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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借我一个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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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把所有的思绪在夜空中释放。
回到家,独自进了书房,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烦闷的抽烟,还记得和秋瑶的哪个夜晚,也还记得她的温柔和关爱,但这一切却随着她的离去而离去,她在我的心目中到底占有多少分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温柔,她的关爱是我一身中难以忘记的情感,也许我爱她,是因为她的真情打动了我,也许我不爱她,我对她的情感仅仅是愧疚而产生的同情,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如过懂得珍惜是岁月的宠爱,那么相思就是岁月流逝的产物。
我不知道思雅他们在楼下谈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将最终归属于谁,也不知道在生活的这部戏剧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好想留住属于我的一切,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了以下两句:
我将情感暴露在荒丘,希望在月夜下能让你看见我的落魄与寥落。
我将情感平铺成纸,希望用鲜红的血液写下我对爱的忠诚和执著。
假如我的珠泪真凝成一粒粒的珍珠,至如今我已为你编织成飘逸的围巾。
假如我的相思真化作一颗颗的红豆,至如今我已为你堆积成永久勿忘的爱心。
我愿把我单薄的肉身化成灰烬,
我愿放浪我的热情如怒涛汹涌,
所有的付出只是为了得到你温柔的抚慰,
所有的付出只是为了得到你爱的给予。
走进父亲房间,见他正戴着老花眼镜看以前的全家福,在椅子上随意的坐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鹏程,你有事吗?”父亲取下眼镜疑惑的看着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秋瑶的事,“只是秋瑶可能不回广州了。”父亲吃惊的看着我,“真是造孽啊,都是你惹的祸,你出去,你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管,你最好去把她给我找回来,别忘了,她怀的是你的孩子。”父亲一句话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吓得我又是找药又是帮他顺气,好不容易才平息,“爸,我知道对不起秋瑶,可这次秋瑶是下定了决心,即使能找到她,也不一定能让她回心转意,再说了人海茫茫,您叫我去哪里找,我又哪来那么多时间,集团的事情一大堆,也分不开身,我想过个一年半载的她应该和我联系,也许她的做法是对的。”见父亲仍然不理解,也只好转身出了房间,轻轻的把门拉上,“也许秋瑶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晚上躺在床上实在无法入眠,看着睡在身边的思雅,觉得心很沉重,“你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不开心?是不是她又给你这杯人生咖啡加了点糖?还是觉得我这杯咖啡有点苦?让你不满意?”思雅不满的坐起来,见我久久不说话生气的拿起身边的布娃娃狠狠的打在我身上,“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思雅,虽然咖啡是苦的,可苦有苦的道理,生活本身就是苦的,你也别在那里生气,不是她给我的咖啡加了糖,也不是你这杯咖啡太苦,而是我的杯子里已经没有了咖啡。”起身来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的灯火,也不知道现在的秋瑶到底怎么样了?
“思雅,秋瑶走了,离开了广州,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叹息,“她走了是她的事,你可别给我颜色看,我又没有逼她,你每次到她那里去,我没有说你什么,我对你的一切是容忍的,哦,你该不会认为是我让她走的?你到是说话呀,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生气的把手里的布娃娃扔了过来,眼泪已沾满了脸颊。
“思雅,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今天有点烦,好了,别哭了。”坐在旁边心疼的搂在怀里,“思雅,秋瑶的离去在很大程度我该负很大的责任,这都是我的错,也苦了你,别在耍小姐脾气好不好,也许秋瑶的决定是对的,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快睡吧!”一番安抚转危为安,但我真的能睡着吗?我不禁在心里问。
迷迷糊糊的才睡下却又被床边的电话吵醒,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是谁啊?让人睡觉都睡不好。”思雅有点恼怒的推我接电话,电话是杭州宋总打过来的,刚听了一半吓得我脸色有点发白,匆匆穿好衣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思雅见我脸色不好关心的问,“杭州那边出事了,染布厂的库房着火,堆积在仓库里上百万的布匹被付之一炬,两位工人被大伙烧死,被烧伤的也有十多个,现在集团刚上轨道却又出现这档子事,真他妈的见鬼。”,急忙敲醒了睡梦中的爸爸和思雪,集团的事就由他们处理,叫上秘书就往机场赶。昨晚才知道秋瑶离开广州,今天却又遇到这档子事,真是屋漏偏逢夜雨,也不知道杭州那边的损失到底有多大。
走出机场就看见宋天行脸色不好诚惶诚恐的看着我,满眼布满血丝,不禁有点生气也有点心疼的看了他眼,钻进汽车就叫司开车往医院赶,“总裁。”宋总看着我阴沉的面孔犹豫了下讲了事故状况,原来看守仓库的两个工人在晚上因为冷的缘故,私自乱拉电线接到电炉上,导致线路短路而引发火灾,目前已经与保险公司联系且通知了受伤工人的家属,幸亏居住在旁边的工人奋不顾身协助消防大队扑灭了大火,没有波及旁边的两个仓库,那十多个工人都是在扑灭大火的过程中被烧伤的,看守仓库的两个工人在大火中被烧死,初步估计这次大火的直接损失将达到五百万,“总裁,这次事故我应该负很大的责任。”宋总沮丧的低着头,“目前不是谁的错的问题,也不是应该谁负责的问题,现在关键处理好这起事故,使工厂能运转起来。其余的等以后再说好了。”我有点不快的打断他的话,一时间车里显得很沉闷。
第四章 对工人的安慰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的步伐不禁显得有点沉重,要不是这些工人在消防大队赶来之前奋不顾身控制大火,要不是这些从山里出来打工的农村汉子,要不是这些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的体力与智慧的人,集团的损失简直就无法估计,想想这些工人,集团又给予他们了什么?给予一个月几百块,一千多块的工资和他们的生命相比显得微不足道,而在几个月前他们还忍受着工头的欺负,忍受着宿舍里混乱骚臭的气味,而在集团遇到火灾的情况下为了集团在大火中拼搏,与他们相比,我们这些白领人士自愧不如啊!
看着那虚掩的病房,我没有勇气推开,害怕看见被大火烧伤的面孔,害怕听见那痛苦的呻吟,如果他们在大火中离开人世,那么他们的家庭由谁来照顾?深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去,躺在病床上的三名工人见了我要起身,我赶忙制止,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安抚,逐个房间探视完毕,我对宋天行的处事能力很满意,这十二个工人中有五位是轻伤,休息几天就没事,其余几位背部都不同程度被烧伤,最严重的脸部烧伤而且因被大火困阻在跳楼的时候摔断了腿,坐在椅子上和他们闲聊,他们都很乐观,假如他们脸被烧伤是否害怕讨不到媳妇,他们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幽默,“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点伤疤难不倒人。”
“我有了老婆,不怕被烧。再说了,我的脸还没被烧伤,我想我家那口子不会嫌弃我的,我也没猪八戒那样丑,您就不用为我们当心了,您就干脆给我们增加点工钱好了。”看着他们乐观的心态我也就放心多了,如果每个工人都要求做皮肤再植手术那公司可支付不了那么多手术费,走出病房吩咐在他们住院期间尽可能好的照顾,在生活上多关心他们,做好家属工作,又坐车往事故现场赶。
站在仓库的废墟上,偶尔还能看见散乱的布匹,有几处还冒着烟,旁边的工人指指点点的给我讲了哪些工人冒着大火运了多少布匹出来,哪个工人的头发被大火烤黄烧焦,从心里为拥有这些朴实无华的工人而感到高兴,“总裁,您要不为这些工人说点什么。”宋总看着周围的工人悄悄拉了我,“各位工人,刚听闻这件事故我就匆匆从广州赶来,在飞机上我心里很害怕,很担心,不是担心集团损失有多大,担心的是你们会不会戳着脊梁骨骂我,骂我没有照顾好你们,骂我让你们为了集团而往火坑里钻,骂我为了集团而不惜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扑灭大火,怕你们骂我无情义,怕你们认为我是个势利的商人。说实在的,刚才在医院的走廊里,我不敢进去看那些冒着生命危险而出生入死的工人,我怕听见他们痛苦的呻吟声,我怕看见他们的老婆孩子脸上的泪痕,是你们这些工人挽救了这家工厂,减少了集团的损失,而前几个月集团的管理者却做了许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我感到很内疚很抱歉,你们是打工的工人,你们为了生活而出来闯荡,你们完全可以让大火就这么燃烧,等大火结束后你们就到别的工厂去工作,可你们没有,你们为了工厂而留下来扑灭大火,可以说,你们这些工人很让我珍惜,我需要你们这些以工厂为家的工人,你们对得起集团,集团也不会亏欠你们,你们做出了贡献,集团就会给你们应该得到的报酬,集团的改革施行以来,我对现在的面貌感到可喜,我想说的是集团的改革是正确的,这次事故仅仅是个小小的插曲,但也说明集团在管理上还存在许多漏洞,在以后的日子里希望你们协助管理人员做好各方面的工作,同时,集团会考虑对这次事故有功的人员以嘉奖,集团不会忘记有功之人。,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在讲这番过程中我很激动,我是真的为拥有这样的工人而感到高兴,在讲话完毕后又走访了几家受伤工人的家属,恰好是晚饭时间,便在一家工人家里吃晚饭,虽然这快一年的时间生活过得很好,但我知道我仍然是农村出来的人,看着碗里简单的米饭,和桌子上肥肥的猪肉,小孩在妈妈怀里撒娇顽皮,或是胆怯的看着我,觉得这就是不同阶层的生活,临走之前给那家小孩五百块钱,希望他们拥有美好的童年,也希望他们珍惜温暖的家庭。
晚上住进酒店,给爸爸汇报了下情况,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秋瑶啊,你在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呢?不能给你应该得到的幸福,可你也不用离开广州,如果你在广州我还能随时看你,有什么事还能知道,可现在人海茫茫,你一个单身女子怎么过,其实我也想到武汉找你,至少我知道你的妹妹还在武汉大学,可如今我又身在杭州,即使能找到你,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回到广州,有多少烦心的事情却不能向你述说,思雅是个善良可爱的人,但她身上还有大小姐的娇气,可你没有,在你身上的是温柔贤淑,在你和思雅间我难以取舍。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烦心啊!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了网,这是我烦心时的消遣方式,在多少个无眠的夜晚网络伴随着我,在网络的世界里麻醉自己,在网络的世界里逃避自己,看着聊天室里那些动情的话语,总之就是我骗你,你骗我,虚拟的世界里不用为情感的虚假而负责,虚拟的世界里不用为现实而苦恼,开通了QQ聊天和新浪网的聊天室。
“四川辣妹”的头相在不住的跳动,还记得她毕业时和她的男朋友“地球孤儿”到了浙江,在我眼中四川辣妹是个比较虚荣而不实际的女人,“小马哥,过得怎样?听说你混得不错,是不是?”这是她一贯的开场白,“什么不错?我现在很苦恼,伤心往事如流水,多少痴情如黄昏,做人真他妈的苦,你和老大现在过得怎样?结婚了吗?”记得大学的时候可是她倒着追寝室老大,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是不是开花结果了。
“哎呀,和他吹了,各走各的道,她现在去了上海,听说女朋友是上海人,唉,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我现在在杭州,不知道小生是不是有这个福气和小姐那个,那个呢?哈哈”开玩笑的说。和四川拉妹一番玩笑总算稍稍缓解下郁闷,等这件事处理完毕后打算去拜访她,同学一场能在异地相逢也是缘分。
明天还有得忙,强迫自己横躺在床上,蒙着头入睡。早晨是秘书叫醒了我,每次外出都是秘书叫我起床,自从思雅吩咐她后就一直担当着这个角色,所幸的是思雅从来没怀疑过我和秘书的关系,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就是想也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就已经够烦的了,要是再加上一个秘书,可能烦得我头发都要白,到时候可能就未老先衰。
在餐厅喝了杯咖啡就坐进了轿车,忙着安慰在火灾中去世的两位工人的家属,然后又在宋总的陪同下往保险公司赶,又是律师,再就是各种会议,想来也要一个礼拜才能忙完。
虽然春节刚过没多少天,但武汉的大街小巷还残存着节日的喜气,张璐陪着张秋瑶在长江大堤上慢慢的走着,“姐,你这几天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老家那些人?”张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张秋瑶,“没什么,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都现在了,他们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离开广州也快到一个月了,一个月啊!有时候觉得很漫长。”张秋瑶耸了耸肩膀装着无所谓的表情,其实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楚。春节回家,老家的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说她在广州是别人的情妇,被搞大了肚子,准备回家生小孩,有的又说她在广州从事不地道的行业才被搞大肚子,又说是被无情的抛弃才不得以回武汉,总之各种谣言在利川满天飞,就连她的父母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眼神却鲜明的表现出来。
“姐,你身体不好就干脆别上班了,很辛苦的,就是那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等我见着他一定狠狠的左边一个耳光,右边一记钩拳,打得他满嘴牙齿全脱掉,鼻血满天飞,然后一脚把他踢到长江喂鱼,你说好不好?”张璐夸张的说,目的不过就是要博秋瑶一笑,“有你这么夸张的吗?算了,到是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找个有钱的男人结婚了,有什么打算?”张璐半开玩笑的说,“你呀,少在我面前装蒜,姐可不是和你开玩笑,要不,你到鹏程那去?趁现在年轻去闯闯也是好事。”秋瑶看着滔滔长江水,心思不由得飞到了广州。“算了吧,姐,我毕业要在七月,而你当妈妈可在六月,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可有言在先,我可不会洗尿布什么的,这些事你可别来找我,还有啊,我也不会洗衣做饭,哎哟,想着小孩的那些尿布就恶心,今天我对着长江发誓,这一辈子绝对不结婚,即使结婚了也绝对不要小孩,即使有了小孩也要打掉。”张璐对着长江笑着发誓,谁又知道她的誓言是真还是假?看得秋瑶直皱眉头。
姐妹二人在武汉大学附近租了套三室一厅的住房,张秋瑶在春节回家过后一直身体不好,所以也就辞职在家,每天给张璐做饭,按照张璐的话说:她哪里是我姐啊,简直就是我不花钱请的保姆。张秋瑶又把她父母接到武汉,虽然一家人在一起有说有笑,但还是掩饰不了秋瑶眉宇间的忧郁。
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对救火有功的工人给予了物质上的奖励,对部分工人大幅度提升了工资,考虑到杭州的具体情况,成立了思鹏公司,下辖两家子公司:一为浙江雪山化工公司,一为浙江天马服装公司,即精简了部门,同时也提升了工作效率,便于集团的管理,其实这么重大的决定没有经过董事会的同意就实施我也担有一定的风险,但天马集团本就是吴家控股的集团,控股份额可达百分之六十,先斩后奏估计也没多大的风险,再说了这一决定也预先告诉了董事长。思鹏公司的总经理由宋天行担任,具体的人士安排也由他决定,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据初步估计这一措施可为集团每年节省三十万左右的资金,何乐而不为呢?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后在杭州闲逛了一天,顺便拜访了四川辣妹,第二天下午也就回到了广州。刚进家门就看见客厅里的小狗乱窜,有几只小狗还对我这个陌生人狂叫,“你回来了?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思雅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怎么家里又多了几只小狗?是不是你又上街买的?”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下才放手,“不是我买的,是刚川给思雪买的,快去洗澡,身上臭哄哄的。”不由分说就往楼上推。
舒服的躺在浴缸里,回家的感觉真好,虽然在杭州住的是有等级的三星级冰棍,可怎么着也没自己的家好,看来我这个乡巴佬本身就是乡巴佬的命,不能享受也不懂享受。思雅拿了套干净衣服放在床上,穿上干净衣服觉得浑身舒服了很多,也不知道思雅在厨房里忙什么,满屋子的香气,“在煮什么?这么香?”走进厨房搂着思雅问,顺便又在脸上亲了下,“今天在街上买了条甲鱼,照着书上做的,香不香啊?”转过头笑着问,“香,很香,不过再怎么香还是比不上你香,爸爸呢?”平常回家父亲不是客厅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今天可没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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