂着一些起伏和波动,而人,也确是要在散淡悠长的境界中方能品味到生命底蕴的香醇……
    最近总在想五一节去看看爷爷,那个从小生长的环境,小时候曾经安静和自闭的生活,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叫自闭,其实是一种过于宁静过于自我的状态,有利有弊吧,生活很单纯,充满幻想和美好的期待……只是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现实的残酷,在想象和现实中不断的受挫,但生存却要你永敢面对,于是,就是现在的我了——:)
    松,我以一种宽容的心来面对曾经的成长经历,并永远感激这一段过程中一直关爱我的人,松,你也是这样的,对吗?
    喜欢想你的那种感觉,很踏实:)
                                                           冰儿
                                                    2003年4月9日于午后
 我看完了信,不知道说些什么,回过头看着柳总。柳胖胖沉不住气,非要我点评点评。我思忖着如何措辞,柳总的性子更象个小孩,心里藏不住事,还不愿意放弃到手的东西。这家伙是被爱情迷了眼,我要怎样才能让他清醒清醒。
 “柳总,你完了,你今年的计划肯定完不成了。”我先把事情说得很严重,“这个冰儿是个有思想的女人,请注意,不是女孩是女人,文笔很好,随感很发,你的麻烦大了。”
 柳总有些惊诧:“不会吧,她又不要名又不要利,我们之间不牵扯任何利益,她的家境本来也不错。”
 我拿出我一贯的强辩作风,“你想想,你的初恋很顺利地发展成你的婚姻,你现在家庭很完美,你的夫人是我们这帮朋友梦寐以求的标准老婆,你大学毕业就有一个好工作,下海经商后又比较顺利,现在有一个虽然不大但很有名的企业,可以说你非常地顺,因此你充满了征服感,任何事都充满信心,对不对。”
 柳胖胖点头,事实上他对自己十年来的发展非常满意,非常自信。
 我接着说:“书上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不对,应该是成功是成功之母。你有了太多的成功,这让你的控制欲、征服欲空前地膨胀,你绝对扔不掉这段感情,你觉得自己是老大,无往而不利,你没有失败过,你根本就没想过失败的后果。”
 柳总辩解说:“我们之间的故事也可能不会继续下去了,你不是说网恋都是见光死吗?说不定我回去一见面就没感觉了,就结束了。”
 我很强硬:“不行,柳总,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答应我,你们在成都别见面,千万别见面,你们会后悔的。”
 柳总耍无赖:“我知道我管不住我自己,我尽量不见面。”
 我给柳总抬轿子,笑着说:“柳总啊,你不是我的朋友柳青松,你是我的领导董事长柳懂,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你会让我鄙视你的,我们可把你看得很高哦。”
 柳总嬉皮笑脸,象个调皮的学生:“鄙视就鄙视,我要错了你们都可以鄙视我。”说着,又点着鼠标再一次重温冰儿的信,一边啧啧赞叹,说是轻舞飞扬的文采。柳总突然停下来,问:“哎,江树,你怎么知道她小时侯自闭而且多病?”
 我卖个关子笑而不答。上次柳总给我说那冰儿的本名是一个静字,我就随口说叫这个名字的女孩子小时侯自闭而且多病。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估计柳总噼里啪啦就给那女人下断语了。
 柳总一边读着那信一边赞我:“你太神了,教教我,怎么听个名字就能猜出小时候的情况。”
我笑笑说:“等你多接触几个女孩,来两次刻骨铭心的恋爱,再经历两次扯心扯肺的分手,你也能女性专家了。”
 我不敢回忆我的感情经历,如果你爱一个女人,你会收集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的一切,经过多少次火与冰的循环冶炼,才能痛苦地打造成一个女性专家,我成不了女性专家,我非常清楚,我再也不愿意承受一点点的痛苦。在男女之情上,我早成了一个惊弓之鸟。
 “柳总,给你说真的,那女的别碰,看在你老婆的情面上别去见面。”我脸色灰暗,僵硬地吐出几个字,再也不愿说话。
对于使用新人,我有我的想法。98是个蜜罐里泡大的幸福一代,父亲是高知,母亲是金领。自幼就是大个,还是长子长孙,在长辈的安排下,顺利地完成了高等教育,大学期间是CUBA冠军队成员,如果不是有巨人症的一些表征,现在肯定在专业队打球。记得临来北京时,他妈妈专程跑到我的办公室拉着我的手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他,说别看他个头大,其实什么也不懂,还是个小孩。那时候,我就决定要好好磨磨他,对温室里的花朵,就得打击打击再打击,别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大家的中心,就得受重视。 
我告诉他一句话,你教会别人怎样对待你自己,什么时候读懂了这句话,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不出我所料,柳胖胖回成都后的第三天就与那冰儿见了面。柳胖胖打电话过来描述每个细节:说冰儿的模样还说得过去,不是大美女,皮肤非常好,在良木缘喝完咖啡,送她回家,道别后欲罢又止,最后在楼梯口来了个神情地长吻。 
柳胖胖说到那个吻的时候很感叹,言之凿凿地声明绝对与性爱无关,很纯洁,很真。柳胖胖说是久违的初恋感受,心里噼里啪啦跳得厉害,很自然就吻了,又象老情人。 
柳总的话很生动,让我不自觉想到了热裤。想起了曾经的混乱日子,很是不爽。我再次提醒柳总补课别补成我那样了,非要到满目疮痍,伤痕累累才知道原来最初的最好。柳胖胖问我过去究竟怎样了,非要让我传授传授。 
我说千万别,那是我的绝对隐私,不说。 
98被我晾了小半个月,神光全无,老老实实地组建了北京公司的局域网,编写了一套关于北京大区十来个代理商的数据库管理系统。相继在我和滕厂长这里碰了几个钉子,把他的性格碰得全无脾气。每日里笑脸盈盈地帮人做卫生、打水,下班之后和几个管理人员喝点小酒或是找副扑克斗地主,我想,98懂事了,初窥销售的门径,可以带带他出门了。 
98的块很大,在好几个大百货都买不到合尺寸的服装,我看着他一副休闲装束,说算了,好在你个头大,有机会再定做一套西服吧。 
我带着98跑了一趟山东。主要是为了解决青岛代理商进入超市的问题。柳总回成都之前,相继谈成了家居、东方家园两大超市。用柳胖胖的话说,成功地完成了平津战役,作为全国性的代理商,我们可以进入每一个超市。 
怎么看都象姚明的98对我和柳总如此看重建材超市颇为不解。我说建材这行业经营的产品大多是耐用品,单位价值高,物流速度慢,因此,销售的渠道要简单、便捷。98听着我的话象听天书,不明白与建材超市有什么关系。我只好耐着性子接着讲,普通的快速消费品象牙膏、肥皂之类的,从厂家到消费者之间可以有5…7个渠道,这样可以保证渠道的密度,但建材流通很困难,而且销售成本高,要支付房租、门头、工资和其他宣传费用,因此渠道级要越少越好。98似乎明白了,问建材超市都是直接对厂家进货,不经过代理商吗。我点头说,也不完全是,但绝大多数是这样的,总之,超市和厂家自营是国际建材的趋势。 
“现在正好是国内外的超市集团抢滩中国市场的时候,是我们进入超市的最好机会,过了这个点,当其他供应商意识到这一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买方市场,到时候即使能进超市,条件也会非常苛刻,甚至象现在的百货超市一样,供应商可能一无所获。”我加强语气,提请98注意。有潜质的销售经理一点就透,我希望98能揣测出今年我的工作重点会放在与超市的合作和布点陈列促销上。 
 
 
关于与超市谈判成功的重大意义,陈盛和刘禾并没如柳胖胖和我评价得那么高。柳胖胖为此在电话中跟我发了一堆牢骚。对市场的动态发展,陈盛总是有太多的保守观点。陈盛批评我拟订的推广策略,认为把钱投入到媒体广告当中远不如把零售价降下来,或者给予某几个优秀的地区代理作为奖励。柳总说,这家伙只知道薄利多销,不知道品牌投入的重要性,前年的电视广告费用还差点让柳胖胖自己借私款垫支。 
我对柳总说:“你别管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不管他是不是总经理,我只听你的,对我们有利的销售思想你传达过来,不利的就别发过来,发过来我也当出差了没看到。” 
柳总说:“放心吧,我会顶住干扰的,过段时间我把权利再争取回来。” 
其实,柳总一直拥有定价权、代理权、销售系人事权等众多大权。陈盛原则上不干扰柳胖胖的销售思路,他只保留了一项权利——5000元以上支出的审核签字权。这意味着董事长柳青松在得不到总经理陈盛的许可下,无法进行任何一项稍微象样的市场推广活动。 
柳胖胖让我化整为零,把大的支出计划分解成若干个5000元以下的计划。我冷笑着说:“我跟中央电视台谈下来的8万的包月套播广告总不至于一周两付吧。” 
 
 
木桶,作为一个时尚而又传统的文化产品,被人们先入为主地定位于家具与卫生洁具之间的个性化产品。一方面成为品位、格调的代名词,一方面又无法真正成为广泛进入家庭的主流产品。我深深知道,开发这个巨大的市场首先需要教育市场,如同我当年推广企业网站一样,观念才能决定一切。 
刘禾曾经问我木桶的市场有多大。我告诉他,中国有十四亿人口,其中城镇人口超过两亿,家庭有五千万个,万分之一的市场容量就是一千万,百分之一的市场分额有十个亿。刘禾当时很乐观,说我们每年做千分之一的市场就满足了。我说如果我们的目标是千分之一,而且只是城镇家庭部分的千分之一,对传统文化来说,那绝对是个悲哀。说起来,还不如老坏蛋说得有气魄——要哭就哭个天翻地覆,要笑就笑个斗转星移。做品牌,就要响当当做个成都精品出来,不仅要让全中国认同成都造,还要让老毛子、洋鬼子、小日本和非洲兄弟都要知道:木桶,成都造。 
我对柳胖胖说,如果三年我们造不出这个名牌,这辈子都别做桶。商界中,有一个江湖版本的鸦片战争故事。英国人义律来华旅游从珠江口上岸,无意中发现大清朝的子民都不穿袜子。了解到大中华有四万万同胞的时候,义律激动了。他立马回到英国,在上下议院奔走游说,最后让经过了产业革命的大英帝国开足了马力全民生产袜子。然而,袜子在中国却卖不动,百无聊奈的英国人最后发现中国人根本不认同他的优质袜子,不得已交换了一船百害而无一利却旺销的福寿膏,没想到刚开卖就撞上了林则徐,被收缴了触及到整个英国上流社会利益的满船货物后,鸦片战争就打起来了。 
我把故事讲给刘禾听,刘禾说市场需求是第一位。 
我把故事又讲给陈盛听,陈盛打着哈欠说,只有卖不出的价没有卖不出去的货。 
我把故事再讲给柳胖胖听,柳总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你的意思是目标市场的深度常常会引起误判,造成决策失误,另外,市场的需求需要大力的启发推广。” 
柳胖胖很聪明,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是要在推广上下功夫,没有市场的培育和推广,即使守着全世界最大的购买人群,也只能接受失败。行销,更多的时候,与质量和功能相比,更重要的是引导与推广。 
柳总决定全力支持我的推广计划,除了在北京、上海、成都三个中心城市进行平媒推广,另外积极准备在几个电视台播出专题片,此外在发行百万的生活类杂志上刊登特许连锁经营招商书,另外和门户类网站联合推出大型主题征文、路演——我的思路很清晰,不仅全方位的对目标人群进行引导,还同时培育着现在的学生,我们三五年后的客户群体。在我看来,先入为主的推广代价成本是最低的。 
 
萧萧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青岛出差,快回北京了。萧萧说你几号回北京,我要来看你。我说23日吧。萧萧说那她就定23日的票。分开快一个月了,萧萧每天和我短信互述衷肠。小别胜新婚,我们彼此从生理上、心理上都渴望着与对方见面。我离开成都到北京赴任的时候是计划要在北京呆两年的,萧萧从那时候就打定主意要跟着到北京来了。 
主管北京分公司行政的滕厂长不愿意萧萧过来,理由是北京闹非典了,多少有些危险。我笑着说,没事,患病的可能性比车祸还低,低于千分之一的小概率我们可以看做没有可能性。滕厂长摇着头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央的大脑壳都要选六十岁以上的老疙瘩了,你们这些人啊,处理业务还行,对于天灾人祸,还是太嫩。” 
滕厂长一贯谨小慎微,在成都生产基地任厂长的时候,没有丝毫差错。由于是柳总安排到生产上的重要职位,陈总用放大镜也没挑到啥毛病。用柳胖胖的话说,滕厂长就是个雷锋,要全公司学习的榜样。对于这一点,柳总用的是双刃剑,既可以发挥榜样的群体带动作用,又可以让榜样为了榜样的名誉而任劳任怨。对于让滕厂长当雷锋,我跟柳胖胖开玩笑说是要累死这好老头。 
好老头滕厂长一直密切关注非典的动态,有空就霸着电脑查非典报道。坚持着让我带了四个口罩把萧萧从西客站接到公司,再表示了礼貌性的问候之后,滕厂长让我带着萧萧一块离开北京。滕厂长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危城不宜久居。”我说:“我不能走,活着做朋友,死了埋一排。” 
 
尽管我从心底子里蔑视怕死的人对与非典的恐惧,并一再在大会小会上安抚人心说非典只是小概率事件,不以为惧。非典,还是来了。 
为萧萧接风的饭局上,做东的北京朋友说28日封城,让我们赶紧离开北京。诺大的餐厅只有我们两桌不怕死的在谈笑风生,门外都是行色匆匆的大口罩,公共汽车也出奇的空着座位仓皇地在马路上乱串。 
非典来了。北京经理拿着两张单子要我看看。一张是销售日报,连续三天我们在北京的十一个店的销售总额都为零。另一张是退场通知,两个超市在北京的六个店要求我们和其他供应商一起撤掉所有的促销人员。北京经理压低声音说,有一个店员已经发烧请假了,谁也没胆去看望。一夜之间,恐怖的气氛象成都冬日连绵不断的阴云,蓦然抬头,已经把北京这座孤城笼罩得严严实实,令人喘不过气来。 
非典来了。我派出了几辆车去采购口罩、消毒药水,全都空手而归。只有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