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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女主大作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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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身体不舒服?”丁小玲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这个心灵脆弱的女人,她从她布满血丝眼睛中看到了恐惧。
“你的手好冰。”城主夫人呐呐的开口,她用她僵硬的指尖拂过丁小玲关节分明的无名指和小拇指,指腹在她锋利的指甲上来回摩挲。
清晨,丁小玲被庄园外吵嚷的人声惊起,庄园的玻璃窗被人砸破,他们将点燃的火把丢进院子,所有的女佣被吓得瑟缩在角落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丁小玲焦急的问。
“他们说夫人窝藏女巫。”布莎害怕的发抖。
“格朗大人呢?”
“格朗大人也阻止不了那些暴徒,他们竟然、竟然把夫人抓走了……”布莎伤心的哭泣。
丁小玲跑到院子里,用盛了水的木桶浇熄燃烧的火把,她攀上院墙,看到庄园外围满了人,刚露个头出来,愤怒的人民就用坚硬的石子砸破了她的头,而她们的夫人被那些人捆绑着扭送至加百列教堂。
“丁丁,你不要紧吧?”布莎扶住从墙上跌落的丁小玲。
“格朗大人,我们得想办法救救夫人。”丁小玲用纱布按住额头上的伤口,她跟着城主来到教堂。
教皇白色的法袍外罩着大红色的肩衣,上面缀满了精致的扣子,他是个年纪老迈却精神矍铄的男人,走路的时候一双红色的鞋子从白袍的下摆处若隐若现。他走到城主夫人的面前,手掌放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对她说:“我可怜的孩子,有人举报说你的庄园里窝藏了女巫,他指出艾琳达不是真正的女巫,而是一只可怜的替罪羊。”
教皇此话一出,群众哗然,而城主夫人第一眼便是向站在一边的亚伦望去。亚伦耸了耸肩:“别这样,我可是牧师!”
牧师是不会将信徒的忏悔透露给他人的,上帝不允许这样,很快夫人便不再怀疑亚伦。可是丁小玲却并不能这样就释怀,她站在人群中,愤怒的瞪着亚伦,她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就如同她是见不得光的女巫一样,亚伦背后有黑色的翅膀,是翱翔于夜空的恶魔。
“我没有窝藏女巫,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城主夫人苦苦哀求:“艾琳达的手臂上有像猫头鹰一样的黑痣,大家都说她是女巫,我才不得不……”
“我们夫人是善良的人,你们误会她了。”丁小玲冲到夫人的身边,她想帮她把绳索解开,却立刻被愤怒的人群拖了出去。格朗城主想要拯救自己的妻子,却被人们围在教堂外面不能动弹。
“她以前生下了黑色的恶魔,我看她才是女巫!”也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那么一声,围观的人民立刻沸腾起来,他们纷纷应和。手里举着长长的草叉,要求将邪恶的女巫架上火刑架。
“不,我不是女巫,我不是!”城主夫人哭了起来。
“关于女巫的身份将由教会审问过后才能得出结论,你们放心,我们会给大家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的。”教皇大人发了话,于是等待审问的城主夫人被关进了昂桑修道院里专门关押女巫的监狱。人们认为女巫受到恶魔的诱惑,成为邪恶在人间的代表,她们的灵魂应当受到神圣光芒的荡涤,所以关押女巫的监狱位于修道院中。
“纳纹,你怕什么,不过是让你隔着铁栅栏给犯人送饭而已。”修道院的嬷嬷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没想到她却瑟缩的更厉害了:“好了,别怕了,快去。”
纳纹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的软底鞋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不出一点声音,关押着犯人的监狱里泛着一股腐朽的酸臭味。无论怎样清扫,那些睡着犯人的干草垫上依旧爬满了蟑螂和老鼠。
她走在潮湿阴冷的过道走廊上,两旁的牢房里传来轻微的鼾声,她将犯人的晚饭一一摆放在牢房的门口。
“我不是女巫!”女人苍白的手攥住冰冷的铁栅栏,一张满是脏污的脸贴在牢房的铁柱上,她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薄薄的嘴唇干裂出血。纳纹吓得将手里的饭盆掉在地上,慌张的后退了两步,她认得那个女人,她昨天还衣着光鲜的在教堂做礼拜。可如今她衣衫褴褛,手指甲里满是脏污,破烂的衣领处可以看到锁骨上被鞭打过的伤口。
恐惧潮水一般袭来,纳纹感到胸口一阵窒息,慌忙的逃出监狱牢房。她躲进自己的卧室,死死地抵住房门。拽下包裹在头上的头巾,看到镜中乌黑的长发,她流下眼泪,声嘶力竭的哭喊:“不,不是这样的!”她砸碎梳妆台上的镜子,让镜中的年轻容颜变得支离破碎。
“纳纹?”修女嬷嬷听到异常的声音轻轻的敲了敲门。
纳纹连忙将头巾重新包好,对着残破的镜子碎片整理好仪容,才将房门打开。
“你出什么事了?”修女嬷嬷看到满屋的狼藉。
“我笨手笨脚的,不小心打破了镜子。”纳纹不会撒谎,她褐色的眼睛不住的闪躲,连看都不敢看嬷嬷一眼,心跳的飞快,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这么晚了还要劳您大驾。”修道院看守牢房的修女提着一盏油灯,跟在她身后的是年轻英俊的牧师。
亚伦撩开长长的黑袍下摆,迈过监狱的门槛。
修女将牢房门打开,然后迅速的告退,她不愿意在这酸臭的地方多呆一秒。
“我不是女巫。”城主夫人木讷的望着亚伦,喉咙里嗓音沙哑,她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我知道。”亚伦点头,唇角展开一缕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2夜 黑色禁忌(下)
“我不是女巫。”城主夫人木讷的望着亚伦,喉咙里嗓音沙哑,她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我知道。”亚伦点头,唇角展开一缕笑容。
听到亚伦的话,城主夫人反而安静下来,她猛地迈出一步,站在亚伦的面前,用她遍布血污的苍白手掌攥住亚伦的衣袖,她说:“请您救救我,请您救救我。”
“你知道庄园里谁是女巫对吗?”亚伦问道。
城主夫人点点:“是不是只要我说出谁是女巫您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亚伦笑了笑:“你是怎么知道如何判断女巫的方法的?”
城主夫人仔细的回忆着她遇见那个神秘的女人的事情,将每一个细节告诉亚伦。
一个月前,一群激动的人民围在她的庄园外,让她交出藏匿在庄园里的女巫。有人说看到那个女巫手臂上有猫头鹰的图案,于是城主夫人不得不按照人们的要求,仔细的验看女佣的手臂。艾琳达的手臂上有一块形如猫头鹰的黑色的痣,她从来不穿短袖的衣服,当大家看到她的黑痣时,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女巫。
“夫人,我是冤枉的,您最清楚我的为人了。”艾琳达哭着求饶,她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为她说两句话,可是城主夫人也没有办法,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将她送给那些粗暴的民众。
“那段时间我一直很低落,从艾琳达被处决的时候我就开始做恶梦,梦到她苍白的头颅和着血水从断头台上滚落,然后她的尸体在鲜花广场的火堆上被烧成灰烬。”一想到那恐怖的处决女巫的场景,城主夫人就忍不住全身发抖。然后有一天,在去加百列教堂的路上,她遇到一个穿着红袍的女人,她的脸被宽大的帽檐遮住,只能看到说话时不断的开阖的殷红的嘴唇,她说:“你是个罪人,艾琳达是无辜的,你却冤枉了她。真正的女巫拥有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掌,无名指和小拇指指节分明,指甲锋利。”
“一开始我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直到那天,在教堂外,碰到了丁小玲的手掌,那才是一双女巫的手。城主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害怕的近乎颤抖,她当晚就想向教堂举报丁小玲,可是她看到她蓝色的无辜的眼睛,她知道在庄园里她没做过任何一件错事,没有伤害过别人,于是她犹豫了。
纳纹想到关押在牢房里的城主夫人还没有吃晚餐,她太过惊慌,将城主夫人的那份晚饭给弄洒了,于是她重新盛了饭送到牢房里。
亚伦听到身后窸窣的响动,立刻停止了自己的问话。纳纹看到她连忙行礼问好:“牧师大人,晚上好。”
“晚上好亲爱的姑娘,你的善举会得到回报的。”亚伦掸了掸黑袍上看不真切的灰尘,走出了牢房。
“夫人,这是您的晚餐。”纳纹隔着铁笼将犯人的晚餐推进牢房的门口,她还是有些害怕。城主夫人和亚伦谈话之后,立刻燃起了新的求生欲望,她拿起餐盘里干硬的面包,就着凉开水大口大口的吃下去,仿佛在享用这世上的山珍海味一般。
此时的格朗庄园沉浸在一片浓浓的悲伤之中,格朗先生独自坐在书房里,平日里高昂的头颅无精打采的低垂着,他没有办法解救自己的妻子。任何人面对严刑拷打都会承认自己是女巫,而这惨无人道的罪行由民众向教堂检举揭发,无论是贫民百姓还是富人贵族只要受到举报就都逃不出凄惨的下场。
“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教堂的人打点一下审判官?”丁小玲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经过包扎,额角上贴着厚厚的绷带。
“审判的人就是教堂的牧师。”格朗先生无奈的叹息,那些自诩为侍奉上帝的神职人员是不会轻易被收买的。
“牧师?是那个新来的牧师亚伦吗?”丁小玲忽然想起夫人在忏悔室里说过的话,知道艾琳达事件的真相的人除了夫人以外还有她和亚伦,她没有向人举报过这件事,那么举报的人会不会就是亚伦呢?
等到庄园里的佣人睡下,丁小玲躲过守夜人的视线,偷偷地来到加百列教堂。她不知道该怎样找到亚伦,只好推开教堂的大门,来到人们做礼拜的大厅。在温暖的烛光里,怀抱着圣子的圣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她走到圣象前,虔诚的祷告:“夫人是被冤枉的,乞求伟大的圣母玛利亚保佑她。”
“格朗夫人的确是被人陷害的。”亚伦打断了丁小玲的祈祷,他依旧穿着黑色的长袍,胸前挂着一枚银质的十字架,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亚伦,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格朗夫人?”丁小玲问。
亚伦摇了摇头:“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吗,还有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什么任务你不知道吗,难道说格朗夫人是你的客户?”
丁小玲心下一沉,她记得在约克夏市她和亚伦还是不欢而散的,而且直至今日她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客户布里塔尼,实在不应该为不必要的事情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为什么要救格朗夫人,这些异世界的人不过就是一群NPC,死一两个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话的语气满是嘲讽,他用残酷的笑容来讽刺丁小玲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你确定你这么做不会后悔?”
“后悔?后什么悔?”丁小玲感到疑惑。
亚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才是女巫啊,格朗庄园里唯一的女巫就是你,你难道不怕城主夫人把这件事公布出来吗?现在如果她死了,你就安全了,不然下一个被烧死的,就是你。”
“你别骗我了,公司里对每一位员工的安全都是有保障的。”丁小玲信誓旦旦的点点头。
“哈哈。”亚伦微微扬起头:“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可没有那么多多余的同情心,我是不会帮助自己的竞争对手的,这和我人生信条不符!”
三天以后,在忒迷斯城的鲜花广场,受到恶魔的引诱而成为女巫的城主夫人即将被架上火刑架活活烧死。在此之前她经历过重重审讯,残酷的针刺之刑,被湖水淹溺,忍受过饥饿和鞭打,她一遍一遍的求饶,她说丁丁才是女巫,可是审问她的牧师亚伦对此无动于衷,仿佛听不到她的话语。可怜的夫人已经精疲力竭,她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中挣扎,仿佛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最后终于承认自己是女巫,承认自己曾经骑着飞行扫帚在黑夜中参加女巫的集会。
她浑身颤抖着被人架上柴堆,看到广场上围观的群众,还有那举着火把的牧师。他年轻英俊,却穿着黑色长袍,犹如死神一般屹立在火刑架旁边。夫人怨恨的瞪着亚伦,她终于明白,他才是天使脸蛋的恶魔。于是她举起双手,做出最后的挣扎,她想说丁丁才是真正的女巫,她是冤枉的,可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片呜咽。她伸手抓挠着自己的喉咙,仿佛感觉到那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她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丁小玲愤恨的瞪着亚伦。
“她以前生下色素变异的孩子,这里的人民早就对她心怀芥蒂,他们更希望她就是女巫。”亚伦看着那燃烧的熊熊烈焰,俊秀的容颜上带着凄迷的笑容:“如果你想救她,为什么不一早就承认自己是女巫?”
“你……”丁小玲张口结舌,她想要帮助格朗夫人,却也不想傻傻的去牺牲自己的生命。
格朗城主没有办法领回妻子的骨灰,他伤心欲绝,与自己恩爱的妻子最后被烙上耻辱的印记悲惨的死去。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格朗夫人最信任的女佣布莎向格朗城主报告说,丁小玲陪同夫人去教堂做礼拜,而后夫人便被举报说窝藏了女巫。知道艾琳达事件的人们不难猜出善良的夫人因为心里内疚而去教堂做忏悔。
那么无意中在忏悔室外偷听到夫人的话的丁小玲会不会就是那个举报的人呢?
“先生,我没有做过伤害夫人的事,您要相信我!”丁小玲被锁在庄园的地窖里,失去妻子的悲痛让格朗城主失去了理智,他认为是丁小玲的举报害死了格朗夫人。
丁小玲瑟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食指尖上燃起一点火光,为自己取暖。她饥寒交迫,没有人给她送饭,等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庄园里的管家带着一众奴仆将她带了出去。
在宽敞的庭院里,格朗先生阐述了她出卖主人的不忠诚的罪行,管家高高的扬起皮鞭,重重的抽打在她的脊背上,疼的她一阵战栗。
虽然心中恼恨,但格朗城主依旧按照法令,对犯了“过错”的丁小玲鞭打三下,然后扭送至昂桑修道院。
在忒迷斯城,被主人遗弃的女佣将沦为奴隶,她们没有人身自由,或者被卖往异邦,或者送至修道院成为侍奉上帝为自己罪行终身赎罪的修女。
修道院的铁门被叩响,修女嬷嬷打开大门,看到遍体鳞伤的丁小玲,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慌张的问:“这孩子犯了什么过错?”
“犯了不忠诚的罪孽。”管家冷哼一声,将丁小玲丢在地上。
“我没有。”她啜泣起来,眼泪滚落腮边,委屈的呜咽道:“我想回家,我要辞职,这是什么破工作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3夜 天使修女(上)
深夜里晃动的人影吵得纳纹睡不着觉,她披上外衣手里提着火光暗淡的油灯,幽暗的走廊里回响着女子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她顺着声音的源头,走进平日里闲置的一间卧房,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将一只耳朵凑了上去,女子的痛呼声更加清晰了。纳纹推开房门,看到趴在床上,露出光裸的伤痕累累的脊背的女人。
“是你?”纳纹将油灯挪向丁小玲的脸庞,只见她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干燥发白。远不像她在教堂里遇到的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你怎么受伤了?”
说到自己的背上的伤痕,丁小玲真是觉得字字血泪。格朗先生只说要抽她三鞭子,可那个变态的管家足足给了她三十鞭子,后背上被打的皮开肉绽。她忍着剧痛,哆嗦嗓子说:“求你,帮我上点药可以吗?”
“可以。”纳纹点亮了丁小玲房间里的油灯,窄小的居室里燃起一豆灯光,为这阴冷的夜镀上了一层暖色。她的手轻轻的抚过丁小玲背上的伤口,那些带着血痂微微翻卷的皮肉让她一阵战栗,于是问道:“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呢?”
丁小玲幽幽叹息,好想快一点离开这个人命不值钱的未开化年代,她说:“我们夫人被当做女巫处决了,格朗先生认为是我害了夫人,于是把我赶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纳纹了然的点点头,在这座昂桑修道院里,像丁小玲这样的修女特别多:“嬷嬷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被主家驱逐的修女,我想她对你一定会很好的。”
“是嘛?”想到修女嬷嬷苍白的脸色,还有她颤抖着不断地在胸口画十字的模样,丁小玲仿佛看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你等等,我去给你拿药。”纳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丁小玲依旧痛苦的趴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整间卧室里充斥的她背部的血腥气息,血液的甜腻味道盖过了床榻上发霉被褥的霉味儿。
小窗上的彩绘玻璃被撞得啪啪响,丁小玲艰难的回头,只看到跳动的黑影,缤纷的玻璃就在剧烈的撞击下成了碎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背上就是一阵奇异的刺痛。一只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黑色蝙蝠趴在她的背上,红色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伤口上的血液,等到血液凝固的时候,它就会用尖利的牙齿撕扯伤口,使那原本就狰狞的伤口变得更加凄惨。
“你妹的,你嫌我伤的不重是吧?”丁小玲一手撑着自己的腰,猛地从床上跳下了,使劲儿的在地上蹦了两下,想要把后背上的蝙蝠给甩下去。
结果她感到脊背上一阵刺痛,蝙蝠的利爪紧紧地扒住她细嫩的肌肤,说什么也掉不下去。她气急败坏的用手将背后黑色的生物扯了下来,蝙蝠的利爪在背上添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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