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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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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一骞的话,让何处的心突然不知所措起来,抱起浑身脏兮兮,正在喝奶的兔兔,强辩道:“你说什么呢?不要以为有多了解我似的。”说完给了曾一骞一个白眼,进了浴室。
    何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小猫咪取这个名字,难道仅仅是因她今天在遇到萧逸的时候捡到的它?还是因为N多年前,萧逸曾经对她过说,我的何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你就是我的小兔兔。
    何处在浴室里找了个洗脚盆,盘算着如何给兔兔洗澡。又听到曾一骞说,“好吧,兔兔就兔兔吧,不过你要知道它是一只猫,你不要给它吃胡萝卜。”
    要你教啊?何处翻了个白眼将兔兔放到水盆里,但是没想到,它误以为何处要淹死它,极力地挣扎反抗……
    刀光剑影。
    人仰马翻。
    ……战争结束后。
    兔兔跳到窗台上,得意地舔自己的猫爪子;何处在曾一骞的怀里,一脸猫爪痕,哭得昏天黑地。
    后来,兔兔被曾一骞送到宠物店里洗的澡;而何处,忍痛打了狂犬疫苗后,曾一骞又把她带到了医院的美容科,看会不会留下什么不可抗逆的伤疤。
    那医生虽是个男的,不过估计又是一位在妇联或是居委会干过转行的,她一见何处一脸一手的抓痕走进去,还没听何处说事情的原委,就很严肃地看了看曾一骞,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刚走了一对老婆把老公抓满身伤的,你们这对倒好,老公把老婆抓得满脸伤,唉,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留长指甲,太没品了吧?”
    “这,我……”曾一骞张张嘴,微微握起自己干净整洁的手指。
    与何处看了几次医生,他算是看明白了,他曾一骞与医生绝对犯冲。特别是处于更年期的医生。
    那医生继续批评:“你就是留那么长的指甲也不能用来抓自己的老婆啊?这如花似玉的脸蛋,你也下得了手!”
    “可是……医生……”曾一骞的脸都憋紫了,眼睛里闪过要杀人的光芒。
    那医生视而不见,继续说道,“我有一外科的同事,她有一次跟我说,有一对小夫妻,那男的把女的的脚给踢折了,来包扎好走了,没多会的工夫又来了,眼睛和胳膊又被打伤了,现在的青年啊,真是太暴力了!”
    何处抽了抽嘴角,这情景似曾相识,那医生说的不会就是曾一骞和她吧。
    医生继续教导曾一骞,“女人欺负男人不要紧,男人欺负女人就属于虐待知道吗?你看你把她脸抓得,小心妇女保障协会告发你虐待妇女的!”
    这下没等曾一骞发作,何处已经发作了,何处说,“我是女,不是妇!”
    她现在一听到别人把她与妇女联在一起就心肝乱颤,心虚得慌,恨不得再把那层膜长回去。悔不当初啊。
    那医生掰过何处的脸,说,“你不是妇是什么?你要是夫的话,那你们俩夫妻那就太阴阳失衡了,需要调理一下内分泌系统。”
    何处嚯——地站了起来,说,“你们这医院有精神病科?”
    那医生就很严肃地看着何处说,“怎么了?你怀疑你的丈夫精神有问题?”
    曾一骞的脸已经彻底从紫变黑了。
    何处也被这个故作严肃的医生几乎快要折磨崩溃了。说,“我觉得来这里的人要被你折磨成神经病了。”说完,也不想再听这个严肃的医生会蹦出什么让她更接受不了的话,直接拉着曾一骞一路狂奔。
    此后,曾一骞每每跟她提起要带她去美容医院等相关的事情,何处必白眼视之。多次无果之后,曾一骞说,“好吧,反正有疤没疤,你都是我老婆,不用担心以后嫁不出去。”
    听到曾一骞的话,何处突然想起她小时候爬树,从树上掉下来,摔得鼻青脸肿,浑身泥土。
    萧逸边给她洗脸边说,“安安啊,女孩子不要爬那么高地方,不然摔得一身疤,很难看的,将来就嫁不出去了。”
    当时的何处,满眼天真地看着将她的脸捧在手心的小少年,对他说,“我不怕,我有萧哥哥的。”当时的月光,是那样的明亮婉转,照在她和萧逸身上。
    但那月光并没有告诉过那时的两个年少的孩子,在很多很多年后的今天,他们会相隔大洋,再也回不到当初,回不到那个月光婉转的夜晚,虫鸣,星稀,年少的他,为小小的她洗去脸上因为摔跤而留下的泥巴。
    何处茫然地看了一眼曾一骞,这个容颜精致霸道温柔的男子,刚才说的是单纯的甜言蜜语,还是对她未来的承诺呢。
    如果是承诺,它能维持多长时间。
    曾一骞从身后轻轻地拥住何处,下巴温柔地隔在她的头发上,说,“何处,等你一满二十周岁,我们就立刻结婚。看看过两天,见见我爸妈,找个日子先把婚订了,好不好。”
    就在那一个瞬间,何处的思维和曾一骞的思维,分置在了相异的时空。他不知道何处的所思,而何处,听不懂他的所言。
    *
    虽然没有去美容医院,但是何处的脸居然神奇地好了起来,而且没有留下丝毫的疤痕。
    这日,王小受来找何处,自他听说丁浩用何处当全日制助理时,就奋不顾身的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
    好在何处有眼力劲,见王小受回来,连忙退居二线,再加上脸上有伤,就休了几天假。
    王小受对何处的识趣,表示很欣赏,这不,买了一束花特意来表示慰问。
    王小受围着何处的脸看了半天,她以为这厮要表扬她的皮肤多么神奇,没想到他居然说,“你养的那猫爪子也太神奇了,居然练成”踏雪无痕“这么高深的武功。
    于是,整个白天,他都在何处的宿舍里,端着兔兔的猫爪子左右琢磨。
    何处问他,”听说,你最近有了新欢啊?好像是企划部的?
    王小受脸一抬,兰花指一跷,看着她,说,“绯闻!绝对是绯闻!是不是葛荀那个狗仔队告诉你的?我就知道是她!”
    何处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丁浩情比金坚,不会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
    王小受用一种算你说的对的眼光看着何处,略一思索说道,“何处你呢,你现在应该不是处儿了吧?”
    “咳咳……你胡说什么呢?主席教导我们,思想要净化。”何处不知是咳的还是羞的,满面通红。王小受又用小八婆一样充满鄙视的眼光看着何处说,“切,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曾少的女人。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身清如玉。”
    何处受不了王小受的眼光,红着脸说道,“你不懂,其实我跟曾一骞的感情像富士山一样。不是你们所想的,什么他的女人。”
    王小受若有所思,半晌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曾少就像富士山,远观时宏伟,如果身在此山也就了了。换言之,他的那活远不如他的表象有吸引力?也不对啊,曾少的床上功夫是有目共睹的,难不成这两年他女人搞多了,患上瘾疾了?要不然怎么甩了大明星,要你这个名不见传的丫头?”
    于是何处咳得更厉害了。这王小受的想像力不是一般的高啊。可问题是她想的说重点是,她是她,不是属于谁的。
    整整一天,何处三个,王小受,何处,兔兔,一起挤在宿舍阳台上。因为宿舍没暖气,也只有在那儿能取暖。王小受的屁股可真大,何处和兔兔不得不紧紧地靠在一起。
    王小受说,“何处啊,你说,我要是把你和这只猫一起推下去,你俩谁先死啊?”
    何处瞪眼,这王小受真是乌鸦嘴,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能想出这么变态的事情。难道因为他喜欢丁师兄,却得不到他的爱,让他整个人颓废到满脑袋只有死亡两字吗?
    正当何处想抬手拍他的脑袋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何处和王小受身后响了起来,他说,“我私下认为,小受同志,你会先死的!”
    回头,只见曾一骞靠在落地窗前,淡淡的阳光跳荡在他弯弯的睫毛上,如同热烈的火焰燃烧在他幽冷的眸子里。他冷冷地看着王小受。
    王小受并不怕曾一骞,也斜视了他一眼,转头问何处,“何处!你不是说,你自己住在这个屋里吗?你不是说你们俩关系纯洁得像富士山一样吗?怎么曾一骞会有你宿舍的钥匙啊?我靠,敢情,你跟他已经姘居了啊?哎呀,这可是学校啊,神圣的殿堂!你们怎么能……奶奶的,我现在想明白了,你说的”富士山“,不是说纯洁得像富士山上的雪吧,是说你俩的热情就像富士山火山喷发吧!”
    下面……
    毫无疑问。
    理所当然。
    王小受虽然是男人,但他具有了女人所有的功力。他与曾一骞相互翻白眼,冷眼冷语,就差随口吐对方唾沫了。最后曾一骞不得不用起了武力。
    何处就在一旁手足无措。兔兔却恰好相反,很悠闲地看着他们俩个的“厮杀”。直到王小受落败而逃,被厮杀到楼下。兔兔还会很恋恋不舍地看着这个落败的男子离开。
    到此为止,电影结束。只有,兔兔意犹未尽。
    何处慌恐,难不成这兔兔看出了王小受的女王受内在?
    只是曾一骞气得不轻,按了一下被王小受抓伤的脸,骂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何处想说,可能他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话到嘴边,终是又咽了回去,因为何处知道,这曾一骞虽然花名在外,但是决对没有龙阳之好。如果让他知道,王小受的性趋向,他这样做八成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估计王小受会死得很惨。

正文 134 何处表白

曾一骞与王小受打了一架,心情显然不是很好,没好气的对何处说道,“你以后离这人远一点,你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到你的宿舍来呢?”
    何处很想说,这王小受比女人还安全。扁了扁嘴却说,“可是你也是男人。”
    “我是你男朋友,能跟别人一样吗?”曾一骞不置可否。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一样东西从西装的口袋里顺了出来。
    何处起初没注意,说道“可你什么时候配的我宿舍钥匙……”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掉出来的东西竟是一盒杜蕾斯。
    何处顿时又气又恼,真想一脚把他从窗户踹出去,“你是不是心怀不轨,你随身带……带安全套干嘛?!”
    曾一骞微微一怔,将那东西捡了起来,随即咳了一声,不甚在意的说道,“何处,在国外这样很平常,大部分男人都随身带。”
    何处从床上拿了个抱枕披头盖脸地打在他身上,“这是在国外吗?除了你时不时会有这个需要之外,需要把这个东西随身带着吗?”何处越想心里越纠结,“我恨死你了曾一骞。”
    曾一骞眉心一皱,迈步过来用手紧紧地抱住何处。
    何处使劲踢蹬,有几下差点又踢中他的要害,曾一骞显然是吃多了何处的教训,手一带索性将何处面朝下压在床铺里,钳住她的手反置于身后,沉声说:“你听我说何处,和你想的不一样。”
    何处闷吭一声,“要说就说,你压着我干什么?”
    曾一骞的口吻有点无奈:“你这样又踢又打,怎么好好和你说话?”他顿了顿,解释道:“何处,这盒安全套是上次我们去超市时一起买的,我当时让你保管,你又扔给了我。”
    何处打断他,“这么说还是我成就了你?”
    身后传来曾一骞低低的一声笑,“丫头,我能理解成你是在为我吃醋么?”
    何处闷闷地说:“不能。”
    曾一骞俯首在何处耳边说:“我承认我随身带……是有目的的。”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个目的就是你,何处。”
    何处心头突地一跳,脸上烧烫不已,似乎浑身的血液都冲上脑门,那个血染温泉的画面像是苏醒的记忆鲜活地在脑海里缠绵。
    眼下何处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不对,把曾一骞埋进去。
    曾一骞拥着何处侧躺在床上,他的脸离她那样近。何处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闪动。真想伸手给他一根根拔下来。
    正欲行动,曾一骞却抬手轻轻扶上她双肩,正色问她:“何处,你觉得我这个人能让你托付终身吗?”
    “啊?”话题转移得太快,何处一时没转应过来。
    曾一骞深深看着她,专注的目光让何处无法挪开眼。心,似乎多跳了那么几下,何处慢慢点头:“只要你对我是真的,就能。”
    曾一骞说,“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低沉悦耳的声音仿佛有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何处静静看着他,空落落的心里好像骤然被什么东西填满,这满足的感觉像是她找到了某样丢失许久的东西。她尽量平稳声音,低声说:“曾一骞,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曾一骞深黑的眸子愈发幽深,何处肩膀上一紧,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唇齿相接,他吻得细致缠绵,像是要抽干何处全身力气。何处觉得身子一阵发软,头微微后仰着,双手无力抚上他的背。
    嘴上不停,曾一骞胳膊一抬把何处抱在他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手指插入她发间。嘴上或吮或咬,唇齿纠缠,几乎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
    “唔……”何处呼吸困难,一手抵住曾一骞的胸口想先推开他,他却在何处唇上咬了一下。
    何处一痛,干脆用力回咬过去。这正中曾一骞的意,眼底都是笑意,搂在何处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一按,何处马上又全身酸软。
    曾一骞又趁机舔她一下鼻尖,喑哑着嗓子说:“处儿,闭上眼。”
    吻又落下,温软的唇和她的纠缠在一起,绕绕缠缠。何处一时意乱情迷,心弦晃悠悠的,只想抱住这个人,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她觉得很圆满。
    腰上突然一凉,曾一骞灼热的手已经滑入何处的衣服里,顺着脊背摸上去,解开了内衣扣子。
    何处全身酥麻,觉得难受的要命,喉咙有些发干,手上无力地要推开他。
    曾一骞声音里全是浓浓的蛊惑,灼热的气息呼在她脸颊:“丫头,想不想要我?”
    何处轻轻喘着气,根本不受控制地说:“想……”
    然后,胸口突然一凉,上衣扣子几乎已经全被解开。曾一骞身上的气息像熟透的迷迭,他的吻落在耳边,落在脖间,轻轻吮吸。
    何处难耐地仰着头,迷迷糊糊觉得这样不好,这是在宿舍里,不能这样继续下去,无力地想阻止……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何处晕晕乎乎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这是她设置的闹铃提示音。一看已经是四点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趴在她身上的曾一骞,扣上扣子,整理好衣服,急切切的说道,“我忘了,今在下午还得给纪元补课!”
    曾一骞坐起来,一脸迷情的慵懒,“忘了就算了,要不我给纪校长打个电话,不要去了。”
    “那可不行。”何处瞪他一眼,“我即然给人家当家教,就要恪守职责。哪能说不去就不去。”
    曾一骞无奈,又说道,“要不我陪你去。等你上完了课,我们出去吃晚饭。”
    那更不行了。其实何处就是怕曾一骞给校长打电话,那岂不是等于全S大的人都知道她何处傍了有钱的大款,不对,是男朋友。如果他再陪她去,那她以后还有安静日子过?
    “我是去给人家学生补课的,你去叫个什么事啊?再说纪校长一般都不在家。你在那儿无聊不说,竟影响我上课。”说着就把曾一骞拉起来往外摧。
    曾一骞哪肯走,从Q市回来就没有这么般亲蜜了,今天好不容易抓着机会,何处又这么乖巧可人,欲火焚身着,就这么被打断了,浑身不是滋味。
    又缠了上来,从背后搂着何处,手也不老实的到处作乱,被何处一巴掌拍掉,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说道“我没时间了,你快也走吧。”说着就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转身看向一脸欲求不满的曾一骞,说道,“你,把你那盒套带走,把我宿舍钥匙留下。”
    曾一骞眉头紧邹,一脸委屈的跟在何处后面,说道“何处,你这样真是让我感受到前一秒天上,后一秒地下的滋味了。”
    何处打断他,“对,我就是反复无常。”
    *
    校长家就住在学校旁边的家属院里,走不了几分钟就到了。何处把曾一骞赶上了车,再到校长家又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
    何处按了按门铃,是佣人给开的。这个时间段校长和校长夫人基本都不在家的。
    何处对佣人点了点头,一进门,却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坐在沙发上。
    待那男子抬起头,就不陌生了。
    何处惊诧的叫出声,“古警官?”
    纪元从房里走出来,懒懒道,“何处,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古溢也站起来,笑着说,“我说谁这么大胆,给校长家当家教,还敢迟到。”
    何处连忙解释,“我那儿有点事耽搁了……”说着竟然不自觉得脸红起来。
    而古溢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得她越发不自在,觉得好像已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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