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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宠你没商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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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丁浩的妈无数次念叨他爸太正直不成器,“连隔壁家退休了的科员老王的孙媳妇都能安排进省城工作,你怎么就不能给自己张罗张罗,以后你还想不想让丁浩读军校了。
    此类言论轰炸下,丁浩的父亲咬了咬牙,终于也向老领导们出动了。那一次的送礼几乎用上了他们家全部积蓄的一半。幸好他也算有出息,拼进了全力以很好的成绩考入北京这所只有高级干部子女才能进入的军校。
    丁浩说,在军校里他每天不等集体训练,天不亮就起来练体能,文化课更是一点不能落下,像他这样的平民学生,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百倍千倍,才能保持样样优秀,才能在那样的学校占到一席之位。
    说到这里,丁浩顿了一下,又对何处说道,”但是你知道,总有那么一些人,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得到一切,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在他们眼里,那些我们珍惜的、在意的东西,尤如粪土。“
    ”就在我读军校最后一年的时候,我的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也考来北京,那段时间我特别忙,经常参加野外训练活动,根本就没时间陪她,她却时常来看我,从一开始的抱怨到慢慢接受。“
    ”我有时候出野外训练,好几天不回学校,她通常在那里一等就是一整天。对此我对她挺内疚的,可是没办法,为了能够到好的基层去实习,我必须得更加努力。“
    ”一天,我刚野战回来,我一宿舍里的哥们跟我说,我女朋友又来看我了,我当时很高兴,因为我有两个月没见到她了。我去接待室却没找到她,当我出去时,却看到她上了一部军用越野车。在学校里,能随意开这种车的只有教官,校领导,还有就是高杆子弟。我当时没明白状况,也不想细追究太多,可是没想到我那又消失了几个月的女朋友再次跑来跟我说,她怀孕了。“丁浩喝了口香槟,口吻很平静的继续说,”我问她,是谁的。她却哭着说,那个男的不要她了。我当时就疯了,我的女朋友给我戴了绿帽子,怀了那人的孩子,却又被那人玩过不要了!这种羞辱和背叛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一笑置之的。“
    ”于是我怒火冲冲的去找他算账,可还没想这笔账应该怎么算,因为那小子是个纯种的高杆子弟,背景很不一般,在我们军校里是个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交集,他比我小届。我打了他,他也打了我,当着恰好来校检查的领导的面……这一架打得晕天动地,不过那小子的家族有能力保住他,可他却选择自动退学,而我只能被迫退学,重新参加高考。只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架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是为了脱离他家庭的掌控,而我像个跳梁小丑被人戴了绿帽子后,又给人当了翘板。“
    丁浩说到最后,耸了耸肩总结了句,”我那时候因为情绪问题,分数只能考上S大,女朋友也散了,她因为流产休学两年。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惨点。“
    何处想了想说:”差不多,你要是能掉个钱包就更好了。“
    丁浩笑了笑说:”那时候我爸因为我的事病倒了,我也不敢从家里要钱,只能勤工俭学,结果不小心得了个阑尾炎,为了省钱在咱们S大附属医院排了两个月队也没排上。你看现在能不能和你相提并论了?“
    何处看着丁浩,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问他,”师兄,你那会的女朋友还是孙清扬师姐吧,那个跟你打架的小子是曾一骞吧?“
    丁浩浅浅笑了两声,不说话。、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丁浩面对曾一骞时,有一种隐约的敌意。
    或许每个衣着光鲜的人背后都有段挺辛酸挺苦痛的成长奋斗史,只是多数人都把自己的伤疤掩饰得很好。在岁月里摸爬滚打,一遍一遍舔着伤口才能往前走。
    谁能指望生活来迁就你呢?
    何处也不再继续追问,拿起香槟对丁浩说:”师兄,来敬我们无比扯淡的人生。“
    他扬起嘴角:”何处,我也敬你。“
    晚上十点左右,丁浩开车送何处回学校。车里放了一首舒缓的歌,让人心神宁静。上车的时候他说:”一直想来母校看一看,可是又近乡情怯,今晚谢谢你陪我,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参观一下母校。“
    丁浩一贯就是这样,说话彬彬有礼,待人熨贴妥当。何处想,不知道孙清扬师姐当年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背叛他而选了与曾一骞鬼混。到头来人财两空。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在S大好像已经复合了,起码以她何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外打工的都知道,孙清扬和丁浩是男女朋友。而且去年丁浩生日,她也有看到孙清扬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复合的?何处没有问。这必定是别人的*。现在何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丁浩开的这部新车,奥迪Q7,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车。
    每次看汽车杂志何处就垂涎它粗犷的线条,想像自己威风凛凛开着它冲锋在北五环上,一定很爽,可惜囊中羞涩,没想到丁浩还与她有同好。不像曾一骞,他倒是一个人就有多部车,不过除了奔驰宝马就是悍马,要不就是俗得掉渣的劳斯莱斯。
    去年那一次回老家,她因为开车差点出了车祸,曾一骞就勒令她从此禁止开车。后来听说,他旗下有几个4S店,她正好也拍广告赚了点钱,就在花前月下绕着弯子跟他说,等她拿了驾照,能否以原厂家给卖她一辆车。结果曾一骞把脸一冷,说:”家里有两个司机,你上哪儿去用得着自己开车?“
    从那以后本就不花曾一骞钱的何处,更很少开口问他要东西了。
    丁浩看着何处在车里东摸西摸,一幅垂涎欲滴的表情,于是问她,”要不要开着试试?“
    ”啊?“何处嗫嚅:”我没有驾照……“
    丁浩眉头微挑,嘴角含笑,仿佛纵容一个小孩子的样子:”偶尔小小的犯法,是种快乐!“
    好久没开过车了,摸着方向盘何处就觉得全身血液沸腾,Q7啊,银色的Q7,在夜色中仿佛一只跃跃欲试的银豹,在引擎的低鸣声中她冲进滚滚的车流,加速,换档,超车,并线……
    风呼呼的从车窗外刮过,何处没有看时速表,也不知道自己开到多快,只知道一部部车被她超越,前方的路越来越明亮,在路灯下就像条橙色的带子,让人热血喷薄,向前,向前,向前……
    他们在环线上绕了整整一圈,夜深人静,车流稀少,而何处开心得想要尖叫。真是快乐!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抛开了一切烦恼,就像整个人轻松的沐浴在夜风中,换档换到手软,好久没这样累过了,可是从心到身,都有一种愉悦的快感。
    最后丁浩开着车送何处回的学校。他问,”宿舍里就你一个人住?“
    何处很高兴告诉他:”大多数时一个人,有时候舍友也回来住几天。“到了楼下,何处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师兄,又蹭了你一顿饭,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何处,等一下。“丁浩转头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我愣住:”嗯?“
    丁浩说:”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女朋友。你看怎么样?“
    何处反应了三秒钟,终于找回思路:”……师兄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丁浩微微点了点头,“你是说孙清扬吗?”
    “不是吗?”
    丁浩沉默了一会,微笑着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我们早分了。看来我还对你下手有点晚。你现在右手不方便,我送你上去吧。”
    何处看他这么镇静这么淡定完全不像是两分钟刚抒过情一样,不由得质疑我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正文 175丁浩的目的?

何处下车跟丁浩道别,但他很有风度的要送何处上楼。何处觉得太晚了,虽说现在宿管阿姨不太管她们大四毕业生的事,但带一个男性上楼总是不太好。再说葛荀好像今晚住在宿舍里,要是被她开门撞见,到时候还得一通解释。所以婉言谢绝。正在他们互相客气的时候,花坛边的阴影里,忽然有小小的一芒红星,弹落出来。
    是烟头,就像朵流星,转瞬即逝,落入校区精巧的熊猫型垃圾箱里,何处忽然有第六感似的,睁大了眼睛。
    曾一骞。
    虽然曾一骞平时并不抽烟,虽然他大半个人仍旧隐在阴影里,可是化成灰何处也认得出来他,何况还能看见他的半张脸。
    何处突然手足发凉,胸口发紧。
    她不知道曾一骞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她很清楚知道在医院那天,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之后,今晚他绝不会是好意在这里等她。
    果然,曾一骞慢慢从阴影中踱了出来,他的走姿有点奇怪,像跛了一样,点着一只脚。丁浩也看到有个人影出来,一时没有认出是谁,所以有点莫明其妙,回头看了何处一眼。
    何处想她一定站在那里跟木头似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丁总。”曾一骞整个人渐渐踱入路灯晕黄的光线中,倒显得很客气:“听说你在国外谈判,原来你已回国了。”
    丁浩不卑不亢:“谢谢曾董百忙中还能关心下属的工作进程。”
    何处瞬间感觉到四周气温急剧下降杀气腾腾秋意萧萧,明明刚刚入夏啊?
    果然是情敌相见,格外眼红。
    何处只觉得心里很难过,最近也不知是得罪作者还是咋了,连孙清扬这种偶尔出个打个酱油,台词都没有几句的,都有两大帅哥为她拔剑弩张、两国鼎立。
    而她却总是霉运连连,动不动就被那无良作者按排个狗血剧情扣她头上。
    何处脑中飞转,要不要打电话给葛荀让她先下楼来救自己?
    就让这对旧情敌去拿刀互砍吧!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不过葛荀如果下来,一看到曾一骞,说不定重色轻友,立马把救她的事忘诸脑后。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看到曾一骞回头冲她一笑。
    何处心中突然警铃大作,她对曾一骞太了解了。他通常对她的笑都是死皮赖脸的,而他今晚这一笑,一定大有文章。
    果然,何处看他转过头去,听到他清清楚楚的说:“看来丁总还保留着收集我前女友的习惯。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对这些与我上过床的女人那么感兴趣呢?”
    何处倒抽一口凉气,心瞬间凉了。
    “上过床的女人?”素来温文尔雅的丁浩,突然咬牙切齿,连眼睛都红了。
    “你怎么对得起她?”丁浩咆哮着朝曾一骞过去,狠狠就挥出一拳:“你怎么对得起!”
    何处万万没想到丁浩会这么生气,虽然她也很想狠狠的咬曾一骞一口。
    曾一骞估计也没想到丁浩会突然出手,竟然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挨了这一下之后,虽然脚不方便,可这二十几年的散打可没白学,不等丁浩第二拳挥到,已经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右一折。丁浩还想跟他扭打,哪是他的对手,三招两式之后就只能挨打没有还手之力了。
    何处看曾一骞这混蛋竟然如此欺负人!死活拉不开他,一拉他反倒把自己甩到一边去了,实力相差太远,眼看曾一骞又是狠狠一拳朝丁浩挥过去,何处眼一闭就扑上去,以小燕子护住紫薇的大义凛然,张开双臂仰面大叫:“住手!你要再打,就先打死我好了!”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曾一骞的拳头堪堪离她的鼻尖还有不到三公分,说停就停,果然是高手。
    就在这时何处才发现,原来刚才丁浩一拳把他眼眶都打青了,竟然成了半只熊猫眼。
    平常他的样子实在是道貌岸然,就连在家不修边幅的时都帅得让人恨不得捣一拳,现在骤然看到他变成熊猫眼,真是太滑稽了,何处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跟曾一骞打了将近的一年的架,他在她手上挂彩的次数也不少,可今天是另一个男人给她出了这口恶气,那感觉真是爽!
    曾一骞看着何处,终于慢慢垂下拳头,可是狠狠看着她。说道,“我不是让你离丁浩远一点嘛,他不是个好人!”
    何处向来比他更凶,恶狠狠瞪回去。“你更不是个好人!”
    曾一骞恶狠狠的问,“你手机呢?”
    何处哼了一声说道,“扔了!”
    大约有两秒钟,何处觉得曾一骞没准会朝她扔飞刀,嗖嗖地把她戳成千窟万洞。
    幸好曾一骞手边没飞刀,所以他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何处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一瘸一拐的。
    何处没理会他,忙着去扶丁浩,他倒真是鼻青脸肿了,何处埋怨他:“你干嘛跟他动手啊,咱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赢他。”
    丁浩还在流鼻血,仰着脸瓮声瓮气的答:“我生气!”
    何处当然知道丁浩为什么生气。她本来还想问问,当年那次军校之战,到底谁输谁赢,不过看到丁浩现在这幅样子,不问也罢。夺妻之恨,打架又打输了面子,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葛荀给他们开门的时候,直吓得小脸煞白:“哎哟,这是怎么了?”
    何处没好气告诉他:“我们又被打劫了。”
    “哎哟,真是……”
    何处怕葛荀一开口就问个没完,挥手叫她偷偷用电水壶煮几个鸡蛋,然后翻葛荀的抽屉找出碘酒棉签帮丁浩处理伤口。
    话说,这葛荀当年还读高中的时候,就打遍天下无敌手,哪能不负点小伤。轻伤不下火线,重伤才去医院,多少伤口都是自己拾掇的啊,如今脸上没留下几道疤,还真是万幸。
    最后白水煮蛋熟了,何处晾凉了些,交给丁浩,“师兄,你自己在疼的地方滚一滚。”
    葛荀往丁浩鼻子里塞着药棉,一把夺过鸡蛋熟练的滚着丁浩脸上的淤青,一边审何处,“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处看了丁浩一眼,迟疑了一下,终于竹筒倒豆子,源源本本把这些日子的经历对她讲了一遍。
    何处知道以葛荀的八卦能力,想瞒是瞒不住的。
    于是何处就把薛嫣然是怎么陷害她,乔曼又是怎么欺负她,曾一骞又是怎么维护他那亲爱的小表妹,然后又借机把她抛弃了,还用他惯用的分手手法,送了一套公寓给她。不过她没要,最后算是人财两空。
    讲到伤心的地方,葛荀还在一旁陪她默默流泪。
    唉,真是失败的人生。
    只不过才二十岁的年纪,就经历了家庭变故,经历了两次伤筋动骨的恋情,还时不时的丢个钱包,失个业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丁浩很沉默的听着,最后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何处的头发。
    何处有怔怔,以前和曾一骞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经常这样摸她的头发,笑话她是个傻孩子。
    可是现在曾一骞已经与她彻底无关了。她果然是傻到家了,才会相信曾一骞就是那个免她忧、免她扰、免她颠沛流离的那个人。
    不过惨淡的人生,讲出来多少舒服一点。
    何处送走丁浩,安慰一下同情她的葛荀,然后倒头大睡。
    第二天爬起来,又是一女汉纸一条。
    即然没死,就好好活着,活给那些要看她笑话的人。
    所以何处意气风发挤地铁,意气风发挤电梯,意气风发的到处投简历,意气风发的去面试……
    只不过因为还吊着一只手臂,所以基本没啥结果。何处也不气馁,跟人家客客气气的说声谢谢,转身再去下一家。
    只是当她意气风发的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桌子上面放着可疑的生物。
    定晴一看不由觉得五雷轰顶,竟然是一大篷香喷喷娇滴滴吹弹可破甚至还带着露珠的……
    玫瑰!
    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何况她何处还当过曾少的女人。有阵子曾一骞每天都要送她一束花,全都是珍贵花草,每束花里都有一首莫言的诗,最后她实在是心疼钱,就勒令曾一骞不准再送。所以何处知道数这种玫瑰最贵,一支够她如今吃顿饭了。
    何处邹着眉头想,谁这么大手笔,一送送了这么大一束,心疼死她了,不知道能不能退回去折现。
    不会是送错了吧?
    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看着葛荀,还有此时堵在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三姑六婆们的八卦表情,何处拿起花里的卡片就大声念:“何处,不快乐的事情请忘记,将来的快乐,由我向你保证。”后面是个略显眼熟的英文签名:“Howard。J”
    Howard。J?
    何处虽然过了六级,可英文素来很烂,磕磕巴巴念了三遍,才反应过来Howard。J不就是丁浩?
    她再次五雷轰顶。
    毫无疑问,今日本宿舍楼最轰动的八卦话题是:著名interplaary的总经理,专门打造明星的高级精英丁浩,向曾少的绯闻女友发动了玫瑰攻势。
    可又有传闻说,丁浩专门收集曾少的前女友,他此刻的这翻举动充分说明了,S大大学生何处已被曾少抛弃。不过半年时间,红颜未老,恩先断。
    何处不知道丁浩在玩什么,她采取驼鸟政策,老老实实把头埋在沙子里,不听不闻不看,就像那束玫瑰花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神不存在。连葛荀都几次有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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